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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红尘-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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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暂时安全了……

不对!别高兴得太早,厄运——还不肯远离哩!

赵隽单手握紧长鞭把手,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鞭身承托着两个人的可怕重量,越绷越紧,颤颤悠悠,岌岌可危,眼见已经承受不住,断裂声隐约传来……

沐夏抱紧赵隽的腰,低头看看离脚下尚有七八尺高的河床,冬天的河床没有水,有的,只是嶙峋的怪石,铺成一张丑陋、邪恶得似乎时刻想要吞噬一切的面孔……

但是,她不害怕!

“嘣……”

长鞭从中间曾经修补过的地方断开。

半截长鞭依旧缠在石头上,另半截长鞭随着再度坠落的俩人落向七八尺下的河床。

七八尺,并不算什么高度——对他而言。

赵隽松开手里的长鞭,双手抱紧怀中的人儿,低头看准脚下一块巨大的石头,调整一下身形,双脚稳稳地落到上面。

脚踏实地,赵隽没顾得上多问,多想,迅速检查一番沐夏的身体各个组成部分,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很好!一点伤,一点事儿都没有!不对!她瘦了!唉!这一个月来,她一定吃了很多、很多苦……是他太无能!还好,他及时找到她了!他阔别的爱人,终于重回他的怀抱——而且安然无恙!从今往后,他再不会让她吃一点点苦头,再也不了!

“夏儿……对不起……”他在她耳边歉疚低语。

对不起?

也许有必要!或者,其实没有必要!不过,都没有关系了!此刻,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坠落深渊,奇迹般地完好无损!没有粉骨碎身!而他,在她身边!他——她的男人,强大、安全、足以依靠,如同所向披靡的战神,死神也要在他面前退却!

沐夏靠在赵隽的怀里,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相依相偎了一会儿,她抬起脸,想看看他,问问他——分离的日子里,他怎样了?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也没来得及张口问一个字,他热切的吻已经如同疾雨一般落下来,铺天盖地……她承受着,回馈以热情……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彼此劫后余生!

这样亲昵的记忆,似乎——不,确实已经久远,久远得魂牵梦萦之中都能感受到揪心的失落与疼痛……而重温,则是必然的恋恋不舍……赵隽来来回回,眷恋地亲吻怀中的人儿,许久,许久……久到不用再怀疑她的气息、她的芳香、她的盈抱依然是梦醒后的虚空,而是真实的、活生生的,才终于愿意放开她一点点,百感交集地凝视、抚摸她的脸庞,此时此刻,就算价值连城的珍宝失而复得,就算无比的权势紧握在手,也比不上他激动、欣慰、满足心情的万分之一,万万分之一……

“夏儿——夏儿——”下一刻,他重又把她搂入怀中,温柔叫唤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她倚靠在他怀中,静静聆听他的声音、心跳,一声又一声……

是他!是他!永远只可能是他!爱她,保护她,不顾一切,即使必须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能够做到的,只有他!没有别人!

没有!

他呵!赵隽!她的爱人!

她的大英雄!

***********************************************

她……睡得真沉哪!

日上三竿了,赵隽若干次想要叫醒沐夏,又数番作罢!

昨天,他俩一同坠下黄河河床,上天保佑,安然无事!后来,他背着她,拽着下属从岸上投放下来的长索,沿着岩壁攀爬上河岸。上了岸,下属告知安得已经逃脱,他吩咐下属严加追捕,之后便带她回来别业。

从他抱她同坐上马背,她就趴在他怀里,睡觉,一睡就睡到现在,足足半天一夜了,还不见醒来的迹象!当然,他体谅得到,她被安得追踪,根本没有好睡的机会,这时候,补一补睡眠……也是应该的!

他当然也是心疼她的!

只是呀……

赵隽伏在爱妻身侧,揉揉她白皙的小下巴,又亲亲她洁白的额头,后来,索性让一个个吻印满她白嫩的脸颊……

她安静地呼吸,丝毫不受干扰。

不会吧?这样也还能睡?老实说,他认为她睡得够久了,真的可以醒来了!她知不知道?有时候,他的耐性……并不是足够的好!

“夏儿……”他轻唤一声,头低下,嘴唇无赖地贴在她的嘴角,沿着优美的弧线来回勾画。

“唔……”

终于……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慵懒的娇吟,伸了个懒腰,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看眼前的他,然后……又闭上。

“夏儿,夏儿,醒来了……”好不容易盼到她醒来,他可不甘心又让她这样睡回去。

“我……好困……”她闭着眼睛,懒懒地,娇娇地说。

“丫头,你睡得够久了!”他心动难抑,移动颀长的身躯,压住她,鼻尖摩挲着她的鼻尖……

“……不……够……”她喘着气嘟哝,他——好重,害她都喘不过气来了,只好无奈地睁开眼睛。

“够的……”他胜利地在她耳边低语,热热的吻开始落在她的耳垂、颈侧……

好……吧!好吧!好吧!

