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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预料，林加闻听这话不但不生气，反倒立刻从裤裆里把脑袋拽出来，两眼放光：“真的啊？！”
“真……的。”面对林加兴奋的目光，程晓天不知怎地有些发虚，是不是说错话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后悔显然是没用的，林加瞬间就进入了角色，他一骨碌爬起来，低眉臊眼把程晓天搀起，谄笑道：“大人，累坏了吧？请上床休息。”
“哦……”程晓天如堕梦里，被林加扶上了爬梯。
“不是，我为什么要上去？”程晓天悚然惊醒，厉声喝问。
林加神色不变，淡然道：“你是大人，当然得高高在上。”
程晓天略一思索，是这么个理，遂心满意足爬上了上铺，林加得意一笑，钻进下铺倒头就睡。罗布林卡翻了个白眼，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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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房门修好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战船沿着海岸线向南行驶一段后，转向西方，进入了深海。没了吵人的海鸟，耳边海风轻柔，窗外海面星光点点，夜晚的大海静谧安详。
下方传来有节奏的鼾声，林加已经睡着了，除了甲板上偶有水手呼喊，再无别的声响。午夜时分，一直躺着不动的程晓天忽然睁开眼，看向挂在床头的鸟笼子，笼中的乌鸦似乎也一直没睡，睁着两只红眼睛与他对视。
“嘘。”程晓天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轻轻巧巧爬坐起来，取下鸟笼子，翻出了窗。
窗外，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向下落，快入水时，突然亮起了一点蓝星。紧接着星光一顿，贴着海面飞向了船头。这一切悄无声息，在这暗夜里，无人发现。
战舰的船头都有撞角，这艘也不例外，狰狞的生铁撞角伸出去足有10米，下面挂着一个巨大的铁锚。程晓天白天就侦查过，这里是全船唯一可供藏身的地方。
剑光擦海面而过，一直飞到船头，打了个盘旋，稳稳落在了船锚上。
程晓天现出身形，缓缓坐下，将鸟笼子挂在了面前的锚链上。
“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企图。”程晓天盘成莲花坐姿，闭上眼冷冷问道。
乌鸦（麦迪文）略做思考，叹了口气说道：“我在星空中，能清楚看见艾泽拉斯的过去和未来，不久以后，一场浩劫就会降临这个苦难的星球，人们将遭遇灭顶之灾，只有去卡利姆多，才有可能逃离灾厄。”
“哦？”程晓天不置可否，睁眼看了看乌鸦，又闭上，“继续说下去。”
麦迪文想了想措辞，接着说道：“我也能看见你的未来，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或者刚愎自用，导致跟随你的臣民们惨死，或者遵从我的劝告，领着他们去卡利姆多重新建立家园。在那里，你需要团结部落和吉安娜，建立起一个全新的攻守同盟，以抵御即将来临的灾难。”
程晓天又一次睁开眼，看着麦迪文，忽然笑了。
“你刚才说，你能看见我的未来？”程晓天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问道。
麦迪文面对他的目光，身躯紧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用深沉的语气答道：“我是艾泽拉斯的守护者，诞生于这颗星球上的所有凡人，我都能看清他们的命运。”
“好吧，我没有问题了。”程晓天不等他说完，提着鸟笼子跳下锚链，掠海向回飞。
“为什么你还不放了我？！”麦迪文沉声质问。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油炸了。”（。）
第八章：漩涡边缘（）
坐船这种事听上去有趣，实则枯燥的很，经历过最初的新鲜后，只过了三天，程晓天就觉得无聊了。好在船上有那么多冒险者，没事可以听他们吹牛打发时光，其中有一件事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占领塞拉摩的那些水精灵，为了防止被暴风城和兽人联手夹击，抢先发动了对兽人的进攻。不得不说，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兽人的大军完全没有抵抗力，被瞬间击溃。
仗打完后，半路得到消息的暴风城舰队立刻降下了战旗，换成了代表友好出访的蓝旗，军队转眼变成了使节团。不过尽管如此，到达塞拉摩后，他们并没有被获准上岸，只递出了一封国书，就匆匆溜了回去。
