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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坑!
少女拦剑在前警惕的盯着那只白色大虎,心中惊道:“我的潜行做得天衣无缝,凭这大虫是怎么发觉的呢?若然只是三级妖兽,又怎能抵受住血脉上的压力,躲过我的这一击?”
这时,那白额龙睛虎威风凛凛的踏前一步。一双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少女。口中竟以人言说道:“吼!一身的狐臊味,你九尾来我洞中有何干事?还有几个生人的味道,他们在哪里?”
少女本身是魔兽的实力自然不怕这只大虎,言语冰冷的说道:“你的鼻子果然很灵呢。不过可惜你即将死在这。我可没兴趣去回答一个尸体的问题。”
龙睛虎闻言仰头长啸一声道:“就凭你?”
少女道:“就凭我!”话音未落。身影早已出现在了龙睛虎的身侧。唰唰刺出两剑,直取其心腹!
龙睛虎反应也快,长尾一架。将双剑抵过,转身挥利爪便往少女身上扇了过去。少女步履轻盈闪身避过,回身又刺虎首龙睛,被大虎张大嘴咬住。真个是短兵利刃招招险,刺眼封喉寸寸惊。
少女双剑被锁也不避让,握紧剑,把劲力一吐,叫声“着!”只见一道剑气白虹闪现,直插大虎咽喉。千钧一发之际,那大虎气势暴涨,嘴边及四肢竟生出了龙鳞,狂吼一声,将少女硬生生震退了三步,逼到了血池边上。
少女见此气势,心中惊道:“这条大虫居然还隐藏了实力?从其气息来看,至少是只九级妖兽,观其形,难不成还是只龙种?不行,得赶紧将其解决掉。虽然不知逆鳞有何打算,但是现在以哥哥和逆鳞的实力,绝对不会是它的对手!”
你看她双剑低垂,衣袂飘飘,一股幽兰般的芬芳瞬间吹散了岩洞中腥腐的味道,眸中流连闪动,九尾魔兽的气息展露无遗。望着龙睛虎冷冷地说道:“你今天必须死。”
龙睛虎盯着眼前这一劲敌,公然不惧,将身子一转,勉强直立起来化作个人形,却还是高鬃呲牙,虎皮虎爪,手中提着一杆褚白枪怒道:“你这妮子挺无理,擅闯我洞府,又轻言取我性命,伸头过来吃我一枪!”
话不完轮枪便刺,这一场好杀!龙睛虎,褚白枪,白狐双剑还更强。削刺撩抹踩飞燕,避实击虚杀兽王。兽王其实神通大,不惧分毫左右搪。褚白枪是身中宝,白虹剑气莫可伤。只听狂风声吼吼,又观恶气混茫茫。那个有意思凡弄本事,这个专心事主为情郎。几番驰骋,数次张狂。喷云雾,闭三光,奋怒怀嗔各不良。白狐虽血脉上乘,奈何不适近战,在洞中难以施展。龙睛虎仗着地势,愈战愈勇,却也不落下风。战经二十多合,不分胜负。
少女被近身逼战难施手段,终于瞅准一个机会,借力退至洞边,架双剑轻喝一声:“双月流。千花!”
只见那双剑中顿时闪出无数道白色剑影,好似漫天飞花将这修罗场中的骷髅遗骸撕得粉碎,卷成一股飓风直接绞向大虎。大虎见状,知道这一招的厉害,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护住面门,竟不顾周身多处被划伤,从飓风中挤了过去,再次逼近少女。
少女正为后招做准备,不想那条大虫竟然如此凶悍,无奈只得匆忙应战。少女心中暗道:“这大虎勇猛,战斗中全不留后手,在这样狭窄的岩洞里甚难对付。若用强招又恐弄塌了这里。看来只有现本体以力取胜。”喷瑞霭,展霞光,九尾飞扬,现了本体。大虎见状扑在地上一滚,又变做那披着龙甲的白额大虎,无畏地冲了上去,与白狐继续纠缠。
就在这时,突然“噗通”一道水声在两兽身旁响起,一个身影血淋淋地从血池中跃了出来!
