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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他,那他呢?”他恢复一贯温文的神情。
“我想,他也是喜欢我的。”
“你就这么确定?如果他喜欢你,为什么还让你和我出来吃饭?”他逼问着她。
“因为……因为他认为你可以给我幸福,而且他总认为我跟着他会吃苦,所以才会急着把我推向你。”她替张焕光解释。
“唔,他说得没错,跟着他你确实会吃苦。”他也知道当时张焕光确实是抱持着这样的想法。
“才不会!跟他分开我才会苦!”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从她如此急迫的态度,答案已经很明显,就算他想再挣扎也没用。
他露出一抹苦得不能再苦的笑容。“原来我真的只是一颗棋子……”被人利用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我……”她没办法回答他,因为她确实是利用了他,所以不管他要如何讨回来,她一律都该概括承受。
“算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下逐客令,要是让她继续留下,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到头来,他还是输了!原本他以为自己的条件远超过张焕光,所以稳操胜算,没想到最后却是输得一塌糊涂,彻底的输了。
“你……我……”
“走吧!再不走,等会儿我要是后悔,你就走不了了。”
“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希望你以后能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新娘。”她起身深深地对他行礼。
他只是苦苦地勾起唇角,算是回答了。
姚宜均在要步出餐厅时还频频回头,很是担心他,但在接到服务人员投递过来的谴责眼光后,还是识相地先离开了餐厅。
张焕光在躲她,而且躲得非常彻底。
他自己接单,自己叠货,自己送货,自己卸货,一切又回到以往他一个人的时候那般,他刻意地避开了她。
每天他都刻意提早出门,直到确定她睡了以后才回家,完全不和她碰面。
那天陆志祥约他出去,将他们吃饭时她所说的话与他求婚遭拒的事,全部都告诉他了。
听完陆志祥的话,他并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她傻,竟然想放弃已经到手的幸福?!
因此他认定这一定是因为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工作的关系,所以她错把习惯当作是爱情,只要他们分开后,她就会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
所以他当下决定要和她保持距离,并且要求陆志祥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明白的。
虽然陆志祥一直坚持小均是喜欢他的,但他还是要试试,他相信小均一定会认清谁才是真正能够给她幸福的人。
手机铃声响起,他戴上耳机。“喂。”
“张、焕、光!你又放我鸽子!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这次你又有什么理由?”姚宜均气呼呼地大吼。
她已经三天没和他碰到面,每次打电话给他,他都以货很少、很近,一个人就够了来搪塞。
第一次她傻傻的相信,第二次她也笨笨的接受,第三次她觉得事有蹊跷,接下来这次她就发飙了!
“没什么,只是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多了你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他铁了心要和她划清界线。
她快气炸了,他说这什么话?!“你说什么?!在我跟了你大半年的时间之后,你竟然说我没太大帮助?!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现在的载货量降低,运费我一个人都不够用了,而且还要保养车子、加油什么的,哪还有多余的钱可以分给另一个人?所以,我恐怕无法继续‘聘用’你了。”还好现在是在讲电话而不是面对面,否则他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
她对着电话低吼。“你……”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好,很好,三天没见,居然变得这么会说话?我今天倒是领教了什么叫‘杀人不见血’!”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突然转变?而且还是这么大的转变,让她完全无法接受。
她从没想过要真正的支领“薪水”,那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的藉口而已,想不到现在却变成他推开她的理由……
“谢谢!还有麻烦你这几天留意一下新的住处,我这边恐怕不方便再让你住下去了,现在收入减少,我打算将房子分租出去。”他再轰炸她一次。
“你说什么?分租?”她将音调提高到最高点。“分租是吗?好,我租!”她火大地对着话筒吼道。
“不行!”他断然拒绝。
“不行?为什么?我付钱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是女生,不方便,而且这样我会没办法再租其他房间给别人。”他真的反应变快,口才也变好了。
“你……阿光,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你这样让我感到很陌生,也很害怕。”她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怎么电话中的这个人变得如此的陌生,口气如此的冷漠。
“是吗?这才是真正的我,你现在看清也不算迟。”
“我们谈谈,我等你回来,我们当面谈谈。”她必须和他面(奇*书*网。整*理*提*供)对面坐下来谈谈,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她绝不相信他说的什么运费降低的理由,那太薄弱了,她早已不是生手,现在的行情如何,她不会比他不清楚!
