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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娘了,小时候我视力不好,我娘就天天熬胡萝卜汤给我喝,以至于后来一吃胡萝卜就恶心。可是现在,我再也吃不到我娘做的汤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脑海中想着妈妈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心里的思念一下子涌了出来。
“傻孩子,吃不到娘亲做的汤,可以吃美食家给你准备的点心。”美食家从袖口取出一片丝质的手帕,怜爱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虽然面露微笑,可她的心里却也在揪着疼。
“其实我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是一胎所生,两人长得极其相像,几个月大那会,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兄哪个是弟。可二十年前的一场大火却无情的将老大从我身边夺走,连同我一直视为兄长的沈王爷。我还记得当日大火被灭之时,我在断壁残垣中苦苦搜寻了很久,双手渗出鲜血,指节尽折,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纵使我一辈子荣华富贵也无法弥补丧子之痛。”美食家紧闭着双眼,仿佛不想回忆过去的残酷,紧缩的眉头透着几分岁月的无奈。
“每次看到二儿子渐渐长大的模样,我都会忍不住去想,若老大还活着兴许也会和老二一样优秀吧?只可惜那孩子福薄,不到一岁就夭折了。”画面闪现在脑海深处,有些东西如同长在心头的尖刺,时间越久疼痛越深。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救火啊!”
那年冬日,天黑的特别早,还在和沈王爷吃家宴的皇上和皇后听到外面的叫喊声,心中就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安。
“普沁殿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喊声高涨,宫人奔走急驰,一时间普沁殿外汇集数人。每个人的手中端着盆,提着桶,你传给我,我传给他,不敢有丝毫停滞。可大火越烧越旺,一眨眼功夫火舌就从门外袭来,吓得众人不得不后退。
“泽儿!我的泽儿!皇上救救我们的儿子!皇上!”奔到普沁殿的湘皇后大惊失色,与她往日沉着稳重大相径庭。她惊呼着想要冲进去拯救她的皇儿,却被一个人强行拉入怀中抱住。
“皇后莫要冲动,朕这就去救皇儿!”安顿号怀中的女子,皇上不顾众人劝说,执意要冲入火海。
“皇上龙体为重,不可以身犯险。微臣冒犯了!”沈王爷趁乱将皇上推开,毫不迟疑的飞身奔赴火海之中。
“沈大哥!”皇后惊呼,望着那人的身影,习惯性的抓住了皇上的手掌,掌心传来对方的温度,心中多了几分安慰。
“湘儿莫怕,沈兄武功极好,定会无恙归来。”轻搂住湘皇后的肩头给予安慰,若不是他先自己一步,定要亲自去救自己的皇儿。朕的女人,朕的儿子,皆应由自己来保护。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总是不踏实,何况那人一直对湘儿念念不忘,可事已至此,最重要的是安抚湘儿的情绪,其他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救火的水一桶接着一桶泼去,可火势只增未减。眼看普沁殿的中心抵柱就要轰塌,众人惊呼一声“小心!”便看到普沁殿轰然倒塌。
“不!不要!”歇斯底里的声音从皇后口中发出,倒塌的房顶下是她儿子和沈王爷的身躯。
大火依旧直到最后只剩下四根柱子孤零零的屹立,烟雾尽散之时也没能见到那人出现,原来孩子和他再也回不来了。
“泽儿。” 美食家抬头望着门外,轻唤出那两个字,久违的痛感一时袭来,眼泪不由滑落而出。
一旁的朱免免见到这种状况,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索性拿起一块点心递给她:“不要难过,有你这么好的娘亲,无论相伴的日子是长是短想必他都会感到幸福的。”
“我只是在想,若当日我能够不顾一切阻拦冲进去,说不定就——”结果朱免免递过来的点心,眉头依旧紧锁在一起。
“可时间不能倒流,我们能做的就是代替死者好好的活下去,并且活得快乐。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安心。”就像自己无缘无故的穿越到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而已。
美食家叹了口气,转而拍了拍朱免免的肩膀,“无论是失去母亲,还是失去儿子,我们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
逝者已矣,生者当勉励,皇儿,母后为了你也定要活的快乐!
