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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之龙-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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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入塔的试炼他没能通过,但主持试炼的法师和颜悦色地告诉他,可以多练习一段时间再来试试,他便也重新振作起来。

    像他这样怀着憧憬,练习技巧的同时用法术卖艺赚钱以便能生活下去的年轻人,在尼奥城其实也算常见。只是,很少有人坚持得像帕特里克这么久,这座繁荣的海边城市有太多种诱惑——和太多种生存下去的方式,许多在贫困中生出的坚持,便不知不觉消磨殆尽。

    他原本觉得他已经有所进步,然而这半年的时间里,却又飞速地退回到他刚刚学习法术时的拙劣。

    “我的技巧分明更加纯熟。”他说,“可是……可是,就像我被关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箱子里,渐渐的,无论我如何用力,也无法再吸进多少空气……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你明白的吧?”

    埃德点点头,有点心虚。帕特里克似乎把他当成了同类——一个不过是更有钱,不必为生活发愁的同类,但事实上,他施法时依旧顺畅无比……甚至越来越顺畅。

    他的力量另有源头。

    “你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年轻人急切地追问。

    埃德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帕特里克离开时拒绝了他更多的馈赠,似乎仅仅是这样一点点理解和发泄,就已经能给他继续下去的勇气。

    “就算真的当不了法师,我也总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活儿干的……最糟也不过是回家。”他说,“不过……如果你找到了原因,能让我知道吗?我就住在伦德桥下的烟袋旅店。”

    埃德郑重地点头。

    “……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吧?”

    当帕特里克的背影消失在蒙蒙的细雨中,娜里亚轻声问道。

    “可他大概不会相信。”埃德苦笑,“而且……我要怎么告诉他呢?他的感觉如此强烈,是因为他的‘技巧’……实在简陋之极。”

    “那大法师塔里那些更有技巧的法师们呢?他们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娜里亚托着下巴发出疑问。

    伊斯笑了起来。

    “这可是个好问题。”他说。

    。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干枯的河流(下)() 
“他们知道。”埃德怏怏地转着手里的杯子。伯兰蒂图书馆里那一场令人疲惫的谈话他还记忆犹新,虽然那位战斗法师的首领,图尔奥格罗,从头到尾都狡猾地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定义为“遵照协议”,但如果法师们从几十年前就急切地开始寻找另一种魔法之源,甚至不惜冒着巨大的危险那他们很可能早就察觉到了。

    “那牧师们呢?”娜里亚没有深究那些必然令人头痛的细节。

    “也是知道的吧?”埃德喃喃。毕竟,那个“协议”的见证者,就是尼娥白发的圣者,如果说她只能看到最表面的“保护”,埃德自己都很难相信。

    可是,没有人告诉他,无论是伊卡伯德还是费莉西蒂。

    “牧师与他们的神有另一种联系。”伊斯随手在桌上划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简单点来说,如果把魔法之源当成维因兹河,牧师就是上游守着雪山的野蛮人即使河水断流,也比只能蹲在下游的法师们能多活一段时间。如果能找到办法修起堤坝截断河流,让他们为此打上一架,这世界一定会清静很多。”

    即使心情沉重,埃德的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他倒是不介意被比喻成野蛮人但很快,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弄错了吗?”他瞪着伊斯,“你知道‘规则’并不只是系于某个符号或某个法阵”

    “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伊斯回瞪着他,“毕竟你可是经历过古神祭祀的‘祭品’——噢,在那之前,你还差点成为另一场祭祀的承祭者。你那么厉害,还有什么不知道呢?”

    娜里亚曲起手指,在伊斯额头上敲了一记。

    “好好说话。”她说,“那又不是埃德自己愿意的。”

    伊斯闷闷地移开视线。

    “我也是不久前才想到的。”他泄气地说。

    埃德忍着笑垂下双眼。他明白伊斯的怨气从何而来——因为在他身处险境,九死一生的时候,他没能帮到他或许还因为这两天他埋头乱画,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他还以为伊斯真的已经恢复了几年前还是个不知道自己是条龙的羞涩少年时的体贴,不但什么也没说更没提着他的后领把他拎出房间,还代他承担了一大半主人的责任,招待着就近住在他家中等候独角兽号修理完毕的伯特伦他们。但显然,别扭的“小龙”这几年里生出的坏脾气依然存在——他居然因此还挺高兴的?

