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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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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六年,又议宿迁城西二里有陈窑口,复议开陈沟,又避二十里黄河险,称为通济河。

    不过到了崇祯五年,因为陈沟河口淤塞,又改挑从宿迁城西面二十里的董家沟口行运,将通济新河更名为顺济河。

    历史上到了清顺治十五年,董口淤塞,大运河改从骆马湖上溯至窑湾镇行运。

    此时窑湾虽然也繁荣,却不是京杭大运河的主要码头之一,还没有“夜猫子集”的美名。

    到了猫儿窝集,天已经快黑,杨河等人就在集中找家客栈歇息了一晚。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弃船上马,继续南行。

    他们又沿着运河西岸走,南行二十里,是万庄集,再走二十里,到田家口集。

    再走二十里,到直河镇,旧日这边有直河驿,已废。

    从这边东去十里是皂河,接宿迁界,直口处有磨盘庄。

    又东为刘口,再东则是董家沟。

    不过直河镇虽废直河驿,但新设了一个直河口巡检司。

    孙掌柜提醒杨河等人,那直河口巡检贾虎素为当地一霸,背后有邳州卫指挥使韩澜撑腰,麾下更有弓兵五十多人,素来为非作歹,在本地名声极坏,可止小儿夜啼。

    路过当地,却要小心些此人。

    ……

    老白牛:多谢刀在手跟你走、雨虫天下、元宝妈妈、嗣濮、菜农等书友的打赏支持,下一章定时在明天早上八点。(未完待续。)

第122章 开花() 
杨河一行在直河镇用了午饭,到了这边,离邳州城不过五十里,今日就可以赶回城中。

    昨日一早出发,沿着邳州周边转个大圈,花了两天,颇为劳累,不过看了运河各处,对今后发展经营有了底,还是值得的。

    杨河看这直河镇,位于宿迁往邳州的官道上,行人往来,商贾可见,还是热闹的。

    不过孙掌柜说,以前直河镇更热闹,但天启年间运船改走马颊口,以避刘口、直口及磨儿庄一带险溜后,每年近万艘船不过,直河镇还是衰败下来。

    以杨河目光看,确实比曾经路过的郭家庄、泇口集、猫儿窝等集破烂不少,这就是交通决定命运,徐州因此衰败下来,怪不得后世的各省各市,都拼老命的争抢高铁。

    不过毕竟有官道经过,直河镇还是有些热闹的气象。

    吃过午饭后,众人往西去,官道就沿着黄河遥堤下蜿蜒,这边也属于邳州授贤乡的地界。

    孙掌柜一直担心遇到巡检司的恶棍,虽然他们不敢对自己一行怎么样,但被狠狠敲诈恐怕免不了。

    他也多少了解杨河的性情,肯定不甘心受辱,转而起什么冲突,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好在直河镇中未看到巡检贾虎,也未看到转悠的弓兵,可能大冷天都猫在衙内懒得外出。

    也因此避免了事端,让他心下一松。

    一行七骑继续往官道走去,天气仍然非常寒冷,天阴沉沉的,可能什么时候又要下雪。

    有时一阵朔风呼啸,真是奇寒彻骨。

    官道冻得结实,踩在上面似乎都有冰霜,杨河裹紧斗篷,与孙掌柜并辔而行,蹄声杂沓。

    后面韩大侠、陈仇敖、胡就业、曾有遇、张松涛五人策马跟着,他们仍然冬毡斗篷,别着腰刀,挂着盾牌,韩大侠与胡就业也仍然带着弓箭双插。

    不过曾有遇的镋钯,张松涛的大棒没有带出来,毕竟是长兵与军中重器,不方便带出。

    孙掌柜一身皮裘,带着皮帽,仍然感觉冰寒入骨,不过此次出行能交好杨相公,他认为还是值得的。

    官道宽宽,但路上行人少见,乱世之中,其实若没有必要,普通百姓与小商人都避免出行,毕竟路上各种匪贼毛贼太多了,有时甚至为了一身衣裳,就有可能要了你的性命。

    约离直河镇十里,官道边看到一家面馆茶铺,破破烂烂的掩在遥堤旁柳林中。

    孙掌柜笑道:“杨相公,这天太冷了,不若就在那铺中歇歇,我们人多,店中伙计也不敢勒索我们。”

