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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皇帝-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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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青年却颇为不屑“小孩之作,也能算的才女?”

    茶馆小哥怒道:“有本事你也给我写一首啊,我告诉你,林小姐在我们金陵人心中,那就是万中无一的才女。”

    “鞅,不许再打断。”老者沉声说道。

    “是——”

    青年说罢瞪了小二一眼,便转身去看外面,不再理会他。

    “这金陵城中,不知有多少青年俊杰都想一睹林小姐的芳容,更别提想娶她的人,就是用金陵城中所有的船载,恐怕都不够哩。”

    茶馆小二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忧郁“但谁都知道,林小姐和秦公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呀。。。也只是想想而已。”

    “哦?不知这位秦公子是?”

    “秦天霜,秦公子,那也是一位百年难得一遇的才子,五年前,赵王离京时曾举办了一次文会,当时,林小姐,还有众多青年人杰都参加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林小姐会夺得文会头名,但谁也没想到,秦公子竟会写出一曲蝶恋花,就连赵王都当堂喝彩。

    自那以后,秦公子便与林小姐并称为金陵双才,两人惺惺相惜,暗生情意,彼此写出了不少传情的佳作。

    郎才女貌,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成亲,成为一段佳话,可谁知。。。。”

    小二咬牙切齿道:“新皇竟为了自己的私欲硬要拆散他们。。。”

    老者皱眉“啊?还有这样的事?”

    “是啊,选后仪式结束后,新皇依制去林尚书家谢礼,再与林小姐见面时,被林小姐用花瓶砸破了头。”

    “什么?”老者惊呼。

    “是啊,谁也没有想到。。。林小姐不止是才女,而且还是一位不屈于权势的烈女,宁死不从。”茶馆小二表情恍惚,似是十分向往。

    老者深吸了口气“简直是——胡闹。”最后两个字,他放轻了声音,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茶馆小二正闭目憧憬时,突然街道上传来一阵阵锣声。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人着急忙慌地从外面跑进来,喘着粗气道:“林小姐。。。林小姐。。。她要被砍头了”

    茶馆小二抱住他的肩膀,那表情就好像是自己的亲娘被人抓了一样“你在骗我对不对?”

    那人哭丧着脸,几乎就要掉下泪来,他跺了跺脚“哎呀,我骗你干什么,官府都已经贴出告示了。”

    “啊?”茶馆小二双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老者叹了口气,拿起斗笠“走吧。”

    “去哪?”

    “尚书府。”

    (本章完)

第4章 杯酒千年() 
王忠发现主子变了,可他又不知道究竟哪里变了,这种诡异的感觉令人发狂——因为未知所以才恐惧。

    刘邦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知道是自己表现出的反常引起了别人的怀疑,他心中凛然“这样可不行,得赶紧弱化自己的个性,说话,吃饭,走路,睡觉,这些都必须改。”

    怎么改?别无他法,照猫画虎,有一学一,有二学二吧。

    “王忠”

    “奴婢在。”

    “你是不是觉得朕变了?”

    跪在地上的王忠,脸色难看,额头的冷汗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奴婢,未曾觉得。”刘邦冷哼一声“撒谎,不过,你没感觉错,朕的确变了,朕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带朕去了好多地方,教朕学了很多东西,他还对朕说,你对朕怀有二心!”

    王忠听得这话,顿时被吓的是魂不附体,他丝毫不怀疑刘邦说的话,那个白胡子老爷爷那定是神仙啊,也只有神仙才能让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皇帝这是受了天启啊——只有身怀大气运的君主才会得到神灵的启示,但自从三皇五帝之后,就没听说过谁真正表现过神迹的,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他给碰到了。

    “陛下,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古人很虔诚地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从这方面入手,以神之名,要搞定一个小太监应该没有问题,事实也确实如此,恐吓攻略很成功!刘邦哦了一声道:“那你是说,那位白胡子老爷爷说错了吗?”

    王忠点点头,接着又摇头,开玩笑,谁敢说神仙错了?看他已经被吓的不成人样,刘邦觉得差不多了,他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老爷爷说你对朕,有二心他老人家一定没说错,不过,念你尚且年轻,还没做出对不起朕的事,朕也就原谅你了,起来吧。”

    “谢陛下,谢陛下——”王忠擦着汗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刘邦勾了勾手,将他叫跟前道:“朕梦游天庭,天帝请朕喝酒,一杯千年,朕足足喝了二十七杯,酒醒之后,朕就有些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你给朕好好说一说,朕从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王忠敬畏地看着刘邦,这就是神迹啊!一杯酒就是一千年,陛下喝了二十七杯,那就是两万七千年,天啊,难怪陛下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足足两个时辰,刘邦终于弄清了他的过去。

    “我竟然是被自己的老婆砸死的?”刘邦一脸愕然。

    凭什么?

