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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红尘-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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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赵隽无声地点头示意。

季允得到允许,在火堆边坐了下来。他坐下来后,目光却转向侍剑,沉吟不语。

赵隽看了,目光也扫向侍剑。

“柴火没了,侍剑再去寻一些回来。”以伶俐著称的侍剑识趣得很,立马无力地站起身,心底一 边唉声叹气,一边不舍地离开温暖的火堆,找个听不见主子和季允谈话内容的地方藏起自己讨人嫌的 身子。

侍剑走开了,季允低下头,却还是良久没有开口。

赵隽盯着季允的头顶,也没有开口。

“那罗帕……乃是季允无意中捡拾!”季允倏地抬起头来了,再度迎向赵隽的目光。

他的眼底,有丝慌乱,难为情,焦虑,也有坦然!

赵隽看着季允,不置可否。

“世子不相信?”季允苦笑一声,问。

“你错了!我相信!”赵隽注视季允,目光犀利,表情却淡漠,“我不相信的——是你!你究竟 有何居心?”

“季允……并无居心!”

“如此——便不该私藏罗帕!”

“是季允失虑!一切俱是季允之错,世子夫人与此事全无关联!世子切莫误会夫人……”

“本世子家内之事,季先生未免多虑!”

“世子深信夫人操守,实不该离家避而不见!”

“季先生是在赐教么?”

“季允不敢!季允但恐己所冒昧,伤了世子和夫人的和睦!”

“季先生不必惶恐,此事全然与你无关!”

“如此极好……”季允沉吟半晌,苦苦一笑,“世子雅量非常,果然当得起……当得起世子夫人 的佳偶!季允祝愿两位白头携老,永世相守!请世子……真心待夫人,她当得起——”

“有劳季先生挂心,赵隽谢过了!”

季允再度低下头,沉默着。

赵隽把目光调开,拨弄着火堆里的炭火,也不语。

“世子……”良久,季允终于又抬起头,目光却低垂不看赵隽,手缓缓从怀里摸出一把折扇,递 给赵隽,“这个,请世子收下!”

赵隽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接过,展开来看。看到上面的字,不但更加疑惑,还加上皱眉——季 允,绝不会无缘无故给他这样一把折扇,难道……

“世子切莫误会,扇面原本无字……这折扇,也是季允凑巧捡拾,想来也是闺阁物品,那日…… 那罗帕先前虽为季允所拾,却已丢失数日,季允恐这折扇他日又如罗帕般不慎遗失,贸然重现伤了物 主名节,请世子……代季允处置它吧?”

“有心不让它重现,何不销毁?”赵隽盯着季允。

“它不属于季允,季允无权处置!”

赵隽收回目光,看着扇面:——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多么……无怨无悔的痴……

赵隽抬起头,看着季允,季允的目光仍然低垂,火光闪烁之中,脸上的落寞似隐似现——像极他 第一次在“西郊别业”竹林里看到他谈起《别赋》时黯然销魂的神情……赵隽心中隐隐一震,某些莫 名的不太令人愉悦的情愫泛滥的同时,一股难以理清的情绪也在渐渐升腾……

这个男人深深爱着她——他赵隽的妻子!也许丝毫不比他赵隽少!而,那个幸运的男人是他赵隽 !

他幸运地拥有她——即便以为她心意不明,即便恼恨她毫不留情,但是,知道她今日亲自来到“ 西郊别业”,他确定了:她,也是在乎他的!或许她是不够热情,温情却不容质疑——共同生活的日 子里,她对他的好,点点滴滴:她会给他做披风;早晨留神不让鹦鹉小狗吵醒他;认真安排他的膳食 ;愿意与他交谈逗笑;捉弄人却不过分;从不在人前拂他的脸面,让他下不了台……

拥有她是一件太美好的事情,即使不能全然拥有,那些也足够令人幸福……

是他太贪心!太急切!活该受罪!

