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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科幻小说精选 (一)-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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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要是你知道我曾经常祈祷别发生这样的事就好了。”她摇摇头又说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和他所干的只是一件蠢事而已。你怎么竟然这么在乎?”
  “什么?”
  “为这样一桩事而杀人?一瞬间就把三个人都毁了,就为了那样一桩事?”
  “什么?”他又说道,“你竟会对我这么说?”
  戴太阳镜的家伙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你就要错过去机场的车了,玛丽安娜。”
  “是的,是的。好,我们走吧。”
  弗雷泽呆如木鸡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戴太阳镜的家伙一点头,立即出现一群搬运工把行李箱往外运送。当玛丽安娜走到大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来,在那昏暗的灯光中她的眼睛似乎突然改变了颜色,带有那同样奇异的黄宝石光彩,这正是他想像他在赫维特的眼睛里所看见的那种颜色。然后她转过头走出去了。
  一小时之后他到领事馆去自首了。他们在通缉犯名单上没有找到他的名字,他告诉他们继续查看前几年的名单,于是才找到他的名字。他们给他半天时间了结他的事务,但他回答说他没有什么可了结的。于是他们便办理手续将他引渡回美国,而他却像一个游客补办遗失的护照那样站在一旁观看。
  回国像是回到很久以前曾经游历过的一个陌生的国度一样,一切事物都很熟悉,但行事的方式却大不一样。无休止的审问、商议和心理检查。他的辩护律师礼貌得有些过分,好像他们担心说错了一个字就会引起他勃然大怒一样,不过他们都干得很出色。最终他得到缓刑处罚,给以两年改造时间。那以后,他必须移居其它城市,寻找一个合适的工作,开始他的新生。在改造期间有专人给他以帮助,此外他还要接受5年时间的观察,在此期间他必须每周汇报一次他的情况。
  在两年改造期结束时,管教员告诉他,他的辩护律师们已经请求法庭让他恢复他原来的相貌。这使他大吃一惊,一时间他感到自己仿佛又成了一个逃犯,从一个机场飞往另一个机场,从一家旅馆转移到另一家旅馆,东躲西藏,心力交瘁。
  “不,”他说道,“我一点也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有那副相貌的人是另外一个人,我想我还是保持现在这副相貌更好一些。你的意见如何?”
  “我的看法与你一样。”管教员说道。

  
  ——(完)—— 



   



