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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无非两个字,好玩。
李顺圭觉得好玩,金孝渊心里想,那侑莉呢?
果然是物以类聚啊,要不然怎么是少女时代的成员?
是好玩吗?
权侑莉不太清楚。
或许是不想看着两鬓斑白本该享福的父母继续为自己操劳,又或许是孙艺珍的手伸得太长让她急需要一个名正言顺逃避她的理由?更大的或许是。。。。鹤立鸡群特立独行的吴彦青吸引了她?
白天她是少女时代的成员………yuri,各种言不由衷人设。夜晚避免不可的应酬为了明哲保身开拓个人事业各种身不由己的人设。
可是吴彦青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无论是他还是职场上的同事抑或是避免不了交际的上司,他完全油盐不进,总是一副让人很想把他扔到汉江喂鱼的表情。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居然活的比谁都好?
真的很没道理。
但是。。。谁知道呢?
“你确定不是在骂我?”权侑莉还在纠结吴彦青刚才那个‘你妈’有没有潜台词。
算了,纠结个什么。
当权侑莉把人高马大帅气非凡的吴彦青领进待机室的时候,徐贤和tiffany有些面面相觑。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教授医生吧?
“看你们的样子大概知道他是谁了。吴彦青,北大教授医生,我的亲故,特意来为我应援。”
后面这一句显然有些欲盖弥彰,但权侑莉浑然不在意。带他进来未尝没有堵住她们嘴的想法!
吴彦青和权侑莉的两名队员打了声招呼,即使他在怎么不关注娱乐圈,也知道眼前这两个女人是谁。
双马尾造型的女人叫tiffany。
有点像葫芦娃的女人叫徐贤是少时的忙内。
“还有五分钟。”吴彦青看了看表。
权侑莉惨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拉着tiffany赶忙飞奔前台,tiffany倒是有些好奇。最近关于吴彦青的消息可比她们新的舞台计划更为突出,一个顺圭,一个是侑莉。
“您好,我是tiffany,很高兴认识您。”
徐贤也起身行礼。
“嗯,你好。”
tiffany一脸古怪,总算明白权侑莉先前那句小贤你是不是有个孪生哥哥是什么意思了。当年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徐贤不也这个模样?天知道这种奇葩性格的人怎么坐上那个位置。难不成机会都是留给这样特立独行的人?
“等等。”
来不及了,还等什么等?
吴彦青没有解释,只是信步来到权侑莉面前,刚才拉着他东躲xc剧烈跑动的侑莉假睫毛歪了出来,吴彦青伸出手捻了下来,反正权侑莉不是正常女人,他也不算个正常男人,男女之见那点顾虑尤其在侑莉父母推波助澜早已无影无踪。
权侑莉忘记眨眼,忘记呼吸,整个人僵硬在当场,讷讷地任由吴彦青做出这个匪夷所思的举动。
直到tiffany拉着她来到前台面对摄像机后,她才回过神来。
“有点意思啊,侑莉。”
索性也把另外一边的假睫毛摘掉,权侑莉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开始了。”
虽是这么说,脑子里却不自禁浮现刚才吴彦青的动作,神情。
他。。。。那是什么表情?
为什么。。。。感觉我像是个病人?
反常。
太反常了。
tiffany也是这么想的。
刚才吴彦青的动作让唯一留在后台的徐贤不得不正视吴彦青。权侑莉和孙艺珍的关系其实在宿舍里不算什么秘密,盖因侑莉欧尼一直很有理智,泰妍欧尼也不断旁敲侧击,众人也没往心里去,但今天权侑莉和这个凭空出现的吴彦青举止着实反常。
“您好,我听顺圭欧尼说起过您,我是徐贤。”
不管吴彦青和侑莉欧尼有什么猫腻,一向循规蹈矩的徐贤也没忘记和吴彦青打招呼行礼。固有的交际方式,让徐贤下意识以为吴彦青接下来会说出:是少女时代忙内啊,我可是你的粉丝。这种客套的寒暄上流社会的人也从不吝啬。想必吴彦青方才也只是在意侑莉欧尼的看法,现在两位欧尼都不在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同时和顺圭、侑莉欧尼产生纠结的男人,哪怕仍然不露声色也会不自觉露出破绽吧?