龙睛虎知道那血池下暗藏玄机,被水声吸引,一眼望见那个血人,禁不住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呲牙咧嘴地,发出警告的低吟声。心中惊异道:“那池子里我扔进去的只有死人碎尸。今日怎的却跃上个血人来!?”
“是逆鳞!?”少女也是惊讶的望着那道血影,观身形心中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找不着他,原来是钻到那血池中去了。只是那下面腥臭腐烂,能藏有什么好东西?”
正想着,只见逆鳞将身上的血渍蒸干,变成血块落下,一双金色的眼眸透着孤傲和威严,嘴角带着微笑,缓步走向白额龙睛虎。那条大虫不知怎的,见状竟再次向后退了两步!
眼前的这个人类明明实力只有元丹境巅峰的样子。但是异兽的本能却使龙睛虎觉出了危险的意味。特别是那双冷傲的眸子。竟看得它有点不寒而栗。
“吼!”
见那少年仍旧不断的向它靠近,龙睛虎忍不住一脚踏前,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虎啸,周身刚毛根根竖起。虎爪抓地。剑齿紧咬。紧张到了极点。
白狐见状便想挺身上前,却忽然见到逆鳞转头摇手,示意让她不要插手。看逆鳞那镇定自若的样子。白狐也只能立于一旁静观其变,九尾悄悄延伸四周,准备随时出击。
逆鳞先稳住了白狐,又自顾自的走到了那头躁动不已的大虎跟前,忽然伸出手去拍了拍它的额头笑道:“小狴犴,跟我走吗?”
白狐与大虎被逆鳞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呆立当场。特别是白额龙睛虎听到那声呼唤,内心翻腾,想道:“这世上只有一人敢如此唤我真名。这眼前之人难道说,是那位大人?不对,在他身上我并未感觉到有丝毫的血脉牵绊,定是个唬人的家伙。可是,为何那眼神却是如此熟悉,让人难以抗拒。”甩开头,盯住那少年答道:“若是不跟会怎样?”
少年闻眼斜眼撇着虎头笑道:“不跟?那你应该能想得到自己的下场。”
大虎道:“哼!想我异兽从来只看实力高低,血脉优劣,绝不会在虚名之前低头!你既敢让我跟你,可敢与我拼斗三合?”
少年摊摊手道:“你这蠢虎还是这般直耿耿的。也罢!就陪你走走。不过你身上的血脉是我给的,应该知道与我为敌的后果。”
大虎闻言一惊,这少年竟连说话的神情也像极那人。少年话中的意思它又怎会不知?上古时代,异兽界中曾有始级神兽和魔兽将自己的血脉授予低级异兽,用以改变它们的血脉阶级。这个过程及其危险和痛苦,挨得过便可飞升,挨不过便是死。而且当阶级飞升之后,那个异兽绝无可能反抗授予它血脉的主人,否则便会遭到体内兽血的反噬,其痛无比,且更有可能因此死去。
可是,正因为如此,大虎绝不容忍有人假借那位大人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忽然咧嘴冷酷地笑道:“做好汉何惧刀枪,不打一场又怎会知晓!”说完伸出利爪扑向了少年。少年早已取出青锋架住,被那一爪轰入了墙中。若是普通人,这一下就被收拾了,可是以少年的体魄却只是受了轻伤,从碎石堆中冲出,挥剑去砍虎首。
那大虎见这元丹境的人类竟能挨下它的一爪已是感到惊异,又见那青锋刃重,不敢硬接,闪身以虎尾相迎。这一场好杀!凶虎施武,逆鳞显威。凶虎施武,盘踞栾凤修真道;逆鳞显威,内参宝境施龙神。龙虎相搏将,水火动刀兵。应龙苏醒转东路,狴犴因命守一方。青锋光明摇彩电,长枪晃亮闪霓虹。这个青锋剑,刃欺八方;那个褚白枪,随心如意。只听得叱扑响声如爆竹,叮当音韵似敲金。激战正当无胜处,那白额大虎忽然窜倒在地,在那骷髅场上打滚。
白狐此时已恢复了少女之身,在旁正为少年担心,见那大虎的模样,定睛一看,在其白色的毛皮上竟已裂开无数道口子,正噗噗地往外冒血!
