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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御史等人认为陈汤矫诏,乃是重罪,不能封侯,要不然大家都学你怎么办?
汉元帝左右为难。
最后还是刘向为陈汤辩解了一番,《战国策》是刘向整理的,在语文课本上大家应该对他有印象。
刘向道:“陈汤虽然有小过,但功劳更大,比历史上的名臣都强太多,陛下请您一定要好好封赏他!”
于是汉元帝便封陈汤为关内侯。
陈汤明法令,擅长因事为势,他提出的一些军事方面的建议,皇帝基本都会听从。
但陈汤又是极为贪婪的,他替王莽说好话,王莽就当上新都侯。就是那个疑似穿越者的王莽。
他收了五十斤金子,就给苟参的儿子弄了块封地。太守张匡被查出贪污,陈汤收了两百万钱就给摆平了。
然后又建议皇帝迁陵,从中牟利,结果劳民伤财,陈汤就又被发配了。
等等。。。
陈汤死后,王莽可能感觉陈汤对自己蛮不错的,又追封陈汤为破胡壮侯。
所以说,陈汤此人性格非常的胆大包天,有天大的功劳,又因为贪婪而差点被处死,所以陈汤很难用一两个词语定义他。
陈汤便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杀敌,用不好,伤手!
程昱乃是曹魏谋士,本名程立,因梦泰山捧日,便改名程昱,为曹操出谋划策,数有功劳。
据《三国志》记载,当初程昱为曹操搜刮粮食的时候,程昱实在是找不到粮食,便把人肉晒干,做成肉脯,夹杂在粮食里。
这是一个狠人!
在曹操为报父仇,杀的徐州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时候,张邈、陈宫反叛,吕布入兖州,当时曹操在兖州只剩下三座城池为根基,是程昱往来三城,以定众心。
曹操说:若非程卿之力,吾无所归矣。
所言非虚。
程昱,行事果断狠绝,生性刚戾。
但程昱有谋,能断大事!
。。。。。。
刘德随后查看了一下还未出现的按理说已经召唤出来的武将,李定国,早早就召唤了,但一直未出现。
还有刘仁赡、李振二人。
一名隋朝时期单属性90以上的武将{文臣},一名曹魏时期单属性80以上的女子,这两人还未出现。
算上刚刚召唤的四人,也就是还有九人还未出现。
。。。。。。
“姐!”
辽城城西一座小院中,响起了薛广的大嗓门,薛广因为武比获得刘德赏识,补进虎卫营担任什长职务。
当初尉迟恭借给了薛广二十两黄金,让薛广可以将姐姐接到辽城居住,这座小院便是薛广买下来安置自家姐姐的。
薛广乃是虎卫营什长,所以就算姐弟二人初来乍到,也没有不长眼的东西敢骚扰薛广姐姐,薛广姐姐为人和善,又善于针线活,与邻里之间倒算相处的不错,很快姐弟二人便在辽城站住脚跟。
一只芊芊玉手掀开门帘,从屋内走了出来,身姿婀娜,出尘绝世,美艳不可方收,天空都因这女子的美丽而显得黯淡无光。
她的另一只手还捧着一个小花篮,里面有针头线脑。
“小弟,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女子问道。
薛广连忙道:“姐姐,主公准备在秋收后领兵出征北平,俺特意请假来看看你,不然就没机会了!”
“啊?又要打仗啦!”
薛广的姐姐嘴里满是不舍,她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出征打仗,只希望他留在自己的身边,给他找个媳妇儿,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
但薛广已经加入到了军队,所有的一切不是他一个小女子能够决定的。
薛广的姐姐擦了擦微红的眼睛,对薛广道:“快进屋来,姐姐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狗肉羹。”
“好咧!”
薛广裂开大嘴乐道,急匆匆的冲进了屋内。
薛广之姐,薛灵芸。
。。。。。。
八月。
北州牧田明正率领三万人马已经抵达长顺县五十里外扎营,夜深寂静,空无一人,只有营盘内火光萦绕,人声鼎沸。
谋士向田明正建议道:“明公,何不下令,夜袭长顺县,那白起必然料想不到咱们的大军会突然到来。”
田明正眉头紧锁,有些不安道:“本府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咱们不如前往新兴,直接与姬丰顺合兵一处,料燕州军也拿不下新兴城。”
“还请明公稍安勿躁,哨骑来报,这三十里外根本就没有敌军的身影,就连敌军的探子也未曾见,可以看出,敌军毫无防备,又何来危险一说。
再者,固守新兴城实乃下下策,不得已而为之,而上上策便是打敌军一个出其不意,争取全歼敌军。”
谋士成竹在胸,一一为田明正分析道,以安其心。
田明正还是否决道:“不行,不行,我军刚到此地,人困马乏,今日休息一夜,明日打造器械,攻城即可。”
“那只好如此了!”
