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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锁-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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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一动这个念头,手果然是紧紧扣起来。等意识到自己是死抠着彭因坦的背,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彭因坦被索锁手掐的背上灼痛,越痛就越想更疯狂些。但他到还记得该怎么做,只是事出匆忙,他要起身时,索锁按住他,亲在他耳垂上……她这回咬的比较狠。彭因坦就一声不吭,紧紧抱着她。有好长一会儿,他们身体也紧紧贴在一处,像是到死也不会分开……她忍着没有流眼泪,知道彭因坦静下来,躺在她身旁,她才翻身亲了亲他,随后扯了被单要起来去洗澡。

    彭因坦拽住她。

    被单从她背上滑下来,彭因坦借着灯光,看到她肋骨处有淡淡的伤痕……他以前没有注意到。伤痕并不太明显,颜色与周围皮肤一致,只是更为光滑些。

    索锁见他黑沉沉的目光里露出温柔和疼惜的神色,却有点想躲开。只是没有等她挪动,彭因坦过来,亲在那伤痕上。

    这回轮到索锁跟触到电一样,她僵了下,回头看着彭因坦——彭因坦舒展着身体,慵懒地躺了回去……像是刚刚就只是她的错觉。

    彭因坦的手机铃响,惊醒了她似的。

    “不要接啦。”彭因坦懒洋洋地说。

    索锁瞪了他一眼,扯着被单裹紧身子,一附身将他的手机捡起来接通电话扔给他,做了个“赶紧接电话”的手势。

    彭因坦接了电话,看着索锁一手捏着被单,一手将落在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放回到桌上去,随后就迅速闪身离开,进了浴室……她没有弄出声音来,大概是怕他接电·话时受到打扰。

    电·话是童碧娅的表哥方济诚打来的。他正在本地挂职锻炼,但是这两天恰好去太原开会了,不在市里。这会儿听说彭因坦过来了,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间离开、他明天下午回来,想尽下地主之谊……云云。

    彭因坦听着就笑。

    他跟方济诚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只是后来联络的少些了。听他正经八百地跟自己这么说话,他都觉得好笑,就忙推辞,告诉他明天上午他就离开了,说:“……你尽管忙你的工作,以后还会再过来,下回再见吧。”

    方济诚虽然觉得他们这次见不到面有点遗憾,还是要尽尽心的,就说他已经让人请了师傅去彭因坦下榻的酒店给他做地道的本地面食。听着彭因坦推辞,他解释道:“这位老师傅家乡是这

    边的,现在已经很少出山了。从前倒是在驻京办工作过,保不齐你还吃过他做的猫耳朵啊刀削面什么的。他也是刚刚回去,这次跟我一起来太原出差的。省里面有接待任务,差事完了他就走了。就这样,过一会儿就有人跟你联系时间,好吗?”

    彭因坦见他执意如此,只好答应。

    不过他倒是有点儿疑惑,问:“什么人呐,还得这么麻烦,选这级别的大师接待?”

    方济诚顿了顿,才说:“这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汤师傅是白跑一趟……得,我还有事,先不跟你聊了。回头再通电话。”

    彭因坦挂了电话,踱到浴室门口敲敲门。索锁开门问他:“电话打完了?”

    “你也太小心了。”彭因坦靠在门边,笑嘻嘻地说。

    索锁推他出去,说:“谁知道是什么样的重要电话呀……”

    彭因坦硬是挤进门来,紧跟在索锁身后,她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说:“我不怕被人家知道,是跟女朋友一起呢。知道吗?快洗澡,等下有好东西吃……要我帮你洗?”

    索锁恨的使劲儿掐了他一把。

    掐的彭因坦怪叫起来,一气儿地跑出去了,她还特意去把门锁牢……

    彭因坦在外面笑的一塌糊涂。

    果然不一会儿有电话进来,正是跟他约时间的。彭因坦看看表,把时间定在了半小时之后,地点就在这家酒店的中餐厅。

    索锁洗澡很快,出来时连头发都擦的半干了。

    彭因坦等她换衣服的工夫,跟她解释了下这顿饭的来历,“一个劲儿地推辞也不太好。”

    “没关系啊……虽然说,有点奢侈。”索锁笑笑。她看彭因坦脸上有点儿别扭的表情,过来碰了碰他肩膀,说:“前女友的表哥嘛,又不是前女友本人。我是不会跟某醋缸似的,有美食不享用,专门喝醋的……”

    彭因坦听着听着,越听越不对,马上伸手过来呵她的痒。索锁最怕痒了,急忙告饶。彭因坦哪儿那么容易饶过她,直追的她躲哪儿都不是、躲到他怀里才行……他笑着把她抱起来,忽然眯了眼,说:“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呆在房间里好了……”