    这场选婚从头到尾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啊——仪式是太后召开的,人选也是太后决定的,为什么到最后挨黑砖的却是我?

    “堂堂的皇帝,竟然成了阻碍别人幸福的小三,真是岂有此理。”已经入戏很深的刘邦顿时就红了眼,他对王忠吼道:“那个秦天霜是谁?”

    王忠吓得趴到在地哆嗦道:“是大渝十才子之首,和林嫣并称金陵双才。”

    “什么十才子,双才子,好不容投一次胎,成了一个即将面临灭亡国家的苦逼皇帝不说,还莫名其妙成了小三,不——那个秦天霜才是小三,他给老子带了绿帽子,老子上辈子逆来顺受不说,这辈子成了皇帝还要忍?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刘邦咬牙切齿道:“秦天霜,老子要弄死你,把你碎尸万段。”说罢,他看着王忠“你信不信?”

    王忠小鸡啄小米一样,他怎么会不信?天帝都请主子喝酒,那是什么概念,区区秦天霜,敢惹神仙,哼——他死定了。在王忠的心目中,他的主子已经是和天帝平起平坐的神灵了。

    没有天庭,没有天帝——就算有,那也不是真的,他喝的那二十七杯酒,实际上就是他上一世活的时间。

    他也不是神仙,因为神仙没有烦恼,但他现在很头疼。“秦天霜,林嫣,林清徐,太后。。。”对于这些人他根本就一无所知啊,而且听王忠说,他是半年前才登基即位的,现在朝政大权由太后与四位辅政大臣把持,自己这个皇帝压根就是个傀儡。这也难免,毕竟谁也不会真正将一个国家交到一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童手里。

    然而,这对他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要知道,中国的历史是一部被血与火浸染的历史,无数人为了争夺那个至尊之位,尸积如山,血流成河,这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

    芈月,武则天,慈禧太后,这些女人很有名气,家喻户晓,她们很风光,但蜷缩在她们恐怖阴影下的那些皇帝们就很可怜。

    刘邦很不幸,她的生母,当今的皇太后,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

    林府。

    “老爷,我求求你了,救救嫣儿吧,我们可就这一个女儿啊。”一穿着讲究的贵妇人哭泣不止。

    身着官服的林清徐在屋内踱步,听到哭声不耐烦道:“救?我何曾不想?可你看,嫣儿,她都干了些什么,说轻点,是误伤陛下,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弑君之罪啊!”

    “嫣儿她才十七岁,你忍心就这样看着她送死吗?老爷,你去求太后放过嫣儿吧。”

    林清徐抱住贵妇“夫人呐,你可知嫣儿此次犯下的罪足以诛我林家九族吗?太后开恩,才不究我林家之罪,你让我有何脸面再去求太后?”

    贵妇抬起头“你不去,我去,我去求赵王,对,赵王曾给我们一封手帖,他肯定会救嫣儿的。”

    说着,她便擦拭眼泪,在书架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封信,拿上便要出门,林清徐一把拉住她“你给我站住,这东西什么时候藏在家里的?我不是让你烧了吗?”

    贵妇不言,只是流泪不止,林清徐大吼道:“说啊,为臣者,忠君报国,我是陛下的臣子,却藏在赵王的手书,这是什么,啊?谋逆知道吗?”

    林清徐一把抢过手书,放在灯盏之中便要烧毁,却不料被贵妇从后面抢在手中“你不救,我去救,就当嫣儿没有你这个爹。”

    “你为刘氏,为大渝做了这么多,谁看见了?先皇吗?太后吗?还是那个痴傻的孩皇帝?”

    “啪。。。你混账!”