    这家店孙掌柜知道,印象非常不好,他认为那是一家黑店,就算眼前世道不好,物价腾贵,但这边就算一碗茶水,也仍然比别处贵了十倍,甚至店主与周边匪徒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胡就业在后面叫道:“怎么?那铺是黑店,要敢勒索,看老子打爆他们的牙。”

    这一路出行,韩大侠、陈仇敖、张松涛几人兴致勃勃,胡就业只感觉闷出鸟来。

    毛贼也是有眼力的,一行七人出行到现在,其实遇到疑似匪贼几十拔,然看众人一色的打扮装备,精壮悍勇的样子,都知趣的闪开,真对上了,谁打劫谁真说不清楚。

    所以走了两天,胡就业只感觉无聊,不明白穷山恶水有什么好看的。

    杨相公的兴趣真怪。

    现在听闻可能会有事端,他反而兴致勃勃起来。

    张松涛笑道:“胡兄弟又要大展身手了?”

    他虽是读书人,但几年的流浪苦楚,早没了读书人那种酸腐,与胡就业等人接触久了,也知道他们外表虽兵油子形象,但其实是性情中人,反很喜欢跟他们混在一起。

    此时也出言打趣。

    曾有遇笑道:“胡大郎,等会来场蹴鞠啊。”

    陈仇敖转过头来,神情仍然冷酷,但眼中却现出有兴趣的光。

    韩大侠皱眉道:“勿要逞能,惹事生非,你们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相公。”

    曾有遇等人都是闭嘴,胡就业撇撇嘴,这个韩古板,总能在别人最有兴趣的时候,说出最扫兴的话来。

    很快,众人离那茶铺不远,孙掌柜咦了一声:“有人……”

    随后他眉头皱起,却看到一堆弓兵乱哄哄的聚在茶铺前,似乎在盘查什么,还有行人商客的哀求声,哭喊声。

    “……那贾虎怎么也在?”

    他更担忧的嘀咕了一声。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杨河,却见他面无表情,只是策马往前去。

    很快,杨河策马到了铺前,就见十几个弓兵聚在官道边,各持兵器,或嘻嘻哈哈,或呼喝咆哮,或懒洋洋观看,二十几个行人商贾聚着被一一盘问。

    他们个个哭丧着脸,显然被一一搜查大出血。

    看铺中桌椅不少,但只有一个官员样子的人坐着,一个攒典书吏站在旁边。

    杨河下了马,往铺中走去,那官员转头看来,与邓巡检一样,身穿九品的绿色官袍,补子上绘着海马,头上戴着乌纱,罩着暖耳,一张凶戾的脸,眼中带着幽暗的光。

    这一片穿这样的官服,显然就是直河口巡检贾虎了。

    他打量了杨河几眼,他身旁的攒典一样阴沉看来。

    二人看了杨河一阵,又看看他身旁韩大侠等人,眼睛在他们战马上扫了扫,最后沉着脸,又转过头去,继续盯着官道那边。

    杨河神情平淡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孙掌柜有些心惊的坐在杨河身旁。

    官道上一些弓兵注意到杨河等人,然看巡检贾虎没有发话,他们也没有出口说话。

    而此时官道那边正乱哄哄一片,一个小商人哭喊道:“差爷,这些布你若拿走了,小的连本钱都不能回来了。”

