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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风回到住处将行李收拾好,带着梦曦逃离出了皇宫。一个时辰之后,皇上竟下了一道圣旨:
“梦澜国细作穆如风,杀害骠骑大将军!即刻将其活捉归案,还大将军清白!”
“穆大侠绝对不是杀害将军的凶手!”还在御膳房的朱免免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当即丢下手里的东西拉着丌琪就去面见圣上。
“先不要冲动!”这种风口浪尖上,朱免免的莽撞只能多生事端,可这个脑袋不怎么灵光的兔子,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劝说的了的。
两人一路拉扯出了御膳房,眼看就要奔着皇上的寝宫去,无奈之下,丌琪只能拦腰把朱免免扛在肩上。
“丌琪你见死不救!”可恶,丌琪居然仗着自己男人的优势像扛麻袋一样的扛着自己,太不公平了。
“我如果见死不救早就让你去送死了!你给我老实点!”不识好人心,真以为扛着她很容易啊!
“你不救,我去救!我去求皇上!”朱免免倔强的捶打着丌琪的肩膀,一门心思的相帮穆大侠洗清冤屈。
“你给我老实点!”劳资一番好意,你居然还打我,看我不教训你!
就这样,朱免免捶打着丌琪的肩背,丌琪抽打着朱免免的屁股,这暧昧不清的二人,着实让人看着容易误会。这不,被前来接朱免免的郁离看的清清楚楚。
“琪琪,你先放我下来。”上一刻还在闹腾的朱免免,此时居然脸红的小声请求,这让丌琪吃惊不少。不过,刚才确实也有些不妥,再怎么说也是男女有别。
本打算把朱免免放下之后好好奚落一番,谁知竟看到她一副小女孩的模样,低着头,双手不知所措的绞在一起。奇怪于朱免免的种种表现,却有意识的回头望了望,果不其然,是那个叫郁离的男子。
“有意思。”一把揽住朱免免的肩膀,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戏谑的问道:“来,妞儿,给爷笑个五毛钱的。”
“死丌琪,你故意的!”说着就伸手要去打对方。
不远处的郁离,望着嬉闹的二人,眉宇间透着一丝忧伤。朱免免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所以从穆如风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在皇宫内寻找朱免免的身影,却原来能安抚朱免免的人不是只有郁离而已。所以就算自己放弃再多,付出再多,只怕此生也无法成为陪伴在她身边逗她欢乐的那个人吧?梦澜和云湘之间的战争不可避免,父亲已经不止一次命令自己早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看来,是时候离开一段时间了。
夜色渐浓,回神之时却已然不见郁离的身影,一股紧张的感觉开始在心底蔓延。
“郁离勒?”
“丌琪,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一定是误会了,我要去说清楚。
“别再去打扰皇上,离寿宴不到一个时辰,我去准备蛋糕,没时间拦你!”看着一溜烟跑掉的兔子,丌琪也只能摇摇头叮嘱几句,其实心里很明白,她到底是去找谁。
皇帝的寝宫名为沁竹宫,宫门前一片翠竹依附在假山身侧,在即将入冬的季节里显得尤为宁静,朱免免追踪至此,却见郁离站在竹林处凝望对面。孤寂的身影在暮色下透着几分深沉,宛若一片飘零的竹叶,在广袤的天地间随风飘荡,面具下那双清澈而忧郁的双眸,俨然比暮色更要通透;那双凝望远处的眼睛,为何总是那么忧桑,有那么一瞬间,朱免免很想就这样陪在他身边,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
“刚才的事你不要误会,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朱免免移步来到郁离的身边,当他的影子落在自己的肩膀,莫名的有种想要去触碰的感觉,心跳也开始加快。
“我知道。”平静的语气,未曾望向朱免免的眸,此时的郁离让人觉得好冷清,然而他又何时不冷清呢。
月色一样的他,是一种可望不可即的悲伤之情,朱免免突然很委屈,明明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努力的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自己奇怪的想法,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沁竹宫,就这样站在他的身边,以他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吧,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多一点了解他的机会。
“你——”
“你是来求皇上救穆大侠?”