    索锁攀着他的肩膀靠着他,头晕目眩的,要过一会儿才缓过来,就说:“那可不行……要饿晕了。”

    彭因坦笑起来,说:“那好,咱们吃饭去。”

    他直把索锁抱着出了房门才在她强烈要求下放她下来,关好房门拉着她的手往电梯处走去,在等电梯的另外两位老年夫妇看着他们俩微笑。电梯来了,索锁往旁边让了让,请他们先进。在电梯里,老太太看了索锁问道:“两位是新婚吧?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啊。”

    索锁还没反应过来,彭因坦微笑着对老太太点点头,问:“奶奶您和爷爷这是出来旅行吗?”

    “是啊,我们几十年前在这里工作过。现在是故地重游。”老太太说着,见一旁的丈夫只是微笑,就解释道:“他耳背,听不见咱们说什么……跟他讲话,全靠吼。”

    彭因坦和索锁都笑起来,老爷子这时候倒是对他们眨眨眼,也微笑。

    出电梯时,他们仍让老两口先走。看着他们携手离开的背影,彭因坦拉着索锁的手,说:“五十年后,咱们俩也故地重游吧。”

    索锁跟着彭因坦往中餐厅走,回过头去看看那对老夫妇,他们正好要出酒店旋转门,脚步格外小心缓慢……她轻声说:“好啊……到时候……七老八十了,你还背着我。”

    但是她没听到彭因坦回答,转头看时,他正在跟餐厅经理说话,往里走时,他才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哦,没什么。”索锁对他笑笑。

    她笑容淡然甜美,彭因坦看了,趁着没人留意,迅速在她唇上亲了下,跟着拉了她进了经理安排好的单间。

    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杯碟和特色菜肴面食,他们坐下来,还没等尝试,不一会儿就由服务员端上来两碗剪刀面。

    彭因坦尝了一口,就抬头问服务员:“我们能见见这位老师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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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七点左右加一更。

第十八章 旋转的木马 (五)() 
服务员对他的要求显然是既意外又觉得为难。索锁见状,轻轻拉了拉彭因坦的衣袖,低声说:“大师可能不随便见客人的。别为难人家。”

    彭因坦对她笑笑,说:“不是为难他,我就是想当面表达下谢意。”

    索锁见他这么说,就没有再言语。这碗面实在是好吃,如果能见到这位师傅,也是件幸事。彭因坦看她也不反对了,于是又对服务员说:“麻烦您转告吧。当然不勉强。也请先转达我们的谢意。给他道辛苦,说我们很喜欢他做的食物。”

    服务员闻言,请他们稍候,出了房间。

    索锁给彭因坦夹了一只筱面栲栳栳,问:“瞧你今儿啰嗦的,肯定有什么原因。阙”

    彭因坦笑着说:“等会儿就知道了。”

    索锁低头吃面,笑笑,也不管他孤。

    彭因坦过一会儿,却是自己忍不住,说:“我听诚诚说这位师傅好像姓汤。我以前吃过很好吃的刀削面,味道和这个很像。而且口感也非常像。你知道的,好厨师的调味,就是让人的味蕾能记住他的味道嘛。”

    索锁说:“说的也是……不过也许是他的徒弟也说不定。”

    “不会。你看。”彭因坦用筷子挑起一根刀削面来,给索锁示意,“我还记得那天吃面,爷爷说,这位师傅的面,形状跟人的也不一样,两头的尖儿特别的漂亮,一溜儿风琴褶,尖儿却是平的。看看,是不是?这是手法上的特点吧?”

    索锁仔细看看,果然如此,就又笑笑,看他一眼,说:“你细心起来,也太细心了。”

    “没办法,家族遗传,除了长寿基因,还有这份儿细致。”彭因坦眨眨眼。

    索锁说:“那难怪……”

    “难怪什么?”彭因坦往索锁这边偏了偏身子,问。

    索锁晃了晃手,指上的金线戒子晃过几道金光,说:“难怪这么合适。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戒指的尺寸的。”

    “何止这个呀,还要别的尺寸吗?我报给你听……”彭因坦张口就想来,索锁急忙照之前的方法夹了只烤包子给他塞嘴里。

    “吃饭!”她真担心他嘴上没把门儿的呀。

    彭因坦咬了口包子,咽下去,说:“就咱们俩在这儿,你要不听,那什么时候听?等人多一点儿?”

