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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角起誓的所在之地吗?可惜那两个该死的地名却如何也想不起来了。”随之,左傲冉又迷惑起来,这黄巾之乱不是由于连年干旱让这东汉大地苦不堪言,可我们这里不是风调雨顺?也难怪左傲冉迷惑,五岁的他还没出过门,再说了,左家庄地处偏僻,很难有人能找得到。
左傲冉想了想自己与师傅的对话,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时间思绪万千,更加迫切的想要练成武艺严阵以待黄巾贼的到来。可是母亲左傲冉咬了咬牙,决定一定要说服母亲,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他日的长相守。男儿大丈夫当拿的起放的下才是。
次日一早,为防止母亲又作小动作,早早的左傲冉便守候在父母的卧室之前,左右徘徊,一夜的思索令这个五岁的还在总角之年的孩童多了分稳重,冷冽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敏锐,少了几分狂妄。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终于屋内有了动静,不一会儿,左宇文推门而出。却见左傲冉正殷切的望着门口。笑着说:“吾儿不在屋中好好休息,站在此处作甚?”
“父亲,早上好,冉儿有话要对母亲大人讲。”左傲冉淡淡的说道。
“冉儿找为娘何事?有话进来说啊。”屋内刘氏的声音响起。
左宇文走了过来,摸了摸左傲冉的头,弯下腰来低声道:“冉儿可是有了劝服你娘的良策?可莫要用强啊。”言罢,径直而去。
左傲冉走进屋内,见刘氏正在穿衣服,岁月的侵蚀无情的在母亲的眼角留下了痕迹。赵风见母亲穿好衣服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母亲,孩儿也不想舍娘亲与父亲而去练什么劳什子将帅之才,可如若他日盗匪来侵,他们贪图我左家财米,人多势众,我待如何?”不等刘氏回话,左傲冉又道:“母亲,如若他们只贪图我左家钱财也就罢了,如若垂涎母亲,娇儿美色,欲强抢其去,我又待如何?如果他们穷凶极恶对我们挥下屠刀,敢问母亲,谁人可保我左家?”
一席话掷地有声,说的刘氏神色黯然,其实,刘氏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担心孩儿的年龄尚小,交于他人终不放心。刘氏沉默不语心中已经默然可是难免悲伤。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河山,朝天阙。”左傲冉将《满江红》脱口而出铿锵有力,随后膝行几步到刘氏旁边,仰起充满稚气可又郑重无比的脸庞不禁泪流满面。
左傲冉又道:“娘亲,非是孩儿其心似铁,只是不想有万一发生,孩儿要娘亲和父亲还有娇娇平平安安。还请娘亲恩准啊!”言罢磕头不止。此时,左傲冉剽窃来的那首词已经把远在前院的左宇文、李彦、左崇茂、薛娇、等人都吸引了过来。只见李彦神色激动,如若疯癫一般,嘴里还在念叨着。
李彦赞道:“冉儿,好个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我到是小觑了你了。”左宇文也非常愉悦,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竞有如此的雄心壮志。
李彦目视刘氏,说道:“夫人可是不放心这孩子交于老夫之手?在下在此指天为誓,必将此子视如己出,如若违背此言,天道不容,身首异处。”刘氏闻李彦此言连忙扶起自己的儿子左傲冉,后对李彦盈盈一拜。
“老先生修要起誓,都是奴家的错,这便为儿子收拾行装,先生带他去吧。”说完这话,眼角已经红了起来却依旧强忍。
第二天一早,左傲冉告别了父母、妹妹薛娇、老管家左崇茂与书童左傲星。临走的时候,还告诉他的父亲,让他开设一个武官,大量招收弟子与流民,再找几名武师教他们一些武术,让他们做护院,保护庄上不受到山贼的侵扰,也可以保护与维持左家一系列的生意。左傲冉的父亲同意,这次同意不同以往,因为昨天的那一席话,深深的震撼到了他,所以他才照自己儿子的话做了。这个抉择不仅帮助了下山回家的左傲冉,也保护了左家上下的性命安全,这些都是后话,咱们暂且不提。
左傲冉随李彦起身,没想到的是,庄内的半大小子们,男男女女的小鼻涕虫们不知道如何得知了这左家的“小魔头”离去的消息,居然聚集在了一起,到也浩浩荡荡足有千人之多,尾随送行久久不愿离开。
