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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耀辉说自己手擀面做的地道绝对不是自夸,事实上,翟耀辉是真有这一份绝活,他手上有劲,手擀面揉的劲道,手底下工夫也不错,面条也切得粗细均匀,吃起来相当有嚼头。而芽儿用豆角五花肉丁做的浇头鲜香爽口,等大锅小灶热气腾腾一起出锅的时候,那一老两小都已经捧着碗在灶台边上等着了。
一大早就被过肩摔了十几个跟头,胡添树这会也早饿了,也不嫌烫嘴,哧溜哧溜,吃相绝对算不上好看,不过,也看的众人手里的筷子也快了几分。
孟家的饭桌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等肚子有五六分饱了,孟德柱手里的筷子突然慢了下来,“老翟,大妹子,昨天晚上俺跟大胡商量过了,既然大妹子愿意拉俺们一把,俺们也不能丢份,要做就铺排大的!等吃过饭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最起码弄个章程啥的!”
谈到正事儿,胡添树一边往嘴里扒拉面条,一边也点头附和。老翟和大妹子估计肯定不会在东北这边多待,趁着人还没走,该说妥当的全说妥当,亲兄弟明算账,让大妹子拿钱贴补他们可不是事!
翟耀辉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翟耀辉并不想让自己这两位昔日的战友单纯的当个二道贩子,见两人有意,“好!”
“老翟,大妹子,昨天咱们从村民这里买的那些山货,大妹子一共付了五千三百六十八块钱,这些就先当俺跟大胡借的,等这批山货倒腾出去,俺们就还给大妹子!”
芽儿看孟德柱不好意思的几乎要给自己算上利息的架势,不由失笑,“孟大哥,你刚才不是还说要铺排大的吗?那些钱不用着急还,等回京城以后,我再给孟大哥汇十万过来,昨天咱们收的那一星半点的山货可不够我哥塞牙缝的!至于咱们村,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空守宝山的村民,跟曾经清河湾的乡亲何其相像,芽儿有意让孟德柱他们到清河湾取取经。不过,她话茬刚要打开,啪嗒啪嗒,胡添树和孟德柱吓得筷子掉地上了。
啥,再借他们十万块,十万块在八十年代相当于什么概念?孟德柱和胡添树这会都吓得差点端不住饭碗,十万块他们挣到猴年马月才能还上啊!大妹子就是财神也不能一张口就是十万块,会吓死人的!
还没上学的英子姐弟俩虽然不至于吓得端不住饭碗,也掰着手指头算,十万块到底能买多少瓶汽水!
翟耀辉帮胡添树二人拿了两双干净筷子,“放心,卖不了你们俩!先吃饭吧!等吃过早饭,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
要不人常说老人精老人精,孟老爷子比孟德柱和胡添树稳得住,饭碗端的稳稳当当,不过,心里边也琢磨开了,十万块钱,别说十万块了,整个村子估计也凑不出一万块钱来,这城里来的大闺女真有本事!
孟老爷子越发觉得小两口是村子的贵人,不行,一会自己得把村子的几位长辈也都叫过来,昨天晚上小两口讲的那些,琢磨着好像都有理,可真要说出个道道来,又觉得还稀里糊涂的!
孟老爷子到底比孟德柱他们想的深远,早饭后,等几个人刚准备好好合计合计呢,昨天晚上那几位老汉已经被小鹰叫过来了。
“大侄子,闺女,听说你们小两口要给俺们再讲一遍发家致富经?是该再讲一遍,昨天晚上俺们都听的稀里糊涂的,摸不着门道啊!”
论发家致富芽儿也只会纸上谈兵,不得已,只好尽量简洁直白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芽儿偷了个懒,直接拿清河湾的例子做说明,用老太爷他们的话讲,这两年,清河湾早就是今非昔比,成了十里八乡最富裕的金窝窝了。
有现成的例子在,几个老汉这回听的心里边敞亮了,“闺女,你这回这么说,俺们总算是都听明白了,等猫冬的时候,俺们就派几个心眼活泛的年轻后生到你们村取经去!树挪死人挪活,俺们是不能再按照老法子过日子了!”
