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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双手一松,当即随着气流翻滚而上,张牙舞爪地在室空中转了一圈。“轰”的一声,他又一头撞上了石像,这一撞可不得了,直把那石像给撞得碎了开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体中为什么会有魂之力——即便先前已经无意中使用了很多次,但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犹豫了,他急忙运起魂之力,像只大鸟似的在空中翻了个身,随即稳当当地落到地上,如同一根钉子一样钉在那里不动了,任凭周围的气流肆虐。
他皱着眉头抬手捂住了额角,还未等他熬过疼痛,见得那面石墙轰然炸开了,耀眼的光芒一闪而逝,碎石合着魂之力气流直冲过来,把他向后推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狗哥,这次玩大了,救命啊!”飞在空中四处乱撞的卡多瑞哭丧着脸叫道,“我都要被砸成残废了!”
诺德也算鼻青脸肿地哭诉起来:“狗哥啊,有事好商量,你这样搞我受不了啊。”
好不容易站定了,狗剩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石墙的碎块、无数的石像在空中盘旋飞舞,既混乱而又有序,就像宇宙大爆炸形成的巨大星系一般。
漩涡的中心便是石墙炸开的位置,此时诺德和卡多瑞正在那上方绕圈乱飞。
狗剩半蹲下身子,一个健步冲到了漩涡中心,试图去将诺德和卡多瑞拉到地上来,但他的脚一离地,整个身体就要失控,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救下空中的二人。
卡多瑞被转得头晕目眩口吐黄水,哀声叫道:“狗哥,你想办法让这该死的风停下来啊,我要疯了!”
狗剩能够感觉到控制这个大漩涡的是一股强大的魂之力,它主要存在于漩涡的中心。他想不出能用什么办法把漩涡停下来,打魂兽凭的是拳脚,这么厉害的身手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或许以前练过,但是他记不起来了。
每次战斗的时候他都能发现自己的身体中有魂之力,除此之外还会发现身体里会莫名地涌出一种神秘力量,似乎也是魂之力,但是隐隐又觉得有点差别,至于它是怎么来的,他也记不起来了。
失忆,有时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被四周强劲的气流肆虐着,狗剩睁不开眼睛,但他感觉到身体有有一股汹涌的热浪澎湃而起,想要找地方释放出来。
“喂,诺德死胖子!”卡多瑞喊道,“你看狗哥在下面干什么,他是不是被石头把脑袋给砸坏了?”
“我看着好像他在耍功夫啊。”诺德回应道,“我听说东方人的功夫都很厉害,看来是真的。”
“他这样舞来舞去真的有用吗?”卡多瑞一脸的担忧,“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发羊癫疯啊?”
“希望有用吧。”诺德底气不足地说道。
狗剩撑起双手,掌心向上,双掌滚烫得像是在燃烧一把。忽然,他大喝一声,双目圆睁,脸上的肌肉似乎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
“风好像小了?”卡多瑞惊疑了一声。
“我靠——这风停得也太快了吧?”
扑通!扑通!
诺德和卡多瑞一前一后相继从空中砸到地上,因为风停了,漩涡消失了,所有的石块和石像如倾盆大雨一般轰隆隆地落下,好几个石像险些砸到他们身上。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们站起身看了一眼狼藉的墓室。狗剩就双膝跪在不远处,垂着脑袋,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他们急忙赶过去将狗剩扶起,见到狗剩汗流浃背,卡多瑞很是担心:“狗哥,没事吧?你刚才张牙舞爪的是怎么施展什么神功?”
狗剩自己站稳了,通红着脸,不知怎么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才道说道:“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话,再过几分钟,这个地方就要塌了,这里将被掩埋起来。”
“啊?”诺德和卡多瑞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么大一个墓室,怎么会说塌就塌?但是狗剩说得这么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为什么会塌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卡多瑞带着哭腔大吼道,“现在我们该从哪里逃出去啊?”刚说完,就觉得脚下已经有点晃动。
诺德一人撑起狗剩,冲卡多瑞大叫道:“快去找出口啊!”
