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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赵隽邀了澹台拓、秦肃甚至还有季允等数位朋友,带上家人——比如她这位妻子还有妹妹 赵倩,来到位于河汉一带的晋王采邑游玩、狩猎。
他们是在昨夜到达封地里这座景致绝佳、风物独特的山间别业的。
这里,四面环山,幽美、幽静,完全不同于京城的浮华喧嚣。
当初,赵氏先祖在此建筑别业,本意是为子孙们提供一个闲暇时踏青远游、吹角狩猎的歇脚行宫 ,当然,如果有哪一个人在城里住腻了想要感受归隐山林的清静雅趣,也可来此小住几日,只是,因 为晋王府上人口不算庞大,作用大都体现在前者。
昨夜休息一夜,今日一早,大伙儿就骑着骏马,牵着猎犬,擎着苍鹰,进发山林狩猎,而她尹沐 夏也化身为猎手,骑着骏马,奔驰在辽阔的山野林间,追着——风。
咳!她也只能追着风!原因无它:她完全没有狩猎经验,自然,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别的猎手收获 颇丰——例如她的夫婿。他一共猎获一只狐狸,两只羚羊,三只麋鹿,四只獐狍,五只兔子,若干山 鸡野雉。飞禽走兽见了他但恐躲避不及,简直就是个大煞星,相比之下她手持弓箭装腔作势的模样分 明像在过家家——唉!真沮丧!
直到近午,她一无所获。
“夏儿,来——”傍马行走在她旁边的夫婿突然伸长手臂抱住她的腰,一提,就抱离她自个儿的 马,放在他高大的骅骝马背上,与他同骑共乘。
“哎——”她认为不妥,根本来不及抗议,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偷眼看他跟随左右的侍从和散 布附近的朋友那些视若无睹的表情,羞赧之色抑制不住地浮起,然而……也只能无可奈何——唉!谁 让她是个贤良妻子呢!
“我来教你如何狩猎,可好?”他为自己的孟浪之举找了个堂皇的可接受度高的理由。
“嗯——”堂堂的晋王世子亲爱的夫君大人亲自传道授业,她还能说什么?
“狩猎要紧的是洞察猎物行迹,注意左前方灌木丛那里,听到树枝被撞断的声响了么?有猎物闯 过来了——”他边说边抽出一支利箭,搭在她的弓上,握着她的手拉满弓,“注视前方,手、眼、箭 一线,猎物出现,立即放箭——它出来了!放!”
灌木丛一阵簌簌作响,小树枝毕剥分开,冲出一只傻愣愣的狍子,看到有人,呆了呆,回身要走 ,却来不及了——利箭直向狍子射去,正中它的腿,狍子呜咽一声,扑地倒地。
“射中了!世子,射中了——”她高兴地大叫,看着挣扎想要站起来却被侍从们一拥而上按倒捆 绑的狍子,又忍不住怜悯,“只是,怪可怜的……”
“傻孩子,狍子历来大而无当,我们不打它,老虎豹子也会逮住它吃掉,山林乃是弱肉强食之地 ,飞禽走兽不够强大,命运便无法自主。”他对她说。
“别说山林,世间也一样。”她莫名地感慨。
“怎地多愁善感起来?”他把弓箭递给侍从,双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由着马儿任意行走,和她 逗笑。
“世事原本如此,自然惹人联想,算不上多愁善感吧?”她索性靠在夫婿的怀里,不端庄就不端 庄罢,不管了。
“也是!”他承认。
“世子,你喜欢狩猎,是否因为没有战场施展才能,只好向山林里来表现征服欲?”她俏皮地问 。
“夫人一语道破,果然心有灵犀——”他笑。
美的他!她侧过身,屈起手指在他脸上羞了羞。
他头一低,想要趁机放肆。
不行!她无声地瞪他一眼,急忙展开手掌抵住他的唇,不准他造次。大庭广众之下,多少得维护 点形象吧——虽说,这形象也快给人破坏怠尽了。
唉!他叹气,退而求其次,吻吻她的手心,悻悻作罢。
