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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俩一直在芽儿脚边打转悠想吸引自家姐姐注意力的胖娃娃,一家老少都听出来芽儿是啥意思!
杜爹他们偏了偏头,强忍着笑意不去看老爷子被堵的又气又笑的老脸。倒是李爷爷,仗着虚长几岁,很不厚道的轻笑出来。
杜爷爷被宝贝孙女反将了一军,憋的吹胡子瞪眼,可偏偏又不舍得说芽儿一句重话!正好看到翟耀辉眼中含笑,跺了跺脚,指着翟耀辉笑骂了一句,“你看你,你都把这小丫头宠成什么样了!”
这回,一家老少可是憋不住了!真说要宠芽儿,老爷子自己首当其冲!
客厅里,笑声一片,还夹杂着两声稚嫩的童音,俩小肉墩墩不明所以,见大家都笑,呲着小米牙,咧着红艳艳的小嘴,也格格发笑。
杜爷爷捏了捏俩小孙子肉嘟嘟的胖脸蛋,再看看俩小胖墩子这幅憨傻懵懂的小模样,自己也气乐了!
今天翟耀辉这个刚新鲜出炉的姑爷是娇客,芽儿和杜妈她们去厨房准备午饭,翟耀辉却被杜爷爷留在客厅说话!
杜爷爷手一直没闲着帮芽儿剥着松子,偶尔瞄一眼挺拔俊朗的翟耀辉。对翟耀辉这个孙女婿,除了年纪大了点外,杜爷爷心里其实中意的很。
“耀辉,以后有什么打算?”杜爷爷把剥了一小碟子的松子装到玻璃罐里密封起来,突然对翟耀辉来了这么一句!
翟耀辉剥着松子的手一顿,“爷爷,我这两年还不能保证完全从危险任务中隐退下来!芽儿还得麻烦你们多照顾两年!至于以后,我这辈子可能都留在部队,芽儿是跟着我随军,还是留在家里,我尊重芽儿的意见!”
“嗯!”杜爷爷应了一声,这个答案显然早在意料之中。就在翟耀辉以为老爷子问完了,突然听杜爷爷探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追问了一句,“那生孩子的事儿呢?婚都结了,小娃娃说来就来了,你们小两口是怎么想的?”
杜爷爷此问一出,几位老爷子和俩老太太都竖起了耳朵听。昨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说到明年就该送俩小肉墩上幼儿园了!俩小肉墩子几乎是老爷子和老太太们的半个重心,俩小肉墩子去上幼儿园了,这一打算顿时又勾出了老爷子老太太们的心思。
心疼自家芽儿年纪小,不好追问芽儿的想法,这不,杜爷爷就把算盘打到翟耀辉身上。
“芽儿的年纪还小,医学事业正处在发展期,这么早做母亲对芽儿来还说太辛苦了。如果我的意见的话,最好晚几年!”翟耀辉知道家里老爷子和老太太想抱重孙子快想疯了,但翟耀辉真不舍得自家芽儿这么年轻就不得不承担母亲的责任。
哦!杜爷爷他们说不上来是安心还是失落,他们就是心里也很矛盾,才问翟耀辉这个当事人的。
不过,杜奶奶还是不甘心,追问了一句,“耀辉,芽儿也是这么想的?”
芽儿正好端着砂锅进来,“奶奶,什么我是怎么想的?”
被抓包了?老太太一惊,几位老爷子都抬头望屋顶,嘴里打岔道,“没事,没事!”
哦!芽儿可不信真没事,不过,老爷子他们都不愿意说,芽儿也不多追问,总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了!