“对,怕个鸟!大妹子,十万块俺们借了!”胡添树也听得热血沸腾,芽儿的话也给刚刚被十万块给吓到了孟德柱和胡添树二人认识到了一个更广袤的发展空间。
芽儿也没料到自己的演讲好像还能鼓动人心,不过,芽儿清楚自己顶多算是一个指路人。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天上午,集思广益,几个老汉心眼越来越活泛!而芽儿到底也跟孟德柱和胡添树二人签了一份简单的合约。
翟耀辉看着一扫初见时的颓废,意气风发的孟德柱他们,恨不得立马把芽儿抱过来啃一口,这样的小媳妇自己怎么能不爱。自己喜欢的不仅仅是那精致无双的容貌,而是小媳妇那颗最纯粹最柔软的心,晶莹剔透的心,坚强而又柔软!
几位老汉眼睛多尖啊,见小两口甜蜜的如胶似漆,心里为小两口高兴,好人有好报。
莫老汉更是笑的不怀好意,“大侄子,大爷那酒是好东西吧?”
“嗯!”对胡添树的调侃,翟耀辉还能面不改色,可是,被莫老汉这么一问,饶是翟耀辉也有点招架不住。
心里有鬼的芽儿更是欲盖弥彰,粉面含春,杏眼流光溢彩,答案不言而喻。
看的胡添树心里边越发好奇,昨天晚上连长在炕上到底有没有大展雄风?
倒是莫老汉,也意识到自己这问题当着大闺女的面问的有点太老不羞了,赶紧改了个话题,“闺女,大爷有个事想问你,闺女你收中草药,那你收老山参不?你要不收,那你能帮大爷打听打听不!大爷手里有根老山参,想出手!”
“啊,大爷,你真的决定要卖?纯野生老山参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大爷您还是留着当传家宝更有意义!”芽儿十分惊讶,没想到莫老汉在知道老山参将来的收藏价值后仍打算卖掉!
“要卖!闺女,传家宝再好,留着也是死物,趁着闺女你这个明白人在,换俩钱给俺老儿子说个媳妇,给大孙子准备好学费!至于以后能值多少钱,大爷不管,儿孙自有儿孙福,过好过歹全看他们自个!老山参是大爷挖到的,大爷愿意啥的卖就啥的卖!再说了,老山参以后真要是像闺女你说的那么值钱,留着说不定也是个祸害!不怕闺女你笑话,昨个晚上大爷都没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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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财帛动人心;不管以后老山参是不是真的能卖出天价,最起码;现在已经有人心里乱了;莫老汉昨天晚上躺在炕头上,时而兴奋;时而惶恐,是真的没睡踏实。
别看山里边消息闭塞,可有时候那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莫老汉今天早上还没出门,就已经有人听到风声堵上门打秋风了。
皇帝还有两家穷亲戚呢;莫老汉家里也有那么两门糟心亲戚。这不;听说莫老汉多少年前挖出来的那根老山参现在值老鼻子钱了;一大早就上门喊穷来了。
莫老汉一看这样不行啊,啥传家宝,一个弄不好,留在家里就是祸害。莫老汉以前不是没拿去县城老字号药铺估过价,不过,人也说了,参是好参,可是顶多也只能给五百八百的,莫老汉又不舍得了。
芽儿身怀至宝,当然不缺奇花异草,但是,像野生老山参这样钟天地之灵秀,吸收日月精华的珍稀名贵药材,在懂行人眼里都属于有价无市,有很高的药用收藏价值。
芽儿显然也意识到了莫老汉心中的顾虑,更何况,这事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大爷,既然你要真的打算卖,那我帮您掌掌眼。”
“哎,成,闺女,就等你这句话了!”莫老汉爽快的就跟摆脱了烫手山芋似的,“闺女,你放心,以后老山参就是能卖出金蛋来,大爷也不后悔!再说了,以后的事谁说的准!”
