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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锁-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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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锁却平平静静的,小声说:“这阵子太忙了。”

    “忙就是个特别好用的借口。把自己身体搞坏了、拖到没得救的人,都说‘忙’。就是不知道这‘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知道,一旦身体垮了,以前忙出来的那些成果,不管多辉煌多诱人,都没法享用了。”孟医生显然是很生气。她见索锁沉默不语,这时候才瞥了彭因坦一眼,问:“这位是?羿”

    “他是……”索锁开口,还没说完,彭因坦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接口说:“未婚夫。”

    孟医生一时没有说话,目光在彭因坦脸上停了一会儿,才打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这位未婚夫同志,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听一听,你这个未婚妻同志的情况,可是不太乐观。”

    “请孟主任您多费心。不管多不乐观,我们都好好配合医生治疗。这您尽管放心。”彭因坦说。

    孟医生用腹部吸了吸气,这才又仔细看了看彭因坦,不过没说话。她的脸上始终很严肃,不见一丝松动。

    彭因坦见她要跟索锁说什么,先说:“孟主任,拜托您件事……您能别这么严肃吗,吓坏索锁了。”

    孟医生又用腹部吸了吸气,说:“吓坏她?她吓坏我好么!你也坐下,一起听着。”

    彭因坦就坐了下来。

    索锁脸色有点儿发白,等着孟医生问她问题。孟医生却没有问太多也没有说太多,只是手中握着的那支笔,在病历上飞快地写着。然后她就让索锁去做几样检查,在彭因坦接过单据之前,索锁抢先一步接了,她指指门口,说:“去做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再细谈。”

    “好的。”索锁答应。

    孟医生看着索锁,说:“等等,听我说几句话再走——你也是年轻人,现在别说是像你这样年纪的年轻人,就是五六十岁、七八十岁的,也经常是手指一动,上来点开从网络上搜集来的信息逐句逐字问我,整的跟比我这行医四十年了的医生还明白似的。你也不傻,该查的可能都查过了,到这个时候,我也不废话了。索锁,你这个不能再拖了。我是医生,也见过拖到后来,手术都没有意义的。”

    索锁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孟主任。谢谢。”

    彭因坦也说了声谢谢,搀着索锁的胳膊起来。

    孟医生看看彭因坦,从桌子上拿起漏掉的一张单子递给彭因坦,说:“你陪着她去。这孩子每次来检查,都是一个人,从来没见她有人陪的。”

    彭因坦对孟医生微微一笑,说:“那我们去检查。您先忙。”

    “好。”孟医生说完,转头开始在电脑中录入信息。“等你们回来再说。

    彭因坦拉着索锁走出诊室,看索锁这一脸的汗,掏出手帕来给她擦擦脸,把手帕塞到她手中,说:“走吧。”

    索锁擦着汗,点头说好。

    彭因坦跟她走了几步,问她能不能坚持,“我去跟护士借个轮椅吧,坐电梯上下,方便……这医院的功能分区也太费劲了,你看,这儿缴费、那儿检查,既折腾病人又麻烦医生的……谁设计的呀,太没人性了。”

    索锁被他逗的笑起来,说:“什么啊,我才不需要……你是职业病么?”

    “还真是有点儿犯职业病。”彭因坦边走,边仰头看看医院的自动扶梯和天棚,说:“这医院也是当年德国人建的,可惜改造的时候,就保留了个底座,从上到下全毁了个干净,功能分区也乱七八糟的……很多地方纯属设计上的浪费资源。其实原来的建筑和设施用好了,可以省很多事的。你看这里……”

    彭因坦攥着索锁的手走出妇产科诊疗区,看看自动扶梯只有上没有下,他们还得先去二楼缴费,检查项目却又有两样重要的在地下一层,他眉头皱的紧紧的,拉着索锁去走楼梯。

    索锁脸色还是不好,彭因坦直觉她可不是因为怕。

    “不舒服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是听到医生问她的情况,她说的那些,平时从来没有听她提到过。总是看她胃口不好,还以为她的情绪不佳,影响了肠胃吸收。

    “

    突然有点儿肚子疼。”索锁说。

    “疼的厉害吗?”彭因坦问。

    楼梯上人来人往,特别嘈杂,他把她拉到一边的角落里。如果不是觉得当众做出摸她肚子的举动不雅,他真就做出来了。

    “还可以。就是持续的时间有点儿长。我今天可能紧张。”索锁对他笑笑,“不要紧。症状都出来了,医生才好诊断。我们下去吧,排队就要很久……哎,你别背我。回去你想怎么背就怎么背,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再影响大家。”

