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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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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耀辉只见小媳妇脚下生风,说话的功夫都已经跑到病房门口了,心里叹了一口气,唇角却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这小丫头跑这么快,真害怕自己打屁股啊!

    说到底,翟耀辉也察觉出来了,自己是真的把小媳妇当半个闺女养着的!

    可没等翟耀辉感慨完,却见走到门口的芽儿嘎吱一声又转身回来了,“对了,还有奶奶她们让捎给王老的喜糖!奶奶装的多,一会给王护士也送一份!”

    翟耀辉从自己刚提着的军绿色大旅行包里掏出来两包喜糖递给芽儿,芽儿拿着就走,却不经意间看见靠门口病床上的老者。

    见老者眼馋的跟小孩子似的,不错眼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喜糖,这眼神芽儿太熟悉了,芽儿下意识的把喜糖往背后一放,“老爷子,不是不给您吃糖,您心脏不好,最好少食甜食,一定要谨遵医嘱!”

    说完,见老者眼神依旧失色不少,芽儿继续安抚道,“老爷子,如果您真的喜欢甜食,可以每天早晨冲一杯淡蜂蜜水,记得,只能是淡蜂蜜水!”

    老者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只不过一时嘴馋没控制在罢了!闻言,有点不大好意思的摆摆手让芽儿赶紧离开,别馋老人家了!

    老者心里好奇的是,这小姑娘怎么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是心脏病!要知道,那病例牌还在自己床头柜上放着呢,小姑娘可看不到。

    不过,虽然没蹭到喜糖吃,老人心情依旧不错。小姑娘灵性十足,看着就能让满腔的浊气尽出。

    看着芽儿的背影,老者捋了捋压根不存在的长须,满脸高深一副江湖术士的的感慨道,“这小姑娘的面相莹然润彩,实乃五福俱全之相貌!命格虽然奇特,但注定清贵安乐一生。老朽行走江湖大半辈子,都没见到命格这么好的人!年轻人,你能把小姑娘小手指上的月老红线系到自己手上,你才算是有大福气之人!刚才小丫头命格好,旺家旺夫还旺子,你小子有福气喽。”

    后面那两句不伦不类的话却是对翟耀辉说的。事实上,这世上命格好的人不是没有,就怕压不住,多是早夭之相!刚才那小姑娘却不尽然,老者不经意的开始打量翟耀辉面相。欲察神气,先观目睛。这年轻人眼黑如漆,视有神采,铁面剑眉,不仅面相华贵,也是杀伐果决之人,倒是护得住小姑娘的好命格!

    老者连连抚须点头,胡添树和孟德柱俩人显得有点呆愣无神。倒不是因为老者说弟妹好命格好相貌,就是不用老者铁口直断,他们也清楚这一点。

    胡添树他们是被老者满脸高人之相给吓到了,老者气质清隽儒雅,更像是文人雅士,不张嘴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啊!

    翟耀辉笑了笑,虽然老者的盛赞听着有点哗众取宠,却不得不承认这心里头熨帖的很,“老爷子,我替芽儿谢您老的吉言了,确实是我的好福气!”

    翟耀辉虽然自己不大愿意相信这些玄学五术,但翟耀辉这些年执行的都是绝密任务,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世上不乏卧虎藏龙的奇人高士。虽然老者看不出来是一位玄学大家,但老人气度斐然,翟耀辉也乐意收下老者刚才那番吉言。

    老者显然也不在意翟耀辉敷衍了事的回答,可不是这年轻人的好福气。那小姑娘说来可真是他命里的贵人,要不然,英年早逝之相说的就是眼前这位周身煞气萦绕的年轻人了。仔细想想,这命格出众的小两口,也称得上是天作之合了!

    老者目光炯然,翟耀辉清楚自家小媳妇的神秘,夫妻一体,翟耀辉还真的担心老者从自己脸上看出来一丝端倪来。

    “我去办手续!”翟耀辉交代了一声,就要下楼去办入院手续!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净是碰见奇奇怪怪的人。

    从老者隐士高人风范中回过神来的胡添树赶紧叫住,“老翟,还是我去吧!反正这几天我也要在这里陪床,正好先熟悉熟悉地形!”侦察兵出身的人都有这样的习惯,到一个地方,先了解地形。

    “还是我去吧!王护士要是过来,你把喜糖拿给她!”翟耀辉心有戚戚的推辞,显然是怕了跟翟耀楠“一丘之貉”的小护士!

    孟德柱看着俩老战友争来抢去的倒把自己这正主给忘了,就是动完手术也顶多是拖着一条腿,又不是动弹不了。

    不过,孟德柱和胡添树显然都看出来了,翟耀辉是的怕了刚才那热心的小王护士了!俩人也不多说,孟德柱直接从手边小提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翟耀辉,不能让老战友搭人情,搭功夫,还得搭钱!虽然只甩开膀子挣了小半年,这腰包也踏实的很!

