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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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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情很好,到了辛安铺,只要渡过黄河,对面就是他的目的地了。

    昨日他们离开官道战场,一路赶路,很快就到了雙沟,此处是灵璧辖内的防河重镇,有管河主簿驻之,数百年来,早形成一个很大的圩集,雙沟铺就在集内。

    只是他们到了外面,却是圩门紧闭,无论外面的人如何喊叫,大门就是不开。

    张方誉等贼寇刚走,外面又来数百人,谁知道是什么人?

    就算杨河表明身份,守门者也是推脱管河张主簿已去北岸巡堤,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杨大臣等人大骂不止,杨河虽有些失望,但他本来就有防止各种意外的后备方案,也就罢了,吩咐一行人继续赶路。

    然后他们就进入睢寧县境的马浅铺,里面空无一人,显是铺司兵躲避张方誉等人,到了瘸角铺同样如此。

    而且到这边时,已经快到傍晚,毕竟在战场上耽搁了很长时间,现在冬日来临,又白日更短。

    见铺递空着,周边也有一些废宅,还有水源,杨河就下令在这边安营扎寨,明日再赶路。

    因为所获粮食肉食众多,当晚杨河举行篝火晚会,烧烤马肉,熬煮骨头肉汤,队伍中数百男女老少,都是美美吃一顿,大快朵颐。

    不说队伍中人欢声笑语,就是新加进来的百姓们,也是个个心动,特别那些被抢掠的青壮妇女。

    她们中有一些是睢宁当地人,张方誉攻破她们的寨子,杀死她们的亲人,更将她们抢掠裹胁。

    她们一些人本来打算回到睢宁后,看能否投奔亲朋好友,只是前途未知,自己又被匪贼抢掠污辱,清白有损,怕人言可畏,或许待在杨相公的队伍中,是最好的选择。

    今日起来后他们又继续赶路,经过了木桥铺,然后走到这辛安铺地界。

    此时杨河换了一套衣服,毕竟昨日搏战,衣衫上满是鲜血,不换不行,也就是那套酱紫色的茧绸罩甲衣,宝蓝色的软脚幞头,不过外面仍是那袭暗红色的披风,领围上有着貂裘皮毛,保暖华贵。

    暖耳他也仍然戴着。

    众人到了辛安铺前,杨大臣下了马匹,过来服侍杨河下马,又帮助着从背篓内抱下弟弟妹妹瑛儿谦儿。

    今日出了太阳,气温有所回暖,他就未将斗篷的帽兜翻上,只戴着红笠军帽。

    放眼队伍,各人厚实长布虽在脖子上绕了很多圈,但倒未从头上包下。

    不过瑛儿谦儿等孩童仍然包得实实的,耳朵,脖子,甚至口鼻都遮住,只露出眼睛。

    杨河在辛安铺周边看了一圈,这边就是典型的黄河沿岸地貌,沙碱、湖荡,滩涂,让他想起昨晚在瘸角铺看到的情形。

    周边皆是白茫茫一片,荒野有若被白雪覆盖,踩上去也是咔嚓咔嚓的响,就像踩在冬天打过霜的地面一样。

    这是盐碱化非常严重的表现,想成为高产耕田,不知要耗费多大工夫。

    不过杨河也看到遍地的火药,对他今后的军工发展有利。

    除了湖荡,这边河叉子也更多,各种的沟,各种的河流交汇,到处是芦苇荡子,还有随处可见的苇屋,有的残破,有的远远看去,似乎仍然完好。

    杨河盘算这边应该属于此时的睢宁招义乡,附近是仪陈社、大村社、青羊社等社。

    往东面过去几里应该是壶芦湾,然后有一个辛安口,崇祯二年秋,黄河就在那里决溢,洪水汹涌,冲没了县城城墙。

    他放眼打量四周,北面过去二三里仍是黄河,似乎铺前有一条小道直通到大堤上,那边可能有码头,毕竟河对岸就是巡检司,这一片的治安都归他们管。

    到了这里,杨河也不急了,看辛安铺内有水井,官道上也宽敞,就下令这边为临时的宿营地。

    一时人声喧哗,各人按队,井井有条的忙活起来,赵中举她们生火,齐友信安排人巡逻警戒,余者或是帮忙,或是休息。

    保证宿营地的安全很重要,野外要有足够的体力就必须休息好。

    所以如何分配任务就很重要,更是学问。

    显然这一路过来,在杨河的组织下,各人已经驾轻就熟。

    赵中举等人堆塘造火,她们都随身携带木柴,毕竟柴草枯枝,也不是遍地都可寻找的。

    孙招弟的采集队暂时也不采集了,都是帮着。

    很快官道上一堆堆篝火燃起,熊熊的火焰驱散了周边的寒意。

    柴木“噼啪”的响,一口口铁锅铁壶架着,烧茶煮水,还有一些姜汤,为伤员所用。

    从匪徒贼寇中缴获多,现在伙食队的各类工具也丰富了,特别各类小锅小壶不少。

    生姜,也是九爷他们所送,还余一些。

    很快,各人就喝到热腾腾的茶水,一口口喝下去,立时觉得全身懒洋洋的温暖。

    官道上一片欢声笑语,众人或站或蹲的说笑,那气氛,完全不象一只逃难的队伍。(未完待续。)