“哪里有出口嘛!”卡多瑞急得满头大汗,“现在原来返回时间不够啊,就算回到滑下来的那个洞口,我们也爬不上去啊。”
“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狗哥的情况”
他没说完,就觉得脚下大地一阵颤抖,然后从穹顶处传来一声巨响。刹那间,大地像受伤一样剧烈发抖,令人难以站稳。
穹顶的石块和沙子顷刻间一齐落下,两人再也顾不得太多,架着狗剩一边躲落石一边择路而逃。
轰隆一声,这个墓室都坍塌了,一时间大量的沙子像决堤的河水一般涌了进来,一下就把这个庞大的墓室给淹没了。
三人感觉到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胸口闷得慌,直想吐。他们不敢睁开眼,因为流沙无处不在,只能任凭身体在汹涌的沙流中翻来覆去。
忽然,卡多瑞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紧紧一抓,好像是一只人手。
“谁?”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一定不是诺德或者狗剩,诺德那胖子自身不保,狗剩半死不活的也没办法在这时候伸手来拉他。
“放开我!”黑暗中传来一个男子愤怒的声音。
“大哥,你想见死不救啊?”卡多瑞一张嘴,沙子就立即灌了进来,但他还是艰难地一边吐沙子一边把话说完。
“我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怎么救你啊?”对方被卡多瑞气炸了。
“我不管,要死一起死!”
“”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刚刚经历了一场沙尘暴,茫茫荒漠上一片宁静。
卡多瑞拨开厚厚的一层黄沙把头钻了出来,吐了几口唾沫,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四下望了一眼,远处是污浊的天际,近处有几个大半身子都埋在沙子里的人。
卡多瑞认出其中两个人是狗剩和诺德,从沙子抽身出来后,他就立即奔过去将他们拖出来。两人都是昏迷过去,叫唤一下便苏醒过来。
劫后余生的三个人坐在沙地上,诺德精神一松懈,身子立刻就累酥了,在地上躺成了仰面朝天,叹道:“卡多瑞,这一次我们真是倒了大霉了,什么都没捞到,还遭了这种罪。”
卡多瑞惊叫道:“死胖子你说什么!什么都没捞到?你把”
“你看我的背包还在吗?”诺德唉声叹气地说,“抽魂仪器都在背包里,背包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卡多瑞气得直想骂娘,狗剩指了指另外两个还陷在沙子里的人,说道:“他们”
“怎么会多出两个人来?”诺德站起身惊奇地走过去,“卡多瑞,先把他们救出来,快来帮忙!”
救出埋在沙子里的两人,看清了他们的长相,狗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诺德看向狗剩,问道:“这两人不就是之前我们进废弃大楼前遇到的那俩家伙吗?”
“这个叫欧布。”狗剩指了指其中一个人,然后又指向另外一个人,“这个叫欧耶,他们声称自己是正规军人。”
“正规军人?”诺德半信半疑,“正规军人会这身装扮?正规军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弄醒了欧布和欧耶,卡多瑞先问道:“喂,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家伙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犹豫了半响之后,欧布看了狗剩一眼,说道:“我们进了大楼里一无所获,后来见到你们来了,就琢磨着狗剩兄弟本事大,很可能会有所发现,就暗自跟在了你们后面。”
欧耶抹了抹脸上的沙子,接着欧布的话说道:“谁知道跟着跟着就跟丢了,我们无奈之下就打算回去,出来休息了一下,没走多远就发生了地震,然后就是沙尘暴,再然后就被沙子埋了。”
卡多瑞骂道:“这就是贪婪的下场!哎哟喂!这么一闹真是累得够呛,肚子饿得都疼了,回去再说!”
诺德茫然四顾:“话说,我们的车子呢?”
“”
顶着烈日,踩着黄沙,好不容易找回了车子,谢天谢地存放在车上的一部分抽魂仪器还在,要不然这一趟真是白来了。花了半天的时间才修好,驾车离开废弃工厂,五人很快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
饿得眼睛都花了,赶紧就找了一家旅馆要了一桌的饭菜。狗剩没滋没味地吃了一碗面,扔下又是喝酒又是吃肉的卡多瑞等人,自己天旋地转地自己去了客房,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诺德一张嘴兵分两路,说话之余不忘夹菜吃饭。卡多瑞见狗剩默默离去,发了一下愣,再一看,桌上的饭菜已经寥寥无几,拧着眉毛看了诺德一眼,苦着脸长叹道:“死胖子,你倒是给我留点啊!”
诺德还在吧嗒吧嗒嘴巴,很诚恳的向他一探头,问道:“你不够吃呀?”然后伸手戳了戳欧布的肩膀:“你们别光顾着吃,都听我说啊!”