    翟耀辉也不推辞,顺手接了过来,跟老者招呼了一声就下楼了!

    翟耀辉刚出门,胡添树一把拉过窗边的四脚凳,摆到两张病床中间,“老爷子,您还真的会看相啊!”

    不管别人相不相信,小时候见屯里有人家偷偷跳过大神的,胡添树忌讳又相信这些,虽然大都是江湖术士的小把戏,但架不住真有有本事的人。

    孟德柱见连在部队时做思想汇报都没这么积极的老战友,好笑的摇摇头,继续整理带过来的一些洗漱用品!

    老者依旧笑的云淡风轻,可上翘的唇角出卖了老者的好心情,虽然只有一个捧场的。这要是搁在早几年,哪能这么毫无顾虑的说这些,想到这,老者又做出世外高人的高深状,“只是略通一二罢了!”

    嘴里虽然谦虚,可神色是满满的自信,玄学大家谈不上,好歹也算是小有所成!

    胡添树更来劲了,“老爷子,您就别卖关子了,您给我瞧瞧,我是不是儿女双全的命!我媳妇肚里揣着的是不是闺女!”

    胡添树本来就稀罕闺女,这些天又见多了小英子的贴心懂事,见惯了芽儿这弟妹在家千娇百宠,心里痒痒的很。

    胡添树满脸急切,老者嘴角一抽,懒洋洋的翻了一个眼皮,不缓不急道,“子女之缘,乃是上天注定的,你多问也无益!而且,所谓相术,也讲究一个缘法,不是人人都跟老朽有这个缘法的!”

    坐在床沿上的孟德柱差点没笑出声来,胡添树也被老者噎的不轻,敢情自己这紧张的竖着耳朵听半天,就一句没有缘法啊!

    不过,越是奇人脾气越乖张,胡添树心里还真好奇上了。胡添树这人脸皮厚,又讲究尊老爱幼,被老人调侃两句还真一点没放在心上,眼巴巴的巴结道,“老爷子,您好歹也给指点指点!您看看我面相,最近是不是能心想事成!”

    住院无聊,老者也愿意多逗逗陪自己说话的胡添树,还真的打量了一眼胡添树的面相,买了一个关子道,“子女缘分我不便多说!不过,我可以说一句,观你眉峰,这一两天肯定会有口角之争!”

    “啊?真的?”胡添树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看着有点粗心大意,心里其实很有成算。翟耀辉能看出来老者气度不凡,胡添树也不会真的以为老者故意逗自己闲聊,肯定有本事。信则有,胡添树还真较真了,“老爷子,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破解之道?”

    “这破解之道吗……”

    所谓玄学,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就是云里雾里的大忽悠。窗外的冬阳正暖,病房里一老一少闲着没事还真的忽悠上了。

    楼道另一侧门诊室里,话题可要比这一老一少严肃郑重多了。

    “小杜,你看这片子,子弹当时应该是直接钻透骨头正好卡在骨缝里。这么多年了,如今是彻底长在骨头里了,现在想取出来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不过,估计真的要刮骨取子弹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手术时伤到伤处子弹正好压着的那几根神经!要是真的伤到那几根神经,这腿估计是一辈子没法健步如飞了!虽然可以减轻伤者的疼痛!”

    这次要给孟德柱主刀的王老,就是上次翟耀辉重伤时负责翟耀辉术后康健的老专家。上次,芽儿坚持带翟耀辉回家养伤,又有盲信的翟爷爷力挺,当时可真是把较真的王老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虽说古代有关羽刮骨疗毒,在军总医外科一把手的王老还真的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专长。反正,当时的王老是不相信中医真的能续脉接骨。不过,很快事实摆在眼前,差点没有跌破王老的眼球。王老当时嘘唏感慨了好几天,老祖宗的东西还真的不能小瞧。

    这不,一来二往的,这一老一少交情倒是好了不少!当然,最重要的是,仁医仁德的王老彻底把芽儿当成同道之人。

    王老面色凝重,对芽儿是有一说一,“不过,你如果还能配一份翟同志当时术后的膏药,我到时候就可以放手施为,手术的成功率至少可以提高到九成以上。至于术后的康健,小杜,你要比我拿手哦!”

