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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推了推对自己上下其手的赵卫红,笑的很无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这叫笨鸟先飞。我从六、七岁的时候就跟着干爹学医。至于外语,家里一位长辈是这方面的专家,平时跟她说过这么一两句。”对于自己跟张泽远的关系,芽儿不会有意隐瞒,但也不会特别点明。
不过,芽儿虽然说的无心,心怀有鬼的韩佳琦听得心神不宁,越发怀疑起芽儿的家庭背景。要知道,文*革时期,会医术和会讲外语的人说不定会被□□,可没有一定的家庭底蕴肯定培养不出来这方面的专长。想到这里,很识时务的韩佳琦不由庆幸没人发现自己前天所做的事。
但有句俗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没等韩佳琦舒口气,一颗心立马又提到嗓子眼上。
“萱瑾,前天迎新晚会的那场乌龙,我查的差不多了!”赵卫红接过芽儿递给自己的桔子,吃的满口流汁。
见芽儿满脸好奇,王明娟她们也都支崩着耳朵,卖够关子的赵卫红这才清清嗓子,三言两语的把事情的原委解释的清清楚楚,“那天排练的时候,咱们院独舞表演的新同学不小心扭到脚。院学生会不舍得浪费这个表演名额,其实也怪你知名度太广,讨论时就有人说了一句你声音条件和外形条件都很合适,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专长?”
说到这,赵卫红忍不住提高声音,神神秘秘的接着说道:“然后,最诡异的是,也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说你唱歌很好听。院学生会的那群学长都醉翁之意不在酒,再加上那会乱哄哄的就说让那人帮着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结果呢,马上就演出了,也没见那人回来说一声,然后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胡乱帮你报上了。”
芽儿在心里琢磨着自己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要不要去拜一拜。赵卫红的语气却气愤起来,“萱瑾,你会唱歌的事情大家事先都不知道,反而都以为你不会唱。那个人那么说,分明是想看你出丑,结果反倒让你亮了亮嗓子。会长他们说,那会人多事又杂,他们都没有在意那人是谁。反正是看着眼熟,声音也很熟,而且是女生!”
前面说过,赵卫红某些时候精明的有点吓人。由于不知道郑月如跟芽儿曾经的那点小摩擦,所以,这次赵大探长直接把审视的目光对准韩佳琦跟郑月如她们两个,觉得这两个人都有嫌疑。不过,这事也无外乎女孩子斗心眼的小打小闹,她也不好意思让学生会的那帮人帮着认人。
芽儿跟赵卫红的想法差不多,没有证据,又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自己又不能把人怎么样。看了眼随着赵卫红的推论脸色越来越僵的韩佳琦,芽儿只能低叹一声。
不多,也不知道是韩佳琦意识到杜萱瑾不好招惹,还是赵卫红刚才这番推论起到警告作用,总之,韩佳琦终于消停下来。尽管偶尔忍不住的时候,还会冒出来那么一言两语的酸话,但是也比起以前的酸气冲天要好多了。218女生宿舍,一时间你谦我让,友好和睦。
芽儿的大学生活过的紧张而又充实,徜徉在书海里的芽儿并没有忘记自己还身负重任呢。
一周三次,最近每次来B大给学生上课,张泽远意外的发现,以前躲自己躲的老远的干闺女突然间缠上自己。而且这丫头还时不时刺探自己两句,冒出几句让自己啼笑皆非的话。
“干爹,最近太忙我不能帮你做饭了!要不你给我找个干娘回来,让她给我做饭吃!”
“干爹,你说我明年能不能带着小弟弟回清河湾?哎,可惜干爹不配合!”
张泽远哪能不知道芽儿打的什么小算盘。不过,自己现在有闺女承欢膝下,可以教书育人,可以治病救人,张泽远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享受。至于再组建一个家庭的事情,张泽远并没有考虑过。
要说张泽远唯一的遗憾,那就是不知道当年那个童稚懵懂的孩童现在是不是已经长大成人,是不是跟皓宇兄弟几个一样,高大挺拔,成熟稳重?想到被妻子强行拉走的儿子,想到当年儿子嚎啕大哭的声音,张泽远内心是内疚的,是钝痛的。无法亲眼见证儿子的成长,这是一位父亲的遗憾,也是一位父亲的悲哀。
当年平反,张泽远从清河湾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那个曾经的家打听儿子的情况。不过,物是人非,家已经成为别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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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一场如火如荼长达十年之久的革命突如其来。正沉浸在事业小有所成;家庭美满幸福的张泽远;直接被从头顶上盖下来的牛鬼蛇神的帽子打个措手不及。没等每天都要□□、游街、写思想汇报的张泽远来得及主动跟亲人们划清界线,妻子那封子虚乌有的检举信则成了典型的雪上加霜!
