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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咻咻!”
几枚箭矢射在了程咬金的脚下,程咬金大叫道:“俺乃是程咬金,快开城门!”
城头上的都尉感到莫名其妙,问部下道:“程咬金?此人是谁?”
“不清楚啊!”
大多数士卒均是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最后终于有一人有点印象,对自家长官道:“这程咬金好像是单将军麾下的将领,不是被汉军抓了吗?怎么回来了?”
“单将军麾下?”
都尉这才道:“那你去找单将军来!”
“是!”
得知消息的单雄信匆匆赶来,对着城下的程咬金喊道:“是你吗?咬金?”
城下太黑,程咬金虽然举着火把,但火光忽明忽暗,也并不容易辨认。
“是俺,单二哥!”
单雄信听到是程咬金的声音,顿时大喜,对守城都尉道:“快!快开城门!”
城头都尉面带难色的对单雄信道:“单将军,不是在下不想开门,这有军令在,如果中军大将军得知此事,定然是处罚在下,更何况外面情况不明,要不然还是等天明在说吧!”
单雄信大怒,一把抓住守城都尉的脖领,大骂道:“你难道让某看着自己兄弟在城外冻一宿不成?”
“这。。。这在下真的是无能为力,要不然将军去问一下中军大将军?”
都尉所说的中军大将军乃是李雷。
“可恶!”
单雄信作为五州瓢把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眼前的这名都尉明显是故意让单雄信难看。
这时城外突然传来程咬金的声音,“单二哥,你去告诉魏公殿下,汉公放俺回来,是让俺给魏公殿下带了一封信。”
“哼!”
单雄信一把推开守城都尉,冲着城下喊道:“咬金,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找魏公殿下!”
等单雄信走后,都尉身边的士卒悄悄地问道:“都尉,这位单将军毕竟率大军来援,主公也有褒奖,这样抹了他的面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切!”
都尉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一江湖草寇,称他一声将军,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用管他!”
都尉是城中的大家子弟,当然看不起单雄信这种出身的人,别看单雄信名头响亮,但在这群世家子眼中,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帮草寇罢了。
虽然颇有功劳,但又怎么可能入他们的眼,同样,吕布也是这样,不过现在是乱世,吕布凭借着自己的武勇,倒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而且李云对吕布那么的重视。
单雄信直奔魏公府,虽然中途有巡街的将士,但看到是单雄信皆是不敢阻拦。
单雄信来到魏公府前,直接被守卫在魏公府外的将士拦住,单雄信连忙道:“某乃前将军单雄信,特有急事求见魏公殿下!”
领头的将领冷冷道:“稍等,我去禀报!”
单雄信等了将近半个时辰,那将领才出来,对单雄信道:“你且随我来吧!”
“是,多谢将军了!”
“不敢,某乃是亲卫左军副统领常胜开,当不得将军的称呼!”
常胜开领着单雄信来到了大堂,李云正在大堂中等着单雄信。
单雄信连忙上前,跪拜道:“末将单雄信拜见殿下!”
“单将军快快请起!”
李云亲自将单雄信搀扶了起来,对单雄信道:“单将军,深夜前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单雄信于是把刚才的事告诉了李云。
李云道:“信?你将程咬金带过来,孤亲自询问他。”
“是!”
单雄信拱手应道,便出了魏公府,直奔城头。
等都尉不情不愿的打开城门之后,单雄信也没心情去收拾他,直接领着程咬金去了魏公府上。
“刘德让你把什么信交给孤?”
李云直接问道。
程咬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呈给了李云,说道:“就是此信。”
李云接过信件,这是汉国现在已经在开始流通的纸,也有传过陈留来,甚至陈留已经有人制作出纸来了,只不过没有汉国流传过来的细腻。
李云看了一眼上面的印戳,是汉公刘德的私印。
李云向程咬金问道:“刘德将此信交给你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汉公说您看了此信就知道了!”
李云听罢,将信封打开,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李云将其展开,里面娟秀的字迹让李云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这并不是刘德的信件,而是李兰写给自己这个兄长的信。
李云在怎么怨恨李兰,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啊!
“你们先下去吧!”
