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丽水城常年失修的老城墙整体一抖,好像颤颤巍巍的老人,几块碎石碎砖从城墙上掉落,还有一阵灰尘飘扬。
但是更多的炮弹却是打偏了,落入了丽水城内,砖瓦泥墙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打击,纷纷倒塌,倒塌的屋内传来一阵阵惨嚎,不用多说,全都是朝鲜人。
丽水城内烟尘滚滚,倒塌的房屋掀起一阵阵灰尘的浪潮。不知道还以为城墙被攻破了,城内正进行着惨烈的战斗呢。
隔着老远,那凄厉的惨叫连朝鲜义军的首领也纷纷动容,都哀求着叶少辰不要伤及无辜。
六名义军首领被几名大明棉甲军士牢牢的看在叶少辰身边。
叶少辰说没有一丝的动容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从来就不是感情丰富的人,某种程度上,他比这些人看得更清。
从人类历史开始,便有战争!
战争是人类历史永恒的母题,没有战争不死人的。
叶少辰不断的告诉自己,战争,就是如此,不拼个你死我亡是不会罢休的。
那名高高大大的朝鲜义军首领,没有了那天晚上的倨傲,而是满脸凄厉的乞求道:
“他们都是无辜的平民,不要伤害他们,让义军们攻城吧!”
叶少辰冷哼一声,骂道:
“怪不得义军难成大事,竟是些妇人之仁,让你们攻,攻的下吗?”
倒是那些大明棉甲军士和其他人,却是一点也不在乎,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朝鲜人的死活,因为他们明白,这些朝鲜人也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高大的义军首领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没有本事攻下这座城,哪怕和日军野战,也是被屠杀的份。
叶少辰继续喊道:
“不要停,继续开炮!”
小彩旗继续挥动,好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轰隆隆的大炮声继续作响,除了炸死几十名足轻外没有任何战果,倒是日军被打的士气低落。
叶少辰再往城墙上望了一眼,原来淡定坐着小凳子的日本守城主将已经不见了。
叶少辰看到本来破旧的城墙还没有坍塌,于是改变了主意,他开口说道:
“攻击城门!”
于是大炮调转方向,对着并不牢固,木制的城门轰去。
二十四枚实心弹,只有一枚击中了城门,不过这已经足够了,木门摇摇晃晃,快要坍塌了。
接着又是几轮齐射,炮管已经发红,不得已停下来用水浇灌降温。
叶少辰看了一眼天空中闪亮的太阳,已经移动到了最高处,不知不觉已经战斗了一中午。
叶少辰感叹道,这真是一场艰难的攻城战。
32。地狱咆哮()
在实心弹的最后打击下,木制的城门摇摇欲坠,终于轰鸣一声,好像垂死的老人,吐掉了最后一口气。
在白色的烟尘中,木门轰然倒塌。
叶少辰早已经望眼欲穿,他的眼睛已经瞪了木门一上午,而大炮也停停打打。他拔出刀身雕琢着花纹的贵族弯刀,举到半空中,大喊道:
“前进!”
成群结队的朝鲜义军拿着锄头,木棒,弓箭乱糟糟的冲向了城门。天知道这些朝鲜义军躲在哪里,又一夜之间蹦了出来。
叶少辰不在乎,也不关心,他只知道这些热血激昂的朝鲜义军是最好的炮灰。
当朝鲜义军卷起的一团烟雾袭向城门五十米时,兴奋的朝鲜义军们以为胜利就在前方。
突然城门口出现了一队铁炮众和一大队弓箭足轻。
他们盔甲鲜明,斗志昂扬,有着一股骄兵的气势,好像任何敌人在他们面前都不堪一击。
和乱哄哄的毫无阵型的朝鲜义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朝鲜人当然也不愧是擅长弓箭的民族,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少了,稀稀落落的箭矢落在大量的日军群里,造成了有限的伤害,只能听到几个倒霉鬼凄惨的嚎叫。
五十米,已经是火绳枪的射程之内了,一排排铁炮足轻排成了三列阵型,三段射,这是织田信长在日本的首创,也被猴子丰臣秀吉所继承。
一名铁炮足轻头子举起武士刀,威严的喊道:
“准备!”
第一排的铁炮足轻举起了手中的火绳枪,瞄准疯狂嚎叫冲向自己朝鲜义军。
铁炮足轻头子挥下武士刀,他白色的胡子微微上翘,有力的喊道:
“开火!”
