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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
旁边的赵隽听的大吃一惊,料想不到自己酒量奇差的妻子竟要做此惊人之举,但安平公主执意对 垒,自己的妻子不甘示弱,双方不论哪一边都是他劝阻不下的,不由得眉头紧蹙,束手无策。无可奈 何,赵隽只好把目光投入皇上,希望他能够出面制止安平公主——毕竟,堂堂一个皇家公主当众斗酒 ,多少总会有损皇室尊严的吧?
而皇上呢,同样出人意表!
这个贵为天子,至高无上的男人,眼见自己高贵的女儿打算在人前——尤其是在众多男人和下人 面前斗酒豪饮,扫尽淑女风范,不但无意制止,还一脸兴致盎然乐见其成得很。
看来,狂澜已是难挽……算了!反正……有他在!赵隽惟有自我安慰。
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两个年轻貌美的贵族女子,一个飞扬骄矜,一个端庄文雅,要——当众比 拼酒量!前一个能喝尚可想象,后一个……唔!所以才说难得一见嘛!于是乎,在场有耳朵有眼睛的 人全都停下手中杯,全神贯注两位酒中巾帼的角斗。
比拼正式开始——
沐夏与安平公主面对面坐在桌子两端,桌面上,每个人的眼前,都摆好了斟满酒的三十个杯子— —虽然不算大,不过,任何一个女子能够喝下这三十杯酒也足够令人咋舌了。
“开始!”
充当裁判的皇帝一声令下,沐夏执起第一杯酒,以袖掩口,犹如品茗似的端庄、优雅,速度却着 实不慢地一饮而尽,然后轻轻把空杯摆放回桌上,再执起第二杯……
喂……她怎么喝得这样快?她都还没开始喝呢,她就已经喝掉两杯了!不行!她绝不能输给她! 绝不能!
安平公主觉得自己才不过眨了眨眼皮,瞄过去,对方已经以两杯的优势领先于她,不由大是发急 ,忙快速抓起两杯酒,左一杯,右一杯,左右开弓,立马跟着干掉它两杯去,喝完了,随手把空酒杯 一放,再看对方,哇,人家已经伸手拿第四杯了耶——不行!她得迅速扳回劣势,万万不可被压倒了 噢!
安平公主心里这么一忖,心里那个着急呀!再也顾不上探视敌情,抓来两杯酒又是个左右开弓, 喝完了赶忙把空酒杯一丢,也不管是不是丢到空中、地上,急急忙忙又去抓来它两杯……终于,第一 轮的十杯酒顺利喝完了……骄兵必败,安平公主岂敢大意,甚至都抽不出时间再探视敌情,又迅速捞 起第二轮的酒杯……
终于,总算,第二轮的十杯酒也给她圆满地喝光光了!
喘口气,安平公主觑了个空看向对面,对方还在喝,她面前桌上,仍然摆着几十个杯子,只是… …恍恍惚惚中,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杯子里到底是有酒呢……还是……没有酒……不行!她……她一定 要赶快喝掉最后一轮……她绝不能输给她……绝不能……
终于……
“哈哈……我……羸了……”安平公主飘飘然把最后一个空酒杯扔掉,睁开不太合作的眼皮,火 光朦胧中,看到对方仍在举杯啜饮——哈!她输了!安平公主得意地仰天大笑,笑完了……身子一软 ,头一低,“咕咚”一声,脑门磕在桌面,竟趴在酒桌上醉死过去了。
沐夏放下手里仍然满满的第五杯酒,注视趴在桌上的安平公主,以心悦诚服的语气说,“是的! 公主,你羸了!”
天!赵隽简直不知道应该赞叹、无奈还是叹气!
他酒量奇差无比的妻子竟然把人家给灌醉了!而且,只用了四杯酒!四杯酒整整灌了人家三十杯 酒,厉害!
他一直清楚她聪慧过人,也时不时被她不痛不痒地捉弄,现在,亲眼所见安平公主烂醉如泥的情 形,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他妻子对他算是大大的手下留情罗!