李云对单雄信二人挥了挥手道。
单雄信、程咬金拱手称是。
等出了魏公府的大门,单雄信还对着亲卫军的副统领常胜开拱了下手。
常胜开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单雄信这时回头笑着对程咬金道:“你能回来,为兄真的很开心,你随为兄回府,好好跟为兄说一说在汉营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人并未骑马,而是牵着马走在大街上,程咬金平时速来顽劣,张牙舞爪,定不下心来,时常被单雄信与王伯当呵斥。
但这才过去没多长时间,程咬金倒是有些成熟了,程咬金向单雄信问道:“那人是谁?”
单雄信道:“乃是魏公的亲卫军副统领!”
程咬金突然站住了脚,单雄信疑惑道:“为何不走了?”
“单二哥,当年俺与王家哥哥跟随您打遍五州,称霸江湖,不管有多少困难、危险,却是不曾看到二哥向任何人卑躬屈膝过。”
程咬金眼眶发红,指着魏公府的方向大骂道:“那不过是个副统领,二哥又何必如此低三下四,这还是俺认识的那个英武非凡的单二哥吗!”
程咬金咬着牙,却是在也忍不住,掩面流涕。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蹲在地上痛苦,这场面却是让人心里有些发酸。
单雄信嘴唇微动,俯下身子,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说道:“这里毕竟是陈留,随便拿石头砸,说不定,十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世家子弟,他们看不起咱们这群绿林中人,也很正常。。。”
“很正常?”
程咬金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喝骂道:“一个小小的守城都尉都可以对你出不逊,就算咱们被封了侯,当了大将军,又能如何?”
“这里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哪一个不是身家显赫,祖上显耀之辈,这里可有咱们施展的地方,二哥,醒醒吧!这里不欢迎咱们!”
单雄信勉强一笑道:“咬金你说的哪里话,魏公显然颇为重视咱们的。。。”
二人便走便谈,这一晃竟是直接来到了单雄信的府邸,程咬金矗立在单府门口许久,指着破旧的府邸对单雄信道:“二哥,这就是你所说的重视?”
单雄信解释道:“咬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毕竟现在正处大战,也没有余力去修缮府邸。。。”
“那吕布的那座府邸怎么说?”
程咬金直接质问道。
“那座府邸可比二哥的这座宅子豪华太多了,而俺也不信,这偌大的陈留城,选不出个宅子!”
单雄信一时无。
程咬金顿了顿,依旧看着破旧的府门,对单雄信道:“二哥,随俺一起归降汉公吧!”
“归降汉。。。什么!!!”
单雄信有些心不在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无比震惊。
“咬金,你!”
程咬金上前一步道:“二哥,在魏公麾下,恐怕一辈子就是这样了,被世家子弟压制,永远也抬不起头来,更何况,等不等的到还是另一回事!”
不等单雄信询问,程咬金在道:“现在汉公麾下的众将,几乎大部分都是寒门子弟,贫贱出身,关都督曾经以小贩为生,张飞将军亦曾杀猪贩肉,典韦将军乃是山中猎户,刘辟大将军曾为山贼,如今却都是身处高位,只要有本事,汉公必然重用。”
程咬金一把拉住单雄信的手,道:“二哥,你武艺超凡,只要立下军功,将来并能位列极臣,又何必在此处看那世家子的脸色!”
“咬金啊!你不懂!汉公怎么可能容的下我呢?”
程咬金目光直视单雄信,斩钉截铁道:“如果俺说汉公殿下容的下二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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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咬金,你。。。”
“二哥,汉公殿下向俺保证必不会杀你,而且会重用你,只不过不可能让你留在中原了,汉公仁义,出法随,断不可能欺骗咱们,二哥,降了吧!”
单雄信不发一,便挣脱了程咬金的手往府中走去。
“二哥!”
程咬金在叫道。
单雄信止住脚步,扭首对程咬金一字一顿道:“咬金,我虽然算不上什么人物,但也知忠义二字,如今身为魏公之臣,断然不可能背信弃义,出卖主公来换取苟活。”
单雄信顿了顿道:“咬金,人各有志,你不满魏公,作为兄长亦不能拦你,你且去吧!”
“二哥!你要考虑考虑王家哥哥啊!”
程咬金急道。
单雄信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而下,长叹一声:“我对不起伯当啊!”
