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你没有脑子!”顾然看着一脸认真的恳求知识的她,这样说道。
顾梓芸差点没用炸弹炸死顾然,这什么哥哥啊!
“滚!”她说道。
“神秘的女孩,我对你很有兴趣。”顾然在心里说道。
他看着琉癿的资料,将之存储了下来,这些天,自己就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了。
比如制造一些偶遇的机会,单独约她出来见个面。
她的那句怀孕了,可着实把自己给吓了一跳,现在看来,明显是怕自己对她有什么想法。
不过现在的自己,对她确实有想法了。
“对了,哥,对那个女人你就别抱什么想法了,人家的身份可不是你能高攀的上的。”顾梓芸突然说道。
顾然疑惑。
“听说她的姐姐,可是如今议会的副会长!”这也是顾梓芸才得到的消息。
这个身份可是让人措手不及。
“难道与她的姐姐有关系?”顾然则是在心里想着。
“不对,当时她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她姐姐的消息,说明就算是知道自己姐姐的消息,也在后来,或许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不管是那种,绝不是因为自己的姐姐当上了副会长,就决定把猎影给甩了的,应该是其他原因。”琉癿不是一个势利眼的人。
应该有其他原因。
要是她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姐姐当了副会长,决定把猎影甩了的话,就不会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体给他。要是在分手之后才知道的话,那么当时根本不存在这样的情况了。
那么难道是要帮自己的姐姐做什么事情?
议会的水很深,里面的议员每天要经历的事情很多。
暗杀是常见的事情,一些议员很可能被暗杀。
她如果要帮自己的姐姐做什么事情,很可能会死,她不愿意让一个男人苦苦守候自己,所以她宁愿自己伤心难过,不然她当时只要出去解释一下,绝不会与猎影分手。
这件事情发生没多久,她的面容憔悴,明显不是因为她劳累过度导致的。
“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哪像我那几个女朋友,不是为了我的钱,就是为了我的帅。”顾然说道。
顾梓芸恨铁不成钢,这货肯定还在想那个琉癿。
“牵出去的时候有面子!”她说道。
顾然把她的头发给揉的乱糟糟,这货实在是可恶。
在这个时候,琉癿也拍卖了一瓶雪泥。
价格还算好,四十八万,在涟漪给自己的经费之中。
“拍卖这个东西有什么用?”琉蝶问道。
她们是要来调查源头在什么地方,拍卖这个的话,能找到源头吗?
明白琉蝶的的想法,她解释了一下。
雪泥的制造工艺,需要的是一些手段。
议会看似对那些贵族的铠甲改造室不在意,实际上把控的很严格。
只要知道了制造工艺,就能将目标的范围缩小很多。
其实现在已经确定了好些个地方,不过范围还是很大,不能完全的确认。
同时购买了这个东西之后,以后还有机会来购买东西,要是大批量购买的话,说不定就能够见到卖家。
那个时候,也就能知道是谁在幕后操控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预算可能有些不够了。
想起之前的那个男人!能不能从他入手?
看起来那可是这里的常客了,应该有很多渠道可以知道这里的事情吧!
不知道猎影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他在的话,应该能给自己想一些办法吧!
就算想不出来,能依偎在他的怀里,自己也能感到舒服一些。
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他,那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分开了,她舍不得!
第259章 被打()
舍不得,这三个字从琉癿的脑海里响起。
都说有舍才有得,可要是真的的话,为什么会出现舍不得这三个字呢?
为了涟漪放弃了猎影,还是为猎影放弃了涟漪。
当时的一念之差,自己选择了涟漪。
或许当时的自己只是被猎影那个傻子气晕了头,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愿意吗?
他是傻乎乎的,对人真性情,可是他愿意去一个他不爱的人吗?
要是到时候,他知道自己没有站出来解释,会不会责怪自己?
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那么喜欢自己,不会因为这事情怪自己的。
可是要是真的长歌与他结婚了,自己会不会怪自己呢?
新婚之夜的时候,他会发现这件事情,自己怎么解释?