台球
 
  
  艾萨克·阿西莫夫 著 

  詹姆斯·普里斯先生不论是思考还是说话总是慢腾腾的,他的思维却令人赞叹,而且他还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呢。
  我非常了解他。我是一家报社的记者,为了工作的缘故和他谈过很多次。
  普里斯是个小个子,脸色苍白,灰白的头发很稀疏却梳得非常整齐。他的衣服穿得就像那些生意人似的,可他的性格却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坚强或是勇敢的一面来。他的神态显得优柔寡断,就好像对什么事都犹豫不决一样。
  可我想,有一次他可能算得上是行思敏捷了。事实上,我怀疑他是个杀人凶手。
  我对此并不肯定,不管怎么说,现在这已无关紧要了。如果他真是杀人凶手,他一直都没有受到惩罚。而现在再惩罚已经太迟了。
  爱德华·布卢姆和詹姆斯·普里斯在大学时就是同学,并且在此后的二十多年里,他们一起做了不少工作。他们年龄相同,也都没有结婚,但是在其它的重要方面他们却截然相反。
  布卢姆就像跳动的闪光一样活跃。他高大壮实,充满自信,思维敏捷并且很实际,他也很为此自豪。他总是能从一项科学发现中看到其可能潜在的实用价值,也能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上获得利润。四十五岁的时候,他已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了。
  他所有妙不可言的机器都是依照普里斯的主意而设计出来的,因此,随着布卢姆越来越有名有财,普里斯在他仍然执教的大学里也赢得了不少人的尊敬。
  一天,普里斯对于重力有了个新的想法,说可能会有办法来减弱这种力。因此,很自然地,布卢姆就决心制造出世界上第一台据称能完全消除重力的“零重力”机。
  我代表我所在的报社——《遥知新闻报》——去拜访了普里斯。
  当然我向他提到了零重力机,他看上去对此甚表怀疑。
  “零重力?”他最后说,“我对其可能性并不完全相信。”
  “布卢姆先生认为这是可能达到的。”我说。
  “我怀疑他是不是弄错了。”普里斯说,“你知道,他在大学里还没有完成学业呢,不过他的头脑确实不同寻常,这让他成了个富翁!”
  我们坐在普里斯的套间里,很舒适,却很普通。他并不富有。
  “一个仅仅只是科学家的人不可能富有。”普里斯说。
  普里斯自己得到的是一种与布卢姆不同的回报。他曾两次因为科学上的成就而获得诺贝尔奖。他并不富有,可也并不贫穷。
  然而普里斯看上去并不是个幸福的人,也许他妒忌布卢姆在世人面前所取得的比他更伟大的成功。布卢姆当然比他要出名得多了。
  也许普里斯猜出了我的想法,因为他接着对我说道:“你知道,布卢姆和我是朋友。我们每周在一起打一两次台球,我几乎总是赢他。”
  告辞之前我问普里斯:“你认为布卢姆先生犯了个错误,零重力是不可能达到的吧?”
  “是的,”他说,“可能是这样。重力能够被减弱,但却不能完全消除,布卢姆一定是弄错了。”
  布卢姆听到普里斯所说的关于零重力和台球的话后自然十分生气(实际上他们二人的台球都打得不错——几乎和职业选手一样棒,可是他们却并不是以一种友好的方式来打的)。
  “我会请普里斯先生来参加我零重力机的首次测试的。”布卢姆说。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们仍旧不时地一起打台球,相互都十分礼貌。
  布卢姆的新机器进展并不是很快。一天,我去纽约州乡下他的办公室去拜访他,那是个美丽的地方。
  布卢姆比我们约定的时间迟到了十分钟,他心情正不好呢。
  “布卢姆先生,有人说,你制造的零重力机没有成功,这是真的吗?”我问道。
  “不,年轻人,这不是真的!你是在重复普里斯先生的观点吧?”
  “不,我只是——”
  “你肯定是在重复他的观点!他的那个论点就是对你这个记者发表的——说什么零重力不可能实现。”
  “好吧,布卢姆先生,那么,你取得进展了吗?”我问道。
  “当然了!普里斯先生说那些话只是出于妒忌而已!”
  我接着又向他提到了台球的事。
  “是啊,我和他一起打台球,不过我赢的时候可不比他少!那都只是些友好的游戏而已,你知道的,我和他从学生时代起就是朋友啦。”
  “布卢姆先生,你不是很早就离开大学了吗?”我问他,“是不是你考试没有及格呢?”
  “不,我才没有呢!”他生气地回答说,“我只是想成为一个商人。我挣到第一笔一百万美元的钞票时,普里斯还仍然是个学生呢!而且他也不是什么特别出色的学生。你知道吧,他美术课的考试差点儿就不及格了。”
  布卢姆停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说道:“很快你和普里斯就会收到参加零重力测试的邀请。”
  但是又过了好几个月之后邀请信才送到。
  测试之前将有一小时的时间用来举行酒会。电视摄像师,还有新闻记者也被邀请来了。当测试开始的时候,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在电视上看到现场的情况。
  我打电话给普里斯先生:“先生,你接到布卢姆先生的邀请了吗?”
  “接到了。”
  “你会应邀吗?”
  一阵沉默。在电视电话屏幕上,我看到了普里斯脸上的犹豫,最后他说:“我真不赞成公众性的科学试验。不过当然了,爱德华·布卢姆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他只不过是想出出风头吧。我会去的!”
  “你认为布卢姆的零重力能工作起来吗?”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犹豫。然后普里斯说:
  “布卢姆先生曾给了我一份他这个机器的草图,不过……不过我对此并不抱什么信心。也许他会使机器工作起来的,他说他能的。当然了,”他又停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我很乐意去看看。”