第九十二章 守护者()
夜色已深,一弯弦月挂在枝头。兴许是吃完糕点心情很愉快,朱免免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不远处的阁楼上,一个飘逸的人影屹立在房顶的龙头之上,足尖轻点,长袖飘飘,清瘦的身形却稳如磐石。银色的月光洒在脸上的面具,清冷的如同遮住的面容。
目光追随着地面上俏皮的身影,眼神中流露的欣喜掺杂着几分忧愁,似春日里不慎凋零的花瓣。可即便如此,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朱免免的身上,追逐着直到到她安然无恙的回到住所。
“若守护也成为一种奢求,我该拿什么与你共赴此生。”郁离仰望天边的弯月,眉头微蹙,双目轻合。
紧握的拳头流露出内心的不甘,可面部的纠缠却是无可奈何的神情,爱情与亲情如何抉择?那个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父亲,为何总是一副处心积虑、满是憎恨的模样?而他书房里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不是当今皇后?至于自己为何与当今太子如此相似,甚至与皇后也有几分相像。诸多的疑虑与困惑在郁离的脑海中散开,太多太多的顾虑拉开了他与朱免免的距离,也许只有解开谜底的那天才能勇敢迈向她的位置。
“远远的守护或许不会惊扰到对方的幸福,但同时也失去了彼此的更近一步。何不任性的去爱一场,不问世间缛节,但求刻骨铭心。”穆如风拎着一壶酒从郁离身后走来,自顾自的坐在对方脚边的位置,一把大刀就放在旁边,他冲着弯月做了个对饮的动作,仰头喝了一大口。
“刻骨铭心。”微闭的双眼并没有因为穆如风的到来而睁开,口中重复着那四个字,苦涩便蔓延开来。
穆如风也不去看他,手臂看似随意的伸开却很准确的找到对方的位置,他用酒壶碰了碰郁离的胳膊,接与不接,喝与不喝,仿佛都只是一场无言的游戏。
“多谢!郁离从不借酒消愁。”望着穆如风手中的酒壶,郁离冷漠的拒绝。
穆如风暗自笑了笑不再理会这个冷傲的少年,兴许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只是那静默凝望的身影,孤寂、倔强的一如当年的自己。人生苦短,再回首已是百年,太多美好的东西在等候中消磨殆尽,想要抓住的时机已是不可能了。
“别让等待成为遗憾。”穆如风又喝了一大口酒,倔强的说出内心深处的呐喊,似在提醒郁离,又像是在反省自己。
郁离注视着朱免免房间的方向,烛光已经熄灭,想必朱免免已经安然入睡。每次想到她那干净纯洁的笑容,心中再多的无奈与酸楚都会释然,这世上能让自己如此的人,恐怕只有朱免免了。
“穆大侠有如此闲情逸致,莫非赏月饮酒才是你来皇宫的真正目的?” 收回目光,郁离看向坐在旁边的穆如风,脸上那条长长的伤疤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故事。
“哦?郁公子以为在下来此所为何事?”本想继续喝酒的穆如风将酒壶停在嘴边,神情中闪过一丝疑虑,继而不慌不忙的浅饮了一口。
“二十年前梦澜国出了个状元郎,才华横溢,仪表堂堂,两年内就当上了梦澜国的殿阁大学士,五年后弃文从武,在梦澜与云湘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封为护国将军,只可惜不久之他为情所困辞官隐去,从此不知所踪。看似如此,实际上他一直在暗处保护女王。不知此事穆大侠可有耳闻?”凛冽的目光透过面具冷冷的投在穆如风的侧脸,想要捕捉到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略有耳闻。”穆如风虽面无表情,实则心中却动荡不已。此人顶多也就二十来岁,如何得知自己当年的事情?那面具下的真正容颜究竟是谁?他故作淡定的收好酒壶,此时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恐怕不止是略有所闻吧,穆大学士。”郁离嘴角轻扯勾勒出极其好看的弧度,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微笑,高居、冷艳、从容不迫。
“你是谁?”穆如风讶异于此人的洞察能力,他紧握着手中的酒壶,抬头迎上对方的目光,只可惜银色的面具下是他猜不透的神情。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求错了人。”似很满意对方的反应,郁离笑意更浓。
“你是说太子?”紧锁的眉头是疑虑与试探。
“不知穆大侠可否知道,这云湘国中还有一个人掌控国家时局,此人虽不干涉朝政,却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若能得到她的协助,必定事半功倍。”提到此人,郁离嘴角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见,一如既往的清冷面容掩盖内心的真实感情。