无数致命的弹丸旋转的射向了单薄布衣的朝鲜义军,热血沸腾的朝鲜义军阵线被打了一个七零八落,在正前方的没有几个人活下来,但是后面的人仍旧前赴后继。
一名朝鲜义军的胸膛被小小的弹丸击中,一下子在身体上开了两个洞,他身体僵直了一下,倒下了冲锋的路上,身上血流如注。
等第一排的铁炮足轻一轮齐射完毕,第一排的足轻整齐划一的退了下去,第二排的铁炮足轻补上了位置,又是一轮齐射。
加上城楼上弓箭足轻和武士们的箭矢不断的呈抛物线落下,给朝鲜义军造成了致命的一击。
朝鲜义军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他们前一刻还在和自己聊着天,开着玩笑,之前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转瞬间,却成为了毫无声息的尸体,他们的热血消散了,紧接着是极度的恐惧和对生命的渴望。
“逃命吧!”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朝鲜义军们就做鸟兽散了,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只是在短短几十秒内完成的,以至于朝鲜义军们只是射杀了几名日军,这种战果,实在凄惨。
叶少辰也被惊呆了,他站在原地,看着这群本来热血沸腾的朝鲜义军只挨了日军两轮齐射就溃败了,这种意志能力实在可怜,战斗力低的不能再低了。
叶少辰有些后悔召集这些朝鲜义军,他们除了给日军涨士气和降低本军士气外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叶少辰用贵族弯刀拍了拍那名高大的朝鲜义军首领,意思是让他收拢军队,不要让朝鲜义军溃散了。
可是此时那名本来倨傲的义军首领此时双眼好像失去了神采,不敢相信自己军队遭受的溃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行动,其余的义军首领也是垂头丧气。
倒是上杉一郎,他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早就听说朝鲜二百年不知战争,没想到如此羸弱不堪,如果没有日军,我们数千海贼攻下朝鲜也不是问题啊!”
叶少辰挥了挥手,说道:
“够了,毕竟朝鲜还抵抗了一个月。”
叶少辰好像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因为围着他的众人都传出了一阵哄笑声。
六名朝鲜人的脸更绿了。
叶少辰只得尴尬的继续说道:
“朝鲜是我们的友军,不得嘲笑!”
上杉一郎继续笑着说:
“是,船长!”
叶少辰看到朝鲜义军溃散难以阻挡,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租得住,就是对着朝鲜义军开火,用枪指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冲锋!可是朝鲜义军战力实在不堪,送上去也是屠杀,所以叶少辰放弃了这个打算。
叶少辰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安德鲁大喊道:
“让荷兰人前进!”
安德鲁点点头,率领几乎所有的荷兰人不紧不慢的向城门口逼去。
菊次郎显然没有想到叶少辰有大炮这种“神器”,所以城门并没有做过加固的准备,也没有做过预防措施。
荷兰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向着城门扑过去,水洼反射着太阳光耀眼的光芒,萧瑟的秋风吹在厚实的军大衣上,荷兰人并没有感到寒冷。
他们精力充足,已经在晚上休养好了,现在就充斥着对于黄金的渴望。
等离城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荷兰人都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连最后迈出的一步都是一样的,都是左脚。
噔!
划一的脚步声,有的人正前方是水洼,但是他并没有避开,而是直接踩了上去,为了保持整个方阵的整齐划一。
安德鲁大喊道:
“准备!”
又是一阵整齐的抬枪声。
“开火!”安德鲁怒吼道。
啪啪啪!!!
脆豆般的枪声响起,对面的铁炮足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都纷纷倒在了血泊中,一列列排起来,就像一串串炸鱼。
只有铁炮足轻的头子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有颤抖的声音说道:
“这,这不可能,铁炮的射程怎么可能这么远,其实燧发枪的射程还要远,只是为了保证准确率,安德鲁才故意靠那么近的。
啪啪啪!!!
清脆的枪声再次响起,这声音在安德鲁的耳朵里如同天籁之音,但是对于菊次郎来说,却不亚于地狱咆哮。
一名铁炮足轻捂住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的望着远处,神色惊恐,鲜血从肚子的小洞溢出,嘴角咕噜咕噜冒着血沫。
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呢喃声:
“阿妹,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而在他旁边的铁炮足轻头子叹息了一声,将他因为惊恐而大大睁开的眼睛闭上。
33。火枪之威()
荷兰火枪队以不可阻挡之势,击溃了死守城门的日本铁炮众。
看到队友一个个倒下的铁炮足轻不顾头领的命令,纷纷一边倒的向后撤去。
只剩下铁炮足轻头子的怒吼声,可是并没有人理会。
“混蛋!谁让你们撤退的!”
