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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以后,我们爱给谁给谁!你们谁也不准有闲话的!
一会,我白纸黑字写好!你们挨个按手印!省的等以后老子蹬腿了,你们再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斗的跟乌鸡眼似的!”
分家,这两个字听着很郑重很繁琐,可就杜家的情况来讲,分起来家,十分的迅速!其实,也就开诚布公说几句话的事儿!
杜爷爷意思很明确,两句话,老子没给你们攒什么家底,只记住给老子养老就成!
“对了,这三百块大洋,不偏不倚,你们兄妹五个一家分五十块,剩下那五十块就给泽远!至于那根金条,芽儿给老子买大院子住,老子拿给芽儿当陪嫁,你们没啥意见吧?”
别说杜家二婶和杜家俩姑姑向来把芽儿当亲闺女疼,没什么意见,就是有意见,只看老爷子那副谁要敢有意见,老子大耳光子抽他的架势,也不敢提啊!
倒是张泽远有意见,“杜叔,东西我不能要!还是留给芽儿当嫁妆吧!”
这些大洋可以说是杜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张泽远再不见外也不好意思拿!
“咋不能要了?你喊我一声叔,就能要!至于芽儿的嫁妆,还能跑的了你这个当干爹的啊!不是多值钱的东西,留给张弛几块,等你将来跟小赵有了孩子,给孩子也留一份,也是个念想!谁还指着那些东西换钱买肉吃啊?”
张泽远哭笑不得的看看吹胡子瞪眼的杜爷爷,笑眯眯的杜奶奶,脸上一副你不要就是傻蛋的杜爹他们,四十不惑的大老爷们差点掉眼泪,这里是自己的家了吧?
大过年的,杜爷爷冷不丁的说要分家,吓一屋子人一跳。结果,才几句话的工夫,就雷声大雨点小的把家分好了。
精明爽利的丁母,很佩服亲家公说分家能分的这么干脆利落,一屋子人连提意见的都没有,杜老爷子说啥就是啥。与其说亲家公在家里说一不二,不如说儿孙们都孝顺。
至于亲家公跳过几个儿女,把那根分量最重的金条分跟孙女小芽儿,丁母只是咂么咂么嘴,自己只是个外人,不发表任何意见!
家和万事兴,杜爷爷就信这句老话。手里一边数着袁大头,一边还不忘让最年长的李爷爷帮自己把刚才怎么分的家一条一条写出来,白纸黑字省的以后说不清。
数着数着,看看喝茶说话的杜爹他们和拿着袁大头一吹一听的大小伙子们,杜爷爷突然又想到一条,“对了,几个孩子在京城置办了不少院子,谁置办的,谁套的腰包,那院子就是谁的!那些不归老子管!
还有,还有!芽儿,小海,你们办的那啥服装场的,还有那什么大饭店,挣得钱该怎么分,也得早点说清楚!还是那句话,亲兄弟明算账!黑纸白字写清楚了,省的将来为了那点子东西,伤了兄弟的情分!”
正跟气□□似的吹银元的郭小海,听得一愣,差点岔了气,姜是老的辣啊!
“姥爷,年前我们都已经把股份份额分配好了!要不,让芽儿妹妹说给您听听!芽儿妹妹可是大股东呢!”郭小海知道老爷子跟自己说话没那个耐心,把任务推给芽儿!
果不其然,杜爷爷更乐意听宝贝孙女嘎嘣脆的小嗓子,“好啊!芽儿,来,说给爷爷听听,你们是咋分的?”
芽儿口才是不错,小嗓子更是清脆脆,可是,跟种了一辈子庄稼的老农讲什么股份和利润,明显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芽儿吭哧了半天,看看仍是一头雾水的爷爷和奶奶,只能说的更直白,“爷爷,反正就是,要是厂子和饭店挣了钱,冯凯哥拿三,小海哥拿两个半,我拿两个。还有两个,大哥还有文昊哥他们再加上俩胖小子和小叔,他们十个人平分。至于剩下的那半个,留着备用!”
“还有三江他们和你小叔的份?”杜爷爷抓住了重点!
杜建设和丁香一头雾水,他们不知道啊!丁母却听的眼睛一亮,有好事都没忘了女婿!
而另一边,杜奶奶显然抓住了另一个重点,“哎呦,咱家芽儿都拿两个啊!”
“是啊!外婆,我跟冯凯就是跑腿出大力的,芽儿妹妹才是动脑子的!其实,俩胖小子还有小舅他们的份额,都是从芽儿那边分出去的!”郭小海对芽儿什么都不干,都拿那么高的份额,丝毫不眼热。
唯有李清源老两口不好奇,厂子和饭店能开起来,芽儿可没少出点子。
最后,杜爷爷反复琢磨了小半天,比起仍是一头雾水的老伴,好歹也弄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怪不得宝贝孙女能有钱买那么多院子呢,这又拿厂子的红利,又在国外炒票子的!
