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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没在意,于是车里立即又恢复了平静。吉尔娜在心底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尝试了几次去推狗剩的手,可是根本行不通,她便不由得第一次开始怀疑狗剩是不是真的还处于昏迷当中。
试着在狗剩耳边轻唤他的名字,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
随着狗剩越来越不规矩,吉尔娜也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了,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先忍一忍吧,反正没人会知道,就连狗剩大哥自己应该也不知道的吧,她这样想着便不再做多余的反抗,而是双手抱住了狗剩,尽量使两人靠得紧一些,好不让其他人发觉其中的秘密。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恍恍惚惚间突然听到欧耶跟欧布说起话来,吉尔娜全身的神经都猛然绷紧了。
随后欧布竟然扭过头来,这下把她吓得不轻,一时间没忍着,死死憋在身体中的洪流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身子一阵地抽搐和颤抖,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吉尔娜知道这是什么,羞得无地自容,但没等她缓过神来,耳边就传来了爷爷的问话,她的神经一下就又绷紧了。
眼下终于是敷衍过去了,可是到达吉满市还有一段时间,她还得继续跟狗剩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必须守好这个秘密。
小路实在难行,车子颠簸得厉害,这样的情况对吉尔娜来说是好事,由于车子剧烈颠簸,他们这个小小角落里的秘密才更不易被人发觉。
第二百零一章 小秘密()
吉尔娜不知道车子是怎么开进吉满市的,等到车子停下了,她才猛然回过了神。
欧布和欧耶先后下了车,听得欧布说道:“这里是侯先生的停车场,非常安全,外人是进不来的。我先去跟侯先生打声招呼,你们随后过来。”
阿蕾抱着儿子打开车门出去,巴拉紧随其后。
“吉尔娜?”车门外巴拉喊道,“该不是睡着了吧?我们到了,下车啦。”
吉尔娜正想着怎么应对眼下的情况,听到巴拉的声音吓了一跳,答道:“哦哦,我知道啦。”
“知道了还不赶快下车?”巴拉笑道,“你要在车里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狗剩小兄弟压着你,你动不了啦?”
“没有的事,瞎操心。”吉尔娜回答说,忽然灵机一动,“爷爷,欧耶大哥,狗剩大哥还没醒呐,我看他睡得正香,一定是累坏了。能不能不要吵醒他,让他在这多睡一会儿?我在这里照看他好了。”
外边的欧耶不假思索道:“你这妮子还挺会关心人,该不会是看上狗剩兄弟了吧?”说着大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巴拉,“那就听吉尔娜小妹子的吧,狗剩兄弟也不容易,需要多休息。”
巴拉也没有多想便同意了。
欧耶又对吉尔娜说道:“你可要看好狗剩兄弟哦,等他醒来后你就让他带你去找我们。”
“好的。”吉尔娜长舒了一口气。
待欧耶等人关好车门离开后,吉尔娜终于全身瘫软在了狗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休息了片刻,吉尔娜在狗剩耳旁喊了他几下,狗剩仍是没有任何反应,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却还在吉尔娜身上动手动脚,吉尔娜又羞又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个人。
好在现在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吉尔娜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从狗剩怀中挣脱开来。她拼命地推开狗剩的手想要站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
可是就当她弯着腰想要打开车门的时候,猛然之间被狗剩抓住了一只手,一把将她拉到了他的身上。
吉尔娜还惊魂未定,但狗剩接下来的举动让她连做梦都想不到。
这是一个可怕的夜晚,月光却如此的明亮!