只见那大虫在地上翻滚了一阵,吸一口气,努力嚷道:“不打啦!不打啦!”
逆鳞走上前,将青锋抵住虎头,目光冷冷地笑道:“我正打得兴起,为何要住手?”
大虎疼得周身抽搐,四爪深深地抓在地里,痛苦的嚷道:“我已识得是主人,请主人救我!”
逆鳞闻言,望着那声色渐息的白额大虎,收起青锋笑道:“你这只蠢虎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得打打才会服帖。附耳过来!”
大虎一听,忙倾尽全身力量将头首抬了上去。逆鳞只是稍稍弯腰,在大虎耳旁将真言念动了几遍,眼看那虎身上的血液又顺着裂纹流了回去,虎体也随之平复了下来。
那大虎稍一平复,忽低头跪在逆鳞身前说道:“方才因无法确定是否真是主人,所以冒犯,还望主人恕罪!”
少女望着那大虎此时乖巧的样子,跃到逆鳞身旁惊奇的问道:“这只白额大虎到底是谁?你又怎会与它相识?”
逆鳞笑道:“它不过是在许多年前发誓效忠我的一个仆人而已,那时尚无力一战,现在也成长起来了。”对地上白虎说道:“起来吧!我早知你会这样,这次就饶了你。”
那白额大虎闻言乖得像只小猫一样,窜到逆鳞身旁笑道:“我与以前有大不同,主人又如何识得是我?”
逆鳞拍了拍大虎的额头笑道:“我可不似你这般有眼无珠。之前听闻有白额龙睛虎盘踞栾凤山,不在城里吃人,却到远处去觅杀武者时,早就想到是你,进到洞中闻这血气就更加确定了。你这蠢虎一向急公好义,想这些白骨自有可杀之处。只不过,你受了那九叶灵芝的一点好处,为她卖命浇肥却是该打!”
大虎闻言惊道:“主人已见过那灵芝仙子?”
逆鳞眸光一闪道:“何止见过,我还将其本体给收了。怎么,你有何意见吗?”
大虎急道:“不敢,不敢。只是狴犴自离开兽域,无依无靠,是这灵芝仙子肯与我双宿双栖,结伴修行。若是无她,我也无此进境。只望主人能留她性命。”
逆鳞道:“哎!你虽得她温养,她亦受了你体内血脉的好处。那九叶灵芝若是有日能脱得此处还会理你?”可是大虎不听,只是固执地低头说道:“请主人留她性命。”
逆鳞冷哼一声道:“也罢!我暂且不吃她,如何处置,待后再定!”翻身上了虎背,又转头对白狐少女说道:“上来!回翠云楼,我还要去那积雷山耍耍!”正是真龙显,白虎藏,飒飒英姿返城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百零一章 积雷山
翠云楼中堂之上,江老、孙二娘一干人等,此时正惊魂未定、焦急万分的坐在那等待少年与少女的归来。自少女追着那条大虫入洞之后,这些人趁机离开鸾凤山回到了城里,对洞中的情况各种猜疑,只不知如何是好。
渔王周吉在堂前来回走动说道:“那白额龙睛虎果真如传言般凶悍威猛,普通人怎可力敌?咳!杨小哥虽然力大,我看也不是那大虫的对手,非要去凑个热闹,这回连小命都丢了不是?”
