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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春-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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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长公主闻言脸上微红,她自然隐隐约约能够猜到李适之的心思。

这时候见李曦醒了,玉真便赶紧打发人去弄了水来,本就已经睡了个多时辰,此时再洗把脸,李曦便觉得自己身上这酒劲儿就又去了几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冲玉真长公主兜头一个大揖,唬了玉真一条,却是躲避不及,等李曦直起身来,却是听他道:“实在汗颜,竟是喝醉了,扰了殿下宝地的清净,罪过罪过,还请长公主殿下勿怪。”

玉真长公主原本还担心他醒来之后要纠缠不休,心中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紧,此时见他醒来之后虽然神色清楚,却是如他醉后所言一般,那事儿只说过一遍,此后便绝不纠缠了,此时倒是清风朗月,洒脱的紧,这心里便先就松了口气。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李曦谈笑自若恍若刚才酒后那番话不曾说过的一般,她这心里却又是忍不住就涌上一抹微微的失落。

淡淡地把话题抹过去,两人又闲聊几句,李曦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此时他酒意已经褪了大半,神智完全清醒,对于刚才酒后的事情,自然是已经想起来了。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确实也就只能像自己说的那样,也不过就是酒后吐露一下罢了,对于自己来说,还有武兰的身份危机在那里等着自己一力扛下,还有一份赶紧做官,做大官,把安史之乱消弭于无形的冲动在等着自己去实现,甚至于,还有此时远在洛阳的一代佳人杨玉环呢……所以,不管是公主,还是长公主,都是自己万万招惹不起的。

于是,他很清醒地同玉真长公主道了别,不过呢,他嘴里说着请长公主殿下不必远送,可玉真长公主执意要送他到门口,他却也并未拒绝。

这一路到门口,玉真长公主心绪烦乱,只是走在李曦身侧,默然无语。

这心中,说不出是释然,是解脱,还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淡淡失落,抑或,几者都有。

一直到门口,李曦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明显是深思不属的长公主殿下,不知怎么心中一动,笑了笑,突然问:“玉真仙长……”

玉真闻言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李曦竟是突然改口叫起了自己的道号,竟是不知他是何意,因此她便只是下意识的一个稽首,“子日先生慢行,贫道不送了。”

李曦笑笑,道:“要送,要送的。”

他揉揉脑门,道:“我还有些酒后头昏,怕是坐不得车,一坐车,肯定头昏的更加厉害,仙长若是无事,不如就陪曦随便走走如何?就全当是送我一程了。”

玉真长公主闻言微有些吃惊,他心里明白,对于这个要求,似乎还是拒绝了的好,因为不需要任何经验,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觉得,如果自己这一送,怕是要送出些事故来。但是当此之时,与李曦对视了一眼,她却不知怎么就觉得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当下里犹豫了片刻,她便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也罢,我也走走,就再送子日先生一程。”

李曦笑笑,于是摆手让庚新他们赶了马车在后边跟着,玉真别馆这边也派了一辆马车在后边远远地缀着,然后李曦和一身杏黄道袍的玉真道士就这么款步走在大街上。

今年整个大唐都偏近多雨,春季的时候,剑南道出过大灾,朝廷京畿所在的关中一带虽然好得多,没出现大灾,可是自春至秋,这雨水也总是一副淋漓不尽的模样,晴两日,便要下两日,是以几乎是整整一年,全国各地的气温比之往年都要低了许多,而且气候也潮湿了许多。关中地区也是如此。

此时已经是九月中旬,重阳都已经过去好几日了,天气自然是越发的凉了下来,不过惟其如此,秋气才越发浓重,倒是极有一番在南方看不到的暮秋景致。只不过红日西坠之后,气温却也是会立刻就下降得厉害。

眼看着走不多远,玉真长公主已经微微拢起袖子,似乎有些寒意,李曦觉得自己不便做那些给佳人披衣服的狗血事情,因此便开口转移她的视线,问:“玉真仙长也经常自己出来走走转转么?”