不过,她不是向来一杯就醉的吗?难道说,他妻子的酒量大有长进了?
赵隽还没有惊异完,质疑完,他的妻子已经软绵绵地靠近他的怀抱,眼神迷离,眼睛似睁似闭… …
他错了!
永远,永远也别指望她的酒量有长进——赵隽无奈失笑,估摸一下时间:从她喝下今晚第一杯酒 到现在,大约半个时辰。唉!这个柔弱却又强悍,淡泊却又傲气的妻子,就算吃亏也不肯白吃哑巴亏 !服了她了!
“叔叔,内人不胜酒力,侄儿先送她回房了。侄儿已吩咐了总管,一应所需,他俱留神照应,如 有不周,您传唤侄儿。侄儿告退——”
她要醉了!赵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即使君王宴饮乐趣仍然浓厚,他也打算先行退席了。
“赵隽,你的妻子无大碍吧?”皇帝微微倾身,看着赵隽和他怀中的妻子,关切地问。
“无碍!有劳叔叔关心!”
“你妻子极聪明,安平这傻丫头不是她的对手!明日清醒不晓得会怎样闹呢?”皇帝闲闲笑道, 像亲戚在话家常。
“内人实是不胜酒力,并非有意作弄。”赵隽却无心话家常。
他低头看看倚在怀中快要合眼睡去的妻子,不清楚皇上还打算闲聊多久,不禁心内暗暗发急。
“我明白——”皇帝终于挥手放行,“你退席吧!”
“是!侄儿告退!”赵隽拉着妻子站起身,半搂半抱,把她带离庭院,见远离了人群,干脆把她 拦腰抱起,一路抱回他们的寝处。
而安平公主呢,她趴下之后随即被佣人抬回客房,醉卧得人事不知,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 这是后话。
赵隽夫妇走后不久,皇帝也离开了。
一下子少掉主人以及两位尊贵的宾客,却丝毫没有影响宴会的继续进行。
宴会才刚刚开始,酒还没有喝够哪!
安平公主醉倒了,赵隽夫妇先退席了,皇上也离开了,柴屏郡主却没有走,原因是——赵倩见她 失了伴,记起自己也是主人,赶忙热情招呼她过来和自己同坐。
柴屏郡主没有拒绝赵倩的邀请,落落大方地坐到她的身边,随后,又由她一一引见了季允、澹台 拓、秦肃,不多久,彼此也渐渐熟悉起来。
于是,剩下的年轻人:澹台拓、秦肃、季允、赵倩、柴屏等,也不要规矩和束缚了,干脆大伙儿 并坐一桌,借着好酒好肉,谈天说地,吟风弄月,间或传扬江湖豪侠壮举或逸事——如此这般海阔天 空随意畅谈,直过了三更,露浓霜重,困倦侵袭,才终于散去,各自回房歇息宿下。
第 59 章
一阵秋风吹过,无边落木萧萧下。
唔……伸个懒腰,舒舒筋骨,睡的……好沉呀!秋寒瑟瑟,被窝好暖,不想起来,不想……
“丫头,还不想醒吗?”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热的气息烘烤她的耳朵……
“不——我还没有醒——”她闭着眼睛嘟哝,触手所及一片胸怀,自成习惯地依偎过去。
“再不醒来,为夫可是要走喽——”有人话里隐带威胁。
“你——走吧!”她懒懒、懒懒地说,眼睛仍然不肯睁开。
“那好,我走了……”绝然的道别声。
“你走吧……”似乎……无意挽留哦!
“唉……无情无义的丫头!”伴随幽怨无比、无可奈何的叹气,她的额头印上了一个轻吻。
沐夏扑哧一笑,睁开眼睛。
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幽深的双眸映出她的影像,她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心想:她的眸中,也 有一个他吧!这么想着,心窝窝蓦地变得好柔软,好柔软,柔软得只想寻求一个支撑的依托……
她的夫婿就坐在床榻边,身子俯在她的上头,她伸臂环上他的颈项,拉低他的头,脸颊贴着脸颊 ……
“世子,你要去狩猎么?”