真乖!她放下手掌,双臂伸进他的黑色天鹅绒披风里,搂住他的腰,奖赏给他一个投怀送抱和甜 美微笑。
“夏儿,狩猎好玩么?”他找话问。
“嗯——”她闭着眼睛,感觉马背上摇篮般的摇晃和夫婿安稳的胸怀以及清爽的男性味道。
“你喜欢,日后为夫多带你出来玩,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讨好。
“嗯……”她漫应,昨日赶了一天的路,今日一早又跟着他进山狩猎,困倦不仅未消,反倒加深 ,靠在他宽阔舒适的怀抱里,尤其令人昏昏欲睡。
“不会吧,这样也想打瞌睡?”他在她耳边取笑,却还是调转马头,撇下其他猎手,带着她先行 回转别业,陪她吃了午膳,还陪她一起睡了个香甜的午觉……
唔……
沐夏从回想中抽回思绪,慵懒的倚靠在枕上,觉得无所事事,也就不想起床——这就是来别业消 闲的好处:不用记挂自己是晋王府的少夫人、“兰薰院”的女主人,少了许多规矩和家务事。
随心所欲的感觉真好!
沐夏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果然轻松呀!轻松得要人只想享受——
“大小姐,你醒了?”浣纱听到声响,忙轻悄地走进来。
“嗯——替我准备衣物,我要去洗温泉。”沐夏爬起床,决定到卧房下面一楼的浴池里洗浴一番 ——无所事事嘛,那就享受吧!
温泉,也算是王府别业里一个得天独厚的休闲优势。每幢屋舍里都砌有池子,引入活水,供做浴 池,方便随时洗浴。沐夏昨夜到达别业时,第一次洗浴就喜欢上了,现在无聊,当然更要去泡一泡。
温泉水滑洗凝脂嘛!
他们的居处是一幢两层小楼,卧房在二楼,楼下原本辟做起居室,因为平素无人居住,只放置了 几张桌几椅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从楼梯穿过一道后门,再进去就是砌有巨大温泉池的浴室。
沐夏下了楼,走到浴室门口,竟隐约听到浴室里传出女子的对话:
“屏姐姐,这里就是隽哥哥寝室的浴室——你在这里脱了衣裳泡温泉,我出去设法把隽哥哥引来 ,他只要撞进来,见了你的身子,男女授受不亲,即便他无意娶二妻,也非得娶了你不可……”
咦?
哪儿来的阴谋家兼傻大姐?这计也设得太大剌剌了吧?到底是目中无人狂妄得不把她赵隽之妻尹 沐夏放在眼里还是根本就是惟我独尊为所欲为?
抢人家丈夫也不要抢得这么光明正大无所顾忌好不好?
“屏姐姐,你快行动吧,我这就去把隽哥哥找来……”
一股旋风从浴室里刮出,沐夏一闪,避到一旁。里面刮出来的那股旋风脚步未停,甚至眼角瞄都 不瞄一下左右,所以也没有发现沐夏,就那么匆匆忙忙奔出门去。
沐夏只看清对方穿着橘色衣裳,中等个子——她到底是何人?她们又是几时来到别业的?并且来 得如此嚣张不怀好意!
沐夏把目光从消失了的橘色背影收回来,缓缓踱进浴室。
浴室里,柴郡主正背对着门口静静地站在温泉池边,低头看着一池碧波——像在沉思,也像在发 呆。
沐夏低低咳嗽一声。
柴郡主一惊,飞快地转过身来——大概因为始料未及,手紧紧捂住胸口,像是吓得不轻……
“郡主安好!”沐夏不动声色地问候。
“呃——世子夫人,是你!我——我们今日出来登高,听说晋王世子在此,才正在奇怪晋王世子 怎会独自来别业狩猎呢?你在,太好了!”柴郡主很快平定脸色,从容回应。
“郡主是想洗温泉浴么?我家别业这温泉不但能去病解乏,还可助肌理细嫩,最适宜女子洗浴, 郡主要不要试试?”沐夏平和地问。
“夫人误会了!我刚才与当今圣上的安平公主四处游逛,见这里大门洞开,四下无人询问,便冒 昧闯了进来,打扰了夫人,深感不安!请见谅!”柴郡主解释。
“别业里人手不多,是我们怠慢了郡主,郡主不必客气。”
原来,刚才冲出去的那位莽撞女子竟是当今皇帝的女儿——安平公主。连公主都来了,这排场也 太大了吧?
