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续南明-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王琼娥的灵感也是来源于杨河设立的新安庄,他的赞画堂、议事堂牢固掌控权力,拟定方略,使得上下一统,如臂使指,王琼娥觉得自己可以借鉴一二。

    阎见年细细听着,眼神莫测,他手指在茶盏上轻敲,也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呵呵笑道:“娥儿的想法很有意思,然此事重大,还需再议。这样吧,改日时我去找找亲家,我二人商议商议。”

    ……

    从公公处出来,王琼娥又前往婆婆所在的佛堂。

    她婆婆程钟惠在儿子死后,就一直在此念经,然后还要吃斋,风雨无阻已经坚持了多年。

    此时两个妯娌也在,二少奶奶,阎尚玉妻子周氏。三少奶奶,阎尚宾妻子孙氏。还有几个丫鬟婆子,个个小心翼翼的样子。

    程钟惠是个刻薄的人,动辄掌嘴,让人顶着石头罚跪,在她面前,很多人经常大气也不敢出。

    王琼娥进去,众人目光瞟来,程钟惠眉目不动,仍然喃喃念诵着《往生经》。

    王琼娥请了安,看她袅袅娜娜,风姿绰约样子,周氏与孙氏都露出嫉妒的神情。

    这二人皆二十左右年纪,一个穿了比甲,戴了金丝髻。一个穿着褙子,戴着乌兜。她们容貌算是秀丽,但可能几年过去被感染了,相貌却越来越有她们婆婆刻薄的味道。

    平日两个妯娌在宅内无所事事,最大爱好就是说东家长西家短,特别偏排王琼娥的不是。

    王琼娥请了安,默默站到一旁,程钟惠仍在念经,她神色阴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对这个媳妇,往常她动辄斥骂,尖酸给气,但某一日亲家母何氏赶来闹了一次。二人打到街上,她脸上被抓了一爪,头发被撕扯了若干,那次后就好了很多,再不敢随便喝骂。

    再加老爷器重,家族生计越离不开这个大媳妇,她更收敛许多。

    但平日阴阳怪气少不了,婆媳关系唯有冰冷。

    良久,程钟惠停止了念诵的声音,她怔怔看着经文,却忽然垂泪:“昨晚,老婆子又梦到我儿尚贤。七年了,老婆子每日念经,却不知我儿有没有被超渡。”

    她哭起来:“老婆子命苦啊,好好的儿子被克死了!”

    王琼娥的心又被刺了一下,再一次的鲜血淋漓。

第286章 码头() 
    下了一场雨后,又是火辣辣的太阳。

    一艘商船缓缓靠向邳州的大河渡码头,商船不小,约有二百料,可载货物二百石,还有几十个人。

    一个相貌清隽,年约四十的商人站在甲板上眺望,看那码头在一座小山脚下,此时码头热闹,横七竖八停满了各类船只。

    商人曾来过邳州,知道那山当地人称象山,此码头又称象山渡码头,此时岸上布满了低矮的窝棚,夹着一些砖房商铺。众多踏板搭在各商船上,众多脚夫上上下下,正忙着装货卸货。

    “此码头更繁盛了。”

    看着岸上的人流,商人心里想着。

    商人姓徐,是一个布料商人,因最近新安庄崛起,对各类商货需求越大,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又贩了一批货前来贩卖。

    很快商船靠岸,伙计船夫敏捷的跃上岸来,将缆绳拉好,并搭上了踏板。

    不过他们并没有将商货卸下船来,这是当地牙行脚行的权力,一切商货装卸,均需经过牙行。牙行又介绍脚行,不许客商“私自”搬运,否则就是违规。轻者被饱以老拳,重则沉河,不是随便说说。

    看岸上有牙人站街虎视眈眈,商人心中一叹,又要大出血了。

    这些牙行脚行与官府、帮会都有密切勾结,又惯于挥拳持械,普通客商畏之蛇蝎。装卸、运输费用全由他们说了算,要多少钱就得给多少,不能讨价还价,也不准另雇他人,客商自己“私自”搬运更是严禁。

    每次下来,他们索要的费用,都比自己所需花费高出数倍。

    不过没办法,惹不起,还是忍痛付款吧。

    带着一个长随,商人从踏板下来,往岸边牙行而去。

    他需要找两个牙行介绍脚行,装卸的,运输的。这方虽有船埠头,却少有堆栈仓库,商货要先运到城南关厢的迎恩街,然后再通过牙行发卖,同时缴税与税票查验。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牙行,现在牙行还基本都是“全托”,也就是客商赊账放货给牙行,牙行自己找商客批发出卖,最后所得货款与放货人结算。

