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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就选在天津,且朱由校当时还命东厂协助茅元仪找寻当年在龙江船厂、五虎门船厂、东0莞船厂的老工匠们,一起召到天0津来,重新开启大明的船舶制造。
等朱由校到达这里时,大明船政局虽还没正式投入生产,茅元仪研制的小汽轮也还没出现。
但整个船坞已经初具规模,在一代又一代的口口相传下,当年随着郑和下西洋的那批老船工的技艺还没有完全失传。
一些失传船型又被重新复制出来,虽说这个也只有一定的历史再现意义,但却也让人再一次重温当年大明在海上的壮举。
朱由校离开天津后才改成了水路去山0东,而所乘御舟就由大明船政局制造,也算是大明船政局的第一个任务。
御舟由郑和下西洋的宝船改进而来,站在甲板上倒也是平稳如在陆地上一般,骑兵也能在上面驰骋,不过这样的大船即便是在内河中也能行进,也更令人称奇。
就在朱由校倚在船窗边看着眼前的浩渺碧波以及两岸绿杨红花时,锦衣卫指挥使许显纯突然走了来。
“陛下,辽东刚刚传回消息,鞑子已经对吴襄部所占的大凌河堡发动了进攻,现已进占右屯;
另外,吴三桂在锦州城外截留住了刘宗周和史可法二人,三人谈了许久,吴三桂貌似有归附之意,但同时又求刘宗周和史可法二人替他朝鞑子转达他们的求和之意,刘宗周答应了下来,但在见到皇太极后却说吴三桂有意要归附大明,且敢为先锋,涤荡鞑子,因刘宗周有意挑拨且鞑子也有意扩大对吴部的战端,便下令在占领大凌河之后继续进攻锦州,现在阿巴泰部已经绕道蒙古科尔沁部,准备侧翼攻击锦州。”
许显纯报告完辽东情况后,朱由校没有沉思了一会儿才笑道:“这个刘宗周倒也不是不堪用,在应对外敌时也能把握到分寸,很好。”
说着,朱由校又命道:“传旨给王在晋,加强对山海关的防御,无论是吴部还是鞑子,一律不得开城门,严防死守!这件事跟我们无关,不要去瞎参合。将朕的这个意思同样转达给刘宗周和史可法,让这二人要在鞑子面前充分表达我大明不参与其间的态度,另外,让袁崇焕和毛文龙多派人去伪装成关宁军,多杀几个鞑子,要进一步激化他们的矛盾。”
“说起袁崇焕,微臣还有一事要奏,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投靠鞑子的汉奸范文程近日秘密见了袁崇焕,且两人与密室中相谈甚久,我们锦衣卫百般打听才得到了一些消息,两人所谈内容貌似跟毛文龙有关”。
许显纯说着的时候,朱由校就不禁笑了起来:“难怪近日这袁崇焕总是上折子弹劾毛文龙,不是说他抢夺民财就说他暗中勾结鞑子。”
说着,朱由校直接将手中茶杯摔在了甲板上:“他这是要干什么,上一次杀了朝鲜的大将,差点就逼反了人家,如今又要杀毛文龙不成,难不成非得让朕也来给他千刀万剐吗?”
“陛下息怒,袁崇焕固然可气,但也不值得陛下您如此动怒啊。”
许显纯劝了一句。
朱由校也平稳了许多,忙将李明睿叫了进来:“拟旨,袁崇焕暗通鞑子,罪不容恕,着即革去一切职务,逮捕进京!”
