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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诺德率先问道。
侯亮正色道:“还不清楚,但这动静是从罗家的禁魂监狱方向传来的,怕是那边出事了。”
“罗家出事,那对我们来说不就是大好事么?”诺德大喜道,“我们要不要去加一把火?”
侯亮摇了摇头:“现在是情况还不清楚,狗剩先生和欧布还没有消息,我们最好先不要轻举妄动。”说着下意识拿起自己的通讯器查看了一下,顿时脸色大变。
众人都是发现了侯亮的神情有所异常,知道定然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诺德忍不住问道:“侯先生,怎么了?”
“达维已经行动了。”侯亮严肃地回答说,“他向我们发出了求援信息。”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正式跟罗家开战了?”诺德终于知道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是怎么回事了,“我说那个达维也用不着这么心急吧,你看,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欧耶接着诺德的话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人手太不足了,外边的兄弟都没回来,就凭我们几个真男人能成事吗?”
侯亮沉吟道:“是不是达维先动的手还不知道,若是罗纳奇先动的手,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糟糕的情况。”
“欺人太甚!”诺德一拳砸在桌子上,“如果让罗家控制了局面,那么我们就惨了。”
侯亮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皱起眉头对诺德说道:“诺德,你和冬京先带着老幼妇女和伤者离开这里,大战在即,这里已经不安全,你们马上离开。”
“马上离开?”诺德没想到侯亮这时候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至于吧?”
“万一我们的人抵挡不住罗家的攻势,那么明天一早吉满市便实行全城戒严,罗纳奇会对我们进行清剿追杀,到时候想离开就难上加难了。”侯亮说。
“说得没错。”图森说道,“你们这些不能参加战斗的人留在这里只能成为大家的负担,要是被罗家的人抓住了,那你们将成为威胁我们的棋子,后果不堪设想。”
听侯亮和图森这么一说,诺德“嘶”了一声,说道:“还真是非走不可。”
“赶紧收拾一下,多带点吃的和水。”侯亮说,“务必先离开吉满市找个地方躲起来,冬京会负责你们的安全。剩下的人准备奔放战场,我即刻通知还在路上的兄弟加快速度,一回到吉满市直接参加战斗。”
“真男人早就等不及了。”欧耶大声说道,“真男人要上战场!”
正急急忙忙准备着,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汽车跑动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院子里停住了。
诺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紧张盯着那扇大门,好像下一刻会有什么牛鬼蛇神从门外冲进来一样。
“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口号!”欧耶捏着嗓子变了声音叫道。
“今晚打老虎!”
欧耶绷紧的神经一松,长舒一口气走过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重装战士。
“我是奉达维先生之命前来向侯先生报告情况的。”那人一进门就对侯亮说道,“外面已经打疯了,达维先生需要侯先生立即前去支援。”
那人简单地跟侯亮说明了情况,知晓事情的原委之后,侯亮先生两眼放光,随后神情就变得凝重了,沉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一刻也不能耽搁了。诺德!冬京!你们马上离开。“
“踏马的!”诺德兴奋地破口大骂起来,“要不是老子实力不济,非得上战场干踏马的一炮!”
“诺德兄弟,别磨蹭了,赶紧走!”已经相继把卡多瑞和安瑞泽背到了车上的冬京回头冲诺德大喊道,“快想想还有没有谁没过来。”
“侯亮已经让佣人们自行去避难了,阿蕾母子来了吗?还有吉尔娜妹子和她爷爷。”诺德满头大汗地清点人数,“安娜,快上车!”
把能带的都装上了小车,在冬京的催促下,巴拉带着吉尔娜,阿蕾抱着她的孩子上了车,安娜紧随其后。冬京早已坐上了驾驶位,只有诺德还在急急忙忙地拿东西往车子的后备箱里塞。
“行了,东西就别拿了。”冬京大声叫道,“逃命要紧!”
冬京驾驶着黑色轿车穿梭在黑暗的小巷中,整个城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有疯狂逃窜的大大小小的车辆。夜空中飞舞盘旋的战斗机也毫不心慈手软,疯狂地攻击和追杀这些四处乱窜的车子。
一下子就有好几辆车子被战斗机的炮弹轰得粉碎,其它的车子仍继续奔驰着。
黑色轿车里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感觉仿佛是在做噩梦一般。
“这些军机怎么胡乱射杀平民?”诺德吃惊道,“他们这是疯了吗?”