被定性为重大□□的张泽远在下放到S省的那一天,从前来送行的邻居嘴里得知那天正好是因怒极攻心而病逝的张家二老出殡的日子。丧礼是在邻居们帮衬下完成的,妻子和被妻子强行带走的聪慧乖巧的儿子则不见踪影。那段日子,对万念俱灰的张泽远来讲犹如噩梦。
随着时间流逝;张泽远那份对妻子的怨愤也已经淡淡消散。父子翻脸、夫妻反目在那个年代属于司空见惯;是那个疯狂年代给那个年代的人们烙下的永久的烙印。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在百般打听无果之后,对儿子的那份愧疚则成了张泽远新的心结。心中有结的张泽远;很满足现在这种忙碌而又充实的日子,还没有做好再重新组建家庭的准备。不过;看看被两个老太太推出来做说客整天跟小蜜蜂似的在耳边唠叨的闺女,张泽远心下柔软,却不得不为自己的耳朵着想。
“前些日子,你给我的那份手抄本上的一些方子,我跟院里的几位老教授进行了初步辩证。从中医学理论上讲,大家都认为具有很大的实用价值。大家决定等深入辩证后,进行临床验证。怎么样,芽儿有没有兴趣从几位老教授那里偷学几招?”张泽远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知道闺女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深入学习的好机会!
“那几位老教授,不会是我想的那几位国宝级的老教授吧?”芽儿满怀激动的问道。她知道干爹身上始终保持着那份文人特有的清高,能让他用如此尊敬的语气对待的人并不太多。
“就是你想的那几位国宝级的老教授!那几位老国宝都嗜医如痴,一见到那些药方,压根不用我费口舌,都迫不及待的要出山。也不知道你整天从哪里淘换到那些东西的,虽名不见经传,可处方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精妙!”一心做学问的张泽远,现在也忍不住羡慕闺女的好运气。孤本、珍本、手抄本隔三差五冒出来一本,本本都能当成传家宝。
“您又不是不知道,哥哥他们帮我跑遍了京城的大小废品收购站呢!”芽儿打着哈哈回道。做良医救的人有限,良相自己又当不成。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偷梁换柱把空间里的那些医学典籍贡献出来。只有这样,自己似乎才稍稍心安理得一些。
“那你们的运气也太好了,干爹我可是眼馋的很。前些天连着好几个周末往废品收购站跑,每次都把自己弄的臭哄哄的,结果什么收获都没有!”张泽远心里很清楚,要自己淘换出来这些珍本的话,自己不一定能像芽儿这般毫无私心的贡献出来。
“我们的运气好,不就是您的运气好嘛!”芽儿怕张泽远一直纠结这件事,赶紧转移话题,“干爹,我真的能在一边偷学几招?我现在皮毛还没学着呢,给几位老教授打杂也不够看啊?”芽儿是激动又期待。但一想到对方可是中医界硕果仅存的几位圣手,又心怀忐忑!
张泽远第一次见闺女这么妄自菲薄,不过,想到自己当时的心情也能理解,遂笑着打趣道:“几位老教授都想认识一下到底是谁能够这么大公无私,所以特别批准!”张泽远没有说的是,那几位老教授一听自己说,前些日子终于正式批量生产的外伤良药的药方也是芽儿提供的之后,连芽儿是不是也学医都没问,就同意了自己的请求。经过这些年的临床验证,彻底验证了那外伤良药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并发症的发病率。可惜的是,却不能向世人宣布芽儿的功劳。
在再次确认自己真的被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砸中之后,芽儿乐的晕乎乎。等芽儿回到宿舍,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爹转晕了,任务没有完成。
不过,总算知道了干爹心结仍未解开。芽儿也只得暂时中止自己小媒婆的角色。
这天下午没有课,芽儿晚上回家住,顺便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李清源老两口。
“哎,真是可惜了!那位女同志真的是位好同志!”王雅芝一听大叹可惜,碰到个条件这么合适的真的不容易。王雅芝这小半年的工夫才反复比较出来这么一个好人选。生怕过了这个村,再没那个店。
“算了,小张有心事没这个心思,咱们着急也没有!”李清源一声叹息,放下这桩心事。
芽儿听了,却是若有所思。是不是心结解开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翟耀辉跟杜皓宇他们很快都接到自家小公主号召,责任重大的接到两个新任务。茫茫人海,芽儿担心给长辈的希望有多大,将来失望就有多大。所以,这事都是小一辈的在秘密忙活。
这会,李清源老两口都还不知道芽儿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吃过晚饭,芽儿收拾好厨房回来,就见老两口竟然头对头的又扒拉起那只可以说是百宝箱的皮箱子。前些天,来学校报到的时候,芽儿见老两口都在外地,就打了个马虎眼,把箱子还给老两口,假装箱子是从清河湾带了过来。因此,芽儿还被老两口好一顿说教。
“芽儿,过来,帮爷爷看看这张纸是不是地契?”由于灯光昏暗,有点花眼的李清源递过来一张泛黄的纸,叫孙女帮自己看。
芽儿不明所以的接了过来,仔细辨认了一下,“嗯!好像是民国四年立的契约!”
