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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妈是个孝顺的好儿媳妇,杜奶奶也是个好婆婆。
杜奶奶一句话,杜妈心里顿时暖呼呼的,“娘,还是算了吧!咱家人多,家务活可不轻松,您跟王姨又都上了年纪!”
“算了啥?我跟你王姨虽然上了年纪,可是,胳膊腿的灵便着呢。咱们家里还能有什么活?洗衣服有洗衣机,打扫院子是你爹跟你李叔的活!皓宇他们也能搭把手!柴米油盐的,你们平时有空的时候就买了!咱们家又有菜园子,我跟你王姨,还有你翟婶子也就上市场买点鱼啊肉的,再做做饭!我们老姐仨说说笑笑的,一点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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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杜家;这些年来;因为有杜爷爷这个脾气虽然暴躁但处事公正不偏不倚的老爷子坐阵,又有为人随和、慈爱的老太太在中间做润滑油,杜家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五好家庭的标兵。
就连最难相处的婆媳、妯娌、姑嫂关系,这么多年来;竟也是让大家伙都跌破眼球的融洽。杜家用几十年如一日和睦、温馨的家庭气氛;充分证明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老话。
就是到了现在,清河湾那些乡亲;每次儿子娶媳妇;闺女嫁人;选儿媳妇和女婿的标准还都要参照杜爷爷当年的标准。女婿要挑忠厚老实的;儿媳妇就要孝顺贤惠的。要是谁家的儿媳妇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家里的老人就得来上一句;“你只要能做到人家老杜家俩儿媳妇的十分之一,老子就谢天谢地!”
不说清河湾的乡亲们都如何羡慕杜爷爷杜奶奶老两口有福气,就是京城这些跟杜家打交道才大半年的街坊邻居,为什么饭前饭后的就爱往杜家溜达,也是为了杜家的气氛好。不像自己家,逢年过节,当小辈们难得来一次,每次都你攀我比,你酸我醋,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别看人家杜老头就是个种地的,可杜老头的后福却比谁的都大。虽说杜老头不像他们一样,嘴里吃着国家粮,手里拿着退休工资,可是人家杜老头月月都能从他那些孙子辈那儿拿零花钱。小辈们的孝敬和心意,可不比他们拿退休工资拿的要舒坦,要高兴?
杜爷爷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活的真他妈的值!虽说两个兄弟到现在还是杳无音讯,可杜爷爷坚信俩兄弟都还好好的活着呢。不过,杜爷爷自豪的,不是现在能有敞亮的大院子住,不是整天有肉吃,也不是儿孙有多出息。其实,杜爷爷最自豪的,是家里人见人羡的父慈子孝,和兄友弟恭的和睦。
杜爷爷深知家和万事兴,对女婿和儿媳妇的态度要比对儿子闺女的态度温和的多。要知道,枕边风的威力自古以来,就绝不容小觑。谁家要是真摊上那调三窝四的儿媳妇,家里肯定是鸡飞狗跳,日子就别想清净了。
尤其杜妈这个当长媳的,杜爷爷是最满意。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当长媳长嫂的温厚谦和,下面几个小的也都有样学样。当年,日子还苦哈哈的时候,自己把四个外孙都揽到清河湾上学,大儿媳妇一句闲话都没说过,对几个外甥跟对皓宇他们没有两样。
刚才,见大儿媳妇虽然意动,可是,还是顾忌只有他们几个老的在家不放心,一直没吱声的杜爷爷发话了,“芽儿她娘,你要是想,那就去做!别顾忌这个,担心那个的!你们没来之前,家里还不是照样好好的!出去找份工作也好,挣不挣钱不算啥,多跟城里人打交道,也能长不少见识!”
“就是,芽儿她娘,就听你爹和你娘的!你们现在还都年轻着呢,这外面的世界也大的很。在外面,多看看,多听听!跟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一样,窝在家里做什么啊!真要是忙不过来,那就让皓宇兄弟几个出钱,咱们雇个人。要我说,我是宁肯雇人到家里帮忙,也不愿意把你们都绑在家里,整天只跟锅碗瓢盆打交道!”王雅芝可不像小农思想的杜爹,老太太的思想很开明,也更会享受生活!
见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发话了,杜妈心里那叫一个暖和,痛痛快快的答应道,“哎!爹,娘,那俺听你们的。俺也过过城里人上班下班的小日子!”
