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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冲紧追不舍的追兵恶狠狠的打光了一个弹匣,总算压住了他们。我喘声说:“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呼叫炮兵增援了!”
小广西吼得震天响:“那赶紧呼叫炮兵,用气爆弹轰死丫的!”
外藉军团里显然有能听懂汉语的家伙,听了我们的对话,他们明显犹豫了一下。我气沉丹田,冲着步话机大吼:“虎牙呼叫铁拳,虎牙呼叫铁拳,距离xx,方位xx,建议使用气爆弹,向我开炮!”我肯定有练狮子吼的天份,现在枪声密不透风,我的吼声居然可以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帮雇佣兵也肯定看过《英雄儿女》这部脍炙人口的红色经典电影,并且对王成冲着电台放声怒吼“向我开炮”这一幕有着深刻的印象,听到最后四个字,他们的反应出奇的一致:转身,撒腿就跑!我们三个对视一眼,冲了出去,自动步枪对准他们后背打得弹壳飞跳,看着他们成丛倒下放声大笑:“傻逼,你们上当了,炮弹打到这里得飞上好几十公里,还有得等呢!”
一连十几名身经百战的外藉军团战士倒在了我们罪恶的枪口下,那帮雇佣兵总算反应过来了,再次转过身,密集的弹雨一片接一片的泼过来,我们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只能用屁滚尿流来形容了。我们以瞪羚都要瞠目结舌自叹不如的速度朝丛林外面连滚带爬的狂飙,那些外藉军团的士兵一定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人居然可以跑这么快,就连不小心摔倒了来不及站起来,手脚并用爬都能爬得这么快!开玩笑,你试着让一大群全副武装两眼发红的职业军人在后面嗷嗷叫着疯狂追杀试试看,保证你会跑得比我们还快!现在我们已经放弃了还击的念头,只是一门心思的跑!跑!跑!因为跑得慢一点的话,我们就会被愤怒到极点的外藉军团战士用刺
刀捅成马蜂窝的!
谢天谢地,我们虽然狼狈到了极点,但是好歹逃了出来。我们用最狼狈的动作滚到一块巨石后面,望着正陆续从丛林里冲出来的敌人放声大笑,笑得他们头皮发麻,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肯定要问上一句:你们笑什么?几秒钟后,他们就知道我们笑什么了————
上百发超远程重炮炮弹冰雹般砸落,丛林里地动山摇,烈焰腾空,地面为之剧震,不少人跑着跑着,两腿一软,一跤摔倒,接着眼前火光一闪,轰隆一声,整个人化为飞灰,连渣都没有剩下来。所有人都白了脸:那是旅一级重炮群的覆盖性射击!有过类似经历的老兵脸上掠过一丝绝望的神色,扔掉所有的武器,甩掉防弹衣没命的朝我们这边狂奔,山东和小广西坏笑着把步枪调成双连发,一枪一枪的秒着他们,几乎每一声枪响,就有一名敌人胸口爆出一团血花,仰面倒下,而我则忙着通过电子仪器接收炮弹发送过来的信号,把它们引向人最多的地方。
数字化炮兵旅着实让我们见识了一回战争之王的威风,只是一轮齐射,整片丛林就彻底淹没在硝烟烈焰与弹片飞石之中,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些焦黑的炭柱孤零零的支在那里,这情景,让我们三个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至于那帮外藉军团战士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第十章鏖战(四)
大地在震动,烈焰在翻腾,成群的重炮炮弹呼啸而下,在大地之上开辟出一片片生命绝地,不管是身经百战、号称杀人机器的特种兵,还是刚拿起枪的新兵蛋子,面对如此恐怖的重炮群轰击,都只有死路一条。我们静静的看着,任凭那上百条生命在我们面前挣扎哀号,直到被炮弹粉碎,没有一丝同情,更不会有怜悯,就当是看一部战争短片好了。
炮击持续了十五分钟,仅仅是十五分钟,整片丛林就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大火,到处都是燃烧着的树木残骸,遍地都是的弹坑和软绵绵的浮土让人有一种到了月球的错觉。确定不可能再有一个活人后,我们整理一个装备,开溜。一路上,小广西不断的咕哝:“唉呀,造孽啊,在我们老家,毁坏这么多林木可是要罚到你掉裤子的!”
我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爱护树木?那我们干脆引颈受戮好了!我瞪了他一眼,说:“给我闭嘴!你不怕太阳晒黑你的牙齿,我还怕你招来敌人!”
他还在咕哝:“干嘛那么凶啊?”在我和山东想要杀人的目光的威逼下,他总算是闭上了那张鸟嘴,但不到十分钟,老毛病又犯了,小声的对山东说:“猜猜唐山火气为什么这么大?”