左傲冉见状,心中感激更甚,平日里打归打闹归闹,毕竟是从光着屁股一起玩到大的啊。这帮童子军又送出好几里仍不舍离去,左傲冉见不可让他们再送了。转首对这帮童子军大声道:“各位弟兄,不可再送,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待我武艺习成之时就是你我兄弟相聚之日,你们留在家里也不可整日玩乐,要好好学习六艺,不要荒废了时光。谁若再送,别怪我左傲冉出手了。你们速速离去吧。”众人闻言便不再相送,一个个红着眼睛,抹着鼻子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第1卷:叱咤三国 第32章:香烟缭绕
第32章:香烟缭绕
熹平二年、(公元173年),师徒二人,开始了行程,从常山国穿石邑、赵国、毛城、邯郸、过壶关,就这样二人从冀州进入了并州,又进入了太行山的群山之中。
在深山之中,山连山,岭连岭,端的是大自然的造化。有那么一座山,孤单单,直愣愣,四边不靠,八方不连,显得那么突兀,这山身上雾气环绕,更显山之雄壮,这山下之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这险峻之峰,山上有林,林中落叶累累宣告着它的古老与沧桑。
两个人进了太行山之中,李彦领着左傲冉在山中是上了山又下山,下了山又上山,不知道上了多少座山,下了多少座山,走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来到了个半山坡,前面有个山洞,洞口处下面有着山石树木,上面是藤萝倒挂,把洞口都遮住了,不知道的,看不出来这是个山洞。
李彦来到近前,撩起藤萝对左傲冉道:“进来吧!”左傲冉进入山洞,看这这个山洞不怎么大,十几丈长,出了山洞再往前一看,那可谓是亮瓦青天,青糖瓦舍。院子很大很大,有正殿、东西偏殿,后面有院子。有四季不谢之花,八节长青之草,苍松翠柏,世外桃源别有洞天。
大殿的后面还冒着烟,正殿里香烟缭绕,李彦一进来,从里面跑出来两个童子,向李彦施礼道:“师傅,一向可好?你怎么才回来呀?”
李彦道:“哦,起来起来,我在外边有点事情。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说着话,一指身旁的左傲冉道:“这是我新收的弟子,叫左傲冉,是你们的小师弟。傲冉呀!过来见见,这是我两个徒弟,这个叫蓝宇,这个叫蓝亮,是你的大师哥与二师哥。”
“师哥,傲冉个你们磕头了。”说着,就要磕头。蓝宇、蓝亮上前赶紧给左傲冉拉起来,看了看左傲冉都乐了,左傲冉是师弟,可是比他们这两个师哥高出一头还多,又宽又壮。
李彦说道:“从今天起,你就跟你两个师哥住在一块,每天挑水砍柴,围腰压腿,过些日子我教你功夫。”
说了半天,这人到底是谁呀?到底有没有能耐,总不会把我们主人公练成废材吧!这个李彦可是个世外的高人,大路的神仙,这座山叫玉真山,这个洞叫浩然洞。李彦有个师弟,也是他的义弟,住在云蒙山太语洞,姓童名渊,表字雄付,两人均师承义父玉真子,童渊擅使长枪,其成名技为“百鸟朝凤枪”,而这个李彦却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虽然那个时代没有十八般兵器)。这哥俩可了不得,可是轻易不教徒弟,你看蓝宇童子与蓝亮童子看上去十岁左右,其实他们二人的岁数都不小了。你可别看李彦这个人不出名,那是因为他不喜欢显山露水,不像童渊那样,教出三个大名顶顶的徒弟,赵云、张绣、张任。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转眼左傲冉到了玉真山浩然洞快三月了,这一天,李彦将左傲冉叫进房里,这会左傲冉气色相当好,红光满面,显得格外的精神。
左傲冉进了屋,向李彦一施礼道:“师傅,找徒儿有事吗?”
李彦哈哈一笑道:“傲冉呀!你已经来了有些日子了,从明天起,我师教你一些东西。”
这下可把左傲冉高兴坏了,连连向李彦施礼,口中道:“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但是到了第二天,左傲冉就泄气了,因为李彦让左傲冉练“大喝”。而且还是很无聊的一种练法,就是一个人站在一块薄薄的木板对面,一声一声的大叫。
李彦见左傲冉无精打采的,便对左傲冉道:“傲冉呀!怎么,认为这个没有用吗?”左傲冉沉默着,只是用两双眼睛看着自己的师傅,那意思就是说,本来就是没用吗!
李彦很无奈,只能自己亲自做示范了,要不然自己的这个徒弟一定不会下苦功去练的,想到这,李彦对左傲冉道:“傲冉小心了!”随后只听李彦张口一声大喝:“哈!”
