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谝黄鹌疵踉亩旧摺�
顾不上太多,张信挥舞着手中的光剑砍断那些当先闯进来的植物,一根又一根的藤蔓被他斩断,眼看着脚下的光圈就要完全合拢,张信的鼻尖甚至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那是安夜的血,心中莫名一动,张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要光圈完全合拢,安夜用自己的鲜血召唤而来的精灵们就会奉献自己的力量保护他们,虽然不能帮助他们逃离森林,但坚持到月光消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这样真的值得么?用自己的鲜血来施法,这是被称为血祭的一种魔法,跟使用灵力不同,血祭损耗的是一个人的生命力,换言之就是利用灵魂施法,就算是他们两个死里逃生,安夜损耗的生命却是无法恢复了。
第230节 不要死()
“该死的,你疯了吗?”张信眼看着安夜嘴角的鲜血滴落地面,像是得到了强力的灵力来源,魔法阵立刻开始运转起来。
安夜回头冲着他微笑,月光下的脸孔苍白脆弱毫无血色。虽然只是咬破嘴角,也没有流出几滴血,但安夜施展的魔法对她来说太过勉强了,这本来不应该是她能够驾驭的魔法,何况现在是在魔界,脚下的这片森林似乎有吸收灵力的效果。
“小心!”安夜苍白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惊慌神色,不等张信有所反应,一根黑色的枝条蓦地从他胸前穿出。
地面上的魔法阵终于完成,白色的光圈完全闭合,法阵的力量瞬间切断了刺穿张信胸膛的枯树,那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枯树,所以来得及在魔法阵完成的前一刻袭击张信。
随着树枝被法阵化为灰烬,滚烫的鲜血从少年胸口喷薄而出。
感觉不到疼痛,张信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胸口,脑中一闪而过许多念头,最后出现的是一个小小的孤单的孩子。那个小男孩独自站在一片虚无之中,背后是彻底的黑暗,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望向他,像是乞求张信能够带他逃离身后的黑暗。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张信恍然意识到那个眼熟的男孩就是自己的弟弟,曾经像是跟屁虫一样整天缠着他的没用的张忘,那个不管灵力还是魔法都远不如他的附属品。
“阿忘……”少年保持着惊讶的表情缓缓瘫倒在地,安夜连忙扶住他。
“张信,你没事吧,张信!”安夜扶着少年的手背上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颤抖着从少年背后抽出手,触目的红色刺激的安夜整个人一震。
那棵行走的枯树最后一瞬的攻击刺穿了张信的胸口,此刻鲜血从前后两个方向不断流出,安夜看着少年讶然的表情。虽然还睁着眼睛,但张信的目光却是涣散的。
耳边传来滋滋的声音,那些攻击他们的植物受到张信流淌出的鲜血刺激,疯了似地扑上她刚刚设好的结界,不断有枝条掉落在结界外围,同时伴随着黑色还有褐色以及深绿色等等各种粘稠的液体。
短暂的惊慌之后。安夜咬牙把张信放倒在地上,顾不上地面充满**气味的土壤是否安全。手忙脚乱地从空间袋里翻出急救用的药品。
安夜从未想过自己面对张信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这个有些中二的少年总喜欢在她面前装前辈的架子,又总是做些冲动丢人的事,只要她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呛到没电。
“张信,不要死。”安夜面无表情,双手迅速地在张信胸口画下一个六芒星。紧接着掏出一种白色的膏状物在六芒星的图案上重新涂抹了一遍,然后拿出一瓶生命之水全数倒在张信身上。
在生命之水接触到张信胸口的白色六芒星时立刻发出刺目的光芒,一团炽烈的白色火焰在少年胸口熊熊燃烧。
尽管心里清楚应该先为张信止血,现在对于张信来说是分秒必争的时刻。可是被魔界植物洞穿身体就说明可能会有魔气残留在体内,如果不及时处理,以后留下的问题会更严重。
“千万不要死,如果你死了,我永远不会承认你比我先加入事务所。”安夜口中喃喃,虽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然而一双不断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白色的火焰在少年胸口熊熊燃烧着,诡异地没有散出一丝温度,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焰渐弱。在火焰熄灭的瞬间,一种粉红色的药粉立刻被洒到张信的伤口上,周围冲击结界的植物数量变得更多了,简直像是整座森林的植物全都赶了过来,原本以为非常坚固的结界岌岌可危。但安夜没有时间顾及结界,她正忙着给张信止血。