说着,莫老汉就要从穿着的大汗衫里掏用细棉布包着的木盒子,吓得芽儿赶紧阻止。
流言猛于虎,芽儿可不打算再给莫老汉添什么麻烦,“大爷,咱爷俩去里边说话!”
啊?莫老汉愣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谁还不知道谁有点啥压箱底?不过,一想到还坐在自家炕头上赖着不走的那几位糟心亲戚,莫老汉又把木盒子往大汗衫里塞了塞。
一老一少愣是把气氛弄的跟地下党似的,尤其是,芽儿他们进去后,翟耀辉他们还十分配合的退避三舍,自觉的去院子外面说话顺便把风。
懂药之人大都爱药,京城那几位老泰斗在芽儿眼里,不好名利,不贪金银,唯独嗜药,而且嗜药成迷,虽然不缺奇花异草,但芽儿有心给几位老泰斗送一份惊喜。
一老一少在里屋说话的功夫并不长,不大会就见莫老汉脚步虚浮,满脸潮红,晕晕乎乎的出来了,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亮的吓人。
莫老汉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耳背,树荫婆娑,点点日光照在莫老汉那张满脸不可置信的脸上。
“大爷,您就别掐您的胳膊了,东西我收了!”芽儿见满脸岁月留下的痕迹的老家竟然跟个孩子似的,时不时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不由哑然失笑,又莫名的心酸。
莫老汉被芽儿点破,也不尴尬,“嘿嘿,闺女,大爷这不是不敢相信嘛!”
“那您真的放心我先把老山参拿走?”百年纯野生老山参可遇不可求,芽儿自认没莫老爷子的魄力。
“俺信闺女你!再说了,大爷这不是怕夜长梦多嘛!”自从听到芽儿给的价,莫老汉就再也不敢碰那老山参一下了,随便一根参须子都够自家一年的嚼用。
院子里,众人见莫老汉这副表情当然好奇,只不过,任谁再问,莫老汉只是嘿嘿直乐,就是不说个准话,“没多少,就够给老儿子盖间房,娶个媳妇的!”
除了翟耀辉他们三个外人外,院子里的几个老汉跟莫老汉都是多年的交情,也不再追着莫老汉打听。村子压根就没多大,莫老头家里一大早就有客登门,这几个老汉都是知道的。先不说他们没从莫老汉嘴里打听出来,就是打听出来,肯定也是守口如瓶。
莫老汉模棱两可,至于另一个知情人,芽儿当然也是缄默不语了,任胡添树旁敲侧击。不过,这天下午,芽儿倒是陆陆续续又收了不少老猎户压箱底的东西,虽然比不上莫老汉的那根老山参,但也都算得上是上等品。
“小嫂子,你跟连长过来这一趟,可以说造福了一方百姓啊!”临下山前,胡添树看看炕上铺着的那堆东西,惊得直拍胸脯。本来以为自己是个人见人爱,有个好人缘的,可是,跟小嫂子一比,大巫见小巫啊。
“互利互惠罢了!不过,孟大哥,胡大哥,你们以后可以多留意一下,像这些可以入药的特产都可以收购,我可以帮忙解决销路的问题!”
孟德柱和胡添树都眼神一亮,“哎,成!连长,小嫂子,以后等俺们把店面铺排开了,也安个电话,到时候有啥事俺们给你们打电话!”
临行前的头一天晚上,芽儿这个惯会纸上谈兵的第一次隐晦的给这俩性格耿直的退伍兵提点了两句。生意要做大,人脉最重要。县官不如现管,该孝敬的得孝敬。
倒是翟耀辉说话直接,“别亏了你们嫂子的私房钱就行!”