    那边只是喝骂哄笑,还有几记响亮的耳光,几个弓兵连踢带打,那小商人尖叫着踉跄担着货担走了。

    他哭丧着脸,欲哭无泪,世道本就艰难,这下更连本钱都折了,只怪自己运气不好,遇到贾老虎等一行人。

    忽然又有一个哭叫声,却是一个货担郎,他哀求道:“差爷,小人卖了几天的货了,走遍十里八乡,才有这四钱银子,这是小的给妻儿老小买米的钱啊,求求你们了……”

    那边一个弓兵尖叫着:“不给钱,那就是盗贼,押到巡检司去审问。”

    那货担郎吓得魂飞魄散,他道:“不……不要……小人不要去巡检司……这银子给你们……给你们……”

    那弓兵吼叫道:“怎么又愿意给钱了?出尔反尔,鬼鬼祟祟,看你不是好人!”

    那货担郎手足无措道:“不……小人不是……”

    那弓兵吼道:“果然承认了,不是好人,你个盗贼!”

    他狠狠一巴掌抽下,那货担郎被打得踉跄,口鼻流血,旁边众弓兵大笑,个个围着看,洋洋得意。

    最后这货担郎卖货的四钱银子被搜走,然后脚步踉跄而去,他沉默走了半会,发出凄厉的哭嚎。

    那哭声痛入心肺,他一边走一边号哭:“老天无眼啊……老天无眼啊……”

    孙掌柜看着,又是不安,又是愤怒,喃喃道:“过份……太过份了……”

    杨河的目光冰冷,他淡淡道:“小二,上茶。”

    却见边上一个伙计笑嘻嘻看着那边,还有店老板与两个伙计袖着手,同样探头探脑的看,一边裂嘴的笑。

    胡就业猛的上前,他走到那伙计身前,怒骂道:“我日嫩管管,你聋了?我家相公的话没听到?”

    他重重一记耳光打下,“啪”的一声巨响,那伙计满嘴的牙齿就碎了一半,立时口鼻的血就流了满面。

    他头脑嗡嗡的响,眼前金星直冒,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巡检贾虎,喃喃道:“虎爷……”

    那店老板与两个伙计也是呆了,一样看向那巡检,还有一些弓兵惊得看来,打量杨河等人同时,也是看向巡检贾虎。

    那直河口巡检又转头看向杨河,目光森森,良久,他转过头去。

    那店老板忙道:“快,快给几位客官上茶。”

    被打伙计屈辱的应了,他挘艘幌铝成系难硗棠谧呷ァ�

    胡就业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踹得他飞扑入铺内去。

    他怒吼道:“慢手慢脚,怀胎了?”

    店老板亲自端了两碗茶出来,热腾腾的,韩大侠接过,他闻了闻,点点头,放到杨河与孙掌柜桌前。

    此时孙掌柜还在目瞪口呆,下意识端起碗,坐立不安。

    杨河慢慢喝着茶水,听那边弓兵还在盘查,似乎在查几个流民样子的人。

    而此时那边人也不多了。

    “叫啥名啊?”

    “……小人李天南。”

    “这口音很怪啊,哪的人?”

    “佛山人。”

    “佛山?”

    一个弓兵惊讶的提高声音:“好象是南边吧?”

    一个弓兵道:“好象是两广那边,记得是一个铁镇。”

    “上邳州来干啥?”

    “小人要带细佬与阿妹去京师,铸炮造铳,但没盘缠了……”

    “阿妹?”

    那边突然一片混乱,一个浓厚粤语口音的少女尖叫:“阿哥……阿哥……救我……”

    还有一个少年的怒吼:“放开我阿姐……”

    随后夹着惨叫,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一些弓兵的厉喝声:“定是匪贼,押到巡检司去。”

    一个弓兵兴奋的跑到巡检贾虎跟前低语:“虎爷,那小娘子不错。”

    那巡检贾虎嗯了一声:“老规矩,本官吃肉,你等也可以喝汤。”

    那弓兵兴奋道:“谢虎爷。”