不过,不懂归不懂,人生阅历在那儿呢,叮嘱道:“这些我们也不太懂,你们自个看着办!不管干什么,都别急于求成!至于建设还有俩胖小子的那份,这次就算了。以后再办什么厂子,出力才能拿钱!别让冯凯心里有疙瘩!”
芽儿乖乖点头答应,亲兄弟明算账嘛!可不能让俩胖小养成不劳而获的坏习惯!
不过,见亲家奶奶正好在,芽儿也想给自家小叔长长面子,蹬蹬蹬回房拿会一份房产证明,“小叔,那份红利,除了又投进厂子的,剩下的年前我帮小叔买了一进院子!”
“啊?芽儿给小叔买了一进院子?”杜建设呆愣愣的反问一句,侄女这份礼物也太大了吧?自己这当叔叔的,竟然让小侄女给送礼物,而且还是这么贵重的礼物!小芽儿脑袋是怎么长的?她莫不是财神家的小财神?
“是啊!院子还没收拾呢!本想等收拾好再送这份礼物呢!”芽儿把房产证明递给小叔。
丁香看看房产证明上的白纸黑字大红章惊的说不出话来,小侄女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至于丁母,原本还有点介怀那根金条的事儿,这会,那点子替女儿的介怀早就烟消云散了!想必,小姑娘给亲家公买的大院子更是不得了!
杜爷爷觉得宝贝孙女就是贴心,这下子,一家人在京城都有落脚的地儿了。
那座五进大院是孙女掏钱买的,杜爷爷可不会把大院子当自己的东西给分喽,这一点杜爷爷分的很清楚。
杜建设看看杏眼弯弯的侄女,恨不得跟她小时候一样,揽进怀里揉搓一番。至于小侄女送的那份贵重的礼物,在丁香不知所措的惊慌下,杜建设反应过来之后,收的相当的痛快。
谁让自己只拿死工资,跟小财神的侄女相比,自己可是个穷光蛋。
丁父和丁母觉得,他们终于可以把心彻底的放回肚子里了。有谁家分家,当叔叔和婶子的,还能从小侄女那里得一进院子?
丁母心细,在女婿收房产证明的时候,下意识的打量杜爹和杜妈的表情。至于看到的结果,丁母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好奇纳闷了?
闺女一出送就是一进院子,当爹娘的竟然一点都不心疼?如果非要说杜爹和杜妈表情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杜爹和杜妈两口子满脸的自豪和欣慰!
杜爹和杜妈想的很开,钱是闺女挣得,怎么花闺女自己说了算!
杜家分家,兄弟姐妹几个,一家得了五十块袁大头!杜建设更划算,外加一座小院。不过,今天最大的赢家,最后还是芽儿。
杜爷爷数大洋数的很快,分起来更快!芽儿手里拿着爷爷给的自己一块金条,考虑是不是借已经空出来的大肚子陶瓷罐一用,自个也把金条埋到地下。
正琢磨着是不是也来个地下藏金呢,杜仲义和杜季诚一左一右,把两块黄灿灿的金条一起都递到芽儿跟前,“喏,芽儿,这是二爷爷(小爷爷)先送给你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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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年的大年初二;这一天;杜家在杜爷爷雷声大雨点小的坚持下彻底分了家。
亲兄弟明算账;杜爷爷十分坚持这一点;最后甚至还让杜爹他们在白纸黑字上按了手印。
说是分家,但到底分家不分情;最起码杜爹兄弟姊妹几个都觉得老爷子是多此一举。不过;这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边念叨两句。
杜爷爷把出自李清源之手龙飞凤舞的白纸黑字郑重其事的收起来;心里很踏实。等以后自己合眼的时候,不用担心子女为点子鸡毛蒜皮的小事坏了兄弟姊妹情分。
最起码;杜爷爷当着家人的面;明张旗鼓的分家,一碗水尽量端平的气度,杜家的俩姑爷都很敬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是自家爹娘心里边能像老丈人这么透亮,他们也不用这么累心,整天夹在兄弟姊妹中间和稀泥。
芽儿跟偷到油吃的小老鼠似的,在拒绝无效又得到爷爷首肯之后,赚了三根黄灿灿的金条,乐颠颠的就跟会冬藏的小仓鼠似的,结果,却不知道该把宝贝往藏哪个窝里?
