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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凯见小智囊难得开口了,两眼放光,就盼着小智囊能出个锦囊妙计。
芽儿见冯凯和小海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接着道:“这个时候,如果咱们做代理商,让G市厂家直接发货,你们也不用去摆摊,一周一次直接把货批发给小商贩,赚取中间的差价。咱们省了自己摆摊的麻烦,小本生意的商贩也省了进货的麻烦。等积累了一定的资本和经验后,在人人都争当代理商前,咱们到时候甚至可以直接自己开服装厂。”
看着若有所悟的冯凯和小海哥,芽儿也就不再继续当神汉了,傻笑两声,补充道:“这应该就是李爷爷说的,凡是走在别人前面,别人都吃咱们剩下的。李爷爷,您说是不是?”
李清源向来知道自家孙女的本事,芽儿的一番话也没刺激到这位老爷子。这会见小孙女向他寻求支持,赶紧出声回道:“对,芽儿的建议很不错。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当然这前提是,不要为些蝇头小利,忘记你们目前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芽儿小手拿起一摞摞的大团结,在桌子上啪一拍,豪爽的鼓励道:“喏!这些钱可是咱们赚的第一桶金。现在哥哥们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从书本上学习,如何用这第一桶金继续生金。”
199()
翟母还没有嘀咕完;收拾的利利索索的翟奶奶;看看饭桌上热腾腾的早饭,对刚锻炼回来的老伴笑道:“今天咱们可都是沾了芽儿的光!难得耀辉没出去锻炼;还主动做早饭。能让这小子做顿饭可不容易;以前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手艺。”
“嗯!这小子哥哥还算没有白当,知道芽儿最近忙坏了!”打了几趟拳;面色越发红润的翟爷爷对翟耀辉体贴的行为表示赞同。
正一前一后下楼的两个人,听见翟爷爷嘴里的那个哥哥,动作一致的眉角上挑。只不过;芽儿笑容里透着三分挑衅,翟耀辉笑容里藏着三分心虚!
“芽儿;赶紧坐下吃饭了;一会就凉了。”翟母看小宝贝下楼了;赶紧帮芽儿盛了一碗粥,推到芽儿面前。接着抬头一看,顿时心疼了,“哎呦,芽儿,你眼圈怎么这么黑啊?是没睡好?还是身体不舒服?”说着,温暖的大手抚上芽儿的额头。巴掌大一张俏脸上,明晃晃的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怎么看怎么惹人心疼。
“妈,芽儿可能是最近太忙,累的!”翟耀辉见家人的注意力都汇到芽儿身上,心头一颤。到底心里有鬼,又是拉凳子,又是递筷子给芽儿,那叫一个殷勤。
可是那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细细观察芽儿的细微表情。说到底,昨天晚上撬门溜锁的人是自己!
翟耀辉表情自若的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但芽儿的镇定工夫要差很多。见众人都满怀关心的看着自己,想到昨天晚上差点没被鬼压床,那张细润如脂的俏脸渐渐的染上了一抹绯红,就跟涂上了一层最上等的胭脂一样,娇艳粉润。
芽儿脸一红,众人更加担心了,这宝贝丫头别是感冒了吧!一家人谁都没想到,俩孩子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偷偷谈恋爱呢!
“芽儿,这脸怎么突然红了?是不是晚上蹬被子着凉发烧了?”翟母说完抬起刚刚抚过芽儿额头的手,摸摸自己的额角,这孩子的额头的确似乎有点热。
翟母一说,一家人不由又都不错眼的盯着芽儿看。这宝贝丫头,可是个健康宝宝,这些年从没有生过病。在众人的目光下,又羞又愤的芽儿似乎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饭桌底下,一双小脚泄愤似的在又宽又厚的大脚上又拧又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掩盖自己的心虚,降低脸上的温度。芽儿心中腹诽,表情却故作镇定,笑道:“翟妈妈,我没生病!可能是因为刚起床,所以有点热!”
“那就好!现在天冷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要盖好被子!对了,奶奶也给你准备俩暖水瓶,到时候往被窝里一放,保证一晚上都凉不了!”翟奶奶笑的满脸慈爱,连皱纹都舒展开了。
在八十年底啊,冬天用那种橡胶塞的打吊瓶的瓶子暖被窝,不要太受欢迎!每到冬天,大小诊所的护士最吃香,有时候往往都一瓶难求!
