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真是皇帝-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渝立嫡不立贤,我外孙就是太子,等陛下百年之后,就是皇帝——”她越说越兴奋,整个人仿佛都陷进自己编造的美梦中去了。

    “谁告诉这些的?”林清徐猛地起身,林赵氏被吓了一跳,嗔怨道:“这还需要谁说,不是明摆的事吗?”

    林清徐的语气很严肃,也很冷冽“夫人,这些话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了,这金陵城现在看起来相安无事,但实则是多事之秋,暗流涌动。

    你可知道,一场大风暴很快就会到来,到时不知会有多少人,多少家族被这场风暴撕成碎片,嫣儿进宫,成为皇后,我林家看起来是风光无比,但同时也在风口浪尖啊。”

    林赵氏知道自己夫君的性子,知道他说这话没开玩笑,于是便点头轻声道:“我又不傻,这话也就对你说一说,在外面,我自然不会吐半个字。”

    “以后在家里也不要说”,林清徐重新躺下,后背上已经起了一层毛毛汗。

    什么时候,连自己的枕边人都对那座至尊之位,动了心思?扪心自问,他自己何尝没有那么一刻,鬼使神差地想到,以后的大渝皇帝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也有自己的一份呢?

    自家人如此,别人又会怎么想,皇帝年方十二,弱冠之龄,现在就打储君的主意,他会怎么想?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他对这位年轻的新皇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可怕!

    光从永不加赋这四个字就能知道,这位年轻帝王的雄心壮志,或者说,野心,锦衣卫的建立,更让他毛骨悚然。

    事实上,他对于锦衣卫内心是很抵触的,可他却没有拒绝,与其说不能倒不如说不敢更为合适。

    除了锦衣卫,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野心与手段,再长大一点,还了得?

    一方面,他对大渝有这样的君主感到庆幸,另一方面,他又有些不安,史书上,少年时就有如此天纵之姿的君王不少,但结果呢?

    远如文武双全,自比太阳的夏桀,天资聪颖,闻见甚敏,才力过人的商纣,近如胡服骑射,一代天骄赵武灵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燕武帝。

    他们与今上何其像也?

    更要命的是,如今太后主政,皇帝与太后之间的矛盾,随着皇帝一天天长大,越发尖锐,越发表面化,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到时,这两方之间的厮杀,又有多少人为之牺牲(祭品的意思)?

    林嫣之所以能入宫做皇后,其中缘由,林赵氏不知道,但林清徐心里很清楚,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霍政,以及他背后的门阀势力,如此急涌的暗流,自己又该如何立身?

    林清徐越想越深,越想越清醒,等他回过神来,林赵氏气息匀称,胸口一起一伏,已然入睡,他侧耳听了听别院,里面的动静也停了。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梆子声,守更人拖着长长的嗓音“天地人和,至福永昌,夜半,子时——”

    小雨淅沥,几人忧愁?几人痛楚?

    要说痛楚,此时的胡不归绝对算一个。

    都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胡不归从来不相信廉颇八十岁还能披挂上阵,斩杀敌将,威震八方。

    人老之后,气血衰竭,骨质疏松,那里还能挥动兵器,冲锋陷阵?

    但他今天信了,世间真有这种人,年过半百,武力却丝毫不减。也由不得他不信,再不信,他就被打死了,胡不归平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熊猫眼,鼻子也被揍得变了形,鼻血直流,看起来格外凄惨。

    无涯伸了伸懒腰,指着胡不归对魏鞅道:“嗯,能撑这么久,是个不错的手下。”魏鞅有些同情地看了胡不归一眼,眼神中颇有些歉意“七十八招,你能在他手上走七十八招。”

    胡不归晃晃悠悠地扶着桌腿坐起来很委屈地说道:“才七十八招?我感觉打了很长时间啊?”魏鞅扔给他一瓶药丸道:“能在老家伙手下走这么多招已经很不错了,就是我,也只不过能接一百多招而已。”

    “你能接一百多?这么说,我连你也打不过?”胡不归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魏鞅很真诚地点点头“是这样,本来我想今天,教训你一下,让你长长见识,省的你还不服,没想到你还敢招惹老头子,结果被打成这样,哎,那就以后再说吧。”

    胡不归哀嚎一声,双眼一黑,又躺在了地上。

    (本章完)

第59章 三绝()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过得很快,四月终于还是过去了,这场春末的雨下了整整七天,终于停了,刘邦伸着懒腰走出养心殿。