    “所以埃德画了那么多的符号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吗?”娜里亚的直率倒是扎得他更痛一点。

    “也不是完全没用的。”埃德为自己分辩,索性沾着啤酒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套着几座尖塔,“拉瓦尔,安都赫的大祭司说过,诸神遗留的规则依旧保护着这个世界,魔法之力在规则之下运行所以不如把魔法之源当成护城河,河水中设置了某种法阵,破坏法阵固然可以摧毁一切,抽干河水也未必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只是它们很可能互相”

    他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自己画下的符号——那简陋的图画,实在很像这两天他画了无数个的符号。

    以及,被抽出来的河水去了哪里?所谓的“神之骨”真的是仪式所需的材料,某种过于珍贵的消耗品还是如宝石般承载力量的容器?

    幽暗的海底,那条突然活过来的魔船,仿佛再一次摇晃着身体,缓缓逼近。

    “还有另一种可能。”

    伊斯的声音驱散了那种骤然袭来的,噩梦般的阴冷:“‘抽干河水’——这是斯科特破坏规则的方式,而他刻意选择的地方,其实与规则无关那是为了另一个目的。”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目的’更糟?”娜里亚叹气。

    “还记得极北之光里的那条‘龙’吗?”伊斯低声问埃德,“那个被拼凑出来的怪物。”

    埃德默默点头。

    “菲利告诉过我,斯科特相信耐瑟斯会将‘那个’作为它在这个世界的躯壳。”伊斯的嘴角讽刺般抽了抽,“可作为一条龙,我可以肯定,没有哪条龙会把那种散发着腐臭的、不自然的东西,作为自己的躯体,更别提骄傲自大的炎龙。要么,斯科特会强行把它拖进去,要么,它其实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另一个躯体,而斯科特并不知道这个仪式真正的意义无论哪一种可能,都并不容易,耐瑟斯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即使诸神的规则不复存在,这个世界也有自己的规则,如果耐瑟斯的目的不是彻底毁灭它,就必须遵从,所以它会需要一个巨大的法阵,或许在星空之上,或许在大地之上——就像你所猜测的那样。”

    埃德怔怔地发着呆。这的确很有可能尤其是在他们发现神之语与死灵法术的符号如此相似的时候。

    “你说的‘另一个躯体’,”娜里亚脸色不太好看,“是你?”

    埃德猛地抬头。

    “是我。”许久之后,伊斯才开口回答,低垂的视线不敢看向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曾经许下承诺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能够诞生”

    蜷缩在黑暗的海底时他终于不得不面对那刻在灵魂之上的印记,尽管那许下承诺的是他,又不是他但结局并没有什么不同。

    “做梦!”

    片刻令人窒息的死寂,被娜里亚猛拍在桌子上那重重的一响撞个粉碎。

    “死了的东西就该死得透透的!”她怒气冲冲,凶狠无比,“如果它不肯,那就再让它死一回!”

    埃德张开嘴,又闭上,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想说那真的很不容易可他们谁又不知道呢?有这样的气势,总好过愁眉苦脸,惶惶不可终日。

    “嗯!”他用力点头,十分配合地挥了挥拳头,“让它再死一次。”

    伊斯想笑,却又笑不出。他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即使只为这一点幸运的珍贵他也绝不会放弃。

    可已经死了的并不是只有那条不甘的炎龙。

    。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决定(上)() 
大法师塔的五座高塔之中,东塔是最为厚重的一座。褚红色的石墙之上是像被烟薰黑过一般铅灰色的尖顶,常被人暗讽为“铁匠的炉子”。这个外号其实还因为东塔之主威克菲尔德?图姆斯擅长的火系法术,以及他暴躁易怒、睚眦必报的性格——只不过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出口而已。

    此刻,图姆斯不耐烦地搓着手指,很有一把火烧掉眼前这个废物的冲动。

    “所以,”他打断了对方,“你是说你放弃了自己应该监视的对象,跑去跟踪和恐吓了一个耍把戏的,而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没有干脆杀了那家伙以免暴露自己呢?”

    分辨不出他到底是讽刺还是责备的弟子只能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嗫嚅着“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并不知道我是谁……想杀掉他也还来得及……”

    那条龙实在敏感又警惕,在远远地被那冰冷的视线凝视过那么一瞬之后,他真心觉得采取迂回一点的方式也没什么不对,何况他多少还是有点收获的不是吗?

