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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吕布,武艺的确高强,某想争取将他收服,让他为咱们出力!”
王伯当担忧道:“此人如此傲慢无礼,武艺有如此高强,恐不受约束,更容易坏事啊!”
单雄信却道:“男人无非是好名,好权,好色,好财。此人能因为【飞将】的名号寻过来,必然是好名之人,接下来,就看看他是不是好权好色好财之徒了。”
“而咱们需要的只是他的武艺,等事成之后便可舍弃之。。。”
单雄信对着王伯当低声吩咐几句,王伯当点点头,便下去了。
单雄信回到大殿,对吕布问道:“壮士可吃的开心?”
“甚饱,甚饱!”
吕布拍了拍肚皮,对单雄信道:“吃饱喝足,正好活动一番,单庄主可愿与某比试一番。”
“壮士果然是不凡,只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就算比试也不痛快,不如等明日某在与壮士一决高下,今日,壮士就暂且在庄内休息一晚。”
“这样啊。。。那行吧!”
吕布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单雄信连忙让仆役将吕布带到客房去。
等吕布来到客房,本想脱衣服直接休息,却不想床榻上竟躺着一人。
一名身穿薄纱,体态丰韵的女子款款起身,却是婀娜多姿,让吕布这员壮汉有些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你是何人?”
女子身体轻轻靠在吕布强壮的胸前,声音酥软,十分的勾人,“奴家姓严,特来侍奉将军。。。”
“将军?某可不是什么将军?”
吕布大手将严氏搂住,不停的揉捏严氏的敏感之处,开口大声道。
“将军如此威武雄壮,将来必定是一位大将军!”
严氏的青葱玉指在吕布胸前画着圈圈,吕布被勾搭的完全受不了了,直接一把横抱起严氏,说道:“威武不威武,看看就知道了!”
“将军可要怜惜奴家。。。”
。。。。。。
吕布一大早便是神清气爽的在严氏的伺候下穿上了衣裳。
吕布提起方天画戟准备出门,离开时对严氏道:“你是奉单雄信的命令来服侍某,某会跟单雄信将你要过来的。”
“奴家等将军的好消息呀!”
严氏说道。
“将军。。。哼哼!”
吕布冷哼两声,大步出了屋门。
自有仆役将吕布引到了庄中的校场,而单雄信、王伯当等人已经在校场等候多时了。
单雄信持枪拱手道:“不知吕壮士愿意马战还是步战?”
吕布道:“单庄主善于马上用枪,当然是马战!”
“好!牵吕壮士的马来!”
等赤兔被牵过来,吕布直接翻身上马,手抚摸着马鬓,安抚了一下座下的赤兔马。
持着方天画戟,来到了校场中央。
单雄信也随之来到了吕布的对面,围绕在在周围的单家庄众齐声为单雄信喝彩。
吕布听罢,不由得冷哼一声。
戟尖遥指单雄信,大喝道:“这飞将之名,是某吕布的!”
“驾!”
吕布催动战马,宛若一道红色的闪电,长戟猛然刺向单雄信。
这一刺,便是晴空霹雳,惊天动地一般,周围的庄众的惊呆了。
王伯当也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宝弓。
单雄信早知道吕布的武艺十分高强,但没想到厉害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单雄信同样是催动战马,持起长枪,奋力的刺出一枪,想要接下吕布的这一击。
“当!”
一声霹雳之声。
单雄信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发麻,虎口已经炸开。
“可恶!”
当初单雄信见到吕布轻描淡写的就接下程咬金的两斧,单雄信自认为凭借自己的实力战胜程咬金不难,但是却没有办法如此简单的挑飞程咬金的斧子。
但单雄信没想到自己连第一回合都差点未能撑过去。
单雄信可是五州响当当的好汉,而吕布虽然有名,也不过是在边塞,如果如此轻易的便被击败,这天下英雄会如何看自己。
单雄信想要利用吕布,但是可没想被吕布当做垫脚石啊!
“来!在战!”
单雄信攥紧了手中长枪,战意浓烈,杀气腾腾。
“这才有点意思!”
吕布这才稍微正色一些,刚刚此人能接住自己的八成气力,可见这名头倒也不是完全吹嘘。
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不过也就这样了!
吕布心中下决心。
方天画戟高高扬起,赤兔马心有灵犀,纵蹄飞奔,方天画戟划过一道长虹,劈向单雄信。
。。。。。。
第五百六十章 吕布的选择(4000)()
“哈!”
