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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令,此事已经明了,还请王县令勿要听这位李副指挥使所言,悬镜司是什么机构,想必王县令也知道,群臣百官无不恶之,还请王县令勿要相信此僚之言!”
刁叔文在一旁不假辞色的劝说道。
王猛却是拱手道:“正如李指挥使所言,此案却是未曾完结,还请郡丞大人升堂开庭,完结此案,而某也能光明正大的从这狱中走出去。”
王猛却是没有完全听从李元芳的意见,正如刁叔文所说,百官的确对悬镜司有所敬畏,而王猛当然也不会更深的与悬镜司接触,这是立场问题。
但王猛受此屈辱,当然也不愿意将此事轻轻放下,正如他之前跟邓羌所说的,他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不表明身份,非要等到现在?
这是因为王猛对于一些官场上的事情尤为的看不惯,大汉这才立国几年,又是堂堂国都,一个小小的捕头就如此的狂妄,长此以往下去,这还得了?
眼前的这位刁郡丞就是王猛第一个开刀的对象,余捕头如此猖狂,离不开这位郡丞大人的谆谆教导。
李元芳一听,虽然和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但也无妨,立即乐道:“既如此,李某愿意在此做个见证,还请刁郡丞立刻升堂吧!”
“对了!”
李元芳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那已经离开的二人同样是当事人,却被余庆红放走,现在理应立刻派人将此二人缉拿归案,刁郡丞,你们衙门如果人手不足,某这里可以帮你去抓这两个人!”
刁叔文此时是骑虎难下,如果不升堂,恐怕这王猛绝不离去,时间越拖下去,越对自己不利,也罢!
刁叔文咬咬牙,道:“来人,立刻将李、赵二人缉拿归案!”
“是!”
几名衙役应声匆匆离去。
李元芳挥了挥手,身后的亲信点点头,也带着几人跟着离开了。
。。。。。。
等衙役将李、赵二人押送回来的时候,那赵得邦在那衙门前大放厥词,“我父亲乃是佥都御史赵国有,与刁叔父乃是好友,尔等是不是找死,竟敢绑我,我要见刁叔父,我要见刁叔父!”
“大胆!”
刁叔文在衙门内将赵得邦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看着李元芳似笑非笑的模样,刁叔文的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终于忍耐不住,来到殿外,大喝道:“住嘴,谁是你的刁叔父,吾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侄儿,来人,将他的嘴给本官堵上。”
“刁叔父?”
赵得邦惊的是一愣一愣的,为何往日十分亲近自己的刁叔父今日会对自己如此刻薄?
容不得赵得邦过多的思考,一名衙役便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破布使劲塞到了赵得邦的嘴里。
赵得榜闻着骚臭的破布,再加上之前被邓羌打过受的伤,直接昏厥了过去,一旁的李建业见此是大气不敢出,如同被吓到的鸵鸟一般,使劲的缩缩在一旁。
气的半死的刁叔文直接返回了殿内,对左右道:“既然有人昏了过去,今日的审讯看来是不成了,来人,将此二人先压下去,明日在审。”
有李元芳在,那姓王的也不配合,刁叔文想要尽快将事情尽快处理的愿望落空了,所以现在刁叔文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自己从中摘出去。
所以趁着这个时间,刁叔文要将首尾处理好。
李、赵二人所犯的事不是什么大错,不过是当街斗殴,更何况王猛与邓羌毫发无损,顶多是处以杖责,并罚些金银。
但余捕头的滥用职权,徇私枉法这才是最主要的,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如果后面没有后台,怎么可能如此狂妄,这也是李元芳亲自前来的原因,如果能扳倒一位北平郡丞,那么对于悬镜司来说,这可是大功一件。
李元芳看着已经离开此地的刁叔文,心中思虑了片刻,刁叔文这是明显要拖延时间,他想干什么?
李元芳对亲信道:“你去将那余庆红从新关押到悬镜司大牢里,此人的作用可是不小,某怕刁叔文想要暗害此人。”
“是!我这就过去!”
亲信点点头说道。
。。。。。。
第六百章()
。。。。。。
刁郡丞的确有过将余庆红灭口的想法,但转念之间就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在李元芳面前搞这些手段,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只要余庆红将罪全担下来,自己还怕个什么?