“嗯。你也好!”吴彦青没有看不起谁的意思,只是他真的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尤其是女人,除非角色需要。
喔,多了一个字呢。两个人都是惜字如金的人,诡异奇葩的性格独处在一起居然没有任何违和感,这倒是稀奇。
吴彦青不会说话。
徐贤不想说话。
于是,沉默成为了两人唯一的相处方式。
而此时不和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吴彦青掏出手机,一看到来电显示是金秀珠,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金秀珠打过来时,总需要他回医院,哪怕是睡梦中。
“教授,事情有点糟糕,郑理事的孙女发生病变,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发生病变?
吴彦青心中隐藏的戾气瞬间满溢。
自从小女孩住进特护病房后,区区阑尾炎小题大做医院上下包括无关人员逐个严阵以待,每日除了他日行检查以外,其他教授也越俎代庖,就在他下班后,所有的教授一致认为小女孩完全康复即日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我马上回来。”
那瞬间满溢的戾气和那先前呆板的反差让徐贤不自觉地退后数步,要知道她们是少女时代成员,在kbs拥有自己的待机室,各种设备齐全,暖气更不用说,但是她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直到直播结束,徐贤还是没能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那种眼神她恐怕终生难忘。
“那家伙呢?”连连ng不在状态的权侑莉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吴彦青,自然没好气。
两个欧尼忽然出现,像是给冷冰冰的室内注入了一道温暖的光,徐贤浑身慢慢恢复元气。
“他走了。”徐贤心有余悸。
走了?
这戏对于他来说压根就可有可无是吗?权侑莉忽然觉得一身轻松。
第二十六章:木秀于林()
小女孩情况不妙的消息不胫而走,甚至惊动了已经睡下的老院长。整个北大医院瞬间如临大敌,一个又一个的教授纷纷从家里往医院赶过来,哪怕不是郑理事的女儿,这件事也非同小可。
众人虽然对于这个一路青云直上的中国人抱有很大敌意,但在医术方面,还是很佩服他的能力的。从医三年哦,已经第四年了,除了不治之症鲜有吴彦青处理不了的手术!
所以怎么可能会在这小小的阑尾炎面前马失前蹄栽了跟头?傻子都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偏偏小女孩的症状来的那么毫无征兆。偏偏吴教授又是小女孩的主治医生!
众人脸色古怪地看着吴彦青,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嘲讽有看好戏的不一而足。
这起突发的医疗事故让吴彦青脸色有些难堪,他沉默地看着昏迷中的小女孩,抬起头来,目无表情地眼神掠过周围一个个教授,被吴彦青盯着的人,纷纷避开视线,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在针对吴彦青。但现在老院长在场,谁都必须给老人家几分薄面没有拆穿。
吴彦青不在犹豫,他也知道是有人在针对他,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而是马上处理好小女孩的问题。衣服都来不及换,戴上简易手套就开始检查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的阑尾系膜的结扎线松脱,引起系膜血管大量出血。引发的腹痛、腹胀导致失血性休克现在若不及时止血紧急手术,生命垂危。
“该死的,吴教授,我女儿到底怎么了?”郑垣桓急匆匆的从家里赶过来,看到陷入昏迷生命特征慢慢流逝的女儿,他勃然震怒。
出血情况越来越严重,时间一刻也不能耽搁。这件事他早已察觉到不对劲,阑尾系膜结扎确切,系膜肥厚者应分束结扎,结扎线距切断的系膜缘要有一定距离,系膜结扎线及时剪除不要再次牵拉以免松脱。就是因为北大医院里属他对于这个距离把控的最好,加上老院长有心培养吴彦青,这才把这个重担委任于他。
当时金秀珠看到小女孩缝合好的手术线,也都叹为观止。
可谁曾想。。。。。看来是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置吴彦青于死地了啊。
“马上去血库调出匹配血液,准备手术。”
吴彦青从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何况是这种区区小问题,他从不拿病人的开玩笑。可是似乎并没有人愿意他!
“吴教授,我看你还是免了吧,一个普通的阑尾炎居然在你手上会出现并发症。”
“这个手术你不合适做,你是这起事故的重要责任人。”
“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人家郑理事可是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夸赞其医术过人。怎么可能公报私仇?”