谋士无奈,见田明正已经下定决心,便拱手退下。
“传令下去,让哨兵好生警戒,不可出一点差错!”田明正感觉身体也乏了,摆摆手对谋士叮嘱道。
谋士点点头,“还请明公放心,臣会叮嘱他们的!”
谋士还是比较负责任的,亲自前往值守大将所在营帐,嘱咐了一番。
那大将笑吟吟的答应着,等谋士走后,脸子瞬间拉了下来,“呸!什么玩意!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用你到这唧唧歪歪?”
身旁的副将问道:“将军,那标下还是去叮嘱一番!要不那帮老油条可真不当一回事!”
将军摇头晃脑道:“放心!探子都查清楚了,敌军根本就没派出探子,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咱们已经到这了,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回去好好睡一觉!”
“是。。。”
。。。。。。
“咯哒咯哒!”
将军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隐约听见了阵阵马蹄声,朦胧着眼睛,掀开被子,翻身而起,叫喊道:“来人呐!”
“咻!”
一枚箭矢穿透营帐,狠狠地钉在了将军面前的地面上,箭入三寸,尾翼还轻轻抖动。
将军眼睛瞬间瞪大!
“敌。。。”
袭字还未说出口,更多的箭矢穿透营帐,将这位大将钉在了床上,将军张着口,两手不断地挥舞,嘴里只能发出嘶嘶的呼气声,箭矢越来越多,好似泼天大雨,瞬间将军就被淹没在了箭雨当中。
随后便是更多的火雨落入一顶顶大帐上面,大帐乃是布制的,很快就被烈火点燃,火光漫天,营中早已经是嘈杂一片,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乱成了一团。
秦琼看着混乱一片的营盘,手中长槊高举,对后面的骑军道:“众将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随某杀!”
“杀!”
而营盘的另一个方向,尉迟恭也率领着一部人马冲进了田明正的大营,肆意砍杀着里边的毫无战斗意志的兵丁。
秦琼见敌军毫无抵抗的意志,旋即大喊道:“投降者不杀!速速放下兵器投降!”
秦琼身边的亲卫也高声呵斥,手拿兵刃不断驱赶毫无抵抗的敌军士卒,那些士卒听到投降不杀,纷纷扔下兵刃,蹲在地上,抱头请降。
天空渐明,连夜的厮杀终于慢慢止息,尉迟恭手中抓着一名只穿着内衣颇有些狼狈的男子,将其押解到了白起身前。
尉迟恭拱手道:“大帅,此乃北州牧田明正,被俺擒下了!”
白起笑道:“尉迟将军又立一大功啊!”
田明正使劲挣扎两下,白起见此,对着尉迟恭挥了挥手,尉迟恭松开了铁箍一样的手掌,田明正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整理一下发髻。
田明正向保留着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
白起并没有阻止他。
田明正收拾完,对眼前这名面容刚毅的男子道:“本府乃朝廷亲封的北州牧田明正,你们不能杀我,我要见刘德!”
白起冷哼一声:“当然,某会送你去见主公的。。。压下去!”
这时,张方前来向白起禀告道:“大帅,俘虏敌军一万三千余人,这些俘虏该如何处理?”
白起面容严峻,对张方道:“我军粮食紧张,留俘虏无用,全部坑杀之!”
在一旁的秦琼听罢,心头一惊,连忙拱手道:“大帅,不可!敌军既然已经战败被俘,如何能坑杀之?
某告诉他们投降不杀,他们这才投降,如今竟要将他们全部坑杀,岂不是令咱们毫无诚信可言?如何能服天下悠悠众口啊!
而且敌主将已被生擒,完全可以招降这些将士,补充实力。大帅,决不可杀之啊!”
没走几步的田明正听到白起所言,面露惊恐,大声吼道:“你是屠夫吗?”
白起挥挥手,让士兵将不断高吼的田明正带了下去。
随后冷着眼道:“这些士卒皆乃北原人士,虽然被擒,如何能为咱们所用?更何况我军粮草不足,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巨大的消耗。
我军兵马较少,看管如此众多的俘虏,也是一个重大的隐患,如若反叛,后果不堪设想!
如若将其放回,他们很快就会被从新组建起来,手持兵刃,砍杀的是你的兄弟手足!”