杜爹见媳妇神情激动笑的开心,自个也跟着乐呵,一点也不介意老爷子和老太太厚此薄彼。这样的媳妇真让自己找着了,能让老人疼闺女似的疼。
“小海,给你大舅母安排个轻松,是非也少的活计!”不光杜爹觉得城里人精明,就连人老成精的杜爷爷也这么认为。杜爷爷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媳妇,心眼实在,忍不住叮嘱两句。
“成!我再安排两个脾气好的老师傅,带大舅和大舅母几天!大舅,大舅母,等告诉芽儿,从下个礼拜开始,咱们再披挂上阵去上班?”老爷子都亲自发话了,郭小海答应的很爽快利索。这也算不上是走后门,服装厂本来就在招人!
“哎,别介!要是方便的话,咱们明天就去!今天才礼拜二,等到下个礼拜,你大舅我身上都要长毛了!”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悠闲过的杜爹,这几天是浑身不自在。
郭小海还是觉得该跟宝贝妹妹吱一声,可是,见大舅坚持,两头都得罪不起,只能先同意,“那好吧!明天咱们就去!”
冯凯当然也没二话!这会,冯凯心里还在琢磨呢,明明杜爷爷和自家老爷子都是说一不二的封建大家长,为什么杜爷爷显得这么可爱,自家老爷子却显得那么顽固呢?还有家里那些无利不起早的亲戚,一想到那些人,冯凯就觉得头大。
这天晚上,杜爹和杜妈夫妻俩的心情,比当年两口子第一次相亲见面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衣服摆了一床,闺女给买的,太新太时髦,有点扎眼。以前在清河湾穿的那些,又太旧太土气,估计会被人看不起。左挑挑,右挑挑,两口子愣是折腾了大半夜。
不过,第二天早上,夫妻俩虽然都挂着黑眼圈,可精神头却真的不错。可是,这夫妻俩昨天折腾了半夜,身上穿的还是他们最常穿的衣裳!昨天床上那一摊子,两口子又束之高阁了!
两口子高高兴兴的上班去了,身为两口子的贴心小棉袄,芽儿竟然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
已经念到大二的芽儿,现在的课程,要比只开基础课的大一紧张的多。虽然,现在中医系的老师和教授,不知道拿班里这个聪慧好学,可是从几位老泰斗那里论辈分,不知道是他们师妹,还是师姑,还是师姑祖的学生该怎么办。不过,芽儿还是认认真真的听讲每一堂课。
因为课程紧张,芽儿现在白天很少在家!等晚上回到家里,杜爹和杜妈两口子已经下班了。至于为什么没人跟芽儿说,杜爹可是发话了,他想自己亲口告诉宝贝闺女。结果,越拖杜爹反而不好意思了。在厂子里干活,风也吹不着太阳也晒不着,活计又轻松,工资还高,怪不得那年头要是能捧上铁饭碗,那就是祖辈烧高香了。
周末,通常是芽儿给几个老爷子检查身体的时间。现在又加上爱德华老先生,芽儿这个学期特意没选周六的选修课,也算是提前过上了大礼拜的日子。
芽儿知道自己最近陪老人的时间少了,周六早晨,特意爬起来跟老爷子老太太去公园锻炼。等锻炼完,又和老爷子老太太带着爱德华,在小吃铺喝了豆汁,啃了包子才回的家!
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芽儿虽然纳闷,也没怎么在意。就自家老爹一天都闲不住的架势,说不定早去大院那边拾掇菜园子了。
不过,等到了中午,还没见到人影,芽儿就真好奇了。以自家爹娘勤俭的性子,绝不可能在外面小饭馆吃饭的。
“奶奶,爹和娘他们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芽儿把杜奶奶他们问愣了,“芽儿,你爹和你娘都还没告诉你?他们俩前两天就去厂子里当工人去了!”
这下,吃惊的换成芽儿了,忍不住反问一句,“他们进工厂了?”
“是啊!俩人在家闲不住,说想看看城里人都怎么过日子,就进那服装厂了。俩人这两天干的正起劲呢。”
王奶奶给宝贝孙女夹菜,杜奶奶在一边絮叨,翟奶奶负责点头表示附和。总之,仨老太太都围着她们的宝贝孙女转。
跟杜家一起生活了有小半个多月了,爱德华刚开始还会惊讶那样毫无原则的宠溺。到现在,却已经习惯了。如此纯净聪慧的小可爱,值得所有人把她护在手心里。
芽儿又不是真的小精灵,当然也不知道爱德华老先生的心理活动。这会,听了老太太的话,哭笑不得,“爹和娘也真是,一点都闲不下来!我还说让他们俩先休息上一段时间,等晚些天,再给他们支个小摊子呢。服装厂的工作虽然不会太累,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我担心爹和娘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直性子。”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啊,他们俩现在干的都很有劲头!”杜爷爷大手一挥,老爷子更感兴趣的是,宝贝孙女准备支什么摊子?要是可以的话,自己都想干!