还有,自己没有采取避孕措施,那些日子光顾着伤心难过了。医生说,这些天不适合行房,要是真的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心如乱麻。
看起来过些日子要去医院,要是真的怀孕了,自己就去告诉猎影事实的真相。
不能让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
可要是没有怀孕呢?那自己就真的又舍得了吗?
琉癿在心里不断的重复这些想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觉,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格外的准确。
琉癿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有一个孩子,虽然自己没有检查出来,不过身体里发生的一些情况,让她的大脑产生了反应,不自觉的想到了孩子。
“或许我多想了吧!哪有这么容易的,第一次就怀孕。”她在心里想着,去拍卖场领东西。
一瓶雪泥的价格可是不低,要是换做以前的自己,别说买,就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
拍卖会那里,有人早早的就在等候了。
顾然,顾梓芸!
顾梓芸是被顾然强行拉过来的。
他们站在这里,当然用铠甲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琉癿去取东西。
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顾然就没有打算让这个美女从自己的手里逃掉。
很快顾然就辨认出了琉癿。
他主动走进,却被琉癿自动忽视。
穿着铠甲,谁都不认识。
琉癿手里却突然掉出来一张纸巾。
“这不是我的东西吗?”顾然假装很好奇,他捡了起来。
琉癿也很好奇,这不是被自己的铠甲包裹着吗?怎么会出现在外面,看起来这个人有些不一般。
“抓小偷!”顾然吼了一句,瞬间黑市的一些人涌了上来。
却被涟漪挡住,五级铠甲的气势在一瞬间散发。琉癿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总不能将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吧!
自己进错了男厕所?然后被人莫名其妙的送了一张手帕?
谁会相信呢?
“我不是小偷!这是你给我的,不小心掉了。”琉癿解释,现在也找不出什么谎话与理由来了,只有照实说了,不过进错洗手间这样的事情,她不会说的。
“胡说,这手帕,是刚才一个美女进错了男洗手间,我看她不舒服,给她的!”顾然一脸正义,似乎隔着铠甲都有一种正义的姿势出现。
这一下子琉癿彻底无语了,琉蝶还在看着呢!
琉蝶看着琉癿,进错洗手间?不就是男厕所?姐姐干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拿了人家的手帕,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我,就是那个进错了厕所的人,满意了吧!”琉癿有些愤怒。
顾然拍了拍铠甲的后面,似乎在拍后脑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琉癿则是恨得牙痒痒。
绝对是故意的。
突然顾然跺跺脚。
“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那是你。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真不该将你那个的事情给说出来的。”顾然的声音很大,方圆几米都听得见。
这下子,琉癿无地自容了。
她想要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却被顾然一把拉住。
如同受伤的小猫一样,琉癿一脚踹了过去。
自己的手他怎么能碰。
这一脚踹出去,正中顾然的胸膛。
他一下子就懵了,这女人,真的很暴力。
“蝶儿,我们走!”她说道,拿着雪泥离开了这里。
琉蝶也是被琉癿的反应震撼了一下,那个男的,希望他没事。
五级铠甲的力量不是假的,也不知道琉癿附加在铠甲上的力量有多少。
她这一脚出去,恐怕男子得内伤。
不过看起来琉癿还没有从伤悲中走出来,不然不会出现这一脚。
“小姐,别走啊!我只是想要给你道个歉,请你吃个饭,希望你原谅我!”顾然说道。
琉癿根本就头也不回。
这男子和他刚才温文儒雅的样子完全沾不上边了,简直就是一个无赖,流氓。
流氓,这个字,当初自己也说过猎影。
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最后居然停在那里睡着了。
想起来就脸红,不由自主的走神了。
“哈哈!我就说你勾搭不到吧,人家的身份,你高攀不上,没给你踹死就不错了。”顾梓芸哈哈大笑。
琉癿回头,顾梓芸一下子停止了笑。
而后惊悚,她仿佛看到了杀人一样的目光。
要是被人注意到了的话,她的任务很可能失败。
这个人就是刚才和那个男子竞价的人,这是她的感觉。
不止是琉癿,很多人都看着顾梓芸,包括顾然,不过这在顾然的安排之内。
不管怎么样,先约上再说。
琉癿走了过来,看着顾梓芸,透过铠甲,让她心里发寒,她可不想被琉癿一脚踹飞。
她可以暴露她的身份,不过顾然得生自己八百年的气。
“行,带上她一起,去吃个饭!”琉癿看着她,同时更加愤怒顾然。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能看不出来,这都是顾然在搞鬼。
既然他那么想约自己出去,那就如他的愿。
同时她在想着,要是涟漪在这里,或许会一刀杀了这个人吧!