程咬金见单雄信心意已定,便折返回了自己的宅子,这座宅子也是李云赐给程咬金的。
程咬金并没有逃离陈留城,他相信单雄信并不会告发他,而程咬金留在这里的目的便是劝说随单雄信过来的将近一万兵马。
程咬金相信,这里面肯定有被陈留守军欺辱,甚至不满的兵将,不敢说太多,只要有两千,甚至是一千,都足以对现在的局势产生巨大的影响。
而程咬金也下定决心,就算单二哥不投降汉公,他也准备想办法保住单二哥的命,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也在所不惜。
。。。。。。
丁氏久未见自己的丈夫回房,便出来查看,从仆役那里得知李云一直待在大堂里没有出来,而单雄信与程咬金早早就离开了。
“夫君!”
李云拿着手里的信纸怔怔出神,听到丁氏的声音才抬起头来,丁氏却是被吓到了,因为李云却是面色狰狞,分外吓人。
“夫君。。。这是怎么了?”
李云将手中的信件递到丁氏手中,说道:“这是孤那好妹妹写的信,呵呵,你看看吧!”
“兰儿的信。。。”
丁氏接过信件,看了一眼开头,眼圈也是发红,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哭出来,“相公,兰儿这是想家了,想老太太,想咱们了。。。”
“你在往后看,真不愧是孤的好妹妹,嫁了出去,就不认她这个本来的家了?竟让孤投降刘德!!!她难道让刘德洗脑了不成?”
“从今往后,李家在也没有李兰这个人!”
李云最后大骂了一句,仿佛耗尽了身体全部的力气,整个身体瘫坐到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丁氏将信纸放到了一边,蹲下身来,捧着李云的脸,非常的心疼,这些日子以来,只有作为枕边人的丁氏才知道李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在属下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但回到房中却是时刻不停地观察着挂在墙上的舆图,思量陈留城的防御,这几天的饭也吃的非常少。
今天的这封信。。。
丁氏看向放在桌子上洁白如雪的纸张,兰儿太不懂事了!
“夫君。。。”
丁氏想在劝。
李云直接止住道:“夫人,不要咱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向下去吧!”
丁氏只得把刚准备说的话咽了回去,点点头道:“妾身知道了!”
丁氏挥挥手,丫鬟捧着一个大氅走了过来,丁氏亲自将大氅披到李云的身上,便离开了大堂,独自留下李云一人。
。。。
不提陈留城中暗潮涌动,汉军数万大军依旧每天开始攻城,军中随行的工匠建造了大量的投石机,大小不一的石块就好像下雨一般往陈留城中砸去。
不过投石机的准头确实是差了点,只要躲避的好,基本上很难砸死人,而且陈留城的城墙十分高大雄厚,投石机对城墙的破坏也不高。
而且陈留城当中也有投石机进行反击,虽说射程不如汉军的投石机,但在大军攻城的时候,对汉军确实会造成不小的杀伤。
还有巨大的攻城弩,虽然叫弩,但实际上射出的弩矢就是长矛,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而且刘德不怕箭矢不够,因为从蓟州不断有大量的粮草、箭矢、甲胄运送过来。
为了防止后勤被断,刘德也派遣了数名大将护送,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看陈留城什么时候能够拿下来了。
“殿下。。。”
荀攸突然出现在刘德面前。
看着面色有些低沉的荀攸,刘德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殿下,戏祭酒去世了!”
“志才!”
戏志才去世的消息终于到了军中,这段时间很努力的表现出无事的刘德也终于忍受不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志才,我大业未成,你怎么就走了呢?”
“殿下,还请节哀!”
“殿下。。。”
众人搀扶刘德坐到了椅子上。
荀攸继续说道:“殿下,戏祭酒因为劳累过度,倒在了府衙中,当年安神医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志才跟随孤数年,身体本来有疾,但却从不苦,是孤对不起他!”
刘德意志有些消沉,向荀攸询问道:“孤记得志才有一子。”
“是!戏祭酒有一子,名叫戏康,今年刚三岁!”
刘德微微颔首道:“传令下去,戏志才于国有功,但却英年早逝,这是大汉的损失,孤心甚痛,追封戏志才为特进光禄大夫、永春县侯,百官评定志才功绩,追赠谥号,入紫金阁,以为后世祭拜。”
“戏志才之子戏康承继永春县侯之爵。”
“臣领命!”
