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廖化趁着夜色渡江而去,不过为了躲避魏军斥候,廖化直接北上,多花费一天的时间绕道而行。
而第二天明,李风又组织起大军开始进攻汉军营盘,又是前几天的套路,不过因为汉军箭矢基本殆尽,虽然不断派人出营去将射出的箭矢收回,但实际上损坏的更加多,刘德运送补给的运输队同样没有抵达。
所以更多的便是近身搏杀,只要营寨不破,刘德绝对是安全无虞的,所以刘德将典韦、许褚、李嗣业、刘唐等等禁卫军也全部派遣到前阵去。
一员勇冠三军的大将在战场之上绝对是一座杀人机器,对敌军的震慑是相当强大的,而魏军在武将方面拿出手的可就不多了。
李云虽然善于用人,但因为种种原因,掌握魏国权利的一直是李云的宗亲,比如丁逐一,虽然职务颇高,但其实武力平常,统率也一般。
不过也幸好李风、李雷、苏粲等人争气,的确是能力出众,而李风的武力、统率也达到了一流武将的水平,但你不能上一军主将上去近身肉搏吧!
而魏军当中以韩卓的实力为先,但韩卓连霍去病都打不过,而关羽、张飞、黄忠、典韦、许褚、李嗣业,超过一掌之数,都可以单对单的拿下韩卓,不过也幸好魏军数量够多,以数量顶质量,就算是典韦单独遇见百人战阵都要立刻落荒而逃。
战场之上确实如此,韩卓差点就死在了典韦的短戟之下,虽然侥幸逃得一命,但脸上被深深地划出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汉国战将何其多也!”
这是医师再给韩卓敷药时,韩卓对一旁前来探望的李风如是说道。
李风没有多说什么,使劲拍了拍韩卓的肩膀,就离开了满是药草味的营帐。
苏粲对李风道:“咱们的粮草现在还够支撑五天,必须尽快将后方的粮食运送过来。”
“军师所言甚是,某这就派遣大将护送粮草!”
“不过还是要小心刘德派遣大军偷袭!”苏粲想了想,最终还是向李风提醒道。
“刘德这几日来只知固守,宛若缩头乌龟,再说,咱们的斥候遍布四周,刘德大军如有异动,定然会被咱们发现,军师可放心,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某也会多派遣士卒护送粮草的。”
李风如是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苏粲点头道,不过眉间的阴翳怎么都挥之不去。
天色阴沉,狂风漫卷,乌云很快遍布整个天空,竟是要下雨了。
苏粲抬头望天,脸色更加阴沉,下雨的话,对于魏军恐怕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
而汉军的大营中,刘德望着天上的阴云,大笑道:“此乃是天命!苍天助我一臂之力也!”
荀攸在一旁向刘德恭贺道:“天降大雨,道路泥泞,视线受阻,魏军想要攻打咱们的营盘是更加的困难,而魏军缺粮,运送粮草也是难度倍增,天助咱们击败魏军!”
其余在一旁的侍从、将领也是频频点头,这一场大雨有可能就是压垮魏军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
不提刘德与李风对峙的战场。
接到刘德命令的霍去病、于禁、魏延三人率领着右威卫、右武卫两卫共计八千人已经出发,不过因为路途的原因,还有传递消息缓慢,霍去病大军现如今刚到达滦州的边境。
陈汤乃是滦州人,熟悉滦州状况,在加上拱卫司的辅助,所以霍去病能够比较详细的得知滦州各郡县的情况。
不过因为情况特殊,实际上汉军并没有完全做好攻打滦城的准备,就连舆图也只有边境几座郡县的。
霍去病等将围坐在一旁,陈汤拿着小树枝指着舆图对诸将道:“都督,再过二十里便是【青县】,乃是进入滦州的要害之一,而且青县与滦城之间的道路最为平坦,适合大队骑兵进军,只要拿下青县,其余郡县根本就不用管,可以直接抵达滦城城下,攻破城池,擒获伪帝!”
“既然青县如此重要,理应有重兵把守,但咱们现在对青县的防备并不了解。。。”
于禁最为持重,对众人说道。
而这时一名拱卫司的统领向众人一拱手道:“启禀都督与众位将军,青县有咱们拱卫司的线人,末将这就联系线人,打探青县情报!”
