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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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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多,这也是睢宁城最后的存货。

    然后他们后面是崔禄的掷弹队,万人敌还余不少,一筐筐摆着,内中装满圆滚滚的万人敌,每个重三斤。

    然后半瓮城周边站满了手持兵器弓箭的队兵、社兵,九爷骑兵队,曾有遇哨探队,还有一身铁甲的陈仇敖护卫队站着。

    等会打击半瓮城之敌后,他们会打开侧面的门口,杀出城去,特别扫荡护城河内侧还在挖城的贼寇们。

    ……

    众人静静等待,前方圩门仍在剧烈轰响着,厚实包铁大门的碎裂声越来越大,门外的尖头轳在拼命撞击。

    终于,一声巨响,圩门碎裂倒塌。

    城外的流贼,就是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第218章 血洞3() 
知县高岐凤猛的看向西门那边,心头浮起忧虑:“西门,能守住吗……”

    此时他站在南圩门城楼上,安排中,他负责南门防守,今日攻防战不久,得知流贼来攻南门,他就匆匆赶往南圩门位置。果然这边有二百流贼来袭,掩在一辆盾车之后,从不宽的官道上一直逼来。

    这方六门佛郎机炮,内二门猎鹰炮样式,它们开火,一门火炮打中盾车,又一门猎鹰炮霰弹轰射,打中一群就要冲上石桥的贼寇,让他们横七竖八留了满地的尸体。

    流贼失去遮蔽,就不敢逼近,只在关厢外面,掩在几间房屋后对着城头不断射箭。

    但他们过不了石桥,让高岐凤心神略松,只是听西门那边流贼欢呼声惊天动地,让他胆战心寒。

    西门,不会失陷了吧?

    “西门……”听到震天的欢呼声,正防守东门、北门的主簿郑时新,县丞刘遵和亦是心惊肉跳,不约而同,都往那处方向看去。

    还有城内的百姓,也是一阵阵心悸,他们暗暗求神念佛,希望杨大人能守住。

    ……

    “杀进睢宁,鸡犬不留!”

    沉重厚实的圩城门被撞开,轰然倒塌,外间的流贼,就是一片震天的欢呼声。

    撞开门的饥兵厮养,拼命将两架拥堵的尖头轳推开,一直推入护城河内,让开了道路,密密麻麻吼叫的流贼刀盾手,就是从各辆盾车后,第二道土墙后咆哮冲来。

    他们个个高举着兵刃,身上衣饰有蓝有红,戴着毡帽,或裹着头巾,每个人神情都非常兴奋,又带着难以形容的凶残暴虐。

    他们个个双目绿油油的,就蔓延着一股嗜杀残忍的气息。

    攻打睢宁这些天,每一个贼寇心中都积了一团火。这股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不发泄出来,似乎要将他们自己化为灰烬。

    各人发誓,攻进城后,定要好好发泄发泄这段时间积攒的怒火。

    亦让城内军民知道,为什么他们义军能所向披靡,不可阻挡。

    他们也有这个借口大开杀戒,虽现在闯营等军律越发森严,但按营中规定:“迎降者不杀。守一日杀十之三。二日杀十之七。守三日,鸡犬不留!”

    按这军律,众人就可攻进城去大肆杀戮。

    “杀进去!”

    一片狂暴的欢呼声,吼叫声,密密手持盾牌大刀的流贼刀盾手涌过石桥,涌进城洞,密密麻麻如同罐头里的沙丁鱼。

    他们很多人还是身穿红衣的贼寇,却是曹营王龙的部下。

    这些人攻城时有所保留,此时城门洞开,却个个拼了老命。

    涌向城门的流寇有若潮水,红衣蓝衣一片,众人手持的大刀,就密密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后方还有急促的马蹄声,却是李过、袁宗第、王龙等人的精骑马队拼命奔来,从城外矮墙壕沟两端,急速的往圩门石桥过来。

    “杀啊!”