第79章 官船() 
荒野流民张松涛坐在担架上,他身上被褥披着,手里捧着瓷杯,里面是热腾腾冒气的姜汤。

    他小口喝着,滚烫的汤水温暖着他的身体,温暖着他的心灵。

    两年来,他的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但入了队伍只是一两日,就似乎有一股温暖的能量,让他的心灵伤疤渐渐愈合不见。

    特别他精神很好,他们这些伤员昨晚都有烧酒发下,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烤马肉,然后美美喝着酒,很快都沉沉入睡,然后第二天起来,都感觉伤势不那么重了。

    此时张松涛坐在离火堆不远处,他们各几个伤员都有一堆火,他烤着篝火,喝着姜汤,听着边上另一堆火的一个独臂伤员吹嘘,吹嘘那场与青铜山匪贼的战事经历。

    这独臂伤员算是与青铜山匪徒大战时的老人,便是那左手臂被匪徒刀盾手斩断的队兵,大名王智慧便是。

    一度王智慧有些颓废,担心受伤后被队伍抛弃,让自己的老婆孩子生活没了着落。

    但队伍一直将他从青铜山抬过来,一路来也精心医治,王智慧已经完全安心,此时更现身说法,又吹嘘自己的英雄事迹。

    “……那匪贼朝俺冲来,一刀就砍下了,俺是眉头不皱一下。”

    “俺虽然只剩一臂,但伤好后,仍然可以跟着相公打匪贼……”

    “好,智慧哥豪迈。”

    “智慧哥威武。”

    旁边的众伤员都是大声叫好,有新人也有老人,不同籍贯,不同地域,不同口音,此时都纷纷喝彩。

    他们一度也有与王智慧一样的担忧,但事实胜于雄辩,一路过来的经历,让他们同样安心,此时感同身受,都纷纷叫好,一起抱团取暖,相互激励,浓浓满足。

    也因王智慧资历厚,伤势重,众伤员都尊称他为智慧哥。

    张松涛也喝了一声彩,智慧哥说的就是他想的,也说出了他的心声。

    身在这样的队伍中,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有什么不拼命的理由?

    他还看到李大夫起身,又开始查看各伤员的伤势。

    李家乐屁股中箭,虽然可以原地坚持,但一拐一瘸,长时间走远路就不合适,所以一路过来,他也被担架抬着。

    但此时他起身,又认真巡看各伤员伤势。

    看他过来,众伤员也纷纷尊敬的招呼:“李大夫……李大夫……李大夫你自己也要注意啊……”

    张松涛看那年轻大夫,身体瘦弱,驻着拐杖,但脸上满是认真负责的神情,心中就是一赞,相公队伍中人才济济啊。

    他又转头看向一处,却是那两个年轻溃兵。

    他一直很注意这二人,队伍一路过来时,他们倒也老实本份,更被当成重劳力使用,不但挑了沉重的担子,身上还捆了很多个包裹。

    那略年轻,身材修长的溃兵更是头上顶了一个,一口气走了多里,头上的包裹也不晃动一下,也是奇了。

    此时看二人烤了一阵火,似乎走到官道旁议论什么。

    张松涛仔细听去,他们的声音隐隐传来。

    “呼延哥,真的吗?”

    “嗯,管兄弟,我敢肯定,这一片有很多鱼,甚至水排得好的话,还有不少的河蚌泥鳅,那泥鳅跟吱咯噎可是大补……”

    ……

    杨河坐在花梨木官帽椅上,旁边严德政坐了一张,面前的几上摆着两杯热茶,腾腾冒着热气。

    严德政不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满足的神情,他穿着臃肿的棉袄,不似读书人,反似老农。

