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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摔在床上,我觉得腰都软了。
〃干什么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他扑下来,正面压在我身上。
〃知道我期待还不动作快点。〃
〃玩你,就要慢慢玩,我不着急,你急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把调教的工具拿出来。我以前告诉过他我并不是很喜欢灌肠,觉得那东西很脏,所以一般他都让我自己用开塞露清理一下。看他拿那个瓶子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乖乖坐起来,去接那个东西。
宋子晾看着我伸手,反而顿了一下,〃你现在很配合嘛,刚刚怎么就怕成那样。〃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主人!〃
〃我不会伤害你的,陈铭。〃他声音放缓下来,带着一种沉静的震慑力。
〃我知道。〃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逃蹿进浴室。
我还在处理,他就进来了,手上拿条毛巾和塑料口袋,嘴巴里还叼了个避孕套,那样子看起来像极了色狼大叔。于是我眯起眼睛来笑了。
他放下东西问我:〃笑什么笑?〃
〃主人最帅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毛巾,仔细的擦干身体,因为那个开塞露的原因,我觉得自己的后|穴现在软软的,连毛巾擦过的细微感觉都很清晰。
宋子晾站在那里看我擦身体,他顺手把门关了起来,浴室里还有点点蒸汽,只感觉时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而他的目光深处却闪烁着欲望和疯狂。原来他真的是福柯的信徒,现在我能理解他说的,SM是一种非理智的理智行为。
爱欲和征服,互相交缠着。
他轻声说了句过来,我听在耳里,只觉得神经一震。他之前调教的时候带了一把饭厅的椅子进来,就再也没有拿出去过,现在他就坐在那里,神情冷淡,眼神疯狂。
我跪在他的脚下,身子趴得很低,不敢与之平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巍巍颤颤的说,〃请主人调教奴隶。〃
他伸手抚摩我的头发,还带着水气,软软的穿过他的手指。他就这么来回的抚摩,似乎没有个尽头。等抚摩够了,他舒出一口气,我能感觉到这时候调教才开始,宋子晾才调节好自己。他挑起我的下巴,稍微用力的捏着,用他磁性的声音说,〃你后面太紧了,应该好好训练一下。要不每次跟你做,都像杀猪一样。〃
〃是,主人。〃我回应他,心头却想着他每次在我身上爽了以后还说都要给夹断了的欠扁表情。
〃上次的拉珠,喜不喜欢?〃
〃喜欢。〃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温度上升。
〃不过我觉得那个太小了,我们这次换个大点的,怎么样?〃
〃谢谢主人。〃我已经感觉得到自己声音里透出来的兴奋,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它快于道德感快于自我暗示,这东西像是性欲一样,最直接的就会反应到我的身体上,就像这个时候,他才几句话,我便硬了起来。
〃爬过去,把篮子里你喜欢的工具叼过来。〃
说到篮子,我转过头去看,洗手台旁边放换洗衣服的小平台子上果然放着个塑料的篮子,半透明的,我能看见里面的东西,还有上次他给我用过的那个小蝴蝶。我爬过去,仔细看了看,但我知道他不会希望我在这里选那么久,于是我眼睛一闭,选了两颗绑在一起的跳蛋,衔在嘴里,回到了他那边。
宋子晾从我嘴里拿走了跳蛋,拉我靠近一些,这个时候我觉得身体微微有点冷,不过我知道宋子晾很快就会让我热起来。他问我,〃你愿意接受我所有的调教?〃我点头,他抓起我的头发,让我仰面对着他,〃回答我。〃
〃是,我愿意。我愿意。〃头皮很快被他放开,我却没有低下头。我迷恋这一刻宋子晾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占有者的神色,霸道而坚毅,我渴望着这样的他,身体的血液都在叫嚣,我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越是告诉我不能做什么否则会被惩罚,我却偏偏去做。
〃转身,屁股翘起来。〃
我按照他的指示做,却没有尽力的抬起臀部,果然很快就换来他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让我乖乖的分开腿,把屁股尽力的抬起来,甚至让生殖器都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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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我的后|穴外延一直轻轻的按,我渐渐放松下来,然后冷不丁的他一根手指就伸了进来,冰凉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温差让我深深的缩了一下,他却笑出来,〃这么饥渴,看来一根手指满足不了你嘛。〃话未说完,第二根手指也进来了。这时候我的肠壁才因为异物的扩张而有了一点刺痛的感觉。
