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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皇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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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嗓子,把其余三人也从恍惚的状态中唤醒,卫青与胡不归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刘邦,他们今天是跟皇帝陛下来办正事的,沉迷于靡靡之音,不可自拔这可有失为臣之道。

    刘邦笑着摇摇头,示意他们不必在意,只能说那老妪琴弹的实在是太好了,歌唱的也不错,他又给魏鞅使了个颜色,魏鞅会意,他用酒杯敲着桌案“到底是哪位佳人,可否出面一见?”

    过了半晌也不见有人答话,魏鞅脸色阴沉正欲发作,绿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对他施礼道:“公子有所不知,听雨楼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要请绮彤姑娘出面相迎者,必须赋诗一首。”

    “哦?”魏鞅把玩着酒杯道:“这是什么规矩?”绿珠微笑道:“公子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想必也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绮彤姑娘不同于这里的其他女子,如果公子得不到她的认可,奴家也无可奈何。”

    魏鞅沉吟一声,点了点头道:“看来这位绮彤姑娘所视甚高啊,一般的人怕是配不上她的,也好,既是如此,本公子照做就是了,说吧,要做什么诗?”绿珠看着屏风道:“绮彤姑娘早就为贵人选好了题目,她刚才送上一曲击鼓,就请公子也做一首同样内容的诗以示应和吧。”

    “什么?”魏鞅脸色一僵,他虽说不是儒家子弟,但自幼也读过不少经义,做一两首咏物颂景的诗还不在话下。

    可问题是让他做一首与击鼓内容相近的应和诗,这实在是有些为难他——诗者,情之所至也,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出一首像样的爱情诗?

    “怎么?公子有何为难之处?”绿珠笑问道。

    魏鞅明白,她这是在向自己示威,故意刁难他,定是刚才他没给那些舞娘好脸色的缘故。

    虽然如此,他还不能发作,如果此时他打退堂鼓,定然会被这些人看不起,日后还怎么掌管这里?

    “哼,这有何难?”魏鞅冷哼一声,他佯装不屑一顾,脑海中却在快速思考着如何过这一关,正想着,打算硬着头皮上时,坐在一边的刘邦开口说道:“公子,您前日醉酒之后,就吟了一首,用在今日的场面上,再合适不过了。”

    魏鞅先是一楞,随即他就明白刘邦已经有了解决之法,他一拍大腿道:“说的也是,本公子竟然给忘了。”刘邦微微一笑“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公子亲自动笔了——”他对绿珠道:“取纸笔来。”

    绿珠看了看魏鞅,又看了看刘邦,点头答应道:“请稍等。”

    纸笔取来了,刘邦握着毛笔在纸上写下:昨夜星辰昨夜风,几个大字,这是李商隐写的一首诗,因为太过脍炙人口,再加上这首诗正好是高考语文出的题目,所以他记得十分清楚。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高考考这首诗的赏析,一开始他以为是写两个男人之间的友情,因为人们常用心有灵犀一点通来形容默契,直到交卷之后,对答案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是表达对恋人思念之情的一首诗。

    诗人与他心中所恋的女子天各一方,早已心意相通,他怀念起往日的点点滴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用这首诗来应和击鼓再合适不过了。

    待刘邦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拿起纸张,吹干墨迹交给绿珠道:“我家公子才高八斗,区区一首诗算得了什么?”绿珠只看了两眼,就正色对魏鞅道:“公子大才,奴家失礼了。”

    魏鞅很大方地摆手道:“诗也做了,还不去请人?本公子实在是好奇的很啊,这绮彤姑娘到底是怎样一位美人?”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绮彤多谢公子以此绝句相应。”屏风后面有动静了,一个红衣女子走了出来,刘邦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嗯~~~半夜到家,先更一章,明日再补。

    很抱歉。

    以后要严格要求自己~~~

    (本章完)

第53章 佛骨红颜() 
见惯了后世化妆出来的美女,你很难能感受到什么叫做‘浓妆淡抹总相宜’,很难明白什么叫做不施粉黛,却风华绝代,不是现代女子长得不如古代女子,而是那种时代所独有的气质是没有办法模仿的。

    只见那女子纤腰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钗。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刘邦此时心中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惊艳!

    绮彤的声音柔美,她行步至魏鞅面前拜道:“见过公子——”魏鞅点头以示回应,屏风撤去,绿珠带着许多穿着单薄的年轻女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们的手腕上,小脚上都带着一串银铃,走动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贵人,可还满意吗?”