    他虽与杨河坐着,但仍小心翼翼的神情,一路过来,他虽是资历最老的老人之一,也是伍中仅有的几个读书人,但仍保持着小心谨慎的性子,在杨河面前毕恭毕敬。

    杨河觉得他这样的性子,若有人赏识他的话,也未必不能开创出一片事业。

    比如自己,将一些文案帐务之类的事交给他,就颇为放心。

    二人面前有一个单独的火塘,柴火“噼啪噼啪”的烧得正旺,内中一些炭火红通通的,看上去就暖和。

    杨河烤着火,喝着热茶,感觉一身的寒意都被驱之无形,听伤员那边传来一阵阵哄笑叫好,也是微微一笑,受伤了,这心情最重要,队伍中的伤员安心踏实,这点让他很满意。

    不过身为首领,显然他不能这样一直坐着,当下叫来杨大臣,齐友信,韩大侠,张出恭等人。

    当前队伍形式,杨大臣,韩大侠,张出恭,罗显爵等人比较喜欢混在一起。

    胡就义喜欢跟孩童一起玩。

    胡就业跟曾有遇形影不离,这两个老兵油子经常看着妇女群,窃窃私语,说一些荤话。

    杨河一度注意,但看二人有色心无色胆,最多口头上沾点便宜,也就罢了。

    毕竟他队伍的妇女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户小姐,一点口头的便宜各人笑嘻嘻骂一阵也就过去。

    特别孙招弟,某日二人对她品头论足了句什么,结果被她整整骂了一个时辰,而且花样百出,两个小时不带重复的。

    最后还是严德政出面,孙招弟人前要给自己丈夫面子,也就罢了。

    不过从此胡、曾二人看到孙招弟都是绕路走。

    还有陈仇敖,他平日一副酷酷的神情,但却喜欢与胡就业、曾有遇二人混在一起。

    虽然二人说荤话时他会摇头离开,但很快又凑到一起,让杨河感觉他其实是个闷骚型。

    齐友信或许曾经是里长,喜欢在各下属面前摆摆架子,听听奉承,但做事倒也认真负责。

    这些都是各人性格,就算有些小毛病,只要不误了正事,杨河自然不会去管。

    此时他唤来各人,言自己要去大堤那边看看,让杨大臣、齐友信留下来看管队伍,韩大侠与七个兵跟他走。

    杨大臣这个书童自然让杨河最放心,弟弟妹妹交给他看也是最恰当。

    齐友信一样拍着胸脯保证,会在这边看好队伍,不会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于是韩官儿拉来马匹,罗显爵殷勤服侍杨河骑上了,韩大侠带曾有遇与陈仇敖在前方探路,胡就业兄弟,张出恭兄弟五人跟着,众人顺着官道下小路往北而去。

    有路确实是便利,虽然只是坑坑洼洼的小道。

    早前在雙沟铺那边,杨河也去过一次河堤,但下了官道就是草甸湖荡,沙碱滩涂,路非常不好走,还要一直绕,此时笔直过去就是。

    两三里路程不远,很快众人穿过柳林与遥堤,经过一些格堤,顺着小道,就一直到了大堤之上。

    杨河策马上了高高的大堤,猛然风大起来,然后眼前一亮,辽阔壮美的黄河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策在马上眺望,大堤高高,超出背河地带有十几米,有若站在一座小山之上,视野非常辽阔。

    他举目四望,河水涛涛,河宽约有十里,对面隐隐一大片平原,然后就是连绵的山峦山峰,依杨河查阅的资料,他知道对面的那些山峦山峰,内中颇有一些自己需要的矿产资源。

    他看了良久,黄河水实在太宽,看不怎么清楚。

    特别这边寒风猛烈,让他衣衫猎猎,眼睛都睁不怎么开。

    他收回目光,看回眼前,黄河水在这一片颇为平缓,但往东面过去几里后,河水急转,拐个弯竟往北流去,再慢慢南流,呈一个“几”字形,这就是壶芦湾了。

    河水急拐处,就是辛安口,素为河防重地。

    他眺望着,似乎东去十几里,有一个大大的圩集。

    张出恭说道:“相公,那是姚集,小人曾经路过,那是一个大圩子。”

    杨河点头,那边属于青羊社地界,能在河水南岸筑圩,显然在防水方面,都有独特的本事。

    目前最重要的是过河,这需要大船,杨河看向岸边,前方缕堤上有一座简陋的木制栈桥,然后一些石阶修到大堤上,看规模,可以停靠大船。

    只是栈桥石阶简陋了些,这边其实很适合修建码头,毕竟水面开阔,水流也很平缓,这边河水也挺深。

    看栈桥边空空如也,不见船只。

    “船在何处?”

    杨河看向大堤东面,那边是辛安口,应该有一个浅铺,还是过去问问。

    就在这时,韩大侠,胡就业等人咦了一声。

    韩大侠说道:“相公,好象河那边有船过来。”

    杨河眺望,果然。

    张出恭凝神看着,他忽然道:“好象是官船。”(未完待续。)

第80章 巡检邓升() 
杨河看那船越来越近,却是黄河、运河上常见的浅船,载重不超过四百料。

    看那船只的吃水深度,杨河估计只有三百料左右,却很适合在黄河上通行,毕竟这里水浅沙多。

    看船上站了一些人,为首者似乎是个头戴乌纱,身穿官服的男子,身旁聚了一些人,看他们样子打扮,可能是弓兵。

    “难道是对面巡检司的人?”

