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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覆在她红滥唇上的唇舌还不断加深彼此的互属,麻酥的感觉更开始掠过樊妤颤动的心间。
不规律的心跳变得好快好快,她沉醉了,她的理智快要无法思考了……
“藏还心,你竟敢抢我的女人!”时子限气急败坏,这个人总是要与他作对。
时子限的嘶吼让嘴唇分了开来。
“我说了,樊妤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你就别再纠缠她了。”藏还心侧首看他,微笑地声明著。
“是、是啊……”樊妤细碎地喘著气,红滟滟的脸蛋虽然又羞又窘,但仍然要赶快否定时子限的说法。“我不会成为你的女人。”
“你……你们……好、很好!”时子限恨恨地看著樊妤,又怒瞪藏还心,倏地,时子限突然挥挚往藏还心打过去-…
藏还心灵巧地一闪,像一阵风似地避开他的拳头,也把樊妤带到安全区域避过时子限的拳头。
时子限恼羞成怒,又从腰间抓一把短刀,二话不说就往藏还心的方向捅过去。
“不要--”樊妤尖叫,青光色的刀刃是会杀死人的。
但身形速度宛若闪电的藏还心轻轻易易地便格开他手中的刀刃。
“你愈来愈过分了。”藏还心的警告已经不再悠然。
“我就是想过分,你又能奈我何?”闪窜怒火的双目紧紧瞅住他的敌人。“藏还心,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次,我要让你明白我时子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以前敬畏他有如鬼神,因为他总是那么的具有威胁性。然而这一回,他豁出去了!
“教训我?”藏还心冷笑。“你想怎么教训我?从来没有赢过我的你要如何教训我?我倒是想开开眼界。”一向不愠不火的语调开始逸出诡谲的压迫力来,他的神情也开始变得残酷。“再奉劝你一次,立刻收手。乖乖服膺我的行事准则,才是你该做的功课。”
来了、窒息感又来了!藏还心的威胁果然攫住了时子限,让他一僵。
每一次都这样,他似乎摆脱不了他的制约,每一次都在决战的最后一秒心生胆寒。
“呸!”时子限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他这次绝不认输,绝不!
但……
没看到藏还心做出多大的动作,下一瞬,时子限的咽喉却已被他给扣住!
“呃!”时子限无法呼吸,他双目暴睁,脸色发白地望著他。“你放……放手……放手……”
藏还心没有开口,眼底的寒酷宛如冰柱,只是静静地观赏挣扎的时子限--像在欣赏余兴节目似的。
站在一旁的樊妤同样震惊地望住藏还心。
他绝美的脸孔开始扯出一抹沈笑来,可那唇瓣变得好薄冷,那对美丽的眼眸所射放出来的凌厉光线就像是逮到食物的猎豹,是那般的噬血!
一向给她轻淡如和风的大神,竟然拥有撒旦的表情?
樊妤惊呆了!
“藏、藏还心,你、你不会杀了他吧?你要杀人吗?你会杀人吗?”她颤巍巍地问著,语气中充满著害怕。
藏还心一震,樊妤的质问宛如醍醐灌顶般地劈中他的阴暗面,像被惊醒似的,他慢慢地放柔了表情。
“我不会杀他的。”藏还心松开手,放过时子限,此刻的柔和让人无法联想他刚才的恐怖模样。
时子限大口大口喘著气,怒目盯住藏还心。
“就算你想杀我我也不会怕你,别以为你发了狠我就会认输!”虽然差点就丢了性命,但是他不会就此放弃,他一定要让藏还心拜伏在他脚底下!
时子限依然野心勃勃。
藏还心闭了闭眼,幽幽说著。“我并没有打算让你怕我,我只是要你听话。”
“要我听话?”他狂笑。“我又不是小猫、小狗,怎么可能会听话!”
“你最好别再造次。”他道,是最后的警告。
时子限忿忿然地瞪了他许久,最后终于发现,就算狂瞪他也是无法挽回劣势。就算丢脸,还是先离开吧!反正今天的目的也算有了进展,他明了了藏还心与樊妤之间的关系。
他本来就计划要从樊妤身上狠狠地打击藏还心。
而藏还心刚刚居然吻了樊妤,这正意味著他设计的圈套已经在运转中。
很好。
他可以先退。
“我再重复一逼,对于‘藏氏’的一切,我势在必得!”时子霸气 书库 限从他身旁走过时,再度撂下他的不甘心。
一会儿后,他的身影终于消失。
麻烦的家伙终于走人了,幸好。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愈来愈糊涂了。”紧绷的气氛虽然和缓下来,但是陷于一团迷雾里的樊妤对于刚才的一切完全无法消化。
时子限怎么会这么仇视藏还心?为什么?
“而且,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所有问题的起源就是在这里吧!