朱免免刚要开口便被郁离抢了先机。不是,我是来找你的。明明心里是这样想的,可说出的回答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词,“嗯。”
“穆大侠不会有事的,皇上本就没有打算取他性命。否则也不会在一个时辰之后下令,更何况还是活着捉拿归案。”郁离回头望着朱免免的侧脸,嘴角轻扬。似乎只要看着眼前的人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
“嗯!谢谢你,郁离。”能看到你在笑,我就很安心了,无论皇上是不是如你所说,我都会相信,因为那是郁离告诉我的。
“诶呀!朱公子,奴才可找着你了,太子殿下已经准备好了,让您赶紧去呢!”慌慌张张的小冬子大老远就吆喝了起来,一改往常的稳重。
“糟糕,皇后娘娘的寿宴!”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朱免免这才想起今晚是皇后娘娘的寿宴,此时的他们应该在观看游牧戏班的表演。
第九十八章 皇后的寿宴 下()
朱免免赶去的时候,游牧戏班的表演已经结束,远远的就听到一曲琴音不绝于耳,声音时急时缓,张弛有度,似溪水在春天的季节流淌,又似冷风吹过冬季的白雪。
待春风回归,群芳争艳,梅花便会凋零;若颠倒曲谱,则是冰封天地,万物肃杀,唯有梅花傲然屹立。
“若熙,你究竟是为什么?” 醉月阁那天,即便是萍水相逢我却能误打误撞的读懂你的琴音,如今相处了那么久却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你。
远远的就察觉到那人的到来,比起其他男子略显瘦小的身躯,一双透彻的双眸令人心旷神怡,朱免免,你可知此曲只为一人谈,今日曲尽,再不会重拾此曲。可你好似不开心呢,那紧锁的眉头,究竟是为谁而忧?
曲风一转,灵动落幕。众臣无不赞叹太子妃的琴艺,纷纷为云湘有如此才女大为惊叹,而皇后娘娘的眉眼间的却隐藏着几分深意,冲着颜若熙招了招手示意她向前来,“太子妃的技艺果然不一般,本宫决心偏袒一次将百年琼浆赐予你。”
待颜若熙跪在皇后的面前,皇后满目慈爱的将手中的酒杯递给颜若熙,她轻轻往前探了探身体,优雅而从容的附耳说道:“本宫不管你是谁,若敢多生事端,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娘娘心怀天下,我云湘万世不僵!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山呼,跪倒一片。
朱免免暗地里为若熙捏了把汗,却见到整个戏台的灯火在同一时间熄灭,众人慌乱的惊叫护驾 ,只有她和丌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朱免免和丌琪一同端着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在一群掌灯的宫女簇拥中唱着生日歌,缓缓上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草民!”
“儿臣!”
“祝皇后娘娘(母后)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手托蛋糕,二人跪在了皇后面前。
半响,灯火重燃,一片祥和之气。只是皇上和皇后看着眼前的二人,双眸中除了该有的惊喜之外放佛蒙上一层雾色,是欣喜的泪水吗?
“皇儿,免免快起来!本宫好多年没有像今日这般高兴了!”命侍女结果蛋糕,便拉着二人的手,慈爱的细问:“这蛋糕的点子,只怕不是皇儿所想吧?”
“什么都瞒不过母后的慧眼,这蛋糕是朱免免的主意。”奇怪,皇后居然知道这叫生日蛋糕,难道这个世界上也有?丌琪冲着朱免免挤了挤眉毛,问她怎么回事。
可朱免免也是一头雾水,天呢,这个皇后真不愧是美食家,居然连蛋糕也认得!
“不知免免可认得一叫云楚的女子?”皇上转身面对朱免免,一脸期许的问道,当年小妹不辞而别,如今已五年之多,不知道如今所在何处。
“我。。我不认识她。”朱免免抓了抓头发,莫名其妙的看着皇上和皇后,这两个人也太奇怪了。
“不知这蛋糕免免是跟谁学的?”见皇上如此心急,皇后决定慢慢询问。
“这个,我——不记得了。”跟谁学的,我在书上看的不行啊,作为一个吃货,学习一下蛋糕的制作有什么问题吗,怎么都来问。想要配方给你们就是了!