山东直接摇头。
他贱兮兮的说:“我猜呀,他是太久没有和那个女特种兵见面了,憋的!”
我差点没有一梭子扫了他!只有危险逼近的时候这个患有小儿多动症的家伙才会老实一点的,在安全的时候你就别指望他能闭上嘴老老实实的赶路,真是服了他了。
快速脱离战场,躲进一片更加浓茂的树林后,我拿出单兵数字化作战系统,调出网格地图查了一下,谢天谢地,飞行员还活着,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微型脉冲信号发射装置,可以不断发出特殊的信号,捕捉到信号后,利用网格地图我们可以准确地掌握他的位置。距离大约有十一公里,没准刚刚被我们收拾了的那批特种部队就是负责抓捕他的。看样子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否则他就会有危险,而我们将不得不上演一次雷霆救兵,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路很难走,这名飞行员挑了个好地方跳伞啊······或者说是我挑了一条好路线,崎岖不平,荆棘丛生,真他妈的难走!更要命的是时不时从我们头顶掠过的敌机,逼得我们学起了土拨鼠,看到敌机的影子就躲,好几回直升机都飞到我们头顶也没有能将我们揪出来。山东说,如果北约军队知道我们的丰功伟绩后,没准会给我们虎牙小组起个绰号,叫“丛林之鼠”,我呸。
太阳已经落山了,丛林里变得昏暗,蚊子小咬什么的横行无忌,把它们遇到的每一个人都给叮成猪头。飞行员手持自卫手枪在山林里飞奔,他不得不转移,因为好些敌人正在追杀他。敌人显然已经被今天的巨大损失搞得上火了,两眼发红的咬住他不放。他亲眼看到一名贝兰空军飞行员被逮住后让刺刀活活捅得稀烂,他可不想死得这么难看。他的军事技术还过得去,至少体力很好,都跑了这么久了也没有趴下,只不过后面那帮索命的家伙更厉害,像鬣狗一样绿着眼睛紧追,不断把距离缩短,这帮杂种是北约联军刚组建不久的贝兰伪军,正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出头的机会,好立个大功在干爹面前露一把脸,自然干劲十足,士气高昂了。他们一路骂骂咧咧的追赶,时不时向飞行员腿部射击,反正干爹只说要活的,打断一条腿不要紧吧?只是他们士气是高昂没错,可是军事素质还差一点,打了好多枪,没有一枪能打中的,相反,这零星射击还为三个正在山林里被蚊子叮得一头火大的瘟神指明了目标······
敌人已经逼近到两百米了。
飞行员现在已经跑不动了,嗓子干涩,一丝水份也没有,简直要冒出烟来,两腿酸软,一点劲也使不上,而那帮跟吃了春药一样兴奋的家伙可没有半点疲态,越追越凶!他哑然苦笑,转过身去砰砰两枪,后面的追兵赶紧分散隐蔽,只是他的枪法跟他们一样臭,打得最准的一枪离目标都还有三米远,没法子,继续跑路吧,毕竟枪里只有八发子弹,打一发少一发,跟扛着ak的家伙对射那简直就是找死。
眼前黑影一闪,咚一下,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顿时天昏地暗。在丧失意识之前,他想:“操,早知道这样,就利用空闲时间好好练习一下格斗和射击了!”
到嘴的鸭子让人横叉一家伙,抢走了,那帮追兵明显愣了一下,抢功劳也不带这么干的啊。抢功劳仅仅是个开始,一枚又粗又长的火箭炮炮弹落在他们中间,轰隆一声巨响惊起满天飞鸟,狂暴的气流裹着烈焰向四周层层扩散,一团黄白色蘑菇云冲腾而起。以这朵蘑菇云为中心,上百平米范围内的一切生命均化为齑粉,一百五十平米内的人不是被炭化就是瞬间变成火人,被爆炸波高高抛起,在半空浑身是火手舞足蹈,像极了浴火凤凰·······啊,不,是还没有熟练掌握飞行技巧的火鸡!估计这帮家伙都没有见识过杀伤力如此恐怖的东东,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掉头就跑,也不想想这个世界上有谁跑得过子弹?在他们身后,枪声不断响起,致命的子弹
一发接一发的射来,像打地鼠一样将他们一个个的撂倒,不到三分钟,二十几号人就全部报销,一个也没有剩下来。
砰!!!
一声枪响为这场短暂和战斗划上了句号,一名从死人堆里跳出来撒腿狂奔的家伙后背爆出一撮血尘,朝前冲了好几步,一跤仆倒,抽搐几下就不动了。小广西放下步枪,四处张望:“飞行员呢?哪里去了?”