只是可惜了老李还有老赵,得罪了王猛这个威州的名士,人家可是有出入汉公府的令牌,可谓是深的汉公的厚爱,如果不是当年王猛拒绝,说不准现在王猛就在汉公府衙值守,整天侍奉在汉公身前。
将来最次也得是六部级别的高官。
刁叔文摇摇脑袋,他们这一帮人就算想侍奉在汉公身边,可连那资格可都没有啊!
赵国有与李明二人得到消息,匆匆地赶来与刁叔文相见,赵国有身为佥都御史,可谓是位高权重,比从四品的刁叔文还要高半阶(北平身为国都,北平郡丞要比其他的郡丞高半阶)。
赵国有忙问道:“老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家那仆役告诉我,得邦被衙役给拘了?”
赵国有可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冒然责备刁叔文,毕竟二人也算是好友,这突然就将自己的儿子拘走,肯定有什么特殊情况,不然,就算赵得邦犯下什么过错,只要不是当街纵马杀人,刁叔文都能帮忙压下去。
刁叔文叹了口气,“你家的小子可惹了大祸了!”
赵国有道:“我听说他与老李家那小子街上打了两个羌人,还没打过,难道跟这个事情有关?”
“没错!”
刁叔文点点头道,将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二人,惊的二人是一愣一愣的。
李明这时已经是冷汗直冒,忍不住道:“王猛虽然揣着汉公府的牌子,但他那羌人仆人将我家的几名家丁全部都打伤了,得邦与我家那小子也都被打伤了,可以说双方皆有过错,王猛难道还会抓着不放不成?”
“在说了,就算有汉公府的牌子,难道就真简在汉公心不成?我李明虽是个小角色,但王猛还管不到我的头上,而且王猛名声虽大,但朝中也无根基,咱们怕他作甚?官场之上,可不是光凭汉公厚爱就能成事的!”
赵国有脸色由些阴沉,对刁叔文说道:“这案子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打架斗殴,老刁你就按照正常来判,不要给外人指责的机会,主要是那个余捕头,当街将他俩放走,这对我跟李明来说,倒是能随意的搪塞过去,就怕他牵连到你,李元芳那厮,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可不会轻易的放手啊!”
刁叔文点点头,非常赞同道:“的确,余庆红那是个明白人,他的家眷都在城里,不敢多说什么的,只要余庆红不开口攀咬,李元芳又能耐我何?”
“怕他受刑不过啊!”
李明担忧道。
“哼,屈打成招,能当什么凭证,这大汉可不是他悬镜司说了算,都察院可有监管天下之责,只要他屈打成招,我便上奏殿下,不让他悬镜司脱层皮岂能干休?”
赵国有却是颇有信心的说道。
李明依旧忧虑重重,“那李元芳可是深的殿下厚爱,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扳倒他,就算给他弄个灰头土脸,想必在汉公面前,他还是深的殿下厚爱啊!”
赵国有不以为意,“总会逮到机会的,悬镜司这个衙门就不应该存在,有都察院在,足够帮助殿下监管整个天下了。”
“那王猛那边呢?”
李明还是有些不放心。
赵国有一挥手道:“老李你就是太过谨小慎微,要不然怎会只担任个翰林院修撰,空有虚名,半点实利也没有,就算汉公还记得有王猛这么一个人,等到王猛身居高位说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汉公也不可能仅凭王猛的一番措辞,就贬斥你我二人吧?这可是会让文武百官寒心的,所以你且放宽心吧!顶多也就是咱俩的儿子要受些苦头了!”
赵国有随后对刁叔文道:“我与老李去看下那两个臭小子,警告一番,要不然,这两小子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好,我这就安排!”
刁叔文点点头道。
赵国有随即起身,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陈太守出城,明日就回来了吧!”
赵国有口中的陈太守便是陈群。
刁叔文道:“陈太守去了治下各县,三五日之内是无法回来的。”
赵国有点了点头,也不多言,陈群不在,刁叔文也少了一番掣肘,案子也更加的好办些。
三人商议事毕,刁叔文便派遣几名衙役护送着赵国有二人前往了大狱,看望他俩的儿子。
赵国有在临走前,对刁叔文道:“有悬镜司在,咱们都不得安宁,等此事完毕,我会想办法撺掇其余御史上书殿下,裁撤悬镜司,刁兄也要联络众人迎合才是啊!百官皆有请求,我不信汉公没有反应,最次也要削减悬镜司监察百官的权利。”
“是不是太过着急了!”