新鲜出炉的女婿第一次上门,饭桌上午饭很丰盛。当然,另芽儿黑线的是,专门摆在自己和翟耀辉跟前的大补汤。
满满一砂锅十全大补汤可是前天晚上,可是杜奶奶特意让同样精通中医的张泽远配的滋补药膳。
“耀辉,皓宇他们都不在家,午饭咱们简单点,等晚上你和芽儿在家吃完晚饭在回去!”杜奶奶热乎的招呼着娇客孙女婿,一边指着芽儿偷偷望饭桌中央推的砂锅,喊芽儿,“芽儿,那汤是给你和耀辉喝的。你们俩记得喝光,奶奶可是炖了一上午。”
就因为杜奶奶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足有三四人分量的砂锅里的大补汤成了新婚小夫妻的专用滋补汤。
满桌子丰盛的家常菜,芽儿只灌了一个水饱,幸好张泽远这个当干爹的了解小两口的身体状况,大补汤大补归大补,滋补效果十分温和,没把芽儿喝的热血冲头。
吃过午饭,稍坐了一会,老爷子老太太他们就领着俩小肉墩子午后散步,消食去了!
等杜爷爷他们一走,胡添树赶紧拖着椅子坐到翟耀辉旁边,笑的鬼鬼祟祟的咬耳朵道,“老翟,看你刚才一碗接一碗的喝,大补汤到底啥滋味?”
“要不一会我让芽儿给你也开个一个方子试试?”
大补汤对芽儿影响不大,对这些天本来就精力旺盛的翟耀辉来讲,无异于火上浇油,釜底加薪。
察觉到翟耀辉面色不善,胡添树赶紧摇摇头,偷偷指了指自家媳妇的大肚子,赔笑道,“算了,嘿嘿,不用,不用!”
翟耀辉也怕胡添树在语出惊人,没在搭理嘴不把门的胡添树,扭头跟孟德柱商量起来,“老孟,明天我就陪你去做手术怎么样?”
615()
翟耀辉前些日子邀请孟德柱和胡添树两家人来京城做客;一是邀请老战友参加自己和芽儿的婚礼;二是为了孟德柱腿上的旧伤。
可惜;事不凑巧,孟德柱他们后脚京城,芽儿前脚刚出国。一二来去的,孟德柱腿伤的手术时间就推到这个时候了。
刚到京城的时候,翟耀辉曾陪老战友专门到外科手术水平顶尖的军区总医院拍过腿骨的X光片;结果;真的像芽儿猜测的那样。
不知道是当时战线后方的医疗设备太艰苦,没有注意到膝关节骨头缝里的两块碎片,还是子弹碎片的位置太巧;以当时的医疗水平取出来的风险太大。总之,那两块碎片差点就在孟德柱膝关节的骨头缝里扎根发芽了。
说来也是巧上加巧;孟德柱经常忍痛勉强拖着伤腿走动,一来二去的子弹碎片位置也发生了偏移,反倒利于取出子弹碎片了。
那天,孟德柱得了主任医生的确切肯定,心不在整天七上八下了!
这些天,见两家人都忙的脚不点地,孟德柱也不好要求提前手术!难得来一次京城,腰包也有底气,这几天孟德柱和胡添树就陪着老人和孩子们在京城好好转了转。
孟德柱这会正坐在门口伸腿晒太阳,冷不丁听翟耀辉提起这事儿,拍了拍那条伤腿,蛮不好意思的冲芽儿和翟耀辉道谢,“行,啥时候都行!弟妹,老翟,就是麻烦你们了!”
自己和老胡拖家带口的住在这里,又整天好吃好喝的,饶是人常说最深不过战友情,孟德柱也有点过意不去。
“翟叔叔,杜姐姐,俺爸的腿真能治好不?”扎着俩羊角辫的英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眼巴巴的瞅着翟叔叔和杜姐姐。
小孩子心思单纯,没大人那么多顾虑。英子姐弟和小虎子这些天,就是那出笼的小鸟。不过,比起整天带着芽儿家俩小肉墩子疯淘的小鹰和虎子,性子腼腆的英子心思格外细腻。小姑娘懂事的很。
比如说,小鹰和虎子每天吃完午饭都跟着杜爷爷他们遛弯消食,而英子却搬着小板凳坐在孟德柱身边,小手像模像样的帮孟德柱捶腿。
要知道,因为英子这贴心的小动作,胡添树每天晚上在床上都对着自己媳妇的大肚子念叨闺女,闺女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啊!