“他们没疯,疯了的是那些无辜的平民。”冬京闷声说道,“罗纳奇早有规定,只要吉满市一出现动乱,所有的市民都要老实待在家里,谁敢乱跑就是死路一条。”
“放踏马的狗屁,这是什么鸟规定?”诺德大骂道。
“对罗家来说,这是控制局面的最有效的方式。”冬京说,“只要能稳住局面,死多少人罗家是不会在乎的。而且,他们这样做还能防止敌人趁乱逃出吉满市。”
第二百一十七章 火之使徒()
又一辆车子被战斗机炸毁,烈火熊熊燃烧,仿佛是在哭诉着这耸人听闻的罪恶。
冬京咬紧牙关,油门踩到底,如同离弦之箭,从冲天的火光中飞速冲出,驶进茫茫的夜色中,
冬京对吉满市的交通非常熟悉,他知道该往哪条路走,也知道往哪走安全。很快,他就将车开到了市郊路口。
但车子刚一跑出来就被一架战斗机给盯上了,可能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辆能跑到市区外围的车辆,所以已经取得制空权的战斗机特别“关注”了一下。
战斗机在后面一边追击,一边炮火连连,好在侯亮开车技术高超,一次一次躲过了敌人的攻击,但是也有几次炮弹在车子边上炸响,左侧一面的车窗几乎已经全碎了。
“踏马的,”诺德把头探出窗外,发现后边战斗机仍旧紧追不舍,便不停地破口大骂,“这帮孙子是要不死不休吗?”
“没事,他们追不了多远。”冬京镇静地说道,“坐稳了,前面的路不好,我们也不能慢下来。”
道路开始烂得让人心惊肉跳,车子颠簸得厉害,好几次车里的人的脑袋都撞到了车顶蓬。
众人都沉默着。安娜脸色苍白,眼神呆滞,惊恐和担忧的神态表露无疑,她父亲仍旧昏迷着。阿蕾怀中紧紧抱着孩子,像是在发愣,又像是被吓傻了。除了冬京之外,最镇定的就是巴拉老头了,他年轻的时候毕竟也是重装战士佣兵,大风浪见得多了,因此这种情况下才会临危不惧。
“小心!”诺德看到战斗机又靠近准备开火,急忙大声呼喊。
一发炮弹在车尾爆炸,车子猛然一震,左摆右甩了一下,随后又被冬京给控制住了。
接着,更多的炮弹接二连三地飞来,车子已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风暴中摇摇欲坠。
“他们不会追太远,这会儿一定会疯狂地攻击我们,大家要小心保护自己!”冬京大声提醒道,“趴下来!想办法护住自己的身体!”
正如冬京所说,追击的战斗机开始不要命一般炮火不断,机枪、*、火箭炮,只要能造成伤害的武器全用上了,车子公路两旁一下是火光,一下是爆炸,一下是机枪扫射如同放炮仗一般。
整个车子已经完全变形,却依旧坚挺地奔驰着。
“他踏马的,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真是一肚子火!”诺德大骂道,“此仇不报枉为人,给老子等着!”
正骂着,一阵机枪扫射“砰砰砰”打在车子上,诺德惨叫一声,大腿被机枪扫中,顿时鲜血直冒,染红了他半截裤角。
“诺德,你没事吧?”听得诺德的声音,冬京大声问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事。”诺德忍着疼痛咬牙回答,“死不了,要是就这样死了,怎么对得起他们今天这么热情的招待!”