“哎,这就对了。民国四年的时候,你太爷爷看国家形势动荡不安,特意在S市的法租界买了座小别墅。没想到,我在花甲之年,竟然还能感受一次祖辈们那颗为后辈筹算的拳拳之心!”李清源声音哽咽。
王雅芝见小孙女满脸困惑,帮着解释道:“暑假的时候,我跟你李爷爷不是都去S市了吗?当时你李爷爷随口跟人提了一句,说你太爷爷还曾在法租界为后辈买了一栋小别墅。唯一可惜的是战乱一起,颠簸流离之间,竟没有机会感受到父辈的用心良苦。
没想到,这句话让一位有心人听了进去。说按照现在的政策,只要还是无主之物,又有地契证明的话,政府都可以归还本人。我跟你李爷爷本都没有放在心上,这都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辗转间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了!谁知道对方是个热心的,自己查了将近一个月,今天还特意给你李爷爷打电话,说两家的故居无法归还,但是,小别墅倒是可以!”
“我自己也没想到那位年轻人竟这么热心,我随口的一句话对方还真的放心上了!”李清源感慨完了,接着老伴的话茬子继续给孙女讲解其中原委,“不过,这冥冥之中说不定是你太爷爷特意给芽儿准备的礼物呢。”
芽儿弄清楚了这其中并不复杂的经过,感慨老人眼观的敏锐,对李清源的话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会芽儿也终于记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什么事情了。
最近,杜皓宇兄弟几个跟冯凯被芽儿支使的团团转,不光要找人,还要找房子!
不过,现在冯凯他们早就把芽儿当成了小财神。虽然不解,不过坚决听从指挥。至于翟耀辉虽然身在军营,不过他那三教九流的朋友不在少数。没过几天,大四合院小四合院就找到不少。当然,同名同姓的人也找到不少。
清河湾,杜爷爷盘算着时间,吃过做饭,溜达到村头等着邮局送信的小伙子。
“老爷子,您孙女孙子真孝顺,这信是每周不落!”送信的小伙子朝杜爷爷笑道,心里却犯嘀咕,真是的,光这一家子,就害的自己每周都要往这犄角旮旯多跑一次。
“那是!小伙子,辛苦你了!喏,这包烟你拿去抽!”杜爷爷当然看得出小伙子的小心思,不过,他老人家每次这个时候心情都很好,也不计较这些。
“多谢了,老爷子!那下周咱们还是这个时候!”送信的邮递员看了一眼明显就价格不菲的过滤嘴香烟,熟门熟路的塞进衣兜。舍得拿这么好的香烟送人,难怪老爷子日子悠闲富态!
杜爷爷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信来念。从开始念信,老爷子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
不过,杜爹杜妈这会都在县城里做生意,杜家二叔也去县里送菜去了。杜奶奶这会也在隔壁房间跟她那帮老姊妹聊天,杜爷爷一时间竟找不到人分享他的好心情。
心里憋不住的杜爷爷在门口急得挤眉弄眼,看的杜奶奶心里直犯嘀咕。
“老头子,你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呢?出什么事了?”杜奶奶眼热的看着老姊妹们领着那一群小泥猴子出了家门,这才朝杜爷爷呛声!
