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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狼众们极为狡猾,仗着数量优势轮番上前撕咬扑抓,将白狐弄得周身血迹斑驳,苦不堪言。那头狼在白狐每次将要接近的时候,总是叼着小猿闪到不远处等着,让其左右追击,徒耗体力。
双方又战了四五十合,直打到日落西沉,一日将尽。头狼看那白狐终于渐渐有所不支,瞅准一个破绽,长嚎一声,扔下小猿,犹如一颗银色流星般冲了上去!
呲!
白狐正在抵挡十数只苍狼的合力一击,却冷不防被那头狼伸利爪在背上划出了三道长长的血痕,一时站立不稳,向前咕噜咕噜地滚了几圈,撞倒了一片山岩大树。
呜——!
头狼抓紧机会一声令下,那围困在白狐四周仍有战力的千余只苍狼,一个个饿狠狠地扑了过来!
正在危急之间,忽然轰隆一声,一块上万斤重的巨石砸在了头狼所处的位置,扬起一阵砂尘。在那巨石之上站着一位俊逸的少年,长发飘扬,衣袂鼓鼓,负手反握一柄青锋利刃,望着前面一个方向喃喃地说道:“闪得倒挺快…”
砂尘散去,只见那头狼喘着大气伫立一旁,一双银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巨石上的那位少年。刚才若不是它机警跳开,早被压在这巨石之下了,虽然也许不会致命,却也免不了要受到重伤。
这位少年的气味它认得,正是那在狼谷中三番四次坏它好事的人类。只不过不同的是,如今站在它眼前的这个人类让它本能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这种威胁不知源自何处,但是直觉告诉它,这位少年正是它现在首先要除掉的目标!
“鸣蛇哥哥!”
白狐见那少年出现,心中不知为何一下子安稳了许多,顾不上后背的巨痛,现了人身,跃到了少年身旁。
“对不起,我来晚了…”少年望着伤痕累累的任雪说着,赶忙从指环中取出衣物为其披上,又问道:“小猿和它的母亲呢?”
说道白猿,任雪的神情立即暗淡了下来,偏过头,贝齿轻咬着樱唇说道:“小猿还在狼群的手里,它的母亲已经战死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少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心中暗道:“那白猿怎么说也是只魔兽,怎么会轻易的死掉?定是那狼群抓走小猿做人质,逼迫母猿就范。”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那白猿正是死在任雪的手里。只是少女现在一时间也并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
“如果不是白猿,我的实力不会得到这么快的提升…”望着少女悲痛落寞的样子,少年不忍再问,转身面向了狼群,那幽黑而深邃的眸子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望着那些渐渐围拢过来的苍狼,少年将两枚护身火符交到少女手中,又轻声说道:“任雪妹妹,你先去救小猿,这里由我来应付!”
“你…”少女刚刚见到少年便已觉出其实力的飙升,只是。即便如此。要以元丹境对付这么多苍狼的确仍显不足。本待要留下来与其并肩作战,却忽然感受到了那一身坚毅的气势,将到嘴的话儿打住,点点头转身掠向了小猿被丢弃的位置。对于杨瑞。她从来都是选择无条件的信任。
吼!
少女刚刚离开那巨石。便有狼众要追过去撕咬。却被少年唰唰两道剑气给逼了回来。
嚎呜——!
头狼见那少年出手,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长嚎一声。指挥群狼迅速围向了巨石!
“那么,便让我看看那坚冰的寒气能有几何吧!”少年原来早有准备,微微一笑,将那冰诀倒转,把他从禁锢冰女那块坚冰中吸收的寒气全部释放了出来。
同时剑指一挥,在其周围的山谷中突然出现了几千道乳白色的元气符文,瞬间在业火的燃烧下融入了空气之中。紧接着,在这样一个酷暑时节,那玉峰山下竟然寒风四起,大雪纷飞。
好雪!但见那,彤云密布,惨雾重浸。彤云密布,朔风凛凛号空;惨雾重浸,大雪纷纷盖地。真个是六出花,片片飞琼;千林树,株株带玉。须臾积粉,顷刻成盐。白鹦歌失素,皓鶴羽毛同。平添吴楚千江水,压倒东南几树梅。却便似战退玉龙三百万,果然如败鳞残甲满天飞。
那场雪,纷纷洒洒,犹如剪玉飞绵,须臾平地有四五尺来深。那些狼众在夏日里落了厚毛,个个难抵这冰雪严寒,浑身战抖,血凝体冻,步履迟缓。
便是那白狐少女早知少年手段也倍感惊讶,好在手上有火符护体,不受那风雪的侵扰。趁乱来到小猿身旁仔细一摸鼻子,虽然微弱却还有气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又在漫天白雪的掩护下,将小猿抬到了避风处救治。
与此同时,那头狼见此风雪顿感不妙,它们远征在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严寒消耗,必须速战速决。不得已,嗷吼一声,亲自带领群狼向着少年猛扑了过去!