“是我们来的太匆忙,也未及向主人家报备。”柴郡主面有歉意。
“郡主一路风霜劳顿,定然疲乏了吧?这温泉尚可供一洗风尘,郡主真的不想用用么?”沐夏淡 淡一笑,又问。
“——夫人是来洗浴的吧?柴屏不好耽搁时辰,安平公主许是要找我了,稍后我们再来正式拜访 夫人,叙叙话,可好?”柴屏没有直接回应,有礼地告退。
“郡主再来,随时欢迎!郡主认得路么?我叫丫头送你——”
“多谢夫人雅意!我也就是在附近走走。再见罢!”柴郡主颔首道了别,步出浴室而去,姿态高 贵雍容,表情泰然自若,果然不愧于体内流淌的一半皇族血脉。
沐夏直看着柴郡主走出视线,才吩咐浣纱关上大门——她可不想再有谁无缘无故闯进小楼里来, 闯进她的浴室里来,尤其在她洗浴的时候——不管来的人有多么高贵。
那两个高贵的公主郡主竟来到别业?不会……就只有她们俩来吧?不知道那位长公主是否也来了 ?她们也太抬举她尹沐夏的夫婿了……
沐夏浸泡在温泉池中,一边洗浴,间或冥想,不知不觉,日头偏西了些,才兴尽而起。[·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大小姐,外面日头还好,你洗了头发,到外面晾一晾好不好?不然到晚还不定能干呢?”浣纱 一面用毛巾给大小姐擦干密长青丝上的水珠,一面提议。
“也好!”沐夏也有此意。
“大小姐,穿这件衣裳吧,好不好?”浣纱拿来一件雪白底子印着白色梅花的大衣裳。
“嗯——”
“大小姐穿上这衣裳,比白梅花还要美丽飘逸,难怪世子为我家小姐如此神魂颠倒,割舍不下… …”
“贫嘴!”沐夏轻敲一下丫头。
“嘻嘻——”浣纱笑,“大小姐不晓得吧,先前世子午睡时,侍从官来报有要事,世子临走时还 叮嘱奴婢不许吵醒大小姐呢!嘻嘻,世子好疼爱大小姐呀……”
“还在贫嘴!有闲功夫先把我的头发梳顺了。”
“是!”浣纱吐吐舌头,赶忙梳理大小姐披散在脑后的黑长秀发。
雪白衣裳,乌溜青丝,黑白映衬的如此鲜明,简直清灵灵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梅仙子!她家大 小姐怎会这么美?最近更美了,果然是爱情可以令女人变得更美……
“浣纱,你在和我的头发嘀咕些什么?”沐夏听着丫头嘴里含糊的咕哝,不清楚她哪根弦不对了 。
“没有!没有!呵呵——好了!大小姐!”浣纱最后拢一拢大小姐还没干的秀发,放下象牙梳。
一切停当,主仆两个步出寝室,踱到外面,看着后院还有日光斜照,于是漫步行去。
这晋王府别业建在小山上,原本到处是树木、石头,间杂溪流淙淙,匠师们巧妙地利用山形地势 建筑亭台楼阁,疏导泉水回旋流淌,构建出浑然天成的园林,实是一所极美的别墅。
沐夏是第一次来,还没有时间遍游附近,此时恰好是个机会,于是和浣纱两个越走越远,直走到 后山一座梅林里来。
此时,梅树尚无花开——那是必然的。
梅花香自苦寒来,经冬才肯傲放,现在是秋天,当然看不到花开盛景,只能凭空想象罢了。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前人写梅花如此情致,虽然不能亲见,想象起来,却也好像历历在目,满身落花了。