    魏鞅将绮彤招至身边,没有理会绿珠而是对绮彤说道:“像你这样的美人儿,为何会沉沦到这种地方呢?要不,你跟本公子走吧。”绮彤耳根一红,羞涩地将头低下。

    绿珠笑道:“贵人是要替绮彤姑娘赎身吗?”魏鞅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有问题吗?”

    “公子人中龙凤,绮彤跟了您,那是三生修来的福分,只是——”绿珠看了看绮彤道:“汾田候家的二公子昨儿就说要为绮彤赎身,您看——”

    绮彤闻言脸色一变,神情失落,将头垂的更低了。

    她自幼生活在这里,妈妈教她琴棋书画,让她成为听雨楼的花魁,名满金陵,无数公子哥散尽千金,只为了见她一面,珠宝绸缎更是从未断绝,可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可以带她远离这里的人。

    今天妈妈说有贵人到访,让自己去接待。

    她看见了魏鞅,他身着紫衣,在灯火下是那般贵气逼人,神采飞扬,一点没有普通纨绔子弟的萎靡,他写的那首‘昨夜星辰昨夜风’更是情真意切,文采风流,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不就是她一直在等的人吗?

    听到魏鞅要给自己赎身,她心中本是无比欢喜的,但当绿珠说汾田候的二公子曹杰也要给自己赎身时,她的心就凉了。

    曹杰是金陵城中出了名的纨绔,鱼肉乡里,不务正业,声色犬马,酒池肉林这些是家常便饭,不足一提,他还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玩弄女人。

    他喜欢剥光女子的衣服,在她们身上用刀作画,但凡被他弄进府里的女子,没有一个能完好无缺的出来,经常有人看到,汾田候府的下人们往乱葬岗搬运死尸,据说,那些都是被曹杰虐待致死的女子。

    曹杰横行霸道,可是却无人敢过问一句,谁都知道,汾田候是太后的兄长,曹杰是太后的亲侄儿,没见,宰相见了汾田候都要叫一声曹兄吗?

    “谁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去和汾田候作对呢?”绮彤心如死灰,顿时感觉世界一片黑暗。

    绿珠笑着看魏鞅如何回答,魏鞅随意瞥了一眼身边的刘邦,见他正在若无其事的吃东西,仿佛压根没把汾田候三个字放在心上,他心中一定,冷笑着对绿珠道:“你是在拿汾田候压我吗?”

    他勾起绮彤的下巴,看着她的脸轻笑道:“本公子说要带你走,就一定会带你走,我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绮彤羞红了脸,眼皮垂下,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魏鞅哈哈大笑,倒满一杯酒送到她嘴边“张嘴——”绮彤睫毛闪动,轻启朱唇,将杯中酒饮尽,随后,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互相喂酒喝,喂东西吃,那场面,别提有多恶心了。

    刘邦心中很是郁闷,魏鞅这狗日的,待遇也太好了一点,“要是哪天林嫣也能这样,那该有多美妙”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顺手揽过一个倒酒的女子,惹得她一阵娇呼。

    不爽归不爽,人主的气量还是要有的,总不能因为魏鞅有最好看的姑娘陪,自己就甩脸色吧,刘邦搂着姑娘的腰肢,一杯接着一杯。

    忽而,房外有钟声响起,“咚——咚——咚——”古朴的钟声洪亮悠长,刘邦这才意识到,这里竟然是一座佛寺,以往这个时候,那些和尚该诵佛念经了,仿佛是在印证他心中所想一样,外面竟然真传来一阵阵念诵经文的声音。

    他侧耳听了一会,没听清念的是什么,刘邦突然觉得很急躁,梵音与钟声相融,好像在强烈暗示着什么,他看了看依伏在怀中的女子,柔软的腰肢犹如一条蛇,借着酒气,半晕的灯火,一股邪火突然从腹中升起,佛音非但没有让人的心静下来,反而就像是往火上浇了一盆油。

    刘邦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将妓院开在佛寺里了。

    这就是所谓的佛骨红颜啊,身处圣洁之地,怀中又揽着红粉佳人,这种强烈的比差能让人的邪念最大程度地释放出来。

    更要命的是,那女子娇吟一声,上身薄薄的纱衣已经褪下了一大半,露出白花花的肩膀,她们很清楚什么时候干什么事,这里没有正人君子,所有到这里的人,无论之前再怎么坚如磐石,待到钟声响起,他们心中的恶魔就会被释放出来。