“来得好!谁也别走!”
好个少年,临危不乱,大喝一声,手印变幻,那天空中瞬间又出现了无数道黑色符文。原本白色的雪云渐渐被染成了黑色,忽然轰隆一声,那漫天飞雪纷纷化成冰雨落下。
刹那间,玉峰山下仿若一片堆雪冰凌世界!群狼驻足看时,真个是,雪积如山耸,云收晓月晴。寒凝楚塞千峰瘦,冰结山林一片棱。朔风凛凛,霜雾蒙蒙。麋鹿偎密草,野鸟恋枯槎。塞外征夫俱断指,岭头樵子乱敲牙。万壑冷浮银,一山寒坠玉。裂蛇腹,断鸟足,果然冰冻千百尺,恰合三清玉峰名。
只见一些苍狼四足被冻住,动弹不得,不一会身上就布满了碎冰,呜咽着,吐着白气,几乎就要变成冰雕。一些即时抽足抖落身上的冰雨,却在行动的时候滑得东倒西撞,折断了无数冰棱。
那头狼不愧是狼群的头领,伸出利爪,狠狠地抓入坚冰之中,勉强在冰面上稳住身形,长嚎一声,令那些陷入慌乱的苍狼恢复镇定,纷纷有样学样,尝试着破冰企稳却也一时难以奏效。头狼心中暗道:“看这人类的实力不怎么样,竟能改变天气,降雪凝冰,到底是有所隐藏还是依仗宝物在手呢?不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场大雪继续下去,必须先将其解决掉!”撇眼见那少年镇定自若地站在巨石上,好似在等着它们上前一样,又想道:“不对,看样子这人类还留有后手,就此上前若是有诈,却不是又要断送更多战力?待我试他一试。”
好个头狼,终于是忍住了亲自上前的冲动,呼唤那些冲在前面的苍狼仓促攻向了少年。而少年捻着冰诀自然不受寒侵,手握青锋只等着那些苍狼上来送死。
晋入元丹境后,少年对元力的控制更加纯熟,使得那神级战技“大道天遁剑法”中的一些招式终于可以应用。这套剑法他早已演练过多遍,正想拿这些妖兽级别的苍狼来试试鲜。
“目隐!”
望着那四面跃起的狼众,少年大喝一声,全身金光绽放,一个无形光圈散开,顿时笼罩了他周围十丈内的区域。
少年虚眯双眼,感受天地元气,双手握剑,青锋点地,蓄势待发。在这目隐范围内,任何动作都会被反映到其识海中,在他看来,那些苍狼此时的行动便如慢动作回放一般缓慢。
正当一只苍狼的利爪就要挨着少年额头上的时候,那虚眯的双眼忽然睁开,一股无形的剑气充斥了整个光罩,在那夜色中犹如曜日般刺眼。光芒转瞬即逝,在那光圈之内竟然只留下了光秃秃的一片尘埃!
这一切让那头狼看得眼皮直跳,数十只狼众说没就没了,根本看不清任何动作。这个对手的确太恐怖了,真正实力难以预测,方才没有贸然上前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少年一举歼灭那数十只苍狼,心道这神级战技果然威力不凡,顿时信心大增,从巨石上一跃而下,追击群狼。那头狼见状早已无心恋战,在这天时地利人和皆有不敌的情况下,它果断的选择了退却。一面向着玉峰山外疾驰,一面招呼狼群掩护撤退。
呜呼——!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头狼失魂落魄地跑了一夜,一直跑出了玉峰山脉,方才敢回望那座依旧被风雪覆盖着的山峰,不甘地长嚎了一声,转身带着余下几百狼众返回了狼谷。
此时的少年与狼群酿战数十合,愈战愈勇,就着冰雪之势,青锋之利,一套剑法练完,斩下了数百苍狼的首级。只可惜立剑处已不见了那头狼的踪影,难以为母猿报仇雪恨,心道:“这苍狼也忒狡猾,见势不对竟退得如此之快。也罢!穷寇莫追,还是先去看看小猿的伤势要紧。”
遂还剑入鞘,转身向着任雪和小猿掠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 白狐的心结
阳光普照大地,新的一天又再度来到玉峰山。
溪边莺啼,枝上鹤鸣。随着温暖空气的到来,森林中的冰雪开始逐渐消融。山间无数溪水潺潺,流入深壑中汇聚成了一条大河。大河蜿蜒,绕山而下,朝着东面流向远方。
少年循着山径在一个背风凹洞处找到了白狐少女与小白猿,刚走进洞中便被那满地的鲜血给吓了一跳!