“不用了吧?而且我今天不会回去。”他是打算不回去了,顶多就是到绝色去打个地铺而已。
“不回来?!”她好想问他要去哪里?却又忍着不敢问。“没关系,那就明天吧!如果你明天也不回来,那就后天吧,如果你一直都不回来,我就在这里等到你回来为止!我一定要和你当面谈谈。”她知道他想躲她,但是她一定要见他。
“再说吧!我要挂电话了。”再不挂电话,他怕自己会心软。
“喂……我等你……”
她颓然地挂上电话,因为张焕光已经将电话切断了。
她抿起嘴,想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却挡不住排山倒海而来的眼泪,还是终于让眼泪飙了出来——
她哭得惊天动地,哭得肝肠寸断,用力的嚎啕大哭,她好想老弟,好想对他哭诉,她好悲哀呀!
姚宜均今天到机场送陆志祥,上次和他谈开后,两人还见过两次面,也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并且将两人的关系重新定位在好朋友的位置。
陆志祥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否则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你还好吧?”看到她红肿的双眼,他还是会心疼。
“很好啊!你到日本后可别又像上次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就这么怕我和佑桦去找你啊?”她用力拍拍他的肩头。
“你在说什么?我是那种小器的人吗?你们要是真会来找我就好喽!”
“当然会!现在我们有了你的住址和电话,你可跑不掉了,改天我就和佑桦到日本吃你、住你、用你、花你的,你可别溜啊!”她带着威胁的口吻。
“就怕你们不来!”
广播响起,通知他要搭的那班飞机已经开始登机了,他揉揉她的头,表情认真又诚恳。“小均,如果你真的不快乐的话,记得一定要来找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这样会得内伤的。”
他不想把气氛搞得很感伤,即使知道她其实是在强颜欢笑,也不挑明地戳破她。
“三八兄弟,放心吧!我没问题的,现在我只是遇到了过渡期,很快就会解决的。”她扬起希望的笑容。
他跟着她牵起嘴角。“你就是这样,跟你在一起会让人很有安全感,所有的事情都能乐观看待。”
“知道就好,快进去吧!我可不想待会儿听到你的大名被广播出来,那超级丢脸的。”她吐吐舌头。
“嗯,回去小心一点,我先进去了。”
她开玩笑地说:“好,我会跟巴士司机说‘陆哥叫他小心点’,要是敢伤了我一根寒毛,他的皮可就要绷紧一点!”等会儿她是要坐客运回台北,所以该小心的是客运司机才对。
“就会耍嘴皮子!好啦,我进去了。”他突然有种多了个妹妹的感觉。
“嗯,拜拜!”她对他挥挥手。
送走他之后,她的脸马上就又垮了下来。
真的没问题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看到张焕光了,他有意避着她,即使她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屋里,一步也不敢离开地等着他,也还是见不到他的面。
他每天都没回家,而且也已经不接她的电话,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人在哪里?她又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在闹别扭,也就不敢打电话给货运行的老板娘追问他的行踪。
除了在家里等他以外,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就不信他真的会连最心爱的摩托车都不想要!