“奶奶,你再多准备两个,正好让芽儿带到学校去!”从脚上传来的力度判断,翟耀辉知道小媳妇还记着仇呢,赶紧出声帮小媳妇解围。把水煮鸡蛋剥壳,放到旁边的小碗里,小菜夹到旁边的小盘子里,那架势差点就要喂到嘴里去了。
不过,一家人竟然都没有发现翟耀辉殷勤的过分。一来,是他们都习以为常,这么些年俩孩子一向都这么亲近。二来,翟奶奶这会正念叨着从哪里再去淘换几个暖水瓶,而翟爷爷他们看着红彤彤的肤色衬托下,那两个又黑又青的大眼圈,正心疼着呢。
尤其是翟爷爷,更是嘘唏感慨。瞧瞧他们这几个老头子,心急想住孙女孝敬他们的大院子,结果把孙女给熬出了两个黑眼圈,看这这小脸瘦得。
翟明山想到这,看看旁边精壮彪悍的孙子,大手一挥,说道,“芽儿,你耀辉哥今天在家休息,有事情就交给他去做!一会你陪爷爷去古玩街溜圈去,我跟你李爷爷约好了,今天咱们爷仨就好好的休息休息。至于院子的事,让耀辉去问李力那小子。”
“好!”一听不用单独跟翟耀辉相处,芽儿精神顿时一松,答应的格外痛快,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半夜三更闯入闺房的翟耀辉。
翟耀辉给芽儿夹菜的筷子一顿,看看瞬间神采飞扬的小媳妇,心中暗暗叫苦。自己还想抽空多跟这丫头说几句悄悄话呢,老爷子捣什么乱啊!
老爷子也太没眼色了,再让老爷子捣乱下去,自己猴年马月才能把人娶到手啊?
不过,不管翟耀辉再怎么的哀怨,吃过早饭,两老一小,把嘴巴一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嘻嘻哈哈的出门溜弯去了。
翟耀辉眼巴巴的看着小媳妇头也不回的陪着老爷子老太太走远了,这才起身收拾厨房。至于翟父跟翟母两个,早就回房间收拾去了,一会他们还有应酬。
被老爷子抓了壮丁分派任务的翟耀辉,一直知道修葺一座大院子是件很繁琐的事。可等真的接了手,才发现事情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琐碎,也明白为什么才多长时间没见芽儿就瘦的这么厉害了。
李力找的师傅们都死老手,有条不紊的忙碌,但是院子太大,需要修葺的地方很多,不是缺材料了,就是拿不定主意该怎么修。
再者,下水道和供暖也需要重新施工,从施工图到施工原材料,都需要人拿主意!
翟耀辉向来有着谋定而后动的习惯,一上午的时间,李力说的嘴角冒泡,翟耀辉随身带着的记录本上也记录的密密麻麻,把师傅们反应的问题都一一记录下来。
直到中午,翟耀辉才抽空在正院的石凳上稍稍歇了一口气!
面对李力的挤眉弄眼的打趣,翟耀辉依旧是那张冷脸,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流露出对小媳妇淡淡的疼惜,指着记录本上一些小问题,“李力,这些你能做主解决的事情,就自己解决,不用事无巨细的找芽儿拿主意!要实在决定不了,就跟皓宇他们商量。或者等周末我休息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少去找你嫂子,别什么事情都要让她决定。她什么都管了,你干什么?”
有了昨天的同床共枕,翟耀辉说“你嫂子”三个字的时候,更加有了底气。自己现在不光有了名分,自己还盖上了章。想到这,眼神里不由流露出一丝柔软,看的李力啧啧称奇。
“好!好!不麻烦嫂子,我自己解决,自己解决!”
性情一向强势清冷的翟老大,此刻笑的那么柔软,这奇异的表情,看的李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大,也不是哥们我看不起你,你也太见色忘友了吧!嘿嘿,笑得这么得意,是不是把小嫂子给怎么了?”
李力性子活泛向来嘴贫,但更有眼色,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冽的眼神吓得赶紧举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
李力虽然不敢再拔老虎的胡须,不过,他向来圆滑的跟泥鳅似的,当然看出来这人表现出来的丝丝急切。就冲这人把媳妇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的架势,李力不用费脑子,就知道这人是着急去见他小媳妇去。李力小算盘一打,故意拖拖拉拉的又说了半天。
等饥肠辘辘的翟耀辉回到军区大院,迎接他的可不是那热腾腾的饭菜,而是空无一人的家,当然,还有那张贴在门上被吹的哗啦啦响的纸条,字迹熟悉娟秀,“我们吃火锅去了,翟哥哥请自便!”
看着纸条下方简笔勾勒出来的笑的一脸得意的头像,翟耀辉哭笑不得,小媳妇这是跟在自己斗气呢?
随便用几个馒头就咸菜解决了的午饭翟耀辉,又赶回大宅院,趁着自己在家多帮芽儿搭把手。
等忙活完,直接扑向李家的小四合院。按照自己对萱宝的了解,今天晚上这丫头肯定是住在这。一会自己就要赶回部队,在临走之前,怎么也得再啃小媳妇两口吧。
结果,正准备吃晚饭的李清源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看看神出鬼没般的翟耀辉,惊讶的问道:“耀辉,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吃晚饭了吗?”