赵隽缓缓收拢折扇,思虑半晌,蓦地抓过季允的手,将折扇放入他掌中,语气凝重,“季先生一 笔好字,题在这扇面上,折扇便不再是原先的折扇。既然它被主人遗失,早已无主,季先生保管了, 就请继续保管吧!”

季允乍然一惊,猛地抬起眼皮,眼神诧异而无措,“世子,这……不行的?”

“如果季先生无意保管……无主之物,季先生如何处置,季先生自己决定罢!”赵隽目光转回火 堆,眼见火焰渐弱,于是加了柴火,拨弄几下,火光又熊熊燃烧起来。

季允沉默了半晌,忽地手一动,把折扇投入火焰之中,顿时,火舌窜动,噼啪声中,折扇迅速燃 烧,很快,消了形体,不复存在……

火焰仍在燃烧,火堆边的两个男人却沉寂不动。

夜色更加深沉,包容了天地所有,或者也可以这么说,消散了一切……

本就不该存在的情感,彻底烟消云散,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第  49  章

清晨,晨光乍现,西门乍开,两匹马就首当其冲,一溜烟冲入城门,迅疾奔驰过冷寂少人的街道 ,直奔向内城而去。

这两匹马上分别骑着一名大概昨夜没睡好显得不够神清气爽、英姿飒爽的骑士,这两名骑士嘛— —就是昨夜因为天黑城门关闭无法入城而在西门外露宿一夜的晋王世子赵隽和他的侍从侍剑。

进得城来,赵隽策马先回晋王府——虽说,他很怀疑他的妻子极有可能在娘家,但,因为晋王府 顺路地建在比丞相府更近的路程上,所以,先回家看看也好——而且,说不准他那出人意表的妻子偏 偏就是在家而让他去丞相府上扑个空也是很有可能的。

果然,他从大门进来,一路问了门房、仆役、侍女,证明他的判断完全准确——他的妻子昨夜的 确睡在家里!

赵隽长舒一口气——太好了!

她在家就好,她是明事理的女子,绝对会听他的解释……虽说,不能陪同她回娘家为岳母大人祝 寿,实在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去年九月初,他这个甫娶妻就上战场的新女婿在岳母的寿宴上缺了第一次席,今年要是再缺席— —那就太不像话了!所以,他绝对不能再缺席了!前些日子,他的妻子不经意地提到,岳母寿辰将至 ,他当时还满口承诺,定然陪她风光出席,结果却……更糟糕的是,今年,临秋小姨子也嫁人了,要 是二女婿恭敬孝顺地上岳家给丈母娘拜寿,而他这个大女婿却再度缺席,那、那就不仅失礼,而且无 礼了。

一个成亲年余的女儿,女婿连连两次不给岳母贺寿,必定……扫尽她的颜面,让她难以在家人面 前交待吧?他太不体贴、爱惜自己的妻子了!还有,他北征回来家门不入就又南下达两个月之久,定 然也给她增添过不少困扰吧?而她,却不曾抱怨!

他真的是个糟糕透顶的丈夫!幸而,认清得还不算太晚!他会向她说清一切,恳求她的谅解,在 以后的日子里真正爱护她!等她爱上他!

对!就这么办!

“夏儿——”赵隽冲进卧房,迫不及待地叫唤。

没人?

赵隽环视整洁的卧房,整齐的卧榻——她已经起来了?

当然,这是必定的,她一向有很好的生活习惯,按时作息也是其中之一。

她不在房里,去了哪儿?是到膳房安排早膳还是向父母高堂请安去了?

他还是等她一会儿吧!

赵隽在竹榻边坐下,随眼一看,便扫到他那夜丢在上面的黑色披风。披风已经整齐地叠好放置在 床头,除此之外,还看到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没有缝制好的衣裳。

等待的时光总是无聊的,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时光,赵隽几乎就是无所事事地从篮子里拿出衣料, 以纯粹外行的眼光打量。虽然是外行,赵隽还是轻易看出,这衣料,布料和款式都是男式的,他心一 动,自然而然想起自己前几日开玩笑似地向她索要衣裳的情景……老实说,他并不认为她会如他所愿 !但是他错了!她把他的话当真!

