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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上问道:“这里边是什么?”
过得片刻,春上突然“哗”的一声惊呼,说道:“都是魂源!咱们这可发了大财啦。武田君,这么多的魂源你怎么没上交?”
武田甚是得意,笑道:“这不是我们在集体行动中收集的魂源,而是我的私人之物,所以不需要上交。监督会的那些老家伙只负责管集体行动的收获,至于私人行动的收获,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春上说道:“佩服,佩服!武田君,你花了多长时间才收集了这么多?”
武田说道:“你倒想想,要是我一个人出力,就是两年时间也收集不到这么多的。这些都是我的人和你的人一起努力,相互配合才有的成果。”
春上说道:“我的人也帮了你的忙?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武田笑道:“那现在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咱们两队人马本来就不分彼此,平时一次行动每人身上藏一两颗,累积下来就多了。我之前没跟你通气,不是见你一直都很忙嘛。”
春上想了想,一拍大腿说道:“难怪这段时间我的那些手下见到我的时候,总算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他们想跟我说这事!”
武田笑道:“他们都怕你在这件事上不通融,所以没敢说出口。这不,今天我特地亲自来跟你说,你倒说说,你是什么态度。”
“八个嘎的,有钱赚怎么可能不通融,我的那些手下也真是没脑子。”春上说,“武田君,这两包魂源一共有多少,我怎能跟你平分?你该多要些才是。”
只听得叮当簌簌声响,应该是春上从一包魂源之中抓了些,放入另一包中。
武田也不推辞,只笑了几声。
春上说道:“武田君,我去叫那些娘们打盆水来,咱们洗洗脚,然后在这里睡个好觉。”说着打了个呵欠,推门出来。
欧布缩在窗下,一动也不敢动,斜眼见春上的身材矮矮胖胖,跟之前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的那个乌岛国人很像,多半就是同一个人。
过了一会,春上回来了,后边跟着两个穿着乌岛国传统服饰的女人,手中各自端了一盆热水。
春上说道:“武田君,咱们这次来这个星球开展行动,可是赚大发了,全是托了你的福。等咱们回去卖了这些魂源,那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武田笑道:“那也得等到回去再说,眼下我已经没什么指望的了,就盼着将军赶紧把血女送到这里来,咱们也能好好爽爽。”
春上说道:“血女这回是躲不过了,不过要睡她还轮不到咱们。你没瞧见么,之前公子见了血女,眼睛直瞪得老大,眨也不眨一下的,我还发现了他偷偷擦了口水,哈哈!”
武田“嘘”了一声,说道:“敢在背后说公子的坏话,不要命啦?不过话说回来,血女也确实太招眼,不仅实力强横,而且长得又漂亮,难怪公子如狼似虎一般,非要唆使将军算计她。”说时叹息一声,“只可惜,如此一来,我们就失去了一位大将了”
春上说道:“哪算得上失去大将,血女到了这里,也还是大将啊。只不过以前是外面战斗的大将,以后便是在床上战斗的大将。”
说着两人同时笑出声来,听着甚为猥琐。
欧布只听得后背冷汗涔涔,寻思道:“听起来乌岛国人的将军准备把夜樱送到这里来当妓女啊,就因为一次任务的失败,就如此惩罚自己的手下,实在耸人听闻,真是禽兽不如。”
欧布一时间怒气直涌上来,若不是怕惹上麻烦,真想破窗而入,先宰了里边的两个乌岛国走狗。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脸洗脚水()
欧布听到房内水响,两人正在洗脚。
又听春上说道:“以血女的性格,怕是不会怎么容易就范,当初将军准备建这个修身楼的时候,她就极力反对,惹得大家都烦她。”
“她当然极力反对了,她毕竟是女人嘛。”武田说,“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被送到这里来。至于她不肯轻易就范,那也不必操心,经过公子的调。教,还怕她不好好听话么?公子做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随后又是一阵猥琐的笑声。突然“咯”的一声,窗格推开。
欧布吃了一惊,以为是被他们发见了行迹,就要逃跑之时,突然间哗啦一声,一盆热水当头泼下,他险些惊呼出声。接着听到一声关门的声响,是那两个乌岛国女人退了出去,然后眼前一黑,房内熄了灯火。
欧布惊魂未定,只觉一条条水流从脸上淋下,臭烘烘的,才知道是两个乌岛国女人将春上和武田的洗脚水从窗中泼了出来,淋了他一身。
对方虽然没有故意,但自己受辱却是不小,欧布想要暴起伤人,但心念一转,先前从武田口中得知欧耶被抓的事情,只怕他知道欧耶现在关在什么地方,若是问得详情就再好不过了,必须得想办法从这个乌岛国人口中问出欧耶的下落,然后去搭救。
欧布一心想要救出欧耶,为了自己这个兄弟,别说是洗脚水,便是尿水粪水,淋了一身又有何妨?