    杨河心下沉思,看那船刷饰红油,船上置着木牌,应该是对面巡检司的人无疑,毕竟这一片出现官船,唯有此司。

    “相公……”

    韩大侠看向杨河,就是张出恭、胡就业等人脸上都现出迟疑的神色。

    忽然出现官方的人,不知敌友,不知善恶,各人心下都有些惴惴,下意识都想回避。

    怕官,古今皆然,连他们这些曾经的溃兵也不例外。

    杨河道:“看看形式。”

    他却不以为意,他是生员,没理由怕一个区区的巡检,而且他队伍几百人,也拥有足以自保的武力。

    要想过河,唯有借助此司之力,正好瞌睡就来个枕头。

    不过他还是下了马,看那船只越来越近,低声道:“等会那船靠岸,你们都拿出精气神来。”

    很快的,那官船就离木制栈桥不远,远远的落了帆,然后船上人叫着,将大船靠上来,一个铁锚抛下,扑愣愣的砸进水中。

    几个船上人身手敏捷的跃上来,拉着缆绳,在缆柱上绕了好多圈,将船更缓慢的拉拢靠紧,最后搭上踏板。

    看他们动作娴熟,从船靠岸到系缆绳到铺上踏板,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不愧是常年在水上吃饭的家伙。

    不过看他们很多人手脸乌青,缩手跺脚,显然冬天在船上不是那么好熬。

    最后杨河注意的那个官员在一些人簇拥下,慢条斯理的下了船,身后还有二人牵着一匹马。

    杨河心想:“果然是巡检。”

    杨河看这官员打扮,戴着乌纱,身穿九品的绿色官袍,补子上绘着海马,腰间挂着一个铜木所制腰牌,沉甸甸的。

    看他年在四十多,一张脸圆滚滚,胖嘟嘟的,戴着一个精致的暖耳,不似武人,反似商人。

    此时文武官员的官袍都差不多,只不过补子有所区别,看这官补子上是海马,那就是武服了。

    看他身后随着一个中年男子,攒典书吏的打扮,相貌温文尔雅,一直沉默的跟着。

    还有两个皂隶打扮的人,牵着马匹,紧跟上来。

    除留守之人,最后十几个弓兵跟上,个个折上巾,围着肩巾,身着青色短衣罩甲,腰缠红裹,挂着木制腰牌,各持铁尺、绳索、弓箭、腰刀、长矛、鸟铳兵器不等。

    一行人喧闹着,就往石阶这边过来。

    看到这些人武力,杨河也放下心来,他们若有恶意,就将他们全部沉到黄河里去。

    韩大侠,张出恭等人也松了口气,他们记起杨河的吩咐,个个斜眼相睨,只是看着这些人过来。

    那官员早就注意到岸上情形,一路过来也是不断对着杨河等人打量,他细小的眼睛扫来,看韩大侠、张出恭等人作派,非但不恼,反而眼前一亮。

    更看到杨河,更是眼前大亮。

    他上了台阶,来到堤上,就笑呵呵的过来,说道:“敢问这位可是大败贼寇,杀败张方誉贼子的杨河杨相公?”

    杨河看他脸上满是惊叹,一双细小的眼被脸上肥肉挤得差点见不到,表情非常夸张。

    他说道:“不敢,正是区区,敢问大人是?”

    他拱手作揖,心中猜测这官员的来意,又想消息传得好快,连黄河对岸的人都知道了。

    那胖官笑呵呵的拱手:“下官邓升,忝为新安巡检司巡检。下官惭愧,身为巡检,却不能护佑一方,好在有了杨相公,大败贼寇,真是大长我方志气啊。”

    杨河说道:“邓巡检过誉了,学生不敢当。”

    二人寒暄了几句,邓巡检似乎颇有心事,他目光在张出恭、韩大侠等人脸上扫来扫去,此时忍不住说道:“听闻杨相公队伍众多,难道只是这几人?”

    杨河笑道:“那倒不是,学生有数百人正在官道等待,然后杨某过来看看可否有渡河船只。”

    邓巡检似乎松了口气,他呵呵笑道:“原来如此,过河之事好说。相公队伍在官道?正好去看看,邓某身为巡检,遇见杀贼有功之壮士,理当嘉奖慰问。”

    杨河微笑道:“有劳邓巡检费心了。”

    他们都上了马匹,然后往大堤下过去,顺着小道往官道。

    二人并辔而行,然后各自的人马都是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官道那边。

    这边仍然喧闹,篝火熊熊,众队兵或站或蹲,都是围着火堆说笑。

    看杨河回来,留守的杨大臣,齐友信都是一喜,随后看到与他并辔而行的胖官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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