“岂有此理,什么叫不记得了。”皇上寻妹心切,听朱免免如此不诚实的回答,心中不免恼火。
“皇上,今日妾身的寿宴,我看这孩子也不像是撒谎,就算了吧。”这满朝文武都在,断不能在此时询问,还是等寿宴结束再细细查来。
征的皇上同意,皇后这才放朱免免和太子离去。分享了生日蛋糕,众人个个面露醉色,皇上下令让众人散去,便搀着自己的湘儿回了寝宫,至于云楚的下落,等天亮再问不迟。
“我去,劳资差点被你害死!”酒宴刚散,丌琪就不依不饶的追着朱免免唠叨。
“你注意形象啦!大男人还那么啰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实则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皇后居然知道生日蛋糕。
“蛋糕吃多了吧你,胆儿肥了,敢和本太子这么说话!”刚想抬手吓唬朱免免的丌琪,一抬眼便看见一人站在对面。
“好吧,有人来接你咯!本太子先告辞!”说着伸出剪刀手,冲着朱免免的双眼,作了个戳瞎你眼睛的动作,然后窃喜的离开。
原本欢快的气愤,在丌琪走后瞬间降到零点。两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影婆娑,寂静的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明日一早,游牧戏班就可以离开此地了。”兴许是不希望两人的归家之路枯燥无声,郁离先行开了口。
“真的吗?皇上已经下令他们可以走了吗?”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犹如笼子小鸟打开了牢笼。
“却是如此,只不过,皇上要留你多住几天。”郁离的声音透着几分愁绪与不安,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不淡定的神情。
“郁离,你怎么了?”虽然不清楚皇上为什么要留自己住几天,但是看郁离的神情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自己在皇宫有丌琪,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最主要是郁离,自从沁竹宫那日,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没有说。
“没事,我们回去吧。”
次日早上,当清晨的薄雾从整片宫墙上散去,游牧戏班的人早已准备好行囊来到了宫门前。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道理都懂,只是做起来未免有些感怀。
如花、似玉、班主和夫人,以及那群天真烂漫的孩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离别的话无须多说,道一声珍重,挥手道别。
“免免,今日与我一起出宫吧?”马车已经远去,天边的日光也开始变得明亮,郁离突然拉着朱免免的手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被牵的人似乎有些吃惊,但近日被困在皇宫也确实无聊了,昨天还接到皇上的口谕说要继续留在这里,朱免免可没少难过。能出去,实在是太好了。
“去是可以,但是不要忘了回来。”旁边的丌琪好心提醒道。
云湘城的繁华是出了名的,共有十三条街,每条街相互交错,形成一条商业网,衣食住行应有尽有。两人选了离皇宫最近的一天街,为的是考虑到朱免免的体力。
当各类小吃涌现在眼前,朱免免如脱笼的兔子,一路狂购,什么糖人、冰糖葫芦、桂花糕,眼见之物,必定买上一些。
“郁离,你快看,是卖臭豆腐的!哈哈哈!”远远的就闻到臭豆腐独有的味道,一激动就拉着郁离往那奔去。
“老板,来8块臭豆腐!”
“这位公子好口福,我这臭豆腐,可是独门秘制,从我爷爷的爷爷就开始了,闻着臭,吃着香,这可是好东西!”老板用纸包裹好递给朱免免,旁边的郁离很识趣的付钱。
“谢谢老板!郁离,你尝一个?”
望着那堆臭烘烘的东西,郁离实在不敢恭维,只能挥手拒绝。
朱免免吃着臭豆腐,迈着欢快的小步,突然双眼又放起光来,“唔唔~!是阳春面!我要吃,要吃!”
朱免免是看透了,这一路上,郁离身上可不少钱呢,有人请客,干嘛不吃。
郁离忍俊不禁,第一次见到那么爱吃的女子,一出宫门,就乱吃一通。但见她对美食的情有独钟,以及那份吃东西的开心模样,换做另一个人也恐怕难以拒绝。
“两份阳春面,多谢!”彬彬有礼的冲着小面馆喊一声,便拉着朱免免坐了下来。
“你若想在我这吃面,就不要吃你的臭豆腐。”年近七十的老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脾气古怪的囔囔着。
正吃得高兴的朱免免,当然不愿意听从,可以抬头见那位婆婆凶巴巴的模样,一时间只能任其发难。
“婆婆勿怪,她也是想尽快吃完,好尝一尝您的阳春面。”郁离也不清楚这位婆婆为何发这么大火,只能和颜悦色的解释。
“哼!我宁愿不卖给你面,也不要让你在这吃!”说着将手里的茶壶往桌子上一扔,看样子真是发火了。
“怎么了这是,老伴儿啊,快点给炉子添把火,客人要的面马上就要出锅了。”一年级稍大点的老头也走了出来,满脸笑容的劝着老婆婆。
“我最讨厌臭豆腐,这面我不卖!”