这天晚上,三位昔日战友再次不醉不归。倒是英子姐弟俩,整个晚上都坐在芽儿旁边,也不说话,时不时偷偷拿孺慕的眼神偷偷看芽儿一眼,然后,迅速的扭过小脑袋瓜。只不过,小手紧紧的抓住芽儿的衣襟。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依旧懵懂的姐弟俩从这个城里来的伯伯和大姐姐身上,隐约看到了山外那片五彩缤纷的神奇世界。
临睡前,小鹰趴到芽儿耳朵跟前,小嘴巴瘪着,“大姐姐,你跟伯伯以后还来看俺们不?还给俺和姐姐买书包讲故事不?俺,俺今天还想听阿里巴巴与十四大盗!”
芽儿看看同样支着小耳朵却假装不在意的英子,心里很软也很甜,“会!当然会!不过,英子和小鹰以后也可以去京城看姐姐!”有乐观的父亲和豁达的爷爷,是姐弟俩的幸运。
第二天,大包小包上山的三人,同样是大包小包的下山,不过,下山的三人后面一直都缀着俩眼眶红红的小尾巴,直到半山脚,英子姐弟俩才被同样送行的孟德柱拉住。
芽儿作为旁观者,无从体会男人之间的那种友谊,如果非要让芽儿说的话,战友情像酒,辛辣醇烈,有血有泪,有汗水,用生命洗礼过,经过岁月的沉淀,弥足醇厚甘甜。
翟耀辉第一次主动带着芽儿走进自己的世界,热血的,豪迈的,有血有肉的军旅生活。H省胡添树,是翟耀辉探望昔日战友的第一站,从孟德柱家里回来后,翟耀辉和芽儿并没有多做停留,从北到南,纵横大半个中国。
就像翟耀辉讲过的那样,部队教给那些昔日的军人很多,像胡添树这么耿直与大染缸的社会略显格格不入的有,但混的如鱼得水的也有很多。
有的油滑世故在机关单位轻摇直上,也有性情严谨的,愣是凭借一身过硬军事素质成为威名赫赫大刑警的,有开家小饭馆老婆孩子热炕头平平淡淡的,有开着大卡车豪迈洒脱的。不过,芽儿永远都记得,不管是郁郁不得志的,还是青云直上的,那些位昔日的军人在看到翟耀辉这个老战友时,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喜。
人们常说部队就是个大熔炉,可是,百炼成钢,在严谨刻板的军旅生活的千锤百炼下,有汗水有热血,也炼就了男人之间把后背交付对方的信任和肝胆相照的友谊。
芽儿没有探听翟耀辉的内心世界,但是,对这份战友情芽儿却是羡慕的。
那些为国为民而长眠地下的战士,还有那些因伤残而退伍老兵们,他们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份英雄烈士的称号和一块英雄勋章,哪怕国家和人民忘记他们,但昔日的战友门永远不会忘记他们。
那些退伍老兵或许身残但志坚,跟孟德柱一样,哪怕穷困潦倒依旧坚守着那根铮铮铁骨。
时值炎炎酷夏的时候,翟耀辉他们的行程已经过了大半,现在两人已经闷热酷暑的江南鱼米之乡。伟人的故乡,是翟耀辉和芽儿这次的目的地。
这回,外面酷暑难耐蝉鸣阵阵,风尘仆仆的翟耀辉和芽儿难得有机会坐在建在湖中央,古色古香的包厢里,俩人对面坐着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胖子,汗衫长裤满脸精明相的瘦猴,还有那个笑起来跟矮狐狸似的小矮个。
芽儿第一次见到这三个人的时候,忍不住怀疑翟耀辉这是找战友呢,还是找流氓混混的,这三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当过兵的。
幸好,这会坐下了,仔细一看,这三人坐姿虽然随意不拘小节,但是,不难看得出来,三人都好保持着随时蓄势待发的习惯,虽然随意,但是,腰板却直笔直笔直的。也幸好,这仨人虽然都故意色迷迷的盯着芽儿瞧,但是,神色清朗,神情坦荡,倒也不会让人心生厌烦,虽然这仨人怎么看怎么像是部队里出来的兵痞子,流氓!