她——

她对他——是有心的!

嗬嗬!赵隽心头一阵荡漾,一股抑止不住的喜不自胜满溢而出,几乎笑得像个傻子!

“汪汪汪……汪汪汪……”小狗在庭院里扬声吠叫起来。

是她回来了吧?

赵隽思绪才动,人已经出了卧房,站在门廊下,目光扫视庭院。

“汪汪汪……汪汪汪……”一黑一白两只小狗围着院里的桂树吠个不休。

“黑无常,白无常,黑无常,白无常……”一只绿毛鹦鹉蹲在桂树上吟个不休。

原来是这几只小捣蛋鬼在作怪!

她……怎么还不回来?

一个侍女从院门外晃进来,一眼瞄到站在廊下的赵隽,顿了一下,犹豫的神情很有些可疑。

“过来!”赵隽威严地喝道。

“世子有何吩咐?”那侍女赶忙奔过来,垂首躬身听候差遣。

“少夫人呢?”赵隽盯着侍女,模糊记起她似乎也是他妻子的陪嫁丫头之一,不过,因为贴身侍 候主子的丫头只有浣纱和听雨,其他侍女他几乎都叫不出名字。

“奴婢……不晓得!”

“再说一遍!”

“不……大小姐刚才还在府里走动……奴婢实是不知大小姐走到了何处?”

“你——收拾包袱,今日起不必在‘兰薰院’当差了。”

“世子——世子——奴婢犯了何错,主子要驱逐奴婢?世子,请饶了奴婢!世子……”

侍女被主子突如其来的决定惊的懵了,赶忙双膝跪下,低头叩首。

“主子行踪何在尚且不知,留你何用?走!”

“世子——奴婢说……大小姐吩咐不许透露,大小姐回……回丞相府了……”

“何时的事?”奇怪?他进来的时候仆人们不都说她在家的么,究竟谁在说谎?

“世子回来院里的前一刻。”

“少夫人不知道我回来么?”

“不……不知道!”

怎么如此凑巧,他们在自己家里失之交臂?而,她一大早回什么娘家呀?该不是……恼恨他不能 及时回城给岳母拜寿气得不想见他了吧?

不行!他一定要见她!他得——找到她!

不及思索太多,赵隽跨步出了院门,出了王府,策马向丞相府奔去。

丞相府距离晋王府并不太远,不消一刻钟,赵隽就骑马来到丞相府。

通报之后,出来接待晋王世子的人是晋王世子夫人的陪嫁丫头听雨——据说,尹丞相和江氏,也 就是他的岳父、岳母都不在府里,到护国寺礼佛去了。

“世子,大小姐不在府里!”听雨乍见姑爷,不等问,自己先说明,“不过,大小姐有留话,说 是姑爷如果前来,请在府里等候。”

又是留话!而且,要他等候!

赵隽心底暗暗苦笑——他怀疑,不,确定,他的妻子在捉弄或者说……报复他:他一大清早赶回 家里,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躲开他溜回娘家,他追来丞相府,她此刻又不在!

她究竟在哪里?她这迷藏要捉多久?他怎样才能见到她……唉!成亲一年来,避而不见是他常对 她使的招术,现在,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了,一击——即中!

原来,想见而不得见的感觉是这样的:焦灼、心急如焚、坐立不安、患得患失……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算是反省到这点了。

“夏儿究竟在何处?说——”赵隽威严地瞪着听雨,这丫头胆大包天了,竟敢对主子放肆!

“奴婢不知道!”听雨在主子的目光前低下头,“大小姐只说要到府外走走,奴婢是真的不知道 大小姐去了哪里?”