朱由校说着就转身对许显纯道:“抓捕一事秘密进行,当时跟随袁崇焕的都是我们锦衣卫的人,现在抓了袁崇焕也不用担心他底下的人闹事,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派一个你们锦衣卫的人去接替他的位置,就让那个一直负责辽东事务的沈琏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逮捕袁崇焕()
刘宗周和史可法当日怼了博洛一句后,博洛虽然愤怒却也不敢对二人做什么。
而刘宗周和史可法在见过皇太极后就直接由皇太极派专人护送回鞑子中心沈0阳。
按照和议规定,出使鞑子的使臣在鞑子国即大清如同陛下亲临,位同君父待遇,且需由皇太极派专人护卫。
除此之外,重大典礼,使臣必须参与,而且皇太极必须派一子每日来使馆请安问好,最初条件是皇太极亲自来,但在多尔衮力争之下,最后改成若皇太极出行在外,没办法实现每日来使馆请安,可派一子前来。
而皇太极自然也不愿意把姿态表现得过于卑微,因而即便是在沈0阳也没有亲自来使馆请安,每次来的都是豪格。
这样日子已久,豪格倒和刘宗周等大明使臣有了些关系,甚至本来就也趋于汉化的豪格也开始向刘宗周请教学问,在福临没出现之前,豪格一向是以大清储君自居的,因而他也同其阿玛皇太极一样,希望能做中原之主,而要做中原之主,自然得习中原文化。
刘宗周在鞑子的事暂且不提,单说说吴三桂这边。
皇太极的满洲八旗在进占大凌河堡后就又以吴襄部意图挑唆大清与大明关系且企图截留上国使臣为由继续进攻吴襄部的锦州。
而吴三桂在得知后也明白了刘宗周所代表的大明朝廷想借鞑子手除掉他这部已不被朝廷所容的关宁军的目的。
虽有些愠怒,但吴三桂也没放弃,在加强对锦州的防御之余,他自己则带着精锐骑兵亲自奔驰向山海关。
现在刘宗周的书信在自己手里,他不相信辽东经略王在晋不出城与自己见一面。
而且吴三桂打算一边麻痹王在晋一边利用精骑速度快的特点火速冲入山海关,
为此,吴三桂和他所带精骑都扮成了鞑子模样,为的就是挑起鞑子与大明的战端。
可等到吴三桂来到山海关时,却发现山海关已经紧闭,往昔还出入的商队现在都没了踪影。
“李昌尚前去看看”,吴三桂吩咐了一声,一看上去颇为雄壮的汉子就带着一队骑兵先冲了过来。
可一急速冲来,细如发丝的精钢铁丝就如锋利的刀刃般将关宁军李昌尚切割成了两半,而其他骑兵也同样如此。
吴三桂见此忙命其他骑兵回撤,而他自己则是惊讶不已地道:“这王在晋是要干什么,他们不是已与鞑子达成了和议且要开市吗,怎么会突然封锁山海关。”
就在吴三桂疑惑不解时,一连排箭雨漫天飞来,且个个威力十足,射程超远。
“后撤!”
吴三桂忙大喊一声就先掉转马头往后面狂奔,但也有许多骑兵还未来得及就被射成了刺猬。
吴三桂不由得勃然大怒,怒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等不过是要来见你们督师一面,何必如此刀兵相向,而且我们有你们刘宗周刘老爷的书信。”
这时候,关城上一武官高声回道:“奉朝廷谕旨,山海关自今日起严密封锁,无论是谁只要靠近山海关,格杀勿论!督师也有指令,暂停墟市贸易,山海关进入戒严状态,尔等最好速速回去!谁的书信都不管用!”
“朱由校!”
吴三桂仰天大吼了一声就只得打马而走,现在山海关已有了防备之心,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城抗击鞑子。
而他之所以提到朱由校,自然也猜到了大明如此决绝地要将他们所部的关宁军放弃,且任由鞑子屠戮是朱由校的意思。
不过,由于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再加上他们现在又不愿意放弃自己在辽东的统治者身份,且现在急于扩大生存空间的鞑子现在也想着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因而也没有要接受他们求和的意思,所以吴襄部也只能殊死抵抗,所表现出的战斗力反而比当初在给大明守城时要顽强许多。
连带已经是王爵的吴襄也亲自上了锦州城督战。
在吴襄部与鞑子激战之时,袁崇焕也是志得意满地看着他麾下越来越多的兵马,他一直想以一人之力一举解决辽东之事。
可到现在,他发现他完全不能主宰整个辽东的局势,现在整个辽东除了鞑子外又多了个吴襄部,连带以前的东江镇毛文龙部也比他强。
这让他郁闷,所以他决定听从范文程来拜访他时给他提供的建议,即对毛文龙采取行动。
他很赞同范文程的分析,现在他与毛文龙已经是一山不容二虎,如果没有毛文龙,他可以整合大明在这里的所有力量,并在他袁崇焕的领导下一举荡平吴襄部。
当然,袁崇焕自己内心里也暗藏了借此整合力量在荡平吴襄部以后好对满清鞑子也采取行动,这样他就可以实现平定辽东的大业。
刚巧这日是袁崇焕的寿辰,袁崇焕给毛文龙写了一封很诚恳的信,内容自然是毛兄一定要赏光来自己的地盘吃点喝点的意思。
在得知毛文龙答应前来后,袁崇焕就在左右埋伏下了刀斧手,准备当年正德帝除刘谨一样的方式来除掉毛文龙。
这晚,已经是皓月当空,袁崇焕换了身常服就坐在了正厅之中,看着隐藏在暗处的猛士后,就问道:“毛总兵怎么还没来。”
袁崇焕话刚一落,一队锦衣卫就走了进来,其中为首的自然是沈琏。
沈琏此时一手拿着圣旨一手把着绣春刀,喝道:“奉陛下旨意,袁崇焕暗通汉奸,居心叵测,着即革去一切职务,逮捕进京,严加审问!”
