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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京中将说:“我没有疯,我清醒得很。战
争从来就不是讲民主的时候,再让那帮议员老爷继续吵下去,只怕战争结束了他们都吵不出个结果来!将一切权力集中在总理和国防部手里,搜集我们可以搜集的一切资源,全力以赴,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总理揉着太阳穴,说:“好吧,我来签署这项法令。中将,你对战局怎么看?”
维尔京望向总参谋长:“总参怎么看?”
总参谋长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很不乐观。”
维尔京苦笑:“仅仅是不乐观吗?简直就是令人绝望啊。我们主力被拖在西线南,内线机动力量被尽数抽空,在战略上已经未战先输了。如果华军只是从喜马拉雅山打过来,我们倾举国之兵也许有七成的把握挡得住他们,但是他们分三路杀来······”
总参谋长说:“总参已经发布第一期动员令,动员五年内退伍的老兵入伍,同时将大批重武器下发给各准军事组织,在一个星期内,我们可以动用的兵力将大幅增加。”
总理说:“外交部已经竭尽全力在世界各国活动,寻求支持,重点是开展对北约的攻关,催促他们兑现承诺,制裁华国甚至向华国发动军事打击。但是从目前来看,效果不甚理想······中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维尔京有点烦躁的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眉头紧皱,半晌才说:“不要再幻想着依靠别人啦,现在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在几十万大军数百架战机面前,什么外交压力全是放屁,谁也救不了我们,搞不好那些救世主还两眼发绿的想从我们身上撕下一大块肉来解馋,再不放弃这些不合实际的幻想,我们就真的完啦!”
总理说:“不见得,花旗国已经对我们表示出深切的同情,苏联也表示愿意出兵跟我们强大的西线部队夹击巴基斯坦————只有我们愿意拿出相应的报酬。”
总参谋长眼睛一亮:“巴基斯坦现在被我们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苏联只需轻轻一击就能将它击倒!巴基斯坦一倒,华国孤掌难鸣······”
维尔京中将涩声说:“你们嫌因陀罗死得太慢是吗?跟苏联合作就是跟北约作对,而跟北约联手就是跟苏联过不去,我们倒向哪边都是自寻死路!就算我们能依靠苏联红军消灭巴基斯坦,击退华军,接下来也必然要面对全世界的制裁,还有苏联那永远也无法满足的胃口————苏联对印度出海口的野心跟华国相比,只会更大,胃口也更好,把这头巨熊放进南亚次大陆
,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总理颓然说:“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两边都在逼我们必须尽快作出选择,而且只能选择一方,你让我们怎么办?选择北约,他们极有可能口惠而实不至,而苏联大军却实实在在的阵列在阿富汗······”
维尔京中将几乎要发怒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依靠自己,不去幻想别人的帮助?”
总理正要说话,一名高级官员推开门,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似乎不知道这三个大人物正在进行绝密的会谈似的,进来就吼:“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总理神情疲惫:“又有哪个国家向我们宣战了?”
那名官员直抹汗,看来跑得够呛:“不是,不是······”
总参谋长神情古怪:“还是又有什么战略目标被华军炸掉了?”
那名官员说:“也不是。刚刚接到报告,花旗国的飞行员和军事顾问团要回国了,连接他们的船都停在加尔各答啦!”
总理和总参谋长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什么!?”
那名官员快哭了:“花旗国大使给出的解释是我们的核反应堆被炸,产生致命的核辐射,严重危害那些飞行员和军事顾问的生命安全,为他们的健康着想,必须暂时撤离······总理你快去劝劝他们吧,他们的飞行员已经从前线回来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前线航空兵就更虚弱了!”
总理和总参谋长惨然色变。因陀罗空军直到现在还稳稳压住巴基斯坦空军,这跟花旗国派过来的那三个f…16中队有着绝大的关系,如今强援一去,因陀罗空军在西线面对巴基斯坦和华国雄鹰的疯狂反扑,还能支撑多久?
维尔京中将低声说:“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他们以前能出卖巴基斯坦,现在照样能出卖我们。不管是北约还是华约,都靠不住,信誉和承诺对他们来说,跟厕所里的草纸差不多······”
总理呆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怎么能这样做?他们不能这样做!由始至终,我们都在忠实履行跟北约之间的协议,甚至给他们的飞行员两出了三倍于花旗空军的工资,每击落一架巴军战机还有大批黄金赠送······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做!不是跟他们解释过核设施被炸毁时,绝对大部份核物质都被华国的新型炸弹瞬间汽化了,所产生的核泄漏少之又少,并且不会扩散,因陀罗很安全吗?