    众流贼狰狞着脸,吼叫着冲过石桥,冲过城门洞,很快进入了圩门内。

    最当先的,还是一群身穿红衣的步卒,个个表情凶神恶煞,却是准备与城内的守军短兵相接。

    只是众人进入后,眼前一个鬼影全无,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道高高的土墙,恐怕高有一丈左右,然后墙下边摆着一架架的拒马,一排排尖锐的木刺,让人观之心惊非常。

    拒马木刺蔓延,土墙也蔓延,似乎一个半圆形,接在了两端的圩墙上,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环境。

    “中计,中计,后退……”

    眼前所见,哪还不明白?这群红衣贼中的哨总就睁大眼睛,凄厉的大叫。

    只是他的叫声被淹没在一片仍然兴奋狂暴的喊杀声中,源源不断的步贼仍涌进来,就将这群红衣贼,哨总等人往拒马那边推。

    “中计……”哨总凄厉的嚎叫,只是他的喊叫声在众声中那样的微弱无助。

    越多的人涌进来,不但刀盾手,还有众贼中的长矛手,弓箭手,甚至一些想立功的饥兵厮养也进来,密密麻麻挤个密不通风,冲锋的惯性形成巨大的力量,特别正对的位置涌力更为强劲。

    哨总等人嚎叫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往拒马那边挤去。

    他们舞着双手,甚至劈砍周边的人,但仍然没用。

    “停住,停住……”他们凄厉叫着。

    猛然“噗哧噗哧”的声音接连响起,哨总等人口喷鲜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尖锐的拒马,活生生刺穿了他们的身体,滴着鲜血的尖锐刺头,就从他们胸前或后背透出。

    巨大的痛苦让这些人痛不欲生,个个凄厉的嚎叫,拼命在刺上挣扎。

    只是越挣扎,流的血越多,让他们越痛苦。

    此时周边也是惨叫连连,却是不断有人被拒马木刺刺穿身体,他们同样挣扎,拼命大叫,只是仍然不断有人涌进,依着冲锋惯性,继续把人往墙的四边挤。

    然后有些拒马木刺串了一个人不够,继续串了两个、三个。

    那红衣贼哨总哀嚎着,他睁大眼睛,看着胸前透出的木刺,那边滴着的鲜血是如此的刺眼。

    忽然前方又是哭嚎,又有两人被串进来,他们无力的挣扎,口中血沬大股大股涌出,那哨总被挤着,串在拒马上只是无力的哆嗦。

    他睁着眼睛,听前方又是嘶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喷泉似的洒落,又有一个步卒被拒马刺串进来,他嚎叫着,挣扎着,仍然没用,活生生被串好,与众人挤在一起。

    已经是第四个人了,红衣贼哨总等被前后串着,在拒马上有若羊肉串似的挂起。

    ……

    哭嚎声,尖叫声,夹着浓厚的血腥味传扬。

    此时进入半瓮城的流贼有些清醒过来,只是他们想出去,外面的人还在继续冲进来,除了乱作一团,挤一起,众人就是喊叫,哭叫,再继续喊叫。

    半瓮城周边,密密麻麻的人群围着,杨河静静听着下边的动静,眼中闪过冷酷无情的光。

    他猛然喝道:“灰瓶准备!”

    立时胸墙后密密掩着的社兵站起来,出现在下方流贼的视线中,更引得一片惊恐欲绝的尖叫。

    “扔!”杨河厉声喝道。

    雨点似的灰瓶扔进去,一阵接一阵,瞬间扔了不下三百个。

    下面人太多,很多灰瓶就砸在下方流贼的头上,身上。

    劈头盖脸的石灰粉末蔓延,白雾瞬间就笼罩了下边的整个半瓮城。

    很多流贼满头满脸的白灰,他们捂着自己的眼睛,嘶心裂肺的嚎叫,很多人拼命的咳嗽,他们想窜走白灰范围,然挤在一起,却无处可去,只是相互践踏。

    惊嚎声中,很多人被踩到地上,活活生被踩死,肠穿肚裂,惨不忍睹。

    上边很多社兵看得脸色苍白,都是慌忙退开。

    杨河神情不变,看效果不错,继续喝道:“火罐!”