鲁能在旁也是坐立不安,一面沉吟着说道:“应该不至于吧。我看小少爷镇定自若,而任姑娘也似不怕那头猛虎,纵是敌不过,也应该能够全身而退才对。”
江老放下手中的茶盅说道:“鲁兄弟切勿太过担心。我看那猛虎虽然强悍,你家少爷与那任姑娘也不是蛮干之人,定有法子脱离险地。我们就再等等吧。”
王捕头自见那白额大虎到现在一直未能平复,双手微颤地扶着座椅说道:“只怕是脱离险地,却把那条大虫给引到城中。到时又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我是不愿再见那大虫第二面咯。”
江老道:“王捕头且放宽心,喝口茶定定心神。那大虫虽然凶恶,却也从未进过栾城,更未曾伤过平民。我看它未必会跟来这里。”
王捕头闻言,心头稍安,拿起茶盅抿了一口道:“希望如此吧……”
可是话音未落,那堂前门窗忽被一阵狂风吹开。只听得呼呼风响。满城中揭瓦翻砖,扬砂走石。看起来,真个好风!折柳伤花,摧林倒树。九重堂损壁崩墙,五凤搂摇梁撼柱。天边红日无光,地下黄砂有翅。翠中堂前好汉惊,青阁内莺燕惧。三厢歌黛乱青丝,六院舞姬蓬宝髻。游子金冠落绣缨,宾客长衫飘展翅。厨工有言不敢谈,丫鬟执盘无由递。这阵狂风果是凶。刮得那城中百姓难出会。三街两市没人踪,万户千门皆紧闭!
正是那狂风大作,众人惊恐地看到,那只栾凤山中的白额大虎呲牙咧嘴。从天边气势汹汹地落到了中堂前的庭院中。
啪!
王捕头惊得坐坏了椅子。一屁股跌到地上。手中的茶杯顿时被摔成了碎片!
孙二娘“呀”的叫出了声,被那大虫吓得花容失色,身子一软也是瘫在一边。江老、鲁能和周吉第一时间拿起了兵器。壮着胆,护在了王捕头与孙二娘身前。
一时间,翠云楼里乱成了一片。歌舞妓与宾客们四散逃命,或藏在屋内不敢移出半步。只须臾不到,这个原本一片鼓乐声声,欢歌热舞的地方变得寂寂寥寥,萧瑟无声。
王捕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捶胸大喊道:“哎呀!那畜生果然追到这里来了!栾城危矣!”
周吉慌道:“现在被这大虫堵着门口,我们如何脱身?”
鲁能一咬牙道:“定是这畜生吃了小少爷还不解恨,寻到这里找我们报复,干脆出去与它拼个死活!”
还是那独眼老者够镇定,压住众人说道:“慢着!你们看那条大虫在屋外伏下了,不像是要马上冲进来的样子!”
正惊恐间,只听得堂外传来了少年朗朗的声音道:“众位慌什么,这大虫已被我收了!”接着,只见那少年与少女笑着从门口走了进来,看上去除了衣袖有些破裂外,完全一点事没有。
众人见状狂松了一口气,皆惊道:“咦!竟真有人能将那大虫收服!?”
是夜,为庆贺少年收服猛虎,孙二娘亲自下厨,在那翠云楼里,花前月下,设宴款待众位好汉英雄。取陈酿好酒,着歌舞陪衬。彩灯通明照琼楼,薄缕青纱艳煞人。莲舞怎能常伴君,莺歌慢唱恨天明。
经此一事,这栾凤城内再无人敢怀疑少年的实力。席间人人前去敬酒,逆鳞倒也杯杯不拒。又吃够了台上的山珍海味,瓜果蔬菜,忽抬头向孙二娘问道:“你们几时动身前往国都,几时过那积雷山?”
孙二娘躬身笑道:“我这里几时都行,就只等小哥你发话。”
那周吉在旁喝酒,闻言笑道:“是啊,是啊,我们这几位都唯杨兄弟马首是瞻。你说几时就几时!”江老几个在那边听到周吉的高声,都望向这边笑着点头。
逆鳞微微一笑道:“有道是吃饱了好做事,天明便走,如何?”
众人闻言皆道好,唯有那王捕头疑虑道:“我曾带兵与那积雷山的贼匪头子许青云有过几次照面,情况又与栾凤山不同。那白虎果是生物能驯,可那许青云引动的却是天雷无情。杨兄弟既去,可有何对策?需要多少人马?”