老婆婆依旧一脸怒气,老头却丝毫没有生气,一边哄着老伴,一边朝着朱免免眨眼,示意她快点吃完。
见此情景,朱免免慌忙把臭豆腐收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个喘息就会把臭豆腐的味道露出来。
“婆婆您看,我们已经收起来了,就请您上面吧。”郁离起身将茶壶放好,一脸儒雅的向两位老人致歉。
婆婆见郁离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就回屋添柴,剩下老头对着朱免免调皮的挤了挤眼。
“唔,这面真好吃,难怪婆婆敢凶巴巴的对客人。”面条的劲道把握的刚刚好,面汤鲜美不乏清爽,吃到嘴里有种淡淡的青菜味。
“既然面好吃,老板娘凶点也无碍对吧?” 抬头看见老头就在旁边,一脸笑意的望着二人,“好吃就常来!她啊脾气如此并无恶意,希望两位大人大量,不要与妇人一般见识。如有需要,尽管叫老头子就行!”
第九十九章 就此离别 上()
朱免免只是发一下牢骚,自然也不会小气到和老人计较,但见到老头一脸慈祥,心中的不快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一脸憧憬的望着屋内的二人,双鬓白发的他们,炉火边,婆婆正细心的为老爷爷擦额头的汗水,虽然婆婆的脸上并无笑容,可老头却满脸喜悦,想必他们年轻时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才能走到今天。你爱生气,我爱笑,或许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情感。
“听说东街有油锅捞金子的表演,咱们快去看看!”
面刚吃完就听到有人吆喝什么表演,朱免免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满眼新奇的望着郁离,不用问就知道想去看!
说也奇怪,今日的郁离似乎什么事情都愿意顺着她。得到郁离的应允,朱免免整个人欢呼雀跃起来,早就听说油锅捞东西是假的,但是从来没有亲眼看过,这次一定要大饱眼福!
二人并肩而走,顺着人流来到了东街。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道路,硬生生挤到了舞台前面。简单而粗陋的木台子上,一口大锅置于中央,锅下的柴火烧得正旺,火舌舔舐着锅底,不一会锅中就冒起了白烟。
“快看快看!油锅热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台上一粗狂大汉,在油锅上挥舞着黝黑的双手,开始卖弄起来。
“郁离,我告诉你哦,这个把戏是假的。”朱免免一脸得意的附耳告诉郁离。
“嗯。”从面馆出来,郁离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而此时就算油锅里捞金子他也不会去看一眼,因为对他来说,有一个人比这世间任何一样东西都更有吸引力。
“你,你看表演啦,干嘛盯着我看。”兴许是感觉到了某人炽热的目光,朱免免的脸莫名红了。
“嗯。”嘴角的微笑,极浅却也消失很极快。郁离的双眸突然闪烁不安起来。
朱免免,你可知我宁愿一辈子陪你看并不真实的美好,也好过让亲口告诉你残忍的现实。所以,为了你的幸福,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最后陪你的那个人不是我。
“太厉害了,他真的在油锅里捞出了金子!”
一时间掌声四起,不用说下一刻肯定是要收取碎银,这种场景朱免免看的多了,低声说了句:“郁离,快走。”便慌忙缩着身子从人群中开溜。
“这种小把戏,连游牧戏班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你说对吧?”跑出去几十步远,喘了口气嘲讽起那人来。
半响没听到回应,这才转回头寻找那人的身影。她开始东张西望的在人群中搜索,甚至努力翘着脚尖远望,就是不见郁离的身影。
“奇怪,明明刚才还在的,难道是我跑得太快,他没有跟上?”朱免免懊恼的转身往回走,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即便知道是假的也来看表演,那是因为想要和你一起啊,怎么这么笨,连我都跟丢!
“老大就是他,看表演不交钱!”
人群中窜出一个瘦猴一般的男子,指着朱免免就往这边走,身旁还跟着刚才捞金子的大汉。
“前面的!给我站住!”
自责中的朱免免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找到郁离,压根没有听到对面冲她喊叫的瘦猴。结果,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
“好啊你,看了表演不拿钱,还敢撞我们老大,活腻了不是!”瘦猴一把推开朱免免,气焰嚣张的像一只斗狗。
“对不起,我在找人,麻烦你们让一让。”奇怪,郁离不可能走远的,一定是刚才人太多他没有听清自己说的话。
“哟呵,这么巧,我们也在找人!说!为什么不给钱!”
不给钱?朱免免这才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二人,看清之后,整个瞳孔都扩张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