他们为什么还要走?”
维尔京中将神情苦涩:“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还是去送送他们吧,毕竟并肩作战过,总不能失礼于他们。”
总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又一名官员冲了进来,报告一个坏消息:英国顾问团撤了,连带撤走的,是英国百般不情愿派过来的哥曼德突击队。
这次总理反应没那么大了,都麻木了。这两个国家那釜底抽薪的举动只是一个开始,相信随着战局恶化,还会有更多的国家加入到落井下石的行列中来。维尔京中将说得对,现在他们必须学会依靠自己了。但是因陀罗绝大多数的武器装备都是从外国进口的,可以说整支军队除了士兵是自己的之外,一切都是从外国买来的,这样的背景注定了因陀罗必须依赖外国,否则用不了两个月,他们的军队就会弹药耗尽,只能用刺刀和工兵铲跟华军拼杀了————而因陀罗在两个月后是否还存在都得打个问号。什么都得靠自己了,因陀罗能行吗?总理没有答案。
又一次的,总理深深的为没有在西线战局扭转后果断停战,争取和平而懊恼、内疚。可惜,太晚了,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第一八三章势不可挡(二)
“谢天谢地,总算是过去了。”
前线指挥部里,萧华拿着电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打从部队开始翻越山口的时候开始,他的心头就死死的压着一块大石,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在喜马拉雅山山区投入装甲部队本身就是一场大赌博,其困难程度绝对不亚于几千年前汉尼拔翻越阿尔卑斯山!还好,跟汉尼拔一样,他们赌赢了,而且付出的代价跟汉尼拔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在这样的鬼地形投入装甲部队,可以说出乎世界上所有军事家的意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大跌眼镜,虽然艰难,但是所收到的奇兵之效绝对是惊人的,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因陀罗官兵瞠目结舌的看着一头头钢铁猛兽咆哮着越过崎岖的地形,猛冲下山时那种惊愕和绝望的表情了————因陀罗在这一线的部队反装甲力量十分薄弱,因为新德里的官僚老爷们认为给据守在如此险峻的地区的士兵配备反坦克导弹跟将在原始森林里布雷差不多,纯属浪费,除非华军装甲部队会飞,否则根本无法越过山口!
周俊龙笑说:“虽然代价不小,但我们毕竟赌赢了。装甲部队在山区行动固然不便,但是攻其不备,又有占绝对优势的空军、炮兵以及导弹部队配合,北线的战事已经没有悬念,剩下的,只是伤亡多少的问题罢了。”
萧华说:“先别太过乐观,因陀罗那几个山地师也不是好惹的,这么多山地部队,至少有三分之二是为防备我们而组建的,想要真正杀出山区,席卷南亚平原,只怕还有一场苦战!”笑了笑,“无所谓了,反正我们这一路最主要的任务还是牵制,将阿三摆在我们边境的五六个军死死的拖住,不让他们回援新德里,以及夺取藏南,这点我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周俊龙看着沙盘,挪了挪几面旗子,笑说:“想想阿三也挺可怜的,百万陆军超过半数被拖在巴基斯坦,在藏南的兵力倒还称得上雄厚,可是又被我们拖住了,他们拿什么来应付从英帕尔平原席卷而来的装甲洪流?新德里快变成空城了吧?”
萧华直摇头:“这就是贪功过甚的下场了。如果当初在西线反败为胜时他们果断跟巴基斯坦停战,我们说什么也不敢投入全国三分之二的精锐跟他们决战的,可惜,是他们的贪婪将自己送上了绝路,神仙都救不了他们。”这位已经快要当上中将的百战名将现在很轻松,在他看来,这场战争胜负已分,战略上的惨败已经不是人谋和士兵的血性可以扭转的了。苦苦等待了这么久,等来了决胜的良机,他在轻松之余不免有些失望:这个对手也太
弱了一点。
“命令老十三和老十四,拿出打猴子的狠劲来,速战速决!”少将扳起脸来下达命令,“总长曾在内部会议上拍胸口说一个星期内将红旗插到新德里,我的要求则要宽松一点,最迟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我要在印度洋的海水里洗涮战靴!”
两个星期内打穿整个因陀罗!
众参谋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满满的兴奋,跃跃欲试。十几年来,陆军几乎被精简了一半,痛苦的大裁军非但没有削弱军队的战斗力,相反让军队的机构变得精简,效率成倍提高,找回了曾经剽悍锋锐的灵魂。二十年来残酷的政治斗争所造成的消沉已经被击灭安南的空前大胜一扫而空,现在又是收复失地,部队的士气更是高涨得无以复加,与生俱来的诚朴勇烈展露无遗,别说外强中干的因陀罗,就算是整个珠穆朗玛峰他们也有信心将它踢翻!