国书的详情旁人无从知晓，不过据小道消息，暴风城承认塞拉摩为独立自主的国家，合法统治者为水精灵，并委婉的表示，希望塞拉摩水精灵王国派代表参加联盟的结盟典礼。
除此之外，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听一乐呵，过后就忘，程晓天又陷入了无聊中。
船行海上，昼夜不休，预计将在一个月后到达彼岸。通往黑海岸的航道已经被封闭，塞拉摩又无法停靠，这一趟船将停靠在地精城市——棘齿城。
那里南接塞拉摩，向西可直通卡利姆多大陆腹地，作为冒险者们的登陆点，再合适不过。唯一让联盟冒险者们感到不爽的是，载着部落冒险者的船。也将停靠在那里。
好在两艘船虽然并行，离得却很远，否则。难保两边人不会展开远程对轰，不过仍然有很多人对此不爽。每天早上，船的右舷都会挤满人，冲着远处的部落船叫骂，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见。
不用怀疑冒险者们骂人的本事，据程晓天估计，这些家伙如果每天花三个小时练功的话。那至少得花五个小时在练习骂人上。这已经是半个月了，程晓天犹自适应不过来，听得口干舌燥胸如擂鼓。
“罗布林卡。他们怎么这么会骂人？”程晓天靠在左舷，弱弱问道。
林加咧着嘴哈哈大笑，听得摇头晃脑有滋有味。
罗布林卡脸微微一红，嗫嚅道：“他们……水平很一般的。如果是我……”
罗布林卡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着低下了头，到最后已完全听不清。
“你说什么？”程晓天追着罗布林卡的脸问，罗布林卡左躲右闪，最后索性探出头看大海。
程晓天顿时无趣，他本想学学怎么骂人，看来没戏。
“快过来。”
就在程晓天准备回房间继续睡大觉的时候，罗布林卡大喊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二人连忙伏在船舷上。顺着罗布林卡手指向下看去。
只见紧贴着船舷，水下有几条银色的影子正在飞速游动。其速甚快，灵活无比。透过扭曲的水面，可见这些影子长约三米，通体银鳞，后半部似蛇，前半部与人一般无二。
“娜迦海妖！”林加失声惊呼。
他的话刚出口，水下一条影子转过身仰游，隔着水面与三人对视。这是一位女性娜迦，未生鳞片的脸庞颇为精致，只是脸色苍白，深蓝的眼眸冷如寒冰。
“遭了，我们的船被娜迦盯上了！”罗布林卡喃喃自语退后一步，不敢再和水里的娜迦对视。
远洋行船被娜迦海妖盯上，是水手们最害怕的事，这些乖戾的娜迦一旦发现有人侵犯领海，会直接发动进攻，根本不做交流。
说起来，娜迦原本都是暗夜精灵，并且还是暗夜精灵中的贵族。
与研习自然之道的普通暗夜精灵不同，这些自称奎尔多雷的高等精灵嗜好魔法，他们占据了古大陆中心的永恒之井，无节制吸收井水里的魔法能量，最终引来了宇宙中的恶魔入侵。战争虽然以暗夜精灵的胜利告终，永恒之井却在战争中毁灭，难以想象的大爆炸将古大陆炸开，成为了现在破碎的样子。
无尽之海由此形成，永恒之井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无尽之海中央旋转了一万年。沉入海中的奎尔多雷一直追随他们的女王——艾萨拉，没有上岸，不知为何就变成了娜迦。
以上内容出自《上古之战——艾萨拉女王的人魔之恋》，程晓天曾看过这本荒诞不羁的书，是以对这一段历史有所了解。不过他也就是当笑话看，开玩笑，书里说艾萨拉女王也就和自己差不多高，而那个大魔王高有万米，这尺码也对不上号啊……
不管怎么说，这些娜迦的确很厉害，他们无论什么职业都会施展魔法，虽没有腿，可在海里，同等级的冒险者绝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这几个显然只是侦查部队，等他们招来了大队人马，船队绝难逃灭顶之灾！
“把弓给我，不能放跑了他们！”林加紧盯着水里的娜迦，向程晓天伸出了手。
程晓天也没说什么，解下弓箭递了过去。
“啊！”那个一直看着他们的女娜迦，忽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怪叫，蛇尾一扇，转眼潜入了深海。紧接着一连串“噗通”声，这群娜迦全钻下去了。
林加张口结舌，弓弦都没来得及开。
“咱们要不要把消息……”林加嗫嚅着指向右舷，手刚伸出去，只觉船身开始向左倾斜，原本挤在右舷的冒险者全都冲了过来。
“怎么啦怎么啦？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冒险者们七嘴八舌涌过来，询问左舷三人。
林加正待说话，忽觉手腕一紧，被程晓天一把抓住。
“啊！我刚看到了一条鲤鱼，有这么大！”程晓天用夸张的语气大吼，还用双手比划着，看他那架势，那条鲤鱼得比这艘船都大！
“我准备一箭射死它，这样咱们就可以熬好大一锅汤，没想到那货突然说话了，它说……”程晓天仍在拼了命的忽悠，围观群众不干了，这也太假了。
“且……”大伙齐声不屑，对着程晓天扬了下手，其中几人还伸出了中指，随即一哄而散，继续回右舷骂人去了。
“走！”程晓天给二人使了个眼色，阴沉着脸往回走。