    “……蠢货!”图姆斯随手抓起桌上的墨水瓶砸了过去,“滚!”

    倒霉的弟子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之前不忘恭敬地躬身行礼,暗自庆幸至少扔过来的不是一发火球——那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沉重的木门自行关闭时快速而毫无声息。魔法之力在大法师塔的范围之内依旧运行自如,但在塔外……

    图姆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脸色阴沉。他不想承认他没有真的一把火烧掉这个即使消失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的弟子,是因为他自己心底的不安。事实上,这个他连名字也时常弄错的弟子并没有他所斥责的那么蠢——即便只是直觉,他也准确地找到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但他不能承认。

    魔法之力正在减弱。而那个他曾以为一无是处、不过是被肖恩·弗雷切推出来掩人耳目的“圣者”,所掌握和了解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迟早有一天,那个“耍把戏”的年轻人所感觉到的异样不会再被当成为掩饰自己的无能而编造的推托之词……迟早有一天法师们都会意识到魔法之源并不像大海般永不枯竭——不,大海也一样是会枯竭的。

    那会导致难以形容的恐慌……而恐慌会导致无法控制的灾难。

    大法师塔的创立者们早已预见了这一天的到来——对此他不得不心生敬意。可他们为此而采取的措施,在他看来实在远远不够。

    “平衡”的确是很重要的,但没有力量支撑的平衡,又有什么意义?

    他沉思片刻,起身走向另一侧的门,用手杖的尖端画出隐秘的符文,推门而出,便已置身于另一座高塔。

    五塔看似彼此独立,事实上却以另一种形式紧密相连。只不过,唯有爬到一定位置的人,才能掌握这个秘密。

    站在书架前的老法师,西塔之主拉斯洛·卡马克,回头看了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一眼,微微皱眉,光溜溜的头在阴暗的光线里显出一片片暗色的痕迹,仿佛天生的胎记,又仿佛某种符文。

    他并不喜欢图姆斯这样不请自来,但图姆斯从来不在乎他的不喜欢,他也就默默地忍了下来。

    “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比他年轻许多的法师如此宣称“卡马克……你现在就得做出决定。”

    东塔之主过于强横的态度并没有在老法师眼中激起多少波澜。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要找的书,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需要说服的,从来不是我。”他说。

    尼克·斯托贝尔在另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造访了依旧埋头于各种符文之中的埃德。

    刚从海上归来的法师神情严肃,忧心忡忡。他们在海底发现了那个巨大神殿的遗迹——它坍塌得几乎难以分辨,残留在那里的力量却依旧令人惊讶。

    听埃德说起不知变成了什么,也不知去了哪里的龙骨号时,法师并没有那么震惊。

    “龙骨,”他说,“从来都是比任何宝石更适合承受魔法之力的东西。九趾是个聪明的家伙……至少比泰利纳·博弗德要聪明得多,即使他有近乎不死的身体,也还没有狂妄到以为自己就能通过一个古老的祭祀变成神……或类似神的存在。”

    埃德莫名地有点尴尬——成为神什么的……虽然目的不同,他好像也打过这样的主意。

    “不知你是否意识到……”斯托贝尔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斯科特·克利瑟斯所做的,其实是和九趾相同的事?”

    埃德哑然。这位起初并不被信任的法师已经帮助了他许多,但有很多事,他仍不得不保守秘密。正如伊斯所说,“他毕竟是个法师”——一旦知道自己有可能会失去所有的力量,谁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而斯托贝尔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我曾经以为他有着与‘法师国王’道伦同样的野心……”法师垂下双眼,掩饰其中闪过的一丝遗憾,“想成为永生不死,如神灵一般强大的存在,即使不得不使用黑暗而危险的法术,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并不是……”埃德还是忍不住开口,“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是的。”斯托贝尔点头,“他或许狂妄……却并不贪婪,更不够残忍。所以我有了另一种猜测,或许,他想让他所侍奉的神成为唯一的神,或众神之上更伟大的那一个……为此他需要力量,但他并不在乎自己会成为唯一的代言者,还是会永远被人铭记的牺牲者。他或许真心以为那是真正的救赎之道,尤其是在人们……甚至连精灵都逐渐失去信仰的时候。”