刁叔文说道。
“不着急不行啊!这是悬在头上的利剑,说不定哪天就伤了咱们!”
赵国有如是说道。
。。。。。。
第二日,刁叔文高坐在高堂上,李元芳坐在一边,虎目环顾着四周。
王猛、邓羌与李、赵、余三人皆被压了上来,过程也不细表,李、赵二人甘愿伏法,承认因为两人是贿赂了余捕头,并且因为二人乃是朝廷官员之子,余捕头不愿得罪,这才放二人回家,只逮捕了王猛二人。
而余捕头整个人都是萎靡的,也承认自己因为畏惧李、赵二人的身世,这才只逮捕了王猛二人,并无其他人指使。
在狱中也曾要动用私刑,不过未曾开始,便察觉了王猛的身份。
刁叔文于是道:“赵得邦、李建业二人当街无故指使家丁殴打朝廷命官,实乃罪大恶极,影响极其恶劣,但念起初不知情,又是初犯,未致使他人伤亡,按照《汉律》,如果获得当事人谅解,并予以当事人补偿,可从轻处罚。不知王公可愿意谅解此二人?”
王猛点头道:“就依《汉律》所言!”
刁叔文喜道:“善,王公真乃是敦厚长者,两个小子还不谢过王公!”
赵、李二人当然不敢怠慢,连忙向王猛跪拜道:“小子多谢王公!”
。。。。。。
第六百零一章 掀起一场大案()
“罚赵得邦,李建业二人金百两,杖十,以示惩戒!”
刁叔文将令牌掷下,衙役将赵、李二人拖了下去。
随后,刁叔文又道:“余庆红身为北平府捕头,藐视汉律,不能恪尽职守,罪责严重,判余庆红发配北州,行五年劳役。”
“小的多谢大人开恩!”
余庆红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跪下叩首道。
刁叔文松了一口气,这事情终于算是了结了。
“且慢!”
坐在一旁的李元芳忽然起身道:“刁郡丞,据悬镜司调查这余庆红可不光今日这一宗罪,上个月,一名世家子强女干民女何氏,余庆红非但不将这名世家子抓捕归案,还威胁何氏的家人,何氏不堪受辱投井自尽,其家人也不知所踪,敢问刁郡丞,可知道此事?”
刁叔文已是面色铁青,没想到,临到最后关头李元芳竟然开始发难了。
李元芳不理会刁叔文难看的面目,继续说道:“今年七月,余捕头利用手中职权,敲诈勒索北平十二户商家上交所谓的管理费,不知道汉律当中可有管理费这个明目?其中一户商家因为不从,其掌柜的双腿被打断,刁郡丞,此事你可知道?”
“还有,今年六月,一名外地士子前往醉红楼饮酒作乐,醉红楼头牌染姑娘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惨死在房中,虽然将此士子抓捕归案,但在余捕头的走动下,醉红楼竟撤销了报案,说染姑娘是自杀而死,敢问刁郡丞,此事,你可知道?”
“还有。。。”
李元芳还欲再说,却直接被刁叔文暴喝一声打断。
“够了,李副指挥使,你说的每件事情,本官都不知情,如果余庆红真的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本官自会彻查,定要还北平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李元芳却是道:“不劳刁郡丞费心了,此事由悬镜司接管了,来人,将余庆红带走!”
“谁敢!”
暴怒的刁叔文直接从堂下走了下来,一甩袖子,指着李元芳的鼻子大骂道:“这里是北平府衙,不是你们的悬镜司,余庆红不管犯了何罪,皆应由北平府衙来处理,来轮不到你们悬镜司,本官倒要看看,谁能将余庆红带走!”
【ps:前面599章修改了一下,李元芳派遣亲信只能监视余庆红,不可能将余庆红直接提走的】
刁叔文如此失态,是因为他清楚,李元芳所说的这每一件事,他都是知情的,甚至说,都是他刁叔文指示余庆红做的。
第一件事,那强女干民女的世家子乃是北平冯家的嫡子,正好自己有些需求,而冯家可以帮助到自己,所以便让余庆红将那民女一家处理干净,但这件事怎么会让悬镜司的发现,不是已经处理干净了吗?
那十二户商户也是自己派余庆红去了,刁家虽是大家族,良田无数,但谁又嫌钱少呢?
还有那去醉红楼的士子,那士子便是他刁氏的子侄,自己怎么可能会判罚自家的子侄,开什么玩笑?