杜家分家,就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一颗小石子,刚泛起微微涟漪,就很快消失不见。
新年新气象,杜家的这个新年显得格外忙碌。
杜家的亲戚不算多,拜完年之后,就各自忙活起来。
这头年味还没过去呢,准高考生胖丫和荷花就提着果子点心找上门来,都还指望着高考状元给他们补课呢。
大年初五这天,胖丫和荷花早早的就登门来了,她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芽儿的小身板被这俩珠圆玉润的姑娘揉搓的不轻,最后只好重新披挂上阵。
跟芽儿一起出马的,还有张泽远这个当干爹的。这父女两个,重新霸占了村里小学的教室,火炉子早被烧的旺旺的,一人一间教室,做了邻居。
芽儿占了一间,给村里几个准高考生补课。除了胖丫和荷花两个女孩子外,还有三个男生。清河湾只有几十户人家,竟然有五位准高考生,这份额不可谓不高。不过,在清河湾也不稀奇,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村民们也有样学样,清河湾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学重教的村子。
张泽远占了另外一间,学生不多也不少,都是当年在清河湾教的那几个徒弟。像郭二栓他们念了大学,算是科班出身。不过,其他那几个学生都还是当年跟张泽远学的那点皮毛。
虽说这几年赤脚大夫当下来,也摸索出点道道来,可越是独自摸索,其中艰辛越让他们重视这次名师指点的机会。
其实,算起来,张泽远比干闺女还忙。除了要给几个徒弟答疑外,整天还要十里八乡的转,给求医的乡亲问诊。
前几年,节假日的时候,芽儿可没少干这类似游医的活。今年,因为被定亲的芽儿脸皮薄,前面又有自己干爹顶着,被乡亲打趣怕了的芽儿尽量不出清河湾。
张泽远跟芽儿这爷俩忙活,老爷子们和杜皓宇他们也没闲着。
在异乡漂泊了几十年后,落叶归根,几位老爷子是真的想为自己的家乡做点什么。
年前,游山玩水似的考察了小几个月,还是那句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青山县是座山城,清河湾是三面环山的小山村,想发家致富,还得挖掘绵绵群山这座宝藏。
山野菜在乡下人眼里,那是当年吃不上饭的时候,填肚子的东西。但在外国人城里人眼里,却是好东西。
就是漫山遍野那些只有半大小子黄毛丫头们才会吃的浆果、山葡萄之类的野果子,也都能酿果汁果酒。更别提山笋蘑菇木耳、野板栗山核桃之类的山珍了,全都是稀罕东了。
年后,县里,一心为民的郑书记没少往杜家跑。资金,几位小有家资的老爷子掏的很干脆,芽儿也借自家爷爷的名头,插了一手。
刚从爷爷们手里拿到的三根金条的嫁妆,跟芽儿实际的腰包相比,其实只是小巫见大巫。
至于最财大气粗的爱德华老先生,对这事更热衷。这里的乡亲很热情,这里的孩子很可爱,最关键的是,这里是小可爱的家乡。
资金很到位,老爷子们的要求也很简单,只求回报这方土地的乡亲。
至于怎么做,具体做什么,那就需要继续细致的研究讨论。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点子是人想出来的。
芽儿跟爷爷嘀咕,说也想掏回腰包的时候,可是把老爷子们吓了一跳。要知道,老爷子们都见过芽儿买的那座五进大院子,院子可能不太值钱,可是,院子复原和装修那才是大头。
谁能想到,小丫头年纪小小,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财神。就连郭小海都眼热,他可是知道,宝贝妹妹捣鼓那什么炒股的东西,没想到那么挣钱!
芽儿家底的丰厚确实吓老爷子们一跳,不过,等听小姑娘言之有物后,老爷子们再也不疑惑为什么小丫头什么都不做,就能占两分份额了!其实,那两分份额说不定都少了。
术业有专攻,芽儿对这些其实并不太在行。可是,奈何重活一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芽儿的纸上谈兵,在老爷子们听来竟然每每都说到点子上。
绵绵群山经不起人们过度的索取,以林养林才是持久之道。
像蘑菇木耳之类的山珍,除了大自然赋予的,也可以借用绵绵群山这么好的地利环境之便,人工养殖。野果子漫山遍野,可是产量却都不高。要是让乡亲们在村周围、山脚下,全种上果树家里不就又多了一项收入?
就连秋天的时候,山野间满眼嫩黄的野菊花,芽儿都能联想到野菊花茶。
乡下人都手巧,箩筐全都是家里老人饭前饭后自己编的。竹筐不值钱,但是,手巧的老人给孙子孙女用心编成玩具的精巧竹编,那份手艺和心思,很值钱。
芽儿跟个小财迷似的越说越激动,老爷子们和老村长却越听越惊。敢情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竟然是空守宝山而不知。
其实,乡亲们前些年都饿肚子饿怕了,脑子一时半会的还没转过弯来,只有家里满仓满屯的粮食才能让他们睡得踏实。
按照芽儿的说法,就连猪都嫌有味不吃的艾草,奶娃子们才会挖一根咂么咂么甜味的茅根,要是炮制好了,都能当草药卖钱!