要是猎影在这里,会让自己这样被欺负吗?
她来执行任务,却被人这样无端端的羞辱,自己最近是走了什么背运?
和猎影分开,是自己的错。
她将眼里的泪光落下,也是自己活该,要不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为了琉蝶未来的幸福,自己现在可能正依偎在猎影的怀里,吃着他给自己削的水果。
自嘲的笑了笑,她朝前走了过去,却被人拦住。
一个黑色的铠甲挡在她的面前,将她一把拉进了怀里。
“欺负一个刚受伤的女孩子,趁虚而入,你不觉得过分吗?”声音宛如天籁。
就像是久旱逢甘泉,琉癿的心里一下子就平静了。
涟漪,是她来了!
只有她能像一个男人一样保护自己,因为自己是她的妹妹。
琉癿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猎影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呢?他是不是正在准备订婚的事情?
他或许还没有忘记自己,心里还在挣扎,不过早晚会忘记自己的。
唯一不会忘记自己的,只有自己的亲人。
黑市的那几个爷爷,琉蝶,还有涟漪!
“姐姐,没事,也是我自己的错!”琉癿小声的说道。
涟漪放开手臂,死死地看住这个人,顾然并不惧怕,也是看着他。她总不会将自己给吃掉,不过顾然其实也是心虚的。
但是他的妹妹就在自己的背后,他必须负担起做一个哥哥的责任。
顾梓芸则是一下子吓蒙了。
姐姐?那个议会副会长?听说这是沧海市唯一的九级战士,绿衣!消息还没有得到完全的证实,不过想来是差不多的。
“很好,我记住你们是谁了!”涟漪说道。
她不是要死盯这个人,而是在采集他们的资料。
采集好之后,交给琉癿,让她自己去处理。
涟漪带着琉癿离开,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个段落。
“以后,这样的人,看见一个打一个。”涟漪说道,将顾然的资料给她看了看。
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介于两者之间。
打着找媳妇的名号,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八卦非常多。
仔细的阅读之后,琉癿发现这个人还不算是坏人,虽然交过的女朋友很多,不过关于他的负面新闻很少。
可以说,一个人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涟漪调取的资料是最真实的资料,但是没有发现他是真的玩弄了谁的感情。大都是和平分手,也有几个哭闹的女生,不过也不是他的问题。
那些女生大都是要了一笔钱,或者其他的东西,最后离开。
还有就是这个人虽然混蛋,却是一个宠妹狂魔,谁要是欺负他的妹妹,就等同于欺负他一样。刚才涟漪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是习惯性的挡住了顾梓芸。
从涟漪的资料中很快分析出了顾然的性格。
这个人可以做一个朋友,就像是戈蜀那样的朋友,不过他要是追求自己,那自己还是少要与他交际的好。
别说自己心里有人了,就是没有人,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来的。
她无缘无故,再一次想到了猎影,他救了自己多少次?自己才开始慢慢的接受他?最后爱上他,义无反顾,却又在一瞬间丢掉了所有。
每一个瞬间,都有百万个可能,上一个瞬间,她选择了涟漪,就要走下去。
第260章 与猎影的舞()
“姐姐,你到黑市来做什么?”琉癿问道。
涟漪怎么突然就到了黑市了呢?
“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我有些担心你。”涟漪说道。
刚才琉癿不久差点被带走了吗?