好一番耳鬓厮磨,沐夏才注意到,她夫婿的身上穿着猎装,而且看来像是整装待发的样子。
“嗯,今儿皇上想去狩猎,待会儿便出发,夏儿,你……还想去么?”赵隽应道,末了略微迟疑 地问。
沐夏摇摇头,昨夜喝了好几杯酒,现今余醉未消,身子乏软得很,根本不想起来〃奇〃书〃网…Q'i's'u'u'。'C'o'm〃,更不想运动, 何况……
“这样也好——”坦白说,赵隽也不希望他的妻子去,“夏儿,别业内一应事情我都嘱咐了总管 ,你昨夜喝了酒,酒多伤身,今儿好好歇着,狩猎结束,我一准回来陪你。”
“我要你现在陪我!”她抱着他的腰撒娇。
“此等美意,为夫求之不得……夫人,可否宽限至今夜?”他刻意谑笑,眼底——隐隐闪着无奈 。
为人臣子,君命岂能违?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世子,你去吧,狩猎回来——再说罢……”沐夏坐起身,下了床榻,拿来她夫婿的披风——她 亲手为他做的黑色天鹅绒披风,为他系上。
“夏儿——”赵隽情不自禁搂住妻子的纤腰,满脸洋溢得意、甜蜜和感动——呵!他太幸福了! 她怎能如此美好?他必定会被她迷的一塌糊涂……唔,其实,早已经一塌糊涂了!
这个男人也太容易拐了吧!她倚在他怀里,对他直摇头。
“这是什么表情?”他捧住她的小脑袋,笑问。
“傻瓜!”沐夏勾勾夫婿高挺的鼻梁。
“再精明的人碰上你这颗小脑袋瓜都得甘拜下风——”他叹气,然后加上幸灾乐祸,“因此,老 天才罚你喝酒就迷糊昏睡,以免白天黑夜都欺侮压迫为夫!夏儿,你可认罚?你可知罪?”
“哦!原来是这个道理呀!妾身总算明白了!”她一脸恍然大悟,还有与他一模一样的幸灾乐祸 ,“原来,夫君如此受委屈呢!唉!都是妾身的罪过……”
“明白就好!知罪就好——”他捏捏她的小下巴,以警示的口吻教训,“所以,夏儿,你若不想 为夫趁虚而入,今后切不可再喝酒了,无论如何都不许喝了!明白了么?”真的,回想她一旦喝醉就 睡死的模样,长夜漫漫,无人解语,身为亲密爱人的他再不想领教了。
“霸道的夫君!”她轻轻哼一声。
“对!我就是要霸着你——”他在她嘴唇啄一下。
“呀——”她忙推开他,“我要去洗漱了。”
“我不介意!”他笑着重新拉她入怀。
“……我介意……”她咕哝。
“夏儿,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说。
“真的么?”
“真的!”
“还有呢?”
“还有什么?”他摸不着头脑。
还有没有甜言蜜语要说呀!傻夫君!她在他唇上惩罚似的轻轻咬一口。
他哪里抵受得住如此诱惑,头低下,便要反客为主……
呜……呜……吹角声蓦然响起,传扬开来。这,是召集猎手集合的号角——以皇上为首的狩猎队 伍开始集合了。
赵隽像是没有听到,径自由妻子的唇上索去一吻,把她搂在怀中,却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平生头一次,狩猎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呜呜……呜呜……画角仍在吹,且愈来愈急。
“夫君——”沐夏从夫婿怀里挣脱出来,刮刮他的脸,俏皮地笑,“记得香山居士有一首诗:种 兰不种艾,兰生艾亦生。根荄相交长,茎叶相附荣。香茎与臭叶,日夜俱长大。锄艾恐伤兰,溉兰恐 滋艾。兰亦未能溉,艾亦未能除……主人家,您该出发了——”
老实说,此时此刻,他的确有那么一些“沉吟意不决”,太优柔了些!而她,也太深明事理,太 洒脱了些吧!
