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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赵隽心旌摇动,无法多思多想,一个轻吻抑制不住落在那洁白的额头,然后带着试 探滑到鼻尖、脸颊、嘴角……
她没有拒绝!不再——拒绝!
“我的夏儿——”他心情激荡,俯身深深吮住渴望的红唇,辗转投入所有热情,激起一片火花四 溢,迅速烧灼过他,和她……
是秋寒吧?沐夏倚在夫婿温暖的怀中,身体仍然抑制不住颤抖……或者,是惶恐吧?她清楚,她 明白,她也决定了:今夜会是一个特别的夜晚——一个太迟的洞房花烛夜……也或者,是不敢承认的 期待吧?他抱她的感觉……其实不讨厌……
烛芯长了,无人剪,烛火明明灭灭,也无人管——红帐里痴缠的人儿哪管得了那许多?
“夏儿,可以吗——”赵隽手指温柔地滑过身下人儿如画的眉目,一遍又一遍,细细安抚她的羞 色,像是抚着上好的瓷器,稍不留神怕要碰碎了似的。
傻气的夫君!
沐夏抬手抚上赵隽雕刻似的脸颊,不得不承认,她的夫婿真的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甚至胸膛、 身体——都结实健美得刚刚好……啊啊啊!她看到哪儿去了?
她脸上一片热火燃烧——史无前例的热——她从来不怕热,可,此时的热不仅来自于他的身体, 更来自于她的身体,热气充斥在整个幔帐里,几乎让人承受不住——是她未曾感受,未曾经历过的… …怎么办?她、她,其实仍然是怕的……
“别怕——”
他像是看出她的惶恐,温柔地抚慰,耐心地诱哄。
“哪……有……”她否认,不肯让他看清她的怯懦,不想让他又以为——她不愿意接纳他。
赵隽嘴角挑起——笑了!
她太可爱!他的妻子,是个珍宝!他的珍宝!这样她,他怎能不爱?怎么爱得够?他会好好爱她 !只爱她!
讨厌!他笑什么嘛?笑她青涩?笑她惊惶失措?那笑,真碍眼!
沐夏低哼一声,微微抬起头,轻轻咬在那碍眼的笑上……
赵隽嘴唇浅浅吃了一痛,心口却重重地一荡,随即——又狂乱地跳动起来:她……准备好了吧? 他,无论如何也等不下去了……
好热!
热得人……气息急喘——是她难以承受的热……
薄汗轻轻沁润,他手里攫着一方不知由何处掏出的罗帕,为她拭去点点香汗。
她看着罗帕上的“夏”字,心神不由自主荡漾——这个男人啊,要人怎么去拒绝?怎么去拒绝— —她怯怯地张开双臂,搂住他的颈项,再也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再也……不退却!
“夏儿……吾爱……”他放低身体,覆上她,完完全全,再不留一丝儿余地……
……
烛火快燃尽了,红帐里的人儿,还没有睡。
赵隽背靠垫高的软枕,双臂搂紧伏在他胸口的妻子,心里溢满温柔与甜蜜,以及从未感受到的满 足:她比他想象的更美好,爱她的感觉……如登仙境!
“夏儿,你知道吗?我赵隽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人家都说,傻子有傻福……”他的妻子这么应他。
“我就是个大傻子!”他承认。一个几乎有眼无珠的大傻子!所幸,她如此宽容!
“傻子……”他的妻子轻轻地哼。
“不然怎能娶到你?”他则得意地轻笑。
非常值得庆幸,他还算个孝子,没有忤逆父母,没有执意自主,否则——定然与她在茫茫红尘中 错过!也或许,这就是冥冥中上苍安排好了的——他与她的缘分!他们注定要在一起,不管通过什么 方式!
他抚着她肌理嫩滑得不可思议的腰背,某种遐思又蠢蠢欲动。
“世子——”沐夏枕着她夫婿的肩膀,懒懒地问,“你高兴我做你的妻子么?”