好家伙,左傲冉被自己师傅的这一声大喝直震得脑袋好似被雷劈中一般,脑中的血管噼啪乱响,好似要冲脑而出一般,双耳嗡嗡的响,两眼直冒白星,心脏砰砰的跳,足足比正常的跳动快了一倍,脚下也有些站不稳了,只觉得头晕眼花,迷迷糊糊。
缓了好一会儿,左傲冉才缓过劲来,不过就这一声大喝,让左傲冉不仅知道了他的作用,而且还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孙策再收太史慈之前,曾经挟死于糜,喝死樊能。孙策这才有了江东小霸王之称。
想到了孙策挟死喝死一将后,左傲冉向李彦施一礼道:“是徒儿不明师傅的良苦用心,请师傅责罚。”
李彦哈哈一笑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从今日起冉儿要好好练习。”
“是,师傅。”左傲冉道。
就这样,一晃就是四年,左傲冉从刚开始把嗓子喊哑了,也没有喝动面前那块木板。左傲冉不仅不气馁,而且还懂得自己去找窍门,慢慢的左傲冉发现了,想要用喝声喝动木板,并不是一味的用嗓子去喊,而是要用丹田之气催动。(大家不要以为一提到丹田之气就是内功与气功,只是一种类似于海豹音与海豚音的一种共鸣音而已。)
左傲冉仅用了短短的三个多月的时间,就领悟了大喝的窍门。李彦看在眼力乐在心里,心下暗道:“老夫领悟这一门功夫的时候,那可是足足领悟了一年半呀!”摇了摇头,他不再多想,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徒弟练习。
左傲冉从半指厚的木板开始练习,能喝动之后,李彦就开始给左傲冉加厚木板,一层一层的加厚,直到李彦点头承认左傲冉练成此能之时,木板已经加厚到了一指厚。
时光如电,一转眼左傲冉到了玉真山浩然洞已经四年了,这一天,李彦将左傲冉叫进房里,这回左傲冉的气色是相当的好,红光满面,显得格外的精神。
左傲冉进了屋,向李彦一施礼道:“师傅,找徒儿有事吗?”
李彦哈哈一笑道:“傲冉呀,你已经来了四年多了,从明天起,你就把手上的活都放下,按照为师的要求开始练功。”这可把左傲冉乐坏了,要不是左傲冉还要居于礼节,左傲冉得乐的蹦三蹦,踮三踮。
但是到了第二天,左傲冉发傻了,学什么武呀!李彦把左傲冉领到后院,用手一指八口巨缸,这刚都出了号了,由于它太大,下半截都埋在地底,上半截在外面露着。李彦说道:“观上人多,非常缺水呀!这水用得特别多,外面那几口小缸不够用,从明天开始,你不用看别的,你就把这八口缸挑满了就行。”
第1卷:叱咤三国 第33章:翻山越岭
第33章:翻山越岭
左傲冉一听,这个手到擒来,当即答应道:“行!这太好办了。”
李彦道:“你先等等,让我先把话说清楚,挑这水可有个讲究,你出了观,前面河沟里面的水可不行,出了观,走到前山,穿过那个捉虎岭,翻过一道岭,有一道山涧,这山涧叫狼牙川。在狼牙川的下面有条小河,我们爱喝那河里的水。”
左傲冉没去过,可是听说过,心想:“这回我可有活儿干了,那条河离这老远了,连翻山越岭,来回一趟足有一百多里地。这一百里挑一担水,得挑四缸,这活儿可不轻啊!但是,这是恩师交待的,不敢不听。”左傲冉点点头道:“好吧!”
李彦把干杂活的找来,发给左傲冉一条扁担,一对水桶,左傲冉一看着这扁担,再瞅瞅那水桶,就有点傻眼了。水桶和水缸大小都差不多,这俩水桶都出了号了,再看这扁担还是铁的。甭说挑水,光这扁担和水桶,没点劲的人都挑不起来。童林不能叫苦呀,他心里说:“可能是这桶大,一般的扁担承受不住,所以采用铁的。”左傲冉点头道:“行啊!就它了。”左傲冉一点为难的意思都没有。
转过天来,天没亮,左傲冉打听好了路途,挑着水桶下了山了,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找到了那条河。把水装满了,开始往回走,要是说不费劲,那是糊弄人。
你想呀,走山路,一般的人都传不过来气,何况挑着一担水呢!把那个铁扁担压得“嘎吱嘎吱”只响。左傲冉是满头大汗呀!心想:“这四缸水,我挑到半夜也挑不满呀!”又一想:“这可能是师傅考验我,我不能说难呀!世上无难事,就怕心不诚。再累再苦,我也要完成任务。”就怎样,左傲冉一口气,干了一上午,才挑满了两缸水。
到晌午吃饭的时候,只是扒搂一把饭,连歇息都没歇息,拿起扁担与水桶转身就走。这下午一直到天黑是马不停蹄呀!左傲冉又对对服服挑满了三缸水。左傲冉一看不行呀!还有三缸呢!摊着黑干,干到后半夜,终于把八缸水挑满了。左傲冉又一咬牙,又多挑出一担水,富裕的放到旁边,累的左傲冉连床都上不去,浑身骨头节像散了架子似的,疼德是呲牙咧嘴,五官挪移。
头一天行呀!一猛劲就干完了,第二天怎么办呀?第三天怎么办呀?左傲冉一看,脚脖子都要歪肿了。
这个时候李彦来了,看了看非常满意,叫了声:“傲冉呀!”