“哦,没有过,不瞒子日先生,贫道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出来走动。”她回道。

想想也是,以公主之尊,哪怕是在她最最落魄的童年时期,也是出入马车随扈,及至长大之后出家修道,又是一心向往神仙之术,只喜静,不喜闹,倒还真的是不太有可能如眼下这般跟人一起出来走动闲逛。

长安历来以繁华为人称道,刚刚入夜的时候,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许多沿街的铺子不急着歇业,也都纷纷的挂起灯笼,甚至走街串巷的小贩,那车头上也总是挑着一盏晕黄的灯笼,使整个街道看上去便灯火烛彻之外,更有一份言之不尽的朦胧韵味。

这份韵味,恰是对了她的胃口。

再加上这一路行来,虽然身边人流熙攘,但是与李曦并肩走在一处,两人时不时淡淡地交谈两句,倒好像是觉得街道啊行人啊商铺啊烛光啊,都远在千里之外似的。

虽然吵闹,但是自己周身上下,尤其是心中,却是出奇的安静。

走着走着,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没有想到,穿梭市井之间,竟也可以这般闲逸。”

李曦笑笑,看着她,突然道:“我突然想起一则好听的故事来,仙长要不要听听看?”

玉真扭头看着他,孩子一般的笑笑,“好啊,说说看。”

第三卷 风风火火闯长安 第四十六章十八相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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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十八相送(下)

“据说,在西晋年间,河南府有学子名梁山伯,那一年,他跟我一般大,十八岁,辞别家乡到远方去拜师攻读,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个叫祝英台的女子,这祝英台当时做一身男子打扮,梁山伯为人憨厚愚迟,只知一心读书,与他事皆不在意,因此并未察觉祝英台是女儿身,当时两人一见如故志趣相投,就当场结拜为兄弟,然后一起到红罗山书院读书……”

长安城内灯火阑珊,延寿坊中人声起落。

两人就在人潮之中并肩往前走,李曦把自己所知道的梁祝故事娓娓道来,玉真长公主则是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会忍不住偶尔出言打断询问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此前也是闲暇时候,李曦曾经给武兰讲过这故事,后来给小师妹周玉讲过,来到长安之后,还给莲莲和妙妙两个小丫头也讲过,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听得津津有味,如莲莲和妙妙,最后甚至都是忍不住为梁祝之间凄婉的爱情哭了一鼻子。

所以李曦对这个故事自然是信心十足,而且经过这么几回,他也已经可以确信,至少到现在为止,这世上还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故事。

其实故事凄婉迷人,说起来倒是并不繁复,只是如所有的爱情故事一般,有些地方,需要人着力的渲染才出味道。于是李曦就隆而重之的讲起十八相送——

“那时候梁山伯跟我一样,傻呀,朝夕相处三年了,愣是看不出人家是个女孩子,对于人家的一再暗示,他也只当是朋友之间的依依惜别,所以……”

听到这里,玉真公主噗嗤而笑,忍不住瞧着李曦,道:“倒是没瞧出你有哪里是能跟人家梁山伯相比的,说你傻,我可不信。”

她虽然已经三十岁了,可笑起来却是甜美的紧,眸光又清澈之极,似乎那里面不止盛着笑意,便漫天星光与满市烛火,也都映在了她的眼眸里。叫人只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把漫天星光都摇落了。

人流熙攘的街市里,李曦站住,定定地看着她。

玉真公主终于觉察出一些不对来,他惊惶地抬手掠鬓,又赶紧别过头去,声音突然就有些干涩,问:“那……然后呢?”

“啊……然后……要是再说下去,我怕你会忍不住掉眼泪了。”醒过神来之后,李曦说。

玉真低头,温婉地笑笑,摇头,“才不会,你说吧。”

“你确定,真的要听?”李曦故意做出一副一惊一乍的样子。

玉真笑着看看他,“这故事此前倒真是没听过呢,要听,你讲吧。”

然后,自然是梁山伯得人点明之后悔恨不已,于是拿上了祝英台留给他的蝴蝶玉扇坠到祝家求亲,结果被拒绝,回去之后就一病不起。再然后,祝英台被迫嫁给一位马公子,祝英台上了花轿,正好从梁山伯的坟前过,祝英台下轿拜祭,结果却因为悲伤过度,当场死在那里,然后就被葬在了梁山伯的墓旁。这是最原始的本子。

但是李曦讲起来,结尾可是不太一样,他自然要遵循渲染最大化的原理——

“祝英台哀恸大哭,当其时也,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那祝英台见状,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从此之后,梁祝二人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故事讲完了,良久之后,玉真长公主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来。

“天公善也,成人之美”

李曦笑笑,“果然没哭,够坚强。”

玉真闻言笑笑,“听故事而已,明知道是故事,为什么还要哭?”