“还是赶怏回家吧!万一错过他就可惜了。”她自言自语地往巴士站的方向走去。
张焕光连续一个星期都住在绝色,住到广冠勋都开玩笑的说要放狗咬人了。
这几天他几乎都穿用广冠勋的,甚至把他的生活有点打乱掉,到最后连他自己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才决定今天开始还是乖乖地回家算了。
在绝色坐到深夜才离开,回到许久未进门的家,除了玄关的灯是亮着的之外,其余一片漆黑与安静。
他放轻脚步的上楼,并不打算让她知道他回来。
洗完澡,躺在久违的床铺后,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见她,很想见!理智与感情正在拔河,而他正在挣扎,他只要起身开门走到隔壁就可以见到她,可是却又怕会把她吵醒。
最后他还是决定起身到隔壁去,他告诉自己只是去看一眼而已,绝不会吵醒她的。
开了她的房门,墙上的小夜灯透着微弱晕黄的光线,他轻轻地走到床沿,心疼地盯着她明显清瘦的脸庞,在他还来不及阻止自己之前,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眼底下的阴影。
瞧他伤她多深,让她连睡觉时都紧皱着眉头——
他轻柔地将她紧皱的眉头抚平,她却又马上皱起,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她仍然深锁眉头;最后他放弃了,他怕再这样下去会把她吵醒。
当他轻悄悄地关上她的房门离开后,姚宜均从床上霍地坐起,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嘿,终于等到你了喔!看你还想往哪里逃?”就算今晚都不睡,她也要在明天一早把他拦下,免得又让他给溜了。
对付他这样“憨直”的人,就要用“非常手段”,否则她要等到何时才能抓到自己的幸福?
尾声
张焕光仍然起了个大早,打算故技重施,趁姚宜均还没醒之前离开。
暖完车后,轻踩油门让车子缓缓滑出巷子,正打算加速时,巷口却突然冲出一抹娇小的人影,将巷口挡住,让他赶忙踩煞车。
还好车速不快,否则绝对会因为煞不住车子而撞上她的。
姚宜均站在路中央,双脚双手张开,不打算让他过,除非……除非他从她身上辗过去!
大货车不比小车,可以轻巧地闪过她,除非她让开,否则他是动不了的。
他看着她,她却瞪着他。
他将车窗摇下问她:“有事?”用这样危险的方式拦下他,若说没事才怪。
“下车!”她用命令的口吻。
“下车?!”叫他车子停在巷子中央然后下车?路霸也不是这样做的。
“对,你不下车和我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过去!”她坚持得很。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除了他还要送货外,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谈,又要谈什么?
她可是一点也不对他客气了。“你确定你会回来吗?你知不知道你的鼻子已经长得可以晾几十件的衣服?”
被她这样一说,让他颧骨微微地泛红。“可是我还要送货。”这理由够正当了吧?
“得了吧!就算要送货,只要截关前送到就行了,你这么早是要去帮忙打扫啊?”
看来他不下车是不行了,张焕光只好熄掉引擎,动作俐落地翻下车。
她双手环胸走到他面前,抬头仰视着他。“为什么躲我?”
“没有啊。”
“没有?那天明明说好要谈谈的,结果呢?你却整整一个星期又两天都避不见面,这样还说没躲我?”她维持双手环胸的姿势,感觉有点咄咄逼人。
“我只是不想让我们见了面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要不是你在那里钻牛角尖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场面。”
“你和陆先生交往却又住在我这,这样很奇怪。”
“谁和小陆交往了?谁告诉你的?你就是这样,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竟然还想把我往外推?真是气死我了!”她可以感觉自己的头顶在冒烟。
“陆先生都告诉我了,他想带你回日本,这样对你是最好的,他能给你幸福的生活。”今天讲开了也好,省得他每天还要躲着她。
“你又知道这样对我是最好的?我只说这最后一次,以后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放心,不用你说,我一定也会如你所愿滚得远远的。”这次她一定要说清楚。“小陆已经回日本了。”
如她所料,他惊愕地看着她。“回日本了?!”这么快?那她怎么没跟着去?
她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在想我怎么没跟他回去对不对?”
“……”他虽不说话,却表示他默认了。
“我只把小陆当朋友,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其他的就没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以及……我的爱人都在这里,我有什么理由离开台湾?
“如果我真跟着他去日本,那我会对不起多少人?小陆,佑桦,朋友,你——我等于同时欺骗了这么多人,这种事我怎么做得来?我的想法很单纯,我只想抓住我自己想要的幸福,其余的,有空再说吧!”