“忍着点,我们马上就安全了。”冬京喘着粗气说,“再跑几公里他们就不会再追了。”
车子如脱缰的野马,呼啸着冲进了一片荒漠之中,荒漠连绵近百里,这架战斗机再执着也不可能为了追击一辆小车而违抗军令而远离吉满市。
一进入了荒漠,冬京就立即把车灯给关了,战斗机又追击了几分钟,朝着车子用炮火胡乱轰击了一阵,才不甘心地往吉满市方向返回。
黑色小车在一处沙丘脚下停了下来,因为不敢开灯,眼前漆黑一片,只有他们各自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那些家伙应该已经走了,我们得救了。”诺德惊魂未定地说道,他想坐直身子,但是车子已经严重变形,车子的外壳因为被炮火轰炸已经全部向里边挤压,导致车子内部的空间变得小得可怜。
诺德用手试着推开车门,但是凭他怎么用力仍是推不开,他的右脚中了枪伤,左脚又使不上力气,始终还是没能把车门打开。
巴拉老头把身子探过来,和诺德一起将手往车门上一使劲,“嘭”的一声车门飞了出去,接着他和诺德又把后边的车门给推开了。
众人下了车,诺德扶着车子朝驾驶位一步一瘸地走过去。
“冬京兄弟,你没事吧,冬京兄弟?冬京兄弟?”诺德拍了好几下车门,但是里边的冬京始终没传出一句话来,诺德顿时有些慌神了。
他要打开车门,但他打不开,便把众人叫了过来。
大伙儿齐心协力将车门拧了下来,但是车子里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冬京兄弟?”诺德看到冬京就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他急忙去找车灯的开关。
灯亮了,而眼前的一幕把众人都吓傻了,吓呆了,吓得麻木了。
只见驾驶座上,冬京依旧保持着手握方向盘开车的姿势,脸上依旧是镇定的神情,眼睛,仍是睁大着看着前方。
只是,他的手再也不能转动方向盘了,他的神情,永远地定格在了那危险中浑然不惧的一瞬间,而他的眼睛,也没有了那睿智精明的光芒。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物,他的胳膊上,大腿上,还有腰间,都有伤口。或是者枪伤,或是烧伤,或是炮弹碎片的擦伤,伤痕累累。
他早就受了重伤,但仍是咬牙地坚持到了现在才安心地离去。
“冬京兄弟他走了”诺德哀伤地低语,“为了救我们”
巴拉老头眼中含泪,哀叹道:“他只顾着开车带我们逃出险境,要是能及时变身用魂之力护体,也不至于”
卡多瑞在巴拉老头的搀扶之下,只能沉默着向冬京致以敬意,吉尔娜抱着巴拉的手臂泣不成声,阿蕾和安娜都是神情呆滞地看着,仿佛已经被吓得麻木了。
诺德帮冬京闭上眼睛,纵有千言万语他此时也说不出口,对于这位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好兄弟的离去,他只能用两个字送别。
“谢谢!”
恐怖的夜晚,冷风吹拂,寒气逼人。
黑暗巨影虽然逃了,但狗剩和达维仍是没有松懈下来,因为还有强敌未曾露面。
罗家不可能甘心将吉满市拱手相让,从不断到来增援的重装战士卫队和普通士兵这一点上就能看得出来。普通士兵的枪炮虽然对御魂变之后的重装战士难以造成伤害,但蚁多咬死象,加之重装战士变身后不能长久作战,中途必须有休息时间,不然身体会被累垮。
如此一来数量庞大的普通士兵也是极具威胁的,甚至是致命的。
看着情形,七大使徒也快出现了吧,狗剩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果然,突然之间,狗剩和达维只觉眼前有一团粉红色的物事一闪,似乎有什么事物飞了过来。
只听得当啷的一声响,达维的覆着红甲的身躯已经挡在了狗剩身前,敌人的这一手偷袭被他用一把大锤挡了下来。
但达维显然不好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着,他大骇之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左手将狗剩一扯,自己又挡在狗剩身前。
一时间四周似乎变得寂静了,两人谁也没喘一口大气。
片刻之后,夜空中缓缓降下一个红色的身影,狗剩抬头看清,微微眯起了眼睛,说道:“终究是来了。”
达维闷声说道:“狗剩先生,你自己多加小心,待会我怕是顾不上你了。”
狗剩咳嗽了两声,说道:“你不用顾及我,我现在的状况还没到那种任人宰割的程度。”
才说了两句话,那红色的身影已然飘落到地上,就直直地立在狗剩和达维前方的十米开外。两人看清了这个从天而降的使徒,他披着一件血红色的外套,兜帽把头发和半张脸都盖住了,因此无法瞧见他的真容。
“达维先生,别来无恙啊。”红衣使徒一站定就开口对达维说道,“虽然早知道你与我们终会有一战,却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这么快。”
听了红衣使徒开口说话,狗剩不由得一愣,因为他发现红衣使徒的声音实在太过怪异,像是女人的声音,又像是男人的声音,从声音上根本难以区分这个人究竟是男是女。如果说侯亮的声音只是妖异轻柔,那么这个红衣使徒的声音就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让狗剩庆幸的是这个红衣使徒的魂之力虽然非常强,但还远远比不上黑暗巨影,达维跟他交手的话未必没有胜算。
当然,仅凭魂之力的强弱来判断战斗力的高低是不够全面的,究竟谁更厉害还得真正交上手之后才知道。
达维并没有先回应红衣使徒的话,而是暗暗对狗剩说道:“这是罗家七大使徒之一的火之使徒帕斯,善用火魂的魂技,他的实力略胜我一筹,免不了要一番苦战了。”
达维的话刚说完,火之使徒帕斯的身影猛然动了,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一片红光已经朝狗剩和达维这边罩来。达维大骇,忙将手中大锤举到头顶,顿时大锤光芒闪出,与那片红光对峙着。
帕斯这个魂技轻描淡写地使出,几乎是风吹得起,落水不沉,竟能压得达维喘不过气来,实力之高,有点不可思议,只怕不是略胜达维一筹那么简单,而是胜出太多了。
见达维竟然顶住了自己的一击,帕斯“咦”的一声,赞道:“实力不俗啊。”接着他红袖一拂,又是一片红光袭来。
达维用大锤顶着头上的红光,已经是手臂微感酸麻,但见又一片红光出现,此刻既已不能挡架,又不及闪避。
不知所措之时,猛然之间一条黑色的巨龙呼啸着扑向了那片红光,达维扭头一看,当下便知道黑色的龙是狗剩的魂之力所化,感激地说道:“狗剩先生,量力而行!”