此刻万籁俱寂,欧布心想倘若现在就有所行动,只怕会让房中的二人察觉,不如等他们睡熟了再说。当下仍靠在窗下的墙上不动,过了好一会,听得房中鼾声响起,这才慢慢站起身来。
他一回头,猛见一个长长的影子映在窗上,一晃一晃的抖动,他顿时心惊不已,急忙矮身。见窗格孤零零地摆动着,原来那两个乌岛国女人倒了洗脚水后没将窗格关上。
欧布心想:“入房行凶正是良机,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欧布轻轻拉起窗格,轻跨入房,放下窗格。月光从窗口透射进来,只见屋中两边床上各睡着一个人。其中一人朝里而卧,头发微秃,另一人仰天睡着,下巴生着一丛如杂草般的短须,身材矮胖。
床前的桌上放着五个包裹,还有两柄*。
欧布提起一柄*,心想:“一刀一个,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他正要向那仰天睡着的乌岛国人颈部砍去,心下又想:“不行,我得从他们口中问出欧耶被关在什么地方,这样了结了他们的性命,线索岂不是断了?”
当下欧布把*放下了,琢磨着如何将这两人给绑住,让他们乖乖回答自己的问话。
这两人分睡左右两边,只有动了其中一个人,另一人听到了动静便会醒来,倒时场面就不好控制了,决计会闹大起来。而且以他们的实力,若正面交手,欧布连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打不过。
欧布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握住了*,来到那仰天睡着的乌岛国人跟前,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横。乌岛国人惊觉而醒,见到眼前有陌生人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顿时大惊,正要叫出声来时,欧布已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别妄想动用魂之力,不然我第一时间送你上西天!”欧布用低沉的声音警告,“给我老实点,起来。”
重装战士变身之后确实能够用魂之力抵挡一些普通的攻击,但是变身和使用魂之力都需要一个过程,只要这个乌岛国人敢轻举妄动,欧布便会先发制人。
这个乌岛国人也心知这一点,他战战兢兢地起了床,在欧布的督促下,挪到了朝里而卧的乌岛国人床边。
欧布一脚把睡着的那个乌岛国人踢醒,那乌岛国人叫道:“春上君,三更半夜的你耍什么疯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索命的阎王!”欧布骂了一声,然后一个刀背打下去,把那乌岛国人给敲晕了。
被欧布擒住的乌岛国人两腿发软,叫道:“英雄饶命,财物都在桌面上,你要就都拿去吧,千万别伤我性命。”
欧布问道:“你叫春上?”
乌岛国人颤声回答道:“是是,我叫春上,春上野。床上的这位叫武田八郎。”
欧布不再多说,立即把这春上野也给敲晕了,呸了一声,说道:“我又没问你床上的人叫什么,自作聪明!”
欧布点了灯,然后在屋中找了绳索将两人牢牢地绑在床边。看到两人仍昏迷不醒,他灵机一动,摸黑下楼找了洗脚的盆子,端来一盆冷水,回到屋中自顾自地坐下洗脚。
洗了脚后,他就将这一盆洗脚水往武田八郎脸上泼去。“哗啦”一声,武田八郎被冷水浇醒,全身湿漉漉的极其狼狈。
欧布看到武田八郎被自己的洗脚水淋得满头都是,不知是因为水寒还是因为害怕,武田八郎此时瑟瑟发抖,欧布心中大是畅快。
当着武田八郎的面,欧布握着*一刀捅死了春上野,然后将尸体塞到了床底下。然后他拍了拍武田八郎的脸蛋,问道:“想不想活命?”
武田八郎一边发抖一边回答道:“想,想活命,英雄饶命,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欧布笑道:“是么?干什么都行?”