“你想知道?”藏还心望著她。
“想。”她用力地点头。
他微笑,说了。
“同父异母的兄弟。”这就是答案。
第四章
兄弟?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既然是兄弟,时子限为什么会视他如仇敌?
樊妤想著,脑子却糊成了一团。
抬起头,恰巧迎上藏还心投射过来的视线,然而她的焦距这瞬间所浮现出来的却是他方才毫不留情的残酷容颜。
咚咚咚……心跳猛烈颤动起来。
藏还心体内所藏著的是柔情的人类还是森冷的恶魔?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分辨不出他是善是恶?是天使抑或是魔鬼?
樊妤怔怔地,只觉得藏还心一下子离得她好远、好远……
“关于刚才那一记接吻……”藏还心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音调没有太大的起伏,看来是那样的若无其事。“……我想那一记亲吻会让时子限懂得适可而止。”
“啥?”一股冷意猛地窜了出来,冻住了樊妤心底深处那一块小小的旖旎期待。“原来……原来你刚才吻我是为了让时子限对我死心,你是为了驱赶时子限而吻了我?”说不出的失望,他的手段真是……真是伤人哪!而且所伤害的对象还不是别人,就是她。因为好不容易燃起的期待破灭了,破灭了……
这下子樊妤总算明白藏还心先前不喜欢被称赞是“好人”的原因了。
因为他的骨子底潜藏著邪恶的性格。
樊妤无力地跌坐进身后的椅子,脑子的思绪却是无法运转的。
“所以你不必再去担心时子限的问题。”藏还心不知是故意抑或是看不出她的失魂落魄,对于她失望的表情并没有去追问原因,只是继续陈述他吻她的理由。
“谢、谢谢。”是她期待太多,所以才会重重摔落。虽然接吻是男女之间的一种亲密举动,也应该是发生在情爱底下,可她偏偏跟藏还心不是情侣,所以亲吻只好变成一种手段,一种手段啊……
“你会认为我在轻薄你吗?”藏还心的口吻突然变得沉肃些。
“不、不会。”她吁出一口气,却怎么也吁不出浓浓的失落感。“我想我以后可以心无旁骛地上班,不用再担心时子限会来烦我了。”就只能这样,也只能这样啊!
他也附和道∶“那就把握时间,好好发挥你的才能吧,机会正等著你去掌握。”藏还心把话题转移回公事上。
“是,我会努力的,我会的。”闭上眼睛,明白到痴心妄想的滋味可比苦涩更加难尝,她可是亲身体验了。
唉……
从雕花大门走入,踩著深怕惊扰到谁似的稳健步伐,时子限穿过花木扶疏的美景,快步来到一处茶庭前。立即地,他上前斟了杯热茶,然后恭恭敬敬地奉给正缓缓睁开眼皮的一名老人家。
这里是“藏氏宗族”的大本营。
也是藏氏已退休的‘宗主’藏祖颐养天年的住所。
这幢占地数千坪的别墅里所拥有的风景,可是惊人的美丽。
“子限,你来啦!好久不见你,都到哪儿玩乐去了?”长者接过他递上的茶,喝著。坐在假山泉水旁享受著鸟语花香的洗涤,他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时子限蹲在长者面前,等他喝完茶,连忙接过茶杯,然后孩子气地轻嚷道:“爷爷,您都不管事,所以不知道二哥这两、三年来一直在自暴自弃,根本就不执行‘宗主’的权利与义务,如果继续放任他这样下去,家族会一败涂地的。”
藏祖呵呵笑道∶“子限啊,你这番话要是给还心听见了,怕他再也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时子限喉咙梗了下,吞了吞口水后仍然坚持道∶“他是我最亲爱的二哥,我不会害他的,爷爷要相信我来告状是出于好意。”
“是吗?还心是你最亲爱的二哥,你不会害他?”阳光投射过来,照出了一片潋滥风情,但老者意有所指的说法却让时子限打了个冷颤。
时子限抗议道∶“爷爷,您不要老是把我当成恶魔看待好不好?”
“谁教你就是恶魔性子!”矍铄的老眼瞅视他。“你啊,一点儿都不尊重还心。”
“我哪有?”
“你没有?”
“我--呃!”时子限在老者凌厉的眼光下,收住了反驳。
藏祖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著。“子限,收敛收敛吧!虽然你从母姓,但跟还心毕竟是亲兄弟,你执意与他争斗,只是徒惹笑话罢了。”
他怎么收敛得住?