    这时听那李天南一声怒吼:“扑街仔,我跟你们拼了。”

    然后是他被打翻地上的声音,还有一声声惨叫。

    孙掌柜哆嗦道:“丧尽天良,真真是丧尽天良……”

    杨河放下茶碗,说道:“茶不错。”

    他站起身来,往那巡检贾虎走去,斗篷微掀中,已是从枪套中抽出自己的燧发手铳。

    “卡卡卡。”

    他右手大拇指扳下击锤,然后手铳对准了巡检贾虎的头颅。

    那巡检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迎面的,是一个黑洞洞的铳口,一张凶戾的脸瞬间呆滞了。

    杨河扣动板机,一声巨响,浓重的硝烟腾起,刺鼻的烟雾夹着血腥味。

    一铳之下,那巡检贾虎头脑开花,天灵盖都被轰走了,脑浆鲜血四处乱溅。

    他尸身仍坐了半响,然后扑通往旁边载倒,浓厚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那攒典与几个伙计声嘶力竭的尖叫。

    杨河厉声喝道:“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未完待续。)

第123章 也配() 
“刀盾!”

    韩大侠喝道,他扑到马匹前,取下一个个皮盾,抛向陈仇敖、曾有遇、张松涛几人。

    然后他与胡就业取下强弓在手,掩在盾牌之后,已是结成一个战阵。

    呛啷啷的长刀出鞘声,陈仇敖、张松涛等人都拔出自己的腰刀,一声呐喊,就朝弓兵丛中扑去。

    他们早看得怒火中烧,因此对这些人渣恶棍毫不留情。

    “杀!”

    陈仇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他一下逼到一个弓兵的近前,在他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长刀就狠狠劈在他的脖子上。

    陈仇敖是个精锐的老兵了,对手中长刀的使用娴熟无比,他不是直直砍下,而是斜斜劈划。

    所以劈得再重,长刀也不会卡在骨肉中,以最轻巧、最顾惜武器的手法收割生命。

    刀光一闪,皮肉被划开的声音,热腾腾的鲜血喷洒在寒冷的空气中,那弓兵一半的脖颈都被破开,长刀带来的力道还使他踉跄旋转向旁摔倒出去。

    然后沉重的身体扑倒官道地面,滚滚鲜血涌出。

    然后陈仇敖又轻巧一撩,旁边一个弓兵右侧的脖颈血管就被割断,鲜血若喷泉似的抛洒,那弓兵只是惊恐的捂住伤口尖叫。

    一个弓兵手中正持着铁尺,他下意识击来,陈仇敖手中盾牌一挡,手中长刀趁势刺出,立时是利刃贯穿身体的声音。

    那弓兵凄厉的大叫,陈仇敖手中长刀抽出,带着抛落的血雨,然后反身旋转一击。

    他身体左侧一个弓兵大半个头都差点被砍下来,滚热的鲜血四射,场面惨烈无比。

    恶犬遇到恶虎,那真是毫无反抗之力。

    这些弓兵欺负普通百姓可以,但遇上这种精锐的老兵,那真是一边倒的结果。

    转眼陈仇敖就杀了好几人,斗篷飞扬,冬毡之下,是他冷酷无情的眼睛。

    他不杀无辜,但杀人渣恶棍,他毫无心理负担,对官府的弓兵同样如此。

    他怕什么?反正凡事有杨相公担着。

    曾有遇、张松涛掩在陈仇敖两翼,他们习惯使用长兵,刀盾虽不那么顺手,但对付这些弓兵已经绰绰有余。

    他们持着长刀劈砍,一样若虎入羊群。

    曾有遇砍翻一个弓兵,又狞笑着对这人不断刺捅,在他嚎叫中带起大蓬洒落的血雨。

    忽然他神情一动,一盾牌重重击出,一个偷偷摸来的弓兵就被他击得吐血摔飞,然后他继续对着这弓兵刺捅。

    惨嚎与狂笑,曾有遇感觉痛快无比。

    总体而言,杨相公管得紧,比如连调戏小娘子都不许,但有些方面又放得松。

    比如对付坏人,就任由他们放手施为。

    这让他们有一种刺激有后台的感觉。

    所以平日他与胡就业颇有怨言,但总赖着不走,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张松涛舞着手中长刀狠狠劈砍,杀,杀光这些恶贼,还宇内以清平,他愿追随杨相公,杀出一个朗朗青天。