“高兴!”荣幸之至!
“那——如若另有他人做世子的妻子,世子也如此高兴么?”很好奇的口气。
什么意思?
“我的妻子是你,娶到你,我很高兴,至于别人——为夫不曾娶,怎会晓得?”不曾发生的事情 ,想来做什么?所以,这语气自然充满不以为意。
“世子娶回来不就知道了么?”仍然试图探个究竟的口气。
“娶你一个都快把心操碎了,哪还有功夫再去哄别人?”有点无奈幽怨的语气。
“说的像是真的一样——”不太相信的口气。
“自然是真的——”肯定无疑的语气。
“真的?”沐夏一副较劲的口气,觉得自己问的无聊,不免想找别的事来做,于是右手手指在她 夫婿赤裸的胸口划来划去,咦——那肌肤的触感挺……好的,心有所动,小手自然好奇地摸来摸去… …
“真——夏儿,别……”赵隽心口一窒,一口气呛在咽喉,几乎说不成话,“除非——你还想… …”
“想什么?”沐夏看着欲言又止的夫婿,不解地问。很无辜,很不解世事的样子——让人……巴 不得好好教教她!
唉!还是个小女孩哪!不晓得男人天生的劣根。赵隽叹口气,抚着妻子雪白无瑕的右臂——那上 头,先前殷红的守宫砂已然消了——他拥有她,爱得发狂,所以……不希望她感到丝毫不愉快。
“想我——”虽然心底试图理智,他幽深的双眸却变得更加炽热。热热的,几乎烧着彼此。
“唔——世子又不出征又不狩猎,好好儿呆在家里,想你做什么……”她受不了他的眼光,把头 埋进他怀里,嗔怪撒娇。
“这么说,夏儿,你不想夫君,是吗……”他一个翻身,把她压住,惩罚似地轻啃她的耳垂,“ 既然如此,为夫只好想想法子……让你……多想想我……”
“哎——别咬我!你是野兽啊,要吃人啊——”沐夏觉得耳朵痒痒的,好难受,不由得又笑又躲 。她的力气根本不能跟她的夫婿相比,很快就被他制服,而他,存心惩罚她似的,不但啃咬她的耳朵 ,还啃咬上她的脖颈、肩膀……的确像是——温柔的野兽。他其实也没有真的咬下去,她并不痛,却 另有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激凌凌打了几个寒颤。
奇怪?又不受寒、发冷,干什么……打寒颤?
“对了!为夫就是要吃你——”赵隽一脸野兽扑杀猎物的势在必行和势在必得,声音却低沉温柔 得迫使猎物心软,自动臣服、迎合。
人类生而本能的驱使,潜藏的欲念渐渐苏醒,震荡起一股又一股激烈狂猛的浪潮。心灵的交换, 躯体的交付,原来,都是种美好的感觉;而因为美好,索求愈加不足够,付出愈加不吝惜……如果说 她是一朵倾城倾国的牡丹,那么,他就是浇灌她的甘露,她盛放的美丽,点点都因他,都为他……隐 隐约约,不知哪儿传来唱词:春至人间花弄色……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 蝶恣采……
爱,原来如此美好!
第 53 章
赵隽一早醒来,非常难得——他醒得比她早;更难得的是——他醒来的时候,她在他怀里……
嗬嗬!
“傻子……”沐夏睁开眼,就看到笑得傻傻的夫君。
她的薄嗔惊动了他,这才发现:她也醒了,睁着清澈的眼睛,眼神却躲躲闪闪不肯看他。
呵!她还在害羞呢!
“早!夏儿!”赵隽在妻子额头印下一吻。
“早——”沐夏慵懒的赖在夫婿的怀里,还不想起来的样子。
不曾想到,与心爱的人儿相拥问早也是种幸福!赵隽心情大好,简直就是浑身通泰,果然——“ 不知春从何处来”嗬!
