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续南明-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史可法身后众幕僚倒很有兴趣看着,特别那些年轻的幕员,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

    一些年轻幕员眼中,甚至有着崇拜的神色。

    对这些幕气若僵尸似的官员,他们每每痛恨又无可奈何。

    此时杨练总痛快责之,直接让他们去死,他们心中亦感觉痛快。

    同时众人听到“战利品”一词,皆是心中一动。

    杨河扫了一眼,众人神色,皆历历在目,其实刚才的爆发,一方面是愤怒,一方面也是他有意为之。

    后世作为商人,他明白什么叫利益最大化,也明白什么叫表演。

    他就是要给人一个印象,他勇于进取,能力突出,同时气势甚锐,给人没什么城府的感觉,让很多人恼怒同时放下戒心。

    毕竟世人普遍认为官场老油条比较难对付,这样有些跋扈的年轻人还是容易应付的。

    这个形象也比较适合他,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毕竟他“今年”才十九岁,哪能饱经沧桑跟七老八十似的?

    他也要给世人一个印象,他不是好说话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欺负拿捏的,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论这时代或是后世都有一个铁律,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种劣根性,古今中外都不会改变。

    乱世之中,他杨河也不需要别人爱他,只需别人怕他。

    如此,众多不必要麻烦少了,也让真正有需要的人,愿意合作的人前来合作。

    他就看着钟安龄怒声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我杨河练兵来确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几次大捷,斩杀的流贼一次比一次多,高县尊与苏州尊每每喜上眉梢。但是,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人驱使,干那些份外的活!”

    他不动声色给自己打了下广告,吹了下功劳,继续怒声道:“至于一些缴获战利品,不错,各方分润后,余下我吃了!那又如何?我等提着脑袋与流贼搏战,区区缴获,吃不得吗?”

    他怒声道:“打了胜仗,将士们要赏赐,平时他们的工食银每月只有五钱,知道五钱能干什么?现在米价一石都要二两多!不吃缴获,将士们吃西北风吗?”

    钟安龄涨红了脸,指着杨河道:“你……你……”

    旁边各人陷入沉思,如此说来,杨练总也很不容易。

    同时各人心中一动,这杨河虽有些跋扈,但也情有可原,毕竟年轻嘛。

    而且他打仗犀利,每每传来捷报,自己若有这样的属下,那就躺着领功劳了。

    这样看来,也是利大于弊。

    总兵戴国柱与参将古道行瞟了钟安龄一眼,战后缴获归得胜将士所有,这是各地的规矩,姓钟的提这个事,居心叵测啊。

    最后杨河道:“为将士口粮着想,本官虽有收获,还大部分投入到开垦荒地中去。如此一片忠贞为国之心,还饱受指责,这指责之人都是瞎了眼了,该被天打雷劈才是。”

    旁边众人神情各异,钟安龄更是面皮青紫。

    事态急转直下,似乎众人对他的同情没了,自己白被骂了?

    史可法也奇道:“慎言,你还开垦荒地?”

    杨河道:“回督臣,是的,下官居于大河的北岸,沿岸处颇有一些荒地。下官就让将士开垦田地,并与高县尊言过,他也非常支持,开垦的田亩,三年不纳子粒。待到邳州去,下官同样准备开垦荒地,减少州城仓房的口粮负担。也希望得到州尊的支持,三五年内,让将士的田亩不纳子粒,给他们修生养息的机会。”

    史可法道:“这是应有之意。”

    他非常欣慰:“难为你了。”

    大明一向对军民开垦荒地非常支持,如三年五年不收税,或三年大熟后,仅每顷土地征收少许的牛具银,甚至很多地方蠲免税粮十年以上。

    当然,政策归政策,百姓开垦荒地容易,但在户房立田契就很难,除非给内中的吏员足够的好处。

    又经常朝令夕改,或上任官员调走,接下来的官员不管不顾,就对百姓开垦的田亩征税,或官绅豪强转嫁,将自己应纳的税粮转派到这些百姓头上去。

    淮安府一片土质本来就不好,水旱灾频繁,就算开荒后,往往第一年颗粒无收,第二年少量收成,第三年勉强有些收获。

    如果被征税了,或是被转嫁了,入不敷出,不是等于白干了?吃力不讨好?