“大小姐,我们冬天还来不来?下了雪,和着梅花,景色一定美极了。”浣纱那边已经设想起来 。
“山间幽步不胜奇,正是深夜浅暮时。一枝梅花开一朵,恼人偏在最高枝……冰雪林中著此身, 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忽然,一个陌生的吟哦古诗的男人声音横切进来,惊动了沐夏和浣纱。
“谁?”浣纱转头四顾,嘴里下意识地喝道。
“大胆——”一个尖利的声音随即响起。
“不得造次!”陌生的男人声音制止了尖利的声音。
而在这时,沐夏和浣纱也终于看到说话的人:一个四旬出头,白面微须,样貌和服饰都极尽富贵 的男人。他的身边,跟着两个随从打扮的人,一个颇有些娘娘腔,另一个则是雄纠纠的武士。他们, 就站在她们的身后。目光耽耽,来意不明。
这些是什么人?
沐夏收回视线,眼角瞥见那个白面微须的男人目光仍旧逗留在她身上,上下扫过她披垂的散发, 雪白的衣裳,足底的罗袜,嘴角含着笑,仿佛真的在鉴赏一朵梅花似的,不由心底顿感不悦。
走吧!
沐夏丢了个眼色给浣纱,不理睬那些贸然出现的男人,回身即走。
“大胆!无礼!回来——”那个尖利的声音又喝道,仿佛权威被冒犯似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恼怒 。
无礼的是他们好不好?难道她在自家地盘里不想理睬某些放肆的擅入者还得经他人恩准?沐夏心 底不屑地暗道,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下。
“你们是谁?”虽然对方看起来很有身份地位,但,这里是晋王府别业,他们也要遵守点主客之 道吧?所以,浣纱忍不住问回去。
“小小奴婢,有何资格与我家主人说话!叫你家小姐回话!”那声音尖利的人喝道。
这些人——
沐夏缓缓转过身来,冷淡地看着那群人,“大人若是我家客人,请到前厅就坐,自然有人接待陪 话——”而她,可没有接待男宾的义务。尤其,这些还不知是什么人。
“好一朵白梅——”那个白面微须的男人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盯着沐夏抚须微笑,颔首不已, 略带惋惜,“你家?你是晋王的女儿?”
“不是——”沐夏看着那个男人,缓缓说道,“我是晋王爷的儿媳妇,晋王世子的妻子。”
“赵隽的妻子?”那男人眉毛挑起,声音惊诧,显然始料未及。
“对!”
“那么说,你就是尹丞相家的千金了——”
“大人所言不差!”沐夏淡淡应道,心中忖度:这人,认得她的公公、夫婿与父亲,想来可能是 朝中某位大臣,或者干脆就是哪个她不曾听说面见的亲王侯爷?难怪如此嚣张,如入自家地界似的!
“尹丞相的女儿……”那男人仍在抚须微笑颔首,眉毛却微乎其微地一蹙,话儿说了一半,欲言 却止,意思晦涩难辨。
沐夏却懒得去辨,“大人来此游览,想必是我家贵客,外子也正在此地,我这就前去请他,大人 请自便,不打扰了……”
“不必了!赵隽才刚离开,你——”
“此处风光绝好,大人赏玩莫忘记了时辰,还请及早回前厅用茶。今日我家客人不少,我须去做 些安排,大人请便罢!”