说着,沈琏就一挥手:“拿下!”
袁崇焕懵了片刻,他没想到今晚准备是自己拿毛文龙,结果却变成了自己被陛下拿了,他本能的拍了桌子且仗着这里还是自己的地盘,便喝问道:“慢着!本官岂能让你们锦衣卫说拿就拿,左右刀斧手何在!本官怀疑这群人是毛文龙的人假扮的锦衣卫,假传圣旨,将他们全部格杀!”
袁崇焕不想因为陛下的一道旨意就放弃自己的计划,因而他决定狠一把,无论眼前这群锦衣卫是真是假,他也要一口咬定是假的,然后一举将这些全部斩杀,到时候再来个先斩后奏,陛下只怕也没办法找到证据惩处自己。
不过,没多久,袁崇焕就不由得再次面露惊讶,因为他左右这些亲信将领也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人朝袁崇焕拱手道:“大帅见谅,事到如今,我等不敢隐瞒,我等都是锦衣卫的暗探,奉陛下谕旨跟随大帅您一起到朝鲜然后又到了这里,如今陛下的确有旨意要拿你,这位是锦衣卫指挥同知沈琏,非毛文龙的人假冒。”(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袁崇焕押往行在()
袁崇焕直接就朝后倒坐在了雕刻精美的玫瑰椅上,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袁崇焕没想到陛下在派他来朝鲜之前就已经准备了后招,弄得他在此之前都还不知道他自己带去朝鲜的京营官兵中居然潜伏的大都是锦衣卫的卧底。
关键是,这些锦衣卫的卧底一直被他自己倚为心腹。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愚笨,也第一次意识到紫禁城里的那位君王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袁崇焕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来,主动地将头上的乌纱帽放在了案桌上,帽檐前的那块明净白玉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拿下!”
沈琏再次喝令了一声。
站在前面的两锦衣卫就朝袁崇焕走了过来,架起袁崇焕的左右臂膀就往外拉。
袁崇焕此时却没作半分的反抗,一直是闷不做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晚风有些微凉,身着飞鱼服的沈琏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披风,然后朝一锦衣卫点了点头。
那锦衣卫紧接着就拍了拍手掌,俄然,就见一辆囚车驶了过来。
囚车很高,组成的柱子都包了一层铁皮,倒在地上的影子犹如铁笼一般,让人看了一眼就不寒而栗。
袁崇焕自觉地走了进去,头一钻过上面的圆孔,一锦衣卫就拿枷锁卡住了他的脖子。
这时候,吴进也走了出来,看了袁崇焕一眼,就问向沈琏:“这里就交给你了,虽说你我一是锦衣卫一是东厂,但大家都是保皇党,誓死效忠陛下的人,所以仁兄得劝你一句,不要学这位老爷。”
“下官明白”,沈琏回了一句,就从怀中取出另一道旨意来:“陛下已钦命我为清河总兵官兼朝鲜正使,从现在起,由本官节制袁部兵马,明白了吗?”
“明白!”
十几个穿着甲衣的锦衣卫齐声应了一声。
而这里,吴进则朝袁崇焕的囚车走来,喝道:“陛下谕旨,着即押解袁崇焕直接到行在听审,不必进京!”
月色如水,广袤无垠的平原上仿如洒了一层银霜,寂静的碧空下除了刚刚解冻的太子河还在汩汩地流着以外,四周听不见半点声音。
倒是,咯吱咯吱的囚车前进的声音分外刺耳,听得袁崇焕很是心烦气躁。
不过,却在这时候,前方打马走在前面带路的两东厂番子突然拔出刀来:“大档头,有人来了!”
“不必慌张,这荒郊野外的,又是临近太子河,鞑子的人不会到这里来,即便是普通流寇也无所谓,敢惹我们东厂的人,他还没这个胆子。”
吴进说了一声,顿时就如鬼魅一般窜上树梢,然后打了个响指道:“继续前进,前方来的是我们自己人。”
前方带路的两锦衣卫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前方果真出现两簪着红缨,穿着鸳鸯战袍的骑兵来:“敢问前面可是东厂的人,我们是东江镇毛总兵的亲兵。”
“正是!鄙人乃御前听令的东厂大档头吴进,久仰你们毛总兵之威名,我们此次来此地办案,还得麻烦你们多多照拂,护送我们安全出关,想必你们总兵大人已经收到了陛下的旨意。”
吴进这一通喊,就见前方出现一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出现在近前,且直接下马朝吴进这边走了来,且单膝朝吴进跪下道:“东江镇总兵毛文龙见过上差,敢问上差,陛下可还安好?”