〃其实,你应该好好感受一下灌肠的感觉,那比这样刺激多了。你说不定会喜欢。〃
我不敢做声,专心的感觉着他的手指,生怕他忽然的变化,那个地方是脆弱而敏感的。渐渐的已经适应了两根手指的进出,宋子晾却又把手抽了出去。后|穴一下子有冷风灌进来,然后空洞感四下蔓延,绞得我心肺都躁动起来。
〃动什么动!趴好。〃宋子晾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显然刚才的扩张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
然后,当我感觉到有其他东西贴进我后|穴时,那个跳弹已经进去了。我的肠壁紧紧的吸着那个玩意,宋子晾冷笑了一下,扯了扯跳弹的线,他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另一个又塞了进来。我觉得有点痛,但是尚且可以适应,身体不敢动,只能靠肠壁自己调教了。
他打开开关的那一瞬间,我整个身体都抖动了一下,看到我反应,他缓缓的说,〃就这样都受不了了,要是再加个东西,你不是要在这里抽筋了。趴好,不准动!〃
我只好转过身,趴好,而后|穴不停传来的剧烈震动,让我真的很难保持这个姿势。
就在我思考着要不要扭动一下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多出来两个|乳夹。不是太大的那种,金色的非常漂亮,可是他并没有马上给我夹上,只是一指手抚摩着我高昂的欲望,一只手掐着我的|乳头玩。|乳头仿佛比我想象的更经得住蹂躏,已经红肿却还能被拧来拧去。玩够了一只,他把夹子夹上去,又去玩左边。而我的欲望也在他的手里越涨越疼,简直要爆发出来。
〃不要。。。。。。〃我哀求他停手,只要停一个地方就好。他却不理我,变本加厉,仿佛是我不求他他不用力,我一求他他就上手。
〃不准射出来,忍着。〃他一边说一边把另一个|乳夹也给我夹了上去。
而这微小的疼痛仿佛已经不能打动我,我只觉得那灭顶的欲望要把我折腾死了。他很欣赏我现在这个模样,也不停手,就这么缓缓的摩擦我,撩拨我,搞得我要晕厥过去。
〃是不是想出来?〃他不怀好意的问。
我点头,这个时候就算明知是贼船也要上了。因为最终他还是会让你投降的。
〃求我。〃
〃求求主人让奴隶解放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就这样放过你,太没有意思了。要不加个东西给你,然后我射了你就能解放。〃
我忙不跌的说好,以为他要上我。结果哪晓得他去篮子里拿了个肛门塞,还是带了一节很粗的棒棒的肛塞。我吓得脸发白,两个小东西在我身体里面颤,我都快要受不了了,现在还放这么大一只进来,那我已经离死不远了。他不会真想搞一只木乃伊吧。
不过已经点了头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润滑剂涂在那个棒棒上。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然后脑子里想着自己是这么个姿势晕过去的。可是我自己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强悍,准确的说是柔软。那个塞子一塞进去,我觉得就快要肛裂了,两颗跳蛋被顶到更深处的剧烈震动,可是适应了十来秒钟,又缓和过来。只是那种要胀裂的感觉挥之不去。我感觉自己眼睛已经红了,泪水快要决堤,宋子晾摆弄好那个塞子就转过来玩我的脸。我脸上又没有二两肉,却硬被他掐得皮都拉了起来。
玩了一会,估计他觉得我已经适应了后面的震动了,才松开手。
〃你今天对主人挥手,来说说看,应该怎么惩罚你。〃
我能忍着后面的疼痛,前面的欲望,已经是极限,哪里还有他妈的力气来回答他的狗屁问题,要怎么就怎么着,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感觉身后传来的痛楚。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明明以为自己承受不了,却有继续抗击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而且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平静下来了。
他一直等着我的回答,我调整了好半天,才开口,〃对不起,请主人处罚奴隶。〃
〃抬头!〃他下命令,我服从。一抬头,一个结实的耳光就甩了过来。
〃记着,你属于我,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而且,会不会伤害你,那是我的权力。〃
〃是,主人。〃我说完,右脸也收到一个同样的耳光。
我身体本能的向后缩,要躲闪他继续的惩罚,可是他没有动手,我知道宋子晾的意思。我是奴隶,他是主人,如果他要打我耳光,我不但不能躲闪,而且不能动。这个规矩以前林晓军就教过我,可是他下手真的很黑啊,我不想一张帅脸明天肿成馒头。
但是衡量了一下,我还是抬起脸,没有动,紧闭眼睛等待他的惩罚,这是我应该接受的。
而且这种等待的感觉,真他妈的该死的要人命。我觉得自己新一波的欲望又扬起来了。
被他又打了七八个耳光,不过力量没有一开始大。然后他拉开裤子拉链,露出他的欲望,那肉红色的生殖器就这么直立立的叫嚣在我面前,他对我说,〃来吧,我解放了,就允许你解放。不过,你要知道,如果违反了规则,你今天就不用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了。〃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是认真的。