眼前这片木楼占地面积不小,其中建造得极为高大的除了作为妓院的修身楼外,还有一座监牢,平时用来圈养食用的牲畜。夜色朦胧,寒月高悬,监牢前的值班士兵都不见人影,想来是偷懒睡觉去了。
显然,这个监牢毫无戒备。
在夜色中,两个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慢慢靠近监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意。
很快的,他们来到了监牢门前。大门敞开着,里边尽是深邃的夜色。
“你们是什么人?”肆无忌惮的两个人终于被发现了,值班的士兵虽然偷懒,但巡逻的士兵也有不少。
三个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拦下欧布和武田八郎。打量了片刻,一人认出了武田八郎,叫道:“原来是武田队长,你不是在修身楼快活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武田八郎脸上显现出一些紧张的神情,回答道:“早就快活完了,我顺道过来查看一下。今晚轮到你们巡逻了?”
三个巡逻的士兵都是点头,叹气道:“巡逻的差事真是遭罪,咱们这地方哪有什么危险,根本不需要巡逻,不提了不提了。咦,这位兄弟可面生得很,以前好像没见过?”
武田八郎笑道:“哦,这是我队伍中的兄弟,他跟我大多是在外边办事,你们见得少。”
一个巡逻士兵认真观察了欧布一阵子,心中一动,好象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一时又说不出来。
这时,武田八郎说道:“我们在外边可是捞到了不少好处,改天一定拿出来跟兄弟们分享。现在我得去走动一下,就不多说啦。”
三个巡逻兵皆是大喜,说道:“武田队长不愧是兄弟,有好处总会想到咱们几个兄弟,改天一定请武田队长喝上几壶!”
武田八郎摆摆手,然后带着欧布往监牢内走去。三个巡逻兵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心里在喜悦中却仍有些隐隐不安和紧张。
紧张?
武田队长来监牢巡查,怎么会紧张?
都是自己人,怎么会紧张?
“站住!”一个巡逻兵一声断喝,喝住了往里边走的武田八郎和欧布。
欧布眼皮一跳,一颗心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但在表面之上,他依然面色如常,下意识看了武田八郎一眼。
武田八郎回过头来,面色不悦地问道:“兄弟,还有什么事?”
那巡逻兵心乱如麻,不知从何说起,到底哪里不对劲?难道只是自己疑神疑鬼?可是,那一点内心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欧布又看了武田八郎一眼,武田八郎会意,板起脸转向那三个巡逻兵,有些凶狠地追问道:“到底还有什么事,想跟我开玩笑?”
三个巡逻兵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各自不说话。片刻之后,一起向这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欧布屏住了呼吸,这顷刻之间,四周仿佛死一般的宁静。
终于,三个巡逻兵走到了武田八郎和欧布跟前,站定了,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俩。
武田八郎忽然笑出声来,说道:“大半夜的,干嘛神经兮兮的,有什么问题直说。”
见到武田八郎笑得自然,三个巡逻兵心中顿时一松,好像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没事,只是想提醒武田队长一句,这些天情况特殊,凡事要小心才是。”一个巡逻兵说道,“就算在我们的大本营里,也不能掉以轻心。”
欧布心想你们是智障吗,刚才还说没什么危险,现在又提醒别人小心。
武田八郎哈哈大笑,拍了拍那巡逻兵的肩膀,说道:“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变得草木皆兵起来,没事没事,都各自忙去吧。”
欧布见那三个巡逻兵走远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匕首顶了顶武田八郎的腰,低声道:“快走,别惹麻烦,不然你将会马上见到阎王。”
武田八郎一哆嗦,说道:“我明白,我明白,英雄放心,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去办。”
欧布说道:“别磨蹭,快走,带我去找你们抓来的那个人。”
武田八郎说道:“那人就被关在牢房里,牢房守备森严,白天夜里都有大量人手把守,就算苍蝇也飞不进去。不过英雄请放心,我有办法混进去,英雄请跟我来。”
欧布冷声说道:“你最好别耍花招,快走!”
第二百七十三章 祖传毒药()
穿过衙门大院,欧布跟着武田八郎转入了后院的地牢所在,四周一片肃静,灯火昏暗,晃动着不安的火焰。
进到监牢,自是轻车熟路。武田八郎带着欧布来到一处看守严密的小屋旁,两人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武田八郎指着前面那个小屋,说道:“你的朋友就被关在那里边,就算是我也没权力靠近,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欧布低声道:“你确定那个人就被关在里边?”