    天空如洗,苍云如水墨,远山,近林,金陵城,他,这些景物连成一条线,就如同一幅画。

    屋檐还在滴答滴答落着小水珠,刘邦闭上双眼,感受着雨后的宁静,他倾听着四周的声音,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啼叫。

    他睁开眼睛,视线中有一只燕子从低空轻巧地划过,落在离他不远的一处檐角下,刘邦走过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这里竟然住了一窝燕子,雏鸟张着黄嘴啁啁叫个不停。母燕正在给它喂食。

    刘邦玩性大起,索性就站在檐角下看,曾几何时,年幼无知的他也是这样观察燕子喂食。

    “万岁爷,这窝燕子应该是初燕,等再大些,就可以吃了,肉质那叫一个鲜嫩。”王忠从后面走过来,给刘邦披上锦绣披风,清晨的天色还是有些阴冷,刘邦拉了拉衣角哼道:“谁说朕要吃了?”

    王忠笑道:“金陵有三绝,万岁爷的烤肉,可算得上是第四绝。”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所谓的金陵三绝是静波寺,食为天,听雨楼这三个地方的合称,首先说静波寺。

    静波寺不是佛寺,而是一处买卖市场,位于金陵城北,因百年前名满天下的静波古寺而得名。

    金陵实行宵禁政策,开市闭市都严格规定了时间。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似种田畦,坊与市分开,实行封闭式管理,日暮鼓动,坊市紧闭,路人绝迹,唯有逻卒。

    但静波寺却是其中的异类,虽然有营业地点的限制,但营业时间的限制却被打破,夜市未了,早市开场,大江南北,人来客往,不仅有茶坊,酒肆,面店,果子,彩帛等店铺。

    而且这里还是众多商贾议价的地点,比如皮毛,铁器,瓷器,这些东西在各个地方,价钱可能多少不一,但都是围绕一个‘中间价’上下波动,不至于出现价格特别离谱的情况。

    这个中间价就是众多实力雄厚的商贾一起议定的,谁要是敢不按议定的价格出售货物,他的生意基本上也就做到头了,众人会围其而攻之。

    久而久之,静波寺议定的价格在很多行业里都形成了共识,无论是大渝,还是大梁,亦或者北秦,南楚。

    静波寺声名远播,故为金陵第一绝。

    第二绝就是‘食为天’,顾名思义,这是一家饭店,很高级的饭店,一般的酒馆,茶楼都是求客人来吃饭,而食为天却是客人想去都不一定能去。

    ‘食为天’只卖一个菜——红烧狮子头,为什么叫做狮子头呢?这还得从仁宗皇帝说起,文德二十一年,仁宗皇帝南游,路过扬州时,得了怪病,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正在群臣急的团团转时,有一个年轻的寡妇送来一道菜,色如黄金,美轮美奂,仁宗尝罢,怪病立好,他很高兴随即赐宴群臣。

    宴会上,仁宗问寡妇,此菜叫什么名字,寡妇道,此菜乃祖辈流传下来,不知何名,仁宗见那巨大的肉团子做成的葵花心精美绝伦,有如雄狮之头,便道:“大渝能有今日,全赖诸位文臣武将,尽心操持,戎马一生,当佩狮子印,不如命其为狮子头。”

    群臣皆赞好,仁宗皇帝回宫的时候,见寡妇孤苦无依,就想将她带回宫里,去御膳房做饭,不料被拒。

    仁宗皇帝无奈,只好在金陵城给她找了处地方,开了家饭店,并亲笔为其题字‘食为天’。

    狮子头与‘食为天’名声大噪,谁都想去品尝一下,可是食为天有一个规矩,每天只卖二十一份,而且只有品德高尚的人才能进去品尝。

    很多人自然是很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这家店是仁宗皇帝罩的,谁敢造次?物以稀为贵,久而久之,能到食为天吃一顿红烧狮子头便成了一种荣耀。

    至于这最后一绝,听雨楼,不用多说,前文就曾提及,方圆天地,佛骨红颜,端的是蚀骨温柔乡。

    听到这话,刘邦抬脚就要踹,王忠作势抱头,故意露出自己脸上的淤青,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看,我为你挨了打,到现在还没好,你就放过我吧’。

    刘邦意犹未尽地将脚放下,敲了他一巴掌道:“燕子是益鸟,帮助百姓抓田里的害虫,你竟然怂恿朕吃它们,这和鱼肉百姓有何区别?”