那天,芽儿说的口干舌燥。杜爷爷他们还有老村长,半天都没缓过神来。怎么,乡下不起眼的那些东西,到了小芽儿嘴里,都能挣钱啊?
郑书记带来的秘书在书记的注视下,下笔如有神,一句不拉的全都记下来。
虽说有很多还需要细细考察,不一定能行的通。但是,无疑,芽儿说的这番话,让当局者迷的郑书记豁然开朗。
那天,芽儿把自己能想到的说完之后,就不再管这些事儿了。复杂的人际关系,繁琐的事务芽儿虽然能应付,但不喜欢。
芽儿还是每天上午帮胖丫他们补课,下午陪老爷子老太太们晒晒太阳,晚上复习一下功课,看看书,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大年初八,自己当老板时间最自由的郭小海留下给老爷子们跑腿,杜皓宇他们准备提前扛着大包小包返回京城。
临行前那顿饭,杜皓宇最不知怎么的,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小叔,你跟小婶子有没有打算去京城工作?”
其实,杜爷爷和杜爹他们也想问。杜皓宇兄弟几个都在京城,杜爹也打算去京城照顾父母,顺便开个书店,连店面都拾掇好了,就等过去开张了。而杜家二叔他们,等老了以后肯定也会去京城投奔杜文昊兄弟他们。
这样,只有杜建设一人在省城,又没兄弟帮衬,杜爷爷这个当老子的和杜爹这个当大哥的,怎么想都不放心。不过,碍于杜建设早是成年人了,调工作在他们看来又是难于上青天的事儿,所以,一直就没打听这事。
这会,见杜皓宇说起这茬,虽然装作都听杜建设的意见,但都支着耳朵听。
“啊?去京城?我跟丁香还没想过这些事!再说了,就是想去那边工作,也调不过去啊!”杜建设一愣,其实,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点想去!
“你跟小婶子要是想去的话,我们几个可以想想办法!”虽然才工作半年,杜皓宇几个人的社会关系却又铺开了不少。虽然没敢打包票,但也有七八分的把握。好歹他们几个也是在皇城根的政府部门上班的人了。
“这?”杜建设犹豫了,看看妻子,再看看岳父岳母,“要不,等晚两年再说吧!”
杜建设那一眼,屋子里都是明眼人,也都明白过来,杜建设为什么犹豫了。
杜爷爷这下子更不好说话了,一个女婿半个儿,自己的儿子也是人家的女婿。
丁母性子直爽,“建设,皓宇既然都这么说了,你跟丁香还晚两年再说干什么!在省城毕竟比不上京城发展好!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等我们退休以后,就去京城投奔你们,还指望你们俩给我们养老呢!”
“妈,还是等晚两年再说吧!等你们退休以后再说!爹娘这边有大哥他们照顾,我能放心!你跟爸这边,大哥不在身边,我跟丁香去了京城也不放心!”杜建设直接拒绝道。
平淡两句话,不知怎么的,丁母听的眼眶红了一圈,“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跟你爸还都年轻着呢!亲家这头都上了年纪,你们才得多关照着点!你这傻孩子!”
丁父没说话,直接抿了一口小酒,突然觉得自己很羡慕亲家公。
丁香更是埋头吃饭,两头都是爹娘,这话,她怎么说都不好。
去年,杜奶奶还是不乐意小儿子娶个省城的儿媳妇,把小儿子留在省城的。不过,那时候,被芽儿一劝,老太太也磨过弯来了,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还是自己的儿媳妇。虽然说,自家赔了半个儿子给了亲家,亲家何尝不是赔了一个闺女给自己!
儿子孝顺他岳父岳母,杜奶奶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是儿媳妇对自己也不差。
杜奶奶原本就是万事看的开,什么都随性的老太太,这么一想,心里舒坦多了,“亲家母,建设说晚两年,要不咱们再晚两年?等你跟亲家退了休,一起到京城!你跟亲家也都不年轻了,身边哪能没个孩子照顾!”
“我看,还是等晚两年再说吧!让建设也在下面好好沉淀沉淀!等晚两年,再说这事儿!”杜爷爷拍案定论道。
为什么再晚两年?丁母心知肚明,也不扭捏,“哎!那就再等两年!等将来丁香有了孩子,不管到没到退休的年纪,我都般退休,好帮他们带孩子。”
杜皓宇他们本来是突然想起来,才有这么一问。既然要晚两年,那就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