山东指了指地面:“在这里呢,我说你是不是应该把膝盖从人家肚子上移开了?是不是想压死他啊?”
小广西吓了一跳:“他就是飞行员?坏了,我刚刚还把他当成敌人,揍了他一拳······”
我一听,急了,我们这帮当兵的出手可不知道轻重,出手都是往要害招呼,在跟安南猴子作战时,我军侦察兵捕获的战俘有六成以上在押解回来的路上死去,只因为侦察兵捕俘时出手太重了!而这个广西猴子可是出了名的手黑,飞行员挨了他一拳,怕是······我赶紧扑过去查看飞行员的伤势,谢天谢地,没事,呼吸均匀,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半边脸肿得跟在水里泡了三个月的猪头似的,够难看的了。我狠狠的瞪了小广西一眼:“不分青红皂白见面就打,万一把人家打死了可怎么办?你是不是想到军事法庭作客了?”
小广西挺委屈的说:“我哪里知道啊,刚开始看到他捏着支手枪跑在最前面,还以为他是这帮家伙的头头,想来个射人先射马呢······”
山东说:“还好你没有把人弄死,要不然咱们虎牙小组的威名算是坏在你手上了,搞不好还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甚至吃花生米呢!”
小广西一哆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飞行员的命比咱们这些步兵的贵多了,而据上头传送来的情报,这家伙还是王牌飞行员,击落过五架敌机,误伤了这么一个活宝贝,空军能放过他?毙了他都算轻的了。还好,这一拳没有打中要害,算他命大。当然,也算那名飞行员命大。
在我们绝对称不上温柔的伺候下,飞行员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们三个,眼睛一亮,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只是笑容还没有完全绽开,脸就皱成了一团,疼啊。他口齿不大清晰,语音有点含糊的问:“你们是敌后搜救小队的吗?”
我说:“是的,你就是锯齿鲨中队的那位少尉飞行员是吧?你叫什么名字?”
他有点儿不大情愿:“问名字干嘛?你们还怕我是冒充的不成?”
小广西来了劲,煞有介事的说:“这就
难说了,毕竟在战场上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少尉觉得自己蒙受了奇耻大辱,掏出证件丢给小广西:“自己看吧!”看样子是生气了。
小广西好奇的捡起来,只看了一眼就不顾身处险境的现实,放声狂笑。山东皱起眉头揍了他一拳他才收敛一点,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迎着飞行员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他眉毛扭了几扭,再次大笑:“我知道你丫为什么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了,朱小强,我靠,还有比这个更难听的名字吗?哈哈哈······”
朱小强?
听到如此另类的名字,我和山东对视一眼,很有礼貌的转过身去,慢腾腾的弯下腰,浑身肌肉像九级大地震一样抖动,最后整个人蜷成一团,快要断气了·······
第十一章鏖战(五)
朱小强的名字虽然不大好听,不过人真的是个小强,挨了这么重的一拳,居然只是休息一会儿就可以跳起来跟在我们后面狂跑了。当然,得用上士气激励道具————那就是高卢外藉军团的枪声。我们把随身手雷当地雷埋了下去,虽然这种小技俩不见得能炸死几个敌人,但总能拖一下他们的后腿,让他们离我们远一点儿。当然,对付敌人最有效的还是我们那呼之即来的远程炮火支援,数字化炮兵旅恐怖的远程打击能力让后面的尾巴心存忌惮,不敢咬得太紧,在丛林里绕了两圈,我们终于将追兵甩掉了,快速钻出山林,去寻找离我们最近的友军。
现在圣·图森溪谷周边上百公里范围都变成了修罗屠场,炎龙军团、贝兰国防军、巴铁山地师等部队像幽灵一样在无过的黑夜中出现,数百门大炮向北约联军发出咆哮,将成吨成吨的爆炸物和钢铁砸到他们的阵地上,北约联军的“柏拉丁”式自行火炮、多管联装火箭炮以及各种口径的牵引式火炮也是火力全开,无数炮弹拖着炫目的流线划破夜幕,如流星袭月,如萤光飞舞,在大地上植出一片片死亡之花,甚至在空中迎头相撞,骇人的闪光瞬间将天空映得通亮。炮兵侦测无人机在炮弹爆炸的闪光中时隐时现,如同一群邪恶的蝙蝠。隆隆炮声堪比非洲大草原上的雷暴,震得天空高云层翻卷,在高空中,到处都可以看见三五成群的战机正在捉对厮杀,如此壮观的画面让人热血沸腾,一见难忘!这是一个极度血腥而混乱的夜晚,在这一夜,北约联军向卢姆比防线发动了猛烈进攻————也可以说是他们已经落入了柳维平的圈套,全军被英国第7装甲师吸引过来,与占据有利地形的贝兰国防军展开残酷厮杀,包围与反包围,阻击和迂回穿插,伏击与反伏击,成了这个夜晚的主旋律,两支庞大的军队就像两股骇浪,咆哮着反复冲撞,溅起漫天腥风血雨。