    他劈死一个弓兵,长刀又重重砍下,一个惊恐尖叫的持刀弓兵戛然而止,头颅带着喷洒的血雨,整个从脖子上滚下来。

    三个刀盾兵扑入弓兵群,转眼十几人,就被他们三个杀了一大半。

    同时,后面还有韩大侠与胡就业不断射箭。

    “嗖!”

    韩大侠八力弓射出一根重箭。

    “啊!”

    一个正惊恐大叫的弓兵立时滚倒在地,他捂着脖颈处被射穿的伤口,只是拼命挣扎抽搐。

    “崩!”

    胡就业手中弓弦一声响,一根重箭呼啸而去。

    一个如无头苍蝇般乱窜的弓兵心口中箭,立时踉跄倒地。

    胡就业狂笑着,手中七力弓拉开,张弓撘箭,森寒的箭镞又瞄向一个喊叫着要跑下官道的弓兵。

    他猛的手一松,又一根重箭呼啸而出,那弓兵就扑倒翻滚在官道下,一根箭矢从他脖子后透过,从他咽喉处透出,那箭镞处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花。

    五人大砍大杀,或不断射着利箭。

    在他们刀箭之下,弓兵各人,不论反抗者,逃跑者,跪地哀求者,统统杀死。

    杨相公说要杀光他们,那就要杀光,决不能含糊。

    那些弓兵则尖叫着,慌乱成一团,突然死神来临,让他们不知所措。

    多少年了,都是这样,怎么突然遇到打抱不平的好汉,更毫无顾忌的出手,丝毫不顾他们是官府中人。

    为何如此,突遇煞星,难道是出门没看黄历?

    ……

    惨叫声,奔跑声,尖叫声,就在这官道茶铺前响成一片,见突然有好汉对这些恶贼弓兵大打出手,甚至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一个个杀死,官道旁还余留的百姓流民惊呆了。

    他们或是惊恐,或是解恨,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有些人甚至缩着瑟瑟发抖。

    而在杨河这边,他一铳让那巡检贾虎脑袋开花,那巡检司攒典与几个伙计就开始声嘶力竭的尖叫。

    又见随后的杀戮场面,一个个弓兵哭喊着被斩杀于地,尸横处处,鲜血淋漓,便是最深层的恶梦也没出现这样的场面。

    那被打的伙计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尖叫着就要逃跑。

    他已经顾不得想,哪来的人如此胆大妄为,连巡检司的虎爷都敢杀?

    他可是九品命官啊,多年来在这一片横行无忌,直河镇百姓虽恨,但哪个不是敢怒不敢言?

    就是匪贼来犯,对杀官都一样非常谨慎。

    哪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书生,说动手就动手,杀官就象杀鸡一样。

    他尖叫着,下意识就要往遥堤那边逃去,然后听到耳边呛啷一声响。

    他猛然一顿,身体一颤,一杆寒意逼人的长刀已是透体而出,那刀身优美,刀尖微翘带着弧度,此时上面一些鲜血带出。

    这伙计一瞬间如浸冰窟,然后无比的痛感与眩晕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不能呼吸,无法站立,随着长刀拔出,不由自主就摔倒在地。

    杨河抽出斩马刀,鲜血在眼前喷涌如泉水,但他站位巧妙,却喷不到他身上。

    又见那店老板大叫着要经过,杨河长刀一个横斩,绚丽的刀芒而过,店老板的下半身冲过,然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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