“李爷爷,萱瑾不在?”翟耀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心理一凉。
“哦!萱瑾没吃晚饭就回去了!这丫头也真是,非要赶紧回学校,估计食堂都没有饭了。”王雅芝半是疼惜,半是埋怨,一边还不忘招呼翟耀辉,“饭都做她那一份了,正好你来了,省得我们明天早晨吃剩饭!”
吃饱喝足,翟耀辉才不动声色的从老两口家里出来,没让老两口察觉到任何异样!对游击战向来是无往不利的翟耀辉,一想到早早躲回学校的小丫头,也不得不佩服小媳妇打游击战的能力。
翟耀辉低气压,看的顺道来接人的小战士小生怕怕。翟团长难道把小嫂子吓到了?要不然脸色这么臭?嘿嘿,这下跟战友们有的说了!
不说翟耀辉部队上那帮战友,如何下注猜测翟大团长的追妻进度。就说信誓旦旦要把人逮到的翟耀辉,由于最近没有特别任务,每个周末都按时搭车回城堵人。结果,他发现自己以前真小瞧了小媳妇打游击战的本事。这次拉上一堆老少齐全的蹭亮蹭亮的电灯泡,下次干脆就找不到人。要不然,就这个挡箭牌那个挡箭牌轮番上阵。
直到十一月底,翟耀辉沾了张教授张泽远的光,终于见到了终于养出一点点肉愈发油光水滑的小媳妇。结果,自己还没有跟小媳妇说一句话,那丫头脑袋一扭,跟她刚刚冒出来的干哥哥聊的火热。
看看自家的小媳妇只留给自己的一个后脑勺,对着别人却巧笑嫣然;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对别人却娇声软语。翟耀辉整个人就跟泡到醋缸里一样,浑身冒酸。
这干哥哥是谁,翟耀辉当然清楚,但心里仍旧酸溜溜的想,干哥哥跟情哥哥同样只有一字之差,而且,这个干哥哥还是个玉树临风的白面书生,又是A大的高材生,听自己那帮战友讲,现在的小女生最稀罕这种温润如玉的男孩子。
200()
B大医学院的老师跟协和医院的大夫和护士们;都发现张教授或者说张大夫最近心情很好。原本清冷儒雅的一个人;突然来了个大变身,整天笑的让人如沐春风。
有人就开始在私下嘀咕;这和气斯文的张大夫不会是马上就要迎来第二春了吧?这人把猜测往外一说;护士站仅有的几位大妈、大姐辈分的护士顿时就炸开了的锅。不能吧,她们都还想把拐弯抹角的亲戚介绍给张大夫呢。
“得了吧!张大夫来医院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你们早干什么去了?”那几个大妈辈分的护士叽喳叽喳的声音太大,依旧坚守岗位的老护士长看不下去了。
老护士长一发话,医院少有的几个大妈辈分的护士都不吭声了。她们在医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比她们资历还老的护士长,尤其是这护士长还是个严肃认真的。
再说了;老护士长说的也对;她们早干什么去了。当年;张大夫刚来医院的时候,她们不都是在观望张大夫刚刚平反的身份吗?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又被斗下去。后来,后来这张大夫看病的本事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名气,还是大学教授,拐弯抹角的亲戚她们又说不出口了。
人人都道张大夫是位好脾气的大夫,可是那只是对着患者。私下里,张大夫虽然看着和气,可是跟所有人都隔着一定的距离,不亲近也不疏远,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更可况,这张大夫虽然是四十而立的年纪了,可架不住人家显得年轻。就凭张大夫人品和相貌,还有他看病本事,她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还真拿不出手。
几位大妈被老护士长打消了做媒的念头,不过,这不妨碍她们继续打听小道消息,直到她们发现这些天总有一个年轻小伙子来看张大夫。小伙子每次来,那天张大夫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几个大妈正要松一口气呢,结果看到小伙子跟张大夫那如出一辙的长相,几位大妈彻底熄了火。不管张大夫是不是会准备再婚,但是现在连亲儿子都冒出来了,再加上他疼的不得了的干闺女,这后妈不好当。
张泽远这些天一直沉浸在这意外惊喜之中,自是不知道这几位大妈心情的起伏。那天中午,他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敲门声,等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局促不安的孩子,手里拿着正在搅面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那天,没有人知道这父子两个都说了些什么。等门再打开的时候,父子两个人一样的长相,一样的红眼圈,一样的如释重负。彻底放下心中包袱的张弛,少了以往的沉稳和安静,多了一份年轻人的跳脱。而清冷儒雅的张泽远,则是君子如玉,整个人温暖了不少。