白天累得要死要活,然而到了酒桌上诺德、卡多瑞、欧布和欧耶四人简直就只能用“疯狂”来形容,吃喝到了凌晨一点才各自回房休息。
欧布和欧耶原来只认识狗剩一个人,但喝了一顿酒之后,他们跟诺德和卡多瑞的感情就急速升温,这一夜四个人挤了一间房,睡了一张床,第二天旅馆老板发现他的床被这四个汉子给睡塌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商谈()
与欧布和欧耶在小镇分别之后,卡多瑞。诺德和狗剩三人驾车回到了莫拉市。卡多瑞让狗剩一个人先回安瑞泽那里,他自己就跟着诺德走了,毕竟存储有魂之力的仪器在诺德手上。他倒不是不相信诺德,他信不过的是钱。
狗剩刚回到安瑞泽的家,这个大叔就拉着他说起了飞船零件的事,说什么修理零件辛苦啦,修好以后还要联系买主,有多麻烦等等,说白了就是想要表明自己功劳很大。
“卡多瑞那小子呢?”安瑞泽说着说着这才发现卡多瑞没跟狗剩回来,下意识问了一句。
狗剩对他的唠叨充耳不闻,倒是这一句听进去了,答道:“他有点事在外面忙,可能过两天才回来吧。”
“哦哦,是这样啊他要是不回来,我们两个把钱平分了也是可以的。”
狗剩在安瑞泽家里休息了两天,自从在废弃工厂跟魂*手之后,他回来就感觉身体很不舒服,热烘烘的却又不冒汗,难受极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声不响地吃了睡,睡了吃,第三天,卡多瑞的电话来了。
狗剩没有手机,卡多瑞的来电打到了安瑞泽的手机上,告诉了安瑞泽一个地址,叫狗剩赶紧过去。
吉满市是沙歌国的一座小城市,位于中部势力和南边势力的边界处,在沙歌国粮仓莫拉市以南,沙歌国首都迪菲市以北。
由于是两个势力的交界处,吉满市的治安比较混乱。北边中部势力的伊尔目家族对这座城市不感兴趣,南边的艾图姆为了避免跟伊尔目家族起冲突,也需要这样一个战略缓冲地带,吉满市因此成为了一座中立城市。
得到了卡多瑞的地址,狗剩便告别了安瑞泽父女,开着那辆二手车就直奔吉满市而去。虽然对这个国家的城市都不熟,但车上有导航,狗剩也不怕迷路。
临行前安瑞泽还再三嘱咐:“记得一定要回来分赃哦,我可不想独吞。”嘴上这么说,心里估计巴不得卡多瑞和狗剩别回来。
来到路口,一辆黑色轿车迎面开过来,隔着玻璃狗剩还是能够看清对面车子里的那个人,很眼熟。
车子里的人朝狗剩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车停下来。狗剩停好了车,看到黑色小车里下来的人竟然是那个被执法部门通缉正在逃命的男孩,好像叫雷斯。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也不知道具体犯了什么事,大概跟魂之力有关,要不然也不会跟执法部门沾上边。
“你说那时候的——狗剩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雷斯走过来招呼道。
狗剩礼貌地回了一句:“去吉满市。”
“吉满市?”雷斯感到有些惊讶,“你去那里做什么,那可不是一个好去处,听说乱得很呐。”
“我的一个朋友在那里,他叫我过去找他。”狗剩也不愿过多解释,面对这个算不上很熟的男孩他表现得不冷不热的。
“原来如此,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雷斯说,“看得出来你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有我带路会更顺利些。”
狗剩想了一下,觉得卡多瑞和诺德在做的事情一定见不得光,让这个底细还不太清楚而且很被通缉的家伙跟过去,怕是要惹出事端来,于是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忙吧。”
虽然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但雷斯没有感到丝毫的不悦,他似乎对狗剩颇有好感。
“那好,你一路小心,到了吉满市遇到什么麻烦的话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一定帮忙。”雷斯说着掏出一张名片来,递给了狗剩,“这名片轻易不要给别人看,你知道其实我现在的处境也挺麻烦的。”
狗剩接过名片,看也没多看一眼就放到了口袋里,说道:“那我先走了。”
“等等。”雷斯赶忙叫了一声,然后手就在身上左掏右掏,最后掏出一叠钞票来,全都塞给了狗剩,“不管去到那里,身上有钱才好办事,我出门匆忙没带多少,这些你先拿着,应该够用一阵了的。”
狗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不客气地收下了,送的不要白不要。
在他的潜意识里,对钱这东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以至于他怀疑自己失忆前可能是个财迷。
出了莫拉市,狗剩就开着车直奔吉满市而去。到吉满市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吉满市说是一个小城市,但毕竟也是一个市,狗剩进了市区转来转去都要转晕了,仍是没有找到跟卡多瑞和诺德汇合的地方。
身上又没有手机,想找个公共电话也难。人人都有手机,谁还摆个公共电话接灰尘啊?