    那女子柔声柔气地对刘邦说道:“公子,我们走吧——”说着就要将他带到左边一个侧厢,刘邦的脸很红,他强忍着心中的悸动,一把推开她“滚出去。”

    “公子——”那女子被刘邦推倒在地,眼眶里含满了泪水,她望着刘邦,一脸的哀怨,仿佛是在乞求,那副惹人怜惜的神态让人看得心里直发痒。

    卫青紧闭双眼,好像老僧入定,胡不归左顾右盼,想转移注意力,魏鞅是来者不拒,他将绮彤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的脸,仿佛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绮彤胸口一起一伏,让人想入非非。

    绿珠悄悄退了出去,她站在门外,隔着一条缝隙仔细观察众人的表现,当她看到刘邦推开怀中的美人,怒目而视时,她的瞳孔猛然一缩,对旁边的女仆轻声耳语一番,女仆快步离开了。

    钟声终于停了,念经的声音也没了,刘邦捡起纱衣扔给在地上哭泣的女子“你出去吧。”那女子穿好衣物,满脸羞愧,匆匆离去。

    绮彤睁开眼睛,看了看魏鞅,一扭身从他怀中离开,垂着头轻声道:“公子——”她咬了咬嘴唇“是否会以为小女子水性杨花,不守妇道?”魏鞅摇头道:“怎么会呢,人有七情六欲这很正常,你们将这里改成这副模样,不就是为了刺激人的欲望吗?”

    说罢,他起身拉着她准备离开,刘邦对魏鞅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注意门外,魏鞅点点头,叫上卫青与胡不归正欲开门,绿珠走了进来。她先是做了个惊讶的表情“贵人这就要走了吗?”

    “是啊,绮彤现在是本公子的人了,我要带她走”

    绿珠点头道:“自然可以,不过,绮彤再怎么说也是听雨楼养大的,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绮彤一急,想开口却被魏鞅止住了。

    魏鞅很嚣张地注视着她“要是本公子高兴,自然是要遵守情理的,但是,你们今日招待不周,本公子很不满意,为了补偿我,你们将绮彤补偿给我没什么问题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绿珠要是还不知道魏鞅是打算找茬,她就算白在听雨楼活了这么些年了,刘邦原以为,她会找人来教训魏鞅一顿,谁知,她非但不生气,反而无比恭敬了行了一礼。

    “贵人请留步,主人马上就到——”

    听闻此言,魏鞅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态,四人重新落座,不一会,绿珠口中的主人便到了。

    刘邦傻眼了,魏鞅也傻眼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给他们弹琴的老妪,胡不归张了张嘴,指着老妪说不出话来。

    老妪躬身施礼,魏鞅忙回礼,老妪的声音干哑“不知贵人来我听雨楼到底有所谓何事啊?”

    魏鞅道:“自然有事。”老妪回过头,将其余人打发出去“绮彤,你也出去。”绮彤看了看魏鞅,恭声应是,待房门关好,她放下拐杖,颤巍巍地跪倒在刘邦面前“老身苏周氏参见陛下——”

    (本章完)

第54章 秘密() 
还是被认出来了,刘邦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自己还是把古人当傻子了啊,以为换一身衣服,别人就认不出自己了,但想一想就能知道,不管怎么伪装,习惯这种东西一时半刻是改不了的。

    刘邦习惯了发号施令,受人保护,卫青胡不归习惯了保护皇帝,魏鞅虽然演技一流,但潜意识还是让他无法真正忽视刘邦的存在,细节出卖了自己。

    既然已经被识破,那就无需再继续隐瞒,他问老妪道:“你怎么知道,朕就是皇帝的?”老妪抬起头看着刘邦,脸上竟全是泪水“庄妃娘娘的骨肉,老身又怎会看错?”

    刘邦脑子嗡一下,好像被棒槌重重地敲了一下“你说谁?朕吗?”老妪泪眼滂沱“娘娘啊,整整十二年了,上天有眼,终于让我见到了您的儿子。”

    魏鞅,卫青,胡不归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好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现在想退出,已经迟了,三人恨得牙痒痒,这定是老太婆故意为之,怕皇帝知道这件事之后,一怒之下砍了她,于是就找三个倒霉鬼,替她分担。

    道理很简单——任何秘密只要有两个人知道,那就不是秘密。

    现在有四个人知道这个秘密,皇帝要杀就得将四个全杀掉,不然就没有任何意义,显然,这三人是皇帝的心腹,皇帝肯定不会对他们动手,没有了必须杀人的理由,她的性命也就算是保住了一半。