秦琼继续请求道:“大帅,田明正已被生擒,只派遣一支兵马,就可拿下北原城,如若将这一万余人坑杀,必定会遭到北原所有百姓的全力反抗,对咱们实属不利,主公知道此事,定不会让大帅行此恶行!”
白起不为所动:“田明正虽被生擒,但北原依旧被田家掌控!只有将敌人全部消灭,才能拿下北原!主公任命某为主将,某有此决断的权利,张方,速速执行军令!”
秦琼面沉似水,拱手道:“大帅所言,请恕末将无法认同,末将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禀告给主公,大帅,请容某退下!”
“可!”
白起丝毫没有因为秦琼的话而动容,旋即令道:“张方,你还在等什么?”
张方脸上闪过一丝骇然,立刻应道:“末将领命!”
第三百九十九章 霍去病(二合一)()
燕州,辽城,府衙。
诸将齐聚府衙,徐光启面带喜色,向刘德禀告道:“主公,屯田喜获丰收,经臣计算,所产粮食最少可以供给五万兵马一年的用度,如今所有屯田粮草已经入库。。。”
“好!”
刘德与诸将脸上也洋溢起喜色,刘德轻抚双掌,对徐光启与石韬道:“你二人屯田有功,赏黄金五百两,锦缎十匹,封徐光启为车骑将军府主簿{六品}。屯田都尉{九品}改为屯田校尉{八品},由石韬接任,掌管屯田诸事。”
徐光启直接被刘德从九品官职提拔为六品主簿,可以说真的是连升sān jí,刘德对于徐光启是颇为看中,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徐光启并没有让刘德失望,功绩卓越,燕州众臣也看在眼里,对于徐光启的任命表示赞同。
刘德随后对诸将高声道:“如今粮草齐备,正是出征讨伐伪帝之时,本将军的新年要在北平城里过!”
刘德的意思很明确,便是四个月内,攻破北平城。
众将齐声喝道:“吾等领命!”
刘德的一声将令,燕州这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运作了起来,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作为燕州别驾的陈朔也不顾年老的身体,亲自督促起大军的后勤,所有府衙的官吏也几乎全部被动员了起来。
众将也磨刀霍霍,命令将士们枕戈以待,等刘德一声令下,便开拔出征。
刘德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属下去办,反倒他这个主公变得无所事事起来,索性便在府中多待了几日,陪伴嫂嫂、刘嘉与诸位妾室几日。
李兰将手中的弓弦拉满,娇喝一声,箭矢如霹雳一般射出,深深地插在了箭靶上,不过距离靶心还有几分距离。
刘德在一旁抚掌笑道:“不错,不错,兰儿的箭术有长进啊!”
李兰小嘴一嘟,将花雕弓扔到了后面采薇的怀里,揽住了刘德的手臂,不满道:“你就会到这笑话妾身,等妾身在练习一段时日,必然能中那靶心!”
习秋小心翼翼端着一盘水果放到了桌子上,对刘德蹲了一个万福道:“夫君,来吃些水果!”
“好!”
刘德应了一声,颇为随意的坐到了桌子上,随手拿起果盘里的桃子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习秋连忙拿起手帕将刘德嘴角残留的汁液擦拭干净,目光柔和的望着刘德。
李兰也随手拿起个枣子放在了嘴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随即向只小猫一样趴在了刘德的腿上,两眼水汪汪的望着刘德。
刘德瞥了一眼,使劲揉了揉李兰的小脑袋瓜,开口道:“有什么事情就说!”
李兰这才欢喜的站起来,对刘德道:“德哥哥,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梦想?给我生一百个儿子吗?”
“哎呀!”
李兰瞬间羞红了脸,攥起小拳头使劲砸了刘德一下,不满道:“不是,你在想想!”
刘德这才笑呵呵道:“我记得,我们家兰儿是想当一个女将军,是!”
“嘻嘻!”
李兰笑靥如花,“那这次出征能不能。。。”
“不能!”
刘德不等李兰说完,便直接拒绝道,李兰那点小心思,他用屁股猜都能猜出来,战事凶险,他怎么可能让李兰出征,更别提一个女子在军中十分的不方便。
刘德道:“燕州还不至于惨烈到需要女子上战场的时候,你就好好安心给我在辽城待着!”
刘德看着李兰瞬间攒成一团的小脸,要求道:“还有你绝不能给我偷跑出去,我会找人好好的看着你!你如果跑出去,看我不好好的修理你!”