    典型的无本买卖,让人深恶痛绝的垄断。

    而且内中极有猫腻,滥抽牙用钱算好的,经常贱收贵卖,积压货款,很多商人因不能按时结款,甚至收不到货款而倾家荡产。

    但没办法,此时代一切商品交替都必须经过牙行,商人唯一抗衡的办法,就是组建行会。

    或者,你有权有势,比如徐姓商人是淮安人,他就非常佩服阎府那位大掌柜,她运送货物到邳州,那都是直接进城,绝没有任何一个牙行脚行敢说三道四。

    不过想想世道如此,想想那些小商小贩,他们面对私牙,遭遇更惨。

    私牙没有执照,明充暗顶,或在官牙庇护下生存,所营者多为青皮地棍恶霸,百姓谓之“白赖”、“街霸”、“虎牙”等等。

    这些人遍及各城厢市镇,他们强取强夺,小民商货被攫,往往候至日暮只得半价,甚至常有徒手哭归者。

    若有嗟怨,就会被殴得遍体鳞伤。

    想想这些人,自己算好了,希望这趟可以赚一笔吧。

    ……

    码头脏乱,满是各色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臭味。

    特别刚下过雨,又在烈日的暴晒下,就有一种湿热,让人全身难受。

    徐姓商人皱皱眉,他加快脚步,很快来到码头处一个“起卸牙行”内。

    相比周边窝铺,此牙铺可算豪华,周边环境也干净了些,门前还有颗大树。

    他进了去,里面主事是一个叫杨洪安的肥胖经纪。

    此时牙人俗称“行纪”,民间又称“经纪人”,杨洪安经纪因在衙门有人,就获得了牙帖,每岁仅交少量牙税就可获巨万收入,所以杨经纪显得身宽体肥,生活非常悠闲滋润。

    徐姓商人进去时,他正一杯茶,舒适的靠在躺椅上看邸报,看到精彩处,还不时啧啧有声。

    一些小纪恭敬的在旁侍候,还有众多脚行的“站街”在牙铺外探头探脑。

    各脚行也是靠牙行吃饭的,商人找到牙行,牙行再将生意发给各脚行,要想在码头混口饭吃,牙人们的脸色就不能不看。

    好在多年过去,码头这边也形成了规矩,卸货就是卸货,转脚就是转脚,倒不会乱了秩序,彼此恶性竟争。

    眉毛微抬,眼神微眯,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起卸的价格,每装卸一包,需银二钱五分。又选定了某家脚行卸货,杨洪安经纪挥挥手,就不耐烦的让徐姓商人出去了。

    对这种没后台的小商人,杨经纪素来不放在眼里,根本也没心思侍候。

    徐姓商人叹息一声,又回到烈日中。

    装卸货物的价格多少,根本由不上他。事实上,脚行在这方面一样说不上话。牙行规矩,客商和脚夫不许当面议价,价钱多少,劈帐多少,全由牙人说了算,买卖双方被严重隔离切割。

    从这点上看,不说商客,脚行都算是弱势群体。

    徐姓商人无奈出了“起卸牙行”,又前往不远处的“转脚牙行”,出血不说,又要受一次白眼了。

    这边杨洪安则派了一个小纪,告知那家脚行,生意上门了。

    他吩咐小纪,此次起卸款项,三七劈帐,每装卸货物一包银二钱五分,牙行得银一钱五分,脚行得一钱。

    小纪露出了然的笑容,他们人在家中坐,财从天上来,然所得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让他们觉得天经地义。

    作为牙人,就是这么自信!