    说到底,虽然对中医研究不多,王老还是十分稀罕小姑娘手里的配方。想了想,王老还是没忍住,“小杜,我虽然对你医术了解不多,但你的手段如果能推广的话,当真是军人之幸!就像是……”

    王老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虽然这两年已经在全军推广开了,前几天自己还隐约听的风声,那成药通过审批要似乎当成国字号中成药出口。但有些事,还不大适合小姑娘听。

    几年前,民间高士献了那份成药的配方,自己虽然没有研究过那份配方,但是临床试验却都是在自己这边做的,对不是伤筋动骨的普通外伤简直比缝合手术都有奇效,最重要的是伤口对并发症的抑制,大大降低了炎症和感染的几率!

    当时临床试验完,之后边防前线的战士才能人手一瓶,当成最后一道护身符。就因为那小小一瓶药膏,不知道造就了多少家庭的团圆幸福!

    王老心里都曾想过,就冲这一点,给那位高人立长生牌坊都不为过。

    王老话说到半截,就是那位高人的芽儿却猜到了王老要说什么了。

    芽儿从来没指望藏着掖着自己手里那些成药配方当传家宝,不过,不到时候罢了,怀璧其罪的道理芽儿懂。

    芽儿虽然不愿意跟王老打马虎眼,却也只能给出早就布好局的借口,一半是真一半是假道,“王老,不是我不想推广,实在是药方太名贵,其中有几味药如今是千金难求,市面上如今几不可见,我当时也是无意间折腾出来的,却把宋老他们的压箱底用光了。我正在和宋老他们琢磨可以替代的配方,如果真的能够成功,到时候,药效应该会差一些,但可以大量推广!”

    为了这个局,芽儿是真的差点把宋老他们几代私藏的名贵药材全折腾进去。当时,有好几天,几位老爷子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幸好配出来的药解了自己的围。

    空间里是不乏奇方妙方,但配药也都是需要奇花异草,压根不适合推广!就连小时候为了给自家干爹平/反,交给翟爷爷的那张药方也是自己改过之后的!不过,如今想来自己也真的是大胆,就在三天两头受伤的几个哥哥身上做过试验,最大的临床试验是在当时翟爷爷身上。就这么献出去了,真要是有什么差池,连累的真是翟爷爷!

    芽儿越想越是后怕,王老却激动的一把抓住芽儿的手,“小…小杜,你可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只不过,王老您也知道,有些事可遇不可求,要等到猴年马月也未可知!”芽儿是真的这么想,自己有空间无虞奇花异草,但自己不能也不敢拿出来,只能和宋老他们一起研究可以替代的药方。

    而灵感这东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自己前一段时间差点没把《本草纲目》翻烂,当然了,更是没少浪费药材,幸亏自己如今也算身价不菲。

    芽儿声音柔和,不缓不急,王老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一时激动失态了,赶紧松开小姑娘被自己攥的通红的手,幸亏自己年纪大,没那么多忌讳也不算太唐突。

    “不急,不急!小杜,你有这份心就能配得上一句仁心仁术!”王老冲小姑娘竖起了大拇指。是越看越觉得这年轻小姑娘不仅医术精湛,心性更是沉稳,突然道,“小杜,你来咱们军总医工作吧!”

    “啊?”芽儿一愣,“王老,我还没毕业呢!”

    “小杜,你也太拘泥了,以你如今的医术在学校也无非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临床实践呢!哪怕需要深造,也不耽误你工作啊!”

    杜爷爷他们宠着芽儿,恨不得就让让芽儿在学校一辈子,轻快又清净。至于宋老他们,芽儿几乎每天都去他们跟前晃,演绎辨证一样不缺,还真不大能够想起来自家这关门弟子还在学校念呢。如今王老一语点破,芽儿心中突然涟漪阵阵,似乎自己着相了。

    “王老,我会认真考虑您的意见的!”

    “嗯!那就好!上午让那位小孟再去拍一张片子,如果没有意外,手术时间就定在下午!”

625()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老话一点都不假。

    别看胡添树陪着同病房的老者天马行空的胡侃了小半个上午;老者说到慷慨激昂处;脸上一副佩服的五体投地状,胡添树也只是觉得老者住院无聊;陪老人打发时间。

    虽然老者字里行间听着也很玄虚高深;胡添树多少也有点忌讳;可真要说到相信眼前这位老者是铁口直断,那也是万万不能的。老者不张嘴还好;气度雍容儒雅,颇有几分风骨;可一张嘴,胡添树宁肯相信老者年轻时候曾当过混口饭吃的江湖术士。

    不过,都说了人不可貌相,胡添树估计很快就得打脸改口了。俗话说事实胜于雄辩,人家老爷子还真有几分本事。

    窗外的冬阳明媚耀眼,两只小麻雀从病房楼前那棵只剩下虬曲枝桠的古树上飞下来,落在窗外,叽叽喳喳在窗外水泥砖上晒起来太阳。

    翟耀辉刚才陪孟德柱又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直接留那儿等检查结果呢。说实在话,翟耀辉是真的不大愿意见到比翟耀楠那疯丫头还糟心的小王护士了。