    “彭因坦!”索锁瞪他。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彭因坦清了清喉咙,尚未开口,已经面容庄重。他说了声“请进”,门一开,服务员先进来,说:“汤先生来了。”

    彭因坦听说,将餐巾一放,先一步站起来,此时汤师傅就进了门。索锁紧跟着彭因坦站起来,就看到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身量中等、精神矍铄、看上去年过古稀的老先生走了进来,一身洁白的制服显得他非常专业。老先生进来,往那里一站,看了看这两个漂亮的年轻人,其中这男青年就先过来,同他握了手,说:“汤先生您好。谢谢您的美食。很荣幸能在这里吃到您亲手做的面。”

    “不客气。服务员说你们想见见我,这可也不大多见。我就干脆点儿,过来了。”汤先生人很爽快,看看这气度不俗的年轻人,笑着说。

    彭因坦请他坐了,自己跟索锁才坐下,说:“我听说您以前在驻京办?”

    “先在一家朋友开的山西酒楼里帮了两年,后来去驻京办。北京我还是住不惯,这两年就退休回来啦。”汤先生笑呵呵地说。他看看彭因坦,又问:“以前吃过我做的面?”

    “您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大年初一,有人央及您给做碗生日面?都挺晚的了,还麻烦您专门出工。那天您在警卫处跟拦着您不让进的警卫生气,说大过年的,不爱吵架拌嘴,不让拿刀具就搁这儿,你们给我看好了。反正进去,要是没刀具不行的活儿,我就不干了。你们谁有本事谁进去做面给首长吃!”彭因坦说着就笑了。

    汤先生想了想,也哈哈一笑,再看看彭因坦,问:“难道你是……那个男孩子?”

    “那天我就跟在您身后准备进门呢。”彭因坦说。

    “对,后来就是那孩子跟警卫说,等会儿让我爷爷亲自出来领人吧。哈哈……后来刀具就是带进去了。不过没有用。那天就是要做一碗‘一根面’,我听说是家里谁过生日。面做好了我就走了。这事儿你不提,我还真忘了……这些年没少给领导做面吃。有时候说去哪儿就得马上去。这不我前两天又被叫过去给做面,今天刚回来。”汤先生笑道。他看着彭因坦,“很长时间了,那晚上也黑了天,你当时也年纪小吧,完全看不出小时候的样子来了。”

    “嗯,好多年了。您还说呢,那么晚请您过去给我一小孩子做生日面,很不好意思,还真是大过年的……今儿借这个机会,跟您表达下谢意。”彭因坦很诚恳地说。

    汤先生摆手道:“这有什么可谢的……你生日是大年初一,这么好的生日啊!”

    “是。那年本来没打算回国的,突然想家,到家都那时候了,一家子手忙脚乱

    的,就想让我过生日无论如何吃碗面。就麻烦到您了……您做的面,味道太好了。”彭因坦笑着说,“跟我爷爷和爸爸吃了几回,忘不了。所以今儿一吃,我猜大概就是您。”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汤先生笑道。

    索锁在旁边听他们聊天,就看汤师傅,谈吐得体,和蔼可亲,也觉得很高兴。她也不插话,就听他们慢慢儿聊。彭因坦却忽然拉了她的手,说:“汤先生,我女朋友也是厨师。您能指点指点她吗?”

    “哦,还是同行?”汤先生听了笑起来,跟索锁聊了几句,就说:“要我指点指点,那可不能光在这儿说说,咱们换个地儿来吧。我看你们吃的也差不多了,走,厨房去。”

    索锁没想到彭因坦脑筋转的这么快,这当然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她当然要抓住。更难得的是汤先生这么慷慨。他们跟着他一路往后厨去,路上彭因坦跟汤先生闲聊,还问起来这趟出差去太原,顺利不顺利?

    “您这么大年纪,还得跑来跑去,太辛苦了。”他说。

    “哦,这倒也没什么。你看我,身体还硬朗。常年案头工作的,也是出力的活计。就前两天,在火车站遇到小偷,一伙儿四个人,给我逮到,四个人都让我撂倒了!要说出差这次也不辛苦,出去都是给大领导做饭的,好吃好喝好住处的招待我呢。就是这回,不知道是谁要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我去是去了,也没捞着亮手艺,说是首长忙着开会,不用小灶招待的……哎呦,这也新鲜。来,到了。”汤先生说着,请他们进后厨,来到面案旁边,让他的徒弟给索锁和彭因坦拿了帽子和衣服围裙穿上。等索锁收拾利落,他就赞道:“还真是内行人的打扮。”