“大人，为什么不说出实情？”林加大步追上程晓天，抓住他胳膊问道。
程晓天转头瞪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林加被他一瞪，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程晓天稍稍放缓语气，说道“这些人都是一盘散沙，知道实情，只会让他们失去勇气。”
“可是……”林加还待辩论，程晓天根本不理他，转身就走。
罗布林卡对着林加摇了摇头，追随程晓天进了船舱。（。）
第九章：娜迦海妖（）
304号房内，程晓天躺在上铺对着鸟笼子发呆，罗布林卡坐在下铺低头沉思着，林加则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来回走动。
“能不能歇会？你晃得我头晕。”程晓天懒洋洋埋怨道，说完继续用勺子逗鸟玩，这么几天下来，麦迪文已经被他玩的精神萎靡羽毛凌乱了。
林加被他气得险些喷火，怒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玩？船上有好几百条人命呐！”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有脱身的办法。”许是玩久了也无趣，程晓天把鸟笼子往床里一扔，索性闭上眼睛睡大觉，林加为之气结。
“好好好。”林加连说三个“好”字，退到门口，“我找舰长去。”
说罢，林加摔门离去。
程晓天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嘟囔道：“你自己找死，我可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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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投资公司是一个独立于安德麦（地精王国）之外的贸易组织，据说头头是一个叫——拉兹杜克的地精。不过这人行踪隐秘，维克多和布隆伯格在公司里地位也算不低，却从未见过他。
这家公司的贸易范围遍及艾泽拉斯，经营门类涵盖所有产业，简而言之，只要有钱途，他们什么事都干。世界这么乱，想要做大买卖，少不得武力保驾护航，所以该公司有着不输一国的武装，尤其是海军。
类比下暴风城王国，一般这样的远洋战舰舰长为上尉军衔。而这艘战舰的舰长也是一名海军上尉——加兹哈尔达。
林加找到这位舰长的时候，加兹哈尔达正在用午餐，对于有钱住船舱的贵客。舰长大人毫无架子，不但立刻接待了他，还邀请林加共进午餐。
战舰上空间宝贵，所以这间餐厅不大，巨大的餐桌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上面来自艾泽拉斯各地的珍馐美味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林加看着几乎埋在食物山里的加兹哈尔达。却是毫无食欲。
“林加先生，您为什么不吃呐？难道菜不合胃口？”加兹哈尔达大嚼着牛排，含糊不清问道。
他是一位中年地精。身高大约一米三，这在地精里绝对算得上“高大”，常年的海上军旅生涯不但给了他威严，还给他染了一层水锈。这让他看上去更绿了。另外他不单是一名海军上尉。同时也是一名三阶法师，这从他胸前佩戴的职业徽记就可以看出来。
林加闻言索性放下刀叉，说道：“舰长大人，请停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很重要？”加兹哈尔达目露询问，慢嚼了几口吞下，含笑坐正，“请说。我在听。”
当下，林加将早上发现娜迦侦察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加兹哈尔达听着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扶着额头沉思。
“舰长大人？”林加见加兹哈尔达久不抬头，出言询问。
加兹哈尔达身躯一震，醒过神来，面色显得有些难看，疲惫地摆了摆手说道：“林加先生，感谢您送来了这么重要的情报，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
“解决？难道不是该做好战斗准备吗？”林加有些不明白加兹哈尔达的意思。
加兹哈尔达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闻言随口应道：“对，就是战斗准备，请林加先生先回房休息吧，我需要召集部下，开一个……军情会议。”
话说到这份上，林加赶紧起身，加兹哈尔达亲自礼送他到门口，好言安慰一番后关上了房门。
“这帮该死的娜迦。”加兹哈尔达冷“哼”一声，阴沉沉走回餐桌继续大嚼。
门外，林加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心事重重向回走，绕过一处走廊后，险些撞进一个人怀里。
来人一身红衣，皮肤白皙，竟是罗布林卡。