他讨厌藏还心,从小就没来由地仇视著他,尤其无法忍受仰他鼻息的生活,所以他立志要抢夺他的一切、想看到他失败,尤其更想取代他成为“藏氏家族”的“宗主”。
外人口中神秘的“藏氏”,是一支延续了两百多年的神秘家族,也是一支对于权力的渴求膨胀到了极点的诡异家族。
“藏氏”从百年前就拥有著庞大的资产,就因为后盾身家太过强实,于是开始不甘蛰伏。渐渐地,家族成员喜欢把魔手四处伸展,还到处操控各个国家的金融体系,到了最后,他们甚至燃起了统一世界霸权的疯狂野心。
就因为“藏氏家族”的领导阶层像怪物般的行径,终于惹得某些国家开始恐惧起来,也因此召集了一群高手,再倾数个国家之力正武与“藏氏家族”对抗。在耗费掉三十年光阴后,好不容易总算把“藏氏”的野心加以断绝,也压抑下他们继续膨胀的野心。世界各国的经济体系安定下来,各国也因此而松了一口气。
至于“藏氏家族”经过此一役,自然元气大伤,而仅剩的几位家族领袖也决定潜藏隐遁,并且将“藏氏家族”的所有资产交由当年最杰出的年轻领袖藏祖完全掌舵。自此,掌权的藏祖训示“藏氏家族”所有新一辈族裔,不准运用“藏氏家族”的资源再去点燃任何金融战争,更不准“藏氏家族”再去企图规划任何夺取世界霸权的野心。
多年下来,经过藏祖的一番努力,“藏氏家族”的族裔抑住了藏氏与生俱来性喜掠夺的基因个性,安分守己地过著平静的生活,也让变成传说的“藏氏家族”不再成为被攻击的目标。时至今日,虽然家族成员在各种领域中都有其成就,但却遵循著藏祖的训诫,不敢启动阴谋。
只是,唉……总是有几位孙子辈的年轻人不甘心归于平凡,千方百计想闹事。
“子限,你要是不听爷爷的劝阻,万一出了事,爷爷可是不帮你。”藏祖软硬兼施地提醒他,要这不甘寂寞的孩子懂得适可而止,别再兴风作浪。否则若真的惹恼还心,祭出家规,到时就别怪他袖手旁观了。
听到祖父是与藏还心站在同一阵线上,他也不敢太过躁进,先行放软姿态道∶“爷爷,我跟二哥的争执是为了个理字,谁有能力就由谁坐上‘宗主’大位。您可知道,现在仍有许多人还是不服爷爷当年立二哥为‘宗主’的决定,所以二哥必须表现出他高超的能力来让族人服气,若不,他就要有接受挑战的心理准备。”
这孩子似乎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爷爷,您可不可以答应不要介入我们这群小辈的纠纷之中呢?”祖父尚未把“藏氏”最重要的资产,也就是“藏氏”的宝藏地图正式交给藏还心,这是他的胜算。他在赌,只要藏还心的资源赢不了他的人马,那么他就大有可为。
藏祖叹口气,躺卧下来。对于子限的不驯,看来只得交给还心去处理了。“放心吧,我不会介入,我已经退休了,更何况,还心也不会让我介入。”
“您同意了?”时子限窃喜。
“你别高兴得太早。”
“我不敢。”
才怪!
他叹口气,再道∶“子限,你小心一点啊,否则等到大祸临头,你会欲哭无泪的。”他闭上眼睛休息著。
“我懂骄兵必败的道理,我也不会让自己大祸临头的,爷爷放心吧!”时子限回道。敛下眼帘,心中已有下一步的计划。
“樊妤!”
一声叫唤划过早晨的空气,樊妤轻快的步伐被这声叫唤给吓得蹎踬了下,差点摔了一跤。
樊妤极缓慢、极缓慢地转过身去看向来人。她果真摆脱不了他吗?为什么?
“时子限,你怎么又跑来了?”樊妤无奈又烦躁地道。他总是无时无刻地蹦到她面前。在她好不容易将接吻事件的悲伤感觉丢进垃圾桶后,他又现身来提醒她,这家伙真的阴魂不散呐!
“对啊,我们又见面了。”时子限对她的烦躁视而不见,还痞痞地对她笑著。
“你又有什么事?”
“不要老用如丧考妣的表情对著我,你要明白,也许我是你的丈夫--”
“够了!”他烦不烦?抓著这则传说穷追猛打。反倒是一向最信传说的她,可是想尽办法要破除掉七彩湖的梦魇,他却故意老拿这事来说嘴。
怎么做才能赶走他?
啊,有了!藏还心先前对他的警告应该还有效果吧?就拿来试试。
“哼!想你也真是勇敢,上回才被藏还心狠狠教训了一顿,今天居然还敢再来纠缠我,你不怕再次尝到苦头吗?”