    ……

    被选中的脚行名叫“新顺义”脚行。

    在该脚行站街的巴结陪同下,小纪昂首挺胸的找到脚行头,告知生意上门,又说了货款。

    脚行众人心中暗骂,一听这款数,就知道大头被奸牙吃了,面上却免不得要千恩万谢。小纪也免不得在脚行窝铺喝了一杯凉茶,吃了几块糕点,顺手带回一钱银子的好处。

    随后脚行把头吩咐下去,最近活多,脚行人手有些不堪用,让行中“小头”去“人市”雇些人,每肩货一包,给钱五文。

    小头领会,带些人去了。

    大河渡码头其实是在大堤旁,与遥堤之间是象山。道路,窝铺,各色仓库店铺等,其实都是在象山脚下。

    而顺着黄河大堤内侧,这边还有形形色色的窝铺,延续几里长。这就是邳州码头著名的“人市”,大量游民流民聚集,大部分靠的就是在码头做苦力为生,当然免不了灰色与黑暗。

    特别外民杂处流丐,滋事强横。更有盗匪帮众盘踞,为了几文钱就可闹出人命。

    此时正有一些头戴斗笠,脖上挂着布巾的衣衫褴褛男子蹲在堤上,一边茫然看着黄河,一边用希望的目光看看码头。

    他们的脚下,大多放着一根扁担,上面缠着绳子,典型的脚夫形象,很多地方又叫他们棒棒。

    烈日晒来,这些人身上都发出馊臭的味道,相比码头那边,人市这边显得更为的脏乱。

    不过他们只能在这边蹲着,没有脚行的许可,他们哪能随随便便到码头觅食?被打死了都没处说。

    “允敬哥,你有几日没找到活干了吧?”说话的是一个神情略显油滑的脚夫男子,年岁不大,二十多岁,一身短裰,敞着胸,说话带点宿州那边的口音,却是人称魏伴哥的便是。

    旁边一个脚夫闻言低下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年在三十多岁,神情中带着一些老实与本份,名字称为高允敬,一样也是宿州人。

    这边人市众人来源五湖四海,如魏伴哥、高允敬这样因饥荒、战乱等原因逃难来的宿州人一样不少。

    “你啊,就是太老实了。这年头,老实人吃不开啊。”魏伴哥同情的说着,神色却隐隐有些得意,“该拼闹时就拼闹,这不,前些时日,脚行扣我们的钱。说好负米一袋给五文,结果只给三文,我家那婆娘就带人去拼闹。这不,钱就收回来了。这可是血汗钱,可以给婆娘孩子买面饼吃。”

    他更得意的说道:“从那日起,各脚行招我姓魏的做活计都多了许多。”

    高允敬再次叹了口气,看着黄河茫然道:“这世道,难道老实肯干,真的不行了么?”

    他心里有着忧急,几日都没有脚行招他干活,眼见家里就要断炊了,老婆孩子个个饿得叫,这样下去确实不行。

    “其实,有时也不能太固执了,有些事情要想开……”魏伴哥正没头没脑,意有所指的说话,忽然他站起来,点头哈腰的道,“滕爷,高哥儿……”

    身旁众脚夫也是一个个恭敬站起,个个点头哈腰的招呼。

    高允敬看去,却是“新顺义”脚行的“小头”滕治安滕爷到来,身旁还跟着几个精悍打手,个个持着包铁棍椎。

    内中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扎着头巾,缠着黑腰带,身强力壮,脸色颇有戾气,好勇斗狠的样子。

    这年轻人名叫高彦,曾也是脚夫游民一员,与高允敬、魏伴哥等人混过。但因为敢打敢拼,被“新顺义”脚行招去做了打手,自认身份地位不同了,看眼前这些脚夫就有傲气。

    对魏伴哥等人的招呼,他也只是鼻孔中哼了一声便罢。

    滕治安目光扫过这些脚夫,看到高允敬时,他的神色有些玩味,就说道:“好了,行里要招些人去肩货,每包五文钱,愿去的就出来。”

    众脚夫争先恐后的出来,滕治安点了一些人,一一给了“签”,看到魏伴哥,他略一犹豫,也给了签。

    魏伴哥得意的看了高允敬一眼,忙站到滕治安身后去了。

    高允敬期盼看着,看滕治安一一点人,慢慢他神色转为苦涩,又没有自己的份。

    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他一咬牙,哀求滕治安道:“滕爷,给个活吧。没有活,家里大的小的就要饿死啊。”

    滕治安笑嘻嘻举步而走,他带着戏谑,也不赶人,让高允敬一路跟着哀求。

    众脚夫跟在滕治安身旁,看高允敬苦不堪言样子,有人默然,有人嘻笑,有人同情,魏伴哥左顾右盼不语。

    很快到了码头,高允敬仍然苦苦跟随哀求,滕治安使了个眼色,一个打手嘻嘻一笑,就轻声对高允敬说了几句什么。

    高允敬听了,先是一愣,随后脖上青筋暴起,脸颊的肉都在剧烈抖动。

    他哆嗦着,红着眼愤怒之极:“欲***女,这还是人么?”

    他声音颇大,带着凄凉,一时码头许多人都看来。

    滕治安原本斜眼相睨,要听高允敬怎么说,此时不由勃然大怒。

    他是有这个爱好,连魏伴哥五大三粗,性子彪悍的婆娘都玩过一次,但他喜欢的是你虽然不情愿,但不得不从的调调。

    高允敬的婆娘其实姿色普通,但胜在瘦弱,形似瘦马,滕治安看了就来了兴趣,想玩一玩。

    他原本计划中带着戏谑,想看看高允敬屈服后的样子,这样自己兴致更浓。

    此时心思被点破,还是众目睽睽下,不由恼羞成怒。

    他脸放下来,就带着狰狞扭曲,一双眼睛更似毒蛇一般,阴恻恻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打手也一时变了脸色,脸上就浮起戾气与暴虐,高彦更是双目一瞪,包铁的棍椎一摆,呼的一声,就击向高允敬的胸肋,招式恶毒凶残之极。