武田八郎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英雄,你想想,都这个时候了,我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么。”
欧布仔细观察前方那间小屋,发现门前有两个持枪的卫兵把守,只要稍有动静他们就会报警。这里的位置不算偏僻,一旦有警报声,立马会惊动附近所有的乌岛国人,到时麻烦就大了。
欧布琢磨了一会儿,对武田八郎问道:“你想不想活命?”
武田八郎一哆嗦,愣愣地看向欧布,说道:“英——英雄?”
欧布掏出了一粒看似药丸的东西,递给了武田八郎,说道:“把它吃了。”
武田八郎犹豫着不敢接,感觉到欧布的匕首往他腰间顶了一下,他立刻打了鸡血一般急忙抢过那药丸一口吞下。武田八郎只感觉这玩意儿味道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是什么事物,总之断然不是好东西。
正当武田八郎为吃了这怪东西而心中惶恐的时候,欧布指了指小屋子门口的那两个卫兵,说道:“等会儿我们潜过去,一人干掉一个。刚才你吃的是我的祖传毒药,世上只有我有解药,如果你耍什么花招,把事情弄砸了,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武田八郎猛地一颤,背后直冒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不敢不敢,一切都按英雄的吩咐去办。”
欧布挥手示意开始行动,两人小心翼翼地潜到了小屋子后边,然后左边一人,右边一人慢慢地靠着屋子的墙壁往屋子正面移去。
可怜两个卫兵还未发现危险临近,正自睁着惺忪的睡眼打着盹,一下就被窜出来的欧布和武田八郎给打晕了。
欧布看了武田八郎一眼,发现这家伙手法还挺利索的,要不是给他吃了那神奇的毒药,欧布还真不放心让他离开自己的控制。
从倒在地上的卫兵身上摸出钥匙,欧布打开了屋子的门。屋内只有一盏油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见一个人影颓然靠坐在床边上,一身沾血的破破烂烂的衣物,头发散乱,显得狼狈不堪。
武田八郎跟在欧布身后,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那床边的人,对欧布低声说道:“就是他了。”
欧布点了点头,刚要上前,那人影已经觉察到了动静,抬起了头来,见得屋里多出了两个人,顿时大惊,带着恨意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欧耶,是我。”欧布眼眶湿润,“哥哥来救你了,咱们马上离开这里。”
灯光下,那张脏兮兮惨白的脸果然是欧耶,他苦笑一下,说道:“真男人才是哥哥,你是弟弟。”
“好,好,你是哥哥,我是弟弟。”欧布说,“先别说这么多,出去再说。”
欧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管我,你快走,我——我已经活不成了。”说时慢慢抬起他那双污秽不堪的发着阵阵恶臭的手,欧布一看之下,吓得险些倒在地上,随后又立即气得浑身发抖。
只见欧耶的两只手,从手腕的关节处齐齐都被砍断了,伤口没有得到有效的处理,已经开始发炎流脓。
“怎么会——”欧布愤怒得就像一头即将发疯的猛兽,“这帮畜生!他们竟然——”
站在后边的武田八郎能够感觉得到从欧布身上爆发出来的那股滔天的怒气和恨意,他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欧布豁然回过头来,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被武田八郎吓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连忙摆手说道:“不——不是我干的,我对这事一点都不知情啊。”
欧布冷冷地盯了武田八郎一眼,然后转身上前,背起了奄奄一息的欧耶。
“我走,我去找狗剩兄弟。”欧布哽咽道,“狗剩兄弟会治好你的,狗剩兄弟会替你报仇的。”
武田八郎忍不住了,心惊胆战地说道:“这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冤有头债有主,谁把你的朋友弄成这个样子,你就是找他好了。”
欧布在武田八郎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怒道:“别废话,快走!”
夜色正浓,三人很快潜出了监牢,来到偏僻的林地中,料定已经安全,欧布转身对武田八郎说道:“你走吧,切记今后要改过自新,不要再作恶,你这条命就能活得长一些。若是死性不改,那可没有这么便宜了。”
武田八郎大喜,但随即又恐慌起来,支支吾吾地问道:“英——英雄,我那解药?”
欧布冷冷地说道:“你吃的毒药根本没有解药,只要你好好做人,这毒就永远都不会发作。”欧布断然不会告诉武田八郎,那所谓的毒药不过是他从身上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