霍去病嘴角叼着一根小草,听到拱卫司统领之言,顿时笑着称赞道:“怪不得主公让我一定要带上你们啊!在这搜集情报方面,你们拱卫司的确是够厉害的!”
随后霍去病对诸将道:“等到拱卫司的情报抵达,咱们在商议军机,现在都回去休息吧!很快就要迎来咱们与伪帝的第一战了!”
“是!”
。。。。。。百;镀;一;下;“;帝国之召唤武将系统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四百九十章 袭击(二合一)()
前去联络城中探子的拱卫司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向霍去病禀告道:“都督,青县只有老弱病残千余人,而且城门大开,毫无防备,咱们完全可以轻骑前往,一举夺城!”
于禁尤不相信道:“青县乃是重镇,防备怎么会如此稀松,莫不是有诈?”
魏延却是给出了另一个意见,“在某看来,自从伪帝兵马被全部歼灭在北平城下之后,伪帝早已是丧失了信心,便彻底不管不顾,只知在那皇宫之中寻欢作乐,所以这要害之地也直接松懈了下来,而且,那城中的县令、守将恐怕也都是滥竽充数的庸人吧!”
“的确如此!”
拱卫司统领面露钦佩的对魏延道:“那城中县令、守将也只顾着搜刮民脂民膏,青县上下已是怨声载道,咱们大军一到,城中父老必定箪食壶浆相迎!”
“好!”
霍去病剑眉一挑,大喝道:“此时不打,更待何时?传令下去,大军速速启程立刻出发青县。”
果然,随着霍去病率领大军抵达青县城外,城中官吏瞬间乱作一团,甚至守将根本就没想要率军抵抗。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青县县令急的在房中打转。
一名亲信对县令建议道:“大人,不如咱们降了吧!这汉公殿下乃是仁德之君,既已投降,必不会枉造杀戮,说不定,大人可以携带钱财去北平当一个富家翁,安度余生。”
“你说的是真的?”
县令本来就浑噩,如今听到亲信所言,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带有希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亲信。
“不可,大人,万万不可!”
另一名亲信连忙跪倒在县令身旁,大声疾呼道:“大人,万不可投降,汉公虽然仁义,但只针对的普通人,但大人请您想一想,您在青县所做的一切,汉公会放过您吗?他必然会将您杀死,用来收复这青县民心啊!”
“这。。。这!那咱们赶紧逃吧!”
县令冷汗直接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这才焦急道:“那咱们快走!本官去命家人收拾细软!”
“老爷!老爷!”
一名县令的仆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喘着粗气大声道:“老爷,不好啦!城里有人把城门打开,放汉军入城了!”
那名亲信一把拉住县令的臂膀,急道:“大人,没时间收拾细软了,咱们快走吧!”
说罢,牵过三匹马来,托着县令的屁股艰难的让县令骑上了战马,随后招呼后面的那名亲信道:“王顽,快点!”
“来了,来了!”
王顽快走了几步,不过很快便停住了脚步,故意落在后面,眼珠子转了转,看着转瞬便消失的二人身影,骑上战马,往反方向而去。
很快,他便被汉军士卒带到了魏延的面前,汉军卒道:“此人乃是城中的官吏,他知道青县县令往哪里逃了!”
魏延不以为然,一名小小的县令跑了就跑了,还未放在他魏大将军眼里,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抓到一个县令也算是个功劳,随即魏延指派了几名士卒,让王顽带着他们去抓捕青县县令,随即向王顽保证道:“能抓住这狗县令,便记你一功!”
王顽大喜,躬身拜道:“多谢将军!”
魏延挥挥手,让王顽赶紧带人去。
于禁则是带领兵马占据了武库、府库、粮仓,很显然不过数千老弱病残的青县根本没有多少军备,于禁在武库当中甚至发现了老鼠,里面的皮甲有不少已经被老鼠啃咬坏了,粮仓更是干干净净,府库也因为混乱被哄抢一空。
于禁无奈之下,舍弃了府库,开始派兵整顿治安,争取迅速将青县安定下来。
直至深夜,青县才终于安稳下来,而因为叛徒的出卖,青县县令也被捉住,霍去病在第二天天明召集全县有名望的乡老,在众百姓的见证下,历数青县县令的数状罪行,直接将其枭首示众。
青县遂定!