第二百一十八章 雷魂——万象射杀()
狗剩控制着黑色的龙,哪有时间回复达维。他能够使出这一招实属偶然,他见达维身处险境,命在旦夕,情急之下便拼命地催动身体中的魂之力,也不知道用什么魂式,就这样直接地把魂之力逼了出来,没想到竟是形成了一条黑龙。
黑龙撕裂了红光,一鼓作气往帕斯身上扑去,狗剩眼下不顾红光的余威而直接攻击帕斯,显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为什么说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因为帕斯的红光虽然被黑龙撕破,但余威仍是冲着狗剩和达维而来,狗剩没有回手进行防御而是抢攻,若是帕斯也一味强攻,不是两败俱伤是什么。
危急之际狗剩更不暇细思,但见身旁一人跳了过来,正是达维。他已经摆脱了自己头顶上的红光,此时大锤挥舞着,连出两个魂技,为狗剩抵挡扑来的那片红光余威。
狗剩心下一松,更专心地控制着黑龙如疾风骤雨般狂抓乱咬,不容帕斯缓出手来还击一招。
帕斯一边左拨右挡,得心应手地应对着狗剩的攻击,一边啧啧连赞:“好魂技,好魂技!就是威力太欠,可惜,可惜!”
达维见形势不对,急忙把红光余威尽数拍散之后,立即上前对帕斯进行攻击。达维和狗剩都不是等闲之辈,狗剩的魂之力强大无比,即便身负重伤却仍拥有着强横的战斗力,达维更是人造重装战士中的翘楚,两人联手制敌堪称强强联合。
但帕斯两根手指捏着兰花指,飞速运转着魂式,魂技在敌我之间穿来插去,趋退如电,竟没半分败象。
帕斯的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达维的大锤总是和他身子差着半寸,却又被他躲过。
忽听得达维“啊”的一声叫,接近着狗剩也是发出了一声闷哼,两人先后被帕斯的魂技击伤。两人围攻帕斯,却未能碰到他一点衣衫,反而都被他所伤,可见这火之使徒的实力何等可怕。
狗剩站定身子,大汗淋漓,面带惊色对达维说道:“这家伙号称火之使徒,使用的魂技却不似火焰,实在是奇怪。”
达维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魂技结合了火魂和风魂两种魂式,有火的伤害和风的速度,因此占了极大的优势。不过他的魂技虽然高明,但威力不足,眼下跟我们缠斗是为了消耗我们的魂之力和体能,要是我们其中一人先力竭倒下,他便可大获全胜。”
狗剩心急道:“要是我状态尚佳,你我联手不难将他击败,只可惜”
“现在未必就没有取胜的可能,狗剩先生。”达维说,“他妄图跟我们打消耗战,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他攻我们就抢攻,他停我们就趁机休息。”
但见帕斯身子越转越快,一团红影滚来滚去,魂技也是越打越急。狗剩和达维连声吆喝,声音中透着狂怒和惶急。
“雷魂——万象射杀!”达维一记重锤砸下,把地面砸出无数龟裂的同时,在大锤与地面相接之处迸出了数道金色闪电,如箭矢一般呼啸着射向帕斯。
达维使出的魂技都是倾尽了全力,每每一出总是风声大作,帕斯却不发出半点声息。
帕斯一如既往地先躲闪,躲闪的同时不忘进行反击。正如达维所说,帕斯的魂技没有强横的威力,但即便如此,也能逼迫得达维和狗剩分心应对。
狗剩再一次被帕斯的魂技逼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