往前仔细一看,原来是少女为了救助小猿,割开手腕正在给它喂血,而她自己则因为失血过多,伏在白猿身上早已晕了过去。也许是在搬动小猿时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口,那贴肉的衣衫上不断地有血液往外溢出。
“任雪妹妹!”
少年大喊一声,神情紧张地扶起少女,立即化出几道符文为其腕部止血。唰地一下将其后背的衣衫扯破,露出了那狰狞的伤口。“该死的苍狼!”狠狠地骂了一句,又从指环中拿出了一堆伤药为其敷上。望着少女与小猿那依旧苍白的脸色,少年略加思索,转身离开了洞穴。
没过多久,少年便即回返,在指环中摸索了一下,将两具苍狼的尸体一把抛在了地上,取出匕首直接开胸掏心,将狼血分别喂少女与小猿咕噜吞下。
两人喝下狼血后,虽然气息稍趋平稳,却依旧十分虚弱,而脸色也没有明显的好转。最糟糕的是,少女背上的爪伤似乎没办法愈合,又开始在往外淌血了!
“啧啧。不好,不好,那苍狼的头领似乎即将要进化到银狼了。”这时逆鳞的声音在少年耳边说道。
少年一听急忙问道:“那么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这是银狼的血脉力量,可以使得敌人的伤口无法愈合,而一直处于淌血的状态。不过看这伤口,似乎那银狼还未进化完全,不然这白狐的血早就流光了。”逆鳞说道。
“可有方法解决?”少年问道。
“这个…”逆鳞顿了顿,好像故意欲言又止的样子,“你的思路不错,异兽间确实可以通过互相吞食来进行疗伤。这苍狼的血肉虽然也能起到一定作用。可是果然用低阶异兽来治疗高阶异兽。难以起到明显效果啊!”
“别兜圈子,有什么法子还不快点说出来!?”少年急道。
逆鳞轻轻一笑,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比如这魔兽白猿的恢复力奇快。若是将这小家伙的魄晶给白狐喂下定可止血。”
“这不行!”少年将这个方案直接否决。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逆鳞早有所料的说道。
“还有什么法子吗?”少年又问。
逆鳞心中暗道:“两个都想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本来纵是死光了也不关我的事,不过现在也难得有这样一个忠心的仆人呆在身边,暂且救她一次。”对少年说道:“那些苍狼的魄晶和骨血你去收集一些过来。我教你如何止血。动作最好快点,不然这白狐的血流干了可别怪我!”
少年点点头,连忙转身又离开了洞穴,将周围的苍狼尸体都给收集到了一起。虽说战事早已结束多时,但幸得有着冰雪的覆盖,那些尸体倒也保持着新鲜。
回到洞穴,逆鳞又继续说道:“将十只苍狼的血肉和魄晶磨碎了镬在一起,用你那厚土符文并业火烧成灰敷在那伤口上吧!”
“咦!符文还有这样的作法?”少年一边按着逆鳞的话做,一边惊奇地说道。
“哈!我就知道!那张老头又把他认为没必要的事情给略去了!”逆鳞轻吼了一声,好似在发泄心中对张老的不满,又说道:“这是以异兽的血肉作符,可以增强相应符文的功效,赶紧弄吧!”
“哦!”少年又被无故骂了一顿,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小心地将那些以业火烧过的灰烬敷在了白狐少女的伤口上。又以厚土符文念了声“结!”果见那伤口逐渐愈合结痂,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别高兴得太早!”这时逆鳞又说道:“看他们气若游丝,还未完全脱离危险。你去山中找一找,那母猿应该死在某处,将她的魄晶拿来分成两份喂他们吃下。至于她的躯体嘛…本来也算是个宝贝,不过料你也不想吃,一把火烧掉吧,免得便宜了其它异兽!”
听到要食用白猿的魄晶,少年本待又有话要说,可是一想现在是救命要紧,只得又再次回到山中。仔细搜寻了一阵,终于在那显眼的空地上找到了白猿的尸体。
站在那小山样的躯体前,少年合掌暗祷:“白猿啊白猿,现在是要借你的魄晶去救小猿和任雪妹妹,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叽!
话音未落,少年突然好似听到一声猿啼。那白猿的脑壳随之自动裂开,一颗南瓜大小猩红色的魄晶从其中直接飞到了少年身前!