“你是说湘皇后?”穆如风几近惊恐的看着身边的少年,此人不仅对自己的事情如此熟悉,竟连云湘国的朝事都能如此了解,究竟是何来头。
“方才免免所见之人,能够在御膳房自由出入,还私自拿糕点给免免,更为重要的是她身上披的是金丝绘制的凤袍。”郁离握紧拳头,可知着内心深处的呐喊,那个雍荣华贵不怒自威的女子,就是当今皇后。
“这么说。”穆如风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拿起大刀站了起来,心中顿时一片明朗。与其舍近求远,不如求助于朱免免。
“其余的话,郁离无须多说,告辞!”内心的悸动在不停叫嚣着,提及那个人每每都是伤痛,不想也罢。郁离脚尖一扭,身体后仰,像一片羽毛从天空飘落,继而转身以足尖触地一跃而起,飞入住所的院子里。
穆如风提着大刀望向郁离离开的方向,脑海中思考方才的对话。若真如他所说,自己要求助的人应该是朱免免而非太子。显然较之他二人与自己的交情,显然朱免免愿意帮自己的胜算大些。况且那孩子心性单纯,为人坦率,断然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只是,这个叫郁离的人究竟有何企图,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些。
穆如风猜测不到,也想不明白。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为了梦澜与心系之人去尝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酒壶中的酒还剩大半,他摇了摇酒壶,苦涩的笑了。这么多年,自己还真是没有遇到一个能和自己畅怀对饮之人,不知是幸与不幸。
经过朱免免的房门,郁离停住了脚步。月色将他的身影投注在窗户上,清晰明朗。
屋内传来朱免免熟睡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几句呓语,模糊不清,却也并非是噩梦。郁离静静的站在窗外,回忆这些日子以来的场景,她的欢笑,她的难过,她的倔强,她的坚强,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着自己,就像是在湖中投入一块石子,一圈一圈在心中层层漾开。
“认识你,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纵使心中有太多的不快,太多的隐忍,可只要见到她,听到她,所有的忧虑都将不复存在。
“你会帮他的,免免。”到那时,我对游牧戏班的承诺也将会兑现。
起风了,已步入冬日的深夜越发的透着凉意,天色将明,郁离的中也已恢复了平静。因为他知道,今日之后,一切都会朝着他制定的轨道发展下去。
果真如郁离所料,第二日晌午穆如风便避开所有人敲响了朱免免的房门。
“诶?穆大侠!”正在托腮发呆的朱免免眨了眨眼睛,慌忙站起来望向门外。“穆大侠快请坐!”
穆如风不自然的抽动面部的肌肉,似不习惯微笑一般,努力的露出笑容。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他来这里并没有带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大刀。
“穆大侠有事吗?还是说想尝一尝美食家给我的点心?”为避免尴尬,朱免免只好先找话题。
“这点心很是精致,我能吃一个吗?”穆如风挑了一个浅绿色的点心,在得到朱免免的应允之后,这才细细品尝起来。
朱免免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为何这个脸上带有刀伤的男子,吃起东西来竟会如此儒雅。大侠不都是应该粗狂得大碗喝酒大碗吃肉吗?
“如此好吃的点心,若果我能学会,定能俘获女子的芳心。”穆如风假装忽视掉朱免免的讶异,故作轻松的开玩笑。
“穆大侠武功那么高,就算不会做点心也会迷倒万千少女。嘻嘻。”俏皮的笑容是难以掩饰的单纯,让人看了难以设防,或许这就是朱免免的过人之处。
“俘获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保她安全。不知免免可愿帮我一个忙?”穆如风的话语中透着凄凉,却在下一句成功转移。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帮你!”朱免免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梦曦说过,穆大侠是个至情至义的人,只因爱上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才成了如今满身伤痕的模样。所以,能和穆如风认识,一直以来都让朱免免觉得很幸运。
“带我去见你说的美食家。”诚恳而坚定的语气,不需要太多的解释,简单明了的说出此番前来的目的。因为他相信,这个叫朱免免的人,一定不会拒绝。
第九十三章 有惊无险()
“你大爷的!这么多天死到哪去了!”