神坛下罪恶的神阁里。
时间是公平的,对于他来说时间过得太快,对于她来说,又度日如年。
这几个月以来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尤其是每天夜幕降临以后。
而永恒的禁锢、罪恶、羞耻、愤怒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她,她一度想过自杀,却每一次都屈服于他的威胁。
她能怎么办呢,失去了魂之力,失去了权势和地位,她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存在,一个任人蹂躏却无法反抗的存在。
他来了,一如往常那般,带着那副精美的面具。
走到跟前,用那双可恨,可怕,贪婪的眼睛打量着她。
她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低着头,默默地去解开自己的衣袍。
他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顾及她的感受,她也越来越害怕他。在她眼里,恐怕这世上最邪恶的恶魔,也不及他万分之一。
“基因融合是一个很漫长很艰难的过程。”他说,“因为成功几率极低,教廷才会主张废除这样的繁衍方式。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做到,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她全身通红滚烫,痛苦地低吟一声,说道:“不会成功的,这种方式被禁制了千百年不是没有原因的,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不要相信那些老家伙的话。”他喉咙干涸地说,紧紧搂着她颤抖的娇躯。
狗剩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虽然梦境里的事情荒诞且骇人听闻,但是每次他都如同亲身体验过的一般。尤其是这一次,他猛然醒来的时候仍感觉梦境中的余温尚未退却。
那种感觉,那种感官刺激,依旧真真实实地存在于他的身体中,这是跟以往每一次做这样的梦时都不一样的。
他睁开眼睛,粗粗地喘了两口气,发现自己还坐在车上。四周一片漆黑,要不是附近的路灯有微弱的光芒照过来,根本看不清车里的情形。
狗剩的脑袋刚刚清醒些,忽然就发现了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虽然已经梦醒了,可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有那种感觉,而且——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顿时就被震惊了,同时脑海里一片空白,一阵的刺痛。
“这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听到狗剩的声音,趴在狗剩身上的吉尔娜身躯猛然颤抖了一下,抽泣片刻,说道:“狗剩大哥,你醒啦?”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狗剩声音冰冷地又问道。
吉尔娜一边抽泣着,一边把车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狗剩。从车子在路上行驶,到后来吉尔娜想要离开车子被狗剩拉了回来,然后进行了不可描述的羞羞的事情,实在是禽兽不如,人神共愤。
狗剩听得是目瞪口呆,一脸懵逼。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不仅是做了怪梦,还做了怪事,这下惹上*烦了。
“我们这样多久了?”狗剩心情复杂地问道。
“我不知道。”吉尔娜泣道,“狗剩大哥,你弄得我好疼。”
“对不起。”狗剩带着无比的歉意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我知道,狗剩大哥一定不是坏人。”吉尔娜细声细语地说。
狗剩苦笑:“我现在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说着叹息一声,要把吉尔娜从自己身上抱起来。
吉尔娜突然“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紧紧搂住了狗剩的手。狗剩停下动作,不明所以地看着吉尔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吉尔娜低着头,稚气未泯地小声问道:“狗剩大哥,我们现在这样——我是不是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狗剩愣了一下,想了又想,最后认真答道:“算是吧。”
吉尔娜像是很不放心一样,又问道:“狗剩大哥,你会要我么?”
狗剩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说:“会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吉尔娜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仰起头,抱住狗剩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你可不许反悔!”
狗剩刚要回答,车旁忽然晃悠悠地来了一个人影,车中两人立即停了下来,连呼吸都不敢重一些。人影来到车窗前,伸手敲了敲玻璃。
“吉尔娜小妹子,狗剩兄弟醒来了没?”是欧布的声音,“都凌晨两点了。”
吉尔娜急忙答道:“没——没呢,再让他睡一会儿吧。”
欧布说道:“那好吧,要是他醒了以后你告诉他,他的房间还是以前那一间,这里发生了点事情——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吉尔娜小妹子,你的房间在狗剩兄弟的隔壁,临时的。真男人困了,要回去睡觉了,晚安。”
“哦,我明白了,谢谢。”
欧布走后,吉尔娜长舒了一口气,转向狗剩,说道:“要是被别人发现就遭了,真没脸见人啦。”
狗剩无奈地笑了笑,问道:“吉尔娜,你确定我们在车上做的这些事,其他人都不知道吗?”