沐夏说完,微微福了福身,转身回去。
“……尹丞相竟生得如此女儿……”
远远飘来话语,低低的,几不可闻,沐夏却清楚地听到了,不禁眉头一皱——为着,那更加晦涩 难辨的语气。
第 57 章
傍晚时分,赵隽把有关一切安排停当,到庭院前转了一圈,看到狩猎的人全都回来了。
庭院宽阔的场地上,已经燃起巨大的火堆,被开剥干净的猎物,开始架在炭火上烧烤——好作为 今夜的盛宴佳肴。
今夜,将是一个嘉宾云集的狂欢盛会,盛会的地点就在庭院。
与澹台拓、秦肃等朋友交谈数句,又嘱咐仆役几句,赵隽在打算回后院看看妻子之前蓦地想起: 赵倩小丫头游逛到哪儿去了?
“秦肃,倩儿没跟你们一起回来?”赵隽询问好友兼部属秦肃。
那小丫头一早跟着他进山,没多久就跑开,算起来,他几乎一天未见其人影了。
澹台拓在旁边一笑,只是人家问的不是他,所以不肯多嘴。
秦肃老老实实答道:“回来了!方才小郡主说附近有一处瀑布,风光极美,要季兄弟陪她观赏去 了。”
这爱玩的小丫头,知道下落就行了。
赵隽回转身,沿着曲径,穿过几幢屋舍,远远望见栖居的那幢小楼,想着小楼里面那个人儿,脚 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隽哥哥,总算找到你了!隽哥哥你跑到哪儿去了?怎么我找了大半个别业也没找着你?隽哥哥 ,你今日好英武哦……”
径旁一块天然大石后面,忽地跳出一位橘色衣裳的少女,然后探身从大石后拉出另一个少女—— 柴屏郡主,拦在赵隽的面前,张口噼里啪啦说了一串话。
“安平公主——”赵隽招呼的同时往后退开两步,好让空间和视线自由点。
安平公主,当今皇帝的女儿,年方十八岁,因皇帝尚未赐婚,所以仍然待字宫中。
' 。。'
当今皇帝与晋王同一个祖父,自然,安平公主和赵隽世子也同一个祖宗,算起来,尚是血缘不算 太远的堂兄妹——也就因为如此,安平公主才时时跺脚,埋怨痛惜京城最出色的男人偏偏出自赵氏皇 族。
不错!安平公主可是自小就喜欢晋王家这位哥哥,可惜……毕竟同宗同族,她再怎么摆明心意, 皇帝和晋王都不可能容许超出伦常的事情发生,结果,安平公主只能老老实实把赵隽世子当哥哥了。 唉!怪只怪,他们都出自帝王家,命里享福太多,终不免有些缺憾——安平公主自我安慰地这么想。
自个儿碍于血缘没办法嫁给赵隽哥哥,白白便宜了别的女人,安平公主当然恼恨透了那个轻而易 举当上隽哥哥妻子的女人,尤其,听闻隽哥哥竟然对父皇和姑母暗示再娶之事置若罔闻,硬是不领姑 母和表姐的好意,更是不以为然得很。哼!天大艳福,哪个男人不想得流口水的齐人之福,隽哥哥傻 得不欣喜若狂也就罢了,还有意无意地表示:当今天子以孝治天下,孝道为先,子应以父为效,父无 二妻,子亦不敢有妾。所以,她猜也不必猜就能认定:定然是隽哥哥家里那个妖精妄想独占隽哥哥, 容不得人。想到这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发誓非要助表姐了了心愿,风风光光嫁入晋王府不可,还 有,能够抢了那个妖精的正妻之位更好。屏姐姐跟她是姐妹,屏姐姐嫁给隽哥哥,几乎也就像她嫁了 一样——安平公主这么想。
就是因为安平公主这么想,因此,听说赵隽到晋王府别业狩猎,而她和柴屏也恰好有机会来到晋 王府别业,由衷觉得,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就太对不起老天了!
“隽哥哥,你别要总这么拘泥客气好不好?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这里又不是皇宫,我不也叫你隽 哥哥不是——”安平公主照例在称谓问题上抗议一通,然后导入正题,“隽哥哥,我和屏姐姐正四处 观赏景色,隽哥哥家的别业也太大了,道路又曲折得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