她承认,她是应该起床了!其实,她也有好多好多事情想要弄清楚,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跟他说。

“隽……”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吻的间隙疑问,“你怎么找着我的……”

“郑姑娘说……在山西遇见你,所以……”他抽空作简洁的回答,话没说清楚,嘴巴转而又忙乎别的事情,同时,手脚、身体并用。

他……哎……也太……太……太迫不及待了吧……

都说小别胜新婚,尤其他们这一个月来的离别可是名副其实的生离死别……而其实……她,也好想他……

由着他了……

第 116 章

爱人别后重逢,彼此迸发的热情……岂是说熄灭就立马熄灭的?因此,趁着这空闲光阴,还是先来说说赵隽的寻妻始末吧——

太后七十寿辰之夜,赵隽不顾一切潜入皇宫,想要探查妻子的下落——市井上到处流传她的死讯,他压根儿就不相信!

在太后宫,赵隽于暗处凑巧窥见宋皇后在酒里下毒,然后假称皇帝所赐,吩咐贴身宫女拿给送寿面给太子的柴郡主,意欲谋害太子。他与太子互为兄弟好友,自然不能将他的生死置之度外,于是暂时放弃寻找妻子,悄悄跟随在柴郡主和宫女后面,来到天牢。

在天牢外,赵隽趁着守卫开门放行重新锁回之际,突然出手袭击,点倒守卫,然后潜入天牢,沿路放倒狱卒,顺利救出太子。巡逻的卫兵很快发现天牢被劫,立刻通知全宫,侍卫到处搜捕,宫里难以藏身,无奈,他放弃继续寻找妻子的打算,与太子一起离开皇宫,然后将太子送往季允的住宅里躲藏。

当夜,宋皇后颁发懿旨,宣称太子越狱,毒害亲父,罪当凌迟,并且通告天下,通缉、追捕太子,藏匿者罪无赦。随后,又公布先皇遗诏,宣称改立四皇子赵僚为太子,不日登基。

全城搜索太子,晋王府首当其冲,被御林军翻查得一团乱,虽然最终一无所获,却被宋皇后与四皇子借口赵隽素日与太子交好,宣布剥夺晋王掌兵之权,命令晋王将所辖部将交由皇室辖管。

新皇尚未登基便觊觎晋王的兵权,晋王自然不肯轻易就范,于是,太子当机立断,联络旧日得力臣子,凭借晋王的兵力,发出征讨篡位者的檄文,与宋皇后和四皇子兵戎相见。

皇帝驾崩,宋皇后与四皇子随后公布的更改继位太子的遗诏本就令朝中大臣疑窦丛生,皇帝驾崩不过数日,四皇子迫不及待登基更是引发朝野议论纷纷,四皇子在朝廷中的根基不及任过监国的太子深,太子赵倬一旦发出征讨檄文,朝臣中以尹丞相为首的拥戴追随者无数,这下,宋皇后和四皇子着了慌,龟缩在皇宫里,紧锁宫门,命令御林军拼死抵抗,御林军不是晋王部属那些骁勇善战的沙场将士的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被太子的军队攻破防线,打入宫中。

皇宫失守,才当上皇帝不到一天的四皇子与其母宋皇后走投无路,绝望自尽,一场篡位夺权的宫廷争斗就这么结束了。

政变之后,太子登基称帝,公告天下,安抚民心,同时大赦天下,遣散先皇宫妃。

新帝即位,赵隽免除了永生不得踏入皇宫的禁令,于是入宫寻找沐夏。他翻遍整个皇宫,几乎连地都要翻起了,却根本找不到人,忧急、痛苦之时,他不得不怀疑,市井间流传的关于他的妻子已经死去的消息,是……真的!