一名铁炮足轻头子的亲卫拉住站着原地不动的铁炮足轻头子的手,把他往城内拉。
铁炮足轻头子大骂一声,也不得不离去了。
“可恶!”
足轻头子再瞧了一眼不断推进的南蛮人,不服的跑了,不小心踩到水洼中,踉跄了几步。
安德鲁眼神坚定,表情严肃,一脸认真的死死盯着前方不断溃退的日本铁炮队。
他开口大喊道:
“冲锋!”
荷兰火枪队如狼似虎的继续推进,两翼分别是三十名步兵。
左翼是上杉一郎率领的三十名日本大铠海贼,装备精良,是郑龙华日本海贼中的精锐部队。
右翼是叶少辰率领的大明棉甲军士,可能装备略差,但是都是叶氏子弟,加上严苛的训练,忠诚和能力没得说。
三面扑向了丽水城门。
最前方的日本铁炮队已经完全崩溃,死伤过半,要不是菊次郎派下亲兵弹压,铁炮队已经完全溃散了。但是即便如此,铁炮队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了。
但是城门还有两百弓箭足轻,依旧向着城外抛撒着箭雨,只是落到百米开外的城外早已软绵无力,慢悠悠的落下,没有对敌军造成任何的伤害。
又是一轮枪声,日本铁炮队七成以上已经阵亡,惊恐万分的铁炮队连菊次郎的亲卫队也弹压不住,不要命的向城内逃窜,这支部队已经完全被摧毁了。
死者将被侮辱,活着的人永远生活在恐惧中。
丽水城们两侧已经布满了八百余名长枪足轻,正面是五十余名持刀武士,而作为督战队存在的菊次郎则是带领着二十名武士站在最后方。
他双目猩红,而一半的足轻武士昨天都没有睡好觉,都打着哈欠,即使面对战阵,也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秋意浓浓,寒风凌厉,丽水城下杀意滚滚,双方的将士们都怒目而视,好像用眼睛就可以杀死对方一样。
安德鲁冲击到弓箭正好射不到的地方,让部队停了下来,他没有贸然的命令部队冲锋。
战鼓作响,双方的战鼓擂动声你来我往,日式风格的,欧式风格的,如果不看这血腥杀戮的战场,倒是很好的音乐。
按部就班的,枪声响起,一排排张弓搭弦的弓箭足轻坠下了城墙。
弓箭足轻头子,拿起一把铁背弓,这不是日式的弓箭,而是明朝的,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
他张弓搭弦,拉动两石的铁背弓;专门为铁背弓设计的黑铁箭如疾风般掠过,弓弦还在微微的颤抖。
而穿着厚实布制彩衣的荷兰人猝不及防,胸前中了一箭,无力的倒下去了,他的心,却回到了远方的故乡。
他记得还在孩提时代,自己是一名普通农民家庭的第六个孩子,家中一贫如洗,但是童年时光却十分的快乐。
直到父亲因为赌博丢失去了土地,整日的酗酒,自己也因为是次子,没少被殴打,直到遇到了安德鲁船长,他带领自己走上了海上之路。
还有那名异国的年轻船长,承诺给自己黄金,这样自己回到了家乡,就能赎回失去的土地,自己就能做一名农夫了。
就当他以为黄金就在眼前,胜利就在前方时,敌人羸弱不堪,箭矢却射到了他的胸口。
一道血箭飙起,他侧着身子倒在地上,口中血液流出,嘴还努力的想要说话,可惜他再也说不了了,年轻的生命在疯狂的流逝。
那名射中了敌军的弓箭足轻头子站在城墙上哈哈大笑,他露出了半个身子,可惜,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阵白烟从黑色的枪口冒出。
啪啪啪!
弓箭足轻头子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无力的身子垂了下来,从七米多高的城墙上坠落下来,成了一团烂泥。
在他坠落的时候,心也飞到了故乡的家中,好像所有的战士都有同样的想法。
在遥远东方的一座美丽的小岛上,由千岛组成的日本国,美泷。
弓箭足轻头子的妻子正在煮饭,白色的炊烟升起,一碗饭却淘尽心酸的滋味。
她穿着破旧的打着补丁的素色和服,抱起呜呜大哭的婴儿,用她粗糙的小手轻轻抚摸婴儿短短的头发,试图马上让他安静。
她温柔的说道:
“爸爸快回来了,别哭了,到时候带很多好吃的给阿郎,喔喔。”
她亲昵的吻了吻婴儿,心中却是愁绪万千,粮食又不够吃了,冬天的棉絮不够用了,丈夫还没有归来,饷银迟迟未发。
可是她可能没有想到,他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永远的死在了异国他乡。
丽水城下的战斗还在继续,看到己方气势如虹,安德鲁大喊道:
“让敌人的妻子变成寡妇!让敌人的孩子变成孤儿!把恐惧深深的带入他们的骨髓之中!