    贵妇的脸颊上现出一只红手印,贵妇愣住了,紧接着她将手书扔在林清徐身上,哭着跑出门。

    林清徐看着那封被烧了一角的手书,不由瘫坐在地上。

    “老爷,有人求见。”

    “不见。”林清徐心正烦随口说道。

    下人道:“那人说是你的老友,赴约而来。”林清徐神情一震,收起手书推门而出。

    外面月光如银。

    林清徐打开大门,只见一老一少正站在门外,林清徐笑道:“无涯大哥,十年不见,你的样子竟是没有半分改变。”

    老者呵呵一笑“你却是变了许多啊,想当年,徐老弟美髯飘飘,白衣负剑,犹如谪仙下凡,无数人为之倾倒,可如今。。。黑发却已染上白霜。。。”

    “岁月无情人已老,无涯大哥,里面请。”

    三人在正厅坐下,林清徐问道:“这位想必就是灵韫贤侄吧?”

    白衣青年抱拳道:“晚辈魏鞅见过林前辈。”

    林清徐感慨道:“想当年,无涯大哥,我,还有你父亲魏思远三人有幸相识,易趣相投,遂在云州天隐寺结为异性兄弟,发誓为万世开太平,谁知。。。哎。”

    魏灵韫道:“家父生前也时常和我提起当年与前辈的事迹,令晚辈钦佩不已。”

    林清徐摆摆手“思远兄若见你已长成七尺男儿,泉下定会欣慰不已,白驹过隙,无涯大哥,我们都老了啊。”

    无涯笑道:“往事不提也罢,徐兄想必知道我带灵韫来金陵的目的,灵韫,你自己说吧。”

    魏灵韫道:“林前辈,家父临终嘱托我,我成年之后,让我来金陵辅佐大渝皇帝,这是父命,灵韫不敢不从。

    但灵韫自负也是有一腔抱负的人,绝不可能在无救之人,无救之国身上浪费时间,还请前辈见谅。”

    林清徐叹道:“良禽择木,贤臣择主,我又怎么能怪罪于你,如今这大渝朝堂。。。污浊不堪,哎。。。”

    无涯道:“是啊,君主不思进取,朝堂被一些玩权之辈操持,像徐兄有如此之才的人尚且不能独善其身,也需参与争权才能为这个国家,为百姓尽一点力,更何况其他人呢?”

    林清徐情绪低落,过了许久才道:“知我者,无涯兄也,今日小女惹下大祸,恕为兄不能设下酒宴,替两位接风洗尘,还请见谅。”

    “哎,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徐兄之事我已有所耳闻,不知徐兄该作何应对?”

    “无涯兄”林清徐从袖中掏出那封手书,无涯接过看了看道:“徐兄若非真想——”

    林清徐摇头“这是内人私自留下的,我先前并不知道,刚才,她想用这封手书去求助赵王,被我拦下了。”

    无涯正容道:“依兄之见,此事,就连赵王恐怕都无能为力,为兄虽不问朝堂中事,但并非那等耳聋之辈。

    先皇驾崩,新皇尚且年幼,明面上,君权一分为二,太后占其一,霍政占其一,徐兄虽不是太后一方的人,但皇后人选却是太后选定的。”

    林清徐点头“是啊,所以无论真相如何,在别人看来,我就是太后的人,也必须是太后的人。”

    魏灵韫插口道:“那您投靠霍政不就。。。”

    林清徐苦笑:“这是死局,宰相霍政是先皇钦点的顾命大臣,一方面,制衡太后,防止后宫干政是他的使命,另一方面,他也要维护相权。

    这两方必须保持平衡,小女作为被太后钦点的皇后却。。。误伤陛下,如果他出手,皇权与相权的平衡将会被打破。

    届时,天下人又会怎么看他?是太后干政还是宰相专权?”

    无涯点头道:“是啊。。。徐兄,虽然我说的难以接受。。。但徐兄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大渝的朝堂。。。你今后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林清徐抬头,望着窗外的明月不由落下两行浊泪“大渝真的气数已尽吗?”双鬓间的白霜似乎又深了几许。

    魏灵韫气愤道:“当真无解吗?这样的朝廷待着还有何意义?”

    无涯顿了顿,吐出几个字“并非无解,只是——”

    “只是什么?”

    林清徐看着无涯道:“我知道,唯一的破局者便是当今的。。。皇帝陛下。”魏灵韫楞了两三秒,失声笑道:“什么?那个孩童皇帝吗?怎么可能?”

    (本章完)

第5章 计策() 
德国波恩,1827年3月26日的晚上,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指着头顶那只折磨了他许久的绿毛苍蝇,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休想让我完全屈服!

    某个不知名的日落,刘邦也发出了这样一句宣言。是的,为了那宝贵的生命,是的,为了那比生命还要宝贵的爱情,是的,为了生命与爱情加起来都比不上的自由,他决定——还是先找人打听一下。

    打听什么呢?