    百姓开垦土地是为了收获,不是为了倒贴,各种原因下来,就造成他们不愿意开垦荒地。

    不过至少名目上,各地官府是鼓励军民百姓开垦荒地的。

    所以对杨河主动减轻官府负担的行为,史可法是欣慰的。

    而对杨河来说,他只要拖个三年就行,五年更好,就算到时出一些银子也无妨。以正税言,整个淮安府的夏税秋粮还不到四十万石粮,换成银子更少。

    而他开垦荒地,暂时也不会与利益集团发生冲突,毕竟此时大明别的不多,就是荒地多。

    不说眼下整个河南,或南直凤阳府、庐州府等地,各类天灾人祸后,又流寇肆虐,已经快成焦土废墟了,膏腴上亩成为榛荒,千里无人烟。

    就是别的地方,如新任保定巡抚徐标进京入对时,就对皇帝言,他从江淮北上,途经数千里,往往走了几天几夜,路上就没有遇到过一个耕田的人。

    处处鸡犬无音,蓬蒿满路,物力已尽,皇上几乎没有人民,没有土地了。

    所以对杨河来说,此时他不缺乏土地,只缺人口,缺开垦的银两与口粮。

    ……

    到这时候,任谁都可以看出史督臣对杨练总的喜爱与维护,宿迁知县王芳年咳嗽一声,就出来道:“其实下官以为,只要杨大人事后通报,又苏州尊赞同,宿迁乡兵归州里指挥未尝不可。”

    钟安龄不可思议的看着王芳年,他出来干扰,后面未尝没有王芳年的授意。

    但现在这姓王的轻轻将自己摘出去,给督臣与姓杨的留下良好的印象,自己沦为恶人?

    一时他有些悲凉与沮丧,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果然史可法很高兴,赞许道:“王知县此才是真正实心办事之人,本督也听过你,在治水河防方面颇为得力。”

    王知县躬身道:“在读书方面,下官不敢与督臣相比,然下官也读过圣贤书,‘国事为重’四字,下官一日不敢或忘。”

    钟安龄一股热血直冲脑头,“无耻”二字差点冲出咽喉,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涨得一张脸更是青紫之极。

    史可法心神轻松了许多,他一直在考虑让杨河节制睢宁与宿迁二县乡兵,更好防范青山残贼对邳州境的骚扰,眼下这目标总算达成了。

    而他行事力求八方妥贴,很少直接下命令,与各官也是商榷为主,此时能达成这个目标,心中喜悦。

    只是州境内的属县都有如此纷争,若海州的乡兵也归杨河节制,不知会闹出什么风云,看来这事还必须更稳妥协调才是。

    而杨河留给他的印象,确实是个做事的人,雷厉风行,不若那些和稀泥的庸官,这样的年轻人,是他需要的。

    只是可能年轻的缘故,又或许他逃难时的经历,性情太烈了些,这钢过易折,需要多加保护。

    看来邳海练总这事,还是待自己各方协调好吧,特别如何节制的问题,否则以这杨河的性子,各州县官场都会被他闹得不可开交。

    史可法又与杨河谈了些事,杨河趁机向他要求些钱粮盔甲兵器等方面的支持。

    最后各方面事情告一段落,史可法诸事繁多,接见杨河只是一,目前的“拦马河”工程才是重点。

    他与各官继续商议河务,间中心血来潮,还问了问杨河对河防的看法。

    杨河道:“黄河运道紧临骆马湖,此湖为黄河夺泗后的泛滥之地,又有沂、泗、沐诸水交汇,虽可济运水道,然每遇洪水,便会冲毁湖边运道,开河泄湖,实为必要。”

    他说道:“然下官以为,虽拦马河开,湖水注入侍丘湖,又经河道入硕项等湖,光光如此,恐怕不足。最好再挖河道,入沐河等地,如此骆马湖水排泄会更为得力。”

    他说道:“就算如此,最终还是治标不治本,下官觉得最好还是河漕彻底分开,若泇运河那样。”

    史可法微微笑着,旁边众人有人惊异,有人赞许,也有人不以为然。

    不是没人想到多开河道,或是河漕彻底分开,只是钱粮在哪?

    这么浩大的工程,需要多少民夫,多少银两,多少口粮?

    地方与京中的库房,又支撑得起吗?