    彭因坦看着索锁,笑。

    索锁就站在汤先生身边,听他从山西面食选择的各种不同粉面开始讲起。这些她以前也有学习过,但是涉及的并不深。汤先生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面面俱到,不过就是给她答题介绍下,然后特地选了他拿手的剪刀面和刀削面示范了一会儿。索锁重点学了剪刀面。她本来就聪明,名师指点,也是一点就透。几个来回,剪刀面就剪的很像样了。汤师傅一高兴,除了这些,另外专门给她示范了下“一根面”的做法。

    “学会了,以后啊,谁过生日,可以来上一碗,又好吃又好意头。”汤师傅教着索锁,等索锁这一根面做好了,他又将自己的拍拍按按的弄成一个烧饼样,交给徒弟去烤。趁这会儿工夫,他教索锁煮面、装碗。等面盛进碗里,烧饼也好了。他笑着看碗里密密匝匝平平整整盘着的面,和盘子里金黄的烧饼,示意两人尝尝这烧饼,道:“这是绝活儿,外头绝对没有的,就是太费工夫了……面你们俩吃了不少,这烧饼难得一见,来尝尝。”

    彭因坦等汤师傅这句话也等了好一会儿了,这就下手去掰烧饼。果然酥脆香甜,吃的齿颊留香,他大声赞好。汤师傅更高兴了,等他们告辞出来,特地送了索锁一套他自己打磨的道具,还留了电话给索锁,说:“有什么问题,尽管打电话问我。我已经不收徒弟了,不然你这么有天分的孩子,我还真想收入门下。”

    索锁再三谢他。等从后厨出来,她抱着刀具包,高高兴兴地等走到没人看见的地方,攀着彭因坦的肩膀,说:“过来!”

    彭因坦会意地偏了腮过来,让索锁狠狠亲了一口。他笑着揽过她,说:“这回高兴了吧?以后要记得给我做生日面。”

    “我是高兴了……你怎么一肚子心事?”索锁问。她可没忽略,彭因坦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儿发闷。

    彭因坦不想她这么敏感,过了一会儿,才问:“嗯……我觉得,我爸可能在太原。”

    索锁愣了下,握紧了道具包。

    “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见见他?”彭因坦问。

第十八章 旋转的木马 (六)() 
他握紧了索锁的手。能感觉出来索锁的紧张,她好像突然之间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似的。而且她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心里发疼。走廊里静静的,他们俩站在这,陪着他们过来的服务员跟上来,索锁马上推了推他,轻声说:“回房间再说。摆”

    她说着转身,跟着服务员走出去,直到走到电梯门口,那服务员离开了,她才看看彭因坦。但她依旧是沉默的。电梯来了,彭因坦拉她的手进去,才说:“我也只是猜的。不一定真是这样。就是真的,我也先问问你的意见。”

    索锁舔了舔嘴唇。

    她一紧张,就有点口干舌燥的。

    彭因坦看她这样,也不忍心再继续这个话题。就想照索锁说的,回房间去,她如果想说再说……索锁进房门先倒了一大杯水喝。彭因坦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喝完水,说:“过来坐。”

    索锁把杯子一放,走过去,彭因坦拍拍自己的腿。索锁没理他,径自过去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两人还是靠在一起,彭因坦揽着她的肩膀,说:“我·操之过急了?”

    “你爸爸不赞成你和我在一起。现在你带我到他面前去,他甚至会觉得你是在跟他示威……见面会不欢而散的。”索锁轻声说。她手指搅动着发梢。显然心烦意乱。

    彭因坦抬手捉了她的手,团了团,把她的手团到自己手心里,说:“情况你很会分析。我想带你见他,不是讨他欢心的。当然他要是高兴就更好。我是想让他见见你。”

    “不。”索锁摇头。

    “那好。就不见吧。”彭因坦很痛快地妥协了。他亲了亲她额角,说:“洗洗脸睡觉吧。明天不用太早起来,吃完早点再赶火车去。”

    “彭因坦,”索锁靠在他肩膀上。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只是将耳朵靠近彭因坦的身体,听着他身体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她说:“彭因坦,我怕我情绪会失控。瓜”

    彭因坦抬手摸摸她的脸,说:“不怕。有我在呢。”

    “还是怕。”她说。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彭因坦问。

    “都没有……也都有。”索锁说着,闭了下眼,“可是真有一天要站到所有的人对立面去,这滋味不好受。我受得了,你受得了?”

    “为什么你受得了,我就受不了?大不了就剩你和我在一起,难道这种日子我们过不了?又不是没有能力养活自己,要靠谁供着。”彭因坦突然来了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对着索锁,看索锁仰脸望着他,他愣了下。要搁在往常他马上就心软道歉了,可是这会儿他站着纹丝不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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