荀攸躬身道。
“现在府试临近,翰林院不可没有执事之人,命房玄龄暂代翰林院副祭酒一职,接管翰林院。”
“是!”
刘德无力的摆摆手道:“行了,下去吧!绕我一个人静一静。”
“臣知道了!”
。。。。。。
吕布急匆匆来到府衙,向李云请战道:“殿下,请允许末将带领一部骑兵前去偷袭汉军的粮道光凭借守城是击退不了汉军的。”
“吕将军稍安勿躁!”
李云安抚道:“孤也知道现在只有汉军的粮道是他们的弱点,但古曾派遣了数支兵马,均是铩羽而归,刘德对粮道的保护非常的严密,很难偷袭成功啊!”
“那是他们废物,如果某去,定能断了汉军粮道!”
吕布冷哼一声,随即拱手道:“还请殿下准允!”
李云想了想,吕布的武艺非比寻常,而刘德也不可能让关羽、张飞这样的都督、大将军运送兵马,这样看来,也许能成。
李云于是问道:“你需要多少兵马?”
吕布大喜过望,知道李云这时同意了,连忙道:“末将只需两千骑兵足矣!”
“那孤给你三千人,并且允许你自行行动,只要能够截断汉军的粮道。”
李云拿出半块虎符,交到了吕布的手中。
吕布郑重的接过虎符,领命下去了。
等到了校场,一名将领上前,拿着一块虎符与吕布手中的虎符一对,严丝合缝。
将领立即拱手道:“末将虎骑监赵廷风,拜见吕将军!”
“虎骑?没想到魏公殿下如此信任吕某,竟将魏军当中最为精锐的虎骑供某统领!某必不负魏公殿下所托,断汉军粮道。”
吕布大声说道。
随后对身边的三人道:“魏续、宋宪、侯成,你三人便在这虎骑当中担任校尉一职吧!”
赵廷风一愣,随后向吕布问道:“将军,虎骑一共五名校尉,加上末将,一共刘人,各统领五百人,并没有多余的兵马分给这三位。。。壮士。”
“那有何难!”
吕布满不在乎道:“那就撤销其中三人校尉职务,让他三人顶上就行了,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这。。。请恕末将无能为力!”
赵廷风拱手一拜,说道:“吕将军,殿下只是命你统领虎骑营,但却并没有允许将军可以随意撤销虎骑营将领的职务!”
“大胆!”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使劲往下一砸,直接将石制的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吕布大怒道:“某有虎符在手,你敢不听我,便是违抗军命,来人,将他拿下,斩首示众!”
“是!”
魏续三人直接将赵廷风擒下,魏续死死地将赵廷风的脑袋按在了地上,手中的腰刀高高举起。
赵廷风惊惧道:“吕布,某乃殿下亲命虎骑监,你敢杀我?”
在赵廷风的大叫声中,魏续的腰刀狠狠地落下,鲜血直接喷洒一地,魏续将赵廷风的脑袋提在手里,展示给在校场上的三千虎骑观看。
赵廷风死的太过突然,而且吕布他们距离三千虎骑也比较远,三千虎骑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
等看到魏续拎着赵廷风的人头过来时,赵廷风的几名亲信大叫道:“赵监主有何罪!”
持剑扑向魏续。
魏续慌忙向后退去。
吕布大步向前,持戟随意几下,便将这几人戳死,顿时将三千虎骑震慑住了。
吕布大声道:“某乃吕布,魏公殿下亲封的左将军,武温乡侯,有虎符在此!”
吕布举起手中的虎符,“赵廷风不听将令,已被某杀了,尔等谁敢不从,死!”
在吕布的威慑下,又有魏公的诏令与虎符在,吕布很快就接管了三千虎骑,吕布也不废话,直接带着这三千兵马出了南城。
而赵廷风被杀的事情也迅速传到了魏国众将的耳朵当中。
“这贼人竟如此狂妄?”
李孝纯猛然站起身来对身边左右道:“他有何资格随意斩杀将领,而且还是身为虎骑监的赵廷风!”
“不行,某必须去找殿下!”
身边的属下向李孝纯建议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