    所以这姓杨的说的都是废话。

    杨河也看到有人不以为然,特别两个管河同知,他倒不以为意。

    他说这话,只为了给史可法留下这方面的印象罢了。

    上位者对属下的印象很重要,他认为你只能干知县,你就是一辈子的知县。

    他认为你有能力干知州,甚至知府巡抚,你就有升迁的可能。

    杨河就要给史可法这个印象,不单军事,民政方面,自己也不是不懂。

    这样未来有相关的位子时,他或许就会考虑到自己了。

    最后看看时日,杨河告辞,今日拜见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自己烈日炎炎从邳州赶来,还是有收获的。

    史可法今日会留在工棚,他幕僚阎尔梅就笑道:“让学生来送送杨练总。”

    ……

    看着杨河与他麾下离去的背影,史可法站在山包上久久不语。

    这年轻人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还有一种……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而他往河道工地巡视的路上,幕僚姚康再次劝他,趁这个机会,水到渠成,让杨河就任邳海练总。

    甚至他认为,胆子可以再大些,当这是一个试验与一条思路,慢慢让杨河掌管淮安府的乡兵,看看能否为大明练就一只犀利的军队。

    他认为官兵不堪用,乡兵可用,但只是一州一县的分布,各自为政,力量不集中,若集中乡兵的力量,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局势。

    当然,为免物议,乡兵先可不出府,或是不出省,然这样也可以调动诸州县之力。

    有人专门指挥管理,亦可避免各地方官敷衍了事。

    他说道:“武夫不知恩义,若左良玉、刘泽清辈比比皆是。我大明不是没有文武双全的士子,便如状元公沈坤,眼下的杨河等等,又何妨胆子大些,让他们掌兵练兵?未来练出强军,亦可让各地引以为例。”

    史可法犹豫,姚康大声苦劝:“大明形势危如累卵,此关头相公切不可因循守旧,犹豫不决,这是一个良机啊。”

    良久史可法叹道:“只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事情一步步来吧,否则杨河落得沈坤的下场,那就可惜了。”

    姚康冷淡道:“大丈夫行事,当敢为天下先,区区一个秀才罢了,他若因此而死,也算死得其所。”

    虽烈日下,但听了姚康的话,史可法仍是心中一寒,只是摇头。

第278章 秩序() 
众人转回官道,这边属于通京大道,道路宽敞,两侧的柳槐颇多,绿荫处处。

    早前众人前往河道工地,那方偏离大道,处处是暴晒的荒野,众人被晒得苦不堪言,现在好了。

    陈仇敖、钱三娘等人策马后面慢慢走,众人都很兴奋,轻声议论。

    今日见了二品的大员,这可是非常难得,虽只是远远的看,但也足以让众人兴奋了。

    特别八哥还道:“原来这朝廷高官,也不是三头六臂啊。”

    李如婉道:“三头六臂,那不成了妖怪了?”

    众人嘻嘻而笑,好一阵议论。

    不过好奇议论后,各人的兴奋度倒慢慢降低,这人的新鲜感总有时限,事后更感觉不过如此,便如初哥总将男女之事想得很神圣,但搞过几次也就那样了。

    众人前方,杨河与阎尔梅并辔而行,不时发出阵阵笑声,又有两个甲兵策马二人一丈之后。

    已进入酉时,太阳斜挂,但仍然极有威力,各地似乎都被晒得冒烟,只有官道的绿荫下好一些。

    杨河持着缰绳,与身旁的阎尔梅相谈甚欢,阎尔梅是个颇为健谈的人,此时他说的是徐邳各地的人物,如黄宗显、宋文瑞、凌潆初等等,言都值得结交。

    若日后杨河到淮安府,还会为他介绍淮安府城的人物等。

    杨河道:“凌蒙初,写《初刻拍案惊奇》、《二刻拍案惊奇》那人?”

    阎尔梅笑道:“杨小友也知道玄房兄此人?”

    杨河道:“有看过他写的话本,爱不释手。”

    他在后世搜集过无数资料,当然知道凌蒙初此人,与“三言”作者冯梦龙皆以科场不顺,转为著述。除了二拍,还有《虬髯翁》、《颠倒姻缘》、《北红拂》等等著作。

    他的仕途确实也不顺,五十五岁以副贡选任上海县丞,管理海防与盐场,一直到六十三岁,也就是今年,才擢升为徐州判官,现在估计分署在房村管理河务。

    历史上何腾蛟就任徐淮兵备后,凌潆初曾被徵于幕下,献策进“剿寇十策”,崇祯十七年流贼入京师,忧愤呕血而死。

    杨河不知他治政能力如何,但在小说与戏剧创作上,那可是有非常卓越贡献的。

    最后话题转到杨河将要担任的职务上,邳州练总,阎尔梅道:“邳州位泇运河要道处,乃千里漕运咽喉重地,慎言担任此职事关重大,你到邳州后,会如何做?”

    说着阎尔梅抚着自己大胡子,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杨河。

    杨河说道:“小弟从新安驿来,最大的感触便是匪贼遍地,特别乡间原野沦为盗贼乐园,百姓苦不堪言,甚至连出行都不敢……”

    他也是擅于交际之人,只走这一截路,已经与阎尔梅称兄道弟,他说道:“所以小弟到邳州后,会给当地百姓带去比金钱、财帛、甚至性命更宝贵的东西。”

    阎尔梅有些好奇:“是什么?”