  布卢姆用了他公司主楼的整整一层来举行酒会,酒会上觥筹交错,乐音绕梁。布卢姆本人也十分友善,他看起来非常自信并且兴致十足。
  詹姆斯·普里斯很晚才到,我看见布卢姆在人群中找他。普里斯进来的时候布卢姆显得十分欣慰,急切地抓住那个小个子的手。
  “詹姆斯!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啦,”他说,“你喝点儿什么?你知道的,你是这儿最重要的人啦!”
  普里斯想要谢绝这杯酒,可是布卢姆已经把杯子硬塞到他的手里了。
  “先生们!”接着,布卢姆大声说,“请安静一下。”他举起酒杯来,“普里斯先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曾经获得过两次诺贝尔奖!零重力机就是根据他的主意而设计出来的——尽管他认为机器并不能工作——而且他还有足够的勇气公开这么说呢。让我们为了他,干杯!”
  有几个人大笑起来,普里斯看上去十分恼怒。
  “现在,先生们,请跟我来。”布卢姆说着,带头走向这座大楼的顶层。
  在零重力机下方摆放着一张中间有个圆孔的台球桌。
  我回过头去看看普里斯,他手里仍旧拿着布卢姆给他的那个酒杯。他平常不怎么喝酒,可这次却一下子喝了整整一杯。我看见他非常生气地盯着台球桌。
  布卢姆领着我们来到围绕球桌三面的二十个座位边,他把普里斯带到最好的座位前。
  电视摄像机已经打开。
  布卢姆以一种友善而自信的方式解释了所有的原理,并不时转过身去问普里斯有何看法,可普里斯始终没有回答他。那个小个子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渐渐地,在台球桌的小孔上方,重力开始减弱。突然,布卢姆说:“先生们,每张椅子旁边的小口袋里都有一副墨镜,现在请把它戴上。”
  说着他自己也戴上了一副。
  我们都戴上了墨镜。一分钟之后,一道奇特的光束穿过球桌的小孔出现了。
  “测试还没有结束!”布卢姆说,“我已把重力减到了零,不过还有另一项实验需要完成。我还没有试过呢,我想让这位伟大的科学家——”他指着普里斯,“来做这个实验。普里斯先生,你的台球打得很不错,请你把一个台球顺着桌子打到那个小孔中去。”
  他急切地递给普里斯一个台球和一枝球杆。普里斯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脸上挂着一种疑虑的神态。
  “站起来吧,普里斯先生!”布卢姆说,“我来坐你的座位,现在该由你来负责了!”他坐在普里斯的椅子上,继续说道:“普里斯把球击到零重力机下方的时候,那个台球就会在地球的重力范围之外了。地球会继续绕着太阳运转,而台球将会不再运动,但是它看上去就像是在慢慢升离桌面似的。注意看!”
  普里斯在球桌前迟疑了很久,最后他还是把台球放到桌上,拿起球杆弯下腰来。
  所有的记者又都站了起来,只有布卢姆仍然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普里斯,脸上浮起微笑。
  普里斯很专业地对着台球击出一杆,球开始顺着桌子滚动起来,但并不快。台球碰到球桌边后改变了方向,现在,它滚得更慢了。
  当台球滚到笼罩在球桌小孔上方的光束边缘时,似乎在那里悬停了片刻。接着,是一阵闪光,一声炸响,然后升起一股烧焦的布的味道。
  我们都大叫起来。
  后来我在电视上又重看了这一幕。在那可怕的十五秒钟里,我真的连我自己在镜头中的面孔都认不出来了。
  十五钞钟!
  后来我们找到了布卢姆。他仍然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只是在他的手臂、胸膛和后背上有一个刚好和台球大小一般的洞。后来,医生发现他心脏的大部分都不翼而飞了。
  布卢姆的人关掉机器,叫来了警察。
  我已有好几个月没有见过普里斯了。
  他瘦了,不过其它各方面倒都还挺不错。事实上,他的脸变得不再那么苍白,看上去他也自信得多了,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比以前好了一些。
  普里斯说:“我思考问题的速度太慢,现在我知道了爱德华·布卢姆是怎么死的了。如果我有时间去思考的话,当时我就会知道了。爱德华告诉我们说,台球会在球桌的小孔上方慢慢升起来,但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如此!”
  “可怜的爱德华,”普里斯接着说道,“他成功地把台球的重量和它所受的重力都减到了零。可是任何一种处于那种状态下的物体都只可能有一种结果:以光的速度运动!那个台球击中爱德华·布卢姆的时候,正以每秒大约三十公里的速度在飞行。
  “幸运的是我们是在乡下那座大楼的顶层,如果我们是在城里的话,台球可能会穿过其它的建筑物,可能会有其他许多人因此而丧命。
  “那个台球一定还在以接近光的速度在宇宙中运行,它会一直这样运行下去,直到撞上一个足够大足够厚的物体它才会停下来。即便如此,它也会在那个物体上留下一个大坑的。”
  “我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台球击中吧,普里斯先生?”我问道。
  “是的,它击中爱德华完全是碰巧的。”普里斯回答说。
  这个碰巧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普里斯先生现在掌管着布卢姆那个庞大的商业公司。很快,普里斯就会像布卢姆昔日那样有名又有财了。
  我看了电视摄像师摄下的镜头,反复看了好几遍。我知道——几乎就在普里斯击杆的同时,那个台球就已经对准布卢姆的心脏了。
  布卢姆的死是出于一次意外事故吗?——还是应该说,他是被谋杀的?
  詹姆斯·普里斯真是一名优秀的台球好手。
 