“可不是吗?天天和人家小idol在办公室腻腻歪歪也不知道在干嘛,哪有心情和时间检查病人?”
“有这样一回事?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一言不发的吴彦青的手重重落在病床的铝合金护栏上。
三言两语碎刀子最是锋利,老院长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从不会怀疑吴彦青。只是有些喟叹,医院现在已经腐朽到这个地步了吗?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吴彦青无动于衷,但额前暴起的青筋,足以证明他此刻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够了。”郑垣桓吼道:“我相信吴教授的医术,也相信不会有人拿自己的前途和医院的声誉开玩笑,更愿意相信没有人会将我女儿的生命当成儿戏。”
郑垣桓脸色不悲不喜,只是充斥血丝的眸子表示他的愤怒,深深地看了一眼吴彦青,接着道:“但吴教授,你已经不适合负责这个手术。”
吴彦青松开手,默默地走出去。
众人心里一阵舒爽,在场有三四位在北大医院是老资历了,把一生都贡献在北大医院,可是。。。吴彦青这样的毛头小子,区区四年就想和他们平起平坐,他们老脸往哪搁?反正此时此刻见到郑垣桓对吴彦青的态度,方才丢到吴彦青身上仅剩那点同情也化为乌有。
“年轻人就是太急躁了。”
“一点儿都不稳重。”
“老教授还是您负责吧。”
“行,也来不及解释和推诿了,快送手术室。”
护士们马上把小女孩推了出去,老教授也去办公室准备。老院长邀请一脸阴沉郑垣桓去他办公室等待,郑垣桓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他恨不得把所有一切给她包括自己的命,却有人不把他的命当回事。
郑垣桓对吴彦青乃至老院长的态度,那些个心思各异的教授们还有即将考核教授医生的住院医生都看在眼里。
“这”等到大家几乎要离开病房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
“怎么了?”
“呃”
众人惊愕,随后惊恐。
刚才吴彦青握着的护栏,此时却已经严重变形,上面清晰地留下了一个手掌印。
吴彦青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办公室里。
职场上的争斗无可厚非,他并不畏惧这些,可是为什么要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如果小女孩出血过多,那即使坐上了教授医生这个位置,能心安理得吗?
“吴教授,吴教授,手术结束了,小女孩脱离了危险。”
吴彦青动了下,金秀珠分明看到吴彦青松了一口气,她欲言又止。
出了这样的事情,加上吴彦青在医院的人缘,马上退休的老院长人微言轻,金秀珠一阵黯然。
这个位置吴教授怕是坐不久了。
“查,让人查下去,彦青怎么可能会疏忽大意做出这种事?八成是有人在陷害他。”老院长也震怒不已,他现在仍然还是北大医院的院长,却有人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老院长,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但是。。。”
“但是什么?”
“通往六楼一号特护病房的cctv(监视器)都坏了。”
“坏了?”
“坏了。”
老院长喃喃道:“那就真的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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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开始展开了,是时候来一波鱼丸了。啊呸,是推荐票。
第二十七章:风必摧之()
“吴教授,你要走?”
见吴彦青一言不发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金秀珠急了,小女孩不是脱离危险期了吗?再者而言医生又不是医神,即使在诺贝尔医学奖得主也不能保证每一起手术都能顺利完成。并不一定要走吧?虽然吴彦青很难接触,但那妙手回春的医术哪怕是鬼见愁周元教授都赞不绝口。更何况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是吴彦青做的,吴彦青对待病人。。。没的说,面面俱到,虽然一天才检查三次,但这三次可比献殷勤的那些人的三十次,凶手怕是另有其人。
正因为吴彦青很难接触,年纪轻轻就是教授医生,多少人虎视眈眈吴彦青屁股上的位置?多少人恨不得吴彦青摔下来?
这
吴彦青笑了笑,“总有人要负责不是吗?”
郑垣桓即将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与其让人无情开除让老院长左右为难,倒不如自己主动提出来。
刚才郑垣桓的立场很明确,称呼吴彦青的时候不是吴教授,而是直呼其名。
“可我相信不是你。”
“我也相信不是我。”
但有用吗?如果真的有人还害他,需要理由吗?肯定已经提前帮他找好理由了。哪怕真的不是他。。。。这件事也需要一个人负责,否则怎么堵得上郑垣桓的嘴?马上要上任理事之位,女儿就出了这种事,以后如何树立威严?