“你再睡罢,我先起来……”
再这么躺下去可能一整天都不必起来了,所以,赵隽定了定心,从温柔乡中依依爬起。
“嗯!”沐夏应道,窝在暖被中继续闭目养神。昨夜睡得太晚,她,仍然困乏得很,再眯一会儿 眼吧……不过,不好,不行——她是“兰薰院”的女主人,有许多事情等她做,偷懒不得的。
赵隽洗漱了,穿戴齐整,回身来看,见他的妻子也起来了,正端坐在窗前让浣纱梳理头发。晨光 从窗外泄入,照在她的雪白衣裳上,烘托出一个清雅出尘的绝美倩影,赵隽动了心,踱到他妻子的身 后,从浣纱手里要过象牙梳。
“世子?”沐夏从菱花镜里看着她夫婿的举止,闹不清他的意图。
浣纱悄悄吐了下舌头,识趣地退出主子的卧房,留下一个清静的空间。
赵隽在他妻子身边坐下,伸手挽起她的青丝,绕在指间,很喜欢那种柔滑的触感,奇妙的缠绕感 ,于是绕呀绕的,玩起妻子的头发来,并且不亦乐乎。
有时候,她这位顶天立地的夫婿大人——咳!还是有股子消除不完的孩子气!
“世子——”沐夏好笑地看着赵隽,“您不是想替我梳头吗?快些梳吧——”
“不梳也很美了,夏儿,就这样放着罢。”他更喜欢她长发飘飘的风情。
“别闹了——我还要出去呢!”
“夏儿,你又要去哪里?外面危险,你不可再随意走动!如若想要出去,等我陪你,不然,多带 几个侍卫——”
哎!他都快变成唠唠叨叨的老头子啦!
“我要去膳房!世子陪我去吗?要不,调几个侍卫跟着,也好帮忙烧火——”沐夏笑睨夫婿一眼 。
“调皮!”赵隽也笑了,伸臂把妻子搂住,手指轻点她精致的鼻端,“昨日差点出事,如若我不 出城找你,你怎么办?前事可鉴,你不警醒,为夫却是吓坏了,若弄丢了你,我可怎么办?”
哎!瞧这话说的——都快腻死人啦!
“我若丢了——世子再娶一个就是……佳人如云,又不是无美人嫁你!”她靠着他,轻轻地笑。
“夏儿,你读过许多诗,不知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的道理么?”他笑道。
好一个甜言蜜语!
“世子用兵,听说过三国一个典故吧: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怎么看?”她抱着他的 腰,轻轻地问。
“夏儿,你是我的妻子,不是衣服。”他执着她的手,认真说道,“我们结发为夫妻,立下相守 誓言,夏儿,今生今世,我永不负你!”
“是么?”
“背信弃义,天道不容!”赵隽郑重其事。
“那……要是君王长辈勒令,你是要忠孝呢?还是不违背对我的承诺?”她轻浅地问,像是没话 找话的闲扯。
“胡思乱想!我对你的承诺怎会与忠孝对立?”他搞不懂她那小脑袋瓜子怎么想的。
“如果真有对立的时候——世子,你怎么办?”
“夏儿,不可能的事情别想太多——你只要记着,我答应了,就不会背信弃义。”
“但愿——”沐夏淡淡地道。
这话题扯的没了边,谈着太沉重,赵隽决定换一个话题,“夏儿,你母亲的寿辰我不曾亲临祝寿 ,岳母……怪我么?”
“啊——世子说的是去年的事情么?世子当时出征在外,家人都谅解的,无人怪你!”沐夏眨眨 眼。
“不!是——今年的。”赵隽神情略微懊悔。
“今年的?今年世子不愿意为我母亲祝寿么?”她很诧异的样子。
“不是!我那日不是不愿意回城——也不是不愿意开门见你!我当时醉糊涂了,不知道门外是你 ——夏儿,你不怪我吧?”
哦!原来是醉糊涂了。难怪?