    立时十几个长铁勺勺着火罐的社兵上前,边上的社兵用火把燃了,立时各人火罐熊熊燃烧起来。

    下方的流贼惊恐欲绝,拼命哭叫:“饶命啊!”

    杨河喝道:“对这些畜生绝不留情,火罐,扔进去!”

    十数个燃烧着诡异火光的瓷罐猛的抛入,一道道火焰冲起,似乎熊熊燃烧都有半瓮城高。

    不知多少流贼着火,他们凄历的哭嚎着,扑腾着,翻滚着,带着烈火到处乱冲乱撞,引起更大的混乱与哭叫,阵阵烤肉的味道就从下方不断传来。

    下方熊熊火焰,场面骇人听闻,恐怕从今日起,很多社兵要好多天吃不下肉了。

    更多的人脸色发白,杨河只是喝道:“万人敌!”

    崔禄等人上前,掷弹队各人,一人点火,一人投掷,将燃着的,圆滚滚、黑忽忽的万人敌扔进半瓮城内。

    一声又一声猛烈的爆炸。

    一个个万人敌落在密集的流贼人群中,血雾夹着硝烟,还有众多的碎铁等物飞射,不说周边流贼被炸得鬼哭狼嚎,哭爹喊娘,便是周边附近的土墙,都被打得一阵阵沸腾的泥尘。

    崔禄等人扔了一阵又一阵,下方辛辣刺鼻,血腥焦糊的硝烟气浪翻腾,夹着猩红的血团,散乱的碎肉飞扬。

    下方流贼狼奔豕突,半瓮城下面,除了白灰,就是残肢血液。

    “扔!”又是一阵雨点般的万人敌投进去,巨响声声,浓烟滚滚。杨河甚至看到一些破碎的肢体都飞到半瓮城外,一些带血的布条就在空中纷纷扬扬。

    半瓮城中,鲜血越流越多,尸体越积越厚。

    “火铳手上前!”杨河大声喝道。

    站在斜坡上的四排铳兵齐喝“虎”声,第一排就是上前,近到了胸墙的后面。

    “射击!”

    ……

    李过忽然面色苍白,再无一丝的血色,圩门那边传来的惊呼声,爆炸声,排铳声,让他头脑一片空白,难道那杨河……

    又难道不是己方攻下圩门,而是他们在圩门后设有埋伏?

    王龙在马上一阵阵颤抖哆嗦,袁宗第身上的寒毛都涑栗起来,他猛然喝道:“立刻让精骑马队回来!这边全部下马,准备射住阵脚!火炮,全部上散弹子!”

    “杀啊!”

    孙有驴欢快的叫着,圩门破开,精骑马队腾腾上去二百,然后李过认为不够,再去二百,由谢君友指挥,驴爷也在内中,跟在先上去的马队后面。

    孙有驴策着马,心下火热,这么多人都上去,看来睢宁城真攻下了!

    自己冲进城内后,也定然可以大捞一笔。

    他与几个铜山寨老匪跟在谢君友身旁,盘算着冲进城后,是先抢小娘子,还是先抢金银财宝?

第219章 血洞4() 
只是孙有驴刚策马到矮墙壕沟边,还未拐进土墙去,猛然圩门那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前方谢君友毛骨悚然,下意识停住马,这边孙有驴几个已是全部滚落下马。

    孙有驴更赤胆忠心的将愣在马上的谢君友扯下。

    只是他们停下,奔涌的马队仍然继续过去,潮水般拐过土墙。

    谢君友惊恐的看到,圩门那边,众多步卒凄厉叫着,正潮水般逃出圩门,他们惊恐欲绝,不时有人被挤落石桥也顾不上。

    然后这些溃逃的人群,与正过去的弓箭手,火器手,长矛手,以及早一步奔去的马队拥挤在一起。

    第二波的马队此时又冲去,双方更是拥挤乱作一团,很多人被当场踏倒在地,甚至挤落到护城河去。

    “这是?”谢君友不可思议,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中计了?”