    彭因坦嘴角都抽搐了,说:“这可是你说的,回去我想怎么背就怎么背,你可不能反悔……”

    索锁斜他一眼,甩开他快步下楼。

    彭因坦忙追上来……

    排队的人很多,交款都等了一段时间。等到去做检查时,索锁脸上已经露出疲色。彭因坦担心她不耐烦,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过一会儿,就跟她说说话。在等着她进去做mri的时候,他站在外面。走廊上仍然是有很多的病人和家属,还有穿白大褂的护士和医生往来穿梭,说话的声音高高低低,偶尔有谁爆发出一两句短促的高声话语,很快被嗡嗡嗡的低声吞没了,这种气氛和此处空气流通不畅的浑浊掺在一处,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彭因坦看到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手中不停地盘弄着他的打火机,脸色甚为阴郁。

    他也有种如果能抽一支烟就好了的想法。

    或者在以前的很多很多时候,特别难熬和孤寂,索锁就是沉默地点燃一根香烟,来抵抗看上去毫无希望的生活给她的巨大压力……

    “你是陪谁来的?”对面那个阴郁的中年男人忽然问。

    彭因坦抬起头来,明确他是在问自己,就说:“我未婚妻。”

    “哦。”那中年男人点点头,见彭因坦看着他,就说:“我陪我老婆来的。你们家什么病?”

    “子宫肌瘤。一点小毛病。不要紧的。”彭因坦不想说。但他看出来对方是想找人说两句话的,于是就看着他。

    “肝癌。晚期了……晚期了……”他重复了两遍这三个字,突然间手中的打火机就掉在了地上。

    彭因坦见打火机落在他脚边,弯身去捡的工夫,就见一片阴影掠过,等他直起身来,那男人已经快步走开了。

    他想喊他一声,到底没喊。手里这打火机还有余温,他看了看,是很普通的那种金属制的,上面还印着某酒店的标记……他眉动了动,看到对面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孱弱的中年女子,四顾茫然的立了片刻,似乎是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人,但她看到了椅子上放的包,于是她叹口气,坐了下来。

    彭因坦转开了脸。

    他回身敲了敲门,听到医生在里面说“进来”,他就走了进去。医生看看他,说:“等急了啊,马上就好的。你坐吧。”

    彭因坦没坐,往后退了退,站在医生背后不远处。他看着里面的索锁。索锁看起来太小了,仪器被她衬的过于庞大……他喉咙有点儿发紧。也许是他呼吸稍稍重了些,医生这个时候又回头看看他,说:“别紧张。病人除了自己本身的意志力,家人的支持也非常重要。我今天就这一早上,已经遇到两起病人还没绝望,家属先崩溃了的……这倒好,回头病人还需要人照顾呢,这倒是谁先照顾谁呢,你说?”

    彭因坦点点头,见医生说完,对着麦克风小声说了句好了。他拿着索锁的衣服走到门边去,等她出来,给她披上。

    “我差点儿睡着了。”索锁的脸色还是挺轻松的。

    她跟医生道了谢,问过没有别的事,就跟彭因坦走了出来。

    她眼尖,看到彭因坦手中拿着东西,问:“这是什么?”

    彭因坦张开手掌,是个打火机。

    “哪儿来的?”她问。

    “捡的。”彭因坦说着,看看那边长椅上坐着的中年女子。她的呆坐着一动不动,像个在琥珀中的蛾子……他清了清喉咙,说:“走吧,咱们换个地方等。我问过大夫了,说这个结果还是比较快的……那今天上午应该就会看完。不用再折腾到下午了。”

    “嗯。”索锁应声。

    他们俩走了没多远,彭因坦就看到之前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回来了。他分过人群,抬眼看到彭因坦,点点头。

    彭因坦看到他手中拿着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着两只甜玉米,看得出来时热气腾腾的。他叫住他,把打火机还给他,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中年男人拿好了打火机,看看索锁,对彭因坦点点头,说:“我老婆在等我……再见。”

    “再见。”彭因坦回头看了看他,呼了口气。

    “认识?”索锁好奇地问。彭因坦并不是个喜欢跟陌生人搭讪的人呢……“不认识?”