  
  ——(完)—— 



   



太阳的故事
 
  
  雷·布雷德伯里 著 

  “准备好了吗?”
  “好了。”
  “现在吗?”
  “很快了。”
  “科学家们真的知道吗?就在今天,对不对?”
  “看呀,看呀,你自己看!”
  孩子们紧贴在一起,像许许多多玫瑰,又像许许多多小草,混杂在一起,探出头凝视那躲藏着的太阳。
  下着雨。
  雨下了七年了。无数的日子里,雨一刻不停地下着。有时雨声轰响,大雨倾盆;有时下些阵雨,雨点好似甜蜜的水晶;有时暴雨来临,声如雷鸣,好像潮水扑上岛屿,森林无数次被冲毁,又无数次重新长了出来,等待下一次的毁灭。这就是金星上永远的生活方式,这里就是孩子们的学堂。这些孩子的父母是太空人,他们来到这颗雨下个不停的星球,建立文明,顽强地生存下去。
  “要停了,要停了!”
  “是呀,是呀!”
  玛格特站得离他们远远的。这些孩子不记得曾有过一段日子,那时不像现在,雨下呀下呀下个不停。他们都只九岁,就算七年前有那么一天,太阳出来一个小时,把脸儿转向目瞪口呆的世界,他们也不记得了。有时,晚上玛格特会听到其他孩子在回忆中微动,她知道他们在做梦,想起了黄金、黄蜡或者一枚大得可以买下全世界的硬币。她知道他们认为自己记得那种温暖,它就像是一道红晕,出现在脸上、身体上以及胳膊、腿和颤抖的双手上。但之后他们便会惊醒,因为他们听到敲击的鼓声,从屋顶上不断滴落下来的亮晶晶的球链发出的声响,走路声,花园里的声响,森林里的声音,然后他们的梦便消失了。
  昨天一整天上课时他们读到的都是有关太阳的故事,关于它怎么像一个柠檬,还有它多么热。他们还写了些小故事、散文或者诗。
  我想太阳是朵花,
  只开一会儿就谢啦。
  那是玛格特的诗。在宁静的教室里,她用一种平静的声调读着。这时,外面雨正在不停地下。
  “哦,你不会那样写吧!”一个男孩抗议道。
  “不,”玛格特说,“我是那样写的。”
  “威廉!”老师干预了。
  但这些都是昨天的事了。现在雨下得越来越小,孩子们都挤在又大又厚的窗前。
  “老师在哪儿?”
  “她马上就来。”
  “她最好快点儿,我们会错过的!”
  他们激动不已,像是兴奋的轮子上弄乱了的辐条。
  玛格特孤零零地站着。她是个非常柔弱的女孩,看起来像是在雨中迷失了很多年,雨水冲掉了她眼中的湛蓝、唇上的红润和发丝的金黄。她是像册中一张尘封的旧照片,早已退色。说话时,她的声音活像是从鬼魂口中幽幽吐出。她远远地站着,瞪视着窗外的雨和那又湿又吵的世界。
  “你在看什么?”威廉问。
  玛格特没有回答。
  “别人跟你讲话要回答。”威廉使劲推了她一下。但她没动,或者不如说,她只是让自己被推动了,仅此而已。
  孩子们从玛格特身边悄然走开,看也不看她一眼。她感到他们离开了。这都是因为她从不和他们在地下城那充满回声的隧道中玩耍。如果他们逗弄她,她只在他们身后眨着眼,却不跟上来。当全班唱着歌颂幸福的歌做着游戏时,她几乎都不张嘴。只有当他们唱到有关太阳和夏天的歌时,她才动动唇。而这时,她的眼睛是望着铁栅窗的。
  当然,她犯下的最大罪行是她5年前才从地球来到这里。她说她记得太阳和天空的样子,那时她四岁,住在俄亥俄州。而其他孩子呢,他们一辈子都生活在金星上,上次太阳出来时,他们才两岁,他们早已忘记了太阳的颜色和热量以及它的真实情况。但玛格特记得。
  “太阳就像枚硬币。”一次她闭着眼说。
  “不,不是的!”孩子们叫道。
  “它就像炉子里的火。”她又说。
  “撒谎,你不记得了!”其他孩子叫道。
  但她记得。她静静地站着,离他们远远的,凝视着雕花窗棂。一个月前,她曾拒绝在学校浴室淋浴。她的手紧护住头和耳朵,尖叫着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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