    正在惊恐中,他就听到城头上一个年轻的声音咆哮大吼:“霰弹,轰击!”

    “嘭嘭嘭嘭嘭——”城头五声凌厉的炮响,城头垛口处五道长长的火光冒出,火光前端是长长浓浓的白烟,火光夹着烟雾中,就是一片片的细碎猛烈的红光寒点扫射。

    霰弹子咆哮,带着有若曳光弹似的轨迹,劈头盖脸打在护城河对面的人马身上。

    一片片人马翻腾倒下,血雨喷洒中夹着战马的凄厉哀鸣,甚至有些霰弹子咆哮过来,瞬间就打透三四个人,有的人马身体,甚至被打得四分五裂开来。

    谢君友看得心头发颤,这都是营伍中的精骑马队啊,就这样白白折损在对面城头的火炮下。

    就算那些步卒,亦也是步营中的精锐,就这样没有意义的倒下。

    “火铳,射击!”

    城头又传来咆哮,前方的圩墙上,又爆开了连片的火光,护城河这边的人马,再次齐刷刷滚倒一大片,血雾翻腾,众多人马摔到血泊之中,嘶心裂肺的嚎叫。

    众多中弹的马匹,更凄厉的嘶鸣,浑身浴血的乱冲乱撞。

    “啊!”谢君友甚至看到一个精骑,他的右手都被打断了,他哭嚎着,只是寻找自己的手臂,冷不防一匹中弹的战马凄厉冲来,一下将他踏翻在地,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谢君友痛苦的闭上眼睛,身旁孙有驴拼命催他走,最后他们跳上战马,往回而去。

    谢君友无言的策着马,身旁孙有驴大骂道:“娘里个腿,睢宁这鬼地方,老子再也不来了。”

    谢君友沉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他又听到后方猛烈的炮声,凌厉的排铳声音。

    还有,士卒马步们惊恐欲绝的尖叫。

    ……

    半瓮城内的流贼终于死光逃光了,周明远上去看了看,面色不由抽动一下,叹道:“惨……”

    周边许多社兵看去,亦是个个色变,很多人甚至忍不住呕吐起来。

    杨河慢慢走到胸墙前,往半瓮城内看去,就见里面尽是层层叠叠的尸体,白色,红色,焦黑色,血腥味扑鼻难闻,鲜血有若溪流,似乎可以没到人的脚跟。

    内中已是一片的暗红色,除了人的尸体,就是各色的残肢断臂,肉泥零件,大肠小肠,让人看了恐怖非常。还有到处一摊一堆的东西,血肉模糊,肉堆颇多呈碎物状,看来是被活活踩死的人。

    还有尽多破损的旌旗武器,盾牌大刀,横七竖八的浸在血溪中,蜿蜒向圩门洞那边,伴着满地延伸,让人心惊恐怖的碎肉残尸,似乎前面的城门洞口,就是一个吞没生命,让人不寒而栗的血洞。

    从圩门外看进去,何尝不是如此?血流若蚯蚓那样蜿蜒注入护城河内,圩门进去,就遍地是层层叠叠的尸体,满脚的血,何尝不是一个让人惊竦的恐怖血洞?