太子府内传来一声吼叫,却道是魏末末进了太子府。为查明老爹的死因,魏末末和陈琳一去就是十多天,身居皇宫的丌丌可没少担心。
“尼玛,劳资天天忙着处理国事,你倒好自己和情人出去闲逛,太不讲义气!”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了出去。
“我靠!你嫉妒我容貌不也不能这样吧!”虽然以魏末末的武功接住个杯子简直小菜一碟,但是他偏偏只躲不接,反正砸碎的不是自家东西。
“老实交代,你和那个男人进展怎么样了?”明知道砸不中魏末末,丌丌也就不打算浪费力气了。无视掉魏末末自恋的表情,兀自坐在一旁品茶。
“什么男人?男人是什么,可以吃吗?”魏末末一脸卖萌的凑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屁颠屁颠的坐在旁边。
“别给劳资装蒜,你那点小心思瞒不住我。说吧,你和陈琳。”丌琪一脸玩味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心中一片了然。
“啊~,还是被看出来了呢。”魏末末一脸无奈的扶了扶额,“他是个直男。”
“这世上没有掰不弯的直男,只有不努力的断背。这事你得比我懂啊。”挑了挑眉毛,丌丌不敢相信的看着有些落寞的魏末末,难道这个陈将军就这么难搞定?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是去调查老头的死因了。”耸了耸肩肩膀,魏末末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打算岔开话题。
“有什么发现?”见魏末末如此,丌丌也不再多问,但从魏末末的神情和言语来看,这次他恐怕是真的动了情。因为只有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才不会轻易说出轻佻嬉闹的话语。
“老头一生光明磊落,行事刚正不阿,虽得罪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也都对他很是敬畏,可谓是个神明一样的存在。可唯独一件事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他赢得了天下,保护了万千百姓,却终究没能保护好他的救命恩人。”回忆迟命讲的往事,魏末末心生感慨。
“这和你爹遇刺有什么关系?”丌丌听得云里雾里,不是要找仇人的吗,怎么说起恩人来了。
“如果一滴墨落在干净无暇的白纸上,那它就会被无限放大。一生无错的老头,或许就折在这滴毫不起眼的黑点上。”没错,白纸越是干净,黑点就越会凸显,所以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你是说,骠骑将军的死和当年他的恩人被杀有关?”回想将军当日是胸前中剑,毫无反抗的痕迹,莫非?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还不太清楚,但我总是隐约觉得老头的死肯定和那件事有关。”或许直觉这个东西会显得很没道理,但很多时候能为迷途者指引道路。
“你也不要太着急,皇上也已经派人在暗地里调查了,说不定近日就会有结果。”当对方在忍受疼痛的时候,我们五一能做的就是帮助他走出来。
“我知道,即使老头不在了还有你和兔子在身边,一切都会好的。”当旧的日光沉落下去,新的日光也将会在不久之后熊熊升起,只因为还有朋友在身边。
“说起兔子,你也好久没见她了吧,要不去找他来聚聚。”
“当然要聚,走,去她那看看。”
两人一拍即合,说走就走,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三个人还能相聚到一起,着实不容易。
两人一路悠哉的走到朱免免的住处,一进院门就看到游牧戏班的孩子们在排练。却唯独不见朱免免的身影,要知道往日里她可是非常喜欢在他们排练时跟着凑热闹的。
“朱免免去哪了?”丌琪满脸微笑的问着班主,毕竟有一群孩子在,若太严肃只怕会吓坏了他们。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孩子们,快跪下!”忽然见到太子的班主,慌忙下跪行礼,边跪边向身后的孩子做手势。
“快请起,我和免免是朋友,你们又是她的朋友,不必拘礼,我希望大家以后见到我和见到免免一样,能开怀畅谈。”有时候还真是不习惯到处被人跪的感觉,尤其是看到那群孩子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谢殿下!”一时间,班主的声音,孩子们的声音,甚至是如花、似玉的声音,在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你们谁知道朱免免去哪了?”受不了这种繁文缛节,魏末末急不可耐的直奔主题。
“ 草民不知。”虽一同用过膳,可班主对眼前的太子仍心存敬畏,毕竟他只是个带着一群孩子讨生活的平民。
“她带穆大侠去见一个人,一个举足轻重的人。”声音从背后响起,清冷的气息让人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谁。
魏末末听得一头雾水,可丌琪的心里却很是清楚,穆大侠要见的人必定是皇上和皇后,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让朱免免带着去,这个笨兔子难道就不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还有,这个郁离就这么任由她胡闹!
丌琪回头一脸怒气的迎上那人面具下的双目,恨不能摘下他的面具,撕破他的伪善!“我们走!”
三个字从齿缝中挤出,掺杂着浓浓的火药味,朱免免这么信任眼前的这