刚刚为了拔除少年体内的魔气,安夜不得已在张信身上点燃了圣炎,在人体上让圣炎焚烧是非常鲁莽的做法,但情急之下没有比这样更快祛除魔气的方式了,为了及时替张信止血,安夜分秒必争,好在张信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应该没有感觉到圣炎灼烧的痛苦。
在张信身体前后两个伤口上都涂好止血药,安夜深深吸进一口气,笨拙地用绷带替同伴包扎好伤口。
还好她准备了一些急用的药物放在空间袋里,看着上半身被捆得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同伴,安夜稍微松了口气,她已经做了现在能做的所有事,剩下的就看张信自己的了,至于同伴是否能挺过来,安夜心里也没底。
紧急处理好张信的伤口,安夜才发现周围的光线不知何时暗淡下来,抬头打量了一下头顶的月亮,却发现天空上满布着黑色的乌云,直接把月光都遮住了。
伸手轻触地面上的法阵,安夜好像能够感觉到支撑法阵的精灵微微颤抖的情绪,“怎么了?”安夜少有的温柔,这些支撑结界的精灵是她咬破嘴角用自身的灵力吸引过来的,现在是她和张信赖以生存的依靠。
随着月光被遮挡,攻击结界的植物们行动明显迟缓,可是支撑法阵的精灵却越发恐惧起来,安夜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投入精神跟这些精灵交流。眼前晃过一幕幕深沉的黑暗,安夜能够感觉到这些小家伙们的恐惧,心脏被重重压迫,安夜甚至难以呼吸,让这些精灵们恐惧的绝对不是那些凶恶的植物,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正向着她所在的位置赶来。
出发前从没想过刚刚进入魔界就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安夜以为上次被小莫诱拐到迷宫已经是十分不幸的经历,没想到这次进入魔界在半路上就出现变故,进入魔界还不到三个小时,张信已经倒在她脚边了。
头顶的乌云越发浓重,最后一缕月光也被遮挡住,安夜隔着已经被藤蔓和枯树消耗地只剩薄薄一层的结界抬头望去,发现那些乌云诡异地聚在一起,就像是专门为了遮挡月光一样。
不管即将过来的是怎样强大恐怖的家伙,起码现在头顶月光的消失对安夜有点好处,被安夜和张信的鲜血诱导而来的植物们几乎要打破安夜设下的结界,刚好这时月光减弱,那些植物似乎真的是依靠月光的力量行动,现在一个个有气无力地摩擦着结界外壁。
安夜看着已经薄如白纸的结界,没想到她费尽心力设下的结界也只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如果不是月光突然减弱,恐怕现在已经被打破了。
缓缓握住缠绕在腕间的十字架,安夜低头看了一眼处在昏迷中面容安详的同伴,“我向你保证,在我倒下之前不会让它们碰到你,你自己也加油活下来吧,哪怕是为了张忘。”
哗啦!结界碎裂的声音非常像是玻璃被打破,月光被挡住,安夜在一片黑暗中无法看清究竟是哪个方向的结界碎裂,只好握紧手中十字架,朝着自己耳朵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猛地刺出。
白色的光芒在少女刺出的瞬间猛地暴涨而出,像是一道爆闪而过的惊雷。没有预想中刺中枯枝残叶的触感,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叮声,安夜感觉握着十字架的手整个麻木了。
光剑击中了某种异常坚硬的物体,片片碎裂成零星的光点散落,在落地的过程中还原为原本灵力的状态散去,安夜第一次看见光剑的碎片,原来那么像是星星,散落的样子就像是一场小小的流星雨。
“你就是这么对待来救你的人么?”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安夜从光剑被毁的惊讶中回过神,发现周围紧紧围绕着她跟张信的那些枯枝烂叶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一个满脸得意的少年站在她面前,手指上黑色的戒指闪着妖异的光。
安夜看到对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时本能地想要握紧手中的十字架,奈何光剑在刚才的交手中被毁,而安夜的手臂似乎也受到重伤,现在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微微用力就感到一股锥心的刺痛传来,安夜咬紧牙根,可还是没忍住皱起了眉头,刚刚全力挥出一剑,现在手臂怕是已经拉伤,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你想干什么?”安夜警惕地盯着小莫,既然他出现在这里,显然那些会行动的藤蔓枯树什么的就不再重要,魔王毫无疑问是这片森林中最危险的存在,难怪刚刚精灵们会表现的那么恐慌,原来是感应到这个家伙的气息了么。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么,我是来救你的。”小莫微笑着踏前一步,注意到安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地面,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昏倒在地的张信。