    杨河郑重道:“秩序!”

    他说道:“善压倒恶的秩序,使百姓可以放心在路上行走,连妇女小孩都可以安心出门。商人可放心经商,农夫可安心耕田。不论穷富,都不用提心吊胆,担忧遇到土匪抢劫绑票。”

    他说道:“所以小弟到邳州后,会将当地的土匪,那些与土匪勾结的人斩尽杀绝,还当地以太平!”

    杨河说得平静,但以阎尔梅的城府仍听得心中一凛,他沉吟道:“那恐怕要人头滚滚了,现各处匪贼多,与土匪勾结的,甚至有豪强与官府中人。你若如此,恐怕会遇到不小的阻力。”

    杨河道:“虽千万人,吾往矣。为竖立秩序,死点人算什么,阻力算什么,满地的尸骨与鲜血又如何?我不会害怕的。”

    阎尔梅这次真被惊到了,他看着杨河,再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心中只有一个词:“肃烈!”

    同时他心中又有一个念头浮起:“若史公也有如此魄力就好了。”

    杨河仍然平静说道:“用卿兄,小弟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我与家人一路逃难所闻,真真是惨不忍睹。处处恃强凌弱,人若丛林禽兽,礼义廉耻荡然无存。我们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我们有礼仪,懂得怜悯幼小,照顾鳏苦,若现在各地都沦为丛林,又与那些流贼,那些蛮夷有何区别?”

    “何况,这大明朝啊……”他摇摇头,“恐怕现在不多经营,介时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

    阎尔梅倒不介意与杨河谈这种敏感的话题,他奇道:“慎言也与休那兄想的一样,认为大明局势不可挽回?”

    他说道:“会不会过忧了?大明虽内忧外患,然流贼只在中州等片活动,东奴虽强,应该也没有吞并中国的能力吧?”

    杨河道:“确实,若说起来,不论流贼胡虏,都没有占据中国的实力。然人心思变,现百姓太多不满,他们只想发泄。或许以后他们会后悔,然人世间智者总是不多,多是浑浑噩噩盲从之辈。”

    他说道:“现在处处干柴,只需有火便可燎原,太多乱民只想畅快一时,又哪管他将来之事?若流贼胡虏有各式人等内应带路,那形势就会变得不同。”

    他叹道:“介时大厦倾倒,覆巢之下,又岂有完卵?不早作准备,恐怕到时死得灰都不剩。”

    “所以,我不能害怕,我要活下去,我的弟弟妹妹,跟着我的部众也要活下去。”

    阎尔梅被杨河说得毛骨悚然,但只是不信,或者是不愿意相信。

    他说道:“应该不会到这一步,或许,大明朝还有十几年,可以以拖待变。”

    但他说着,心头也是沉重,大明九边精锐在关外毁于一旦,流贼又第三次攻打开封,这局势,确实是一天比一天坏。

    不过虽认为杨河的话有些耸人听闻,但倒也对他的见识刮目相看,他阎尔梅作为史督幕僚,见过太多贻笑大方的人,似乎就没见过有他这样高度的,特别年轻的秀才中。

    这话题有些沉重,阎尔梅转换了,他笑道:“现在慎言也算少年得志,不到二十便是七品官位,连老夫都羡慕了。人言成家立业,你算立了业,也该成家了,否则官员没有家业者,恐影响你今后仕途。”

    杨河说道:“小弟正在考虑,挑选适合的女子准备成亲。”

    阎尔梅道:“要不要为兄做媒?我倒认识几个官家小姐,温柔娴静,与你般配。她们的家族,亦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杨河道:“小弟倒有中意人选,官家小姐是不错,只可惜有一点,让小弟不会选择她们。”

    阎尔梅好奇道:“是可惜什么?”

    杨河道:“可惜她们的胸都太小了。”

    阎尔梅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指着杨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小子,说出这样的话,枉你是个读书人,还是个七品官。不过你这性子,倒也合老夫的脾胃。”

    二人哈哈大笑,后面各人若隐若无听到一些,都是睁大了眼睛。

    钱三娘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胸脯,松了口气,还好,不小。

    最后二人走到一片林荫处,相互施礼告辞。

    阎尔梅看着杨河远去的身影,良久道:“也是个奇人。”

    ……

    阎尔梅说的,也是杨河考虑的,他认识到,自己确实该成亲了。

    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