不光杜爷爷这么想,连李清源都这么想。辛勤工作了一辈子,现在虽然是安享晚年,可是,整天遛鸟喝茶,仨老爷子,有点有福不会享的架势。要是隔三差五的,他们能有点别的事儿干,人也有劲头不是?
“芽儿,你原本打算给你爹支个什么摊子?先给爷爷讲讲?看看我们仨老头能不能干的了?你爹他们不乐意干,我们乐意干啊!”翟明山性子比杜爷爷还急。
芽儿见仨老爷子,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里好笑,也不卖关子,“我原本打算”
芽儿的打算还没开始说,老爷子们都正支着耳朵准备听呢,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杜嫂子,王嫂子,你们家萱瑾在家吗?快,快”
上气不接下气之后,来人小跑到后院,也终于把后面那句话说明白了,“快让你们家丫头去看看我家老严!刚才被那个不孝子给气昏了!快!”
严老太太说完,俩胳膊支着大腿,不停的大喘气。见小姑娘撂下筷子,回屋背起了行医箱,小跑往自家那边赶,还没顺完气的老太太,也眼圈红红的跟着追上去。
怪不得人们都说,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要是老头子不在了,自己就更指望不上家里那个不孝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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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还好好的严老头昏倒了;正在吃饭的杜爷爷他们都被这事儿惊得不轻。昨天傍晚;严老头还乐呵呵的来家里要了一把小嫩葱,说晚上弄个小葱拌豆腐,吃着爽口。
不过,不管怎么着;看看小腿都打颤了还着三火四的往家里走的严老太太;杜家几个老爷子老太太都坐不住了。
虽说相信孙女的医术,可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万一孙女处理不好;他们也能搭把手;赶紧把人送医院。再说了;就严老太太走路都晃悠悠的模样;一个趔趄说不定就得栽个大跟头;看着都揪心。
杜爷爷他们撂下筷子就跟着往外走,就是爱德华老先生,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可也看到小可爱背着她那行医箱出去了。老先生先是一顿,也随后跟着杜爷爷他们一起出了门。一时间,客厅已经是空无一人。
不过,还没等几个人走到门口,粗中有细的翟明山,又三五步返回客厅。一个电话打过去,让自己的勤务兵立马开车过来。有备无患,别到时候万一要用车,没地儿找。
枪林弹雨中,戎马生涯的大半辈子的老革命家,能忍的住身上大大小小的暗伤旧伤,熬得住六十年代的清贫,躲得过七十年代的动荡,能健健康康的活到八十年代的,简直就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到了翟明山这个级别,能像翟明山这样活蹦乱跳、精神矍铄的,更是凤毛麟角。
翟明山不光是翟家的宝贝,也是在军界,也能称得上是定海神针。虽然这老爷子脾气不好,很多人都说老爷子不好打交道,可是,任谁都无法否认老爷子在军界的地位。
翟明山不乐意屁股后面跟着个尾巴,自己走哪儿就跟到哪儿,也不愿意耽误了一个年轻人的大好前途,就特意把分给自己的勤务兵安排到军区大院警卫连,平时也能跟着一起训练。可是,在原则上,勤务兵还是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
听着电话那头小王铿锵有力的应是,翟明山这才挂断电话。早在部队锻炼出来的大步流星,很快就追上前面的人。
等几个老爷子、老太太到了严老头家,家离的近的街坊邻居早就听见动静跑了过来。
不过,今天虽然是礼拜六,但这时候还没实行大礼拜,大中午还能在家的,大多都跟杜爷爷他们一样,都是家里的老人。
这会,见房间里,老杜家的姑娘满脸严肃的给面部神经抽搐,双眼和牙关紧闭的老严施针,一帮子老头老太太谁也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的在门口看着。
就是严老太太自己,这会也只是眼眶红红的,不敢进屋看看。生怕看一眼,床上躺着的老伴就突然没动静了。
房间里倒是有一对中年夫妇,不过,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好像有点吓住了,有点手足无措,只是来回搓手。中年妇女神情轻松的多,嘴里还碎碎念着。不过,这会大家伙都挂心严老头呢,谁也没听清楚她在念叨什么。
因为杜爷爷他们人多,进院子的时候,动静就难免有点大,结果,没惊醒昏迷的严老爷子,倒是中年妇女耳朵尖,听见声响,还有心思扭头看看。
等看到最后过来的那一帮老头老太太里面,竟有一个明显与众不同,白发碧眼的外国老头,中年妇女眼前顿时一亮。