“呵,原来这个傻小子也在,怎么受伤了么?”小莫的目标瞬间从安夜身上转移,俯下身仔细查看张信的伤势,看起来倒真的没有恶意。
虽然魔王说是来救他们的,但在魔界中被一个魔王救下,安夜实在难以接受这种诡异的事件,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魔王,只要小莫做出一点对张信不利的举动,安夜就是拼了手臂废掉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相比起神情紧张的少女,小莫倒显非常轻松,俯下身子检查张信的伤势,直接把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安夜面前。
第231节 离开森林()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夜丢开十字架,偷偷把手伸进空间袋,里面还装着不下十种武器,光剑坏了没关系,大不了空手硬拼,反正面对魔王手里有没有武器差别不会太大。
“想要杀我么?可惜现在你还没有这个能力。”小莫检查过张信的伤口,直起身拍拍手,好像张信是什么脏东西一样,触碰之后手都变脏了。
“你包扎伤口的技术不赖嘛。”小莫微笑着,毫不在意安夜的紧张防备,伸手指了指被包扎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张信,明显是在说反话。
不敢掉以轻心,安夜冷着脸没有回答,不易察觉地调整自己的动作,以防魔王突然发难。
一道淡淡的月光洒落,头顶的乌云不知何时渐渐散开,魔王抬起头,难得的收起了笑容,“看来时间不早了呢。”
小莫感叹着忽然俯身扛起木乃伊状的张信,右手伸到安夜面前,“跟我走吧,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安夜惊诧地看着表现出友善的魔王,一时之间忘记做出反应,小莫右手上乌黑的魔王之戒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生冷的光芒,跟魔王脸上温和的笑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黑晶石构筑的宏伟宫殿里,一双灰色的眼睛缓缓张开,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念诵咒文一般缓缓响起“拉斐尔大人,这就是你的目的么?”
声音的主人摸索着拿起放在手边的羊头面具,缓慢而仔细地戴上,刻板的羊头取代了英俊柔和的线条。同时也一并遮挡住那双灰色的眼眸。
安夜顺从地跟在小莫身后,并没有被魔王牵着,但小莫背上的张信让她不得不跟着魔王走。
月光洒照在森林间,在小莫面前出现一条平整的小路,森林里那些活了的植物似乎非常畏惧魔王。远远地自动分开两边,为月下前行的人让出一条道路。
两边的植物在安夜经过时忍不住发出簌簌的声响,在夜色下的森林里听起来十分恐怖,安夜知道这些植物仍旧觊觎她和张信,只不过摄于小莫的魔力才不敢袭击他们。
想不到上次在魔界中见面时还一心想要杀她的人,现在竟然成了她的保护者,一边行走着,安夜忍不住发出充满自嘲意味的笑声。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魔王听见安夜的声音,忽然停住脚步,“你刚刚也受伤了么?”小莫微微侧身。露出英俊的不似真实的完美侧脸。
安夜缓过神,心情有些复杂,想了一下之后她决定说实话,“没什么,只是觉得很讽刺。上次来魔界的时候我差点被你杀了。现在你却来救我。”安夜说完之后紧张地等着小莫的反应,在她心里隐隐觉得魔王这次一定跟之前一样,先骗取他们的信任,然后就会把她送进某个早就准备好的陷阱。
“呵,你不必在意,我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小莫轻笑,随即转头继续向前赶路,不再说话。
安夜咀嚼着魔王的话,机械地跟在小莫身后。
二人走出**森林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安夜呼吸着外边相对清新的空气。感觉距离他们进入魔界好像隔了好几天一样,其实也才不过短短半天而已。
魔王不清楚少女劫后余生的心情,自顾自扛着仍然昏迷的张信走到一块光秃秃的巨石旁边,把肩上的少年丢到石头上,魔王皱眉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年。
在离开森林的这段时间里,张信身上厚实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渗透,魔王鼻尖闻到的全是少年血液里灵力的味道,连纱布上都可以看见隐约的血色。
顾不上太多,小莫将手轻轻放在张信胸口,感受着少年越来越微弱的心跳。作为一个人类来说,张信流出这么多血还没死几乎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安夜并不擅长包扎,张信的伤口处理的十分拙劣。