    除此外,半瓮城的墙下,沿墙边摆放的众多拒马,木刺上面,还串满了密密麻麻的流贼,有的刺上不止串一个。

    他们是这样的密集,姿势各异,让杨河想起烧烤摊的羊肉串,或是鱿鱼什么。

    他淡淡看着,看刺上一些流贼还在挣扎,哀嚎声凄厉难言,就算心志被乱世磨砺得如铁一般坚硬,亦也是一叹。

    不过叹息归叹息,再来一次,他也不会留情。

    若留情,恐怕现在悲惨的,便是他杨河,还有城内的军民百姓了。

    队兵们已打开半瓮城的侧门,将前方的拒马推开,准备杀出去,听城头火炮火铳在响,外间流贼尖叫,正是时候。

    陈仇敖护卫队踏着血水进入,还有钱三娘,李如婉等人,一手持旁牌,一手持铳,然后众多队兵,社兵们,也跟随进入半瓮城,准备杀出城池去。

    众人踏着尸堆,深一步浅一步,血水,没到众人战靴,忽然离圩门洞不远,一片尸体中,一个血人动了动,然后摸索抓到身边长刀,慢慢爬起来。

    他满脸的血,眼珠子都是赤红,身体摇摇晃晃,又极力站稳。

    他看着众人,咬牙切齿道:“狗……狗官兵……可敢与某一战?”

    陈仇敖看着他,眼中闪过欣赏的神情,说道:“此贼倒是个好汉,让某来结果他!”

    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就要上前,但此时钱三娘,李如婉等人已急冲冲出去。

    钱三娘道:“快,快,流贼要跑了,多去砍几个脑袋。”

    她黑色的翻毛软筒马靴急促踏在血水中,黑色的斗篷拂过满地尸体与鲜血,经过那打算与众人单挑的流贼身旁时,右手的三眼燧发手铳对他脑袋一举。

    “砰……”硝烟夹着火光,那流贼头一仰,脑后一个巨大的洞口,一大股血液混着脑浆,就从那洞口溅出来。

    这流贼踉跄后退几步,就轰然摔倒在地,激起了一大片的血水飞扬。

    再看钱三娘,李如婉二人,“哗哗”的,有若踏在水流上的声音,已是出城去了。

    陈仇敖一愣,只能跟着去,还有这边的人面面相觑。

    九爷嗔怪道:“这孩子。”

    杨河哈哈一笑:“三娘这是真性情,我非常欣赏。”

    九爷也是哈哈一笑,看了杨河一眼。

    身旁周明远若有所思,看着钱三娘远去背影,此时他神情好了许多,看着下方层层叠叠的流贼尸体,振奋道:“慎言,经此一役,流贼不敢再犯我睢宁!”

    此时知县高岐凤,主簿郑时新,县丞刘遵和等人赶到,听说并非流贼破城,而是己方大胜,皆是心中大松,又是大喜。

    只是众人上了胸墙前,看到下方情形,高岐凤、刘遵和还好,虽然脸色苍白,但强忍着,郑时新就是哇哇的呕吐起来,最后似乎吐得肝水都要出来了。

    ……

    终于,前方的喊叫声,搏杀声不闻,杨河等人也是下了半瓮城去,他们踏着满地的尸体与鲜血,还有各类乱七八糟的零部件,穿过城洞,从倒塌的圩门上踏过,站在了石桥前方。

    眼前情景,亦是触目惊心,石桥两边,又是层叠的尸体,鲜血踏在脚下滑腻腻的,若小河似的流入护城河中,将这一片壕沟中的水,都染得通红了。

    死马残肢,破损的盾车器械,残破断裂的旌旗武器到处都是,特别护城河对岸,一直到第二道土墙之间,那人马尸体更多,横七竖八浸在血渍之中,层层叠叠。

    很多尸首形状扭曲,看来是被活活踩死。

    举目看去,地上的泥土似乎都变成暗色的溪流,鲜血到处流着。

    眼下天气转暖,太阳高高挂着,那血腥味更是冲天刺鼻,直让人有呕吐之感。

    再看两边的城墙下,亦是血流若蚯蚓一样蜿蜒,到处的尸体,散乱残破的器械,连壕沟中都不少。看攻城的饥兵厮养死状各异,有被铳打死,有被箭射死,还有很多人尸体焦黑,却是被烧死。

    杨河心下松了口气,此战流贼损失惨重,应该是无力再攻城了。

    看前方追杀的队兵社兵欢笑着回来,陈仇敖等人禀报,墙前的流贼虽溃逃,但他们老营,精骑马队,汇着近千的弓箭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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