沐夏轻轻把头靠在她夫婿的肩窝,轻声道,“世子,你我既然结为夫妻,可否……答应我一个请 求?”
“好!”赵隽应得爽快。
“夫妻结发,本应长相守!世子忙于要务,离家出外无可厚非,但……如若负气不知所踪,非大 丈夫所为,世子可否答应我——不再随意离家出走?”
她在认真地索要承诺,口气却轻淡得很。
“是我的不对!夏儿,我不会再犯了!”赵隽再度郑重承诺。
“君子一言——”沐夏伸出一只手掌。
“驷马难追!”赵隽一笑,举起一只手掌,轻轻与沐夏的手掌击在一起。
击掌盟誓!
两只手掌,掌心相贴,手指相抵,十指连心,彼此的心意似乎能够通过手指来传达。
她要承诺,说明她认真!她对他们的婚姻是认真的,是打算一辈子跟他携手与共,白首与共的。 他以前怎会以为她无心?她呀,其实不过是个感情比较迟钝的小女孩儿罢了!是他太笨!果然一个不 折不扣的傻子!
“夏儿——”赵隽轻吻一下妻子的脸颊,觉得心满意足,还觉得些微遗憾,“改日我再去向岳母 赔罪。”
“世子做错了什么,要向我母亲赔罪?”她一脸不解的神情,其中藏匿隐隐约约的恶作剧。
“我前夜赶不及回城,误了向岳母祝寿——”赵隽认真解释。
“我母亲寿辰不曾到,世子如何祝寿?”沐夏笑吟吟看着夫婿,眼里闪着得逞的光芒,“世子总 不肯回家,小女子也是无可奈何才出此下策……”
好哇!又被她捉弄到了!
“调皮孩子,看为夫如何收拾你——”他魔手一拍,伸向她肋下,挠她的痒痒。
“啊呀——讨厌——世子,不要——”沐夏又笑又叫又跳,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直弄得气喘吁 吁,无力地软倒在她夫婿的怀里,才被解除刑罚。
“夏儿——”她面前的俊脸蓦地放大,低低俯下来……她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暗火。
沐夏脸一热,晕红成一片,心底……终于明白,妹妹新婚数日来找她时,为什么会问她那些奇怪 的话;也终于明白,妹妹为什么会因为她无心的取笑而闹了个脸红。
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第 54 章
九月初六,当朝丞相尹修言的大夫人江氏的生辰。
这一天,丞相府为了给大夫人庆生,早早请来戏班子,热热闹闹地唱一天的戏,在中午和晚上也 都设下寿宴,宴请前来祝寿的亲朋好友、达官贵人及其家眷。
自古内外有别,寿宴也一样,男人们都在前厅欢聚,女眷们则在后院看戏、聊天、宴饮,趁此机 会活络、融洽疏旷了的亲情、友情。
祝过寿,用过午膳,已有些日子不相见的沐夏和临秋自然也要借此良机好好叙叙姐妹之情。
此刻,姐妹俩坐在“涵园”的花园小亭里,相对品茗、叙话。
“涵园”乃一所不大不小的庭院,里面建筑三幢正屋。最前面一幢是大夫人江氏的起居之所,后 面两幢平行而建,右面那幢是大小姐沐夏出阁前的闺房,左面那幢属于二小姐临秋——当然,现在也 一直为她们保留着就是了。
九月,秋气渐深,百花凋零,惟有菊花傲霜,满园黄花盛放,我自清雅,景致并不算凄凉,尚可 留醉——只是,姐妹俩都不喝酒。
“临秋,今日是母亲的好日子,你不喝点酒助助兴么?”沐夏问妹妹。她是沾酒即醉才不喝,临 秋平日里并不忌讳,怎地今日也陪她喝起清茶来了?