刘德使劲点了点李兰的小脑袋瓜。
李兰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八月末,刘德誓师出征。
随军的将领有虎卫营:典韦、许褚、刘唐、李嗣业、薛广。率领500虎卫军。
拱卫司:戴宗。
悬镜司:李元芳。
中军:于禁、李嗣业、刘振、刘凯、姜宁、李亮、闻人通达、黄陶等将领。率领8000大戟士。
辽城军:燕南、李典、扈成、韩进通、马玉博、郑仲基、郑叔圯等将,率领7000人。郑福留守辽城。
代城军:张弘、徐晃、王舫、朱振、齐旌、孙重进等将,率领10000人。刘贵亲自坐镇代城。
东孚军:陈琪,率领5000人。
东禹军:霍峻,率领5000人。
乐阳军:王坤,率领3500人。
大岭军:蒋林、蒋海峰,率领2000人。
玄菟军:刘辟、姚俊,率领2000人。
共计兵马41000人。
挥师出征。
。。。。。。
而在北州,白起的大军已经列阵新兴城外,旌旗招展,枪森密布,一片肃杀之气迎面扑了过来,吓的城墙上的刘广瑟瑟发抖,本来颇为好勇的姬丰顺也是面色难看,一脸的晦气。
姬丰顺看着城头士气萎靡的将士,不由大声呵斥道:“城外乃是屠夫白起,如若城破,他必会下令屠城,到那时,诸位的家族老幼都将惨死在白屠的刀下,诸位的妻女也将在白屠的****哀嚎,尔等可愿意将城池拱手相让?”
“吾等不愿!”
想到白起的恶名,那长顺县城下一万士卒的血迹可还未干涸,城头诸将举起手中的兵刃,大声高呼。士气渐起。
“好,军心可用!本王的新兴军可不是田明正率领的那群酒囊饭袋!”
姬丰顺继续鼓舞士气道:“斩杀一名燕州士卒赏白银十两;斩杀一名燕州都尉,赏黄金五十两;斩杀燕州军一名将军,赏黄金五百两,官升sān jí,美婢十名;斩杀白屠,黄金五千两,美婢一百名,我还向朝廷举荐他为上军大将军!!!”
“吼!吼!吼!”
听到姬丰顺如此重赏,新兴城的将士们都激红了眼,高举兵刃,不断撞击着地面,喊声震天。
白起听到新兴城头的嘶吼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哪位将军愿前去搦战一番,扬我军威!”
韩滔出列道:“末将愿往!”
“好!本帅亲率诸将为将军压阵。”
旌旗迎风猎猎作响,韩滔手提枣木槊催马出阵,长槊遥指新兴城头,厉声高喝:“吾乃左将军麾下偏将军韩滔,有谁敢与某一战!”
城头上的姬丰顺猛地一拍城墙,大声道:“好个贼人,真是找死!本王亲自会会他!”
说罢,便要提兵刃下城去,这时姬丰顺身后一名大将站出身来道:“王爷,区区小贼,何须王爷动手,让某前去斩了此将!”
“好!你且前去,本王亲自为你擂鼓助威!”
姬丰顺看着手下的这员猛将,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说道。
“王爷,您且瞧好!”
张远拍马杀出城外,挥动着手中的大刀,喝骂道:“你这小贼,岂是某的对手,赶紧速速退下,让秦琼与尉迟恭来,不然血溅三尺,悔之晚矣!”
“好胆!”
韩滔大怒,提着枣木槊杀上前去,张远长刀一甩,照着韩滔脑袋狠狠砸去,战马撒开四蹄,你来我往,不过三五回合,韩滔就感觉手臂发软,虎口震裂,自知不敌,连忙虚晃一槊,拨马便走。
“哪里逃!”
张远虎啸一声,长刀闪电一般劈下,直接将韩滔劈落马下!
白起军阵的彭玘见好友被杀,睚眦欲裂,双目赤红,大吼一声:“贼人,还我兄弟命来!”
拨马杀了出去。
白起一拉缰绳,对尉迟恭道:“贼人实力强劲,彭将军必不是对手,尉迟将军速去救援!”
尉迟恭应喝一声,催动战马,追了上去,但是已经晚了,彭玘不过一个照面,就被张远削掉了脑袋。
“可恶!”
尉迟恭追之不及,便见彭玘死在自己面前,尉迟恭与韩滔、彭玘虽接触不深,但同在白起麾下为将,如何不恼怒万分,誓要为韩滔、彭玘二人报仇!
长槊挥舞开来,朝着张远的面门刺去。
“看你这黑厮,莫不就是尉迟恭?看本将取你狗头!”张远长刀拨开尉迟恭的长槊,大肆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