在临离开前,张弛揉揉填了满满一盆缺油少盐的粗面条的肚子,不由打了声饱嗝。张泽远见儿子被撑到,又是心疼,又是心酸。
“爸,我没事!幸亏听了萱瑾的话,早有准备!”张弛难得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晃了晃从衣兜里掏出来的小瓶子。
听张弛这么说,一直惊喜的云里雾里的张泽远,才想起来自己这两年都遍寻无果,儿子怎么突然冒了出来。看样子,这里面那宝贝闺女掺和了不少。
不过,没等张泽远安排介绍儿子给大家认识,得到通风报信的芽儿就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就有了翟耀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媳妇跟她刚冒出来的干哥哥谈笑生风的无奈。
包厢里面,按照辈分坐了两桌。李清源老两口,翟明山老两口,翟学文夫妻和翟学武夫妻,还有张泽远他们坐了一小桌。翟耀辉跟冯凯,带着杜皓宇兄弟八个,翟耀霆,还有被芽儿叫来的杨月跟郭小栓,十几个年轻人坐了一大桌。
翟明山看着对面十几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很快聊成一团,没有一丝陌生,高兴的在张泽远肩膀上来了两巴掌,“行啊,小张,这惊喜老子喜欢。老子说你是有后福的人吧,你瞧,你现在可是儿女双全了。”
翟奶奶对老伴的粗鲁行为,摇头苦笑。翟学文,翟学武兄弟两个见状,尴尬朝张泽远一笑,自己老爷子就是这脾气,就请多担待吧。李清源则摇头晃脑的来了一句,“就会马后炮。”
至于当事人张泽远,心里则可谓是酸甜苦辣咸,五味陈杂。不过,看到那边正说到兴头上,兴奋的手舞足蹈,面露一丝天真的儿子,最后只剩下欣慰和激动。
今天的另一个主角张弛,看到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心里更是激动万分。这些人,往后也是他的长辈,也是他的兄弟姐妹。
不过,虽然娇声软语听着很舒服,跟新妹妹聊的也很开心,可敏感的张弛还是忍不住往芽儿身后多瞧了两眼,似乎那人好像不太欢迎自己。要不然,为什么总是用审视的眼神打量自己。
芽儿正跟刚上任的干哥哥说在清河湾爬树下河的事,见张弛不停往自己背后瞅,也不转身,脆生生的笑道:“张弛哥,你也不用再看了,人家翟哥哥向来都是沉默是金!”
杜皓宇兄弟几个见妹妹又开始拔老虎的胡子,顿时都不吭声了。他们没有宝贝妹妹面子大,那人对他们兄弟几个可不会手下留情。
冯凯早就闷笑的肚子打结。也不知道辉子怎么得罪他宝贝小媳妇了,到现在芽儿都没给辉子一个正脸。能看到辉子的怨妇脸,也算是千载难逢。
原本是冷面煞神的翟耀辉,听了自家媳妇那声张弛哥和人家翟哥哥,明显内外不分的称呼,不由变成了黑面煞神。看样子,小媳妇最近过的太悠闲,忘了她到底是谁的人了。
张弛见一直都古灵精怪的干妹妹,这么不给翟耀辉面子,不由面露苦笑。不过,娇憨可爱的宝贝妹妹,自己得护着。而且,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才引起的,就想着解释两句,“耀辉哥,你别生气,芽儿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结果,张弛不解释还好,他一解释,翟耀辉虽然依旧是那张又冷又洌的俊脸,可是周围的人都不由打个哆嗦,好冷啊!
杜皓宇见状,只好硬着头皮打岔。他很想跟不了解情况的张弛说,兄弟,你这是弄巧成拙。从自己兄弟几个血淋淋的教训上总结,估计他是看不得妹妹跟你更亲。
不过,杜皓宇到底是慢了一拍。旁边饭桌上的老顽童,刚才都听见了芽儿清脆清脆的打趣。翟明山见张弛满脸尴尬,大手敲了敲饭桌,粗犷的大嗓门喊道:“张弛,担心啥。你耀辉哥就是芽儿说的那样惜字如金,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整天都板着一张脸,比老子还会装相。”
机会难得,翟明山打趣起孙子来,可没有芽儿说的那么文雅。
长辈那一桌,都被翟明山的话逗笑了。这边一桌,杜皓宇兄弟几个都心中憋笑。这些话他们早就想说了,可是没有胆子说。芽儿更是笑颜如花,毫无顾忌。一双明眸善睐的杏眼,亮的就如夜空中熠熠生辉的星辰,两道秀眉微微上挑,明显一副我背后有人,我爷爷是翟明山的架势。
被老爷子打趣,翟耀辉却依旧是不动如山,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