“哟这不是wuli吴教授吗?”罗载烈脸上怎么都掩饰不了的得意和兴奋。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他最喜欢了
“罗医生,这里不欢迎你。”金秀珠恨恨地站出来,“肯定是你干的,绝对是你干的。”
“你有证据吗?你没有证据吧?没有证据怎么说是我干的呢?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教授,我连给他打下手的资格都没有。”罗载烈讽刺道:“哦,对不起,已经不是吴教授了。”
“谁说不是?”
“不好意思,委任状刚下来,以后急诊科室的教授不才正是鄙人。”罗教授更得意了,尤其是看到吴彦青那张目无表情的脸。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你无耻。”金秀珠脸色苍白的可怕,如果可以,她恨不能马上挠死罗载烈这个可恶的人。
恶心。
太恶心了。
“我知道。。。吴彦青平时没少给你们好处,他这样走后门的人,能有什么医德?”
吴彦青眯起双眼,原本他打算无视罗载烈这个跳梁小丑,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扯上医术无双的老院长,“再说一遍!”
罗载烈心里一惊,梗着脖子艰难地和吴彦青对视着。
不对啊。
我干嘛要怕他?
老子现在已经是教授了。
“你这个走后门的中国人,早该滚了,要不是院长那个老东西”
吴彦青闭上眼,放下包裹,随后睁开眼,金发女郎在吴彦青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金发女郎。。。。。。而她轻易就可以收拾罗载烈。
吴彦青手一抓,抓住罗载烈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同时抬起膝盖。
砰。
一声脆响,金秀珠不忍心地闭上眼,罗载烈立即发出一声痛不欲生的惨叫。
鼻子。
我的鼻子。
猩红的鲜血顺着罗载烈鼻子滴了下来,脑袋一阵天昏地暗,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是教授了啊,我是教授了啊,他怎么还敢打我?
“教授,我跟你走。”
不单单是义气看不过去,而是如果罗载烈真的成为科室教授,那么她们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吴彦青摇了摇头,“你留下。”
他可以干脆的走,因为走到今天,他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只要他愿意,凭借他在北大的履历,完全可以以教授医生继续悬壶济世,但是金秀珠不行。。。
“我”
“留下。”吴彦青提起包裹,“另外。。把这个包裹寄到这个地址。”
“。。。。好。”
金秀珠目无表情地看着陷入昏迷的罗载烈,左右看了看发现无人之后,抬起右脚踩在罗载烈西裤上。
“呸,即算你是院长,你也不如人家吴教授一根毛!”
“郑理事,吴教授吴彦青请辞了。”郑垣桓的秘书小心翼翼地道,生怕触了郑垣桓的霉头。
“请辞?”郑垣桓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不着急,他马上就会亲自登门拜访。”
名片已经给了吴彦青,相信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选择。
郑垣桓当然知道这件事不是吴彦青干的,女儿一直很抗拒住在医院拒绝喝药,但在吴彦青的照顾下和劝说下,女儿没有在反抗,相反还很听话,女儿身体一天天好转,这些他都看在眼里。甚至事发之后,他让保镖迅速介入调查,然而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病房里包括病房外走廊的cctv都巧合地坏了。那么显而易见,是有人在针对吴彦青或者说是在针对老院长。
笃笃笃。
“你看,这不是来了吗?”郑垣桓了如指掌。
吴彦青想要继续在北大医院待下去,那么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成为他的嫡系。只要吴彦青低头,他会马上为其平反,甚至只要他坐稳理事的位置,会给予吴彦青更多。第一次和吴彦青见面,吴彦青拒绝的很干脆,那不过是欲擒故纵落地起价的手段
“进来”郑垣桓明白的很。
吴彦青确实来了。
但并不是来向郑垣桓低头的,实际上小女孩的遭遇,完全是被殃及池鱼。正如他和郑垣桓所说,他不是派系斗争的牺牲品,而不幸的是,他女儿却成为了他和别人斗争的牺牲品,所以这个责任他确实需要负责。
他是中国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