“我不想喝——”临秋苦着一张脸,“姐姐,我闻着酒的味道就觉得刺鼻,腹里不舒服,别说酒 了,看着满桌佳肴也没胃口……姐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是么?”沐夏伸手摸了下妹妹的额头,“有些热度——还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没——”临秋摇头,“只是胃口不开,许多好吃的都不想吃了,尤其看着鸡鸭鱼肉就腻味…… 对了,突然好想吃酸梅,不知道家里腌的酸梅还有没有?”
说到想吃的食物,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临秋蓦地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几乎垂涎欲滴,可见多么 想吃。
“这样啊——”沐夏转头吩咐听雨,“你去找找看看,我记得今年母亲叫人腌了好几坛酸梅,应 该还有的。”
听雨领命去了,浣纱却在旁边看着二小姐“扑哧”失笑。
“傻丫头,无缘无故笑什么?”临秋觉得浣纱那笑容古怪,忍不住一个白眼翻过去。
“二小姐,奴婢听说……听人说……少奶奶们要是爱上了吃酸……不定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爽快点行不行?”临秋受不了这丫头的吞吞吐吐,不耐烦地催促。
“有孕了!”浣纱果然干脆地喊出。
“哎呀!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呀?”临秋一下子捧住脸,颜色都羞红了。
这话题始料未及,沐夏不禁微微愕然,随即喜色泛上面庞,赶忙问妹妹,“真的吗?临秋,是不 是?”
临秋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只看到她的头顶心在用力摇,“不知道……不会的……我……我才 成亲一个月,不会那么快吧……”
“真有了也不奇怪!成了亲自然要生儿育女的,妹妹害什么羞呢!唔——我该不是真要添个外甥 了吧……”
“姐姐……”临秋那边羞急地叫。
哈!这丫头往日看着颇有些大大咧咧的,不曾想在这件事情上脸皮会薄到如此地步!
“好了!姐姐不逗你,姐姐是为你高兴,别害羞了啊!”沐夏靠近临秋坐下,拉过妹妹的手,安 慰地拍拍。
“我不是啦……”临秋终于抬起头,红着脸笑嘻嘻地道,“姐姐,人家可是妹妹喔!你……可不 可以先让人家当上小姨嘛……”
嗬!这军将的——不愧是她尹沐夏的妹妹。
“妹妹,儿女天注定——你没听说过这句老话么?上天想要先赐给你儿女,那是你的福分!妹妹 就安心接受吧!”沐夏微笑自若地看着妹妹,认真地说。
“又不知道是不是,姐姐就当真的一样了!”临秋摇着姐姐的手,不依地撒娇。
沐夏笑笑。咳!老实说,她这稚气未曾褪尽的妹妹,真要马上当上母亲,确实……早了点!不过 ,孩子如果要来,谁又能挡得住?
“请大夫来瞧瞧就知道了,浣纱,快去。”沐夏马上吩咐。
“姐姐你——你先别着急嘛——”临秋想不到姐姐说做就做,脸又热了几分。
“啊!我着急知道是否来个小外甥!”
“讨厌!姐姐又来逗人家了!姐姐坏透了!”临秋干脆把头埋进姐姐怀里。
沐夏抚着妹妹的头,但笑不语。
“大小姐,二小姐,腌酸梅来了。”听雨兴冲冲地捧着一小坛腌酸梅奔上小亭,又快手快脚地打 开盛进小碟子中,端放在二小姐面前。
“腌酸梅——好想吃!”临秋闻到味道,早抬起头来,看着腌酸梅,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
“吃吧!”
“真好吃——”临秋用手指拈起一颗腌酸梅放进嘴里,顿时口齿生津,胃口大开,又连连拈来吃 ,不一会儿竟然把一小碟子腌酸梅全吃光了去。
“喜欢吃,回头带些回家去——听雨,腌酸梅还有多少?”沐夏看妹妹爱吃至极的模样,淡淡一 笑,回头问听雨。
“大小姐,还有三大坛子。”听雨赶忙回话。
“搬出一坛,叫人先送去顾家。”
“是!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