一道命令激活了因为天气突变而一暂时沉寂下去的战场。现在雨雪虽然停了,但是空军还是无法起飞,不过不要紧,他们还有号称万能的火箭炮。特大口径超远程自行火箭炮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口径在四百毫米以上的炮弹拖着白色羽烟和炫目的尾焰斜斜划过夜空,在数字化步兵的指引下长了眼睛似的飞向因军防线,一团团桔红的、乳白的蘑菇云随即狂冲而起,每一声爆炸都意味着几十条上百条甚至数百条人命归于尘土,久经战阵的数字化步兵玩大炮仗的水平已经称得上是炉火纯青了。因陀罗人应该庆幸,由于山路实在太难走了,华军那著名的203毫米二十四联装自行火箭炮没能及时送到前线,否则整个麦克马洪线都将下起规模空前的流星雨,一切打着因陀罗印记的东西都将在千万道同时腾冲而起的森林一般茂密的火烟中化为灰烬!但仅仅是这种精确点杀也足够让因陀罗人肝胆俱寒了,他们无法还手,只能苦苦忍受,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枚这样的炮弹打穿堡垒落到自己面前,将一切炸成粉末,没有有怀疑自己将会在下一刻死去,现在唯一还能支撑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的,就是对这个国家的忠诚和对生命的渴望了。
边境线上每一支部队都遭到了猛烈的打击,但是第17山地师的防区却风平浪静,也许是因为他们隐蔽得太好了,华国侦察兵一时间很难找得到有价值的目标吧。暴露出来的目标肯定有,但还不够格挨一枚被动制导火箭炮炮弹,毕竟那家伙也不便宜。像猎犬一样四处寻觅的侦察兵直叹气,唉,要是“流星雨”在就好了,这货不光火力凶猛,射程够远,而且炮弹很便宜,完全可以当鞭炮打着玩,进
攻之前来几吨,进攻受阻来几吨,敌人反扑来几吨,敌人逃跑再来几吨,亲,不来两吨吗?正因为要节约弹药,隐蔽得极好的第17山地师才没有跟兄弟部队一样,被炸得血肉横飞,而他们的师长还能臭着一张脸去迎接新德里派来的宪兵大爷。
不光是师长,陪同他一起去迎接的参谋们的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臭————宪兵实在太过讨厌了,就会打小报告或者惩罚士兵,真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屁用都不顶。所有人在心里暗暗祈祷最好有一发气爆弹飞向宪兵车队,然后炸开,将这帮王八蛋吹到天边去,或者正好有一支华国特种兵猫在路边的树林里,架起机枪朝这些穿着一身黑皮的家伙狂扫!如果华军愿意这样做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当没看见。
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军人在战场上不如意的事情肯定更多,神灵活见鬼的偏袒宪兵,两辆讨厌的军车在所有人的暗暗咒骂中还是大摇大摆的出现了————居然没有被十年,真是怪事。汽车一直开进山谷,在距离指挥部不到一百五十米处被警卫拦了下来。指挥部是最为敏感的目标,哪怕是权力大得吓人的宪兵也不能来去自由:“证件!”
门打开,一个包着头巾的大胡子探出头来,带着一丝傲慢拿出证件递过去:“看清楚了,真是麻烦!”
那名警卫员冷冷的扫了这个大胡子一眼,认真的检查证件。证件没有问题,不管是资料、印章还是加密都是货真价实的,就是照片上的人跟这个大胡子的相貌不大对得上,警卫员有些警惕的问:“为什么照片上的你跟你本人不大像?”
大胡子说:“十几年前的照片了,还会一模一样才叫见鬼。”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军队里呆上几年都跟换了个人一样,如果上过战场,不用多,只要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呆上一个来月,再去照镜子的时候,只怕就连你自己都不见得认得出镜里的那个人是谁了。警卫员再次打量这个大胡子一番,虽然有几分狐疑,但还是把证件还给了他,冲车上神情冷峻目光阴冷,身上总是笼罩着一阵凝如实质的杀气的黑衣宪兵伸出手:“证件!”
那几名黑衣宪兵沉默的扫了他一眼,虽然车里光线很差,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那森冷的目光还是让这名警卫员浑身一颤,心脏都微一抽搐:宪兵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大胡子笑呵呵的说:“战友,你是怀疑我们是敌人伪装的是吧?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让我们过去!”