史蒂芬教授多少能听懂几句中国话,却听不懂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老教授一头雾水的看着芽儿,这两天老教授经常都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芽儿看看满脸认真的小姑娘,指了指史蒂芬教授,“孟大哥,你去医院检查时的病例和医学光片都还在吗?教授他也是外科手术的行家!”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中医摸骨,芽儿能够摸出来孟德柱腿伤大概在哪个部位,却没法确认子弹碎片到底藏在哪里。
“在!”孟德柱回答的特别快,“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孟德柱心细,如果说以前可能只是把芽儿当成医学院的高材生,那前天参加完婚礼,琢磨明白主座上的那两桌老首长到底什么来头时,孟德柱当时心情可谓是天翻地覆。要知道,那两桌老首长都是享受卫生保健局的专家医生的医疗保健的。
“爸,你坐着,俺知道在哪,俺去拿!”稳重的英子难得嘴快,小手一把摁住孟德柱,自己噔噔噔往西跨院跑。
英子确实是家里的小当家,不大会就噔噔噔的小脸跑的红扑扑的,拿着装在牛皮纸袋里的病例报告和医学光片回来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大家只看到医学光片里腿骨森森,芽儿和史蒂芬教授却讨论的热火朝天,当然,关键是大家都还听不懂。
大家听不懂俩专家讨论什么不要紧,能听懂最后的结论就成。
芽儿晃晃手里的医学光片,“如果手术没意外的话,孟大哥以后照样可以正常走路!”医生讲话,有人习惯先抑后扬,有人习惯先扬后抑,总之就是喜欢吊患者胃口。芽儿多少也沾了一点类似的恶趣味。
“不过,孟大哥,你也知道,你的右小腿这几年都是拖着走路的,肌肉萎缩的厉害,真要恢复正常走路估计需要相当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你要有心理准备!”
英子年纪还小,有些话听不大懂,但小姑娘专捡爱听的听。听芽儿讲完,英子早乐的嗷嗷叫着蹦老高,“哦,俺爸的腿能治好了,俺爸的腿能治好了!”
孟德柱这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眼眶也有点红,一把抱起来拽着自己胳膊蹦高的闺女,在闺女衣服上偷偷抹了一把泪,重重的点点头,“嗯!弟妹,放心,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不过,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一圈!
芽儿怕孟德柱不大好意思,朝翟耀辉努嘴示意,然后和史蒂芬教授去了西跨院教授住的客房。把史蒂芬教授千里迢迢的请到中国,芽儿可不打算大材小用。
史蒂芬教授很关心自己即将手术的小病人的情况,昨天福利院的马副院长带小晨再次去医院检查时,史蒂芬教授当时也跟着。
虽然有杜清河这个从小在M国长大的陪着,英语难不住杜清河,但是架不住杜清河的中国话一般般,涉及太多的医学专业用语,昨天没把君子如玉的杜清河急出一头汗来!