少年一看便知道,作为魔兽,这尸骸之内与沙漠古墓中的鸣蛇一样,仍然存有白猿的一丝灵智。对于意图不轨之人,她本可选择自毁,这里为了能够挽回自己孩子的性命,却是自愿奉献出这宝贵的肉躯与魄晶。
望着这一幕,少年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眼里不禁湿润了起来,在心中叹道:“小猿还这么小,也和我一样早早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呀!当初妈妈又何尝不是这样为了保护我而牺牲了自己呢?既然是白猿的心意,我就用她的血肉为小猿他们救治吧。”遂抱拳道了声谢,用青锋切下了白猿的一条手臂,与那魄晶一起放进了指环之中。
做完这些,只见少年袖袍一展,剑指轻点。瞬间画出上千枚火符,将那白猿余下的身躯一把火烧成了灰烬,随清风撒在了这玉峰山下。
“我会将小猿带出九狱山脉,并且抚养长大。白猿,你安息吧!”少年最后望了一眼那片被大火烧焦了的土地,再无留恋,转身快速地掠回了那背风之地。
回到洞中,少年立即照着逆鳞的说法,拿出那白猿的魄晶用青锋削成了两半。忽然好似想起了些什么,摸着脖子上的挂坠沉吟道:“总得为小猿留下点什么…”又分出了一块拳头大的魄晶。用牛筋穿好戴在了小白猿的脖子上。然后双手一招。犹如行云流水般,同时用业火将两块魄晶炙炼成了魂魄精华,分别喂小猿和少女吃了进去。
魄晶下肚,少女和小猿的神色果然立马趋好。而呼吸也是沉稳了许多。只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少年见状。又将白猿手臂上的血肉切下,细细研磨,喂两人吞下。终于。经过一日一夜的救护,少女与小猿的气色总算是恢复了常态。
“这手臂…还是烧了吧…”少年望着那白猿血肉模糊的断臂喃喃地说道。为了不让小猿睹物伤情,少年又在其醒来之前,将余下的断臂一把火给烧了。至此,他才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在洞中坐等两人醒转。
终于,小白猿在那天边再度泛起鱼肚白之前睁开了眼睛。
“叽叽咕咕!”
小猿刚一睁眼便看到了那满地的鲜血和仍旧昏迷着的少女,依稀想起彻底昏迷前少女解救自己的惊险场面,急得那是抓耳挠腮,上蹿下跳!
转头又看到了那坐在洞口疲惫不堪的少年,连忙跃了过去手舞足蹈地哼唧了半天,那意思是让少年赶紧救救少女。可望见少年那略带哀伤的眼神,小白猿忽然安静了下来,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别担心,你任雪姐姐已渡过了危险期。等她醒来后你得好好谢谢她,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从狼嘴中救了出来,又用自己的血液来喂你,才让你捡回了性命。”少年望定小猿,缓缓地说道:“只是…你的母亲,在与苍狼的战斗中,为了救你而牺牲了…”
“叽!”
小猿闻言忽然大喊一声冲出了山洞。这个消息犹如晴空霹雳,震得它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昏眼花。原本安静的山中顿时鸟雀乱飞,有大树接连被撞倒,不时地传来几声响亮的哀啼声。小猿两眼泪光闪闪,在那山路上乱撞,好似在努力地寻找着自己的母亲一样!
“小猿!”
少年见状立即跟了出去,因为担心小白猿的安危,追在其身后一路进了山林。
最后,小白猿终于循着母亲的味道站在了那片烧焦的空地之前,热泪盈眶,对天哀嚎。少年只是跟在小猿身后并未出言安慰。因为他明白,在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减轻小猿的痛苦,只有大哭一场才能让其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与此同时,在远处一棵巨大松木的顶端,站立着一位少女,扑梭梭两眼滴泪,用那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呜咽叹道:“白猿啊!本与你相识有缘,又蒙你指路三清,原想着并肩作战,共退苍狼。岂料竟错手将你杀死,这让我今后如何面对小猿!”
这正是那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任雪。方才她听到远方山林传来阵阵猿啼,立即从山洞赶到了这里,却不敢走近,想要转身离开又舍不得。凄惨多时,心中暗想道:“小猿幼年丧母,鸣蛇哥哥必会将其带在身边抚养,这可让我怎生相处。不如将此事告与他知,纵是让我偿命也是心甘。”摇摇头又想道:“不成,不成,此事不能与他们说。以哥哥的性格必不会为难于我,那小猿性烈,知道后定不肯与我们一同离开。以它现在的状况,却又如何抵御其它异兽的攻击?还是等小猿长大后再找机会说与它知。”少女百般犹豫,最后决定暂时将此事埋在心中,其实还是舍不得那些与少年同行的日日夜夜。
再说少年陪着小白猿在空地上站了大半日。那小白猿早已将眼泪水哭干,抽搐渐停,只是呆呆地站在那不知该做些什么。少年缓步走上前去,抬起小白猿的手臂握住其脖子上的魄晶碎片,轻声说道:“别伤心了,你母亲永远都是与你同在的,你能醒来也是她出了一份力,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这魄晶碎片是她留给你的遗物,好好带在身边,咱们走吧!”说完转身向着那背风凹洞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