    老者显然是医院的常客了,小半晌午都快过去了,也没看见老者家人来照顾老人家。病房里,除了胡添树和孟德柱,也就胡添树正搀着在病房里遛弯的老人。

    正坐在靠窗的床沿上的孟德柱,轻轻拍了拍晒了一会太阳变得说不出来舒坦的伤腿,好笑的看着窗外那两只叽叽喳喳找地方避风头晒太阳的扁毛畜生,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憨厚沧桑的脸上也挂着三分笑意。

    窗外麻雀的叽喳声听着有点吵,也算是边遛弯边侃天说地的一老一少伴了一回奏。

    小麻雀叽叽喳喳叫的轻快,说累了的老者也渐渐看透这姓胡的年轻人态度里的敷衍,刚才听的那么投入,显然是在逗自己开心。

    老者眉毛一挑,倏的又放松下来,罢了,难得有人耐心陪自己闲聊。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有头有脸的人谁不知道我铁口直断张!”老人总结陈词,正好也溜达累了,拍拍胡添树的胳膊。

    胡添树很有眼色的赶紧把老爷子重新搀到病床上斜躺着,对老者的那句大俗即大雅的“好汉不提当年勇”,也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老爷子当年的叱咤风云自己不知道真假,就说刚才说弟妹命格清贵,那不明摆着的!弟妹长得好气质清雅不俗,一看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贵。至于老翟,那就更不用说了,几年未见,气场虽然收放自如,但眉峰间的凌冽,换个胆小的说不定都能吓尿裤子!

    最关键的是,胡添树觉得就自己这憨厚脾气,怎么会跟人发生口角!自己当家作主,日子过的顺心的胡添树显然忘了自己当时炒所长时的混不吝的劲头!

    胡添树弯腰细心的帮老者掖了掖被角,正好错过门口那四男一女正朝病房里面进来。当然,胡添树也错过了正舒坦的斜靠在病床上的老者看到来人时眼神里闪过的那一抹晶亮。这姓胡的小子不信自己的话,看着吧,必犯口舌马上就应验了!

    等孟德柱听见动静背过身来,胡添树细心的又给老者背后塞了一个枕头,四男一女都已经进病房里来了。

    微侧一边,在前面带路的中年人穿着白大褂,胸口前挂着副主任医师的牌子,显然是医院的医生。

    就看这人脸上讨好中带着巴结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最中间那位年轻人才是正主。说实在话,那年轻人容貌真不差,俊眉修目,只不过,愣是被眉峰间的桀骜和阴沉破坏了。脸色泛青,眼白浑浊,显然酒色伤身!

    要让胡添树说,这人油头粉面的,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瞧瞧他那头,梳的油光锃亮,不知道往脑袋上抹了几斤发油呢!

    白瞎了挽着他胳膊的那位年轻大姑娘了,身材高挑,一头大波浪愈发衬得唇红齿白,容色艳丽,按说俩人挺般配的,可站一块怎么看怎么别扭!

    当然,有一点俩人般配的很,这大姑娘显然也是一位目下无尘的清高主子。从进病房手帕一直堵着鼻子,眉间紧蹙,秀气的扇着风,满脸嫌弃。

    胡添树和孟德柱俩人脑子里念头一样,这大姑娘那脖子都不酸吗,抬的怎么看怎么都跟东北自家院子里的大白鹅似的,都是用鼻孔看人的!这姑娘长得是不差,那小皮靴踩着也挺洋气的,可要是跟精致清雅的弟妹一比,立马落了下成。

    更别说这气质上的天差地别了,牡丹花虽然艳丽华贵,却也艳丽的庸俗,远不如那株空谷幽兰的清雅别致。

    胡添树和孟德柱不知道这人还是熟人!芽儿这会不在,要是在的话,准得要哀嚎一声冤家路窄,今天绝对出门不宜。还能是谁,是已经收拾好心情的郑大姑娘。

    暂且先不说郑月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说那张香饽饽似的病床。

    来人显然都对病房里的胡添树他们视若无睹,胡添树刚要搭话呢,穿白大褂的那位中年人指了指病房的角落,“三少,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到的病房了,虽然是双人间,但胜在干净又向阳!咱们医院最近这段时间病房太紧张,实在腾不出来单人病房。”

    当然,也是看出来罗三少对后面那位断了一条腿刚手术完的小跟班不是那么的看重。断腿的要是眼前这位主,别说单间了,就是高干病房自己也能给无权无职的罗三少腾出来。谁让人家投的好胎,摊上一个好爷爷好爹,可不是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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