当然,这些事儿没人跟芽儿讲,芽儿还知道。
当然,史蒂芬教授才是最为难的,昨天在附属医院让教授体会了一把鸡同鸭讲。
这不,回到西跨院自己住的客房,史蒂芬教授把病例递给芽儿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杜,做手术时我需要你做我的助手!你也知道的,一场手术重要的不仅仅是主刀医生,还有主刀医生的助手,我只相信你。”
昨天,史蒂芬教授还顺便提前参观了一下手术室的医疗设备和医疗环境,结果当然是不尽如人意。事实上,如果不是跟芽儿合作多次,史蒂芬教授都没把握做这场手术。
“当然,教授!”芽儿笑笑,简单的翻了几眼病例报告,老院长他们把小晨照顾的很好,身体各项指标都很不错。
“OK!那等会我们先简单讨论一下手术方案!”史蒂芬教授说着从茶几上端了一盘瓜子放到铺开的炕桌上。
史蒂芬教授虽然一直都没学会盘腿,却很中意烧的热乎乎的炕头。教授上次来中国的时候是夏天,睡的是床。只不过,教授当时显然对客厅东侧那一溜火炕很感兴趣。
杜爷爷还记得自己当时给这洋教授老头解释了半天炕是怎么铺的,怎么烧的。这次,杜妈帮史蒂芬教授准备房间的时候,专门给教授留了一间铺炕的。
史蒂芬教授这两天对火炕和瓜子的兴趣,仍是意犹未尽。只不过,教授学不会盘腿,一般不怎么去坐客厅里那一溜宽敞的大火炕。至于嗑瓜子,说句不好听的,老教授嗑瓜子的速度还没杜爷爷挂在回廊下的那两只金刚鹦鹉嗑的快。
跟史蒂芬教授讨论完正事儿,芽儿难免再教老教授怎么盘腿,还有嗑瓜子的小诀窍。
从教授房间出来,帮坐在炕头上懒得下炕的史蒂芬教授虚掩房门时,芽儿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史蒂芬教授窝腿坐在炕头上,嘴里嗑着瓜子,差点没把芽儿逗笑。
回到客厅时,芽儿脑海里教授刚才那幅东北老大爷的形象仍栩栩如生。
“芽儿,偷乐什么呢?小晨的手术你和你教授有多大把握?”杜爷爷见自家芽儿笑的跟小狐狸似的,心里很好奇。
芽儿十分敬重史蒂芬教授,怎么好意思把自己刚才的小发现告诉爷爷他们。抿了抿嘴,坚决否认,“没笑什么!至于手术,预计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不过,百本之八十已经算是相当高的手术成功率了!爷爷,你们要对我们有信心!”
“嗯!”杜爷爷向来对自家芽儿有信心。而且,平时也经常听人说,当医生的人整天跟生老病死打交道,思想压力大,老爷子老太太们平时很少追问芽儿看病的事儿。
客厅里的落地钟不缓不急的正好响了三下,坐在炕头上的杜奶奶看了看小两口,“芽儿,要是困了的话,你和你翟哥哥就先回后院小睡一会。要是不困,坐上来陪奶奶说说话?”
王奶奶也颔首如是表情,上午人多乱糟糟的,都没顾得上跟自家芽儿说两句贴心话!杜家二叔他们都各自回房了,客厅里也就睡醒午觉的老爷子老太太和杜爹杜妈他们。
“哦!我不困!”芽儿应着,就往炕那边走。正好看见旁边炕桌上的棋盘上,翟耀辉啪的一声将了李爷爷一子。
芽儿突然住了脚步,陪着小心来了一句,“爷爷,奶奶,我和翟哥哥还商量着今天去领结婚证呢!”
李爷爷手里的棋子差点没放到翟耀辉棋局的地盘上,杜爷爷都惊得吆喝出来了,“啥?你们还没领结婚证?”
翟耀辉早下炕陪芽儿站好,芽儿陪着笑脸,“爷爷,这不是我一直都没抽出来时间嘛!再说了,以前想领我年龄也不够啊!今天去领结婚证,户口本上的年龄刚刚合适!”
芽儿是大年初一的生日,报户口本时填的是一月一日。结婚的那天是元旦一月一号,真算起来,芽儿年龄还差一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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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车后补票;杜爷爷他们当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句贴切的俗语!不过;一听说小两口还没打结婚证;众位长辈在炕头上坐不住了!
婚事是两家老人操办的,隆重圆满,可千虑一失,竟忘了提醒小两口打结婚证的事儿了。这又不是在以前乡下,办场酒席就成!没扯结婚证;算哪门子两口子!
杜爷爷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没打结婚证,自家芽儿就是没名没分的跟了翟耀辉,这不吃亏了嘛!