唉……
送夫婿出门后,沐夏又躺回床榻,睡她的回笼觉。而这一睡,直至午时才又醒来。她洗漱了,草 草吃过总管精心安排的午膳,觉得身子仍是乏力的,懒洋洋的,歇了一会儿之后,干脆到温泉池里浸 泡浸泡,不曾想,愈浸泡困倦愈加沉重,无奈,她又躺回床榻,果然,这样确实舒坦……
唔!是不是悠闲的日子过多了就会教人变懒?当人媳妇可是非常忌讳懒惰的哦!嗯……不过,她 的夫婿似乎丝毫不担心会把她养成一头懒猪——回想他早上出门时,还可劲儿要她再睡睡,再睡睡, 说是睡醒了他也回来了——跟哄小孩子似的!
现在,她是真的快睡上一天了。他哦,可不可以早些回来……
“少夫人,公主说——要您去见她——”
下午时分,总管前来传话。
哦?安平公主终于想到见她了?她还正奇怪怎地一大早都没有动静呢!看来,安平公主昨夜的确 醉的不轻,像是比她还严重哦!
“在哪?前厅,还是公主的宿处?”沐夏从容问道。
“翠冷潭——公主正在那儿用茶点,说是请少夫人尽……地主之谊,行待客之礼……”总管回答 。
该来的躲不掉,见就见吧!反正,睡了大半天,也睡无聊了。
“浣纱——”沐夏扬声叫贴身丫头。
“是,大小姐,就来。”答应声中,浣纱迅速从门外闪身而入,利落地捧来镜奁,立马准备为大 小姐梳妆。
总管躬了躬身,退出门外。
“大小姐,穿哪件啊?”浣纱为大小姐梳好头发,从衣箱里翻出两件衣裳,一条粉蓝色,一条浅 绯红,取决不下,于是要大小姐自个儿挑选。
“红的。”沐夏没有犹豫。
“这红衣裳衬的大小姐肌肤更加白净,好妩媚哦!”浣纱盯着明眸善睐,肌肤胜雪的大小姐,忍 不住赞叹,“奇怪,平日里也见不少小姐少奶奶们穿红着绿,怎么就没有我家大小姐穿着脱俗好看呢 ?真像诗里说的:淡妆浓抹总相宜……不对!不对!我家大小姐从不涂脂抹粉的,可也是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的绝代佳人哩……”
哇哈哈!不错吧!瞧她引的诗用的典多衬呀!她浣纱也是能够出口成章的嘛,得意呀得意……
“你这个丫头越来越谄媚了!”沐夏屈指轻弹丫头的额角,止住她的阿谀奉承,率先步出卧房, “走吧。”
“大小姐,还有披风哪……”轻飘飘中的浣纱赶忙回神,抱着大红羽纱披风追出去。
第 5 章
“翠冷潭”位于离晋王府别业最近的一个山谷。山谷中,一条清澈的溪涧穿谷流淌,使山谷水气 丰沛,植被终年常绿。这谷里,不仅有瀑布深潭可供赏心悦目,也方便猎手们牵马至此饮水洗刷,所 以被称为洗马川。
“翠冷潭”——洗马川一个小支流源头的一泓泉水。
“翠冷潭”,顾名思义,就是一潭冷泉。这泉水,从地底涌出,不同于山上别业里处处温泉,竟 是冰冷异常,因此,聚集形成的深潭也别样的幽冷,只是,流淌入温度高些的溪涧之后,那冰冷很快 被消释、同化,再显不出它刺骨的寒意了。
沐夏到达“翠冷潭”的时候,看到潭边大石上,临水放着一张小几,两张靠椅,小几上摆着茶, 其中一张靠椅里倚着一个人——那人背对她而坐,身上披着披风,头上罩着风帽,从背影看,根本看 不出是谁,从富贵华丽得一眼能够看出来自于皇家的衣物来判断——应该就是安平公主了。
好雅的兴致!深秋季节有人请她到“翠冷潭”边相对品茗?