于是我开始卖力的让他尽量早点解放,可是听到他的呻吟我又觉得心头起了另一种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幻觉,我怎么会给一个男人Kou交还有快感?他不满意我的速度,手插进我头发里开,不停的拉起和压下去,那一根巨大的东西在我口腔里进进出出,直到把我嘴巴都震得麻木掉了。我缩紧了舌头,他似不满意一般,进去的时候总会顶在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这是我们很少进行的一项运动,不过现在看来也并不算讨厌。
最终他没有射在我嘴巴里,我不喜欢那个味道,Jing液挂在我的肩胛和胸口上,甚至是那个金色|乳夹上,非常的淫乱。感觉这个时候人性都被狠狠的给从黑幕里拉了出来,人无非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
宋子晾呼出一口气,身体在椅子靠背上靠了靠。
他站起来,却看到我已经解放,其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也许是在给他Kou交时感觉到快感的那一瞬间。但是他没有责怪我,只是拍拍我的脑袋笑了出来。
关了跳蛋的开关,他帮我把塞子扯出来。刮过后|穴的那一下还是很刺激,我差点叫出口。
身体里的东西清空了,我放松一下,却又觉得不怎么舒服。真是贱,被东西填久了就生出饥渴来了,我暗骂了自己几遍,却没注意到宋子晾一边帮我擦身上的东西,一边又欲望抬头。他付在我耳边情Se的问,〃后面是不是想个东西插进去啊?〃
〃滚啊,我都虚脱了。〃
〃我还没有,走吧,回床上去,我帮你后面缓和缓和。〃
我听了他的好心帮助,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但是以我目前的体力,只能任人鱼肉,不若索性做得大方点。我一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示意他抱我回房间。可是我们却是一边亲吻一边回到床上的,这个时候的宋子晾真是比情人还要温柔。我真不清楚哪一个他才是真的他,亦或是两个都是。
chapter 30
亲吻和Zuo爱有很大程度上的区别。在性欲里,亲吻也许只是个导火线,可是在爱里,亲吻确实终极的表达形式。
唇齿相接,短兵相刃。
〃我爱你。。。。。。子晾。〃我抱着他的腰,在他脖子深处一点一点的亲吻。
他的手按着我后脑勺,稍微用力,我就和他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陈铭,陈铭,你现在和我好近,我才能感觉到你。〃
〃子晾,你进来吧。〃
〃唉,才发现,我是多喜欢你,爱是不能用来比较的,一比较,吓死自己。〃
〃你是我第一次爱的人,我没得比。〃我苦笑。
宋子晾听我这么说,又一个深吻落下来,亲得我几乎窒息了。那种将要溶为一体的感觉真好,就算我们彼此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就算爱在我们看来一直一帆风顺,我还是能确认这一份爱情的重量,我们藏在心里的感觉,浓烈如酒。
就如他说的,也许他不是太会表白,但是爱最终是用来感受的,不是说的。
他把我翻过去,反复的捏着我臀部的肉,那种极Se情的搓捏,让我觉得欲火焚身。他低下头来舔我的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肌肤引起我一阵颤抖,手不禁就缠住了他的脖子。当宋子晾把我的分身含进口中的时候,我才真是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许我在潜意识里就觉得Kou交是一件侮辱人的事情,于是觉得宋子晾不可能为我做。
他温暖的唇齿让我的欲望又涨大一圈,不过他的牙齿可把我磕得够疼,我撑起身体看他为我Kou交,那种感觉与征服无关,是至爱熊熊燃烧,我能体会到。他松口,抬起头,有点尴尬的看着我说:〃第一次做,不太会。弄疼了吧?〃
〃没,没,子晾,谢谢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用,陈铭,你要知道,你能为我做的,我都能为你做。因为是爱。〃
〃我知道,不过你。。。。。。〃
没等我说下去,他已经欺身上来,压住我,不让我继续说话了。我抚摩着他的背,感受着他为我做的这一次极Se情的前戏。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宋子晾进入我身体的时候也是轻缓的,尽管这时候我后面能轻松的让他出入。他还是很怜惜的由缓至快。我们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两具雄性的肉体,纯粹的是为了欲望和爱,不为其他。
也许之前宋子晾笑骂柏拉图是有定道理的,因为爱本身也是一种欲望。甚至带着黑暗的色彩,它可以治愈更黑暗的人,也可以染色纯净的肉体。亦正亦邪。
做了很长时间,我和宋子晾都消耗殆尽了。于是两个大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望天花板。
〃是谁把谁榨干了啊~〃我感叹,他抬手敲我头一下,却若无力。
〃晚饭出去吃吧,我做不动了。〃
〃不要,我脸肿了怎么见人?〃
〃行了,陈大少,我一会找冰块给你敷一下就可以出门见人了。〃
〃还是不想动,你给我买回来吧。。。。。。〃