    若被击中,高允敬恐怕就是第二个吕三哥的下场,要在床榻上痛苦哀嚎几个月方死。

    这点上,也看出高彦此人的狠毒,他为脚夫游民时,曾与高允敬等人混在一起,“允敬哥,允敬哥”的叫,此时却如此狠辣不留情,就要致人伤残死亡。

    也就在这时,“当”的一声,棍椎被击开,高彦立足不稳,都一个踉跄。

    众人一惊看去,却见眼前出现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个个裹着折上巾,身着劲装不说,各人腰间还别着长刀。

    看样式,还是那种军用的戚家刀长刀,普通的人,抽都抽不出来。

    一股彪炳凌厉的气息从这些人身上显露出来,众打手也称精悍,但与这些人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那气息有若小鸡与老鹰的区别。

    然后大汉中间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身着青色袍子,身形略显瘦弱,正对着这边看。

    他身侧一个留着鼠须,师爷样子的人,也是对这边看了又看。

    “好狗不挡道!”说话的是年轻人前方一个大汉,满腮虬髯,举止粗豪,他手中长刀连鞘拿着,正是他击开了高彦的棍椎。

    他对滕治安等人喝道:“你们站在道上,别人不要过路了?都给老子滚!”

    高彦此时回醒过来,他脸色一阵青白扭曲,棍椎一摆,竟仍要对高允敬出手。

    “嗯?”

    大汉双目一瞪,右脚往后一缩,身姿略蹲,就是中国双手刀法“腰击式”的起手。

    然后呛啷啷的声音,后方几个大汉两两相对,就将彼此腰间的长刀互抽出来。

    长刀寒光闪闪,刀刃极长,乃当年戚继光改良倭刀所为,一向用于军阵,对上没披甲的敌人,上去一刀,定然将之砍成两断。

    戚家军中的长刀手,一向犀利非常。

    而且这几个大汉抽出长刀后,隐隐结成刀阵,血腥的煞气就蔓延开来。

    那瞬间,无比的寒意涌上滕治安等人的心头,便是高彦残忍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有个感觉,自己若一动,定然是被一刀斩成两断的下场。

    他持着棍椎僵立,脸色青白交替,又是狰狞,又是不甘。从一个“下贱”的脚夫成为“高贵”的打手,那时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似乎江山我有,万物在手。

    然现在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他只是一个小混混罢了。

    还未等他想好如何是好,“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的血都出来了。

    高彦跳了起来,愤怒一回头,竟是滕爷打了他一个耳光。

    然后滕爷滕治安不看他,对那年轻人点头哈腰:“原来是刘爷,小的孟浪了,孟浪了,小的们这就让路,让路。”

    那年轻人正是刘大有,他和善的笑道:“无妨,小事罢了。”

    他好奇的看了高允敬一眼:“出什么事了,为何当街械斗?”

    滕治安连声道:“无事,无事。”

    刘大有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无事就好。”

    他对高允敬道:“你是脚夫?正好我从河的对岸过来,有一些行李箱包,就雇请你来挑好了。”

    高允敬这时回醒过来,心中满是愤怒与后怕,但他知道自己无力与滕治安等人计较,先离开这里再说。

    一个大汉带着,在众脚夫目光下,高允敬去挑了刘大有等人箱包。

    此事未经牙行脚行,不符合码头规矩,但显然无人敢对刘大有说什么。

    很快他们离去,一路尽有人恭敬招呼,甚至杨洪安经纪都走出牙铺,向刘大有作揖问候。

    看刘大有、高允敬等人远去身影,那高彦却是恨恨,咬牙切齿。

    滕治安脸上笑容收回,他斜眼相睨高彦,一股气都撒到他头上:“你看什么,你恨什么?刘掌柜是你得罪起的么?他是邳州朝天锅的掌柜。朝天锅的东家胡爷是什么人?那是与练总杨大人都说得上话的人。你想死,不要连累我们!你恁娘,小鸡不日的。”

    他恨恨说着,劈头盖脸的巴掌朝高彦脸上打去,啪啪有声。

    高允敬在高彦心中是蝼蚁,在滕治安心中,这小地棍高彦,何尝不是蝼蚁?

    他们脚行养打手养得多了,对高彦这种人,就象养恶狗一样,让他咬人就咬人。

    不需要了,他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他。

    不顾高彦狰狞的神色,一直打得累了,打得高彦口鼻都出血了,滕治安才停了下来。

    望着那方,滕治安有些忧虑的道:“这高允敬,不要扯上刘掌柜的干系才好。”

    ……

    高允敬等人一路北上,过羊山,过泗水渡桥,就会进入城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