中年妇女,扯扯自家男人的衣角,往爱德华老先生那边努努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也不管床上的老人了,拉着中年男人从房间里出来,直直的就朝爱德华老先生走来。
知子莫若母,严老太太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就哇凉哇凉的。
抬着还在打颤的小腿,赶紧截住夫妻俩,看看屋子里人事不醒的老伴,压低声音,喝骂道,“还不够丢人现眼的!你们俩公母赶紧给我滚出去。”
“妈,不是有你找来的小大夫正给爸治呢!”中年妇女不由撇撇嘴,老太太真是犯糊涂了,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过这样也好,这要是往医院里送,怎么也得几十上百的。虽说老头子和老太太手里还有俩钱,可是,那些钱将来还不都是自家的,现在能省就省。
当然了,这番话中年妇女绝对不会说出来了。不过,见婆婆怒冲冲的,忍不住劝道,“妈,你看爸正好也病了,干脆你们老两口都搬到我们那里去,我们平时还能照顾你俩。咱这进院子,就先租给这个老外。听说这大半年的租金,就能给你大孙子娶个媳妇呢。”
老伴还躺在床上,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这没羞没臊的婆娘还不忘这一茬事儿,这么一想,严老太太简直就是怒火中烧。再看看在一旁一声不吭的儿子,老太太满脸失望。可是,老太太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严大鹏,你也是这么想的?”
严大鹏看看自家的婆娘,再看看自家老太太,左右为难。可是最后,还是闷闷的回了一句,“妈,孩子他娘说的也没错!要不你和爸先去我们那里挤一挤?你也知道,这两年厂子不景气,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严大鹏边说,边观察自家老太太的脸色。等说完最后一句,这一抬头,老太太已经拿着竖在墙根的扫帚抽了过来。
“你们两个不孝顺的东西,赶紧给我滚!以后,你们别登这个家门!”严老太太边抽边骂,眼泪也噗哒噗哒的往下掉。
现在还是初秋,正是穿一件单衣的时候,严老太太是下了死手,抽在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严大鹏还好一些,闷声不吭的任凭老太太抽。人高马大的中年妇女却忍不住了,差点就要一手从老太太手里把笤帚抢过来。
不过,她刚准备动手,周围那些老头老太太眼刀子一起射过来,敢跟老人动手,翻了天了。尤其是翟明山,铁血老将军嗜血的眼神一瞪,就跟实质化了一般,中年妇女顿时吓破了胆。
“你可想好了?你今天把我们赶出这个门,以后可没人给你们养老送终!”中年妇女可不愿这么白白挨抽,扯着正想反驳的严大鹏的胳膊就往外走。边走,还不忘威胁!人常说养儿防老,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不信老太婆不怕这个!
“老娘不用你们养老送终!”这一刻,严老太太彻底对儿子失望了。刚才眼泪还往下掉呢,这会,老太太却是一脸坚毅。将来动弹不了了,宁肯躺在床上饿死。
发了威的老太太一路抽,一路把人赶到门外,啪的一声把大门一关。
门外,第一次见老母亲如此生气的严大鹏,还想拍门跟母亲说两句软话,院子不租就不租。可是,中年妇女却不给严大鹏这个机会,呸的一声往门口吐了口吐沫,扯起严大鹏就走。
中年妇女现在心里很后悔。早知道自己当年就不该嫌弃院子太破,又图新楼房水电都方便,再加上不想照顾老人,早早的搬到厂子的家属楼上。要是自己现在还在院子里住着,说租就租,谁也反对不了。
真可惜那份租金了,听说那个老外就想在这附近租一个院子,只要院子合适,租金随便开。中年妇女心疼肝疼,不过,心里头也有一丝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住的窃喜。
俩老的年纪越来越大,这两年没少折腾男人往这边跑。刚才街坊邻居可都听见了,是老太太亲口说不用自家养老送终的!至于这院子,还有俩老的手里的私房钱,等老头老太太俩腿一蹬,还不是自己家的?
这么一想,中年妇女,更是半点都不带犹豫的扯起自家男人就走。
而门口,刚才只凭着一口气撑着的严老太太,一屁股就瘫坐在门后。几个老爷子见状,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老太太搀起来。
严老太太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很快就缓过神来,“家门不幸!今天让各位老大哥,老大姐看笑话了!”
众老爷子老太太闻言,赶紧摆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都难免有点糟心事儿。
严老太太本就是个心性通透豁达的人,再说了,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也都看开了。
从俩人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