她觉得这种人是真的让人恶心,知道别人失恋了,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约别人出去,假意安慰,最后将对方的感情玩弄,十足的渣男。
她还记得以前的时候,她差点打死过这样一个人。
或许也是涟漪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了。
有些时候,碰到的不一定是这样的人,社会并不一定是黑暗的。
“那姐姐,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琉癿问道。
涟漪带着她,出了黑市,朝着一个地方过去,似乎目的地不远,所以直接走路过去。
“带你去吃饭,蝶儿,你先回去吧!”涟漪对琉蝶说道。
琉癿明白了,她要带自己去做一些事情,琉蝶不知道自己在帮助她做事情,所以要让琉蝶避开。
她们现在做的事情,说清楚一些。
就像是古代封建王朝的下属阻止皇帝做一件事情。
说的严重一些,就相当于造反了,不过她们是为了沧海星的生环境,站在有道理的一方。
要想办法阻止擎天的动作。
这是一个小小的咖啡馆,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坐在那个地方。
她的名字叫做诸葛浅浅,清秀而文静。
“诸葛浅浅?”琉癿看着她,她已经完全换了一个造型了。
她每天过着和人类一样的生活,已经开始融入这个社会。
葛乐溪在她的身边,居然也没有死掉,这些人诈尸了吗?
琉癿对于葛乐溪本来还抱有一丝歉疚的心,现在没有了。
当时她自己的安全都顾不上了,也就没有考虑这些人的安全,将她抛弃了。
葛乐溪也不知道怎么逃出来的。
当时那么多的丧尸,还有人类的战士,难道当时自己看错了?
琉癿记得当时明明看见葛乐溪被杀掉了,结果现在出现了。
不过不管了,她还活着,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情。
“一杯咖啡!再来一份牛排。”涟漪说道。
“你口味真重!”诸葛浅浅看着她说道。
涟漪不以为意。
牛排是给琉癿的,不是给自己的。
“少吃一点,一会儿还有一个舞会,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在旁边嗑瓜子,不过这个舞会,你得去。”涟漪说道。
嗑瓜子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嗑瓜子,而是在旁边吃一些小零食,打发无聊的时间。
“说吧,这件事情,查出来没有?”涟漪问道。
诸葛浅浅点头。
她们是丧尸,对于丧尸的事情格外的关心。
“查出来了,目前有几个家族参与了这件事情。”诸葛浅浅说道。
涟漪点点头,将资料快速的传输了一份给琉癿。
琉癿迅速阅读了一下,将之大部分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姐姐,那这件事情不是可以完结了吗?”琉癿问道,为什么还要她去参加什么舞会,她现在应该站在擎天那里写报告了。
“你的那些助手都还没有来,你就这样结束这件事情了?”涟漪好奇的问她。
琉癿不解。
“你一个毫无根基的五级战士,能做什么大事?就算以后能成为议会会长,现在的你也不可能在毫无帮助的情况下,查出来有哪些大家族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中来。我沉睡了一百年,也是毫无根基,所以我的帮助对你来说微乎其微。”涟漪说道。
琉癿明白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小蚂蚁,怎么能看的出来,是那些家族在动手脚呢?
就是涟漪那里,她也是刚进入沧海市,也没有什么势力根基。
要是现在就有了结果,岂不是要让擎天惶恐了。
要是更进一步查到了诸葛浅浅的存在,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姐姐,现在应该怎么做呢?”琉癿问道。
“先将我给你调来的那几个六级战士稳住,他们之间肯定有擎天的人,说不定还有那几个家族的人,这件事情要调查出来,只能慢慢发酵。”涟漪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她们眨个眼睛就能做到的。
像是这件事情就是如此。她们不能急于求成。
“对了,你会跳舞吗?”涟漪忽然问道,似乎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琉癿的这个问题。
摇摇头,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会,所以不会也是正常的。
“没事,穿着铠甲,让铠甲带着你跳几次,大概也就会了。”她说道。
“这次聚会有男士,要是你还不习惯的话,把这个也带去,让她陪你一起嗑瓜子。”涟漪说道。
“我有名字,我叫诸葛浅浅!”不满意的嘟哝了了一句。
她看着涟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