“可是明明知道是故事,还是会有很多听故事的人感动落泪啊”

“那就是你讲的不够感人”

“明明是你铁石心肠”

两人说着说着,都缓缓地笑了起来。

气氛莫名其妙的就变得舒服起来,即便此时玉真公主心中对自己此时的一言一行都觉得诧异无比,却仍觉舒服之极,心底里隐隐有些恐慌,却还是不舍得破坏这种感觉。

似乎此前三十年都不曾这般的放松恣意过,什么话都敢说,肆无忌惮的样子,既不怕得罪人,也不怕被人得罪,倒好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似的。

不对,即便是多年的好友,也很难亲近流畅到这种程度。

可是她跟李曦才只认识了一个下午,其中大半是大家十几人坐在一处喝酒聊黄段子,小半则是他喝醉了躺在那里呼呼大睡,梦里拉着自己的手喊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只不过面对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虽然会多少少的有些心慌,但更多的,还是享受。'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于是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胭脂水粉店——当然,摆在街口的摊子上,也摆着不少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劣质装饰品——李曦蓦地停住脚步,走过去从摊位上拿起一根描金漆玉的金钗。那东西一看就很粗糙,只好拿去给没见过世面的村妇戴,但是李曦问过价格之后却从兜里掏出几个钱来递过去,把它给买了下来。

玉真长公主在一旁看得诧异,心里正想着以李曦的见识和境界,品味当不至于差到这种层次,即便要买东西送给自己的房里人,也断不至于买这种低廉的货色。但是还没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接下来李曦的动作却让人更是大吃一惊。

他拿着那金钗从烛火明亮处走回黑暗里,眯着眼睛打量了她半天,然后突然抬手,把她头顶簪住道士髻的木簪子给拔了下来,然后又把手里那俗气不堪的金钗插上去,木簪在手,看着玉真公主一脸惊愕的模样,他嘿嘿地笑了起来。

点点头,他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不错,很好看。”

玉真公主哭笑不得,把那一看就假到不能再假的所谓金钗拔下来,“哪里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你把我那木簪还我,我不要你的这东西,丑死了。”

“这个留给我吧,我想留一点你的东西在身边。”

从极动到极静,从嬉闹到哀伤,似乎只是一瞬间,李曦已经流畅的完成了其中的转变。

玉真公主再次愕然。

黑暗之中,李曦点漆一般黑亮的眼眸晶晶地发亮,他直直地看过来,叫人不想躲开,忍不住想要看进他的眼眸深处去,但是那眼睛太亮了,叫人只看一眼就觉得心慌。

玉真低下头,对于这么一个要求,不知怎么就狠不下心来拒绝。于是她道:“哪里有你这样要东西的,分明就是在抢。”说话间,她自己的手却是微微一收,把那支刚才还觉可憎之极的金钗紧紧地攥在了手里,既不插回头上去,也不还给李曦,只是扭开头去,自己又往前走了起来,算是默认了那根自己用了十几年的木簪已经送给李曦。

李曦追上几步,两人继续默默地看着街景往前走。

“做道士,好玩不好玩?”他突然开口问。

“这问题……我们修道可不是为了好玩,天道飘渺,哪里有玩的功夫?”她反问。

李曦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才不信,你也是修道的,却整天喝酒、作诗、看书、会友,这还不叫好玩?天道飘渺,我可没看到你怎么努力求索”

玉真笑笑,扭头看着他,“你才认识我几天?我勘经的时候你何曾见过?什么都没见过,就在这里说这样话,也不知道脸红……”

李曦也笑,“那改天你勘经的时候让人叫我,我要看你都是怎么钻研天道的。”

玉真扭过头去不理他,“才不告诉你,你在一旁看着,肯定捣乱,哪里还有心思勘经。”

两人笑闹着,渐渐走向街道尽头。

长安城的格局便是如此,城内有一百多个坊,每个坊都是有四门有城墙的,随时可以封闭起来。李曦和玉真已经走到这个坊的最东头,前面远远可见,出了大门,就是朱雀大街了。

站在这处地方,往前看,灯火璀璨,往后看,璀璨灯火。

只有这里,人声渐远,灯火疏离,只有漫天的星光洒下来,影影绰绰。

似乎是心有灵犀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面对面站在那里。

李曦把玩着袖子里的木簪,说:“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相送,但是一直到最后,梁山伯都没弄明白祝英台的心意,真是可惜啊。”

听了这话,似乎刚才的那些流畅与惬意,都突然一下子给李曦掳走了,让人不知不觉就一个跟头又跌回现实里。

玉真公主直觉的自己的心怦怦的跳,口舌都有些发干,心里忍不住问自己,他想告诉我什么吗?或者,他是在拿梁祝二人,比他和我?