“咱家芽儿这次来信问老子喜欢什么样的院子,喜欢多大的?是喜欢睡床,还是喜欢睡炕?你说老子能不高兴?”杜爷爷被憋了一上午,这会那股子兴奋劲消的差不多了。
“啥?芽儿真的要给咱们买大院子住啊?那咱们这些乡下的泥腿子,到了城里能习惯不?”杜奶奶一听也吓一跳。老太太一直把小孙女说买大院子给他们住当成玩笑话听来着。
“有什么不习惯的!芽儿说她准备买个大的,咱们照样能在里面种菜养鸡!真要怕不习惯,咱们可以两头住,清河湾住半年,京城住半年。咱们这些泥腿子,也见识见识城里人咋过日子。再说了,你不想早点抱孙子重孙子?你在清河湾瞎忙活没有用,鞭长莫及懂不懂?”杜爷爷其实更舍不得养育了自己祖祖辈辈的清河湾。不过,老爷子已经不满足只从收音机和电视里接受那些看得见摸不着的新事物了。总想着趁自己还宝刀未老,多闯荡闯荡。
杜奶奶可没有杜爷爷对新事物新时代的好奇心,不过,孙子重孙子却戳中了老太太的软肋。对啊,小张,自己的孙子们跟外孙们都在京城呢,自己得过去给他们张罗张罗他们的终身大事。至于小儿子,到时候直接把小儿子提溜到京城就是了。京城可是大首都,那里总该有小儿子能看的上眼的姑娘吧。
老爷子和老太太的目标虽然不一样,不过,总算初步达成一致。等孙女准备好,说不定明年年初就能跟着孙女他们去京城小住上一段时间。
杜爷爷这几天逢人就笑,跟他以前严谨顽固的形象截然不符。每天在清河湾的村头村尾都能响起这样的寒暄声!
“杜大叔,您老这是有什么喜事?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没啥事!就是家里的那群小子们孝顺,说年后要接俺们去首都住上一段时间。”
“哎呦哎,首都啊!听说那是当大官的人才能住的地方,听说连县长和乡长都没能去过呢,您老可真有福气。电视不都演过吗,M主席登过的□□就在首都。”
“有啥福气!这不是因为家里的那群小的爱折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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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杜爷爷多了个新习惯;饭前饭后趁着村头街尾来往的人多的时候;出去溜达一圈。乡亲们的恭维和羡慕声,成了杜爷爷最美味的下饭菜。杜奶奶也已经习惯每到饭点就找不到人。心里同样乐呵的不行的老太太十分配合,这两天故意比平时晚半个来点才开饭。
杜爷爷红光满面的脸上掩都掩不住的笑容,看的嘴上恭维个不停的乡亲们肚子里直冒酸水。这杜老头怎么这么好命,都土埋半截子的人了;竟还能跑到首都风光一回。这首都搁到古时候;那可是皇帝老子住的地方,要不人家都皇城根皇城根的说!村民们既憧憬,又羡慕杜爷爷好命。要知道;大多数清河湾的村民这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估计也就是青山县县城了。
不过;泛酸的乡亲们也只是在心里嘀咕几句,谁让人家老杜家的孩子们个个都有出息来着。再说了,他们这两年养这个种那个的,也都没少挣,小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更何况,该咋养,该咋种,不都是热心杜大叔帮着张罗!又是买书,又是买种子的,听说都是老杜家的几个孩子从首都给他们邮寄回来的。
杜老头的小儿子、孙子跟外孙,可都是大学生,一毕业就能吃国家粮呢。其实,村民最眼馋还是杜老头有个宝贝孙女。你看人家小芽儿把杜老头的身体板调理的,六十多快七十岁的人了,那体力、那饭量竟一点都不比四十多岁的正壮年差。那一家老小,个个红光满面,愣是比同龄的看着年轻了好多岁。
哎,有这么多能干孝顺的小辈,这老一辈的就享福喽。等心里泛酸的乡亲们转过这个弯来,清河湾那群半大不小整天爬树下河的小子们就要倒霉了。这些天,每到吃饭的点,清河湾一座座朴实热闹的农家小院都传来那群小子们的鬼哭狼嚎。
先是噔的一声长筷子跟脑门来了个亲密接触,“又想去哪里撒野去?赶紧的回屋做作业去!到时候必须也给老子考个大学回来!你想跟老子一样,在地里刨上一辈子的食啊!”望子成龙的家长恨铁不成钢。黑小子揉揉发红的脑门,跟院墙外朝自己挥手的小伙伴摇摇头,灰溜溜的回屋写作业去了。
那家小院里,黝黑的大手一把抓住撂下碗正准备偷溜的泥猴子,抄起墙上挂着的笤帚疙瘩,下手可谓快准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小子对招猫逗狗倒是门清!跟你大壮哥他们学学,真有本事,将来跟他们一样,也把老子接到城里住两天!老子这一辈子就没出过青山县,就等着享你的福了。”
“爹,人家芽儿姐姐说啦,学习要劳逸结合!俺这是出去溜溜脑子!”乡下小子挨打惯了,皮实的很!泥猴子揉揉隐约发麻的屁股,拧着脖子抗议道!
“啥老姨小姨的俺不懂!俺只知道你小子可没人家芽儿那聪明的脑袋瓜子!老子只知道一句老话,那就是笨鸟先飞!还溜脑子呢,要是过年的时候你不给老子考个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