“哟!这不是大姑爷吗?怎么,又找我家大姑娘来啦?唉!我家这位大姑娘人看着温良贤淑,性 子却倔强了点,怎么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让世子找来找去,太不成体统了!回头我跟老爷夫人提一提 ,好好说说她,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夫婿?”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赵隽和听雨都看过去,原来是尹丞相的二夫人林姨娘。

“二夫人误会了!大小姐没有离家出走!”听雨急忙辩解。

“哦——是我多事了!我见大姑娘一早匆忙回来,又匆忙出门而去,去向何处连大姑爷也不告知 ,还以为大姑娘同大姑爷负气,离家出走了呢!唉!大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前番也是,说 也不说一声,一个人悄悄地就去了南方,现今不知又要……”林姨娘一脸遗憾殷殷关切。

“二夫人,大小姐真的没有离家出走!”听雨微微嘟起嘴,忍不住又出声辩解。

“狗奴才!放肆!竟敢打断我说话!哦——我道是为什么哪?原来做了陪嫁丫头,谅旧主子管不 着,回尹家耀武扬威来了!”

“听雨不敢!”听雨低着头道。

“哼!你怎么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岂止对我这旧主子敢,连你的新主子也一样敢得很哪!大姑 娘随便离家,你不助大姑爷尽力找寻也就罢了,还包庇不懂事的——”

“世子,大小姐真的没有离家出走啊!大小姐不过是……”

“不过什么?”林姨娘咄咄逼人。

“世子,大小姐只是到京城北郊外云雾山上打泉水而已,不多时定然回来。”听雨没有看林姨娘 ,兀自抬起头对姑爷说。

“哦!大姑娘打泉水去啦?大姑娘太有孝心了……世子勿怪,大姑娘的行踪我可是替你问出来了 哟!世子要怎么谢我呢?”林姨娘邀功地笑看赵隽,脸笑得像一朵花似的。

“多谢!”赵隽不动声色地道。

哼!听雨则在心底闷哼一声。

第  50  章

云雾山,从北门出去,走上约摸十多里,就到了。

云雾山是京城附近的第一座大山。

此山高耸入云,山上幽林蔽日,山间清泉甘冽,形成幽雅风景,颇有盛誉——据传,并且也得到 许多人验证,用云雾山上的清泉烹出来的茶分外的清香甘美,余味无穷,名声渐渐传扬开,京城里的 贵胄人家,富豪商贾,甚至平头百姓都爱到云雾山上取泉水回去烹茶,这一来,清泉和取水人反而成 了云雾山最大的风景。

沐夏和贴身丫头浣纱取了泉水下得云雾山来,也不过刚过辰时,光阴尚早,反正……沐夏也不急 着回去,于是,主仆两个各骑着一匹马,悠然走向回程。

取水这种事情,原本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尹家大小姐、晋王世子夫人尹沐夏来做,但——沐夏在心 底哼哼一下:他昨天太过分了!她都亲自上门请他了,他竟然还火气十足!虽说他如她所愿一大清早 就赶回家里了,可……她还是不甘心轻易放过他!

他太随心所欲了!总是要她在家里苦苦等他,哈,今日她也要他等个够!

离了云雾山的地界,从小路拐上驿道,没有多久,沐夏和浣纱就到达一处十里长亭。

这一条通往北方的驿道,今日旅人有些稀少,虽然沿路免不了有那么几辆马车,几匹马不时掠过 眼帘,但总体上是冷清清的,兼之秋风阵阵,由不得人不想起“古道西风瘦马”的苍凉。只是,沐夏 自认并非多愁善感的人,尤其,她又不曾离家,也不曾断肠,实在没有什么好悲凄苦恨的。

有人却不一样——

“呜呜……呜呜……”

谁人在哭?