大约每当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总会突然之间就胡思乱想起来,玉真公主也不例外。

她虽然修道多年,身心清净,可是似乎只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李曦就已经把她从仙界拉回了凡尘。

于是当李曦抑扬顿挫的说起一段爱情故事,她嘴上说的淡然,其实心里早就凄楚得了不得,当李曦拿一根丑陋不堪的金钗换了她的木钗去,只用一句话,就让她看似埋怨,其实心中却有着淡淡的欢喜,当李曦再次提起那个似乎颇有双关之意的十八相送,她心中不禁怦怦地直跳,既怕,且羞,却又忍不住的想要期待着一些什么,偏偏自己心里还不愿意承认隐隐约约之间的某种堕落。

这时候李曦抬头看着满天星光,道:“有时候其实我也蛮想修道的,可就是这俗世之中喜欢的东西太多,权力、美色、金钱……都不舍得丢开啊,一想到如果我出家修道了,我的女人就有可能给别人搂在怀里,我就难受得要死,就是这么一个霸占欲很强的人……”

又是一段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听在玉真公主耳中,却觉得这两段话丝毫都不突兀,一时间越发的心跳耳热,连那攥着金钗的手掌都不知不觉的就腻出一层油汗来。

李曦不说话了,她也屏息。

似乎是明知道李曦接下来要做什么要说什么,心里有些怕,也有些期待,最终不舍得逃开,便干脆自己哄自己:他不过就是说了一个好听的爱情故事罢了,自己修道多年,岂能连这些儿定力都没有?

突然的李曦收回目光扭头看着她,拿起手里的木簪在她眼前晃了晃,慢慢地笑起来,“走了,师姐。谢谢你送我到这里。”

听到这话,玉真蓦地松了口气,似乎逃过一劫似的,但是心中却也同时有一抹失望荡漾开来:他怎么会这么快就要告辞离开了?

胡思乱想中,恍惚的看见李曦拍手,然后有辆马车过来,然后他冲自己招了招手,上了马车,马蹄得得声中,渐去渐远了。

好久之后,玉真才回过神来,扭头追着那马车看过去,似乎能看到他掀开车窗跟自己挥手的样子——带着些戏谑的无赖样子。

怎么样,我又让你吃惊了吧?——这或许是他得意的地方。

愣怔了许久,玉真公主才突然笑了起来。

这家伙,他叫我师姐?

抚摸着手里那跟粗劣的金钗,她越发的越发灿烂了些,“还真是无耻啊,我师父要是知道他有个这样的弟子,怕不得给气个半死?”

马车得得行到跟前,车夫和一个小道童同时跳下车来,诧异的看着笑容灿烂的玉真长公主,然后那小道童问:“殿下,咱们回去吗?”

她点点头,“回去。”然后便把那根金钗插回头顶的发髻,也不理身旁的马车,只是自顾自的往回走。

夜风起了,很凉。

走在夜风里,衣袂飘飞,宽大的杏黄道袍随风翩然起舞。

夜市似乎正在渐渐地热闹起来,刚才在路上自己感慨夜市之繁华丝毫不逊白日的时候他就嘲笑过,说这才是刚开始呢,现在看来,果然他说的不错,这才是刚开始呢。

行人越发多了起来,也有华丽簇簇的车马,更多的却是普通衣着的老百姓晚饭之后出来闲逛,本不准备买东西,或许遇上物美价钱瞧了心痒的物什,也会狠狠心掏钱买回去。

灯笼也越发多了起来,推着小车叫卖的人就是一盏盏流动的星星,在街市上穿梭往来。

呼吸着身边悠远的人间气息,她顺着两人一路走来的道路走回去,似乎不知不觉就听到了诗章深处那深巷柴门之中的犬吠。

灯火阑珊处,人间篱落苦。

“师父说的对,天道即人道,天理即人理。”她喃喃地道。

脸上带着一抹灯火疏离的恬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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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风火火闯长安 第四十七章敲门砖(上)

第四十七章敲门砖(上)

“我儿愚钝,怕是不堪先生驱使啊”高华老爷子道。

他躺在病榻上,脸上病恹恹的,没有一丝神采,唯有某些时候,趁李曦扭头看向李逸风的时候,他的眼中才会偶尔闪过一缕精芒。

九月十三日,在此前李逸风代表李曦连续十天的拜访停下三天之后,李曦带着李逸风一起,备了厚礼,亲自登门拜访据说尚在病中的高华老爷子。

李曦此来,自然首先为了答谢人家,毕竟人家可是真的救了自己一条命,如果加上莲莲妙妙和庚新,其实应该算是四条命,亲自来答谢一下也是理所当然。其次才是为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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