就算有手机,他也没有卡多瑞和诺德的电话号码,根本联系不上他们。
眼看天色已晚,肚子饿得不行了,狗剩决定明天再找卡多瑞和诺德,现在只能先填饱肚子,然后找个地方过夜,实在不行就睡车里了。
狗剩不喜欢去那种高档的餐厅吃饭,因为他没钱,也不懂得花钱。身上仅有的钱就是雷斯给的一叠钞票,具体有多少他也没数过,对于沙歌国的钞票的面值,他没有具体的概念,反正雷斯说够用一阵子,应该就够用一阵子吧。
如果节省地用,那就够用两阵子了。
在路边摊吃了顿简单的晚饭,夜幕降临之后狗剩就在把车停在一处开阔的地方,然后钻进车里呼呼大睡。
次日,狗剩一大早起来就开着二手车在吉满市转了好几圈,最后终于是在老城区遇上了卡多瑞。
“我说狗哥,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可让我们好找啊。”卡多瑞埋怨道,“不是叫你到东门加油站旁边找我们吗,你干嘛要自己四处乱跑?”
“我找不到加油站。”狗剩一脸歉意地说道。
“那么大个加油站你都找不到?”卡多瑞问。
“我——我找不到东门。”狗剩如实回答。
“”卡多瑞翻了翻眼皮,“行了,别的事情就先不多说了,买家已经联系上了,诺德正在跟对方商谈,我们赶紧过去。要不是我出来买盒饭,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
这年头流行富人住郊区,穷人住市区,高人住老城区。
诺德和卡多瑞联系上的买家有些来头,这人的别墅建在吉满市老城区,独立时尚的二层小洋楼,高大的院墙,两条站起来有一人多高的猎犬虎视眈眈的盯着来访者。
院子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还有从外国进口的不知名的树木。几只鸟雀撅着屁股在枝头里跳来跳去的,一幅世外桃园般的悠闲自在模样。
卡多瑞第一次看到此情此景,只觉得有钱人实在太会浪费钱,要是他的话,才不会养这些花啊草啊宠物啊什么的,他一定会养一群美女,放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看着多舒心。
下了车,卡多瑞和狗剩由保安引路,向买家的住处走去。因为卡多瑞之前来过,现在诺德还是里边,所以他们进到别墅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客厅里,一张普普通通的方型桌子,一壶刚刚泡好的飘着清香的茶,一个白衣年轻人,简简单单。简单当中又透着不凡,显然,一个人的气质和气场无须用过多的俗物来装饰。
“来啦?”诺德扭头看到卡多瑞和狗剩走进来,便招呼道,“狗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侯亮先生,跟你一样也是一个东方人。”
诺德滔滔不绝地说着眼前这位侯亮先生的显赫身份和厉害之处,狗剩只捡了部分值得一听的内容听进耳中。
这侯亮不仅混黑道混得风生水起,而且还是吉满市最有实力最有魅力的青年才俊之一,他是大众情人,只要有他出现的场合,无数名媛贵女趋之若鹜,大胆直接一些的自荐枕席
他长得帅气且妖异,人们都说他是妖孽——这一点狗剩表示非常赞同。
侯亮用目光迎接卡多瑞和狗剩的到来,见到狗剩的时候,他惊讶的神情跟狗剩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然后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也不多说什么。
安排两人坐下后,侯亮便吩咐保安和侍者退下,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他和卡多瑞、诺德以及狗剩四个人。
“狗哥啊,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可就真成无头苍蝇了。”诺德见到卡多瑞带来了狗剩,自然是又惊又喜,以他现在的这番心情来看,他跟侯亮谈的这笔生意应该进展得很顺利。
“狗哥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侯亮面带笑容,笑意诚挚,但是细长的眼睛半眯着让人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狗剩淡淡一笑,草草地回应了一句,他并不善于跟做生意的人交谈。
“谈得怎么样?”卡多瑞小声问诺德,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钱钱钱,生意谈成了什么都好,谈崩了都是踏马的。
“该谈的都谈了,我给的价格绝对是最优的,你们尽可以去外头打听打听。”侯亮似乎是听到了卡多瑞的问话,一边微笑着给卡多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