就在赵隽以为痛失爱侣悲伤绝望颓丧之际,由太子派人接回京城的郑宓带来一个震惊众人的喜讯:数日前,她在山西大同遇见过沐夏。同时,郑宓还提供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先皇的贴身内侍安得正在追踪沐夏。

在民间寻找一个女子的行踪很难,而要找到一个太监则是太容易不过。

根据郑宓提供的线索,赵隽带领下属快马赶到山西大同,没有多久果然查到安得的行踪,并且一直追踪到河南黄河段一带。

河汉一带是晋王的领地,赵隽在此调配人手,搜查安得的行踪更加容易,所以,沐夏与安得在市镇上出现后,赵隽很快接到信息,跟到黄河边上来,刚赶到,恰恰看见沐夏为了躲开安得的魔掌不慎坠入深渊那一瞬间令人心跳停止的画面。

眼见心爱之人坠落绝境,赵隽下意识地飞身扑过去,紧随沐夏跃下河沟。

抓住她,或者一同粉骨碎身——这是他当时仅存的想法。

很幸运,他在半空中顺利地抓住了她,更加幸运的,他一直将她的长鞭带在身上,原本是借以睹物思人,不曾想成了他们的救命索,不得不说,冥冥中劫数与转机是注定了的……

分离的浓重相思被细细安抚,乖乖地不再横溢泛滥之后,沐夏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赵隽……我们……不是……夫妻了耶……”也就是说,他们刚才行的……是苟且之事耶!沐夏猛地爬起身,俯在赵隽上头,神情苦恼地看着他。

噢!怎么办哪?他、他、他已经“休”了她了!他们不再是夫妻了,不应该再在一起了的,不应该再做夫妻才做的事情的,刚才那样,不太好吧……

哼!

这件事她居然还敢大剌剌地提?

赵隽翻身仰躺,双掌叠加,垫在脑勺下,看着沐夏,声音悠悠,“亲爱的夏儿,为夫几乎忘记,你的确已经被为夫‘休’了!可不是,咱们不是夫妻了!拜你所赐!”

他话里带着谴责,神态却悠然得很,而她……心虚得要命。

可是,可是,她心虚什么嘛!她、她……当时也是为了他啊!要她看着他死,她宁可忍受分离!他足够聪明,难道不明了?

“还有……”他又说,“你当时要求我纳浣纱作妾,我照你的吩咐……”

“你……”娶她了!

沐夏脱口惊呼,又赶紧住口,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咽回去。

是她逼他休了她的,也是她主动要求他纳浣纱作妾的——为了奕儿,现在,他遵照她的吩咐做了,她……有什么话好说!

怪只怪,造化弄人!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目光炯炯,盯着她。

“没有……”她低声道,心里闷闷的,隐隐生疼。

“你没有!为夫有!”他坐起来,手一扯,把她按倒在大腿上,“啪”地一声,手掌不客气地落到她臀上,“该打的丫头,这一下打你胡乱怀疑夫君!”

又一下,

再一下,“……”

她抬头瞪他,“不公平!你才两个理由,做什么打我三下?”

“第三下打你斤斤计较!”他很方便地找到理由。

“对!我就是斤斤计较!”她赌气挣扎起来,想要下床,“所以,不许再碰我!我们不是夫妻了!你……你爱娶几个妻纳多少个妾都与我无关了!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探手抓回她,一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为夫偏要碰你!你能奈我何?我……我还要爱你……狠狠……爱你……”

他在瞬间狂热起来,带着惩罚……

“不许碰我!住手!住手……”她左躲右闪他的侵袭,却无论如何躲闪不过,心里不禁一阵委屈,眼泪掉了下来,“赵隽……我恨你……我恨你……”

她一哭,他就心软了,转而哄她,“夏儿,别哭……别哭啊!我们怎能不是夫妻呢?在为夫心里,你永远是我惟一的妻子!为夫怎么舍得休了你?那不便宜了那些日日觊觎我爱妻的人了吗?还有,即使你休了为夫,也要请你用一个大包袱把为夫带走……”

“油嘴滑舌!”他提到她说过的笑话,她抿抿嘴,忍俊不禁,破涕为笑了。

他拭去她残余的泪,紧紧抱住她,“夏儿,我们还做夫妻,好不好?”

“不好!”她嘟起小嘴,“你有妾了!我不要三心二意的夫君!”

“妾?那不是爱妻你让为夫纳的么,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我说的话你都听啊?”

“那是自然!”

“那好……你不准再纠缠我!”

“这个不行!为夫定要纠缠你一辈子!”

“无赖!坏蛋!”

“无妨!总之,你是我的!为夫不许你离开……”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因为……因为……她发觉,她也离不开他……太糟糕了!

“爱妻几时成了个哭包子?”他拭去她的泪,反而在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夏儿,这诗你应当念过罢?你以为,有了你,为夫还会要别的女人吗?”

“可是……浣纱……她不该是第二个雨嫣或采薇……”她心绪复杂地看着他。唉!她就是这么的小心眼,心眼眼里只装着一个他,也就只许他心里只装着一个自己……怎么办?

“傻孩子!这些日子,为夫为了你东奔西走,哪有时间纳妾?真是个小笨蛋!平日里的聪明都上哪儿去了?”他轻敲她洁白的额头,戏谑地笑。

好哇!他——居然骗她?