单雄信生生的接下了吕布这一击,顿时手臂发麻,五脏受创,再也忍受不住,登时喷出一口血来。
校场顿时寂静无声。
吕布见单雄信已无还手之力,便将方天画戟戳到了地上,对单雄信喝道:“单庄主,你败了!”
“咳咳!”
单雄信捂着胸口,持枪拱手道:“吕壮士的武艺,独步无双,单某甘拜下风,从次以后,这【飞将】的名号便是壮士独有的!”
“算你识时务!”
吕布冷哼一声,傲慢非常。
“吕布,休得在此猖狂!可敢与某比箭术?”
王伯当终于忍受不了吕布的傲慢,持弓大喝道。
准备为单雄信,为整个单家庄好好教训一番这个狂妄之徒。
“你到是有些勇气,某观这单家庄上下,除了单雄信外,也就是你可称一声好汉!”
吕布一把抓住方天画戟,纵马飞奔,转眼便到了将近二百步开外,吕布将方天画戟尖朝上,戳在地上,随即又纵马回来。
吕布指着自己的方天画戟道:“此戟离咱们将近二百步,今你我持弓,谁若射中画戟的小枝,便谁为胜,如何?”
王伯当自无不允。
单雄信已经被属下从马下搀扶下来,只是一时身体受了震荡,修养些时日便好了,并无什么大碍。
单雄信向王伯当问道:“此戟有二百步远,吾弟可有信心?”
“兄长放心,弟虽武艺一般,但在箭术上却是不曾弱于他人!”
王伯当旋即拉满弓弦,一时弓如满月,箭如流星,“当!”的一声射中了方天画戟的小枝。
校场上顿时一片欢呼。
王伯当顿时感觉吐了一口恶气,对吕布道:“吕壮士,请!”
吕布面容上丝毫没有压力,挽起袖袍,搭上箭,扯满弓,叱喝一声:“中!”
一箭正射中小枝,甚至强大的气力将画戟偏移了稍许。
虽然众人对吕布的为人颇为厌恶,但也不得不承认,就凭这身武艺与箭术,这天下吕布都可去得。
程咬金在一旁咧咧道:“都射中了小枝,这胜负怎算?”
王伯当默不作声,沉默半响道:“吕布将画戟偏移少许,这场比试我输了!”
全场哗然,王伯当的认输不就证明单家庄中无人吗?
吕布一人就将全庄上下千百号人的脸压倒在地上摩擦,这让众人脸如何不疼,如何不怒呢!
但吕布如此威猛,却让众人踟蹰不敢动。
还是程咬金这混不吝大叫道:“伯当兄,肯定是你第一次就将画戟射动了,这才让这北蛮子捡了便宜,这不算,理应重赛!”
“对啊!理应重赛!”
这是单家庄众人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即大声应喝道。
“闭嘴!”
单雄信大喝一声道:“丢不丢人?是不是要把单家庄的名声丢到大漠上去,你们才甘心?”
“单二哥?”
程咬金还要高声理论,不过单雄信不给他这个机会,“咬金你带人下去!”
“哦。。。”
程咬金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庄众从校场离开。
单雄信上前一步,对吕布拱手道:“凭吕壮士的身手,随便加入到任何一家诸侯手下,必然是委以重用,为何吕壮士到此还孑然一身,四处游历?”
“天下诸侯不少,但能让某瞧得上没有几个!”
吕布说话的语气依旧非常的狂妄,但单雄信与王伯当均是缄默无声,毕竟吕布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单雄信问道:“扬州牧邵如何?”
“如果是邵覃,某或许会稍微敬重一二,但是邵,不过是籍父之名,守家之犬而已。”
吕布颇为不屑道。
“齐公项煜武艺独步天下,可为英雄?”
“项煜在豪杰榜上名列榜首,某正准备去会一会他,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又岂会在他的麾下为将!”
“汉公执掌五州,麾下兵精粮足,可为英雄?”
单雄信步步紧逼道。
“汉公虽是文弱书生,但的确算得上英雄,不过汉公殿下重视军功,某就算投靠汉公殿下,恐怕官位也不过是个校尉,还要遭受其他武将的排挤,某不愿也!”