    刘邦愣愣地坐在地上,心里实在是堵得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惊讶,难过,庆幸,失落,好像都有一点,事实上,他早就有心理准备,种种迹象表明,十二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而这件事有很大可能与自己有关。

    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卫青过来安慰他“陛下,保重龙体要紧啊。”魏鞅与胡不归也应和着,刘邦摆摆手“朕没事,不归,给朕搬把椅子。”

    胡不归应了一声,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桌案提了起来,瓜果,酒水洒落一地,刘邦坐在桌案上,逐渐平静下来。说到底,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和这里的人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正所谓关心则乱,不关心则不乱,所以,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很震惊,却没有丧失理智,没有了感情之类的外部因素干扰,单针对这件事情本身,刘邦更相信,这是个圈套。

    世上没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历史证明,皇帝这个位置小人可以坐,但君子绝对不行,小人当皇帝尚可开创万世基业,名垂青史,君子做皇帝只能祸国殃民,遗臭万年。

    刘邦更愿意做一个小人,一个纯粹的小人——他不介意以最恶毒的心思去看待一个人,他看待一件事情,最先看到的是最坏的一面。

    以部分事实为材料,利用十二年前的未知秘密,带给刘邦恐惧,然后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多么典型的阴谋论啊,刘邦暗叹一声“还是被人家给算计了。”

    刘邦目光闪烁不定,卫青三人有些不安地看着他,这不是一件小事,皇家秘闻素来是为人臣子的禁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这三位爱卿皆是朕的肱股大臣,他们对朕忠心耿耿,朕也将他们视如手足,你以为将他们牵扯其中,朕就不会杀你吗?”刘邦自然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虽说自己并不是很在意这个秘密被他们知道,但还是要安抚一下,以免他们多想。

    君臣生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哪怕是很小的间隙到最后都有可能导致君臣反目的后果,所以为人君者,必须要小心维护与臣子之间的关系。

    果然,三人听到刘邦的这番话后,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看刘邦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感激与敬畏。

    老妪低着头,浑身一震,忙道不敢,刘邦冷哼一声“既然选择说出来,那就说完吧,十二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渝以文治国,首重孝道,看你年纪也大了,朕就许你坐下答话。”

    “老身谢陛下隆恩——”老妪跪坐在地毯上,又朝刘邦磕头行礼,礼毕,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老身已是行将就木之人,所言皆有据有理,不敢欺瞒陛下丝毫,还请陛下听老身细细道来。”

    老妪伸出那双与她年纪不符的手道:“老妇本名骆,河南安阳人,自幼命苦,幸得大家师庞收养,又传于师家之学,遂改自姓,十七岁时,家师故去,妾嫁为人妇,谁料正妻善妒,教夫休妾,老妇成了道旁苦李,时至踵武二十五年,天下大旱,流民失所,老妇遭强人摧残,差点命丧黄泉。”

    说到此,她又抹了抹眼泪,似是在感慨她那苦命的一生,刘邦极不耐烦“天下人苦命的那么多,你算什么。”胡不归语气不善“就是,说重点就是了,谁有心思去管你那劳什子。”

    老妪面容惊慌,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刘邦心里暗叹,这女人命运悲惨,尝尽了人间酸甜苦辣,本就已是惊弓之鸟,注意,这里所说的惊弓之鸟指的是一种心理状态——弱者心理。

    弱者要想在强者的世界里生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见了皇帝,又受人之命告诉皇帝一个惊天秘密,说不恐惧绝无可能,尽可能地保住性命是她的第一想法,所以她下意识地选择了将卫青三人拖下水,又下意识地讲述自己悲惨的身世,以博取同情。

    当然,这些都是刘邦个人的猜测,准不准确倒在其次,重点是刘邦对她的心思有一个大致的掌握,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刘邦摆手,让胡不归住嘴,他看着老妪等待她接着说下去。

    师骆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最后她咬了咬嘴唇道:“踵武二十五年,老妇因为一手琴技,被聘为听雨楼的琴师,在这里,老妇认识了一个贵妇。”

    刘邦心中一凛暗道“正戏来了。”

    “这里的主人告诉老妇,那贵妇身份特殊,干系重大,教老妇亲自服侍她,老妇自然不敢懈怠,就这样过了五年,踵武二十年的秋天,贵妇一病不起。郎中说她所得乃心中之疾,无法释解,弥留之际,她告诉老妇,说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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