“张信还好么?”安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昏迷的同伴。看见魔王把手放到张信胸口,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虽然刚刚把他们两个从森林里救出来,安夜可不会轻易相信小莫是个好人。
就像魔王刚刚自己说的一样,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上次骗他们来魔界,显然是为了某种目的想要把他们困在魔镜迷宫里,这次从**森林里救下他们两个,难保不是为了其他的原因。
小莫一边解开张信身上捆的厚厚叠叠的绷带,一边尽量轻松地说“我不得不夸奖你,虽然包扎地很差劲,但是应急处理的意识还不错。”绷带层层脱落,露出张信胸口沾满血色的药粉,因为粘上张信的血液,原本干爽的药粉现在变成红色的黏糊糊的一团。
小莫看了看张信的伤口,伸出手指沾了一下被血浸透的药粉,轻轻放到舌边尝了一下之后吐在地上,“这个药剂的配方是很早以前希腊王室的,是拉斐尔那家伙给你的吧。”魔王皱着眉,想起了一些往事。
“嗯。”安夜敷衍地回答,探手摸了摸张信的脉搏,已经非常弱了,这样下去死掉只是早晚的事。就算安夜不懂也清楚张信现在失血过多,可是在魔界上哪里能找到医院之类的地方呢?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会有血浆,这里可是魔界,人类完全就是稀有动物。
没办法了,只能试试魔法了。随着指间能够感觉到的脉搏越来越微弱,安夜心里浮现一丝惊慌,本来不想使用治疗魔法的,安夜对于治疗魔法始终运用的不好。
跟其他的魔法不同,很多魔法像是被藏在安夜心底一样,到了需要用的时候就会自动浮现出来,像是上辈子使用过无数次,已经形成习惯一样。安夜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某段记忆,在那段记忆里自己是一个魔法高手,所以才会对许多感觉十分陌生的魔法运用自如。
可是治疗魔法却是安夜一个短板,跟其他魔法一样,安夜不记得自己有专门学习过治疗魔法,那些咒文和法阵仿佛老早印刻在她心底,但跟其他种类的魔法不同,安夜即使清楚的记得咒文和魔法阵,她的治疗魔法往往都以失败告终。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张信受伤之后安夜没有第一时间对他使用治疗魔法的原因,受到贯穿胸口的致命伤,每一秒钟都是救助的关键,安夜不敢尝试成功率并不高的魔法,只能选择可靠性更强的药粉。
但现在不同,他们已经摆脱掉**森林危险的环境,虽然身边有一个显然更加危险的小莫,但张信已经声明垂危,魔法是目前安夜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再不抓紧时间试一下的话张信肯定会没命。
二话不说,安夜伸手沾着张信胸口仍旧汩汩流出的鲜血在少年身下的巨石上画下一个圆圈,然后由外向内一层一层添加着复杂的图形。
正在检查张信伤势的魔王看到安夜画出的法阵后一愣,安夜画的魔法阵他曾经见过,那是属于天界的魔法,天使们救治受伤的人类时经常使用,没想到安夜竟然也知道。
“你怎么会这个魔法?”顾不上生命垂危的张信,小莫一把抓住安夜正在法阵中写着符号的手臂,声音异常的激动。“说,谁教给你这个魔法的,是不是拉斐尔?”魔王瞪圆了眼睛,英俊的面孔少有的狰狞。
安夜被小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看着莫名其妙对着法阵激动起来的魔王不知所谓。
“你干什么,我要救人!”猛地推开抓着自己的小莫,安夜加快书写咒符的动作,张信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从他伤口流血量也可以知道他支撑不了多久了,这个魔法一定要成功,一旦失败,她甚至都没有第二次机会。
小莫被推倒在一旁的地上,英俊的魔王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一个力量还有魔力都不如自己的人类小姑娘推倒在地。但现在他没有心思在乎这些,他真正介意的就只有安夜画的那个魔法阵,那是不属于人类的魔法,安夜怎么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使用,使用那个魔法不仅需要足够的灵力,更加重要的是身份,不被天界承认的话魔法是不会得到响应的。
坐在一旁看着少女认真的闭上双眼开始祈祷,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之前在铜宫中跟安夜对峙的一幕,那时候他完全没有把这个女孩放在眼里,可是这个一脸敌意的人类女孩竟然当着他的面召唤到了神力降临。
一个人类,在魔界神力微弱的地方,当着魔王的面在魔王的宫殿里召唤到神力降临。他当时就该想到这其中的问题,可惜他却没有注意,要不是前不久发现那个东西,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这都是路西法那个狡猾的家伙跟拉斐尔联合起来的阴谋,还好被他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