    “不认识。”彭因坦揽过她,想带她早点儿从这里走出去。这白乎乎的雪洞似的一条长廊里,挤满了面色阴晴不定的人,实在是太让人压抑了,兼职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我们上去,我也给你买甜玉米吃。”

    “我想吃糖葫芦。”索锁说。

    “好。给你买糖葫芦。”彭因坦答应着。

    索锁笑出来,歪着头仰脸看看他,翘脚要亲他一下,被彭因坦躲开了。

    “干嘛?”索锁淡的都没有几分血色的嘴唇嘟起来。

    彭因坦说:“公众场合,别影响大家。”

    索锁抬脚跺了下他的脚,可也被他机敏的躲开了,“彭因坦!”

    彭因坦笑笑,正要说什么,就看她的目光往自己身后移了移。他回身,就看到几位医生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位年轻的男医生,他也正看过来。

    “李医生。”索锁跟李亚鑫打招呼。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而且李亚鑫看上去一贯的冷漠。除了他的目光投过来时,稍微凝滞了下,让她知道他也认出了她。

    她以为李亚鑫也就只会点点头便过去了,没想到李亚鑫跟同行的医生说了句你们先过去,就站下来,说:“你好。”

    “您好,李医生。”索锁又说。李亚鑫打量的目光让她有点儿发窘,她就说:“您忙着是吧?”

    “不忙。下来有点事。你这是过来做检查,还是怎么?”李亚鑫问。

    他看都没看彭因坦,只看着索锁。

    索锁的脸色不好看,他直觉是她自己生病了。

    “嗯,我来做个检查。”索锁轻声说。

    “严重吗?”李亚鑫问。他并没有问她究竟是什么病情,这让索锁很感激。

    “不严重……一点小问题。李医生,那我们不耽误你,先走了。”索锁说。

    “好。”李亚鑫点点头。

    那边有人在喊李医生快点儿。

    他就看看索锁,说:“祝你早日康复。”

    “好……好的,谢谢李医生。”索锁说。

    李亚鑫转身要走,回头看了看她。索锁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只是把他这今天并不像往常那么冷漠的目光在她身上略停了停,走了……

    索锁松了口气,一回身差点儿撞到彭因坦身上。

    “你吓死我了!”索锁拍抚着胸口。

    彭因坦嗯了一声,说:“好啊,现在总算是轮到我经常吓你一下。所以以前老话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索锁鼻子抽了抽,跟他一起走出来。

    因为要等检查结果,他们俩果然就从门诊大楼里溜达出来了。外面虽然冷,空气却比里面清新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医院的环境很好,走在小路上,只有偶尔开的不急不躁的车子缓慢经过,所有的一切仿佛骤然间就慢了下来……彭因坦和索锁溜达到医院侧门,看到卖糖葫芦的车子。他们俩过去,看着干净的玻璃盒子里摆的整整齐齐的糖葫芦,彭因坦就问:“要哪一种?”

    “山楂的。”索锁指了指山楂糖葫芦,咽了口口水。

    卖糖葫芦的老爷爷都乐了,问:“要不要芝麻?”

    “不要芝麻。谢谢。”索锁接了糖葫芦来,看到彭因坦准备付钱,“你不要吗?”

    “要。要傻一起傻。”彭因坦说完,付了钱,拿了包糖葫芦的纸包,跟索锁往回走。

    他们俩走回门诊大楼,在朝阳的位置找了个空着的椅子坐下来,一起吃糖葫芦。

    “彭因坦,我现在觉得,生病的话其实也挺不错的。”索锁被糖葫芦酸的脸皱了皱。

    彭因坦看着她,问:“怎么说?”

    “生病了,很多平时不好意思的事儿,脸皮一厚,都可以干了……而且也可以撒娇啊,邀宠,都不会担心被拒绝。真好啊。”索锁说。

    彭因坦就要脱口而出的“好个屁”被手中最后一颗糖葫芦压了下去。他看看表,说:“时间到了,走,上去。”

    他站起来,索锁抬手拉住他的手,仰脸看他。

    她没说话,他从她眼中也看不出恐惧来,只是有点犹豫。

    他弯身在她沾了糖屑的嘴巴上亲了亲,说:“我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百度嫂心锁

    “我想先跟你说,如果医生等下跟你说的结果特别可怕,你不要跟医生着急。”索锁说着站了起来。她把他手中的竹签一起拿了过来,用纸包好,放进垃圾桶里,然后她回头跟他说:“我只是说如果……情况很不乐观的话。”

    “上次医生是怎么说的?”彭因坦拉过她的手,边走,边问。

    他声音就像这近午的阳光似的,温暖,又有力量。

    “哦,她说……需要分期手术,一步步来。但是这种情况,一般最安全的做法,是把卵巢、子宫……那些全部摘除,做全面癌细胞灭活。再辅助化疗。”索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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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早间老时间更新。

第十九章 如果明天 (一)() 
【第十九章·如果明天】

    “索锁!”彭因坦推开厨房的窗子,对着外面院子里正在捡松果的索锁大声喊。索锁抱着怀里的松果,回头看他。他说:“回来吃饭!”