刁叔文非常的后悔,应该早早的就将余庆红弄死的,只恨自己一时心软,让自己陷入险境。
所以,如今决不能让李元芳将余庆红带走,刁叔文不知道悬镜司搜查到多少证据,但只要自己控制住余庆红,这一切就都有转圜的余地。
“那可由不得刁郡丞了!”
李元芳却是冷笑一声,直接挥手下令。
李元芳身后的数名亲信直接将余庆红控制住,往外闯去。
“李元芳!”
气的脸通红的刁叔文大喝道:“在府衙抢人,你是想要造反吗?来人,快给我拦住他们!”
一时间双方混作一团,当然双方都很克制,只是抢人,没有拔刀,如果拔刀造成伤亡,恐怕李元芳与刁叔文都逃脱不了责任。
悬镜司的人手虽然都是精锐,不过不能拔刀,所以人数较少的悬镜司就立刻陷入了下风,李元芳此时却是直接出手,直接几拳,便将挡在前面的衙役砸晕,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王猛在一旁冷眼看完这场闹剧,邓羌探过脑袋来,对王猛询问道:“大人,咱们现在干嘛?”
“回家!”
王猛一甩袖子说道。
。。。。。。
李元芳在北平府衙直接抢人,这样火爆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北平,刘德同样很快便知道了。
不过刘德并没有立刻召唤这些人,而是安安稳稳的在汉公府中,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李元芳也可能知道事情比较紧急,所以直接在悬镜司大狱当中提审余庆红。
不待李元芳审讯,余庆红直接道:“大人,小的做的一切,死伤百次都不足惜,但我那八岁的孩子是无辜的,大人如果能保下小人的妻儿,小人愿意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诉大人!”
“你说个聪明人!”
李元芳点点头,然后说道:“你的妻子都被接回了悬镜司,你可以放心的说了!”
李元芳说的没错,像余庆红这样的小人物,虽然没什么大才,但小聪明绝对不少,而且非常的识时务,余庆红知道,如果不是李元芳将他抢走,恐怕自己被压回北平府衙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是!”
余庆红整个身体佝偻,就如同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每说一件事情,李元芳脸就黑上一分,李元芳虽然是悬镜司副手,但实际上权柄与一把手的车燕已经不相上下,甚至车燕为了避开李元芳,直接出了北平城。
所以说,不管是什么大风大浪、杀人放火李元芳见的多了,但余庆红所说的每一件事情,都沾满了百姓的血,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而且牵扯的不光是北平郡丞刁叔文,还涉及到其他衙门,比如说都察院、翰林院,其他六部也均有涉及。
唯一让李元芳感到庆幸的是,涉及官职最高的官员也只是正四品,没有牵连到真正的朝廷重臣,这样悬镜司的压力也小上了不少。
李元芳兴奋的说道:“快,动员悬镜司所有人,将余庆红所说的每一件事,涉及到的苦主,人证,、物证,全部给我找到,严格保护起来。”
“新年快到了,不过很多人恐怕过不好这个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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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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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李元芳所说的,距离新年不过几天的时间,但对于有的人来说的话,这个年恐怕是过不好了。
刁叔文连夜拜访了赵国有等人,商议解决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这姓余的手里掌握了你很多的秘密?”
赵国有的脸上愈发的冷寒。
刁叔文直感觉头皮发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糊涂!真是糊涂!”
赵国有气的大骂,指着刁叔文的鼻子,也顾不上什么世家风度,“当时你就应该在大牢中直接将此僚暗中弄死,何至于有此局面?”
“是,这的确是我的失误。。。”
刁叔文也颇为懊恼,连忙向赵国有询问道:“赵兄,如今之计,该当如何啊?”
赵国有站起身来,在书房内不停的来回走动,刁叔文却是越来越急躁,但早已是方寸大乱,只能耐心等待赵国有是否有良策。
赵国有停住脚步,对刁叔文问道:“现在有多事情是没有处理干净首尾的,立刻派亲信去处理掉,依照李元芳的手段,恐怕余庆红早已经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完了,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弥补,内有证据,紧凭余庆红一家之言,是定不了你的罪的!”
刁叔文迟疑道:“余庆红的家眷被我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有家眷在,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背叛我的。。。咱们还有时间。。。”
“刁兄!”
赵国有却是直接喝道:“你敢确认你藏好的家眷确定没被李元芳找到吗?要说这北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