低空时不时掠过一群群直升机,螺旋浆刮起的巨大气流吹得地面飞沙走石。在直升机的短翼下,是凶猛的钢铁巨兽,当这些嗜血猛兽嘶吼着辗倒灌木和庄稼,从村庄经过时,不管是敌军的还是国防军的,带给村民的都是一样的惊怖和恐惧,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骨瘦如柴的孩子,男人把仅有的一点财物带在身上,扶着老人拉着小孩带着惊恐的神情逃离家园,逃难的人流在公里上汇成一条长龙,妇孺小孩的哭喊声和男人粗暴的咒骂声在夜风中飘荡,份外的凄凉。不时有战机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把更多的人赶入逃难的行列中。我们四个也被卷入了这股难民潮中,脱不了身,只能随波逐流,身不由己的朝前方涌。我人流
不那么密集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周围,发现路边隔不了多远就有几个人躺着,天知道他们是受伤了还是累得走不动了,或者干脆就是让飞机发射的机关炮炮弹打死了。
一个小女孩站在路边,无助的哭泣着,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肯停下来帮帮她,只因为她是个金发碧眼的欧裔。从她身边走过的大人厌恶甚至憎恨的瞪着她,若不是情况实在危急,没准他们会停下来狠狠地修理她一顿,好出出心里那股恶气。战争真的改变了这个国家的一切,包括国民的性格。以前的贝兰人不是这样的,他们乐观开朗,热情好客,乐于助人,但是在山河破碎之际,一切都变了,变得对欧裔同胞充满了愤怒甚至仇恨,他们认为是这些白种人的后代引发了这场战争,这些欧裔都是侵略者的帮凶,他们通通都该死!在大城市还好些,在边远地区,仇恨早已爆发,剽悍的山民用砍刀、铁棍和猎枪向欧裔平民大举报复,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种族清洗,在很短时间内就有上千欧裔被杀,而且屠杀还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造成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如果没有人施予援手的话,这个小女孩最终只有死路一条,变成路边的一具尸体。小广西跑了过去,用英语问:“小朋友,你为什么在这里哭?你的父母呢?”
小女孩脸上满是泪痕,哽咽着说:“他们······他们都不在了。他们·······在那间屋子里休息的时候,飞机下蛋,他们就不见了······”我们顺着她的小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团火光高高腾起,那应该是一幢小楼,没准还是相当豪华的那种,只可惜一枚燃烧弹下来,什么都烧光了。在里面的人被当场炸死还算是痛快的,最惨的是被困在里面活活烤死,那才叫惨无人道!看这火势我就可以断定,北约空军投下的是一枚凝固汽油弹,那玩意连钢板都能烧穿,那幢小楼怕是要被烧成粉了。
山东叹了口气,低声说:“造孽啊,才这么小就没有了亲人,以后可怎么过?”
小广西有点愤怒:“这就是北约挂在嘴边的民主和人权么?为了一批被恐怖份子杀害的欧裔侨民他们就可以集结大军,飞机航母一起上阵向贝兰开战,并且口口声声说这是为了保护人权,那么,那些被他们炸死的平民的人权在哪里?”
我注意到这个小女孩手里一直抓着一根树枝,要过来借着火光一看,鼻子不由得一酸:那是一根橄榄枝,翠绿的叶子被扯得破破烂烂,还挂着两枚脏兮兮的橄榄。橄榄枝一直是和平的像征,可是此刻这个小女孩手里挥舞的橄榄枝更像是一种讽刺
,一种无声的责问,让我想到了巴勒斯坦总统阿拉法特的名言:“我是带着步枪和橄榄枝来到这里的,请不要让橄榄枝从我的手中掉落!”北约已经扔掉了橄榄枝,贝兰人手中的那根橄榄枝还能挥舞多久?
的橄榄枝还能挥舞多久?
朱小强说:“我们带上她吧,怪可怜的。”
小广西叫:“带上她?开玩笑吧,我们可是在打仗啊,带上她还怎么行军?”
山东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她完全是个拖累。”
我犹豫了一下,说:“还是把她带上吧,找到愿意收养她的人家后就把她留下,要是把她扔在这里不管,她是活不到明天的。”冲从我们身边经过,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小女孩的人们呶了呶嘴。
小广西耸耸肩,说:“老大发话了,我们当然得遵命喽。”又用英语问小女孩:“小家伙,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堂娜·梅里西亚·波尔······“
“停停停!”小广西头又大了,他时常抱怨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