    王忠跪地求饶“奴婢知罪——”

    “起来吧,为了弥补你的过错,这窝燕子朕就交给你了,要是它们受半点的委屈,后果你自己想吧。”

    “奴婢晓得,日后一定将它们当祖宗一样供养。”王忠装出一副苦瓜脸,想逗刘邦开心,要是以往,他说不定会陪王忠演戏,但今天,他实在没这个兴致。

    三天前,魏鞅来信了,信上报告了一下他最近的工作成果,大致有两点:雨楼的基本情况,他已经掌握,锦衣卫也能勉强运行。

    除此之外,信后还附了一长串他亲自设立的规章制度,主要是锦衣卫的工作程序,以及奖惩,监督措施。

    刘邦仔细看了看,除了有几条割鼻子挖眼睛的处罚太过残忍之外,别的倒没什么大问题。

    实际上,就算有问题,他也没心思去琢磨,他在意的是——太后接到黄河决堤的消息已经有五天了。

    这五天里,她不闻不问,没有提半个字,朝堂众臣也没有人说起,仿佛这件事压根不存在。

    他归宁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太后就下旨让他搬回养心殿去,除了每日用膳,其他时间不得离开,更不许有人来探访,说是以学业为重。

    这已经是变相的软禁了!“她究竟想做什么?”

    刘邦感觉很不安,所以他在给魏鞅答复的时候,同时也给了他第一个任务:密切关注朝局动向,总结后,交到宫里。刘邦还特意吩咐他,要在后面附上自己的分析见解,以及建议。

    团队的力量永远都超越个人,勾心斗角这种事也是一样,与其一个人苦思冥想,还不如成立一个智囊团,让他们帮自己想。

    这是刘邦的做事方法,也是他日后的施政方法,越早习惯,以后配合起来就越默契。

    “陛下,杨玄明大学士来了。”一个小太监过来禀报。

    刘邦应了一声,对王忠吩咐道:“那边的事,你多盯着点。”王忠垂下眼皮弯腰行礼“奴婢遵旨——”

    (本章完)

第60章 礼与法() 
郎中令杨玄明,清河郡人士,自幼聪慧好学,被儒学大家姬不平收为关门弟子,十年前,大渝丧失了北方的大片土地,其中就包括清河郡。

    杨氏满门南渡,来到金陵,在一次朝议上,受到先帝刘跃的赏识,成为天子近臣,太后掌权后,对其更是欣赏有加,他是新一代儒家弟子中最杰出的一个,所以又被称为:儒家之光。

    刘邦其实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很不好,没有别的原因,就凭他是太后派来的,目的肯定不单纯,但见面之后,刘邦对他的印象有了几分改观。

    杨玄明体型修长,长相出众,谈吐温文尔雅,给人的感觉很舒服,而且,他的见解独到,发人深思,刘邦听完也大受裨益,这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满口之乎者也,是一个酸溜溜的腐儒。

    “泄者,人之殃也。恭俭者,屏五兵也。虽有戈矛之刺,不如恭俭之利也,故与人善言,暖于布帛,伤人以言,深于矛戟。故薄薄之地,不得履之,非地不安也,危足无所履者,凡在言也,巨涂则让,小涂则殆,虽欲不谨,若云不使。”

    杨玄明于扬顿挫地朗诵了一篇《荀子…荣辱篇》,以荀子之说来解释《论语》所言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背完原文,就给刘邦解释道:“陛下,如师所言,骄傲轻慢,是人的祸殃,恭敬谦虚可以避免兵戎相见。

    所以和他人交流的时候,说一句善意的话,就好比给他穿一件衣服,用恶语伤人,就比长矛刺得还痛。

    宽广的土地上,没有其立足之地,不是因为地面不稳,而是他得罪了人。故孔师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啊,”

    “先生所言甚是,朕为万民之主,担负着千万百姓的前途,不能因为朕的私欲就使百姓受苦,不能因为朕不高兴,就迁怒于他们。”

    以前,常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只当是耳旁风,也只有在写作文凑那怎么也凑不够的八百字时,才会用到。

    但当他成为皇帝,站在高处再听这句话时,他能够明白孔子当时说这句话时,想的是什么——他希望这成为一条普世法则,平民百姓安分守己,不闹事,上位者,克制自己,不瞎折腾,使百姓休养生息。

    其核心就是‘和谐’。

    虽然后世对儒家思想批判多于认同,一提孔子就和腐朽,顽固等形容扯上关系,但就和谐这一条而言,无论什么时代,什么地点,都是人们所追求的。

    极端主义不可取,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才是一个国度应该有的活力,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为人君者,不能只听一种思想论断,而将其他的思想赶尽杀绝。