对面仨人也不比芽儿的反应好到哪里去,翟耀辉这小子太他妈的好命了,这么俊的小妞他从哪里找来的?
也不嫌热西装革履的胖子,肉滚滚的手指头带着两只黄灿灿金戒指,脖子上还挂着粗粗一条金项链一副爆发富打扮的侯兴亮,小眼眯眯的盯着芽儿瞧了半天,“妹子,你这朵鲜花咋就插到老翟这堆牛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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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芽儿心里明知道以貌取人绝对不是一个好习惯,可是看着眼前这仨据翟耀辉讲是他入伍后最先认识的三位老战友;芽儿怎么也不敢相信性格各异的这仨人曾经是威武刚勇的军人。
芽儿心目中军人的形象;基本都是以翟家祖孙俩为蓝本的,身材挺拔;气势锐利如刃,性格刻板严谨,一身鬼神都要退避三舍的浩然正气。性格可以像翟老爷子那样威严而火爆;可以是翟耀辉这样的内敛冷冽,哪怕像胡大哥那样豪爽热情的;芽儿也不觉得意外。
可是;眼前这仨人的形象跟军人两个字;哪怕是退伍军人,那看那不搭啊!
芽儿看眼前仨人好奇,三人组看芽儿也不遑多让,这人不是老四当年常挂嘴边的妹妹吗,咋妹妹变成媳妇了?敢情是情妹妹啊!
老四那年可是把那张两寸大的黑白照当护身符似的,贴身带着。眼前女孩子跟当年他们惊鸿一瞥的黑白大头照没太大变化,一样的灿烂明媚。不过,也不能说没有变化,照片上的小姑娘青涩稚嫩,眼前的女孩眉眼精致,清灵淡雅,正是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年华。
简简单单的嫩绿连衣裙,平底帆布鞋,高高扎起的马尾,越发衬托女孩儿肌肤细如玉瓷,宁静淡然,就像江南朦胧烟雨中走出来的,看着就赏心悦目。
“看够了吧?别吓着我媳妇!”哪怕是自己的老战友,翟耀辉也不乐意让他们盯着自己媳妇看,“芽儿,来,我给你介绍,他们三位是我入伍后最先认识的战友,这位身材最苗条的是老大,杨勇!”
“这位身材被心眼给缀住了,所以略显娇小玲珑的是老二,军师赵钱。”翟耀辉说的人正是那个笑起来和气,脸盘柔和,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小矮个,也是典型的南方男人身材和长相,事实上仔细观察的话就能注意到那人眼中精光湛湛。
“体型最富态的这以位是老三,猴子,侯兴亮。”翟耀辉依次介绍完三人,“我是老四,当年,比我早入伍一年的他们仨可是狠狠的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得了吧,老四,你小子当着弟妹的面叫什么委屈啊!谁让你小子当年新兵蛋子刚入伍偏偏牛气哄哄的,满脸的桀骜不驯,让人看着不顺眼!虽说是我们下给你下马威,后来不是都让你收拾回来了吗!让你当老大你又不当,这会抱什么屈啊!”说话的这人是名为猴子,其实一点都不名副其实,正一副“暴发户”打扮的胖子。
“弟妹,我姓侯,你叫我侯大哥得了。侯大哥不才,幸好祖上积德,退伍以后这些年就学着打里家中长辈留下来的这家私房菜馆,你和老四这几天的吃住侯大哥全包了!”侯兴亮这人虽然打扮的俗气富态,但眼神清明,语气热络,跟他那身打扮真是截然不同。
杨勇和赵钱也纷纷自我介绍,他们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些年看人自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