杜爷爷下意识的就想抄起炕头上的笤帚疙瘩朝翟耀辉膀子上抽。老爷子脑子转的不慢;这会也琢磨明白了,这臭小子明知道自己心软;整天催着结婚,敢情自家芽儿年纪还不到呢!家里论年纪的时候,都是算虚岁。自家芽儿大年初一的生,自己一直想着芽儿二十二岁了,到86年春节还有一个多月呢,芽儿实际上还不到二十周岁呢!
杜爷爷越想越觉得自己上翟家老少的当,受骗了!
笤帚疙瘩杜爷爷也就是想想,再说了,想抽也来不及了。杜爹早下炕推着小两口的胳膊催着赶紧去打结婚证。
“你们俩糟心的孩子,还愣着干啥,趁人家民政局还没下班不赶紧去打结婚证!对了,带户口本还有单位的介绍信没?”杜爹一边帮闺女和女婿拿外套,一边数落小两口。
老爷子老太太都心急的数落小两口,杜妈虽然没火上浇油,帮芽儿扣大衣的扣子的时候,也哭笑不得的剜了芽儿两眼。杜妈心里有一本账,年龄不够是一回事,自家芽儿结婚前一直都不在国内才是原因。
“是啊!芽儿还得去B大开介绍信吧?她现在还是学生呢,也不知道学校给不给开?老李,要不你给她校长打个电话!”杜奶奶不大清楚结婚介绍信什么的,王奶奶心里门清,以前想干什么事,如果没单位的介绍信寸步难行!
王奶奶说着,人已经心急的要下炕帮老伴拿电话机。
“王奶奶,介绍信什么的我都带上了!”翟耀辉赶紧叫住了老太太,“芽儿他们医学院的老院长参加婚礼的时候,专门带介绍信过去的!”
“哦!”老太太干脆坐在炕沿上一样样的帮小两口数需要准备的材料,“户口本,介绍信,对了,耀辉,你是军人是不是还得带上军官证?”
“王奶奶,证件资料我早就准备齐了!”翟耀辉从杜妈手里接过来芽儿的皮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牛皮纸袋,“证件什么的都在里面呢!”
“既然都带着了,那你们赶紧去吧!”着急上火的老爷子老太太们一看人家小两口啥都不用他们操心,顿时有点意兴阑珊。
芽儿低了低头方便自家娘亲大人帮自己系好围巾,啪的一声在娘亲大人脸上亲了一口,“爷爷,奶奶,爹,娘,那我们出去了!晚上回家吃饭!”
杜妈看着还跟小时候一样就喜欢猴在女婿身上的闺女,哭笑不得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杜奶奶正好从小套间提了一塑料袋喜糖出来,踩着小脚在小两口后面叫,“哎!你这性急的小丫头片子,说走几走,怎么也得带几包喜糖发给办事员啊!”
跟杜奶奶的小脚相比,翟耀辉和芽儿俩人高腿长,老太太在后面喊的时候,俩人都已经出了屋门,听见老太太在后面喊,芽儿赶紧折回来。
见老太太火急火燎的提着一兜子喜糖,芽儿赶紧接过去喜糖,在杜奶奶脸上亲了一口,拍马屁道,“还是咱家老太太想得周到!”
杜奶奶原本板着脸,被宝贝孙女这么一亲,差点没老脸一红,伸手就往芽儿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这个小马屁精!”
芽儿嘻嘻笑两声,拎着喜糖三两步小跑到在门口等着的翟耀辉身边。
开心果一走,客厅里老爷子老太太们就觉得连空气都顿时冷落三分。
听见院子里嬉笑声,忍不住从窗棂处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自家丫头挽着翟耀辉的胳膊,就跟小皮猴似的挂在他身上,光看背影小两口就甜蜜的很。
直到小两口穿过垂月门,拐弯才看不见了,杜爷爷才收回眼神。
杜爷爷接手了翟耀辉刚才一片形势大好的棋局,啪的一声将了李爷爷一子,吸了口气,皱了皱眉,有点不大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