    虽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发生,有其历史必然性,但长远来看,这种行为,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未必是好事。

    其他的封建君王看不到这一点,但刘邦却很清楚,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就凭这一点,雄才伟略的秦始皇也远不如他。

    杨玄明眼睛一亮,心悦诚服地拜道:“陛下能举一反三,实乃是天纵英主,这是吾等的福气,更是大渝之幸。”

    刘邦摆摆手,很不谦虚地接受了他的赞美,思索片刻,刘邦将书本放下笑问道:“儒家乃治世之学,不过朕闻儒门有八派:子张,子思,颜氏,孟氏,漆雕氏,仲良氏,孙氏,乐正氏。先生认为,朕应该学哪一家的啊?”

    之所以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刘邦是想试探他的态度。

    儒家势力庞大,关系错综复杂,树大根深,渐有尾大不掉之势,朝堂官员一百,儒生有九十,皇帝的每一项政令,都必须靠他们去执行。

    这就出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凡是不符合他们利益的,他们都折扣执行,或者拒绝执行。

    皇帝的意志无法贯彻,权威无法体现,刘邦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所以,儒家的问题必须尽早考虑。

    刘邦暂时的想法就是利用儒家内部的矛盾,削弱儒家对朝堂的影响力。

    任何一门学说,当其创始人死后,都会分成不同的学派,比如,佛教,释迦牟尼死后,分为南北两个学派。基督教后来分为天主教,东正教,新教。儒家也是一样。

    孔某死后,他的弟子们创立了八个不同的流派,虽然都是儒家,但每一派的主张各不相同,内部也定然存在着某种竞争关系。

    杨玄明是儒家新生代的代表人物,从他的字里行间,刘邦已经大致猜测到,他出身于以荀子为首的孙氏之儒。刘邦想看看他对于其他流派是怎样的看法。

    听刘邦闻他该如何抉择治世之学,杨玄明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漫长的沉默,这让刘邦有些不安“难道,他竟然猜出了我的想法?”

    正当他准备解释一下的时候,杨玄明开口了“陛下,微臣师从姬不平,家师乃孙氏之儒传人,微臣自然是向师尊看齐。”

    明显的答非所问,刘邦有些生气“这么说,你觉得朕应该学你所学?”

    杨玄明见刘邦发火忙解释道:“陛下息怒,非是臣敷衍陛下,而是臣不敢说。”刘邦哦了一声,奇道:“在朕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你怕朕杀你不成?”

    “陛下乃百年难得一见的英明之主,臣自不担心因言获罪,只是臣实有难言之隐,正所谓隔墙有耳,臣一旦说了,大祸不日就要降临,臣还想留有用之身,为陛下前驱。”

    见他说的情真意切,可怜巴巴,不像是演戏,刘邦便不再逼他,宽言安慰道:“既然如此,朕就不问了,先生大可放心,有朕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杨玄明这才松了口气对刘邦谢道:“多谢陛下爱护,臣,感激不尽。”

    两人又探讨了几个学术问题,临近午时,杨玄明告退出宫,刘邦靠在御榻上,很玩味地看着他临行前写下的两个字:礼,法。

    儒家讲究克己复礼,主张德政,仁政,礼法是儒家学说里很重要的一部分,这两个字合起来看倒没什么,不过分开看——刘邦觉得里面另有深意。

    “孙氏之儒,荀子,难言之隐,大祸”刘邦想着,吩咐王忠去石渠阁将儒家先贤的书全都找来。

    石渠阁是大渝皇家图书馆,里面不仅封存着许多不为人所知的隐秘案宗,还有很多诸子百家的著作,其中有不少是绝世孤本,除了有皇帝授权的手札,一般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王忠很快就运来了,整整两大车的竹简,还有很多用特殊药粉保存的兽皮古卷。刘邦命人将那些‘书’全部搬到养心殿,然后让王忠挑出关于荀子的那部分。

    “原来如此”看罢之后,刘邦笑了,之前他只知道荀子是儒家先贤,对他的思想,以及政治主张却不是很清楚。

    当他大致浏览过他的书之后,刘邦知道了,为什么杨玄明不肯对自己宣扬他的学说的原因了。

    很简单,荀子之学是儒学中的另类。

    与其说荀子是儒家先贤,不如说他是法家先驱更为合适,他的学说散发着浓郁的法家气息,秦国第一任宰相,李斯,以及法家集大成者韩非都是他的弟子。

    “怪不得——”刘邦嘀咕一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儒家对其他思想学说采取的态度是坚决打压,其中法家是头号对象。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