    索锁点点头,把松果放进一旁那个小筐子里去。拎着走开,不见人了。

    彭因坦关好窗子,也跟着走出厨房,穿过走廊,去客厅那落地窗边,正好看到索锁拎着小筐子走过去,把松果一股脑全倒进花房门口那个大筐子里去瓜。

    清早起来,她就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儿,收拾了好多东西,还不用他帮忙……他看着索锁透过玻璃窗往花房里看看,并没有走进去。

    他敲了敲窗,索锁回头,对他一笑,对他又出现在这边,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似的摆。

    他笑笑,见索锁往回走了,去开门等着她进来。

    索锁上台阶时,问他:“黑子呢?”

    “还睡着呢。”彭因坦笑着说。

    “昨晚累坏了。”索锁大笑。

    昨天晚上,康一山果然先送她回家,又把彭因坦送回去的。她进门没多久,刚刚换了衣服准备洗澡,就听见门铃响了。康一山和彭因坦站在大门口。她开门让他们进来,就见一人拎着食盒,一人拎着宠物包——宠物包里是小黑子,放出来就在屋子里开始乱窜;食盒里是一山特意带过来给他们做晚餐的食物。看在食物的份儿上,彭因坦额外“开恩”允许一山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吃晚饭……她笑的不行。趁彭因坦去洗手的工夫,她跟一山边准备晚餐边聊天。一山笑着说坦坦怎么把猫都带来了。他说完这话顿了顿,目光在她手指上停了停,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让他吃惊的事。但他识趣的并没有开口问,她也没说什么……彭因坦正好进餐厅来,说了句带猫来给她逮耗子。一山当时还说这小黑子也不过就是俩耗子大小,还抓耗子呢……他们三个想想黑子那样子,都笑的不行。谁知道今天早起她下楼,走到半截儿就听彭因坦在下面喊她快点儿下来,快来看奇景儿。

    她跑下来看时,就见楼梯下面、地下室门口,小黑子蹲在地上,面前一溜儿七只大耗子,摆的整整齐齐的。她顿时头皮都发麻,差点儿从楼梯上崴下去。幸亏彭因坦知道她怕耗子,早拉住她——黑子看着大耗子,跟守城门的将军似的,哪只耗子一动换,它就“嗖”的一爪子上去了……彭因坦让她一边儿呆着去,也不知道他怎么办的,总之从此以后大概只要有黑子在,地下室的鼠患的治理算是有盼头了。

    “黑子睡觉去了,我看累的够呛。给它两条鱼,吃饱了就趴下了。”彭因坦笑着说。

    索锁进门,果然黑子在姥姥做的那个大蒲团上窝成一小团绒球状,正呼呼大睡呢。她喊了它一声,都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别叫它了,让它睡。”彭因坦笑着说。

    索锁就走开了,彭因坦跟在她身后进来。

    “可惜黑子不能老在这儿,不然地下室里的东西就安全了。”索锁坐下来时,说。

    彭因坦倒了杯水给她,说:“我正要跟你商量这事儿呢。”

    “嗯?”索锁的目光从面前这碟蛋包饭上移开。

    “今年让黑子在这儿过年好不好?我就不带着它飞来飞去了。老搁在我那儿,也就只有阿姨每天过来喂它,一整天见不着人,怕它抑郁。在这里,有姥姥和你。就是你不在家,姥姥在家,也有个伴儿。”彭因坦说。

    索锁拿起勺子来,看他一眼。

    彭因坦也坐下来,看着她说:“得征求姥姥同意。”

    索锁慢条斯理的说:“彭因坦,你算盘打的够精的。”

    彭因坦眨眨眼,故意当听不懂索锁说什么。

    索锁也拿他没办法,说:“姥姥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吃饭吧。”

    吃完饭她得去医院。

    彭因坦心细,昨晚就给她上网预约了专家号,好像生怕她改主意。

    她哪儿会改主意呢……

    彭因坦见她吃那蛋包饭也慢条斯理的,就是不评价,忍不住问:“怎么样,还能吃吗?”

    索锁点点头,说:“当然能吃。”

    其实蛋皮煎的一面有点焦,另一面又过于嫩,米饭也味道有点古怪,不知道他放了什么开创性的调味品组合进去……但是呢,并不是不好吃。

    “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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