“你真傻,陆先生的条件这么好,你竟然就这样放弃他?”嘴里这么说,心中可是充斥着满满的喜悦。
“如果我跟他走才是傻好不好?我啊,天生的劳碌命,不适合做少奶奶的。”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算要吃苦她也会把它当成吃补。
“跟着我会很辛苦的,要风吹日晒,要南北奔波,有时还要睡在车上,不能够像别人一样舒舒服服的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他说的是实话,若不是因为这样,当初他又何苦痛苦的将她推向陆志祥的怀抱呢?
“我根本不要那种生活好不好?我就是喜欢我们现在的生活,既可以天天一起‘上班’,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开小差’去约会,遇到像钟老板那样机车的人,还可以和他抬杠,增加点乐趣,这种随心所欲的自由生活也只有你能给我!”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继续说:“何况我这种爱管闲事的个性,也只有你能对付得了,难道真要我破金氏世界纪录,一年换几十个工作啊?我可没那脸皮,也没那精神,找工作可是很累的。”
“但是……”
“我知道——你一直认为你比不上小陆,所以才想将我‘送’给他。你可给我听清楚,我从不认为你比不上他,反倒在我心中他还比不上你呢!他这么忙,不见得能够时时注意到我的感受,跟着他挺辛苦的。
“你就不同啦,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你哪次没注意到?我开心,你也跟着开心,我不高兴,你也会想办法说冷笑话逗我,这样好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要?”
“可是我舍不得看你这样跟着我奔波。”就是因为太在乎她,所以才会舍不得她这样辛苦。
“欸,老兄,你又知道我辛苦了?你就真的一定要我亲口再对你说一次吗?嗯?”她生气地看着他,真是个木头,都说这么多了,还一直在钻牛角尖。
“我再说一次,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你休想把我摆脱掉!不论你逃到哪里去,我都会想办法把你揪出来,黏着你、缠着你,永远都不会放手!你听清楚了吗?”她揪着他的衣领,几乎和他眼对眼、鼻对鼻地警告着。
对于她如此激动的举动,他竟感到有点害怕。“听、听、听到了!”
“清楚了吗?”
“清……楚……”
“那就好,要是你再让我听到什么配不配、合不合的话,我就把你这根木头劈了当柴烧!还有,你要是敢再轻易的把我推出去试看看,我绝对会跟你没完没了!”
她怕他还是想不通,再加强地说:“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我们过得幸福愉快就好了,管别人是住别墅,还是开名车的,关我们屁事!”
他真是后悔这段日子这样对她,让她受了不少委屈,都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差点造成了不可收拾的局面,要是她真的和陆志祥走了,他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
话没说完,她就打断他。“我知道,我都知道,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谁也不必道歉,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嗯?”以后再和你慢慢算这笔帐喽!她委屈了那么久,总得讨些回来吧!
“好。”话落,他的唇也落下,覆上她的唇瓣,得到她完全配合的热情回应。
松开她后,他破天荒地做出将自己额头抵着她额头的“唯美浪漫”画面。“你愿意和我一起同甘共苦一辈子吗?”
这算什么?
变相求婚吗?
他也太~~太省事了吧?竟然就这么“顺便”提出这样的人生大事?!
呜呜呜……一点也不浪漫,亏她刚刚还这么火辣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她的心开始在哭泣……
“嗯!好。”怎么红润愉悦的脸色及嘴巴说的话,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不过我可警告你,以后你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收到。”
两人相视一笑。
难得他们有这么浪漫的画面,却被一个不识相的欧巴桑给破坏了——
“先生,你的车挡在路中间,我的摩托车过不去啦!啊你们可不可以把车子开走后再继续?”
其实她也不想破坏他们,可是再不让她过去,她也不用去晨运,干脆再回家继续补眠算了。
张焕光又变成红脸关公了,姚宜均也恢复她大笑姑婆的本性,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
等姚佑桦回来时就会发现,所有的事都恢复原状,唯一变的是他老姊终于降服了姊夫,掳获自己的幸福!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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