吕布是有大志向的,汉公虽然求贤若渴,但其帐下战将本来就多,自己过去恐怕也不会太受重用。
所以吕布有些犹疑。
单雄信得到他想要的,随即对吕布劝道:“那吕兄何不来魏公麾下,魏公殿下爱才如渴,如果吕兄前去,必然是一个将军号,绝对不会亏待将军的。”
吕布迟疑道:“如今陈留被汉军包围,魏公朝不保夕,恐怕不等前去,魏国就被汉公殿下覆灭了,去又有何用?”
“正是此时去方能让天下诸侯看到吕兄的本事,如果吕兄能解魏公之围,将来封侯拜相不是不可能啊!”
吕布有些意动,问道:“可某除了一戟一马在无其他,又何来解魏公之围?难道单庄主?”
吕布不善政治,而且极容易受人忽悠,但并不是完全没脑子,他看向了单雄信。
单雄信道:“单某正要领兵北上支援魏公,独缺一员先锋大将,如今见到吕兄,才知道这先锋大将非吕兄莫属啊!”
单雄信上前一步拉住吕布的手,非常诚恳的说道:“某愿表吕兄为偏将军,为我军先锋官,出兵陈留,解魏公殿下之围。”
“那关羽、张飞皆在陈留,吕兄想要证明武艺为天下第一,定然要击败此二人,这同样是个机会,还请吕兄考虑考虑。”
“那某就考虑一下吧!”
吕布说道,牵着赤兔准备离开校场,没走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单雄信道:“单庄主,不知那严氏。。。”
单雄信道:“严氏仰慕吕兄,吕兄如若不嫌弃,可以让她侍奉吕兄左右。”
“那便好,多谢单庄主!”
吕布离开了校场,直接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屋子。
“将军!”
吕布迎面感受到一阵芳香,一团丰腴的娇躯就扎进了自己的怀里。
严氏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最起码吕布就很吃严氏这一套。
吕布搂着严氏的玉肩:“单庄主已经同意你跟在某的身边了!”
“真的吗?”
严氏抬起螓首,波光艳艳的眼睛望着吕布,眼睛都要融化了一般,里面全是对吕布的仰慕。
“将军想必已经战胜了单庄主吧!妾身就知道将军是天下一顶一的大英雄!”
严氏娇娇弱弱的说道,声音充满了魅惑。
随后严氏便侍奉吕布脱下武士服,换上了一身常服。
严氏将衣服整理好,看着有些沉默的吕布,疑问道:“将军如今大胜,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弱儿,你过来!”
吕布听到严氏的询问,将其叫到床边,吕布现在的疑问,要与现在自己心爱的人分享,或者需要严氏为自己下定决心。
“将军!”
严氏握住吕布温热的大手。
吕布道:“弱儿,你说某这一声武艺,想要谋取个将军之位应该不难吧?”
严氏小嘴微张,对吕布道:“将军不过两招就打败了单庄主,这样的武艺天下恐怕也就是将军了,如果这样都不拜一个将军位的话,这天下的诸侯,岂不都是些有眼无珠之人。”
“那你认为某是投靠汉公还是魏公呢?”
吕布这时询问道。
严氏道:“将军属意哪位殿下?”
“要说起来,汉公与魏公皆是天下少有的英豪,如果不是势力刚好挨着的话,如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也许二人会二分天下,而如今魏公被围陈留,汉公已占据一定的优势,去投汉公殿下的话,优势非常大。”
“但汉公麾下战将无数,不提关羽,张飞、黄忠、秦琼、尉迟恭皆是名声在外,甚至以一当百,将军恐怕过去并不受太大的重用吧!”
“正是此理!”
严氏的话说到了吕布心坎里了。
而吕布却没有察觉到为何严氏一个弱女子竟然懂天下大势。
严氏的娇躯趴在吕布的胸口,严氏道:“将军可曾听过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弱儿的意思是?”
“您现在去投靠汉公,不过是锦上添花,汉公殿下可能会因为将军的武勇,而封将军一个将军号,但那又如何?可会让将军领兵?多将军一个不多,少将军一个不少罢了,更何况汉公成军多年,麾下大将无数,将军要立多少战功才能追上这些庸才,说不定将军一辈子都要仰人鼻息。”
“而将军现在去救魏公,却是雪中送炭,魏公在与汉公的争端中,不断地损失大将,而将军如果能解魏公之围,必然能迅速在魏国站住脚跟,魏公必然会仰仗将军,将来将军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以后说不定能裂土封王呢!”
“裂土封王。。。”
吕布喃喃,这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随后吕布抓住严氏的手道:“弱儿你就是某的福星啊!”