“师傅!”左傲冉应道。
李彦道:“要是累的话,明天就休息吧!”
“不累!”左傲冉道。
李彦道:“我看你神色不佳,恐怕你的肩头与两条腿疼痛吧?”
左傲冉道:“嗯……有点,没关系,我身子骨结实,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了。”
李彦哈哈一笑道:“好吧!能干则干,不能干别勉强。”
“是,师傅。”左傲冉应道。
第二天,左傲冉顶着星星,就起了身了,不干!那是男子汉大丈夫吗!不能知难而退呀!咬着牙,横着这条心来,把自己豁出去了,挑这水往回走,只要一难受左傲冉就骂自己,有多难听就多难听,自己给自己鼓劲。你看这人,精神占主导地位,给自己这么一鼓劲,顿时,这精神就上来了,就不那么累了,左傲冉咬着牙,又把这八缸水挑满。让左傲冉为之不解的是,没看见有人使用这水,怎么缸底朝上,这水都跑到哪里去了,我这盯驾挑,他那盯驾没,又一想,我想那个干什么,我就管挑吧!
左傲冉就这样挑水,一晃就挑了半年,一开始受老鼻子罪了,可是到后来,越挑越轻快,越挑越省力,到后俩月,挑起这一扁担水跟没事人一样,爬坡越岭如履平地,就这些分量在肩头压着,左傲冉没拿它当回事,李彦在暗中观察,暗自点头道:“行!行啊!人要是没有决心,那是一事无成,傲冉真有两下子,我还真没收错徒弟!”
李彦又把左傲冉叫到身边,说道:“这水以后你就不用挑了,以后有人来挑,我在给你找点新活。”
“唉,您说什么活儿吧。”左傲冉道。
李彦道:“好几十口子吃这米是黏米,现在有点供应不上,你呢?帮着捣米。”那米外面有金壳,一般都是用工具除壳,李彦给规定的,不可以用工具,用左傲冉的双掌双拳。
面前有一个大缸,米袋子在一旁放着,把这个稻子放进去,用手捣。没用得了两天,左傲冉的那双手肿得跟馒头似的,连皮都磨没了,疼的左傲冉是满头冒汗。李彦发现之后,赶紧把药拿来,让左傲冉敷好药,天天用药水洗手。什么药水不知道,一洗上就消肿,第二天接着干就捣这米,就又捣了半年。
左傲冉那双手,是破了就洗,洗好了又破,翻来覆去不知道有几百次,再看左傲冉这两只手,可就变样了。左傲冉这双手,是又厚又大,而且手上那皮,非常结实,就好像戴上了一副手套,再捣那米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比用工具捣的还干净、还快。
半年之后,李彦告诉左傲冉道:“你别捣米了,再找点新活。”
“什么活呢?”左傲冉十分纳闷,等左傲冉跟着李彦来到后屋,左傲冉又傻眼了,左傲冉看见,那儿有两个大陶瓷盆,里面都像那豆腐丝似的,一米多长的批条子,有驴皮的、有马皮的、有牛皮的等等。
都切的十分均匀,但是这些皮条子都用胶给擭在一块了,胶等一干,都是一团一团的,就好像长在一块一般。李彦告诉左傲冉道:“这皮条子我们有用,你呢,搬来个小凳子往这一坐,吃饱了没事你就把这皮条子一根一根地都撕开,我们好用,这玩艺儿能变钱花。”
“唉,好了!”左傲冉说着容易,做着就难了。
左傲冉用手手指一解这皮条子就傻眼了。这皮条子被胶粘的死死的,那能撕的开吗!李彦规定的,不可以用其它的任何器械,用小刀弯一弯,用带尖的抠一抠,不行。
左傲冉那两只手,又磨破了,特别是那手指头,疼的都钻心。李彦又给左傲冉吃药,又给他用药水洗。好了还撕,就这样,左傲冉终于把这皮条,一根一根的都撕出来了。
刚撕完一批,另一批又拿来了,拿镖胶给镖到一块的,告诉左傲冉他还得一根一根往外撕。左傲冉答应一声,接着撕他的皮条子。左傲冉光撕这皮条子,就又撕了半年。
第1卷:叱咤三国 第34章: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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