吉尔娜想了想,回答说:“应该——不知道吧,我也不是很确定。”
狗剩努力理清了思绪,但无论他怎么想,都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荒唐之极。
第二百零二章 选择()
第二天狗剩醒来后早餐还没来得及吃,就被侯亮的侍者告知要他去客厅里议事。
宽敞而明亮的客厅,环境优雅。大门敞开着,狗剩走进去,见到厅中已经坐满了人,弥漫的气氛有些冷肃,人的心情也不似周围的环境那么平静祥和。侯亮居坐在正中,两侧分别是诺德、欧布和欧耶,以及一个狗剩从未见过面的中年男子。
“卡多瑞呢?”狗剩看了看众人,出声问道。
侯亮示意狗剩先坐下,然后说道:“卡多瑞出事了。”
听了侯亮被卡多瑞被人开车撞倒,至今仍昏迷不醒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边,狗剩极为震惊和愤怒,豁然起身就要去找罗勃算账。
诺德急忙拦住了他,说道:“狗哥,别意气用事,我们——我们现在还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诺德说得没错,眼下情况复杂,我们不要先自乱了阵脚。”侯亮寒着脸说道。他一张脸白白净净的,依然是那么帅气,那么迷人,带着一种妖异,恍然间会让人觉得那是一个女孩子。“罗家把我在吉满市的势力当场眼中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们又跟我走得近,而且还跟罗勃有旧仇,他要对付你们定然会不留余地,最后吃亏的只是你们。”
狗剩稍稍冷静了下来,说道:“他们要对付我,我不在意,但是他们敢动卡多瑞,这笔账我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狗剩兄弟如此重情重义,实在值得敬佩。”那名陌生中年男人开口说道,“我不是不相信狗剩兄弟的能力,而是我非常清楚罗家的真实实力,他们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要不然怎么能够稳稳地掌控吉满市多年,连伊尔目家族都要跟他们结盟。”
狗剩面带疑惑地看向那么陌生中年人。
“这是达维,我的老朋友,有着过命的交情,可以信任。”侯亮介绍说道,“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吉满市重装战士搏击俱乐部的老板。”
达维笑道:“上次狗剩兄弟到我那里做客,我刚好有事出远门了,所以没能亲自接待,还请狗剩兄弟见谅。”
“没事。”狗剩客气地说,“难得达维先生为了卡多瑞的事特地赶过来一趟,在下甚为感激。”
达维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虽然是直接冲着你们来的,但实际上还是针对我和侯亮。这些年我和侯亮的实力越坐越大,罗纳奇的眼里早就容不下我们,一直想找机会对我们下手。近段时间时间以来罗纳奇在吉满市里的动作越来越大,想必是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而正在此时,跟侯亮关系不一般的卡多瑞又撞到了枪口上,自然就引火烧身了。”
谈了一上午,大伙基本上是在认真听侯亮和达维分析眼下吉满市的具体情况,同时讲解了他们所面临的严峻形势。即便众人都听得很认真,但仍有许多问题是弄不明白了,也许只有侯亮和达维这两个在吉满市经营多年,深刻地了解吉满市的风云变幻的人才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散会前狗剩提出要到医院去看望卡多瑞,被侯亮当即制止了。
“你们谁也不要轻易露面。”侯亮说道,“现在罗勃还不知道你们回到了吉满市,一旦走漏了风声,很可能会有跟卡多瑞一样的下场。即便你们能够应付罗勃的小手段,也将会打草惊蛇,激起罗家的大规模的举动。”
午饭过后,狗剩在园子里散心,达维还没有离开,便过来找狗剩闲聊。达维是个典型的沙歌国人,高挑的身材,皮肤显得有些黝黑,一头微微卷起的黑色头发。他叼着一支雪茄,与狗剩并肩而行。
随便聊了一阵子,狗剩突然问道:“达维先生,据你所知,罗家真实的实力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我也无法下准确的定论。”达维摇摇头回答说,“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也不为过吧。要知道,吉满市是沙歌国内重装战士来往最频繁的城市,长期生活或者暂时驻足这座城市的重装战士占全国的重装战士一半以上,当然,我指的是民间的重装战士。这么多的重装战士停留在这种城市里,罗家竟然能够长期维持秩序的稳定,其实力可见一斑。”
狗剩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罗家确实有过人之处。”
“所以我和侯亮才不同意你们鲁莽行事。”达维说,“侯亮手上忠实可靠的重装战士有数百人,我手上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可是即便我们两个联合起来也断然不是罗家的对手,这一点我们非常清楚。罗家要铲除我和侯亮是易如反掌的事,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怕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狗剩问道:“与罗家敌对的势力有哪些?”