前进!”
荷兰人全都是士气高昂,一名同伴的死去并没有动摇他们气势磅礴的士气。
他们心情激动,兴高采烈,好像一头头初生的牛犊,不要命的往前走去。
他们踏着整齐的鼓点,划一的步伐。
几名击鼓手打着整齐的鼓点,这是叶少辰早就制作好的,也在海上训练过。
这些战斗的内容都在海上训练过几个月,不然这支本来的散兵游勇也不可发挥出这种惊人的战斗力。
铁一般的纪律,先进的武器,优秀的指挥官安德鲁,超越这个时代视野的船长,锻造了这支强军。
划一的枪声不断的响起,和击溃铁炮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城墙上的弓箭足轻在几轮齐射下,全都猥琐的躲在墙后,几近崩溃。
在后面的菊次郎用力的踩了踩野草,也不知踩死了几丛野草,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被击败了。
光是铁炮队和骑马武士的几近全灭就让他不敢相信,要是城破,他也只能切腹自尽了,菊次郎不是个勇敢的武士,相反,他很怕死。
在前方激战正酣时,菊次郎却让亲卫们悄悄地准备好了马。
34。屠城()
弓箭足轻大队已经被打残了,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战斗力,但是荷兰人还没有遇到日军的主力部队,八百名长枪足轻和五十名持刀武士。
荷兰方阵仍旧在按部就班的前进,一阵阵排枪响起,无数日军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
丽水城门左右挤满了足轻,此时这些长枪足轻却成为了最好的靶子,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血泊中。
足轻大队为之动摇,士气已经在排枪的轰鸣下不断削弱。
一轮又一轮枪声不断的响起,足轻大队全线崩溃,损失超过三分之一的足轻大队的最后一根神经终于崩溃。
随着第一名溃逃者丢下长枪,其他人也被感染,如同瘟疫般,丢下长枪的声音接连响起,乒乒乓乓,不绝于耳。
而在城门最前方的武士,更是连冲锋的机会都没有,被乱军裹挟着,向后退去,兵败如山倒,此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这次失败。
而菊次郎,早早在足轻大队崩溃之时,在亲卫的簇拥下,向着北门溃逃而去。
正是菊次郎的临阵脱逃,加速了己方军队的溃败。
乱军涌入城内,一阵烧杀抢掠,黑烟四起,然后带着战利品,向其他三门逃窜。
叶少辰和安德鲁,上杉一郎都没有想到战争会结束的如此之快,还没有来的及反应。
安德鲁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船长,他看到敌人已经溃散,便大喊道:
“冲啊!”
然后举起贵族弯刀,身先士卒是冲向了露出后背的敌军。
在后面的叶少辰也毫不示弱,他大喊道:
“全军突击!”
三军齐动,战鼓喧天!
叶少辰披坚执锐,身着三十公斤的麦斯米伦全身甲,竟然比棉甲的大明军士要快上几分。
荷兰人持枪冲锋,一个个好像野蛮人一样,已经完全失去了阵型,如果这时日本反戈一击,荷兰人必然溃败,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兵败如山倒,铺天盖地的逃兵四散而逃。
紧接着的还有追击的日本大铠海贼,大明的棉甲军士。
叶少辰更是一马当先,追击敌寇,一名长枪足轻跌跌撞撞的向北门溃逃而去,叶少辰持刀追上,那名足轻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连忙回过头去,却没有想到正挨了叶少辰的一击,闪亮的刀刃划在那名长枪足轻的胸前。木质的盔甲应声而破,胸前露出一道凹陷的血痕。
叶少辰离开了大部队,尾随着乱军冲进了街头小巷,其他的追击部队也分成了几十股小部队,以持刀军士和持枪步兵为配合,掩护前进,黑洞洞的枪口白烟不断的冒起,刀刃入肉噗噗作响,一名又一名的足轻倒了下去。
叶少辰闯进一个街头小巷,发现一名长枪足轻正对着一名衣着华丽的朝鲜贵妇施暴,长枪足轻的身子胖乎乎的,正是那名那天在城墙上说自己目前还没有碰过女人的胖足轻。日本当局为了拉拢朝鲜显贵,所以对朝鲜上层人物给以特权,这些普通的足轻平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