沐夏和浣纱同时朝哭声来源望去,哭声从长亭里传出,哭的人是一个轻纱覆面的女子,看不清容 貌,也容不得她们细看——因为,长亭里,那哭泣女子的身旁,坐着两个男人。

沐夏和浣纱才要收回目光,那个哭泣的女子蓦地抬起头来,隔着面纱盯住浣纱,随即伸手指点, 嘴里更是一迭声叫起来:

“臭丫头,是你!果然是冤家路窄……石爷,石爷,就是这个臭丫头昨日打了我,害紫蝶无法以 面目示人,丢了石爷的脸……石爷,您要为紫蝶做主呀!”

那个哭泣的女子居然是紫蝶!果然,冤家路窄!

“你这个丫头昨日如何欺负了紫蝶姑娘,快快从实招来!”被称为石爷的男人跳下长亭,拦在沐 夏和浣纱面前,皱着眉头凶恶地问。

这个男人约摸三十岁,高大壮硕,一脸络腮胡子,更显得分外粗豪,看起来确实——有些吓人。

浣纱几时见过此种阵仗,吓得一哆嗦,马蹄也很识趣地后退几步,人和马全都寻求保护似的躲到 大小姐的马后。

“女子纠纷,阁下拔刀相助,实乃见义勇为之举!可钦可佩!”沐夏迎着那位石爷,淡淡说道。

石爷闻言,深深吸进一口气,胸口顿时起伏,像是立马要爆发。

“是你!竟是你!石爷,她也欺侮了紫蝶,有仇不报非君子!石爷,您应承誓死保护紫蝶,如今 可要为紫蝶雪洗耻辱呀!”紫蝶姑娘却又指着沐夏恨恨地大叫起来,仿佛才认出她来。

也难怪紫蝶姑娘认不出沐夏。

因为深秋风大,到云雾山又有些路程,沐夏特地戴了一顶纱帽,轻纱遮面,原本只为遮挡风沙, 不曾想也遮掩了眉目,令紫蝶姑娘一时之间辨认不出。

紫蝶姑娘气恨地瞪着那个以一顶纱帽遮掩了面容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孔,但听到她开口说 话,马上想起那个臭丫头既在,其主子自然也在,新仇旧恨顿时翻涌泛滥,也不管究竟是不是其人, 马上喝令石爷替她出气。

“哈哈!好傲骨!痛快!利落!我喜欢!石威,手下长点眼,别伤着她!”长亭里边突然响起另 一个男人狂妄放肆的笑声,“这脾气对极本爷的胃口,不晓得容貌如何……石威,揭了她的面纱给本 爷瞧瞧。”

好无法无天的男人!

沐夏隔着轻纱望向长亭,见是一个带着邪佞气息的俊俏男子,正睁大一双邪气的眼睛,一脸兴味 十足地盯着她看。

狂徒!不是什么好人!

沐夏没有兴趣深究,目光很快调回拦在马前的石爷——石威的身上,瞪着对方凶神恶煞、势在必 行的模样,警惕之心暗起。

“呔!听到我兄弟的话没有?自己把面纱揭了,好好给我兄弟看看,免得大爷我手重,弄破你的 细皮嫩肉,兄弟少不得要责怪!快点!”石威厉声喝斥。

沐夏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石威,“阁下不必谦虚,想要揭我面纱,凭本事来。”

“不识好歹!别怪大爷无情!”石威两腿一沉,扎了个马步,突地横拍出一掌。

这一掌,不是拍向沐夏,而是雷霆般重重击在她所骑马匹的头上。

马儿骤然挨袭,顿时腾身直立,凄厉地长啸几声,挣扎几下,四蹄无力地弯折,曲膝跪下,庞大 的身躯直向地面卧倒。

“大小姐……”浣纱在后面心惊胆战地尖叫。

马儿防不胜防,沐夏也是始料未及,马儿高高立起时,几乎没有把她甩出去,幸而她反应不算慢 ,紧紧抓住马缰,蹬紧马蹬,紧贴在马背上,待马儿下落时迅速脱开马蹬,手在马鞍上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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