而后霍去病临时任命路博德为青城县令,维护青城治安,便率领者其余兵马直奔滦城而去。
距离刘德彻底一统河北,又近了一步。
。。。。。。
而此时的大河南岸,一名大将率领着三千军马冒雨艰难的在路上行进,数百辆粮车被这三千士卒护住,在民夫的押送下,艰难的行进着。
“将军,这雨太大,粮食被大雨一淋,如果不及时晾晒,恐怕很快就发霉,不能食用了啊!”一名副将身上披着蓑衣,大声对眼前的大将建议道。
大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因为大雨眼前的能见度非常的低,大将都能感受到甲胄里面早已是湿漉漉的,内衣沾贴着身子,异常的难受。
大将对副将道:“就算再大的雨也必须赶路,大将军他们的粮草顶多在支撑两天,而照现在的情况,咱们两天想赶到大河岸边都十分费劲,如果因为咱们的失误,而使大将军战败,咱们可真就百死莫赎了!”
“将军所说的是!”
副将点点头,显然大将所言极是。
但还是叹了口气道:“这一顿大雨,却是不知道要淋死多少人!”
副将说这个话是有原因的,他们这个时代一场大雨下去,发烧、感冒,那可不是现在一袋感冒冲剂就能解决的问题,那真的是会要人命的东西,所以一般大雨,没人会没事出去淋雨玩,纯粹是找死。
只能靠身体硬撑。
大将默然,道:“就算是你我,同样是听天由命!”
副将摇摇头,对大将道:“我去后面看一看,预防有人掉队!”
“去吧!”
大将说道。
等到副将来到后队,果然看到有人行动迟缓,坐在地上不起来,心里暗骂一声,拿起鞭子就往那士卒身上打去。
却不想那人抬起头,竟然冲着副将微微一笑,虽然大雨滂沱,但副将依旧看的清清楚楚,顿时一愣,随后感觉身体往前一倾,竟是鞭子被那人抓住。
副将在看那人身上的甲胄,根本不是魏军!
“你。。。”
副将刚准备开口,一柄钢刀直接没入副将的胸膛当中,副将感觉身体一下子被抽空,冒出的鲜血被大雨一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汉军!”
副将嘴里也冒着粉红色的气沫,双手在半空中乱舞,两眼一黑,摔倒在泥泞当中,带着不甘,死不瞑目。
“我,汉军右虎贲卫左将军、胡淮亭侯廖化是也!”
钢刀拔出,血花迸射。
廖化随即冲后面点点下巴,后面的兵将迅速冲上前去,在大雨的掩护下,将毫无防备的魏军将士杀死,并且驱逐民夫。
但魏军大将很快就发现了异样,就算大雨的掩护,嚎叫声,拼杀声隐约传入大将的耳朵当中。
“怎么回事?”
大将刚想派人查看,一名士卒就已经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甚至没收住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就这泥水全部吃进了嘴里。
不过士卒不敢怠慢,趴在地上对大将吼道:“将军,敌袭!敌袭!有敌人从后面杀上来了!”
“敌袭!?可恶!”
大将忙问道:“有多少敌人!”
大将没去问是谁,用屁股蛋子想都能猜到百分之八九十是汉军!
“不知道,啥也不知道!”士兵在地上哀嚎着。
“列阵,迎敌!”
大将高声大喊道。
不过因为大雨滂沱,也只有大将身边的士卒们听到传唤,迅速围在大将身边,形成了一个小战阵,不过才二三百号人。
大将也迅速派遣令兵去前后方传令,希望能在最快的速度将兵马聚集到一块,迅速形成战斗力。
敌人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而大将庆幸的是,幸亏是大雨,敌人根本不可能放火烧粮,就算全部倒了,粮食还是在这,掺些泥沙一样可以吃的嘛。
前提是将这些贼人全部击败。
“虽然是趁着大雨大雾,躲过了斥候的查看,但兵马肯定不多,顶多千余人,只要我聚集千人,就能反败为胜!”大将心中思量着。
不过很快,一阵呼喊声便传入了大将的耳朵里。
“你们大将已经被我们廖将军斩杀!尔等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你们大将已经被我们廖将军斩杀。。。”
“可恶!攻心之计!”
大将大怒,不过也是无可奈何,三千士兵加上数千民夫,数百辆粮车已经将队伍拉的十分漫长,如今被敌军一喊,必然大乱!
大将无奈之下也对身边的士卒命令道:“你们现在也喊,某没死!”