    王忠虽然跟他说了,刘邦的过去,但对于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毕竟他只是一个不出宫门的小太监,所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所以,他派王忠秘密向守卫皇帝的千衣使统领,胡不归传达了皇帝今晚要秘密见他的命令。

    事情做的很隐秘,纯粹是不安感与心虚在作祟。

    夜已深。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没有一丝尘埃的大殿中央,外面传来一阵阵低沉的钟声,刘邦坐在暖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房梁。

    檀木床榻,名器古玩陈列的讲究细致。

    金铜香炉飘起缕缕青烟,这是从江北进贡上来的上品静心香,由那里最顶尖的制香师精心酿制,有安神助眠之功效,珍贵异常,只有皇族中人才能享用。

    刘邦自然是不懂这些,一开始他还觉得新奇,但当他知道,这东西在皇宫满地都是的时候,他就没兴趣了,只有暴发户才会盯着财富不放,而刘邦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贵族,虽然他这个贵族真的很想找一找,这里有没有黄金白银。

    “也不知道王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邦心中忐忑,靠在柔软的暖床上虽然感觉疲倦,却没有丝毫睡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刘邦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正站在门外。

    “臣,千衣使统领胡不归参加陛下。”

    刘邦心中一动清了清嗓子说道:“胡将军啊,进来吧。”

    胡不归走进大殿,他心中有些紧张,当今陛下的性格他还是有所了解的,不务正业有目共睹“耳根软,没有主见这才是最致命的啊。。。”

    今日,当王忠告诉他,陛下要于今晚秘密召见他时,他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事关皇帝陛下,他也只好暂且相信。

    “陛下召我所为何事呢?”

    要知道,自从先皇登基开始,这千衣使完完全全就变成了为皇帝陛下看家护院的,金陵城中一切事物皆有禁军管辖,皇帝对千衣使过问过半句,犹如遗忘了一般。

    千衣卫府的地位一落千丈,胡不归虽心有不甘,但朝局如此,他一介武人又能怎样,他为此郁郁寡欢了大半辈子,心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温度。

    “嘿嘿,上苍有眼,我胡不归有生之年竟也能得到陛下的一次召唤。”他心中苦笑,情绪复杂。

    胡不归走到台下跪拜道:“臣奉旨前来应召,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过了久久,刘邦却不答话。

    胡不归心中疑惑,抬起头看向刘邦,却发现刘邦正襟危坐在榻辇之上,幽幽地看着他。

    胡不归心中一惊,忙低下头去。

    “你是不是感觉很委屈?”

    “委屈?可不就是委屈吗?”

    当年高祖皇帝亲设千衣卫府保卫宫廷,那是何等的风光,何曾想竟被设立不过十多年的禁军尽夺权柄,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胡不归心念一转,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尽被那位坐在龙榻上的孩童皇帝知晓,“难道——谁又在陛下耳边乱嚼舌根?”

    他背后发寒,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守卫陛下乃是臣之本分,臣,哪里敢说委屈?”

    刘邦笑了,自打他一进来,脸上就堆满了苦涩,只剩下没在脖子上挂个木牌,上书: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几个大字了,刘邦站起身,努力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故意放沉声音道:“胡不归——”

    “臣在。”

    “朕问你,千衣使是否真的忠心于朕,你又是否真的忠心于朕?”

    胡不归心中一紧,这是诛心之语啊,他哪里敢有办法迟疑,重重击胸道:“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刘邦审视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胡不归说这句话时是不是出自内心,但看了许久,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平身吧,胡将军。”

    刘邦重新坐下“你今晚来这里没人发现吧?”

    胡不归道:“陛下请放心,微臣来这里除了丰一田外再无其他人知道。”

    “嗯,那就好,胡将军,朕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想问点事情。”

    “陛下但说无妨,臣必知无不言。”

    刘邦用手指扣着龙榻的扶手问道:“你可知林尚书?”

    “陛下是说户部尚书林清徐大人吗?”

    “对,就是他,你了解他吗?朕是说,他的为人。”

    胡不归沉吟片刻道:“臣虽与林大人交往不深,但他的为人天下皆知,为人和善,为政清廉,从官数十年年来,兢兢业业,他做的事,百姓都看在心里。”

    “评价很高嘛。”刘邦心中好奇,脑海中,那个美髯飘飘的身影一闪而过,他嗯了一声问道:“跟我讲讲他的事吧。”

    。。。

    “去年开春时,河西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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