他双手一摊,露出无奈的表情道∶“我当然有顾忌,今天来见你可也是经过一番挣扎的……”他大大叹了口气。
“是吗?”他的坦率服输反而让樊妤觉得奇怪。时子限的个性一向嚣张又跋扈,要他低头是很困难的。
时子限无奈地继续道∶“其实我很不想怕藏还心的。”
“什么意思?”他话里有矛盾。“你意思是说不想怕他,却又不得不怕他?”
“是啊!”
“我不明白。”
“你怎么还看不出来呢?”
心跳咚了下!“我看不出来什么?”
“你忘了藏还心的凶残模样了?那天大打出手的场面你也是亲眼瞧见的,他当时所展现出来的阴森险恶,哪个人不怕?”他哼了一声,冷冷地又说道:“藏还心的外貌是长得跟天使一样美丽,可惜内心早就被恶魔给盘据占领。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他的真面目,才会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以为他是个大好人。告诉你,其实真正的藏还心是个残酷又冷情,而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不信的话,你看,现在又有一个新的受害者,还跟你有过关联呢,你自己看。”时子限将今天的早报拿给她。“睁大眼睛看仔细哦!”
报上斗大的字体写著--“EZ服饰公司”宣布倒闭!
“倒闭?‘EZ’倒闭?它倒掉了?”她目瞪口呆地望著报纸上的标题。
“没错,‘EZ’倒了,你的前东家垮掉了,咻地一下子就垮掉了呢!”他像在看戏般,夸张地说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消息……太、太突然了!”就算“EZ”的老板先前曾经重重伤害过她,但事情过去了她也就不再计较,甚至在午夜梦回时,她还会想要感激这两人呢!因为若非紫贝壳系列的阴错阳差,她也不可能在藏还心的旗下工作。
“‘EZ’被抽单,所有与他们合作的公司以及厂商纷纷中断合约关系,束手无策的‘EZ’只好宣布倒闭。”
“厂商群为什么要中断与‘EZ’的合作关系?我很清楚‘EZ’的老板戴瑞和首席设计师芮娜的工作能力以及交际手腕都是相当高明的,更重要的是,他们不可能眼睁睁任由自己的心血化为乌有啊!”
时子限冷笑地迸话。“就算想救也得要有能力拯救,你要明白,他们所得罪的对象并非一般人。”
“他们得罪了谁?”心弦突然绷得紧紧的。
“你说呢?”他诡笑。“偷窃别人的创意点子,被告仿冒,是原因。弄臭自己名声的‘EZ’再被神秘人重重一击,只好关门大吉。”
会是肇始于紫贝壳系列?此事与她有关联?
“记者虽然没有追查出真正的关键,不过肯定跟藏还心脱离不了关系。那些记者私下都在谈论,说‘EZ’的倒闭是藏还心在幕后操纵的,所以可怜的‘EZ’只好垮台了。”
“藏还心……”樊妤迷茫地喃著,恍惚中,觉得藏还心离她更加遥远了。
“樊妤,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冒著被藏还心抓去海K的危险再来找你?我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来提醒你,最好小心伺候他,千万别去触怒他,以免他少爷一个不高兴,回头就把你毁了!”
她一震,捏紧报纸。
“别以为他现在对你友善就代表著他永远都会对你好,他那个人啊,聪明绝顶,向来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与感情,他最近会对你特别感兴趣,想必是从你身上发现了什么特殊且有趣的事情吧!”
她没吭声。
“樊妤?”她怎么都不说话。“你有没有听见我的提醒?”
她眉心蹙起。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劝告吗?呆子,这世界上就是有你这种一厢情愿的呆子,才会被男人骗得团团转。”
樊妤倏地往工作室走去-…
她竟敢掉头走人?”
“樊妤,我可是一片好心,那家伙是一匹戴著绵羊面具的野狼,你最好小心一点,跟他保持距离,以免被他欺负了去还求救无门!”时子限在她背后不断嚷著。
不听、不听!藏还心才不会那么可怕,才不会!
他才不是披著温柔面具的冷酷恶魔。
不是的、他不是的!
不是的……
不是……吗?
修长的手指忽而在电脑键盘上作业著,忽而持笔在纸上勾勒出新一批的服装画来。
U型领的剪裁,能让胸线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颠覆形式的柔软飘逸长裤,刹那间显现出与众不同的风华来。
“将组员带去巴黎拍摄服装广告。”藏还心随后又拨出一通国际电话,遥控义大利公司的品牌包装团队准备作业。
‘是。’接获老板指令后,整组工作人员正式投入工作。
叩叩。
“请进。”藏还心挂上电话,抬头道。
樊妤推开门,缓步走向他。
打从工作室决定成立之际,藏还心就留在台湾。她感觉得到,他是为了要让工作室步上轨道。
这份贴心令她感动。而这样一位柔情的男人,叫她如何把他跟恶魔相融合呢?可是……她也曾经亲眼见识过他残酷的一面,现在又加上“EZ”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