吴进本以为这毛文龙虽是一介武夫应是粗鄙莽夫一流,不懂规矩才对,却没想到这人一来就不以自己是封疆大吏而自居,而是恭敬的朝自己行了礼,甚至还主动问候起陛下来。
再看一眼囚车里至今还仰头望着天的袁崇焕,且一想到这袁崇焕至始至终就没有问过陛下一句话,吴进对毛文龙的好感自然也多了几分,忙扶起他来:“毛总兵请起,陛下一切都好。”
毛文龙倒是连说几声“那就好”,姿态放得很低,见袁崇焕站在囚车里时,却是不由得一愣,愕然问道:“敢问上差,陛下说缉拿的重犯,就是这位袁崇焕袁正使吗?”
“正是,此人违抗圣上旨意,妄自菲薄,竟然私会汉奸范文程,特奉陛下谕旨将其押回。”
吴进这么一说,毛文龙却是再次朝吴进单膝跪了下来:“上差,请容在下冒昧之举,袁崇焕虽有些跋扈,但近些日子无论是在朝鲜还是在辽北,都为大明为陛下贡献甚大,请陛下三思,不要擅杀大将!”
吴进见此不由得苦笑起来,问道:“毛总兵今晚来此可是应这袁崇焕的设宴邀请,且理由是感谢你上一次在他袁崇焕被鞑子阿巴泰部围住时的解救之恩?”
毛文龙愕然地看向了吴进,他没想到这东厂连这个都知道,也只好点头道:“正是为此事而来。”
“那只怕毛总兵还不知道这位佥都御史兼朝鲜正使袁崇焕早已在宴席四周埋伏好了刀斧手,就等着你赴宴时将你乱刀砍死的事吧?”
吴进这么一问,毛文龙却是一脸惊愕的倒退了几步,且看向了袁崇焕。
“没错,他说的是真的”,袁崇焕说了一句仰天叹了口气,怒吼了起来:“陛下!你为何重用一武夫而不重用我!”
毛文龙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且然后直接朝这南边的方向跪了下来,磕起了头。
吴进见此不由得问道:“毛总兵这是做什么?”
“上差有所不知,下官自知虽然谈不上大奸大恶之徒,但自从开镇东江来,也做了不少缺德事,掳掠过往客商,杀良冒功等事都做过,如若这位袁御史杀我,我毛某也绝不感到半点冤屈,但毛某没想到素未谋面的陛下如此宽宥毛某,此等大恩大德毛某无以为报,今日毛某在此立誓,此后无论陛下要杀要剐,毛某绝无二话,只要毛某在这东江镇一日就为大明效忠一日!”
毛文龙义正言辞地说完后,吴进只是笑了笑,替朱由校勉励几句后就依旧押解着袁崇焕往南而去。
而毛文龙部也立即调遣精锐沿途护送。
看着囚车外与东厂大档头吴进谈笑风生的毛文龙,又看了看这块本是自己一展抱负的天地,袁崇焕不由得流下了眼泪,拳头捏得很紧,且想起了那日范文程对自己说的话,与其为昏君谋事,不如择良主而从之。
但现在已为时过晚,且袁崇焕也实在是做不到像范文程那样,向一个蛮夷鞑子头俯首称臣。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拉下去,砍了()
山东济0南自古是名胜荟萃之地,尤其在明朝,因其临近大运河,繁荣富庶程度不逊于苏杭。
这日,朱由校的帝王仪仗也行进至了济0南府地界,虽说还没到的济0南城,但从过往越来越密集的商船却也感受到达明代大都市的临近。
同朱由校一样停留在在这波光粼粼的运河上的还有三位地方大员。
一位是从西北赶来的三边总制孙承宗,多年在西北苦寒之地主政的他也开始变得俭朴起来。
一袭布衣在身,再乘一叶小舟,在这浩浩荡荡,千帆过境的大运河上,谁也认不出这位瘦削老头就是当今帝师,官挂兵部尚书衔的二品大员孙承宗。
孙承宗看着眼前济0南府的万亩庄稼和来来往往的商船,再一想起西北的那些靠着朝廷赈济苟活的百姓,就不由得忧从心来。
在西北地方待了仅仅数月,孙承宗就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改革派,成了保皇党的一员,当时朱由校派人朝他传达要在西北陕0西实行摊丁入亩时,他直接就提出赞成。
而如今赶来朱由校行在觐见陛下,他也是信心满满,甚至已经做好了成为第二个王介甫、张江陵的心理准备,包括他们那样的结局。
凤阳巡抚马士英从南方而来,乘着一艘明瓦楼船的他很是得意的扶着栏杆看着前方被木浆划开的一轮轮波纹。
这是他第一次面圣,作为老牌阉党成员的他很兴奋,他从来没有像东林党一样要把自己树立成一个道德标杆,当然也没有想过真的要解民危困,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最基本的原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