周吉忍不住高声叫道:“王捕头你这人也忒小心了点,那许青云再厉害能比得过那头白额龙睛虎?哪里用什么人马!就我们几个帮着杨兄弟,管将那伙贼人手到擒来!”
江老道:“渔王切不可轻敌,王捕头说得有理。那许青云是人而非兽类,除下手果断外,心思缜密,诡计多端,若见你我势强必定有所防备。我们对积雷山的地形不如他熟悉,对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
鲁能望了一眼那白狐少女,见她在一旁自在饮酒,好似并不理会众人的议论,知她亦不将此事放在眼里,上前说道:“我们且听听小少爷的计策如何?”
逆鳞笑道:“有什么计策?收拾那伙贼人只我一人足矣!你们只需为我引路,到时护着车队便可。我让任雪和龙睛虎跟在车队左右,管叫你们平安过得积雷山!”
众人闻言大喜,车队有白额龙睛虎与那修为深不可测的少女护着还怕什么?正想庆贺。却忽然听见白狐少女在后面嗔道:“这个计策我可不同意!”
众人知那少女的本事不小都不敢招惹,却偏偏不知她为何会反对。江老、鲁能一干人等忙转过身,向那少女拱拱手,略带尴尬地笑问道:“任姑娘有何高见?”
任雪本不惯与人交往,见自己方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一句,竟惹来众多目光,禁不住脸颊一红,低下头轻轻说道:“让龙睛虎保护车队,我得看着他……”
江老是个过来人,怎会听不出那话中的意思?只不识那少年体内乾坤。心中暗道:“原来是小姑娘舍不得情郎左右。嘿嘿,年轻就是好啊!”对少女笑道:“好好好!车队有那白额龙睛虎跟着已是十分安全。而且有任姑娘帮着杨兄弟,我们更觉稳当!”
可是话音未落,又听得少年的声音说道:“不成!不成!在栾凤山上你差点坏了我的乐趣。这回我要独自上山去耍!”
“你!”少女嗔怪地瞪了少年一眼。见人多不好发作。只得背过身去自顾自地说道:“若是不让我跟着,我就先到积雷山上将那伙贼人给剿了。”
其实白狐少女一直跟着杨瑞,知道他血脉被张老封印的事情。在与白虎的战斗中。又见逆鳞以纯力运剑,早就猜到他是受到了封印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要独自去对付一个善用天雷和战技的人类,的确是危险万分。所以打定主意,怎么也要跟在其身旁守护。
可惜逆鳞不领情,闻言只是感到头大,心道:“这妮子真是恶趣味,非要看着我,当初真该把白泽的捆仙绳留下。无奈以现在的实力又确实不是她的对手。看来只能先答应下来,再找机会将她给甩了。哼!不耍些手段,叫你不知我逆鳞的厉害!”忽然变脸笑道:“你愿跟着就跟着,只要不给我添乱就行。”
江老等人在旁听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敢情这两位并非是在讨论攻克积雷山的对策,而是在为谁能去谁不能去的事情争吵。好似那在他们看来极困难的事情,在这对男女眼中就如儿戏一般。
翌日清晨,从翠云楼里驶出了十辆大车,每辆车上都坐着一位知名的歌舞妓,江老、王捕头、周吉和鲁能与一众家丁护卫骑马走在车队两旁。这样庞大的阵仗吸引了几乎全城的平民百姓前来夹道欢送,大家敲锣打鼓欢呼雀跃,直送出城外五里方回。
江老等时刻注意着周边的环境,又护着车队浩浩姗姗地走了七八里路,终于在前方岔道口上见到了那坐在白额大虎背上的少年与少女。急策马上前拱手笑道:“车队受百姓拥送,让杨兄弟与任姑娘久候了!”
逆鳞摆摆手说道:“不妨事,省得这蠢虎在大街上走动,又弄得满城风雨。走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