“你来了!坐呀——”
飘忽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中,沐夏听清了,是安平公主的声音,奇怪的是:这声音竟不像从前面传 来。奇怪?安平公主不是就坐在水潭边,她的面前吗?
沐夏缓缓走上前,走到靠椅边,走到——那个人的身边。
那个人没有转头看她,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沐夏稍稍站了会儿,出口叫道,“公主——”
那人还是不应。
沐夏微微跨前一步,偏头看了下靠椅上的人——一个神情惊惶不安的女子,她,不是安平公主, 而是……侍候安平公主的宫女。
一个宫女……
沐夏有些讶异,还有止不住的猜疑——此情此景,太过诡异,由不得人满腹惊疑。
沐夏正自暗忖,蓦地,一股劲风从后面直直向她扑来——
“大小姐……”正在东张西望的浣纱猛地发出响彻云霄的尖叫。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个红衣人影如破蛹而出的羽蝶,飘飘然迎风飞舞,翩跹掠过水潭……
扑通!一声巨响,滔天水花。
一个人影以势不可挡之势冲进水潭,直直掉进冰冷的水里。
“……唔……咳……咳咳……救我……喀喀……快救我……喀喀……”
“翠冷潭”里,一只落汤鸡双手上下挥动,用力拍着水,双脚猛蹬,胡乱踢着水,竭力把脑袋探 出水面,试图踩水而起,只是……水性似乎不好,脑袋才露出水面,坚持不了多久,瞬间又没入水中 ……幸而,这落水者极有韧性,不甘心就此灭顶,拼了命浮出水面,可惜天不从人愿,又再度下沉… …就这样,落水者在冰冷的潭水里忽沉忽浮,忽起忽落,拼命扑腾挣扎,又是咳嗽,又是呼救,又是 颤抖,惊惶狼狈之处无法形容。
沐夏立在“翠冷潭”边,始料未及,还没法从乍生的变故中冷静下来。
刚才,她站在水潭边,看到靠椅里的人并不是安平公主时,来不及出声询问,一股劲风蓦然从后 方扑来,她本能地一闪,躲过来路不明的偷袭者,借力跃过水潭另一侧,才回过头来看偷袭她的人。
偷袭者跌进水潭里,沉浮之间,沐夏看得一清二楚,是她——安平公主!
竟然是安平公主!但,应该承认,其实不太出乎意料!
“……救我……”安平公主脑袋又冒出水面,吐出两个字,扑腾,扑腾两下,又沉了下去。
“公主——公主——公主落水啦!怎么办呀!呜呜呜……来人哪!来人哪!快来救公主哇!呜呜 ……夫人,夫人,快救我家公主!救救我家公主吧,求求您了——”那个裹着披风兜着风帽的宫女扑 到水潭边,伏在岸上望着水潭里的公主又哭又叫,然后猛地抬起头来,双膝跪下,向沐夏乞求。
“你家主子落水,没侍候好是奴才的罪!你快些跳进去救人吧!再迟更加来不及了!我家小姐压 根儿不识水性,还有,天气这么凉,你硬要我家小姐下水,冻着了我家小姐你赔得起么你?”浣纱不 乐意地叫道。
哼!她刚才瞧的一清二楚,这个什么公主趁着大小姐不留神,竟然从背后偷袭,突然从隐蔽之处 冒出来,妄想把大小姐推进水潭里!哼!要不是大小姐反应快,有身手,躲过了偷袭,说不准现在水 潭里受苦的人就是她家大小姐了!
哼!自作自受!
自作孽,不可活!
“呜呜……见死不救,淹死我家公主你们也赔不起哇……呜呜……”宫女边哭边叫,不愧是公主 身边的人,在此惊恐万状之际还记得以权势压人。
“是公主自个儿掉进去的,而且我们也不识水性,叫我们怎么办?”浣纱嘀咕。
“别说了!”沐夏制止贴身丫头。
这不是斗嘴的时候,公主命在旦夕,人命关天,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