“为什么骗我?”她不服气地瞪他。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向来只有他上她的当,现在居然被他耍的晕头转向。唉!说真的!沾上他与其他女人有关的事,她就犯傻——不折不扣!

“为夫几时骗你了?为夫话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为夫是想说:我照你吩咐……才怪!”

这个男人!真是……真是……气死人啦!她气不过地咬住他的肩膀,算是对他的惩罚!

“夏儿,我怎么舍得负你……”他由着她的牙齿在自己肩上肆虐,手指滑入她秀发里,一遍遍,温柔梳理。

“可是……”她松开牙齿,轻轻抚摸他右上臂的疤痕——他,是那么爱她!而她,也好爱他!可是……她眉头蹙起,再度苦恼:那休书……那休书,实实在在按上他的手印了,他的的确确“休”了她了,想赖,都赖不掉!

“有谁知道我‘休’了你?”他再度悠然地问。

“皇上呃先皇……还有,你和我……”她回答。

“他已经死了!而我,不认为自己‘休’过妻!”他加重语气,意味深长,“至于你——亲爱的夏儿,你很想要那张‘休书’么?”

“不——”

当然不想!

“既然如此,别再提这件事!否则——”他手掌贴在她臀上,暧昧中毫不掩饰威胁,“为夫定有刑赏!”

好吧!好吧!算她怕了他了!再不提了!还不行吗?

她很想窝火,很想无奈,最后……却变成了笑靥如花——真好!他们还是夫妻!还是彼此的惟一!真好!真好!

他着迷地凝视她绝美的笑容,痴痴地,“夏儿,我怎么舍得放你离开……”

怎么舍得?

他把她紧紧贴在心口,再也不肯放开……的

第 117 章

二月,春暖花开。

后山,梅花盛放满林。

赵隽和沐夏在山上别业住了快两个月了。

这段时间,他们过着纯粹的二人世界,每日里,要么琐琐碎碎地探听双方分离那段时间彼此的情形,要么四出游山狩猎,要么……干脆什么都不做地赖在床上混日子,简直乐不思蜀——只除了有时不可遏制地想念儿子。

“世子,我好想奕儿!我们……回去吧?”

这天,俩人坐在梅林亭子里赏梅花的时候,沐夏又迟疑地提议。只所以说“又”,可见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提,而之所以“迟疑”是因为:一方面她对目前的日子恋恋不舍,另一方面……

“不——我还不想回去!”她的男人否决,“我喜欢住在这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爱妻得陪伴为夫!”

“那……我们把奕儿接来,好不好?”没办法,她已经快三个月没见到儿子了,她好想他,并且,一天天,越来越强烈。

“不行!现在你是为夫一个人的,有奕儿在一旁,你必定忽视、忘记为夫!不!为夫不会让奕儿来打扰咱们神仙眷属似的好日子!”赵隽再度否决。

“哪有这样的爹爹?”她羞羞他的脸。吃自己儿子的醋,亏他还说的理直气壮。

“夏儿,我们分开的时候,知道为夫有多想你?为夫想你……都快想疯了!现在咱们总算在一起了,为夫只想和你一处厮守……就咱们俩!难道你不想么?”赵隽语声里颇有些幽怨可怜。

这男人又来撒娇了!

“大老爷们的,害不害臊啊!”她又羞羞他的脸。

“夫妻一体,本该无话不谈,爱妻在上,为夫有何好害臊的!”他脸皮厚厚,大言不惭。

沐夏只有摇头无奈的份。

“好罢!世子爱住下去就住罢!谁让女子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她微微噘起小嘴,妥协,却分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谢谢你!夏儿——”赵隽当作没有看见,用力亲爱妻一记,忽然若有所思,“夏儿,你真愿意嫁鸡随鸡么?”

“世子说呢?”

“首先,夏儿,你要改一改称呼——为夫不再是世子了!”他说。

沐夏当然清楚,只是,叫习惯了嘛!

“好吧!隽。”她给他一个甜蜜数倍的称呼。

呵呵!甜蜜得令他顿时眉开眼笑——真可谓,有妻若此,人生夫复何求啊!

“为夫不再是世子了,夏儿,若要你重新嫁一次,你还会想嫁给为夫吗?”他问,带着疑虑。

“傻瓜!你说呢?”她哼道。

他们俩,休书写也写了,签也签了,现在又在一起——嗯,她这也可以算是第二次“嫁”给他了吧?即使,他们压根儿没有补办任何仪式,不免有苟且之嫌……

“我说——夏儿,你当然是舍不得的……”他得意洋洋。

“你凭什么认定呀?”虽然明知他说的是事实,可她,就是觉得他笃定的神情太有碍观瞻了,简直刺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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