〃少来,再犟我就给你戴个贞操带出门去吃饭。〃
我一听,连连翻了几个白眼,这狼心狗肺的不是人,把我折腾成这样还来威胁我。不过这种感触是甜蜜的,至少我确信宋子晾不会用这个口气跟其他的人说话。
晚上挺晚了我们两个人收拾好出门去吃东西,偏冷的日本菜,这时我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
当时我没有觉得血压低,因为这个人不是学校的熟人,也不是我以前的朋友,是我的前主人,林晓军。我最近一直没怎么上MSN,也难怪他到北京来我都不知道。而且就算上网,我也觉得他不会再找我了,毕竟他已经结婚。
可是,再见面,又不能装作不认识。这便是最尴尬的偶遇。
他和一群商人打扮的人坐在里面有屏风的雅间,但是没有拉帘子,我疑惑的看着他时,他已经发现我了。表情算得上镇定,可是一看到坐我对面的宋子晾,他又一张脸黑了下来。
〃晓军。〃我主动叫他,反正躲也躲不过了。
他走出来,对我笑笑,〃这么巧,我来北京谈点事情。〃
〃好久不见了。〃
〃你们还真是在一起了。〃这句话他是对宋子晾说的,宋子晾也像是认识他一样,点头微微一笑,风度自在,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这到是让我更有点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了。
〃你们认识?〃我问宋子晾,他没回答。
〃呵,也是,你那么像那个人,他也不会带你去俱乐部。〃林晓军说的那个人难道是原聿,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又转过去对宋子晾说,〃我就知道,宋教授,最近生意如何啊?〃
〃还好,过得去。〃
〃这次是原聿约我上北京的,软件开发的事情,你还要多多相让啊。〃
〃是你?!〃宋子晾露出吃惊的表情,甚至有点烦躁的皱起了眉头。
我不清楚发现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几个人是必定有牵扯的,我突然想起去年林晓军来北京的时候他在我书包里看到过宋子晾的照片,当时他就神色不对,我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因为某个圈子或者说某个人牵扯在一起的。
事情开始变得扭曲和复杂了。白天宋子晾也跟我说原聿找他麻烦,看来和生意上的事情是分不开的。虽然原聿那个人不像是个小人,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担心的望着宋子晾,他却抿着嘴巴不说话。
〃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吧,小聿也说你总不赏光,我来才两天,没想到却碰见了。〃
〃林先生,各管各家田吧,生意上的事情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不讲人情,只是有些东西太乱了,我不想去一条一条的理。〃我怎么听着宋子晾这话,像是威胁?
林晓军看我一眼,那眼神很像以前一样热烈,然后他稍微低声的说,〃里面坐的几个人,你都知道,要不要去敬杯酒。〃
宋子晾回头去看了看帘子里面雅间的客人,他皱着的眉头还是没舒展开。
他站起来,对我说,〃我去去就回来。〃
于是跟着林晓军进去了,林晓军还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话,我听不见,心头七上八下的。
等他回来,我们就相顾无言的把饭吃完。其实他肯定是有话要说的,只是那个场合那个心情,我们都不想多说一句话。回去的路上宋子晾坚持要走一段,于是我们绕着停车场乱转,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一放开我就不见了似的。
我想起以前后母说过的一句话,想来还是有点道理的,人拥有得越多,越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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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我给他煮了他喜欢大麦茶喝,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个小灯,还真有点形单影只的感觉。于心不忍的我走过去,靠在他身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子晾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他从来不说废话,比如〃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什么什么〃这一类的。他给我讲了一下目前的人际关系,简而言之就是宋子晾的公司在帮原聿开发一套软件,而现在同时也有其他公司和他竞争,本来他和原聿是一直在合作,可是因为阴差阳错的出了我这根岔子,原聿大少爷脾气爆发,把开发项目叫给了别的公司做。而这个别人就是现在突然出现在北京的林晓军。当然我一直不知道林晓军的公司是做什么的,而且以我们之前那种关系,我就算问他他也未必告诉我实话。
我又问他为什么偏偏是林晓军,难道北京就找不出第二个公司给他门做开发,偏偏跑到武汉去找?
当然,晚上从沙发上讲到床上,我终于知道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