“锦上添花肯定不如雪中送炭,某助魏公便是雪中送炭!”
吕布忽然起身,对严氏道:“某去找单庄主,你在这里等某一会儿。”
“将军且去,妾身等将军回来。。。”
严氏说道。
。。。。。。
吕布接下来单雄信赐予的偏将军印绶,便正式承认自己乃是魏公麾下的将领。
没过几天,单雄信便整合好兵马,总共是五千人,其中三千乃是单雄信的庄丁,具是精锐,而剩下的两千便是各处的绿林好汉,其中武艺高强者倒是不少,但若论战阵,几乎是没有,而且动不动便大打出手,纪律十分松散。
单雄信便将这两千人拨给了吕布,希望以吕布的武艺约束一下众人。
吕布果然不负众望,刚过去便凭借着武艺让众人噤声,在顺势斩了几个不听话人的脑袋,这两千人便被吕布成功的收复。
单雄信在欢喜之余,对吕布也存在着深深地忌惮。
五千大军很快出发,在路上单雄信又与其他几名郡守、县令的兵马合为一处,兵马共计一万余众,往陈留杀去。
与此同时,马腾与李定国率领的一万骑兵也距离陈留不远了。
“父亲,不出三天咱们就能抵达陈留!”
马超对马腾道。
“很好!”
马腾点点头,对一旁的李定国道:“我看你们还是应该尽快联系上殿下,这样咱们也不至于打乱殿下的布置。”
“马将军所言极是。”
李定国同意道,只派了一名哨骑前去给刘德送信。
而这时,忽然有斥候来报,“报!将军,南方发现两千左右的人马,打的是魏军的旗号!”
“这肯定是支援陈留的魏军!”
李定国直接断定道。
“支援陈留两千人能有什么用,应该是先锋军!”
马腾毕竟也是身经百战,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问向斥候:“敌人可发现了你们?”
“我们打了一个照面!”
“敌军都是什么兵种?”
“步兵较多,只有百余人骑马。”
马超立刻道:“父亲,咱们有一万骑兵,完全可以趁着敌军大军赶到之前,将这两千人马吞下来。”
“敌人都是步兵,完全可以。”
李定国也赞同道。
“既然如此,咱们就立刻出发!”
马腾最后下了命令。
一万骑兵立刻上马,奋力驰骋,很快便发现了那两千名魏军。
魏军也早已经列好阵型,不过当看到一万名骑兵的时候,阵中突然产生一阵骚乱。
吕布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仗便是要两千步兵对抗一万骑兵。
而自己这两千人皆是一群不懂战阵,只会单打独斗所谓的绿林好汉。
看来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啊!
“左右,打出某的旗号!”
吕布对左右道。
在魏字大旗的旁边,一杆上面书写着:“魏偏将军吕布”的旗帜竖立起来。
“两千人加上漏洞百出的防御,如何能抵挡一万骑兵的进攻?不如率先出击,斩将夺旗,说不定会有奇效!”
“就让某吕布的大名从今日开始响彻整个天下吧!”
“冲锋!”
吕布大喝一声,催动胯下的赤兔马,率领着百余名骑兵径自往迎面而来的一万骑兵杀去。
吕布的行为在汉军的眼里无异于螳臂当车,一百人对一万人,这人不是傻了,就是疯了!
。。。。。。
第五百六十一章 飞将吕布(4000)()
“杀!”
吕布杀入汉军当中,如猛虎入了羊群,颇为精锐的汉军骑兵在吕布面前毫无反抗的余地,精良的铠甲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方天画戟搅成稀巴烂。
一万人铺天盖地,但分散开,在加上吕布选择了其中的一个点,骑兵对冲又是一击而过,所以吕布面对的汉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但这一冲,吕布身后的百余人一瞬皆殁,只剩吕布一人而已。
吕布仗着赤兔马快,丝毫没有顾忌,直奔将旗之下的马腾。
“快!拦住他!”
“不过一骑,也敢如此狂妄?”
马腾身边的侍卫迅速驾马奔向吕布,吕布扭转手腕,长戟绚烂如弯月,两名汉军捂着喉咙坠落下马,方天画戟左右不断挥砍,几乎是一戟便斩杀一人,十几名侍卫迅速被屠戮一空。
方天画戟被鲜血染的殷红。
马腾的亲卫长从马下摔下,整个身躯扑向吕布,但却是徒劳无功,被马蹄重重地踩踏在地下。
亲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