大将知道,如果自己这么一喊,必定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很可能会遭受到敌军的打击,但如果不喊,那可真的兵败如山倒了。
廖化当然听到了大将命人安抚军心的喊声,不由轻轻一笑:“听这声音,恐怕也就二百余人,很好!”
随即钢刀往前一挥。喝令道:“众将士,跟某杀!”
血花在雨中飞舞!
大雨依旧很大,滴落在廖化身上的甲胄,顺着甲胄的缝隙,不断的向下冲刷着,连带着将甲胄身上的污血冲洗干净。
廖化手里拎着一颗人头,便是魏军大将的人头,魏军大将最终没有等到手下士卒聚齐,便被廖化领着大军干到在地,要说起来这名魏军将领倒是挺厉害的,杀了廖化手下数人,甚至廖化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廖化则是仗着人多将这员大将活活的耗死,而随着魏军将领的首级被斩掉,魏军也终于没有任何士气与汉军对战了,纷纷落荒而逃,消失在雨幕当中。
数千民夫也基本上逃的干干净净!
“将军!”
副将来到廖化身旁,对廖化道:“将军,咱们还剩下五百多个兄弟!”
“没想到,这一战,竟然损失一半的弟兄!”
廖化叹息一声。
“将军!这些粮草怎么办?”
副将询问道。
廖化一脚将一辆粮车踹翻,对副将道:“我记得这附近有条小河,将这些粮草全部推倒河里去!”
“是!”
副将应声道。
。。。。。。
魏军大营。
李风坐在中军大帐的门口,望着泼天的雨幕,一时无言。
很快,一道身影便出现在李风的眼中,李风连忙起身相迎。
苏粲阻止道:“大将军莫要出来,雨势正大,小心风寒!”
李风大笑,用拳头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道:“还请军师放心,某这体格,小小风寒岂能上身!”
“大将军乃是一军之主,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妙!”苏粲依旧劝道。
李风点点头,脸色旋即有些阴沉,向苏粲询问道:“如今粮食还剩下多少?”
“吃完这一顿,就真的没了!”
苏粲叹道,“下这么大的雨,李愈将军恐怕明天也难以赶回来!”
李愈便是被廖化斩首的魏军运粮将军。
“李愈赶不回了,某便治他的罪!”李风叱骂一声,也仅仅如此了,李风知道,就算是他自己也很难在如此大雨面前将粮食准时运到。
“实在不行就杀马吧!”
李风最终无奈的说道。
“等到天晴,也可派遣士卒去江边捕鱼,总算是有果腹的东西,不然军中必然生乱!”苏粲也建议道。
“也只能如此了!”
翌日晌午,天终于放晴了。
李风与苏粲也松了一口气,苏粲道:“这次运送的粮食够军中食用月余,应该足够支撑大军击败汉军了!”
李风深以为然,不过一连三日,粮草依旧未到,李风与苏粲等人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也许,李愈将军已经遇害了!”
苏粲说出了李风一直不敢想象的答案。
“不可能啊!刘德大营一直未有动向!怎么会有兵马南下渡河?”
李风彻底失态了!
苏粲赶忙安抚道:“大将军,现在还是想想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军师有何教我?”
李风已经没了主意,赶忙向苏粲询问道。
苏粲摇摇头,“大军缺粮,士气不振,早已没有战心,而且没有粮食,又如何有足够的气力杀敌呢?大将军,撤军吧!”
“撤军?”
李风一屁股瘫坐到了椅子上,“某该如何向殿下交代!”
韩卓闯进了大帐,对李风请命道:“大将军,不可退,还请大将军命某率大军在攻汉军大营,某必生擒刘德于将军座前!”
“报!”
三人回头望去,令兵向李风禀告道:“大将军,汉军!出营了!”
。。。。。。
第四百九十一章 破釜沉舟的李风,大局已定的刘德(二合一)()
“汉军竟然出营了!”
李风拍案而起。
苏粲神情凝重,对李风、韩卓道:“想必刘德已经知道我军粮草不济,这才敢出营交战!”
“拿某大刀来,某亲自会一会刘德!”李风喝道。
苏粲拉住李风的衣襟,忙劝道:“大将军,为今之计,唯有撤军方有一线生机啊!”
李风怒道:“我军兵马尚倍于敌军,如何不能一战!更何况如今撤退,敌军必然尾随追杀,到时候大军必然全面崩溃,为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决一死战!”
李风提腿便走,对左右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