警卫员扳着脸说:“回长官的话,我只是
奉命行事!现在华军侦察兵活动异常频繁,我们不敢稍有松懈!”
大胡子面色一寒:“我们要向你们师长传达十万火急的命令,军区签发的,关系着战争的胜负和几十万大军的生死存亡,片刻都不能耽搁,否则误了战机,你第一个得上军事法庭!”
警卫员说:“就算要送我上军事法庭,也得先让我检查你们的证件!”
乔古里在那头看着,眉头大皱:“怎么回事?磨蹭了这么久!”
警卫员回过头去,说:“报告师长,他们拒绝出示证件!”
乔古里说:“那就把他们晾在那里好了,他们什么时候愿意出示证件了你就什么时候把他们放过来!”
警卫员高声说:“是!!!”再次把手伸向黑衣宪兵,更来劲了:“你们的证件!”
大胡子无可奈何的咕哝:“真麻烦!”冲伙计们说:“证件。这小子是摆明要跟我们过不去的,别跟他斗气了,办正事要紧。”
一名黑衣宪兵从怀里掏出证件递过去,赢了一个回合,自我感觉还不错的警卫员伸手去接,谁知道还没有碰到证件,那只大手便铁钳一般钳住他的手腕一带,将他拖进了车里,没等他惊呼出声,两只铁打一般沉稳有力的大手便分别扣住了他的下巴和肩膀,左手向右,右手向左,交叉一扭,咔嚓一声,这名忠于职守的警卫员颈骨被生生扭断,脸都转到了背后,软绵绵的垂了下来。这一变故如电光石火,围着车子的另外两名警卫无不大骇,恐惧和惊愕让他们浑身肌肉僵硬,在几秒钟内动弹不得————当然,他们完全可以在几秒钟内调整过来,可惜他们没有机会了,噗噗噗噗!一连四声闷响,不知道从哪里射出四发消音手枪子弹,这么近的距离,闭着眼都能打中,淬了氰化钠的子弹轻枪撕开士兵的胸肌,射入他们的心脏,在体内翻滚旋转,瞬间夺走了他们的性命!在倒下之前,他们看到车子像两头看到红布的公牛一样发出低沉的吼声,以一百二十公里以上的时速撞向指挥部,车门被人一脚踹开,里面的士兵飞扑出来,动作迅捷之极,如同一头头黑豹,人在空中缩成一团肉球,一沾到地便朝预先选好的掩体滚过去,一边翻滚手里的枪一边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将掩体后面看傻了的警卫一个接一个撂倒————他们不是什么宪兵,而是华军特种兵,搞不好还是他们的死对头,成都军区猎豹特种大队!
他们要端掉第17山地师的指挥部!
两辆军车先后撞上路障,在砰然大响中,车体
扭曲变形,钢化玻璃撞得粉碎,迸射而出,路障也给撞得东歪西倒。紧接着————
轰!
轰!!
两道骇人的火光,两声爆炸巨响像两个狂雷猛然炸开,被狭窄的山谷加强了几倍,震得在场所有人东歪西倒,近一点的都血了。只是这些痛苦在不到半秒钟内就彻底消失了,那两辆军车被安放在车里的炸药炸得粉身碎骨,在腾空而起的火球下,数以万计的车体碎片和零件、螺丝什么的呜里哇啦的以爆速激射而出,对方圆两百米来了一次无差式攻击!爆炸中心的人固然瞬间粉身碎骨,离得较远的也不见得好过,呈辐射状向四周激射的碎片狠狠扫过,还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的因陀罗士兵浑身狠狠一颤,在本能的痛苦抽搐中,一朵朵血花喷溅而出,他们惊愕的看着变成了筛子的身体,足足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狂嗥,然后倒下,山谷里顿时一片血海!
第一八四章势不可挡(三)
爆炸波轰然划过,沙袋垒成的胸墙被推平,装甲车被掀翻,至于高射机枪啊防空导弹啊什么的更是满天乱飞,那情景好不骇人。附近的因陀罗部队还以为指挥部已经遭到华军导弹袭击,为之震骇!
满地碎片中,雪豹有些费劲的掀开压在身上的已经被弹片打得稀烂的沙袋,钻了出来,步枪一记点射,一名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的因陀罗军官身体晃了一下,颓然倒地。其他人也陆续冒了出来,还好,没有人受伤,这么近距离的大爆炸没能伤到他们一根汗毛,这还得归功于因陀罗人那坚固的工事和猎豹那近乎残酷的训练。山谷里已经变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碎肢,到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