“女士，您是专程来找我的？”林加疑惑问道。
罗布林卡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向长廊尽头，说道：“不知林加先生这一趟可有收获？”
说话间，罗布林卡走到了长廊尽头，扶着舷窗看向大海。
“我想，舰长是个称职的军人，他会带领大家战斗的。”林加也走到了弦窗边，表情有些沉重。
“不会有战斗的。”罗布林卡转身，看着林加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向头顶，说道：“看看上面，就会明白你的举动有多愚蠢。”
林加闻言压制住火气，扶着舷窗探出头，向上看去。
这是一艘三桅帆船，中间那一根最高的桅杆顶端有一个小瞭望台，台上坐着一位人类水手，正端着望远镜在四处观察。林加背衬着滚滚海浪，耳闻汹涌波涛声，看着那名瞭望手，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他不是傻瓜，前后信息一汇总，立刻就想出了问题所在。
“这么说来，舰长早就知道我们被娜迦盯上了？！”林加咬牙问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罗布林卡淡淡说道：“我甚至怀疑，并不是娜迦海妖发现了我们，而是……”
罗布林卡的话未说完，战船上忽然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同时有人用扩音器大喊：“请所有乘客到后甲板集合，舰长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发布。请所有乘客……”
呼喊声很急促，伴随着警报，一遍遍不停重复，听得人心惊肉跳。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林加嚯然转身，只见一队海军士兵冲了过来。他们各种族都有，甚至包括了人类和巨魔，约有20人，全都是有阶位的战士和猎人。
“先生，女士，请去后甲板集合。”领队的人类战士做了个请的手势，目中却殊无敬意，手紧握着刀柄，似乎随时会拔刀相向。
林加正待发作，身前红影一闪，罗布林卡上前挡住了他。
“烦请带路。”罗布林卡仿佛没看出对方的敌意，淡淡说道。
她的态度让海军士兵们放松了些，领队的战士松开刀柄，侧身让开了通道，罗布林卡目不斜视从通道中走了过去，林加只得紧紧相随。
“大人早有了安排，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万事听我的。”罗布林卡小声说道，身形不动，脚步维持着匀速。
在他们身后，这一队士兵打开一扇扇门，大声呵斥，驱赶着住客。住在这里的有钱人并不多，一路走到头，连带罗布林卡和林加，也不过只有9人。
路过304号房时，林加侧头看了一眼，只见房门大开，破晓天空_程（程晓天）并不在里面，包括那只鸟。（。）
第十章：你们是奸细（）
“你这样会被发现的。”麦迪文大叫，为了表示惶恐，还扑腾了几下翅膀。
“闭嘴！”程晓天横鼻子竖眼呵斥，亮了亮手中家伙，这一次不再是勺子，而是一把透明的短剑。
鸟笼子被吊在了锚链上，程晓天脚踩铁锚，耳朵贴着船体，用手指不停地敲，这里是视线死角，船上任何角度都看不见。脚下，海面被船头劈开，化作一层层破碎的浪花，转眼被抛在身后。
呵斥完，程晓天不在理会麦迪文，握住短剑扎进了船体，开始一点点切割。每取下一块木板，他都小心翼翼装进乾坤袋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他选取的位置是锚链仓外，这里有隔离层，既不会被发现，又不会破坏船体的密封。实际上这担心有点多余，除了舵手以外，现在全船的人都集中到了后甲板，根本没有水兵巡逻。
很快，锚链仓的外壁就被完全割了下来，程晓天盘坐在铁锚上开始勾勒符文。麦迪文大睁着双眼，看着那幅绿色的符文逐渐成型，脸上满是震惊。
这就是通灵元素？传说中带有灵性的法术，当年哈伯_艾略特的看家本领。他虽然曾是五阶超级魔法师，见识无人可比，却完全看不出这法术是怎么施展出来的。
就麦迪文所知，不光是艾泽拉斯，已知的宇宙中，所有法术体系都是利用现有元素施展。像这样凭空制造出法术的手段，从理论上来说。根本就不该出现，这不科学啊！
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程晓天施法的时候根本不念咒。仿佛咒语和法术完全是两件不想干的事。
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心里默念！嗯……事情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
眼看着那绿色的符文已经有一丈方圆，麦迪文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求知欲，小心翼翼说道：“您为什么不把咒语念出来，那样会比较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