达维笑了笑,说道:“沙歌国这些年乱成一锅粥,大大小小诸多势力谁不想把对方吞并,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罗家强盛的时候,谁都希望跟他们成为朋友,一旦衰弱下来,谁都会拼命抢着咬上一口。跟我和侯亮真干起来,罗家虽然稳操胜券,但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其它虎视眈眈的势力就会把罗家撕碎。”
“那么你说近段时间罗家动作频频又是何缘故?”
达维笑道:“他们跟伊尔目家族似乎达成了联盟协议,也就是说他们有了后盾,因此想要趁次机会一举清除对他们有威胁的隐患。我和侯亮的存在,是他们心口上的一块病痛啊。”
狗剩想了想,问道:“那么你和侯先生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了?”
达维轻叹一口气:“说实话,我们并没有什么应对之策。说到底还是由于力量的悬殊,无论是数量上还是质量上,我们两个跟罗家都不是一个级别的。狗剩兄弟,你既然是重装战士,那你有没有听说过罗家的七大使徒?”
“七大使徒?”狗剩说道,“我并没有听说过。他们很厉害?”
“很厉害。”达维声音沉闷地说,“他们是罗纳奇麾下最强大的七个重装战士,是罗家的中坚力量,可以说罗家就是靠这七大使徒起家的。七大使徒不会轻易在人前露面,一旦现身必然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狗剩沉吟道:“如果把这所谓的七大使徒给废掉,那么罗家是不是就会土崩瓦解?”
达维吃惊地看了狗剩一眼,随后说道:“土崩瓦解倒不至于,不过至少是让罗家失去了最尖锐的獠牙。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还能有以前一半的凶猛就不错了。”
狗剩抬起头看向天空,淡淡地说道:“达维先生,你说我要怎么样做罗勃才肯善罢甘休?”
“那就要看狗剩兄弟指的‘善罢甘休’是什么意思了。”达维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你想要他跟你诚心诚意地握手言和,我认为这比登天还难。如果只是你不想你和你的朋友卷进吉满市的斗争漩涡当中,这就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们离开吉满市,甚至是离开沙歌国,找个地方小心翼翼地躲藏起来,即便罗勃要追杀你们也没办法。”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在这块土地上再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这很正常。”达维说,“像你们这样势单力薄的人招惹了罗家,尤其小肚鸡肠的罗勃那小子,能够活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上次我从侯亮那里听说了你们进行魂之力交易被抓的事情,便派人暗自调查了一下,果不其然就是罗勃在暗自搞鬼。却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那个监狱里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
狗剩冷冷一笑:“这个我早就猜到了。在吉满市里有这样的能力,除了罗家就只有你和侯先生了。你和侯先生断然不会傻到做出这种事情来,因为一旦被发现那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狗剩兄弟说笑了。”达维说道,“我和侯亮没那么大的本事。建造监狱,驱使警察,抓捕重装战士进行关押这些事情我们没能力办到。”
狗剩回过头,沉默了半响,正色道:“如果我把罗家的老虎牙给拔了,你和侯先生有能力推翻罗家在吉满市的统治吗?”
达维脸色一变,吃惊地看着狗剩。
“好好想想。”狗剩说着慢步向前走去。
站在原地的达维从后边看着那个漆黑的背影,眼中有光芒闪动。
侯亮的书房,狗剩已经不止一次来这里跟侯亮商量事情,每一次都是侯亮主动邀请狗剩,而且非常地恭敬。狗剩不太习惯侯亮的这种恭敬,因为他并没有接受侯亮那宏图远大的提议,这种恭敬对他来说受之有愧。
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人相向而坐,一边抽着烟,一边谈话。
“我打算等卡多瑞的情况稳定了一些,就把他从医院里接回来。”侯亮说道,“他留在医院里太过危险,那边没有我们的人。”
“真是有劳了。”狗剩说道,“卡多瑞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被人这样欺负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侯亮巴啦巴啦地抽了一大口烟,然后说道:“先生要跟罗勃开战?”
狗剩漠然起身走到阳台边上,打开窗。看着天边血色的晚霞,他说道:“我说过,罗勃要对付我,我不会在意,甚至可以视而不见。但是他却对我的朋友我的恩人下手,这是不可饶恕的。”
侯亮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如果先生真的决定这么做,我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我的人眼下都分散在全国各地,就连临时过来帮忙的图森和拉蒂兄妹俩我也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