    埃德欲言又止。

    “……接近,但不是事实。”斯托贝尔笑了起来,“至少不是你所认为的事实——瞧,埃德,在你不那么警惕的时候,你的心思很容易被猜出来。我想我应该觉得荣幸,显然,在你看来……我已经不是那么不值得信任。”

    。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决定(下)() 
埃德尴尬地笑笑。在某些人面前他的确会更容易不自觉地泄露自己真实的情绪……几个月前尼亚就这么说过。

    然而直到现在他仍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好还是坏。他知道自己总得有所改变,一味的天真只会害了他身边的人,可如果他变得疑神疑鬼高深莫测,就真的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吗?

    他开始认真地考虑是否有必要继续向斯托贝尔隐瞒一切。斯科特的隐瞒或许是身不由己别无选择……他却是可以选择的。

    只要他能够承担结果。

    “……我有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他开口道,“也许你愿意听一听?”

    。

    “……所以,”伊斯没好气地问,“你就这样什么都告诉他了吗?……有时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埃德下意识地抱头——但伊斯不过是作势抬起的手被娜里亚拨开了。

    “别这样。”娜里亚说,“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吗?”

    伊斯看她一眼,收回手,心底莫名其窜起小小的怒火……他原本明明并没有生气的,毕竟埃德这样犯蠢其实再正常不过。

    “也……也不是全部啦。”某种直觉告诉埃德他似乎更加危险,却仍努力分辨,“我有想过的。瞧,首先,他未必会相信——即使他信了,那又如何呢?不过是两种可能,第一,他会像安都赫的大祭司那样,试图用另一种方式保护这个世界——我觉得有不同的意见也没什么不好,谁能保证我们就一定是对的呢?第二,他愿意冒险帮助我们,彻底解决问题……”

    “第三,他原本就另有所图——也许他才是真正想永生不死的那一个;第四,他可以浑水摸鱼,在‘帮助’你的时候顺手给你一刀,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伊斯的语气越来越冷,“以及,你真觉得那个‘大祭司’的目的就只有‘保护这个世界’?”

    “如果是第三,我所告诉他的不过是耐瑟斯是个怎样的‘神’……而斯科特又为什么不得不做他如今所做的这些事。那对他想要的并没有什么用处。”埃德警惕地缩成一团据理力争,“如果是第四……如果我们成功了,你觉得‘最后的胜利者’能得到什么,那值得冒那么大的险吗?至于拉瓦尔大人……他也许像大法师塔的某些法师一样不愿失去自己的力量,那……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挺有道理的。”娜里亚耸耸肩,“我也觉得什么都瞒来瞒去骗来骗去的,实在太蠢了。”

    她的确一直都这么说——伊斯从前也觉得那很有道理,但这一刻,心底小小的怒火却忽然不受控制地直窜上来。

    他咬紧了牙关才能吞回一句一旦出口就再也无法收回的话……一句足以撕裂某些东西的话。但另一种更直接的反应,是他无法控制的。

    娜里亚在他的双眼忽然变成金色时绷紧了身体,原本努力向后缩的埃德立刻挡在了她的身前。伊斯知道这样的反应根本无可指责——他是危险的,他甚至自己都这样警告过他们。

    但这一刻,那些本能的警惕像一支锋利的长矛般扎进他的心脏,那痛楚几乎难以忍受。

    怒火在瞬间席卷而来的恐惧与绝望中退却。他该说点什么敷衍过去……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脸色苍白地垂下双眼,默然转身离去。

    埃德和娜里亚互看了一眼,一样忧虑而疑惑。

    “也许……”埃德开口。

    “……给我站住!”娜里亚叫道,气势汹汹地追了出去。

    埃德闭上嘴,把那句还没有出口的“让他个人待一会儿”吞了下去。

    。

    伊斯并没有像娜里亚担心的那样拍拍翅膀又飞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她让他站住,他就乖乖地停了下来,细雨落在他金色的发间,一点点小小的水滴在黯淡的天光下微微闪烁。

    娜里亚把他拖回走廊下。他垂着头,毫不反抗。莫名其妙的怒火已经无影无踪,他仿佛又变回几年前那个安静顺从的少年,已经比她高大许多的身影透着委屈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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